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明天下午,留了地址后,倆老外便匆匆離去,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

終於在這一節課上把「種子」播撒了出去,湯皖就感覺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任務般,渾身輕鬆了不少。

不過當走在北大的校園裡時,湯皖總覺得今天氣氛有些不對勁,往日的北大校園是青春,陽光,到處有人講話辯論。

而今天下課之後,臨行人員行色匆匆,就沒發現有討論學業的學生,彷彿是有什麼大事一般,讓湯皖分為疑惑。

就這麼一路走到大門口,才發現異樣,門口多了許多身穿軍裝的大兵,個個背著長槍,有專門的人在檢查進出的人員信息。

門口被堵的只有一個進口和一個出口,出口的地方已經排著隊,檢查完才能出去校門,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這些個大兵個個散發著兇狠的氣息,盯著人發憷,身後斜著向上的槍口,好似轉眼之間便能對著人群。

學生們,老師們只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好在這些大兵也不跨進校園一步,只要身份信息正常便放人出去。

沒等一會,就輪到了湯皖,拿出自己的證件,檢查無誤便出了門,正門口的街上只有三三兩人的行人,沒了往日熱鬧的畫面。

秋風卷著地上的灰塵,紙屑打著轉兒,在街道上漫步,也只是偶爾招來三三兩兩的目光注視,湯皖就站在街邊,一邊環顧著四周,一邊等著黃包車。

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黃包車,再過一會就是晚飯的時間,而沿街的許多店鋪就已經關了門,黃包車行駛在街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沒過一段距離就要被衛兵檢查,不時地能看到一隊對大兵在巡查街道,緊張的氣氛弄得人心惶惶,而湯皖卻沒有把這些放在心裡,只是想著趕緊回家,看看今天迅哥兒寫了什麼。

前面是一個拐彎處,本來照著車夫的技術可以嫻熟的過彎,哪知被一道斜著衝出來的身影,給突然撞到了。

「轟!」的一聲,車子被撞得傾斜,幸虧拉車師傅經驗老道,車速也不快,一個急停,硬是用蠻力穩住了車身,湯皖只能隔著車布朦朦朧朧看到是一個人影。

這個意外的情況吸引了街上僅有的行人的目光,湯皖待穩住了身子后,趕緊跳下車,想看看什麼情況,便聽到不遠處有一隊大兵從背後卸下槍,在往這裡跑。

「在前面,抓住他!!!」

街上的行人見到此情況,趕緊跑到遠遠的地方看著,似乎成了一種習慣,而撞了車的那道身影,似乎是哪裡傷到了。

眼看著大兵就要追來,急著一走一跛的往邊上的巷子鑽,湯皖這時才明白,這人估計是某個「要犯!」

「砰!」

大兵直接開槍,子彈打在牆上,留下一個槍眼,嚇得湯皖趕緊原地抱頭蹲在靠牆的位置,生怕吃了流彈。

那人鑽進了巷子,便又立馬調頭,因為巷子口的另一頭又趕來了一隊大兵,走無門路的這人便跑到黃包車後面,掏出槍,朝著大兵開。

「砰砰!!」的槍聲在湯皖和車夫耳邊響起,震的腦子疼,但這會也不敢站起來,剛好街邊有門店口,有一處低洼的地方。

湯皖拉著車夫順勢往那裡一趴,而不遠處頭頂上,那人正在和大兵交火,有一個大兵胸口被槍打中了,倒在街上一動不動,轉眼間血流了一地。

其他的大兵眼睛都紅了,找了掩體,對著黃包車就是一頓開槍,密集的子彈打的車身一個洞接一個洞,那人的腿上也接連中了幾槍。

湯皖看到這人,血水從腿上慢慢往下流,蹲不住,半跪在地上,倚著黃包車和對面大兵對峙,環顧了一下四周,大概知道自己今日插翅難飛,索性悲切慘笑,大聲喊道:

「袁士賊子,背棄同盟,解散自治,復辟帝制,不得好死!」

「凡我中華兒女,人不分老幼,地無分南北,見此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閩籍慈安,一腔熱血,原為先驅!」

零星的槍聲便隨著這篇簡短的《討袁檄文》的結束,這場不公平的街頭槍戰很快被畫上一個句號,這人後來被巷子里趕來的大兵亂槍打死在街頭。

離湯皖不過四、五米之遠,槍子打在身上,濺了湯皖和車夫一頭的血,很快便有人來收屍和打掃街道。

湯皖過了好大一會才從震驚裡面緩過來,穿過正在打掃街面的清潔工,去被打成篩子的黃包車裡取教案,聽到零零碎碎的聲音。

「這些南方人家裡不待,一個個來送死!」

「誰說不是呢,誰當皇帝還不是一個樣,和咱老百姓有啥關係!」

「怎麼沒關係,賣肉的錢只能買米,換誰都不願意!」

「可惜了,年紀輕輕的!」

………

這倆清潔工,隨意的把這具滿是窟窿眼的屍體抬上板車,一邊清理街面,一邊在小聲交談,好似這種情形已經司空見慣。

而車夫則是用手挨個在扣黃包車身上的槍眼,癱坐在街上,嗚咽著,也不見有哪個出來賠償。

「還能修好么?」湯皖看著這個哭的傷心的車夫問道。

「這都打成這樣了,修不起了!」

就只是這一個無妄之災,就有可能讓車夫的生活從此改變了模樣,湯皖在自己渾身上下搜了個遍,也就幾十個銅板,一股腦全給了車夫。

再次看了那具年輕的屍體一眼便轉身走了,丟了魂一般的朝著東交民巷獨自走去,一邊摸著頭上的血,一邊腦子裡總是不自覺的響起了槍聲,好似在吃人血饅頭般!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沒有,這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李澤西趕緊否定,「屈助理,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我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那江枝是怎麼回來的?肯定不是她自己想回來的,她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屈悠悠冷笑了一聲,她可是清楚著江枝的脾性。

她緊盯着李澤西,一定要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李澤西想了想,這件事還是當時在莫丞州辦公室內聽曼曼說的。

他本就有心挑撥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反正自己也是實話實說而已,也沒什麼好顧及的。

李澤西笑了笑……

《穿書後男主逼我改結局》第八百七十八章因為我愛她 不遠處的韓楓,見林天居然敢暴打他的兩個小弟,還直接罵他是狗主人,當即大怒,小跑著來到了林天的面前。

「小子,快住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青州豪門韓家的大少爺。敢打我小弟,你已經完了!心在還罵我,你要麼跪,要麼死!」韓楓惡狠狠的說道。

此刻的林天,真想一巴掌呼死這韓楓算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霍冰燕的電話打來了。

霍冰燕告訴林天,天狼幫的人去神醫堂鬧事了。

啥?天狼幫的人,終於前來複仇了?

林天心裡大急,便沒有心思跟韓楓再浪費時間。

林天拉著許攸,立刻開走,口裡說道:「韓楓,你等著,我以後再跟你算賬。」

韓楓見林天拉著許攸要走,覺得肯定是他自報了名號,搬出了韓家,從而把林天嚇住了。

「哈哈,窮豬,這就要開始跑路了嗎?我當你多牛呢,結果這麼快就慫了?你要走可以,先給我磕頭,對了,還必須留下你身邊的姑娘。否則你走不了!」

韓楓笑歪了嘴巴的說道。

而林天和韓楓他們的衝突,早就驚動了衣服世界的服務員。服務員們趕緊叫保安。

這一刻,十幾個保安,全都涌到了這裡,堵斷了林天和許攸的去路。

「讓開,讓開,夏冬先生來了!」有人說道。

「啥?夏冬?夏冬不是夏氏股市的總裁嗎?」有保安脫口道。

一人道:「沒錯,我們老闆,正是那個夏總裁。你們快讓路。」

那些保安一聽,趕緊閃開一條道。

一時間,一個身穿白色正裝,大約40多歲的男子,到來了。那男子身後,跟著四個身材彪悍的大漢。

韓楓一看夏冬來了,可是暗暗的高興,臉上出現了掩抑不住的笑容,趕緊來夏冬面前行禮,口裡還說道:「哎呀呀,夏叔叔,你怎麼來了?恩,你看,就是這個窮豬,無理取鬧,居然打殘廢我的兩個小弟。而你跟我父親可是好兄弟,你不能不管啊。夏叔叔,你要為我做主。」

啪!

就在這一刻,夏冬蘇總裁的巴掌,招呼在了韓楓的臉上。

韓楓吃了一巴掌,可是被打得徹底懵逼了,摸著臉頰說道:「夏叔叔,你打我搞毛線啊?你還是不是我爸爸的好兄弟了?現在,你不打那個窮豬,怎麼打我?」

啪!

夏冬近乎暴怒,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韓楓臉上。

看著夏冬的行為,所有在場的保安都愣住了。後來,還圍來了一些女服務員,那些女服務員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頭霧水。

而夏冬,指著韓楓的面頰,冷聲道:「混賬,你也配叫林先生是窮豬?呸,你才是窮豬!你全家都是窮豬!」

夏冬說完,趕緊來到了林天前面,畢恭畢敬的說道:「林先生,我們老爺說了,我們夏家……!」

林天當然知道夏冬要說「他們夏家以保護林天為使命」的話語。

而此刻,林天急著去神醫堂呢,霍冰燕說天狼幫的人打來了。

所以,林天立刻打斷了夏冬的話語:「我知道了。這裡,你來擺平,我有急事,先走了!」

林天說完,拉著許攸就急匆匆的離開衣服世界,然後上了蘭博基尼,火速朝神醫堂趕回去。

而夏冬,再給了韓楓一巴掌,喝道:「看在你爸爸跟我是兄弟的份上,今天我饒你一次。以後你見著林先生最好放尊重點。」

韓楓被打得懵逼了,生怕夏冬再打,連連點頭,叫幾個保安幫著把他兩個殘廢的兄弟帶到他的車上,然後開車跑掉了。

而夏冬,對一個服務員說道:「剛才那先生和女士,是我們夏家的貴人。現在,你們給我挑幾套價值上百萬的衣服,然後送到神醫堂。當然,消費的錢,由我們夏家來付。」

兩個服務員,連連點頭,趕緊去選最好的衣服,然後準備好了無數套備選衣服,一併送到神醫堂去讓林天他們挑選。

而林天和許攸,急匆匆的回到了神醫堂,才發現並沒有什麼天狼幫的人前來複仇。

霍冰燕見林天和許攸出去好一陣子,也不見回來,以為林天帶許攸去哪裡吃火鍋或者看風景去了,便想出這麼一個謊言,騙林天和許攸趕緊回來。

林天和許攸得知霍冰燕在故意撒謊,都是相當的無語。

到了第二天早上,林天幾個正常去神醫堂上班。

到了下午,林天和許攸換掉了醫師服,準備去夏氏五星級大酒店赴宴。

霍冰燕猜測林天又不帶他去赴宴,不禁有些鬱悶,來到林天面前,就埋怨起來:「填哥,什麼時候帶我一起出去風光風光啊?」

林天一皺鼻子,淡淡的說道:「不用以後,就今天啊!」

霍冰燕一聽,感覺自己似乎像是聽錯了,不禁愣了半響。

當她明白了林天的意思,立刻高興得一跺腳,樂道:「嘻嘻,還是填哥好!那我馬上去換一套比許攸的衣服更有檔次的衣服。」

許攸一聽,很無語:「我這燕姐,什麼都想跟我比。穿個衣服也要穿得比我華貴,她心裡才舒服。」

就在林天、許攸和霍冰燕準備離開神醫堂的時候,牧成走了過來,開門見山的說道:「天哥,夏老這次宴請你,也不知道是不是鴻門宴。我覺得,我還是跟你一起去的好。

要是夏家敢耍花樣,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帶著牧成去參加宴會,倒也確實多一個能打的好手,能讓林天省不少的心。

但神醫堂也必須有人震住場子呢。

神醫堂如同林天的大本營。要是林天的大本營沒人能震住場子,遇到天狼幫來報復,可能很麻煩。

就在林天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小保安進來,告訴林天:一個名叫夏冬的先生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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