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海妖心在脖子上上和手上分別都塗抹了一些,果然立竿見影馬上就恢復了知覺,沒有了那種麻麻的感覺。

倚在石壁上面稍微休息了一下,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大概是這個剪刀蟲咬了我一下吧,導致我突然昏倒失去了知覺做了一個噩夢。索性槍就在不遠的地方,我撿起來重新裝上子彈攥在手中。

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股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用打火機一照發現滿地都是剪刀蟲。有大有小最大的足足有我的中指那麼大,密密麻麻的滿地都是,爬過那個被我打死的六角恐龍瞬間就吃了個乾乾淨淨,就跟農村以前鬧蝗災一樣,我拽起揹包馬不停蹄的就朝着一個方向跑。

所踩過的地方就聽見“噗呲”一聲,用耳朵想也能想到那種畫面。不知跑了多長時間,終於脫離了如漲潮一般涌過來的剪刀蟲,腿上不知道被蟄了多少下,已經麻的有些站不穩了。

緊腿的軍裝已經被撕成了馬褲,爛的一條一條的。把腿上的蟲子全部在地上搓死以後又抹了一些海妖心總算是有了些知覺了。見離蟲子已經很遠了就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又掏出壓縮餅乾和椰子汁吃喝了一點。經歷了生死以後我就沒有那麼省了,一口氣吃的飽飽的,大爺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得被蟲子吃了,死也得做飽死鬼。

壓縮餅乾只吃了一半,椰子汁被喝了三分之一。由於椰子汁喝下肚子以後會給人一種飽腹感,壓縮餅乾吃下去以後也會放大,所以休息了一會以後就撐的有點難受。

無奈只能坐在地上一邊休息一邊打着飽嗝。坐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屁股下面有沙子,突然又想起剛纔那個夢。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底升起,不由的一個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就立了起來。

後面“嗒,嗒,嗒,嗒”的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這個聲音又是誰?難道和剛纔的夢裏一樣是穿着軍裝的女殭屍。那個女殭屍爲什麼看着如此面熟,而且穿的軍裝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樣。

聲音越來越近,夢裏的那種感覺再一次從心底升起。在漆黑的洞窟之中背後有一個連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東西在慢慢的接近。

聲音突然停了,我的心裏突然咯噔一下,一隻手搭在了我的右肩膀上。我握緊槍心裏想着,夢裏沒看見我在現實中得看看你丫到底是誰。

說完我一轉頭看到了那張乾癟發黑的臉,在煤油打火機的照映下我清楚了那個女殭屍是誰,一時之間我心裏無味雜陳。有迷惑,有恐懼,有後怕,還有後悔。

因爲我看到的那張乾癟發黑的臉竟然是我自己的,怪了怎麼可能是我自己的。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玩意不會是海妖吧?

說完我就要開槍去打爆它的頭,可是這勃朗寧關鍵時刻壓了火了,任憑我怎麼扣扳機都打不出子彈。於此同時對面的女殭屍張開了大嘴,從嘴裏伸出一個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的舌頭,舌頭尖竟然是一張人臉,也是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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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卡在了這裏,後面發生過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醒來時已經身在另一個地方了,在這裏我和他們重逢了。

這裏是一間地牢,小七在,導員在,羅大舌頭在,阿鬼也在,還有縮在我旁邊的諸葛十三。

我問他們:“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小七說:“我和十三哥觸發了機關掉了下來,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然後就被海妖捉到了這裏。”

我問小七:“諸葛十三怎麼了,睡着了嗎?”

小七說:“抓捕我們的海妖都拿着長矛,長矛的矛頭都是用大鱷魚頭上的獨角用的,十三哥開始反抗了幾下被他們給戳傷了,從來到這裏就一直在休息,估計傷的可能有點重了。”

羅大舌頭說:“我,我們仨掉,掉一個洞,洞裏面了,也,也遇到海,海妖了,都,都被打,打昏了帶,帶到這,這裏的。”

導員說:“你先掉下去,怎麼比我們晚進來那麼久,你遇到什麼了?我們這身上都鼻青臉腫的,怎麼就你好好的,你的褲子是怎麼回事?”

我給他們講了來龍去脈,原來只有我的經歷比較曲折。

我問導員:“這是個什麼地方啊?”

導員說:“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不過上面有光,這裏應該是在島上吧。”

小七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雖然咱們回到地面了,但是咱們現在應該已經是海妖的點心了。這就好比老母豬栓好了,水也燒好了,先殺後刮毛,還是先刮毛後殺人家說的算。”

羅大舌頭說:“你,你這,這個比喻比,你的很,很有水準,但,但是趕丈母孃喊,喊奶奶,話 話不,不是你這,這麼說的。”

小七說:“那得咋說。”

羅大舌頭說:“你這,這樣會挑,挑起革命羣衆的低,低落的情,情緒,不,不利於工作的開,開展。應,應該鼓,鼓勵同,同志們,一,一切反,反動派都,都是紙,紙老虎,只,只要咱們擰,擰成一,一股繩,肯定可,可以克服難,難關。”

小七指着頭頂的鐵籠子說:“來,你說說咱們咋出去。”

羅大舌頭急頭白眼的說:“這,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世上無難事,只,只要肯攀登,羣,羣衆的力量是偉,偉大的,只要齊,齊心協力,沒,沒有辦,辦不成的事。”

真佩服這兩活爹,都快要變成人家盤中餐了,還能在這裏聊天打屁,心態不是一般的好。

小七說:“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自從我們進來以後根本就沒有海妖來看過我們,按理說應該有巡邏的過來視察一下。”

羅大舌頭說:“又,又去找,找新食材去了,等會就,就進來個洋妞。”

小七說:“你以爲錄製舌尖上的海妖啊,等會給你找個泰國人妖過來伺候伺候你。”

羅大舌頭說:“我,我口味沒,沒有你那,那麼重,放,放着美人不,不要,你要人,人妖。”

導員說:“行了,你們別貧了,想想怎麼出去吧,咱們總不能在這裏餓死吧。”

我往前走了兩步,打算換個視角看看外面什麼樣。可是突然覺得腳底不是平的,感覺有什麼東西似的。

我們腳底下都是椰子樹的幹葉子,起初我以爲下面就是平地,可是剛纔突然踩到了一個類似擀麪杖的東西。

我蹲下扒開椰子樹葉發現地下祕密麻麻的全都是骨頭,全都是人骨頭。多的讓人頭皮發麻,心底直涌起一陣惡寒。

他們也是嚇了一跳,任誰也想不到下面會有這麼多的白骨。白骨之中偶爾有幾隻剪刀蟲爬過,就是之前在黑洞裏面咬我的那種蟲子。

我對他們說:“我突然有一種猜想,這裏可能是一個祭壇或者飼養池。”

導員說:“你說明白點,什麼意思。”

我說:“我在黑洞裏面見過這種蟲子,它們啃食什麼東西就跟蝗災一樣。所到之地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海妖捉我們可能是爲了飼養或者供奉這些剪刀蟲。它們捉了人就扔下來,到了特定的時間蟲子就會蜂擁出來吃人。我覺得咱們下面可能就是由白骨填充起來的,底下指不定有多深。”

小七說:“這只是你的一個猜想,我覺得不大可能吧。”

導員說:“爲今之計就是先出去一個人打開籠子,不管小北說的對不對咱們都得先跑出去再說。”

羅大舌頭說:“先,先讓小七兄弟出,出去,小七瘦,還靈,靈活,我太胖,阿,阿鬼少,少一隻手。”

無悔守望 小七說:“關鍵怎麼出去?”

羅大舌頭說:“只,只能試,試試了,籠,籠子大約離,離地三,三米,我一,一米七五,跳上去很,很簡單,鐵,鐵籠子長度是五,五米,中,中間一定是虛的,很,很容易就,就能掰,掰出讓你鑽,鑽出去的縫,如,如果小北說,說的對,那麼海,海妖應該不,不會看守咱,咱們。”

小七說:“那就試試吧。”

羅大舌頭說:“你,你們兩,兩個女,女人,等,等我上去以後幫,幫我託,託一下我,我的腳,千萬不能送手,一,一但鬆,鬆了手,我就泄了,泄了力了,會把小,小七夾的跟,跟葫蘆一樣。”

小七說:“行了開始吧。”

羅大舌頭走到地牢的中間,小跑兩步一蹬牆就挑起老高,手剛好抓住鐵籠之中的兩根,我和導員急忙去用肩膀頂住他的腳爲他輸送力量。隨着我和導員越來越吃力,鐵籠的兩根鐵棍之間的縫隙也漸漸打了起來 雖然中間很虛,但我清晰的感覺到真的很累啊。

小七退到牆角,阿鬼跑到縫隙下面蹲着。小七對阿鬼說:“撐住啊,就靠你了。”說完猛的起跑一步跳上阿鬼的肩膀,阿鬼感覺吃力立馬猛的站起來往上頂,小七藉助阿鬼往上頂的那一把勁奮力一跳就躥出了鐵籠子。

所有動作一氣合成,從小七跳上阿鬼的肩膀,到阿鬼奮力往上一頂,再到小七藉助阿鬼的的一頂之裏往上一躥。之間不過幾秒鐘,如果出一個差錯都可能會萬劫不復,人在逼急了以後的潛能是不可小覷的。

小七躥出去的同時阿鬼由於被小七借力的緣故被蹬倒在地,躥出去以後羅大舌頭突然送了手掉了下來,我們也被羅大舌頭帶倒在地。

四個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氣,羅大舌頭說:“大,大爺的,剛,剛纔差,差點就撐不住了,虧他小,小子躥的快,不然非得把他夾,夾成葫,葫蘆娃不可。”

一吻情深:錯愛景先生 導員說:“你,你要是敢把小七夾成葫蘆娃我就把你打成蛤蟆精。”

羅大舌頭說:“別,別介。你,你們家那,那口子不,不是鑽,鑽出去了嗎。”

小七上去不一會,鐵籠子就被直接翻過來了。羅大舌頭先把阿鬼扶起來讓他踩着自己肩膀然後站起來,小七在上面把他拉上去。

諸葛十三還沒醒,被小七在上面收進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瓶子裏,今天出了大太陽,估計他是不能出來自由活動了。

緊接着我和導員也被羅大舌頭送了上去,最後羅大舌頭一個助跑就非常利索的翻了上來。對於這個靈活的胖子,我們所有人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還沒來得急往四周看,阿鬼就指着坑下面說:“蟲子,好多蟲子。”

往下一看果然從地下鑽出好多密密麻麻的剪刀蟲,比我在黑洞看到的還要多的多,其數量之多。在地牢裏面已經重疊了有大約一米多高,正在往上疊加,不過五分鐘就能爬上來。

小七大聲吆喝道:“看毛啊,還不快跑,等着喂蟲子啊。”

擡頭一看傻眼了,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哪裏,羅大舌頭說:“往,往哪跑啊?”

小七說:“管他往哪跑,只要不喂蟲子就行。”說完拔腿就往一個方向跑,我們也急忙跟上。

跑了一會往後一看此時剪刀蟲已經爬了上來,領頭的足足有一隻腳掌那麼大。

前方出現一個門,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頭一低就鑽了進去。幾個人合力把石門推死,眼看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的都笑了。 這是一間石屋,在石屋的角落存放着我們的揹包和裝備。武器散落在地上,各自撿起自己的東西在石屋中打開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發現牆上有許多壁畫,應該在描述着某個故事。

必竟壁畫的表達方式比較隱澀所以我們也只能邊看邊猜想,這個壁畫和電影裏面那種古墓中的壁畫一樣,這裏的壁畫是用紅色的顏料直接畫在石壁上的,線條粗獷,多爲簡筆畫。

大概的講一講壁畫中的故事吧,故事的開始是三個關鍵的物種。第一個是海妖,第二個是鮫人,第三個是剪刀蟲。雖然壁畫描述的非常簡單,但是卻表現出這三個物種最突出的特徵,鮫人是半人半魚,海妖就跟個猴子一樣,剪刀蟲當然是突出了屁股上的大剪刀。

凌駕於這三個物種之上的是一個生有四臂的無頭人,臉在肚子上。剪刀蟲一直趴在地上,看不出是什麼意思,這海妖和鮫人卻都是跪在地上的,最讓我吃驚的是剪刀蟲竟然和海妖差不多大,照這個比例一夾子就能把人頭夾掉。

這個生有四臂的無頭人我在夢裏見到過,在喜馬拉雅山脈山洞中就是這種無頭人在追趕我,難道這三個物種和啓孤族有關係?

故事的一開始是三個物種一直在混戰,其中剪刀蟲這個物種比較佔優勢一直在壓制着海妖和鮫人,導致海妖和鮫人結盟。壁畫中在廝殺的剪刀蟲個體都比較大,在戰場上更是勇猛無比,縱使海妖鮫人結盟和剪刀蟲也是難分伯仲。

不知道三個物種混戰了多少年,死傷無數。直到一個新物種的出現才結束了混戰,這個新物種就是四臂無頭人,壁畫裏的四臂無頭人就跟西遊記裏的孫悟空一樣,抓把土都可以變成士兵。並且他還有一個致命的武器,那就是屍頭蟲。

屍頭蟲似乎被放大化了,並不是我們見過的那樣,有四對大足和一對大敖。唯一可以證明它是石頭的證據是它有一張人臉和一身的黑色毛髮。四臂無頭人剛出現的時候三個物種試圖結盟想要打敗屍頭蟲,可是四臂無頭人只要一揮手就會出現成千上萬的屍頭蟲把三個物種的結盟軍隊打的落花流水。

四臂無頭勝利後帶來了一個新的世紀,三個物種的頭領都臣服於四臂無頭人,以剪刀蟲物種最爲強大,也深得四臂無頭人重用。

三個物種所棲息的地方原本是一個島,這可不是一般的島,壁畫裏面表示這個島是一隻趴在水裏睡覺的烏龜。時間久了烏龜的背上淤積了許多泥土從而衍生了三個物種,它們彼此爭奪的就是對於島的控制權。在島的最重心有一個深洞,裏面有一個類似心臟的東西足足有十個四臂無頭人那麼大。

這個心臟似乎有着一股奇異的力量,壁畫中的意思大概是這個大心臟可以使物種之中的新生兒迅速生長。

而強大的四臂無頭人就是從這個心臟之中孕育出來的新物種,難道這就是啓孤族的神的起源。按道理說四臂無頭人是啓孤族想象出來的神,但是這裏卻表示四臂無頭人是在大心臟裏面孕育出的物種。

如果說這個島是一隻棲息的烏龜,那麼那顆大心臟可能就是烏龜的心臟。四臂無頭人是烏龜的心臟繁衍出來的新物種,而四臂無頭人是第二世界文明古部族啓孤族的神。那麼就可以有一種猜想,四臂無頭人來自於第二文明或者第一文明,或者說是第一文明之前的文明。

四臂無頭統治三個物種以後只有剪刀蟲纔有資格在大心臟之中繁衍後代,表面三個物種是臣服於四臂無頭人,但是誰又能甘願屈服呢。三個物種混戰了多年,那一個物種都不是低頭的主。

四臂無頭人扶持剪刀蟲物種用來壓制鮫人物種和海妖物種,可是他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剪刀蟲物種歷來都是最強大的物種。怎麼可能屈服於四臂無頭人,這個物種假借壓制鮫人物種和海妖物種在大心臟旁邊瘋狂繁衍。

當它們的物種壯大到一定成度的時候連同鮫人物種和海妖物種一舉打敗了四臂無頭人和他的屍頭蟲軍隊,推翻了四臂無頭的統治建立起一個新的國度。

四臂無頭人被驅逐以後這個島上最強大的物種就是剪刀蟲物種,它們壓制着另外兩個物種。某種意義上講這個島上的三個物種已經構造了一個文明,它們有着嚴格的社會等級就跟螞蟻社會一樣。有蟻后有兵蟻有工蟻,蟻后顯然就是剪刀蟲物種,而兵蟻則是鮫人物種,工蟻當然就是海妖物種。

秦時小說家 由鮫人獵殺獵物,然後由海妖物種運送獵物供給剪刀蟲物種享用。

剪刀蟲物種不知道統治了這個島多少年,又一個新的物種出現結束了剪刀蟲統治,建立了一個新的王朝。

這個物種同樣是由大心臟孕育出來的,而這個新物種就是人類,可能只是外形像人類。

壁畫中大心臟孕育出人類以後,人類險些被剪刀蟲吃掉,歷盡艱險逃到另外一個島上和一羣像猴子一樣的物種繁衍了後代。壁畫中人的頭被畫的非常大,並且是換了一種顏色。

這個表明壁畫想要表示雖然人類非常弱小但是他們的大腦非常的發達,用他們的大腦打敗了剪刀蟲物種,鮫人物種和海妖物種長期受到剪刀蟲物種的欺壓所以選擇幫助人類,由於人類和鮫人物種還有海妖物種相似度比較高。

所以打敗剪刀蟲物種以後三個物種在島上生活的非常和諧,可是一場雷雨使三個物種幾乎滅絕,所謂的雷雨不是下雨,而是打雷,遍地是轟天雷。幾乎把這個島移爲平地,人類物種全部消失。

災難過後一隻巨大的剪刀蟲第一登上島,從而接二連三的整個物種蜂擁而上。被驅趕的剪刀蟲物種又回來了,它們對僥倖存活的鮫人物種和海妖物種大肆屠殺,從此剪刀蟲物種再次統治了這個島。

故事講到這裏就完了,因爲壁畫也結束了。

羅大舌頭說:“我,我勒個乖,乖乖,這是中,中國神,神話故事啊。”

導員問小七:“七子,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小七說:“半真半假吧。”

我說:“爲什麼啊?”

小七說:“畫這個壁畫的是鮫人物種還是海妖物種還是剪刀蟲物種。”

導員分析說:“這三個物種我們都見過,它們沒有能力用壁畫記錄事情,你的意思是畫這個壁畫是人。”

小七說:“對的,有可能是誰閒着沒事畫着玩的。”

羅大舌頭說:“大,大爺的,這不是神,神經病嗎?閒,閒的蛋,蛋疼在這,這裏亂塗亂畫。”

阿鬼突然說:“咱們走了多遠了?”

這才發現剛纔只顧着看石壁上的壁畫,卻沒有發現我們已經走出很遠了,用手電筒往回照已經照不到盡頭了。

導員說:“咱們回去吧,裏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

尋師有計出師表 小七說:“也對,咱們往回走吧,剪刀蟲應該只出來一會就回去了,它們不可在外面多呆,剪刀蟲是喜陰潮的生物。”

說罷就往回走,一行人快步往回走,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所有的人都有些累了,所以大家商議原地休息。羅大舌頭的手電筒無意間掃了石壁一下,我也就是那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卻嚇的我後背發涼。

因爲壁畫上的內容正是我們剛纔看到的盡頭,導員似乎也看見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和我交流。一行人出奇的平靜,都坐下來商議眼前的情況。

小七說:“咱們剛纔走的方向應該不錯,一會咱們應該往哪裏走。”

導員說:“繼續往前走吧,一會咱們照着壁畫走,也好有一個參照。”

羅大舌頭說:“我,我咋覺得這,這裏是,是一個圓,圓圈呢,咱,咱們一,一直實在繞着圈,圈走。”

我說:“咱們走的路不是一直是直的嗎?”

羅大舌頭說:“八,八成是牆,牆的顏,顏色誤導了我,我們。”

小七說:“你說的不錯,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沒有別的辦法了。”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以後,又拿起手電筒照這壁畫還是沿着剛纔的方向繼續走,走了好一會以後終於走到了壁畫的開始。當所有人都以爲終於走到盡頭以後,壁畫卻在我們眼皮子地下發生了變化。

變成了剛纔壁畫結束的那個位置,我以爲是我花了眼了,使勁揉揉眼睛卻發現壁畫依舊還是那個結束的位置,這意味着我們又白走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不知如何是好。手電筒依舊是照不到方向,這意味着我們離剛剛進來的地方還非常遠。

小七說:“坐下吧,咱們想想辦法再說吧,這樣走一輩子也走不到頭。”

羅大舌頭說:“要不然咱們分頭走吧,一個往前一個往後,看看最後能不能碰面。” 導員說:“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分開的好,咱們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打火機嗎,咱們每走一段就在地上放一個打火機,這些打火機都是新的可以燃燒很久。”

我覺得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就對他們說:“也對,既然參照物會發生改變咱們就自己製作一個參照物。”

羅大舌頭說:“行,行先放,放我的。”說完把打火機打着放在地上。

我們邊走邊回頭看着打火機往前走,我留了個心眼在心裏默默的記着步數,大約走了一千五百多步的時候打火機的光芒就徹底看不見了。

我走一步大約四十公分,1500步x40公分=60000公分,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走出六百米。

往後退了幾步以後再次看見了打火機的光芒,小七點着打火機放在地上,又拽下自己的一個鈕釦放在地上。

羅大舌頭說:“你,你揪扭,扭扣幹,幹啥,衣,衣服不,不花錢啊,你這,這種揪社會主義鈕釦的行爲是要挨,挨批斗的。”

小七說:“我又沒揪你的,關你屁事,你這是典型的貓吃狗屎,閒的嘴疼。”

羅大舌頭說:“嘿,我,我這小暴脾氣,說,說你兩句你,你還來脾氣了。你,你這就是黃瓜掉到調,調涼菜的手,手裏,你欠拍啊。”

小七說:“你就是滿地撿菸頭,你找抽啊。”

羅大舌頭說:“你這是老,老鼠掉,掉進臭水溝,你一肚子壞水。”

小七說:“你這是結巴黃鼠狼放屁,你又慢又臭。”

羅大舌頭一聽小七這麼說頓時就急了眼了,指着小七鼻子說:“你大爺,你,你再說一,一遍 。”

小七說:“你怎麼滴,你還能打我啊。”

羅大舌頭聽小七這麼一說直接抽出了鬼頭刀,小七見羅大舌頭拔刀也抽出刀。兩個人頓時就是劍拔弩張,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兩個人突然就嗆起來了,本身就是鬥個嘴,現在刀都拔出來了。

突然想起那個噩夢,突然覺得身邊的人都特別陌生,火藥味十足。

導員拔出槍指着羅大舌頭說:“你想幹什麼,動我就打死你。”

旁邊的阿鬼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了,一邊是親叔叔,一邊是救命恩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選擇。

我突然覺得情緒被他們給傳染了,直接掏出槍對着他們惡狠狠的說:“誰動手打誰,嗎的,都特麼一個個跟蒼蠅一樣。”

導員也把槍指向了我,一時間四個人對峙着誰也不肯落了下風。

眼看就要開打了,一個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你們不覺得心情特別煩躁,情緒特別容易偏激嗎,把刀槍都放下吧,你們誰都沒有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個壁畫。”

回頭一看是諸葛十三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胸口,長髮垂在胸口擋住了大半張臉。

我蹲下對他說:“聽小七說你傷的挺嚴重的,沒事了吧?”

諸葛十三說:“死過好幾回的人了,這都不算什麼,只是你好像受傷了,褲子怎麼變成那樣了?”

我說:“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都好了。”

諸葛十三說:“拖累你們了。”

我說:“談何拖累,難道你也要讓我等一千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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