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殭屍真有這麼厲害?就因爲江陵是紅眼殭屍,燕北尋的膽估摸着都快被嚇破了。

真是不解。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江陵正在做家務,燕北尋跑出去找曉萍姐去了。

而艾唐唐坐在櫃檯裏指揮江陵怎麼做家務呢。

聽着艾唐唐訓斥江陵煞,不會做家務的言語,我心裏嘀咕了一聲,這要換成燕北尋,多半不敢用這個分貝跟江陵說話。

江陵見艾唐唐罵他,也只是傻笑,隨後繼續幹。

這哥們吃苦耐勞的精神倒是挺不錯的。

“睡醒了?趕緊去幫我進一批藥材吧。”艾唐唐丟了一張單子過來:“都寫好了。”

“你自己咋不去?”我白了艾唐唐一眼,低頭看了一眼藥材單說:“這也沒過期多久啊,換啥啊換,以前燕北尋這櫃子裏面的一堆中藥,過期好幾年也沒見吃死人。”

“你懂什麼?”忽然,櫃檯前的電話響起,艾唐唐接起電話,聽說了幾句,臉色一變,說:“趕緊的,跟我出去一趟。”

“咋了?這麼急?”我問。

“曉萍姐她爸突然犯病了,讓我過去治病呢。”艾唐唐說着就急忙從藥櫃裏抓了一些中藥包好。

我迷糊的說:“生病了怎麼不送醫院,反倒是讓我們去她家看病。”

“我哪知道,過去了不就清楚了。”艾唐唐道。

隨後,我們讓江陵看好家,我倆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打車,往華新街趕去。

南坪到華新街其實挺遠的。

我倆到華新街後,艾唐唐又給燕北尋打了一個電話,燕北尋從一棟樓裏跑出來,招呼我們趕快跟他上去。

這是以前的老居民樓,只有八層,沒有電梯。

我們到了五樓後,燕北尋領着我們就進了一個屋子。

這個屋子挺大,我粗略一看,估計得有一百多個平方,此時曉萍姐正蹲在沙發邊,照顧一個老人。

這老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裝,頭髮花白,此時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跟心臟病一樣。

“趕緊進來。”燕北尋接着對裏面說:“曉萍,他倆來了。”

艾唐唐風風火火的走到老人變,然後翻開他的眼皮看了起來。

“這不是心臟病吧。”艾唐唐扭頭對曉萍姐問:“曉萍姐,你父親是怎麼了?”

曉萍姐臉色露出難堪的神色,最後才說:“他這是毒癮犯了。”

“毒癮?”我疑惑了一下,這老傢伙一大把年紀,還吸毒不成?

燕北尋說:“唐唐,別問這麼多,先救他吧。”

艾唐唐回頭說:“你彆着急,他毒癮犯了,又不是快死了,先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再說啊。” 我看着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老人,心裏挺迷糊,這把年紀,按理說,吸毒早就掛了纔對吧。

曉萍姐接着嘆氣說了起來。

原來她們家以前還挺有錢的,結果她老爹前幾年染上毒癮,天天吸毒,這要是個年輕小子,直接送到戒毒所裏面了。

可曉萍姐念着自己父親一把年紀,不想讓他受罪,這幾年,他老爹把能賣的家當都賣了。

曉萍姐母親死得早,一個人做教師那點工資,顯然是不夠讓她老爹吸毒的,最後還在外面欠了不少錢。

曉萍姐說到這,不好意思的對燕北尋說:“燕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爸這個樣子,我倆真結婚了,說不定哪天就把你的中藥鋪也賣了,所以我也不敢給你說他的情況。”

“先用鍼灸吧,減輕他的痛苦。”艾唐唐回頭對我說:“鍼灸用的銀針你帶了沒?”

“我忘記了。”我一拍額頭。

燕北尋瞪了我一眼:“你個王八蛋,這都不帶。”

“別急,燭陰金針我帶了。”我急忙把燭陰金針拿出來說:“這應該能湊£∈合着用吧,不過,這是祖傳的寶貝,用來當鍼灸的針,是不是不太好?”

我說着就看向了燕北尋。

“有什麼不好的,這祖傳下來的東西就是給我們用的。”燕北尋說着,從我手中搶過燭陰金針,遞給艾唐唐。

艾唐唐拿着燭陰金針,便開始給這個老人家扎穴位。

很快,這老人家臉上痛苦的神色緩和了下來,微微睜開了雙眼,看了看我們。

曉萍蹲在了老人家旁邊,說:“爸,沒事吧?”

“沒事。”老人家搖搖頭,隨後瞪了燕北尋一眼,說:“滾出去,區區有個中藥鋪就像娶我女兒?咳咳。”

說着咳嗽了起來。

這要換以前的燕北尋,我估摸着直接給這老東西兩個耳瓜子一抽,轉身就走。

不過燕北尋卻沒生氣,反而是堆笑道:“叔叔,你彆氣,這你以後吸毒的錢,我都包了,不就吸個毒嘛,能花多少錢啊,一個月給你一萬夠不?”

燕北尋想供應他吸毒,還真沒什麼麻煩事,畢竟前兩天請艾唐唐吃個飯都花了兩萬。

這老人家眼睛一亮,倒是曉萍急忙說:“爸,你別聽他的,你得戒毒,你得有意志力才行。”

“曉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叔叔一大把年紀,活不了幾年了都,還不及時享受,這哪成啊。”燕北尋笑道。

燕北尋可是個聰明人,女朋友搞定了,但老丈人還沒搞定,如果現在他跟着曉萍姐勸這老人家戒毒,估計立馬得被踢出去。

此時老人家臉都笑爛了,伸手握着燕北尋道:“我記得你叫小燕吧,哎呦,我還沒好好看過你,真是一表人才,好,好得很啊。”

凰謀天下:許你江山如畫 “哎。”曉萍姐嘆了口氣,說:“爸,你先休息吧,我送他們先回去。”

“別啊,我和小燕一見如故,想多聊一會呢。”這老人家說。

燕北尋道:“叔,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曉萍姐送我們出門,下樓的時候,曉萍姐埋怨道:“你啊,別順着我爸的意思說,他都吸糊塗了,啥能賣的都賣了。”

“這個房子是給我的嫁妝,他難受死也不肯賣,我正想這樣讓他戒毒呢。”曉萍姐嘆氣說。

艾唐唐道:“其實我有辦法讓他痊癒的,只要通過鍼灸治療,半年之內,就能戒掉。”

“真的?”曉萍姐驚喜的看着艾唐唐道:“我以前也找過很多中醫,但是他們都束手無策。”

這個游戲不一般 “他們都是中醫唄,怎麼可能有我這麼厲害,嘿嘿嘿。”艾唐唐傻笑起來。

我敲了她額頭一下。

燕北尋說道:“曉萍,我知道吸毒危害大,但你也看到剛纔叔叔那個模樣了,要是我不答應下來,他能同意我倆的事麼?先穩住他再說吧。”

“但你哪去弄這麼多錢給我爸啊。”曉萍姐臉色焦急的說。

“我有錢,放心。”燕北尋說。

我們走到樓下後,曉萍姐說:“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再走吧,我知道一家飯店,味道還不錯。”

“行。”艾唐唐一聽吃的,眼睛放光,立馬替我倆答應了下來。

我們來到華新街後面,一家不大大的飯店,曉萍姐點了幾個菜,隨後跟我們聊起了家常。

邪凰歸來:廢柴逆天太子妃 聽着曉萍姐和燕北尋聊天,我其實也挺享受。

曉萍姐的言行舉止,就是屬於一個正常人,比如和我們聊油價又長了,菜哪裏又貴了之類。

這要放到平時,完全就不是我們會聊的話題。

可是這很平凡的一個話題,我聽得卻很享受,難得有一些平凡的感覺。

我一直想過平凡一點,沒有誰願意成天跟鬼,妖,魔之類的打交道。

即便是燕北尋,也是一樣,可我們吃了這碗飯,就回不了頭,無論是生活,還是交集,永遠都會和普通人有一層隔閡。

就比如秦江他們,感情和我當初那樣要好,但現在聯繫也少了起來。

秦江他們或許是因爲現在工作忙,沒有時間跟我聯繫,而我,則是不想和他們聯繫。

怎麼說呢,不一樣了吧,兩個世界。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比如我得罪了某個邪教,如果和秦江他們走得太靠近,那個邪教要對付我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去抓他們做人質。

這就是原因了。

吃着飯呢,忽然,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心頭一跳,於德。

這傢伙怎麼來了,還敢來中國。

這哥們當初可被我忽悠得很慘,差點被王副局長一鍋端了,沒想到竟然進了這個飯店。

我趕忙用手捂着臉,低下頭。

燕北尋看我這樣做,回頭看了一眼,趕忙把頭縮得比我更低了。

於德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一樣,一個人進了這個飯店後面。

“你們怎麼了?”曉萍姐看着我跟燕北尋奇怪的樣子,忍不住問。

“走了。”我小聲的對燕北尋說了一句。

燕北尋這才擡起頭,心有餘悸的回頭撇了一眼,道:“我記得好像還有事,下次再來這裏吃吧。” 我剛想贊成,一個人影走到了燕北尋身後。

於德把手搭在了燕北尋的肩膀上,笑道:“幾位,既然來了,就別急着走啊,多吃一點,我請客。”

說着,於德對這個店的老闆喊道:“老闆,你們這的菜單,全部來一份。”

“好嘞。”老闆一聽,高興的應道。

“於老闆,這不合適吧,這麼久沒見,應該我們請你吃飯纔是。”我說。

於德隨意的拿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們說:“沒關係啊,你們這最後一頓飯,我請你們吃了,也不能當餓死鬼嘛。”

“你這人什麼意思?”曉萍姐皺眉看着於德,說:“說話這麼臭?”

燕北尋此時衝我使了個眼色,我微微點頭,大致明白了一些燕北尋的意思。

此時只能先拿下於德。

“你們最好別亂來,這附近都是我的人,我要是出點意外,你們也走不了。”於德笑着說。

將嫡 艾唐唐站起來要對他動手,於德拿起手槍便指着艾唐唐的額頭:“小丫頭,都說了,不要亂動,不然我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我剛想叫艾唐唐別輕舉妄動呢,艾唐唐嘿嘿一笑,衝着於德的肚子就是一拳。

砰的一聲。

於德捂着肚子,眼睛瞪得老大,額頭疼得全是汗漬。

並且還衝着艾唐唐扣出了一槍。

砰的一聲。

距離這麼近,肯定會中槍的!

我心裏着急起來。

“好疼。”

艾唐唐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燕北尋眼疾手快,衝上去就按住了於德。

我則是跑上去,抱住躺在地上的艾唐唐緊張的問:“沒事吧,你哪裏中槍了。”

“疼死了,這裏。”艾唐唐指着自己的太陽穴。

我楞了下,一看,艾唐唐指的地方,有一個紅印。

槍蹦在艾唐唐的額頭,皮都沒破?真的假的。

艾唐唐睜開眼睛,看到我的奇怪的眼神,不滿的說:“怎麼着,要我一槍被他幹掉,你才高興是不是?”

“不不不,我趕忙搖頭。”想問一些什麼,但我感覺,就算問了艾唐唐也不會說,索性也放棄了詢問艾唐唐爲什麼子彈沒打死她的原因。

燕北尋手裏搶過於德的手槍,用手勒着於德的脖子,手槍抵在於德的額頭,衝曉萍姐說:“到我身後來。”

“啊,啊,哦。”曉萍姐估計被於德掏出槍嚇到了,此時看到燕北尋這樣,更是有些發愣。

至於店裏其他人,早就被槍聲嚇得趴在地上,生怕誤傷了自己。

不過有一桌是例外,這夥人拿出槍,指着我們。

這羣人顯然是於德的同夥。

他們一共有五個人,都長得比較黑,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眯起眼睛,對我們說:“這幾位朋友,什麼意思?無緣無故就抓於老闆?”

“你問他自己唄。”燕北尋哼了一聲道:“讓我們離開,我就放了他,不然今天老子殺了他。”

“你殺了於老闆,你們一個也走不了。”他說。

“那就試試?”燕北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試試就試試。”這人也好不畏懼。

於德此時回頭看着艾唐唐說:“她怎麼會沒事?”

此時艾唐唐揉着自己剛纔中槍的位置,正赤牙咧嘴叫疼呢,一聽於德的話,就上前踹了他一腳:“什麼叫沒事,很疼的。”

“難道你們真的找出了長生不老的辦法,她就是長生不老,對不對。” 龍圖骨鑒 於德臉色一變,立馬對我們哀求道:“幾位,我沒有惡意,給我說下長生不老的辦法吧。”

對了,上次這傢伙就是被我用一個所謂長生不老的辦法給騙的,沒想到還惦記着長生不老呢。

燕北尋道:“你真想知道?”

於德使勁的點頭。

“你給他說,怎麼長生不老的。”燕北尋回頭衝艾唐唐道。

艾唐唐平時雖然笨,但現在卻挺精明的,道:“我在西藏拉薩,布達拉宮正對的那座大雪山上,找到了一個山洞,然後一直往裏面走,走個大概兩個小時,就能看到一個溫泉,跳進去泡幾個小時,就這樣了,子彈打不死,刀槍不入,長生不老,天下無敵……”

我趕忙捂住艾唐唐的嘴,這丫頭繼續吹,等會泡個溫泉都得變成神仙了。

“真有這麼簡單?”於德問。

“信不信隨便你。”艾唐唐說。

“走。”燕北尋押着於德,我們幾人往外退,於德的手下也跟了上來,不過卻不敢開槍。

我們攔了一輛的士,急忙的上車走人。

於德也沒有繼續讓人追上來。

前面的出租車師傅看到燕北尋手中的槍,說:“這位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辛苦賺點錢也不多,你要打劫沒問題,但別害命啊。”

“我像壞人嗎?”燕北尋瞪了他一眼。

“賊像。”出租車師傅點點頭。

華新街距離觀音橋並不遠,到觀音橋後,我們才下車。

下車後,曉萍姐看燕北尋和我們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了。

我走到燕北尋身旁,小聲的說:“瞞不過去的,給她解釋一下吧,告訴她我們的身份,不然得瞎想我們幾個是毒販了。”

“哎。”燕北尋長嘆了一口氣,隨後便拉着曉萍姐,到了觀音橋步行街的一個椅子上坐下,跟她聊了起來。

艾唐唐則嘟着嘴,揉着自己的額頭。

我看她可憐的模樣,伸手幫她揉了揉額頭問:“怎麼樣,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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