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你行啊!這你都有辦法,看來這靈異界沒有你辦不成的事情啊!”聽到了我的讚揚,吳安平露出了得意的大笑,要不是我制止的及時,恐怕他的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東子,你跟我準備一條筷子,一盆清水,然後拿幾把香燭冥紙過來。”聽到吳安平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連

忙行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行動,現在正是中午時分,應該沒有什麼人回來找我們的啊?想到這裏我放下了手中的香燭,高聲的問道:“誰啊?”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劉德安!”

他來幹什麼?我們三個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對方的眼神裏面都有些迷茫,想着前幾天這劉德安欲言又止的模樣,說不定他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薇,她明白了我的意思,順從的把大門打開,此時的劉德安穿着一身便服,有些侷促的站在門口,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們。

看他似乎沒有進來的意思,我連忙招呼着他:“劉先生,你站在門口乾嘛啊?快點進來啊!”

這時劉德安才猶猶豫豫的從門外跨了起來,看他漲紅的面孔,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但是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劉先生?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同樣一臉不解的吳安平看着半天都沒有說話的劉德安問道。

這時的劉德明的臉變得更加的通紅了起來,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出什麼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嚥了下去,吞吞吐吐了半天,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我們一直都耐心的看着他,只見他猶豫了半天,才下定決心一般從懷裏抖抖索索的掏出了一個牛皮紙包遞給了我們三個人:“這些小錢,爲了報答上次你對我們的幫助,不成敬意,請你們收下。”

我粗略的打量了一下這扎錢的厚度,差不多十萬塊錢左右,見到有人送錢上門,我自然不會客氣,一把將這錢摟入懷裏:“那就先謝謝劉先生了,你放心這之後答應你除鬼的事情,我們也一定會做到。”

“不不不。”這劉德明連忙的不停的擺着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看着我們三個:“我這次來不是想要你們繼續除鬼的,我是想要你們就忘了這件事吧!”

此時我們三個面面相覷,聽到劉德明這個奇怪的要求,我們都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我連忙問道:“爲什麼?劉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不除掉這些鬼怪,對你家人的健康危害可是很大的啊!”

“我知道。”劉德安似乎也覺得有些理虧,抹了抹額頭上面的汗水,眼睛珠子不停的轉動似乎在思考着怎麼跟我們說,想了半天這才說道:“那棟房子我們不準備住了,我們三個人決定各自搬出去住,那房子畢竟是我哥哥的家,若是把他趕出去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

他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看着他閃躲的眼神,我還是覺得這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其中肯定有隱情。

此時我心中已經對這個人的懷疑上升到最好,之前積極除鬼的也是他,現在要不除鬼的也是他,我都有些不明白這個人的葫蘆裏面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吳安平眯着眼睛直勾勾看着眼

前這個男人,似乎是要把他給看穿,此時別說是劉德安,就是我看着吳安平的這個樣子都有些發毛。

只見此時的劉德安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雙手侷促的在身前搓來搓去,眼睛似乎不敢直視着吳安平的眼神。

就這樣過了半晌,吳安平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暴怒,輕輕地開了口:“你能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嗎?”

劉德安聽了這話,臉上只是露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苦笑,搖了搖頭:“大師,這是我自己的家事,我覺得我自己可以處理好,你你就不用再管了。”

此時我有些站不住了,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責道:“家事!好.好一句家事啊!若是你大哥是被你的家人傷害的,你也這樣包庇你的家人嗎?”

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說這話,劉德安的身子明顯的搖晃了兩下,用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擡起自己的手指着我半天,滿臉漲的通紅,有些激動的對我說道:“你你怎麼會這樣說,你你這是污衊!”

“哼!”我從鼻腔中冷哼了一聲,看着這個激動萬分的男人冷冷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爲何你家的房子怨氣那麼重,就是因爲殺害你哥的幕後黑手就在你們家!”

這後面這句話完全是我胡謅的,可是沒有想到我說了這一句話之後,這個男人明顯的冷靜了下來,他掃視了一下我們三個人,隨後又拿出自己的錢包,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們:“這卡里面有二十萬,你們拿着這錢之後就不要管我家的事情了。”

平時愛財如命的吳安平這次看都沒有看這男人手上拿的銀行卡,雙眼不帶感情的看着面前的劉德明。

而一向腦袋裏面裝了漿糊的楊薇此次卻變得異常的憤怒,她一把打掉了劉德安手上的銀行卡:“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的金錢給收買,也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用金錢掩蓋,我告訴你,這事情我們可管定了。”

也許是沒有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有這種不愛錢還喜歡把爛攤子往自己身上攬的人,劉德安明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們。

隨後他低下了身子把那張銀行卡給撿了起來,隨後吹了吹這銀行卡上面的灰塵,又將那張銀行卡放到了口袋裏面。

最後又看了一眼我們,那眼神裏有很多我們都不懂的東西在裏面,嘆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有留下就轉身離開了。

他的到來跟他的離開雖然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們並沒有阻攔他的離開,看着他靜靜的走遠之後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這次我倒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嫌疑不是很大了!”吳安平摸着自己的下巴,擡着頭看着我跟楊薇,發表着這樣的看法。

我也點了點頭:“我感覺這個男人似乎是在保護着自己家的哪位成員,才做出這種舉動的,他家也就兩個女人,要麼他是跟他的嫂子有什麼不倫之戀,要麼就是爲了保護自己的侄女。”

(本章完) 就這樣三界和雪封來到七界城,住進了一家墨族旗下的客棧,名為墨韻客棧!

三界就在客棧內休息,白天雪封則沒事出來在城裡打探墨湮的消息……

可是,雪封在七界城打探了幾天,一點墨湮的消息都沒有,雪封覺得墨湮可能是真的還沒來到第七天界,否則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

「雪封怎麼樣?」三界看到雪封回來,從修鍊中醒來問道。

「沒有主人爹爹的消息,不過我發現華族似乎在煉製什麼丹藥,但是因為藥材不夠,一直到處私下在尋找這三種藥材!」雪封說著拿出一張紙,上面花著三種藥材,卻沒有寫名字,就連雲夏都不認識這三種藥材的。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認識!」三界看了幾遍最後說道。

「我也不認識,別說我們了,雲夏都不認識!」雪封說道。

「可是,華族想找藥材煉製丹藥,這很稀奇嗎?」 天下第一黑戶 三界不懂的看著雪封問道。

「嗯,我去華族的後山了,雲夏潛入進去說,似乎華晨風要煉製出這種丹藥,給主人娘親服用,只有丹藥煉製成功,讓主人娘親服下,他們才能成親,至於為什麼目前還不清楚!但是雲夏說,這丹藥可能是用來控制主人娘親的!」雪封看著三界說道。

「竟然是這樣,真是卑鄙,我就說之前從那些怨靈的記憶中得知,華晨風深愛墨綵衣,但是成親的消息傳出許久,卻一直沒見華晨風娶墨綵衣,原來是因為這樣,華晨風真是無恥!」三界生氣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覺得既然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不如去找這三株藥材,到時候如果能找到華族需要的藥材,主人出關的話,或許就有辦法了!」雪封想了想說道。

「這話沒錯,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應該前往第八天界,畢竟連華族都找不到的藥材,不可能在下面的幾個天界的!」三界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就去第八天界!」雪封想了想說道,當時紫夜讓他和雲夏來第七天界的時候,他問過來了做什麼,但是紫夜只是說讓他們順其自然。

既然這樣,雪封覺得也不必必須待在第七天界的,直接去找華族想要的藥材好了,說不定就能被他們找到也說不定的!

於是,三界和雪封退了客棧,從第七天界離開,直接來到了第八天界,第八天界跟第七天界差不多,相比起第七天界,第八天界冷清的多。

據說整個九州天界最好的地方就是第七天界,因此所有九州天界重要的勢力都在第七天界,第八天界雖然也還行,但是比第七天界,還是差的多了……

三界和雪封來到第八天界后,直接去了第八天界唯一的險地第八山脈,既然想尋找藥材,自然在山脈的可能性最大!

進入第八山脈之後,三界就再次在夜晚召喚了一批怨靈,果然發現其中很多新的怨靈,都是華族來到這裡找藥材,被第八山脈的魔獸擊殺的…… “那這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咯!”楊慧看着我們兩個大老爺們用着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們想啊!這一家子裏面,劉德安跟他侄女關係並不是很好,沒有必要爲了他花三十萬來收買我們,所以剩下的只有”

雖然不得不承認楊薇這事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我的心裏還是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對勁的感覺:“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三個在他眼裏只是三個風水先生,並不是什麼私家偵探的,他爲什麼要拿三十萬來堵我們的嘴巴?”

“當然是理虧唄!還能有什麼原因。他是怕我們驅鬼的時候,那些鬼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楊薇撥弄着手上的指甲油,有些不以爲然的跟我說道。

“不,不對。”吳安平搖了搖頭:“要麼是他理虧,自己是幕後主使殺了自己的大哥,所以心生愧疚不敢將自己的大哥驅逐,不過連自己大哥都敢綁架的人,我想不是這麼心慈手軟之人。那剩下就只有一個理由了。”

吳安平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了我,我有些沒有明白吳安平的意思,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看着我並沒有接他的話,吳安平的臉上也沒有顯露出太大的失望。

看着我笑了笑,隨後說道:“他覺得沒有驅鬼的必要了。也不想其他人關於這鬼再繼續的糾纏下去。他們這一家子想要過上正常的生活。”

“什麼意思?”楊薇似乎有些沒有明白吳安平的意思,連忙追問道,可是此時的我已經有些明白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吳安平:“你是說,在這件事情裏面,劉家的所有人都是幫兇?”

看着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吳安平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此時的楊薇還是一頭霧水,有些迷茫的看向吳安平隨後又看向了我。

我敲了敲楊薇的頭,跟她耐心的解釋着:“你想想爲何劉德安這驅鬼前後的態度轉變的那麼大,之前劉德安可是特別積極的想辦法驅鬼,可是現在突然上門要我們不追查了,其中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保護某人,要麼就是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理虧了。”

“照着你之前說的,他是爲了保護什麼人,可是他們家中他明顯的跟自己的侄女關係不好,並且我敢肯定他跟周小美並沒有什麼關係。”

我這話一說,別說是楊薇了,就連吳安平都有些詫異的看着我,楊薇連忙追問道:“爲什麼這麼說?那天明明他跟周小美根本連面都沒有見過啊!”

我輕輕一笑,解釋道:“很簡單,因爲這劉德安也喜歡自己以前的嫂子!就是劉德明死去的妻子,劉明湘的親生母親,這也是他多年沒有結婚的原因。”

聽了我這話,吳安平明顯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有些不悅的看着我:“東子,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可是話不能亂說,這劉明湘的媽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可別胡亂猜測別人的關係。”

也許是做

陰陽先生太久的原因,這吳安平明顯就對死人有一種明顯的敬畏之心,所以聽到我說的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看着吳安平堅定的說道:“這劉德安肯定是喜歡李薇的,就是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私情,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之前的事情也不好考證。”

“哼!”此時的吳安平臉色有些鐵青,對着我冷哼了一聲,雖然他的年紀並不大,但是很多觀念還是有些守舊。

我笑着拍了拍吳安平的肩膀解釋道:“剛剛劉德安掏出自己的錢包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他錢包裏面放着一張照片,我是覺得那女人有些眼熟,剛剛纔想起來,這照片上面的女人跟之前趙權給我資料上面的女人一模一樣。”

“你確定沒有看錯?”此時的吳安平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點,但是爲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還是問我了這樣一個問題。

“當然,我兩隻眼睛可都是5.2的,你要相信我當年就是靠着這雙眼睛才保證我一路考上了大學,要不是高考那年坐我對角的那個哥們成績也不行,恐怕就算是清華北大都要考上了。”

聽得我再吹下去都要沒邊了,吳安平連忙讓我打住:“行了,如果說劉德安真的喜歡他之前的嫂子,那恐怕是對這個新來的嫂子印象估計不會太好。”

“你們還在那裏磨磨唧唧幹嘛啊!快點找綁匪啊!”正當我跟吳安平你一眼我一語的在那裏分析着劉德安的心裏,此時的楊薇卻有些等不及了,不過她這一說,倒是有些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意思。

甜婚蜜寵:總裁老公夜夜撩 等我們找到綁匪自然一切真相就擺在我們的面前,我們還在這裏瞎猜個什麼勁喲,我跟吳安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於是我默默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香燭,而吳安平也默默的拿起了一旁的符咒,我們兩個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看楊薇一眼,平時總是嘲笑她胸大無腦,現在她來嘲笑輪到我們了。

我麻利的把吳安平剛剛吩咐我找到的東西全部找齊,然後放在了吳安平的身邊,只見他點了點頭,拿起香燭冥紙就在蠟燭上面點燃,一邊燒一邊嘴巴里面唸唸有詞。

他聲音也隨着火勢的越來越小而隨之變低,直到這冥紙全部都被燒的乾乾淨淨,他的聲音也逐漸變的根本都聽不見。

隨後他拿起香燭對着案臺上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就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筷子立在這清水上面。

這時候奇蹟出現了,這筷子被吳安平放在水裏,沒有想到它居然立了起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楊薇似乎也被這一幕給震驚了,張開嘴巴準備說些什麼,但是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巴,現在我可不敢有什麼東西來打擾吳安平,生怕他施法失敗。

楊薇有些詫異的看着我,我連忙對她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她好

像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對着我點了點頭,我這才把捂住她嘴巴的手給放了下來。

此時吳安平將燒乾淨的香灰均勻的撒在水盆旁邊,隨後嘴巴里面又開始唸唸有詞,也不知道他在念得什麼,只見這香灰居然出現了異動,慢慢的聚攏在一起,隨後居然慢慢的延伸開來。

絕愛天王迷糊妻 看來催動這個法陣似乎用了不少精力,此時的吳安平滿臉的蒼白,全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打溼了,就像是剛剛從水裏面給撈出來似的。頭髮上面的汗珠都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

只見他的身形晃了兩晃,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摔倒在地上,我連忙一把將他扶了起來,將他安置在桌子旁邊,這才放下心來。

“老吳,你有沒有事?”楊薇被吳安平的這幅模樣給嚇到了,有些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的看着他,關切的問道。

吳安平緩慢的搖了搖頭,看來他真的是累到了極致,那搖頭的動作都有些不太連貫的,但是他還是勉強着自己開了口:“東子,你看看那香灰是往哪個方向?”

我看了看地上的香灰,現在它們正向着遠處延伸着,我估摸了一下他的方位回答道:“東南方向。”

只見吳安平有些吃力的用懷裏摸出了一個像是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遞給了我,囑咐道:“東子,把香灰抹一點在這個指南針上面,它會帶你找打綁匪的。”

雖然吳安平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還是點了點頭,將這指南針依法塗抹上了香灰,果然照着吳安平所說的,這指南針向着東南方向一直指着。

我跟楊薇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異,不過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老吳,這指南針只能告訴我一個大概的方向,到時候萬一這個方向的人特別多,我怎麼才能知道到底哪位是綁匪。”

老吳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發出了一聲輕笑:“你放心,到時候這個指南針自然會告訴你誰是兇手。”

黑街總裁的小小妻 看着老吳這神神祕祕的樣子,我也不好再問什麼,我們三個人商量了一會,決定由我先去尋找綁匪,但是找到之後立馬打電話報警,千萬不要驚動他們。

要知道這羣人可是殺人都不眨眼的主,看看我這麼身單力薄的樣子,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我當然不會逞英雄,於是點了點頭,但是爲了我的生命安全,我還是帶了一些防身的工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叮囑着楊薇好好照顧吳安平,我就跟着指南針一直開始向東南方向開始尋找起來。不過我一邊找着還是有些忍不住吐槽起來。

都這年頭了,吳安平也不知道搞個與時俱進,直接弄個GPS定位多簡單,我現在也不知道要走多遠,已經走到腳都開始抗議了,可是指南針還是告訴我不停的往前面走着。

我出門還是大白天,現在已經是夜幕快要降臨,終於這指南針並沒有繼續往前走着,而是指着我的身旁。

(本章完) 而華族的人找的也就是雪封拿回來的三種藥材!三界把華族餓怨靈都吞噬之後,看著雪封說道:「華族的人不僅來到這裡,整個九州天界,每個天界都去了!」

「不僅如此,華族從數萬年前就開始尋找這些藥材了,大部分藥材都找到了,只剩下最後的三種藥材沒有找到!據說這三種藥材也是最為重要的……」三界看著雪封說道。

「真希望我們能先找到這三種藥材,我們開始吧,這裡找不到我們就去九州深淵!」雪封想了想說道。

「好,開始吧!」三界也說道。

「雲夏,這次靠你了!」雪封看著手腕說道。

「我知道,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兩個慢慢走!」雲夏說著竄了出去。

雪封和三界慢慢的一邊四處看著,一邊往前走……

雲夏也是按照在華族打探到的消息,仔細的開始搜索三種藥材,可惜雲夏幾乎在第八森林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也沒有找到想找的藥材,倒是一些別的藥材找到了不少,也都收集了起來……

因為有雲夏在,雪封和三界可以巧妙的避開魔獸群,避免了跟獸族起衝突,用了近三個月的時間,將第八森林找了一遍,在最裡面的時候,還遇上幾個華族的人,都被雪封和三界順手給滅了……

既然知道是敵人,絕對不要手軟就是了!

然後,雲夏,三界和雪封三人離開了第八天界,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來到了九州深淵……

看到九州深淵下面,一片的漆黑,三界和雪封毫不猶豫的直接飛了下去,本來以為九州深淵這裡很少有人在的,沒有想到兩人下去后,就發現不遠處有兩隊人,一看對方身上的服飾,果然是華族的……

本來華晨雲在聽了華族大長老的話后,不打算派人來九州深淵的,但是華晨風回去之後覺得,或許九州深淵內有自己想要的藥材也說不定……

因此,華晨雲才又派人來到九州深淵的,這些華族的人,也就比雪鳳和三界早來這裡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卻是什麼發現都沒有的,最後兩隊人不敢太快回去,乾脆找了個地方,在原地休息,打算過個半年再回去復命……

不然,這九州深淵下面一片的漆黑,走到裡面還有腐蝕的味道,他們可不想去送死啊!

忽然間發現三界和雪封兩人落下來,華族的人都是一愣,帶頭的兩個老者對視一眼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下雪封和三界,皺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到這裡做什麼?」

「我們是來找藥材的,不知道兩位前輩見過這幾種藥材嗎?」雪封懶得說話,三界倒是笑著拿出一張紙遞給華族兩個老者笑著說道。

「嗯?你們在給華族找藥材?」兩個老者看到紙上的藥材后,微微一愣的問道。

「是啊,我們聽說華族在懸賞這幾株藥材,所以我們也想來碰碰運氣,萬一找到就發達了啊!」三界笑眯眯的說道。 我擡起頭看了看身邊,居然是一家人聲鼎沸的小酒店,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聞着這酒店裏面飄出來的飯香我有些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反正這綁匪就在酒店裏面,我索性進去吃個晚飯,慢慢的觀察一下究竟誰是綁匪,我也好快點報警。

可是我的眼睛在飯店裏面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凶神惡煞的人,看樣子這綁匪似乎並不是像我想象中那麼兇惡的人。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指南針,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指南針失靈了,只見它不停的旋轉着,如果把這個指南針的罩子拿下來,幾乎就可以當小風扇來使用了。我索性把這指南針踹在兜裏。

對着正在吧檯算賬的老闆大聲招呼着:“老闆,來一碗魚香肉絲蓋澆飯。”

“好咧!”聽到有生意上門,這老闆開心的應了一聲,馬上跟後廚吩咐道:“魚香肉絲蓋飯一份。”

看到老闆這動作,我心中一動,莫不是這餐館裏面的工作人員就是綁匪,尤其是後面的廚師,一個個身強體壯的,正好符合了我對綁匪的想象。

想到這裏,我繼續不動聲色的看着廚房,拿着手機跟吳安平發了一條短信,說明了我的位置,很快吳安平跟我發了一個OK的手勢過來。

不一會這魚香肉絲的蓋房端了上來,不知道是心裏有事還是怎麼回事,剛剛還飢腸轆轆的我看着這熱氣騰騰的飯菜居然半點食慾都沒有。

我又拿起了指南針,此時的指南針居然停止了轉動,隨後不停的指着後廚的方向,難道真的是像我想象中的一樣,這後廚就有綁匪,說不定這酒店就是黑窩。

我想了一會,眼珠子咕嚕一轉,隨即計上心來,走到前臺問道:“老闆,請問一下廁所在哪裏?”

果然不出我所料,廁所就在後廚的方向,我裝作尿急的樣子快步的跑到了後廚的地方,這廁所就在後廚的側邊。

此時正是後廚最忙的時候,一個個彪形大漢光着膀子,正揮灑着汗水在炒菜,我拿起指南針看了一眼,此時指南針正直直的指着一個正在做飯的漢子,看樣子吳安平果然沒有騙我,這指南針還真的可以找到兇手所在。

看着沒有人注意到我,我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廁所,憋出了兩滴尿,之後不動聲色的來到了前臺。

看着面前這一大盆魚香肉絲,我實在是吃不下飯來,於是匆匆的結賬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老吳,我想我已經找到了綁架犯。”回到家後,我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見聞都告訴了吳安平跟楊薇。

“這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做?”我一時之間沒有了主意,若是直接報警的話,只怕他們不會將背後的主謀給供出來。

沒有想到吳安平絲毫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攤了攤手說道:“還能怎麼辦法,老辦法唄!”

“難道說是?”我頓時明白了吳安平的意思,跟他對視了片刻

,隨即兩個人立刻奸詐的笑了起來。

難爲了楊薇這個榆木腦袋,還是一頭霧水的看着我們兩個,滿臉的迷茫,不住的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在笑什麼,能不能告訴我嘛?”

此時我跟吳安平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異口同聲的說道:“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第二天深夜,蘇寶玉正從自己工作的酒店裏面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辛勤工作半天的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放鬆放鬆。

表面上只是一個廚師的他,前幾天可是做了一件轟動整個城市的大事,他將首屈一指的富豪劉德明綁架之後,勒索不成,一氣之下居然痛下殺手將劉德明給殺了。

之前在家裏他可是一個屠夫,當他第一刀下去的時候,那種觸感都讓他懷疑面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一個披上了人皮的豬。

也許是動作乾淨利索,在現場並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所以警察自然找不到他,在他惶惶不可終日的幾天之後,他發現警察根本就沒有找到過他,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飯館打工。

那個老闆看他回來不僅僅表示了歡迎,並且還給他漲了工資,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開心,漸漸的他都把自己殺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現在他正走在每天回家的畢竟之路上,這條路是一個狹窄的小巷,並且一個路燈都沒有,這蘇寶玉一直認爲鬼怕惡人,所以每天從這裏走過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害怕。

可是今天他看到那長長的巷子,莫名的感覺到背後有些涼意,他想着要不要重新找一條路走,可是最近的那條大路要多走上十分鐘,想了想之後,他還是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從這個路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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