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些高管本來就有公司股份,那到自己等人的身價將達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想到這些,這些人都興奮了,然眼裏的光更加嚇到了這些女孩。

李煙看到這些,眉頭緊皺,這還是高管嗎?怎麼一點心性也沒?嘆息了一下,沒人,如果有人,她將這些人會全部換掉。

輕聲咳嗽了一下,然後看向這些高管,這些高管立馬意識到自己幾人出醜了。

連忙端正自己態度,同時頭腦裏那些興奮也開始消失而是在開始謀劃如何銷售這些絕世容顏面膜。

同時也考慮很多細節,然後將這些全部寫在計劃書裏,希望到時候得到李煙的採納,只要李煙採納了,那這次註定就是他們騰飛的時候了。 李煙把這一些都看在眼裏,並沒有作聲,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此時的她希望這羣人是一羣狼,一羣瘋狂擴張的狼。

一羣有鬥志的狼,而不是以前那羣死氣沉沉的羊,以前那羣就是廢物,廢物中的廢物。

www_ ttκā n_ co

前世的自己,用了好久好久的時間才把這些廢物一個個激勵起來,現在不同了,那些對自己隊伍有嚴重影響和拖後腿的人已經提前踢了,也開始培養他們狼性了。

以後自己這個公司做得多大,自己也不敢想,但她會盡力做到最好。


如果以後出現問題那一定是以後再處理,現在這羣人都跳不起,到時候不管是龍還是虎都跳不起來,自己隨手就解決了。

想到這就露出了微笑,然後看向這羣公司的員工,此時的這些員工露出了笑容,這些笑容很自信。

她們曾經告訴自己,以前相貌不好看,臉上蠟黃,雀斑多,有點小毀容,都讓她們感覺低人一等,自信什麼的,都沒辦法談了。

每日來上下班都是低着頭走路,跟人說話那是毫無自信,更不敢大聲說話。

而且別人大聲說一下話,他們就感覺膽戰心驚的,十分害怕,談男朋友那是一種奢望。

男孩子似乎看到她們就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說着說着,李煙感覺眼淚都出來了。

她們的經歷多麼像以前的自己。

而現在不同了,昨天一個員工偷偷告訴自己,有一個帥氣的男孩追她。

而且現在的她們走路都是挺直着腰桿,說話都是充滿了自信,跟別人說話都的優雅而談。

變了,自從用了這個絕世容顏面膜,她們的一切都變了,朝好的方向變了。

這是一款多麼神奇的面膜,李煙想着想着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是一碗雞湯,心靈的雞湯。

最開始的她早就做好準備了,這些人之前的經歷和之後的經歷都被她派人拍攝好了,現在她要做成一部紀錄片,一部絕佳的廣告記錄片。

然後叫銷售人員去全國各地那些富裕家庭推銷,她相信這些家庭裏絕對有一兩個長相難看而且不自信的女子。

那麼這些女子就可以用她們的試裝版本,因爲這個版本的效果是最好的,藥量是最足的。

而後面要量產的面膜就要稍微差一點,但也是差不了多少的,最多使用時間長一點才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她這樣做是要讓人們養成使用她這款面膜的習慣,只要養成這樣的習慣,那以後她們面膜的銷量就不用愁了。

“李總。”她的祕書小雨的叫喊打擾了她的思考,她的眉頭皺了皺,不過沒有責怪小雨,她很明白這個機靈的女孩。

沒有事的話,那肯定是不會叫自己的,如果叫了自己,那一定是有事情。

果然,方悅正在和那羣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說笑着什麼,這一過程讓李煙眉頭皺了皺,不過走到旁邊聽到她們說什麼後就笑了。

“你們以前真是相片上那麼醜嗎?不是之前故意化妝化成的吧?”方悅有點不敢相信道。

他之前的想法就和公司其他人想法一樣,這是李煙在玩得一次過家家遊戲,不過自己家裏有礦,所以不在乎。

只要李煙玩得開心就好了,但今天,他的想法徹底改變了,自己這個老婆非常不簡單。

如果以後不好好珍惜,那麼後悔一定會是自己的。

現在該做點什麼呢?爲自己的老婆和她的公司?方悅想到這纔開始去了解這份產品。

“方副總,這絕對是我真實的相貌,之前就是這樣,沒有半點做假,你看這照片上有做假的痕跡嗎?

你看那電視上有經過處理的痕跡嗎?沒有吧,是不是,其她女孩子也是一樣。”

方凡聽了這話認真的打量了這些照片還有這些女孩子現在的模樣,然後確定了這些真是那款絕世面膜的功效。

那這樣的話,銷售和廣告就很容易完成啊,他決定以活人做廣告,打算帶着這一羣人和一些權威檢測機構去各個富裕小區去舉辦舞會來做一些實實在在的廣告。

想到這就笑着對這些人道:“有沒有興趣參加富人區的一些舞會?”


這些員工聽了先是一驚,有點害怕的樣子,不過這些只是短暫的,她們微笑道:“有什麼不敢的,只是方副總,你管飯嗎?

聽說富人區域的舞會可是吃不飽的,你可知道我們可不是那種嬌嬌女,只吃一點就好了,我們要吃飽。”

方悅一聽這話就樂了道:“管飯,包飽。”

方悅這一說,讓她們都樂開了花,此時她們也感覺到這個帥得掉渣方副總不但人好,而且還很好說話的。

不過見到李煙過來,幾人立馬收斂了笑容,然後敬畏的看着李煙,她們的新生是這位李總給的。

“李總。”集體給李煙躬身叫道。

“嗯,你們很不錯,跟着方副總出去,可別丟我們公司的臉,我們公司的氣質也別丟,氣質這一塊,你們要拿捏得死死的。

這幾天你們也別上班,我會專門安排一個氣質老師來教會你們一切的禮儀和氣質。”


李煙淡淡的吩咐道。

這些人一聽,心裏十分高興,只不過她們並沒有笑出聲來,而是微笑着道:“是。”

“好了,你們下去吧,選一個隊長,以後事情就由隊長負責。”李煙說完揮了揮手。

這些人立馬長長鬆了口氣然後漫步走了出去。

等這些人全部走出後,李煙微笑的看着這羣公司高管道:“絕世容顏面膜的效果你們也看到了?

那麼銷售計劃呢?還沒有,未來怎麼賣,怎麼走,往那個方向走,也沒有。

沒有怎麼辦?當然希望在坐的諸位給我一份詳細的計劃,誰的計劃好,我就讓誰來負責這事。

誰行誰上,誰不行,誰滾蛋,好了散會。”李煙冷聲說道。

這羣高管立馬幾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這讓他們開始最正式的對待李煙了。

等所有的人出去後,方悅才走到李煙身邊拉着她的手道:“是不是來真的?那現在是不是壓力很大。”


“還好,當然是玩真的,你不是以爲我只是玩家家而已?”

李煙有點不高興道。

方悅一見李煙這樣說連忙轉移話題道:“今天蘇薇沒來?”

“嗯,蘇姐姐回了江南一趟,好像她家老爺子在家裏幫她介紹了一個對象。”李煙笑着道。

“這,我得讓一哲努力點。”方悅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可以的,一哲哥和蘇姐姐感覺是天生一對。”李煙笑着道。

方悅一聽這個幾笑着道:“那我們呢?” 李煙聽了方悅的問話,眨了眨眼問道:“我們,我們什麼?”

方悅被這話一時間不怎麼怎麼接了。

…………

就在方悅和李煙在瞎聊的時候。

清江的格局徹底被重洗了。

楊家從此退出了清江的舞臺,而楊曉翔在牢房裏畏罪自殺了,這一消息一出,讓許多人沉默了。

李家,李元德的手被狗咬斷並沒有找到,從此成爲了斷手,這讓整個清江成爲飯後的談資。

也造就了許多許多的笑話,也算是對清江人們做出了一點貢獻。

這個做出一點貢獻的李元德此時躺在病牀上痛苦哀嚎着,當看到李明遠過來,頓時就淚流滿面道:“爸。”

此時就像極了一個受滿委屈的小孩,看到自己的父親到來,大聲哭泣來發泄自己的委屈。

李明遠滿臉陰沉的看着自己這個兒子,同時腦海在想當年李元文和王靜夫婦的離去到底是對還是錯?

哭了許久的李元德帶着哭腔道:“爸,你一定要爲我報仇,一定要把李煙那三八給我弄死。”

李明遠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深道:“你的手是狗咬斷的,你不去找那隻野狗報仇,找李煙幹嗎?”

“爸,要不是去伏擊李煙,我的手也不會這樣,都是她,都怪她,所有我一定要她死。”李元德眼裏全是怨毒道。

李明遠點了點頭同意了自己兒子這個觀點。

“這件事我去處理吧,你好後的養傷就好了,其他不用想了,還有這裏護士你別動,我給你換一些醜或是男的過來吧。”

李明遠看到旁邊的兩個長相還可以的護士,此時兩個護士的臉上還有點微紅,看樣子是做那事不久,不由得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感覺自己這一家走進了一個局。

“爲什麼爸,不就是玩兩個護士,我們有的是錢,還怕我不給錢給她們?讓她們到處亂說?

爸,你放心,這事,我會拿錢堵住她們的嘴,絕不讓她們亂說。”

李明遠此時眉頭皺得更深更深道:“不是你說的那事,而是你這次被狗咬,竟然影響你那方面的功能。”

“父親,那方面?”李元德有點不解問道。

李明遠聽後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說得這麼明白你還不知道嗎?”

這話說完有李元德有種想哭的衝動,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

不過他看到兩個護士後就明白了,因爲今天做那事似乎力不從心了,他還以爲自己太累了呢,那知道?

想到這臉色蒼白問道:“爸,你的意思是說以爲我那方面不行?不,我不要當太監,這一切,一定是那個臭女人搞得。”

這一說完,李明遠沒說任何話而是看向兩個護士,向她們使了使眼色。

兩人立馬會意,連忙跑了出去,同時心裏十分後悔,本以爲今天就可以進入豪門了,那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而這個李元德就是不行,根本不能滿足她們,虧大了。

見兩個護士離開後,李明遠就是一巴掌甩在李元德臉上狠狠道:“你是白癡嗎?這問題和這話你也說得出來,而且還是當着外人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蠢兒子。”


李元德被打開始懵了一陣,後來立馬反應過來怒吼道:“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一輩子看不起我,就看得起那個雜種李元文。

但那有怎麼樣,他死了,我活着,而且我還是你唯一的兒子,你看不起一不行,有本事你現在再去造一個兒子啊。”

說完就得意的笑了。

李明遠看到李元德的笑容就冷聲問道:“當初李元文兩夫妻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要是我幹得不早就給你這個老狐狸打死了,還不早給京城那羣人給抓走了,還等到現在嗎?”李元德冷聲道。

此時他已經徹底看清楚了自己的父親,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跟自己很像。

這話李明遠陷入了沉思,不過想了片刻就不再想了而是道:“最近你禁慾,我請一些國外的專家看是否可以治好你的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