簡詩琳清楚他各種「醜惡的面目」,這事哪能找他幫忙,那不是自找不快么?

「不要我幫忙那你就趕緊喝吧!」陳墨臉上有些失望之色,他還準備好好折騰折騰簡詩琳呢!

「等我緩一緩,馬上就喝完。」簡詩琳說完,又捏著鼻子喝了一口,然後呼呼呼地喘粗氣。

這模樣,彷彿她喝的不是中藥,而是高度白酒。

一碗湯藥足足喝了十五分鐘。

簡詩琳白眼連翻,就差沒有直接昏過去了。

陳墨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既然中藥喝完了,那就來渡氣吧!」

「在辦公室的時候不是剛做過嗎?」

「你早上吃飯,中午就不用吃嗎?還想不想傷勢快點好了?」

「我……」

「在今天以前,你還是哭著求我給你做渡氣治療的。現在我大發慈悲的答應了,你卻扭捏了起來?」

陳墨皺著眉頭,一臉的大義凜然道:「我是看你有誠心才答應給你做治療,你莫要不識好歹。這事說到底你才是受益的一方,我可沒得到半點好處。」

沒得到半點好處?

簡詩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了讓這廝給她做渡氣治療,她可是付出了極高的代價。

可是現在這廝卻說自己沒得到半點好處?

太無恥了!

但是,簡詩琳只能接受他的無恥。

因為經過這渡氣治療之後,她的傷勢確實有了很大的好轉,而明雨卿也答應了她,可以讓她幫忙處理公司的事務。

簡詩琳哪還有不接受治療的理由。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要做就做,隨便你。」簡詩琳閉上了眼睛。

陳墨就靠過去,但並沒有做渡氣治療,而是伸手在簡詩琳身上遊走。

「你幹什麼!」簡詩琳立即睜開眼睛,怒喝道。

「在做渡氣治療之前,我得先給你疏通疏通經脈,讓血液加速循環才行。」陳墨解釋道。

「你也對總裁這麼做過嗎?」簡詩琳忙問道。

「這個倒沒有。」陳墨搖搖頭,道:「你們的傷勢不同,治療手段也不可能完全一樣。」

簡詩琳看著陳墨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道:「可是經脈有長在胸上面的嗎?」

陳墨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道:「有的有的,經脈這種東西全身上下都有,就跟血管差不多。」

簡詩琳壓根就不明白經脈是什麼東西,但聽陳墨這麼說,她就算心生不滿,也沒法說什麼,只能逆來順受,委曲求全了。

「你只要放輕鬆就行,其他事情你別管,也別多問,都是治療需要,我不會騙你的。」陳墨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在簡詩琳身上各處遊走,就像是一個肆意妄為的痴漢。

事實上,這疏通經脈的事情可有可無,陳墨就是故意佔她便宜,吃她豆腐。

簡詩琳這女人,要是讓她好過,她就會讓別人不好過。

所以陳墨不想讓她好過,免得被她給禍害到。

這個疏通經脈做了十幾分鐘,然後陳墨才意猶未盡的收手,開始進入正題。

重生之謀妃當道 對於簡詩琳,這漱口刷牙的程序陳墨直接就做主給免了。

三十分鐘后,渡氣治療完成。

不過陳墨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拿出銀針,刷刷刷在她身上各處下針。

這針灸不是給她治傷,而是激發她體內的荷爾蒙和激素,看看能否讓她改變性取向。

就算不行,讓她男女通吃也好,陳墨不想讓她整天覬覦明雨卿。 等到渡氣做完,針灸做完,陳墨才看著面頰緋紅,滿身大汗的簡詩琳道:「以後嘗試著多跟男人接觸接觸,別抱著對明雨卿的幻想過日子。否則我立馬就跟你收一血,聽到了沒有?」

簡詩琳將臉別過去,不去看他,也沒說話,直接把他無視。

「我問你聽到了沒有?」 英魂一鐵甲 陳墨一邊說著,還一邊靠了過去,將手放到了她的腰部,扯住了她的褲腰,「非要讓我把賬目給結了?」

「聽到了聽到了,你鬆手。」簡詩琳立即拍開陳墨的手,急忙回應道。

「你是真賤。」

陳墨拍了拍她的面頰,語氣也緩和下來,「我既答應給你治傷,就不會害你,但你自己也要好好端正一下態度,起碼要尊重一下我。你尊重我,我也就尊重你。」

簡詩琳沒話好接,但又不敢像剛剛那樣無視他,只能「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陳墨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不過他也沒閑著,離開了簡詩琳的房間之後,他就再去熬了一碗葯,然後端進了明雨卿的房間。

「你先去詩琳那邊了嗎?」明雨卿看著陳墨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剛剛去找你,沒找到。保姆說你拿葯去詩琳房間了。」明雨卿如實道。

陳墨也沒否認,點了點頭,又解釋了一句道:「她的傷勢比你嚴重,治療起來比較麻煩,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明雨卿「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了。

陳墨就把葯湯端到她面前,「你先喝葯吧,喝了葯再做渡氣治療,這樣效果會好一些。」

明雨卿接過葯湯。

這一次她沒被湯藥的味道給噁心到吐,而是忍著難聞的味道順利地喝了下去。

陳墨嘖嘖道:「你今天倒是表現不錯。」

明雨卿淡淡道:「詩琳想必比我難伺候,免得你喂完她,還得喂我。」

「她是自己喝的,我沒喂她。」陳墨攤了攤手,「我可沒那麼多功夫去伺候她,你才是我服務的第一位。」

明雨卿問道:「為什麼我是第一位?」

陳墨道:「因為你交了診費啊!」

明雨卿就接著問道:「詩琳沒交嗎?」

「呃……」陳墨顯然不能把簡詩琳跟他約定的條件給說出來,只能含糊其辭道:「她也算是交了吧!不過肯定沒有你給的多,我主要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她治傷的,否則她要錢沒錢,對我態度又極差,我又怎會把精力浪費在她身上。相比簡詩琳,還是明總裁你明事理,好伺候得多。」

這最後一句是陳墨的真心話。

明雨卿是一個嚴謹,上進,溫柔又講道理的知性女人。

這類女人,往往對男人有莫大的吸引力。

陳墨有時候也會不自禁的想,明雨卿以後會找什麼樣的男人共度餘生。

當然,他這純粹就是好奇明雨卿的品味,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

「你是醫生,我哪敢勞煩你伺候……我這有護工和助理呢!」明雨卿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話是這樣說,但早上她還讓陳墨灌藥呢!

「因為我是醫生,所以比起護工,其實我更加清楚你該怎樣護理,由我來照顧你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陳墨頓了頓,又道:「不過男女有別,有護工和助理照料你,顯然更方便。」

明雨卿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的傷勢雖然恢復地不錯,但生活還是不能夠完全自理,比如上廁所,換衣服等事情,沒有護工幫忙的話,她很難一個人獨自完成。

要是真的讓陳墨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那真的是很不方便。

「那接下來就做渡氣治療吧,我去洗漱。」陳墨道。

「不是說好了不講究那些么?」明雨卿道。

「呃……我這剛給簡詩琳做完渡氣,難不成你還想跟她間接接吻?」陳墨開了一句玩笑。

「這不是治療么,跟接吻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一直把這個渡氣治療當成是接吻嗎?」明雨卿的目光落在陳墨的臉上,看得後者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沒這樣想……既然你不介意,那就來吧!」陳墨很清楚自己的本分,但也忍受不住明雨卿那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真能坐懷不亂的?

柳下惠嗎!

渡氣治療照例開始了。

不過才剛進行三分鐘,陳墨就感覺明雨卿有些不老實。

之前做渡氣治療的時候,明雨卿渾身都綳得緊緊的,陳墨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緊張和不適。

現在她的身體雖然依舊僵硬,但雙手卻是不安分起來,在陳墨的身上亂走。

陳墨完全搞不清楚明雨卿要幹什麼,也暫時沒想怎麼去應對,只能任其施為。

然而,明雨卿並沒有停下,雙手如同靈蛇,逐漸往陳墨的身軀上爬,很快攬住了他的脖頸,而面頰也往他臉上緊湊。

這是要幹嘛?

陳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同時保持著玄陽真力的傳輸。

好容易挨到了渡氣治療結束,陳墨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要知道,之前可都是他在主導,明雨卿被動承受的。

現在卻是相反了過來。

明雨卿「反客為主」,陳墨反倒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攻勢。

「我只是很好奇。」明雨卿耳根紅紅,臉上卻是一片淡定之色,說出來的話讓陳墨摸不著頭腦。

「你好奇什麼?」

「好奇男人是什麼滋味。」明雨卿冷靜地說道:「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到現在還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跟男人牽過手,接過吻,所以很好奇跟男人做一些親密的事情是什麼滋味。」

陳墨忙糾正道:「我這個是渡氣治療,就只是為了給你療傷,沒有其他含義在裡面。」

明雨卿道:「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們想的不一樣。」

陳墨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是什麼想法?」

明雨卿停頓了好幾秒鐘,才回答道:「我一方面是想趁此機會嘗一下男人的滋味,另一方面是想藉此來磨練吻技,通過理論與實踐的結合,為以後和諧的夫妻生活打下一定的基礎。」

你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真的合適嗎?

陳墨一臉無語的看著明雨卿。 「我覺得這是一個雙贏的方式。」明雨卿見陳墨不說話,又繼續道:「既然你這渡氣治療要親密接觸,那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彼此都練習一下,何樂而不為?」

陳墨完全跟不上明雨卿的腦迴路。

他這渡氣治療還有更親密的接觸方式呢,要照明雨卿這麼說,不如兩人直接一起睡覺得了。

又能加快傷勢恢復,又能增長姿勢,何樂而不為?

不過這話陳墨顯然不能說出口。

他這是給人治傷呢,明雨卿可以亂想瞎說,他得保持正經啊!

「明總裁,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陳墨這樣問道。

落魄千金遇上總裁先生 「我只是突然間頓悟了。」明雨卿回答。

陳墨汗得不行,「你頓悟什麼了?」

明雨卿淡然道:「我忽然覺得網上一句話很有道理。」

陳墨下意識地問:「什麼話?」

明雨卿就念道:「生活就像被強X,當你無力放抗時,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明總裁,你這個想法很危險!」陳墨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明雨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悶騷了。

「今年我有兩次差點喪命,再不把那些我想做的事給做掉,我怕我萬一哪天真死了,就什麼也做不成了。」明雨卿幽幽嘆了口氣道。

陳墨大概知道明雨卿的處境。

這個美女總裁雖然家纏萬貫,但似乎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不少人,導致各種明槍暗箭都朝她襲來,處境很危險。

比如這次,明雨卿不就差點丟命了么!

「今朝有酒今朝醉,隨便你吧!」陳墨只能這樣道。

「我沒有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種豁達的想法,只是想珍惜自己還活著的時間,做一些自己喜歡做,想要做的事情而已。」明雨卿定定地看著陳墨道。

「我覺得你的這個想法很對,但是……但是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又沒長花。」陳墨忙挪開目光,不去跟明雨卿對視。

「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明雨卿道。

「什……什麼事?」陳墨心頭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之前說過,這渡氣治療還分等級的是吧?」明雨卿的耳根血紅,但嘴上卻還是道:「我想做效果最好的那個。別問我為什麼要做這個治療,因為答案我之前就說了。主要治傷,順便學習。」

神特么順便學習,哥還是童男,沒經驗啊!

陳墨咽了咽口水,心頭狂跳,但還是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擺手道:「你這個傷很快就好了,用不著做那種治療。我也沒給人做過,不懂這些。」

明雨卿似乎對陳墨這個反應並不意外,笑了笑,又咄咄逼人道:「不懂沒關係,我也不懂,但咱們可以一起學習,共同進步。」

陳墨忙不迭道:「不要了不要了。」

明雨卿道:「試一試又有什麼關係。你之前也說了,只要把渡氣治療做到那種程度,我的傷沒幾天就會好起來。之前我沒想通,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快點恢復傷勢,不想成天喝苦茶了。」

陳墨立即道:「你傷勢已經好很多了,不想喝苦茶也行,多扎兩針就可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直接做渡氣治療不是更快?」

「這個我做不了。」

「是因為我長得不好看或者身材不夠好,所以你不願意嗎?」

「當然不是。」

陳墨還真沒法否認明雨卿的相貌和身材,只能道:「其實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你知道,做醫生這一行,成天就是跟各種各樣的病人打交道。我要是不恪守原則的話,豈不是整天都忙著跟病患做渡氣治療么?」

「那不是你應該做的么?」明雨卿說道。

「那才不是我應該做的,我只為我自己的病人負責,其他人我管不著。」陳墨道。

「我的意思是,你明明有更好的治療方案,卻不願意給病人使用。這樣藏著掖著,讓病人受苦,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明雨卿看著陳墨說道:「而且我會付診費的,你說多少我就付多少,當場就可以把錢給你。」

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明雨卿無疑是極其有誘惑力的。

特別是當她說要接受最親密的渡氣治療,並且願意為此支付診費的時候,陳墨真的很動心。

畢竟這完全是治療所需,而且明雨卿本人也同意了。

接下來只要陳墨點頭,這事就可以成了。

看著明雨卿嬌艷如花的容顏,陳墨又再次咽了咽口水。

他真想張嘴答應下來。

只是強迫自己冷靜地想了想,陳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方案做治療吧!」

「你確定?我可以支付你二百萬的診費。」明雨卿給出了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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