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墨斗拋來。”

“你——”

搭檔怎麼可能敢接觸墨斗?不過有他的幫助,好過鍾奎左右跳躍來來回回耽擱時間的強。手指勾追扣,對着搭檔拋去墨斗盒子。

搭檔藉助墨斗拋來的貫力,跳躍伸手接住——一陣嗤嗤的聲響,墨斗爆射出萬道金光——

“不行——趕緊扔——”

搭檔無比慘白的面龐,極力忍住金光毀滅性的爆射。手指勾出墨斗線,堅定拋出墨斗盒子給鍾奎。

一圈、二圈、三圈、四圈、墨斗線幻化成一道道金光把殭屍層層疊疊包裹得就像糉子無法動彈。

鍾奎累得只有喘氣的份——扭頭去看搭檔——那裏還要鬼影子——一滴眼淚無聲滑出他的眼角。搭檔灰飛煙滅了,是被墨斗給扼殺掉的。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黑白無常?”鍾奎驚疑看向半空。

黑白無常擠眉溜眼,對着鍾奎丟下一件東西道:“接住,獎勵你的。”

視線看向從半空飄來的物體,鍾奎伸手一把接住——嗨!一把槍?

“噬魂槍,知道怎麼用嗎?”

鍾奎納悶,對準黑白無常伸出手指勾住扳機——

“嗨——嗨!丫的——”黑白無常是一臉驚恐,嚇得嗖地一閃就像風似的趕緊遁走了。

殭屍掙扎着——一圈圈的金光隨着它的掙扎在擴展在收縮——忽然發現它身上起了變化,的上身開始慢慢的長出綠毛,流膿的腦袋此時也停止了流動,褲腳下面的小腿和赤腳也都跟着長出綠綠的體毛。

如果殭屍蛻變成功,它有可能衝破墨斗能量——不能遲疑!

鍾奎舉起噬魂槍對準殭屍——噗!一聲破空的輕響——彈頭彈開化成一朵盛開的蓮花,閃耀出奪目光華,衝破邪氣阻力嵌入進殭屍額頭。剎那間,殭屍額頭出現黑洞洞冒出一股藍色的火焰,轟然燃燒起來——殭屍嚎叫——巨型般的身軀瞬間軟化。軟化間一閃而過的血盆大口——火焰迅猛渾吞噬了殭屍。殭屍慢慢委頓逐漸變成一縷淡藍色的煙塵——‘噗’一聲輕響,殭屍身體爆裂開來片片殘渣猶如焚燒過後的飛絮四處飛散開去。

噗!鍾奎吹一口槍口輕輕飄出的煙霧道:“他,怎麼就沒有早點給我這個玩意?也不會把他給犧牲掉?” 044 慘絕人寰

“誰說他掛掉了?”鍾奎話音剛落,黑白無常倏然出現在眼前。在他們的身邊,站着的不就是搭檔嗎?

“嗨,你沒事?”

“哪能那麼容易有事?”白無常笑嘻嘻的上前,鬼名鬼眼的樣子看着鍾奎“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誰?”

“廢話,趕緊告訴我。”

“鍾銳你還不認親,更待何時?”黑無常從來就沒有正正經經的說過話。這會一本正經的樣子,眨巴着那對深幽無底的眼從搭檔身上移動到鍾奎這邊,意味深長的說道。

“鍾銳?”鍾奎心裏暗自稱奇,一臉困惑暗自道:姓氏給我一個姓——還認親?

搭檔振作精神,上前、目光深情的注視鍾奎“爸——”

什麼情況?鍾奎猛然一驚,他驚訝的後退兩步,呆呆的看着搭檔(鍾銳)“你是?”問出兩字,腦海努力在拼命的回想。他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兒子來的?

黑白無常見鍾奎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道:“丫的,你就是現實生活中的陳世美。你自己乾的好事,難道忘記了?”

鍾奎抱拳“不敢,求二位哥哥明示。”

黑白無常又是一陣怪模怪樣的擠眉溜眼,相互在推辭,都不想來給鍾奎解釋這件事。最後把視線看向鍾銳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老爸,滿腦子是捉鬼,說不定早就把你和你那已經投胎的孃親給忘記了。”

經過黑白無常旁敲側擊的提示,鍾奎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曾經無意間給那個出現在密室裏,有一面之緣的女鬼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鬼懷孕?這可是有史以來最離譜的一件糗事!他能否認?人世間的奇蹟不是沒有?發生在他鐘奎身上的奇蹟更是多了去。

“額!”尷尬得無地自容的鐘奎,滿臉歉意和愧疚。眼角溼潤移步扶起跪地不起的鐘銳,硬嚥着說道:“孩子快起,辛苦你了。”

“好了,你丫的嘚瑟。人世間有一美麗得跟仙女似的女兒,現在有了這麼一個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兒子我真想拍死你,羨煞死我們哥倆了。”

見黑白無常這樣一說,鍾奎心生一計道:“既然這樣,你們倆好歹也是他的叔伯,倒不如成全他。給他一差事,讓他可以在地府自由出入?”

“這個——”黑白無常爲難的樣子,爾後又說道:“今次令郎助力你消滅綠毛殭屍有功,按理應當獎勵。至於事情成否,不敢給你保證——。”

“額。”

鍾奎粗眉毛一擰,剛想發火,黑白無常見狀趕緊話鋒一轉道:“地府最近不太平,事務繁忙我們得離開了——”話畢,拉住鍾銳一閃不見。

“搞什麼搞,我話還沒有完?”鍾奎大叫。可是,無論他怎麼大喊大叫,都無濟於事。原地只留下他孤寂的影子,以及斑駁樹影的倒影外沒有別人——

不對!就在鍾奎莫奈的嘆息一聲,預備打點行裝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突然察覺身後有動靜,倏然一個急轉手指扣住扳機——他在預測突兀出現在身後的一定是那個神祕的女人,卻未料到在轉身站穩時,出現在視線裏的是一位黝黑臉膛的陌生漢子。

看漢子赤——裸上體,渾身上下血跡斑斑。深不見底的眼眸,怔怔有些吃驚和驚恐的樣子看着這隻對着他的噬魂槍。

只要鍾奎扣動扳機,子彈射出——這位黑臉膛漢子雖然不至於喪命,卻會失去三魂七魄。之後他的軀體,就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意識的傀儡。

手指一鬆,視線在來人身上上上下下掃視。鍾馗劍劍鞘好像沒有反應——敵情無!“你是誰?”

“我不是你的敵人,只想求你件事。”

有那麼一閃而出的想法——此人會不會是鐵閘門遺漏沒有死亡的囚犯?可是漢子接下來說的話,驚愕得鍾奎好久合不上嘴。

他就是那個女人口裏的哥哥。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這座監獄進駐了多名專注於基因研究的科學家。他們把在一個神祕山洞找到一具貌似冬眠期的古生物化石,他們從化石裏提取骨髓dna基因,試驗用人類基因來匹配想要看看這具古生物究竟是什麼樣子。

漢子不是人類,是古生物之一,也是研究出來的成果之一。女人是他妹妹,也是這座監獄研究出來的成果之二。那麼有了這成果一、成果二、就一定有成果三——那具殭屍!

殭屍也是古生物化石,只是巨蛇盤繞着它——被這些科學家一起送到監獄。

那些所謂有着超人思維能力的科學家和股東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們瞞天過海修建的人間魔窟。居然會被他們自己製造出來的殭屍給毀之一旦,也許當這隻沒有人性的嗜血殭屍在咬斷那些科學家脖子的時候。他們連求救的話都沒有喊出吧!

監獄是一座多人入股籌建的,修建這所監獄的大都是那些服刑犯人。當然這一切都是鍾奎在後來和女兒一起查到的線索。

有些事情關乎敏感話題,不能明示。只能從側面簡略提示一下,反正這座監獄牽連的人數衆多。而死亡在監獄裏的人,都是一具具沒有臟器的空殼。

他們缺胳膊少腿,慘白的臉上蛆蟲蠕動——張開的大口好像在訴說被暴虐竊走器官時,臨死前所受的不公平折磨。他們有的手腕還有銬子,腐爛的軀體,露出白森森的膝蓋骨——在萬人坑四周。黑壓壓的蒼蠅,嗡嗡嗡飛旋——

鍾奎凝望着這個血糊糊,惡臭得讓人嘔吐的萬人坑。渾身戰慄——眼冒怒火,恨不得馬上回去,把這些嗜血的惡棍給誅滅。

“我想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看見我妹妹的?”

“在地下室。”

“可以帶我去嗎?”

“沒問題。”鍾奎覺得漢子的口語發音不是很準確,但是看他比劃的手勢還是懂得起所要表達的意思。

他們倆再次返回地下室,那股難聞的氣息無法用語言再次闡述。他們倆都捂住口鼻,一步步的探進。漢子有斷斷續續告訴鍾奎,他和妹妹是如何分散的。

那位不可一世的科學家滴上最後一滴血液給殭屍時。一向安靜,沒有大動作的殭屍,突然出擊。喀嚓——一口咬斷它主人的脖子,事態好像就在這一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然後整個監獄一片混亂,槍聲——鬧嚷聲——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這樣子足足鬧騰了三天三夜。最終制造者和掠奪者全軍覆沒,其中還包括哪些無辜的人們。殭屍襲擊他們兄妹時,只跑脫了哥哥,妹妹被留在地下研究室裏。 045 神奇的古生物

黑臉膛給鍾奎講了一個很古老的傳說——

在很久很久以前,水族、風族爲了爭奪一塊地盤,發動了戰爭。水族勇士們,臨危不懼,愈戰愈勇。

風族多有哪些邪門歪道的術士,他們見大勢已去,面服心不服。

水族大獲全勝眼看就要得到那一塊水美草肥的地盤,卻不料,在一個月黑風高夜的夜晚。卑鄙的風族帶着他們製造的魔鬼來偷襲水族——

魔鬼嗜血,大開殺戒,殘殺無辜水族百姓。

風族以爲陰謀得逞,地盤就是他們囊中之物。卻沒有想到,這隻沒有人性的魔鬼不會只滿足於吸食水族百姓的血液。無論誰的血液對它都有着無法抗拒的親和力,所以那一晚風族也遭到魔鬼的孽殺——

水族得知這一狀況後,趕緊帶着勇士們來圍捕魔鬼。水族勇士們,最終一個個死亡在魔鬼的利齒下,最後剩下一名勇士頭目,也就是黑臉膛漢子的先祖。

勇士們雖然犧牲了,卻也消耗了魔鬼不少的體力。就在魔鬼筋疲力盡不能動彈時,水族的最後一名勇士,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纏繞住魔鬼,把它拖進山洞裏然後用尾巴捲來一塊巨石遮蓋住洞口。

勇士和魔鬼同歸於盡在山洞裏,經過幾百年後,都相安無事。沒想到,卻被這個時代的人類發現,並且提取兩具不同種類的生物的dna來研究出新一代生物樣本出來。

水族勇士不朽的精神力量一直傳承在古老傳說裏,黑臉膛是勇士的後代,當之無愧是勇士的他。就在半小時前,感覺到殭屍要對鍾奎下手,就不顧一切的長嘯一聲引開它——

鍾奎很感激黑臉膛漢子。抱拳含笑,無比崇敬的目光看着對方道:“敢問兄臺大名?”

黑臉膛漢子彎腰低頭還禮道:“沒有大名,就一個字“‘鰭’我妹妹叫‘鰓’”

只能說水族的名諱太奇怪,鍾奎不敢笑,怕對方誤以爲是輕視。兩個人一邊說,一邊急速靠攏地下研究室。

它不屬於蛇類,卻有蛇類的軀體。匍匐在地,無與倫比美麗斑斕多彩的表皮已經失去光澤。它奄奄一息中,甚至於連擡一下頭都沒有力氣——

“妹妹——”黑臉膛漢子大叫,已經淚流滿面的撲過去樓主它。

錦鯉熟能生巧 鍾奎驚訝張大嘴,呆呆看着它的面孔——不就是剛纔帶自己走出地下室的女人嗎?這是什麼生物?剛纔又是怎麼一回事?

它可以離魂,離開自己的軀體帶他出去救哥哥?

只見它那對充滿靈氣的眼眸一暗,滾動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液體!它這是在哭嗎?

漢子抱住它的頭,由於在嗚咽哭泣,渾身都在顫動着。

“我很醜嗎?”它在對鍾奎說話。

“不——不醜,你很漂亮的。”

“我妹妹是傾盡全力帶你出去的,她——她要死了。”漢子越發的哭得大聲起來。哭得鍾奎的心,一顫兒一顫兒的不是滋味。

“我能幫你什麼,儘管說。”

“……你真的要幫我?”女人眼裏一閃異彩,好像對方的話是一劑良藥,忽然有了精神那種樣子。

黑臉膛漢子止住哭泣,扭身看向鍾奎“大哥,你真的有辦法幫我們?”

鍾奎認真的點點頭道:“只要我能做到的。”

它苦笑一下,慘白的臉埋伏進哥哥臂彎裏,悄聲在說着什麼。

“我妹妹說——你給它一滴血。”

“一滴血?”鍾奎吃驚。他深知自己的血液有邪氣,酒的精髓,有毒的元素,還有地靈之氣。不知道她能否抵禦邪氣——

沉默中——黑臉膛漢子誤以爲鍾奎是不願意救他妹妹。一把摟住氣息微弱的妹妹,就要離開。

“等一等。”

黑臉膛漢子卻沒有理睬,徑直抱住妹妹走了出去。

鍾奎無奈,只好緊跟在後面追出去。

黑臉膛漢子不樂意鍾奎跟隨,好幾次回身呵斥道:“人類沒有人性,不能得到你的幫助,我們自己有辦法。”

“你停下來,我幫助——還不行嗎?”鍾奎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乍一聽對方這麼一說。心裏急,想要出手攔住,又怕他誤會——

黑臉膛聽鍾奎這麼一說,停下來——緩緩放下‘鰓’

鍾奎用半截鍾馗劍劃破指節,血液冒出——一滴、二滴、滴落在‘鰓’淡紫色的嘴脣上——

‘鰓’嘴脣嚅動,血液進入口腔她的臉色逐漸好轉。之後她翻身爬起,一把抱住鍾奎的手指使勁吮吸——

“夠了妹妹。你會上癮的。”‘鰭’大聲呵斥妹妹道。

‘鰓’歉意的瞥看了一眼擰緊眉頭的鐘奎,急忙挪開嘴脣,下意識的抹一下“謝謝你。”

見‘鰓’已經恢復很多,鍾奎懸着的一顆心纔算落下地。他看向‘鰭’“接下來你們怎麼辦?”

‘鰭’沉思的樣子看向遠處天際道:“我們不能留在這裏,這裏充滿危機,殘殺、病痛、等。再說我和妹妹不是給你們是不一樣的種族,等北斗星排列成行時,我和妹妹就可以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

就在鍾奎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大戰,又沉侵在充滿傳奇色彩的神話般情景氛圍中時。在a時也在發生着另外一件事——

韓雯雯睜開眼睛,眼前好像真的沒有出現異常。剛剛鬆口氣時,忽然覺得身邊好像不對勁,慢慢慢扭頭看去——我去、朱嘉怡白煞煞一張臉,正看着她!

“啊——”再次爆發歇斯底里的大叫,嚇住了其他姐妹。她們也看向韓雯雯身邊,可不是嗎!朱嘉怡披頭散髮,鬼祟的樣子,盯着雯雯看。

“別看着我,你是人還是鬼?”韓雯雯嚇得渾身顫抖,一步一步的退——在她身後,是嚇着一團的其他幾個護士。

朱嘉怡把頭髮挽起,奇怪道:“什麼啊?你們說我是鬼?”

韓雯雯驚訝“難道你不是鬼?”

朱嘉怡納悶,不甘示弱道:“你纔是鬼,哼!”說着她領頭走了出去。

“護士長,別出去,外面有鬼嬰兒。”

也不知道朱嘉怡聽見沒有,反正她沒有轉來。

韓雯雯秀眉一挑暗自道:奇怪,朱嘉怡不是去旅遊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衛生間裏?奇怪歸奇怪,護士長在,她們還敢繼續逗留在衛生間?不敢吧!不敢,得趕緊去各自的工作崗位纔是王道吧! 046 難辨真假

有了護士長帶頭,韓雯雯她們幾個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們還是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究竟奇怪什麼?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奇怪。走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除了那個丟小孩未婚媽媽的病房是亮着燈的,其他病房都好像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林紅最膽小,她暗地裏都喊韓雯雯師父的。平日裏有什麼心裏話都會相互訴說,所以她給雯雯很親近那種,心裏害怕一直不敢離開師父。緊靠在雯雯身邊,緊張得小心臟蹦兒跳。

前面小跑的她們見走廊沒有異常,一溜兒小跑去了櫃檯,怕的是被護士長記她們一過扣工資就不好了。因爲有林紅牽絆,韓雯雯慢半拍走在後面——

未婚媽媽的病房裏爲什麼沒有熄燈?不但沒有熄燈,裏面還隱隱有說話聲。韓雯雯暗自疑問,一邊安慰緊靠在身邊簌簌打抖的林紅,一邊一步步走向病房。

病房門是虛掩的,裏面果真好像有人——難道是護士在給病人考溫度?可是這個時候不應該是送溫度計的時間啊?

帶着疑問,韓雯雯稍稍在門口停留幾秒——視線順着門的縫隙望進去——只看見那位未婚媽媽居然沒有睡覺。背對着門口在不停的搖擺着,就像懷裏抱着什麼——而在旁邊佇立着護士長朱嘉怡。

就在韓雯雯窺看病房裏的情況時,朱嘉怡好像有察覺到,加上林紅不適時宜的尖叫一聲。她倏然回頭——那眸光……嚇得雯雯急忙縮頭,拉住林紅就跑——

“你叫什麼?”韓雯雯氣惱的責怪林紅。要不是她叫出聲,護士長不會知道她們倆在門口窺視,也就不會借題發揮扣她們倆的工資。

林紅臉色很不好看,急急巴巴的說道:“師父——我——看見——”

“你看見什麼?”

問話的是朱嘉怡!

我去!她會飛麼?韓雯雯看看身後,又看看眼前這個阻擋她們去路的護士長朱嘉怡——

“啊……沒!沒什麼……”林紅看見朱嘉怡就像看見鬼似的,原本就急急巴巴說不清楚話現在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往韓雯雯身後躲——

“護士長好。”韓雯雯心裏十分厭惡,面上卻不得不保持職業性的微笑來給朱嘉怡打招呼。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省得她去打自己的小報告。

朱嘉怡沒有做聲,只是狠狠的瞪一眼林紅,背起手就離開了。

韓雯雯和林紅回到櫃檯,中夜班的護士該下班了。她們倆要上深夜班的,所以在其他護士離開時。拿出存儲櫃裏的方便麪,用開水泡上。

“護士長該去休息了吧?”韓雯雯見林紅一直不吭聲,呆呆的盯着一個地方發愣,就提示她不用害怕護士長。

林紅擡眼,眼神變得捉摸不定也有些空洞的樣子。就好像不受控制那種下意識舉止,不停的揉搓手指。

“你怎麼啦?”韓雯雯泡好方便麪。一人一碗,又對林紅說道:“方便麪泡好了,我去看看就來。”她是想去看那位未婚媽媽,剛纔那種姿勢好詭異!

韓雯雯離開,林紅還是老樣子完全以無視的神態,直愣愣的盯着一個地方發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雯雯的話,反正在雯雯離開時,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那位未婚媽媽沒有在病房,這倒是出乎韓雯雯意料之外,同時她覺得有可能要出事。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病人不在病房,她會去什麼地方?衛生間?還是別的地方?

韓雯雯暫時不敢驚動駐守在醫院的女民警,因爲值班護士要對每一位住院的病人負責。一旦出了什麼意外,她們的責任就大了。

所以爲了在事發前找到那位未婚媽媽,她只好退回到櫃檯,找出一杆手電決定應急用用。首先她去了六樓衛生間——六樓有一男女獨立衛生間,公用的那種。還有一個是男女共用單間衛生間,一般是護士和醫生用的。但是最近爲了方便一些病人就近解決,單間衛生間一直是開放的。

韓雯雯去衛生間找了,沒有找到那位未婚媽媽,心裏就着急了。

不得已只好去求助那位駐紮在醫院的女民警。

駐紮在這裏的女民警,也是摸透了病人的脾性膽小怕事那種。料想她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纔會安心去隔壁指定休息室休息。

邪門的是,無論韓雯雯怎麼拍打房門,那位女民警愣是沒有聽見。手掌都拍麻木了,無奈的雯雯只好一個人拿着手電筒,噔噔往樓上跑。(因爲巧合的是,那天電梯壞了)

冷啊!抱緊胳膊,不顧一切的想盡快跑到平臺看看。跑到中途,韓雯雯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剛纔去櫃檯拿手電時沒有看見林紅!!!

怎麼辦?倒回去還是繼續登樓?不管了,先去平臺看看,如果沒有情況再下樓去找林紅。打定主意,韓雯雯就不要命的跑——

平臺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冷森森的風撲面,也把她驚得渾身冷顫。又是一陣急急忙忙的下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驚愕的瞥看到,那位未婚媽媽病房裏的燈亮着,她好好的在裏面睡着呢!

韓雯雯搖搖頭,來不及詢問她剛纔去了什麼地方就急匆匆的去櫃檯看林紅。

林紅果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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