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姓李,名耳,亦稱老聃,春秋時期的思想家。關於他的生平事蹟,已難以詳考。從老子的家世來看,他的先輩做過太史、太卜一類的官,在身份上接近於卿大夫,屬於貴族中上層。老子的原籍是楚國苦縣,但由於周王室太史一類的官職是世襲的,因此,老子很可能出生在洛邑。年長後,老子任周王朝的守藏室史。在這裏,他潛心於書籍之中,見聞廣博,熟悉舊的典章制度,通曉歷史,使他對人世有更深切的認識,形成深奧、玄妙的思想,成爲智慧之星。

按照司馬遷的記述,老子是一位學識淵博、社會經驗豐富、精通古代禮制而又對禮持嚴肅批評態度、脾氣有些古怪的老者。他生活在周景王、周敬王時代,社會動盪,民心思變。他也許像許多正直的大臣一樣,向周王上過治國的策論,但此時的周王已沒有重振王權的偉大抱負,他們考慮的是如何除掉有不臣之心的王室異己,如何在各諸侯強國間巧妙周旋,以圖苟且偷生。老子是個智者,當他的理想無法付諸實施時,不像有些大臣那樣捲入王室的是非之爭,從而招來殺身之禍。他埋頭讀書,接待一些像孔子一樣的求學者,談遠離現實政治的哲學命題。

他綜觀歷史禍福成敗,融會各種學問,創造出自己的學說。在老子的思想學說中,“道”是他經常談論的。他認爲“道”是世界萬物的根本,“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那麼,“道”是什麼東西?按他的話講是一種“視而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得”的“先天地生”、“惚兮恍兮”、“寂兮寥兮”、“不可名狀”的精神實體。“道”創生了萬物,“萬物”創生以後,還要守住“道”的精神,依“道”而行,應該順其自然。所以,人們把以他爲宗的學派稱爲道家學派。

老子思想中包含有樸素辯證法的因素,“正復爲奇,善復爲妖”、“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一切事物都有正、反兩面的對立,對立面可以轉化。老子還說,“道”具有“有”和“無”兩種性質,並用生動的事例來說明“有”和“無”的關係。他說,一個杯子,因爲中間是空的,才能產生盛物的作用;一間房子,也是因爲它的“無”,才能產生居住的作用。由此可知,“有”之所以能給人便利,全依賴“無”發揮它的作用。只有“有”是發揮不了大用處的,惟有“有”與“無”配合才能產生大用。

老子所創的《道德經》,雖然只有五千字,但其中的哲理卻博大精深,能參透玄機者,也可稱得上是得道的高人。

我已經明顯地感覺自身的道行要比之以前提升很多,由於對道有了更深一層的感悟,自身的道法使用起來也是更加的符合天道變化,威力自然就會提升很多。

由於打坐吐納了一夜,精神異常飽滿,也不用吃早飯,但要想達到辟穀的境界顯然是不可能的,就連老爺子和大慈法王我也看他們天天早上起來吃飯,也都沒辟穀。

等我趕到的時候,院子裏已經搭起了靈棚,現在都是火葬,就比以前要好辦很多,我把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都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就領着大笨去了後屋。

上次回家也沒有帶它,老爺子又是實在煩,只好讓樸俊輝養着,我一到樸俊輝就跟我訴苦,說這大笨嘴饞不說,還到處沾花惹草,由於喜歡一條母狗,竟然把跟那條母狗一起的公狗給嚇死了!人家主人還跑樸叔家鬧了一頓,最後賠錢了事。

我急忙制止了樸俊輝的告狀,我自然知道這大笨是啥樣的狗,沒辦法,以後儘量還是帶在自己身邊吧,以防出點啥事。

我給樸俊輝的姥爺尋了一處中上等的墓穴,火葬後就下葬了,就等着頭七回魂。

本以爲這只是平常的一個白事,誰曾想自己卻闖了大禍!

ps:感謝丁鋼的打賞和支持!(未完待續。。) 郭允厚描述的計劃實在是過於宏大了,有心人只要粗略計算一下,也知道這個計劃非數千萬兩不能成功。

就算是一向把小民掛在嘴邊的劉宗周、黃道周幾人也沒有出聲,支持這個耗資巨大的計劃。

黃立極看了看突然冷場的朝會,不得不主動出面說道:「郭尚書的這個計劃雖然不錯,但是這耗用的資金和人力實在是太驚人了些,現在國庫根本負擔不起啊。」

朱由檢沉默了許久,他有些想不明白了,當年新中國剛剛成立,面對百廢待興的國家,共和國領袖們是怎麼完成全國各地的水利工程的,那個時候的共和國可沒得到什麼遺產啊。

朝中的官員們現在也一片寂靜,他們注目著坐在高高御座上沉默的少年天子,心中不住的猜想著,也許治理海河花費的驚人數目把崇禎給嚇住了吧。

倪元璐不忍崇禎陷入尷尬之中,站出來說道:「陛下,以臣看來,不如還是回到吳尚書的議案,只對北運河進行清淤,等待風調雨順,國庫寬裕了之後,再討論根治海河的方案不遲。」

朱由檢抬頭看了勸慰自己的倪元璐一眼,才開口說道:「北直隸人口近1000萬,海河流域影響到的百姓就差不多有300萬人。若是能夠根治海河,則數百萬畝田地將因此受益,也可以減輕南糧北運的負擔。海河要根治,也必須根治。」

朱由檢一字一頓,說的凝重而又堅定,好像是在努力說服群臣,又好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之後,朱由檢頓時感覺心情輕鬆了下來,他隨即輕快的說道:「治水首先需要的是人,而不是金錢。朕決定了,治理海河,朕將親自主持,從各部選拔得力人手,組建治河指揮部。

至於治理海河的經費,朕從內庫撥出一部分,收益於海河治理的京畿民眾出一點,國庫再出一點,想必總是能解決問題的。」

崇禎的話語讓下方的文官頓時啞然,『食君之祿,替君分憂'這句話早就成為了官員們的座右銘,但是今天卻沒人敢拿這句話來擠兌崇禎。

歸根結底就是沒錢,自從萬曆之後,戶部沒有一年是不虧空的,能拿出來治水的經費最多也就每年10幾20萬兩到頭了。

至於內庫的錢,老實說文官和太監們本身就互相看不順眼,現在要每年從他們手上拿個100多萬兩,這簡直和擔任薊遼督師平息女真叛亂的難度沒差多少。

劉宗周、黃道周等人一方面很欽佩崇禎的決絕,另一方面又對崇禎親自去操持一項實務,而把國家大事置之不理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劉宗周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陛下,這治理水利一事固然重要,但也不過是天下大事中的一件罷了。陛下身為大明天子,自當應該處理大明天下的所有事物,而不是重此輕彼,使得大權旁落。」

黃道周、倪元璐也跟隨著附和道:「是啊,劉尚書所言甚是,陛下若是糾纏於俗務,那麼國事又由誰來批閱呢?」

徐光啟也終於上前說道:「老臣對於農田水利還有幾分研究,不如陛下把這治理海河一事交給老臣,老臣一定竭盡所能,為陛下治理好這海河。」

朱由檢擺了擺手,制止了下面還想繼續勸諫的官員們。他語氣堅定的說道:「古人云: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國為?朕尚年幼,又才疏學淺,每每臨朝,常有如履薄冰之感。

現在內閣職權改革之政已經通過,自然就是要實施的,否則朕要推動內閣改革做什麼呢?有內閣處理國事,朕方可開始學習治國之道不是嗎?

朕打算從元月1日起,開始實施內閣負責制度。今後司禮監批紅,改成反對者交給朕批閱。內閣送交的奏章,24個時辰之內未答覆者,就視為默認。」

黃立極頓時心中大悅,他頂住同僚的壓力如此支持皇帝,終於獲得了最豐厚的報酬。而司禮監批紅制度的變化,也相當於增加了內閣的權力。

內閣從只允許做什麼,變成了不允許做什麼,意味著內閣首輔真正成為了皇帝以下的第一人。

盤算著自己有機會入閣的官員們,都默然而立,似乎當做自己沒有聽說皇帝說了什麼一樣。

劉宗周、黃道周、倪元璐等人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他們試圖讓崇禎明白,這種政治改革使得內閣的權力變得有些不受約束了,要是朝中再出現一個嚴嵩這樣的權奸,那麼大明的朝政可就真要混亂一片了。

而且黃道周說道:「…陛下學習治國之道,何必同工匠、河工為伍,陛下應該開經筵日講,加聖學聖德,聞聖賢之道,則治國之方自明。」

朱由檢聽了聽這幾人的理由之後,便笑著問道:「看來禹神不應該去治水,而應該請黃編修去講經筵。哈哈,朕開個玩笑罷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吧,朕不想再討論下去了。」

崇禎雖然說是開了一個玩笑,但是朝中卻沒有一位官員笑得出來的。

經筵,是指漢唐以來帝王為講經論史而特設的御前講席。英宗皇帝時,三楊始制定經筵儀注。

明人十分注重經筵,視為講學第一事,「…蓋人之心思精神有所繁屬,則自然強敏。經筵講學,正人主開廣心思,聳勵精神之所也。」

當然在文官眼中,經筵的最終目的是革君心、正君心,是一種道德教育,使得皇帝親近儒學。

這也是文官集團對皇權的制約,把道統高於政統的觀念種植到皇帝心中,利用天道制約皇權的不受控制。

從崇禎登基以來,文官們已經數次請求召開經筵日講,試圖對皇帝施加教育上的影響力,也就是後世所謂的洗腦。

但是崇禎每次都找借口推卻了,今天甚至拋出了大禹治水的故事,來抵擋黃道周開經筵的請求。

作為一種道德教育,文官首先要讓皇帝覺得,聖賢之言才是真正地道統,讓崇禎自願去接受自己的學說。

但是很顯然,聖人是無法教育三皇五帝的,因為聖人推崇的上古之治,就是指這些華夏的始祖皇帝。

聖賢之道的最終目的,也就是要恢復上古之治。有些心思深了一些的文官,不由想道,「難不成,陛下的意思是。我等不夠資格教育他嗎?就像是夫子無法教育禹神一樣。」

看著黃道周瞠目結舌無言反駁,被邊上的倪元璐悄悄拉回去之後,朱由檢才繼續說道:「當然來年朝廷開印的時候,內閣首輔及六部主官,都要頒布明年一年內的施政報告,年末時都察院要進行核對,完成或超出目標的獎勵,未完成的要進行申斥。」

這些天來一直被打壓的都察院官員們,終於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黃立極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應聲說是了,有他帶頭,各部主官相繼做出了表態。

感到口乾舌燥的朱由檢終於等到了朝會結束,他正準備起身時,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王承恩說道:「讓禮部錢侍郎留步,朕要在上書房召見他,和他談談編書的事情。」

返回了乾清宮后,在呂琦的幫助下,朱由檢換上了輕便的常服。在上書房內喝完了一杯茶之後,錢謙益終於被帶到了。

第一次進入乾清宮的錢謙益有種按耐不住的興奮之意,雖然一直以來他一直被稱作文壇領袖,東林魁首,但是他更希望做的,卻是政壇上的領袖。

錢謙益曾經想過無數次走進乾清宮的理由,但是卻沒想過是以這種理由走進這裡。

面對著崇禎,錢謙益突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考中進士后,第一次面見陛下的那種期待摻雜著興奮的情緒。

錢謙益現在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應當如何借這個機會獲得崇禎的信任,從而壓倒劉宗周等人先進入內閣。

在崇禎的詢問下,錢謙益述說了自己想要如何編輯這本歷史書的想法。

聽完了錢謙益的思路之後,朱由檢冷不丁的問道:「錢卿的想法很好,但是如此考據,且從西周開始書寫,完全不符合朕的要求。」

原本唾沫橫飛的錢謙益,被朱由檢一語給打蒙了,他不由有些著急的辯解道:「可是陛下,西周之前的史實尚沒有完全的證實,且留下的也只是隻言片語,毫無作為學問研究的必要啊。」

朱由檢不得不打斷了他說道:「錢侍郎,朕覺得你似乎搞錯了,首先朕要的這本歷史書不是拿來給讀書人做學問的,這是拿來給普通小民普及一個基本歷史的;

其次朕以為這本書編輯要抓住兩個主旨,第一這本書要告訴小民,我們是什麼人,來自於何處。第二是為什麼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是屬於我們這個民族的。

最後要說明的是,建州女真和宋代的海西女真毫無關係,他們不過是從通古斯冰原流亡而來的一群野人。

我大明秉持上天好生之德,讓這群野人在遼東居住了下來,然而這些野人不感激大明的恩惠,反而對這片土地上居住的人舉起了屠刀,這些都是人形禽獸啊…」 接下來的幾天樸叔家便安靜下來,親戚朋友都走的差不多,就準備頭七回魂做一場法事祈福就完事了。

當頭七這天直系親屬還是來了不少人,人已經去世一週了,也沒有剛走的時候那麼傷心,“晚上老人回魂的時候,最好不要大喊大叫或者大哭大鬧,都儘量開心點,讓老人走的安心一些!”由於是咱自己家辦的白事,便提醒道。

衆人都是點頭答應,時間過的也快,一晃就到了晚上十點,突然就莫名的颳起了一陣風,吹的人脊背發涼,我清晰地感覺到一陣陰氣吹過,按道理來講,這不正常,一般回魂的話陰氣沒有這麼重,我也已經要了老人的生辰八字,正好陽壽已盡,可謂是正常終老,自然不會有什麼怨念。

“老人回魂,衆人低頭默哀,準備送老人最後一程!”我也沒有開啓陰陽眼,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終究是沒有在意,便大聲喊道。

可是誰曾想,這時樸嬸的母親不知道抽什麼風,竟然跪在老人的牌位前嚎啕大哭!這可是極其犯忌諱的,這樣一鬧就可能造成亡魂不願意走,會影響鬼差押送回陰間,整不好都耽誤投胎輪迴。

“老伴兒,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扔下我一個人就走了?讓我怎麼活啊?你就帶我一個吧!” 農門婆婆的誥命之路 那老太太哭的是傷心悽婉,在寧靜的深夜裏顯得格外悲傷。

我明顯感覺四周的陰氣變得浮躁起來,急忙吼道:“樸嬸。快把老奶奶進屋!”

與此同時,自己也在默唸口訣開啓陰陽眼!“天清地明,陰濁陽清。急急如律令,陰陽眼開!”頓時眼前的景物爲之一變,當我看清楚的時候,頭上已經冒出冷汗!

按照慣例,每次來拿魂都是兩個鬼差,只有收取那些有道行或者有背景的人才會讓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出手,但我卻看到眼前竟然有四個鬼差和樸嬸父親的魂。這極不合情理!

這還不算什麼,最要命的是一個鬼差竟然將手裏的招魂幡向着樸嬸母親的方向搖去!

“快躲!”我想阻止但已經晚了,可是世事弄人。這時正趕上樸嬸去攙扶自己的母親,招魂幡的卻把樸嬸的魂給招了出來!

樸嬸魂魄一離開軀體直接倒地斷氣,樸叔急忙過來攙扶,他也是醫生。一摸脈就嚇的差點沒背過氣去。樸俊輝更是大聲喊叫着“媽!”放聲痛哭起來,頓時院子裏就亂成一套!

“大家安靜!”這一嗓子夾雜着自身的功力,頓時安靜下來,這時候再去看周圍,哪裏還有鬼差的影子?

樸叔連滾帶爬的湊到我跟前焦急地問:“天佑,你嬸子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我儘量用簡短的語言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這回樸嬸的母親也傻眼了,沒想到自己把女兒給害了。又是要大鬧,樸叔急忙讓人把老太太整到後屋。

樸叔把樸俊輝叫了過來。兩人直接就跪下了,這給我嚇夠嗆,讓長輩給晚輩下跪那可是折福的!

“你們有事先起來說話!這樣不是添亂嘛!”我也只好跪下來焦急地說道。

樸叔說啥也不起來,哭着說:“天佑啊,你一定得想想辦法啊,要不讓我們爺倆可怎麼活啊?”

“師父,你一定要救救我媽,我求求你了!就是給你做牛做馬我也願意!”樸俊輝也是傷心地痛苦說道。

我的心裏猶如刀鉸一般,我已經把樸家當成是自己的家人了,看着傷心欲絕樸叔和俊輝,我也把心一橫,也罷,我也豁出去了!

“樸叔,俊輝,你們起來!今天我就拼了性命,也給樸嬸的魂魄要回來!你們給我護法,千萬別讓任何人接近我!”我堅定跟他們說道,然後麻利的從乾坤袋裏取出各種物品,我要開壇做法!

如果我所料不錯,現在那些押送樸嬸的鬼差已經下了陰間,要想將樸嬸的魂魄要回來,就必須得下去走一遭了!而我現在的道行還能對付元神出竅下去,但挺不了多長啊,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回不來自己也就交代在下面了,但爲了樸叔一家拼了!

由於自己的道行還不夠,只能藉助外力,動作迅速地法壇佈置好,然後開始掐訣唸咒“初到香壇前,焚香祝聖賢,聞音入此處,淨口用直言,淨身淨口,丹朱口神,吐穢除氣,舌神正論,通命養神,羅千齒神,去邪衛真,喉神虎賁,氣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練液,道氣長存。謹謹焚香一心拜訪附近衆神,在天者騰雲駕霧,在地者走馬龍車,速到弟子前!今弟子有難,請賜弟子法力,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一着急把符籙派的請神咒都用了出來,法訣唸完頓時感覺體內靈氣充盈,不禁感嘆這還真挺好使,但我知道這樣對自己的身體很不好,如果經常使用或者自己道行不夠接不下賜的法力就會有損道基,對修道者是十分不利的。

見時機已經成熟,急忙盤腿坐下大聲誦道:“天羅神,地羅神,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禍化爲塵。火臨身,不燒身,水臨身,水不淹。日月照明,照我分明,元神出竅!”

隨着法訣的念動,手上不斷打出各種手印,只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近和身體的聯繫也逐漸遠去,當法訣唸完的那一刻我的元神也就是魂魄離開了軀體,急忙向西追去,臨走之前還回頭望一眼,也不知道這個身體還能不能再用了。

這元神出竅後的魂魄速度可是快極了,最起碼也得跟音速差不多,沒走多久就下了陰間,這可不是我第一次下來了,但依然是令人毛骨悚然,現在自己的狀態可不是那時的陰魂之體,應該是一種靈體,要比陰魂強大的太多了。

也來不及觀看四周的景物,直接順着道就奔着奈何橋而去,要是過了奈何橋喝了王婆湯,就是閻王老子也無能爲力,就是把魂魄送回樸嬸的身體也不是樸嬸了。

自己的速度已經到極限了,終於在前面看到了四位鬼差和樸嬸以及他父親的魂魄!

“站住!”我急忙厲聲喝道!

ps:看在老師過年都沒休息的依然碼字的份上各位看官有票的給點票沒票的點個收藏,這周成績有點慘淡,拜謝!(未完待續。。) 錢謙益雖然熱衷於官位,但是本質上還是一個文人,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崇禎要求他編輯這本歷史書的政治用意。

聽完了朱由檢的闡述之後,他低著頭思考了半天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可是陛下,一個月內就要編輯出這本歷史書,是不是過於急躁了?這麼短時間內要編輯完,書中肯定錯漏較多,倒時候被人抨擊,恐怕有損朝廷的聲譽啊?」

詫異的看錢謙益一眼,朱由檢心中不由默默想到,「這位水太冷,頭皮癢,在佔據優勢的時候,還被溫體仁、周延儒排擠出朝堂,還真不是沒有緣由的。」

朱由檢不得不提醒道:「我們可以把這套書稱之為初版,前言中註明,如果有人查到什麼錯誤,可以直接向大明時報提出改進意見,下一版本改進就是了。

但是如果有人借著細枝末節的問題,想要推翻本書的宗旨的,那就不是文人之間的學術之爭,而是立場問題了。

一個站在敵人的立場上對中華的歷史進行攻擊的,要麼他就不是一個大明人,要麼他就是如中行說、秦檜、張弘范一般,背棄祖宗認賊作父的漢奸。一個漢奸的質疑,我們有必要在乎嗎?」

錢謙益似乎有些明白了崇禎的用意,他不由有些愕然,這話可真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說的話。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如果皇帝肯把這樣的任務交給他,無疑就是信任他的表現。

他立刻拋開了一切雜念,想要在崇禎心中挽回剛剛不利的形象。

「那麼陛下以為,這本歷史書的開始,應當放在什麼時間呢?」錢謙益把心思放在了,如何編輯一本讓崇禎感到滿意的歷史簡明讀物上來了。

「自然是從炎黃二帝開始,因為我們都是炎黃子孫…」朱由檢發覺,其實『水太冷'還是有些好處的,起碼這位仁兄不會和自己說不。

送錢謙益離開的時候,朱由檢順口說道:「錢卿不必一個人忙碌,可以去翰林院找幾名助手替你打打下手,你把握住方向就行。」

錢謙益頓時點頭應是,然後在王承恩的帶領下離開了上書房。在乾清宮的台階上,錢謙益不由轉身抓著王承恩的手,握了握說道:「有勞廠公相送了。」

王承恩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他,直到手心感受到了一些異樣感之後,才明白錢謙益這麼奇怪的動作是為什麼。

王承恩握住了手心的那團紙張,小心的不讓人察覺,他呵呵笑道:「錢侍郎客氣了,不知道侍郎此去翰林院,打算找誰作為下手呢?」

錢謙益也笑著回道:「正想去翰林院看看,不知廠公有什麼好建議嗎?」

王承恩眼神閃爍了下,就呵呵說道:「雜家不過是一名伺候皇爺的奴婢,見識淺陋,能有什麼好建議。不過雜家去過翰林院幾次,倒是覺得翰林院的孫編修為人比較親切而已。」

站在漢白玉台階上,看著錢謙益離去后,王承恩才小心的打開了右手的拳頭看了一眼,是一張500兩的昌裕錢莊的會票。

王承恩笑了笑,把會票塞進了袖袋內,轉身向著乾清宮內走去了。

用過了午膳之後,朱由檢就聽說傳教士湯若望和欽天監李祖白帶來了他要求製作的器物。

「陛下,要把他們帶來上書房嗎?」王承恩詢問道。

「不用,帶他們去萬歲山,朕要試試這水準儀究竟能不能用。」朱由檢有些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對著王承恩說道。

在萬歲山下,朱由檢查仔細檢查著湯若望和李祖白帶來的腳架、標尺還有箱子裝好的望遠鏡。

「陛下,這儀器我們來之前已經組裝過了,固定好的望遠鏡可以看到遠方的景物,不過我們還是覺得望遠鏡還是不固定使用起來更為方便。」李祖白翻譯著湯若望給出的意見。

「那是因為,你們的用法不對。」朱由檢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組裝起,這原始版本的水準儀。

因為不是內置式樣的望遠鏡,加上鏡片的透光性並不是那麼好,因此測量距離大約最遠也就60米,精度在厘米級別。

湯若望饒有興趣的看著,崇禎指揮著小太監豎著木標尺跑來跑去。最後按耐不住好奇心,請求皇帝給他看上幾眼。

朱由檢一邊解釋著,這台原始水準儀的用法,一邊感慨的說道:「要是能夠把望遠鏡觀測遠近的調節方式,從手拉改成邊上用齒輪轉動控制的方式,那麼…」

李祖白頓時小心的說道:「陛下的要求,臣或許可以勉勵一試。」

朱由檢頓時說道:「奧,要是你能繼續改進這台儀器的話,那麼朕就給你記上一功。不過現在這儀器造一台需要花上多少時間?」

李祖白恭敬的回答道:「臣和湯若望神父還有西山琉璃廠的大工,經過了研究,已經解決了玻璃鏡片的產量問題。但是這個磨製的工作還是只有臣和湯若望神父能做,大約一周可以完成一具的樣子。」

朱由檢手上把玩著另一具單筒望遠鏡,看著鏡頭說道:「讓琉璃廠的工匠繼續研究,更清澈的玻璃,還有解決鏡片內小氣泡的問題。嗯,也許可以試試加入鉛粉,按照不同比例試驗下。」朱由檢不確定的建議道,後世天天喊含鉛玻璃有害健康,想必加鉛總是有些作用的。

湯若望試驗了幾次之後,就明了的說道:「真是一個神奇的構思,通過固定望遠鏡,在水平方向上轉動觀測遠處的標尺,就能測出兩地的高差。

這比起用肉眼估量地勢高差來可精確多了,對於修建道路、挖掘運河可是一件神奇的工具。陛下的智慧果然和大海一樣遼闊啊。」

朱由檢有些受用的,享受著湯若望的恭維。他有些飄飄然的想著「看起來,這外國人拍起馬屁來,也一樣嫻熟的很嗎。」

幾人正試驗著新儀器的時候,一名小太監匆匆趕來告訴王承恩,許心素希望能求見陛下。

王承恩立刻走到崇禎面前小聲說了幾句,朱由檢頓時對著湯若望、李祖白說道:「朕現在有事要辦,你們先把這台儀器帶回去吧,西山琉璃廠那邊,讓他們繼續努力,朕要純凈的玻璃,越純凈越好。」

李祖白應和著,不過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陛下,這台儀器你不留下嗎?」

朱由檢隨口答道:「不了,作為第一台儀器,可以讓你們用作參照,製作出更精確的。另外除了儀器製作之外,使用儀器的人也需要進行培訓。你們可以先教會軍官學校的那些學生,反正今後這也是軍隊必備的儀器。」

看著兩人帶著儀器離去之後,朱由檢才轉身對著王承恩問道:「他現在那呢?」

王承恩躬身說道:「許心素的身份不適宜進入禁宮,所以臣讓人帶他去內東廠等候陛下了。」

「行,你帶路吧。」

……

在內東廠的一間廂房內,許心素正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這間房內非常普通,甚至還不如尋常大戶人家的裝飾,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散亂放置的椅子。

如果不是親自走進這裡,大約他一定不會相信,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東廠,就是這副模樣。

朱由檢走進房間的時候,許心素正蹲在地上敲著地磚,似乎在尋找什麼寶藏一樣。

「許把總有什麼發現嗎?」靜靜的站在門口看了半天之後,朱由檢終於忍不住發問道。

「厄,什麼都沒有。」許心素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命人送來兩杯茶之後,朱由檢便吩咐王承恩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人打攪到自己談話。

低著頭喝茶作為掩飾的許心素臉色有些發紅,朱由檢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問道:「許把總,去看過了嗎?那些是什麼人?」

許心素調整了下心情,開口說道:「黃巡撫送來的那些人的確是荷蘭人,領頭的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台灣長官彼得.納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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