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魚吹浪:[哈哈大笑]

冷泉:終於第2名了[累壞了],宋齊梁陳和人未離太狠了。

斗轉城荒:趕緊把霸氣留痕頂下去啊,兄弟。

冷泉:我查了下,霸氣留痕這傢伙還是第二序列呢。怪不得能甩老宋他們這麼多。

斗轉城荒:第二序列?有意思。等著,我已經第8名了,馬上就能追上你們。到時候管他第幾序列,直接頂下去。

老魚吹浪:姑奶奶多少軍功了?

玉手琵琶:[哈欠]已經300了,別催。

老魚吹浪:你這還不夠我們一個零頭呢。快點呀,等你。

……

馬清香也很擔心。「小明已經掉到88名了。天哪,快點,快點,我們的速度不行啊。我第一個傭兵團的夢想不能這麼飛了呀。」

「快了,已經很接近首府了。」雲容容在岔路口那變着方向張望。

終於,她摸清了道路,領着眾人再度出發。花錦明對此並不着急,給足了雲容容信心。

就在眾人四處探路時,一群高大的建築出現在了前方拐角。其富麗的裝潢,恢宏的一體設計,全都表明這裏就是大頭鎮的鎮中心。

坐落在小廣場中央的即是首府,隔壁是鎮上民兵的軍營,不過已經一個民兵都看不到了,反而堆滿了各種亡靈。

花錦明等人尚未靠近,就撞見了兩個亡靈巡邏隊。

每個巡邏隊都由1個高階精英怪、4個普通精英怪帶領,麾下隊員有25人。持盾牌的、持法杖的、持弓箭的,職務清晰,分工明確。

整條街密密麻麻的,合計60個怪物。

【惡毒的巫妖】

等級:15

戰力:107(高階精英)

生命值:2050

說明:我該怎樣把持我的靈魂,讓它不去觸碰你的靈魂?我該怎樣舉它越過你,向別的事物?

花錦明毫不含糊,轉角與亡靈巡邏隊們相遇,就直接一疾風劍呼了上去,在亡靈堆里揚起了華麗的月斬。

月光灑落間,無數亡靈接連倒下。

小布丁驚到:「小明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猛?」

「這怪好多,我們要不要先……撤……」余霜正擔心着,忽然就被花錦明的操作怔住了。

只見花錦明一瓶公牛尾汁對一瓶野蠻藥水,咕嚕咕嚕下肚,力量便從72一躍來到了122,幾乎翻了一倍。

下一秒,他手握方天畫戟,大浪斬原地起飛。緊接着又換下唐刀,次元斬十一連擊,喚起奪目的劍光穿梭於亡靈堆中。

野蠻藥水可使力量短暫提升45點,在它持續的15秒里,花錦明揮出了三次大浪斬,將傷害達到了最大化。

這是花錦明的慣用打法,起手直接五月斬,將共鳴迅速升到三階,然後配合野蠻藥水打三次大浪斬。儘可能地降低敵人的數量。

他這麼一通操作下來,亡靈的數量直接驟減了一半。

剩下一半,也負了不小的傷。

花錦明劍身一震,激出了五層劍光。

最後,再配合雲容容、余霜、馬清香的技能,便順利吃下了這兩個巡邏隊。

馬清香還刻意提醒:「精英怪,精英怪都留給小明。他是我們公會最後的希望了。」簡直比花錦明還上道。

花錦明有鮮血披風,殺比自己同級或高級的精英怪,能獲得一個超遠距離的跳躍,所以,很麻利地把大家留給他的精英怪收下了。

小布丁歪了歪頭。「好奇怪,香香姐竟然不心疼錢了。上回,小明哥喝爆發藥水的時候,香香姐可是哭天搶地的心疼了好久。」

余霜嗯道:「是啊,25銅一瓶,這爆發藥水老貴了。」

花錦明惡補了大量軍功,將之前欠的也都補上了。總的來說,雲容容的策略是正確的。

【系統】:恭喜您,在國服軍功榜中的排名上升到了第69名,請再接再厲。

群聊中,老魚吹浪也注意到了排名變化。

……

老魚吹浪:發生了什麼?我就水了兩分鐘的論壇,老唯怎麼突然間就把我甩了這麼遠?靠!

玉手琵琶:搞不好就在你水帖的時候,人家又秀了一手九覺。

雨吊雄魂:[搖頭晃腦]

斗轉城荒:大佬你終於冒泡了,我在第7名等你好久了。你什麼時候跟上來?

雨吊雄魂:沒有,我就隨便打打,圖個樂。排名什麼的不重要了。第一第二都一樣。

老魚吹浪:[給大佬跪了]

……

「聊啥呢?這麼歡?」雲容容悄悄湊上來,瞟了一眼花錦明的彈窗。

花錦明立馬關閉了彈窗。「沒事沒事。」

他從背包里,掏出守護藥劑和混亂藥劑,分給眾人。「守護藥劑,馬上喝。混亂藥劑,看着喝。」

小布丁接過藥劑,與余霜相視了一眼,靜悄道:「大出血。小明哥好認真啊。我感覺小明哥的軍功榜第一名穩了呀。」

。 宇恆的射門非常勉強,這一點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但考慮到已經沒有時間的問題,放手一搏是不得已的選擇。

進不進球是一回事,若是連一次像樣的射門都完成成不了,又何談希望?

對這腳射門宇恆並沒有抱太大希望,雖然皮球的射門力度足夠大,但角度太正對門將的威脅實在有限。

就在宇恆準備迎接失敗的時候,一則系統提示聲讓他的重新喚起了神采。

「鑒於宿主本次射門的進球率只有8%,系統自動激活被動技能【運氣加成】,目前射門成功率為42%。」

伴隨着系統提示聲,宇恆明顯感覺到皮球在空氣開始發生強烈旋轉。

宇恆很清楚這就是系統的功勞,若是沒有系統給予的外力,他自知這腳射門根本不會產生任何旋轉。

…………

特爾施特根本來已經站好了位置,但看到皮球突如其來的旋轉,他傻眼了。

但世界級門將就是有兩把刷子,關鍵時刻,特爾施特根做出了最為正確的反應,急忙前沖避免皮球落地。

皮球的高速旋轉意味着一旦落地,很有可能會朝着未知方向彈開,作為一名頂尖門將,特爾施特根當然不允許這樣的意外出現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皮球旋轉的力度,就在特爾施特根即將觸碰到皮球的時候,後者還是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正如特爾施特根所料,皮球在撞擊地面后沒有任何徵兆突然朝着特爾施特根側後方彈去。

眼見皮球就要越過門將飛向球門,一張大手突然籠罩在皮球的飛行路線上。

這也就是特爾施特根的反應速度快,這要是換成布馮等年齡在大一點的老將,恐怕根本來不及阻擋。

(雨痕聲明一下,並沒有貶低布馮的意思,布馮能有現在的成就,站位和預判絕對算得上一絕。)

特爾施特根雖然阻擋了皮球的運動軌跡,但由於事發突然他並沒有打遠,皮球還在大禁區以內。

…………

烏姆蒂蒂作為距離皮球最近的球員,當即啟動準備將球解圍,可還沒等他靠近皮球就聽到隊友大聲朝自己尖叫。

不知所以然的烏姆蒂蒂動作稍有停滯,他抬頭看向了四周。

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後烏姆蒂蒂被嚇了一大跳,原來不遠處,宇恆正玩命地朝皮球的位置奔來。

宇恆的速度並沒有達到最快,無球跑動特技還處於冷卻狀態,此時的他就是在「裸跑」。

雖然如此,但陳靜研作為宇恆的正牌女友還是看出了一點端倪,後者此時正在經歷「抽風」。

這裏的「抽風」並不是身體疾病,而是指運動達到了一定妙不可言的境界。

任何運動員都巴不得在比賽中能抽一次風,然而這樣近似於外掛的境界又豈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宇恆從參加職業比賽開始貌似一共才經歷過兩次抽風,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會想到,這第二次抽風,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出現了。。 華曉萌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煩郁的心情總算是稍稍紓解了些,眼前所有的設備啟動,蘇軟軟連忙扯著身邊的人坐下,手指敲擊的鍵盤上。

很快,沈如白那邊的鏈接也接了過來,儘管身在Y國,華曉萌想要查什麼也不是那麼難以查到的,不多時,在華曉萌為主力的隊伍,很快久就將傍晚的時候,在茗心閣附近發生的事情全都調了出來。

這還真是讓他們查到了些什麼東西。

比如除了茗心閣的監控壞了,沒有錄到任何的東西之外,整個茗心閣周圍的監控設備竟然是出現了差不多的情況。

之前沈如白能查到韓安美等人確實是去了茗心閣,是在茗心閣更遠的監控里查到的,當然,其中還包括韓安美手機的定位,這全都要依仗大數據。

當然了,華曉萌三個人是有着明確的分工的,沈如白和蘇軟軟繼續從龐大的網絡中尋找需要的數據。

華曉萌則是在看當天的各種新聞,別管大報還是小報,只要是和蕭謹言,韓安美,楚燁和鄭錫陽有關係的,全都沒放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華曉萌的視線未從電腦上離開分毫,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終於是找到什麼,將一張車禍的照片放大,略過那被撞的四肢扭曲的受害者。

她看清楚照片偏遠的位置,從橋上跳下去的兩個小黑點,臉色劇變。

如果韓安美能看到的話,一定可以認出來去,那個被撞的人就是幫着楚燁拍照片的大黃牙,看樣子,已經死透了。

「萌萌,怎麼了?」

見她臉色不對,蘇軟軟連忙出聲問。

花鏡月沒回答,而是急切的將照片中的兩個黑點兒單獨放大,嘴裏急切的說:「軟軟,茗心閣不遠的地方是不是有一條跨河大橋!」

蘇軟軟從未見過華曉萌這副驚懼的表情,連忙說:「是,那條河叫汐海河,貫穿了半個帝都,茗心閣位於這條的中游,河流很是湍急,橫跨汐海河的大橋就叫汐海大橋。」

「我現在需要你們立馬找出今天有關汐海大橋的一切照片,快!」

華曉萌的嘴唇有些哆嗦,由於照片上那兩個黑點的面容太過的模糊了,在加上當時拍照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就算是以她的技術,也不能徹底還原。

更何況,她不願意相信,相信從橋上跳下去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蘇軟軟剛點頭,滑動滑鼠的動作便頓住,瞳孔劇烈一縮,結結巴巴的出聲說:「萌萌,我,我看到,看到一則北國頭條的消息,剛剛,剛剛發佈。」

華曉萌隨口問道:「什麼?」

「蕭氏集團總裁蕭謹言劈腿被曝光,自認無顏面對新婚妻子華曉萌,醉酒後和助理沈翔發生爭執,兩人齊齊掉落汐海河,生死未知。」

蘇軟軟艱難的將看到的新聞告訴華曉萌,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蕭謹言醉酒和沈翔跳河,這怎麼可能嘛。

「萌萌,我覺得這肯定是媒體胡編亂造的,蕭總是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

華曉萌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整個人便僵住。

她沒有再問,而是急切的衝到蘇軟軟的電腦前,看清楚新聞頭條之後,想也不想的就道:「給我訂最早回北國的機票。」

話落,華曉萌起身,什麼也不拿就向著外面衝去。

「萌萌,萌萌……」蘇軟軟急了,慌亂的跟上去。

「你冷靜一下,那新聞很有可能是媒體胡編亂造,想想蕭總也不可能做哪些事情啊,萌萌!」

華曉萌根本聽不進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蕭謹言落水的畫面,如果,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出事了,未來她不敢想像。

早在今天收到匿名消息的時候,她就應該回北國的。

「萌萌!」蘇軟軟加快腳步,一把扯住華曉萌的胳膊,眉眼都紅了,「這一點兒都不像你。」

結果華曉萌回頭的時候,淚水已經爬了滿臉。

蘇軟軟跟着就哭了,她慌亂的去抹華曉萌的眼淚,「萌萌,你別哭啊,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華曉萌崩潰的看着她,拚命的睜大眼睛,可淚水止不住的流,她喃喃的說:「軟軟,怎麼辦呢,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如果蕭謹言真的出事了,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

蘇軟軟急急的抱着她,心疼的無以復加,「好萌萌,不會有事的,我已經讓小弟去找人了,你不要這樣,你不是要訂機票嗎,我訂,我現在就訂,你乖乖的,在家裏等消息好不好!」

「可是軟軟,我等不了啊!」華曉萌滿目的哀切。

「萌萌!」蘇軟軟用力晃着華曉萌的肩膀,嘶聲大吼:「你看着我,聽我說,就算是我們現在就坐飛機回去,也要明天才能到達北國,拜託你,相信蕭謹言好嘛!」

「蕭謹言是誰,他可是蕭氏集團這龐然大物的主宰,是你的老公,是睿澤的爸爸,他不會丟下你和睿澤不管的,冷靜下來,好嘛!」

蘇軟軟真的很怕,很怕華曉萌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傻事。

華曉萌聽着聽着,頹然扯扯嘴角,蘇軟軟是他們之中,最不著調,最不靠譜的一個人,可在這種時候,她又是最冷靜的那個。

「軟軟,抱歉,我腦子真的很亂,很亂!」

蘇軟軟將華曉萌再次流下來的眼淚擦乾淨,可擦了又有,擦了又有,她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哄著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跟我回去!」

她牽過華曉萌的手,好在這次後者聽話的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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