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動。

最後還是唐景煬死拉活拽的將唐銘昊拖回他自己的房間去,安頓好一切后,他才又回到了前廳之內。

看到傅芸瑤依舊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髒亂的桌面。

「行了,你也回房休息吧,明日去好好哄一哄爹就沒事了。」唐景煬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算是安慰了。

只是沒想到,傅芸瑤順勢一倒,直接靠在了他的懷中。

瞬間,唐景煬的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下意識想要將她推開,可當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時,就聽見一陣抽泣聲響起。

心一軟,也就任由其靠著了。

哭了一會後,她的情緒也慢慢平復了下來,只是卻並沒有要從他懷裡出來的意思。

「三哥,為什麼他們都這麼討厭我?就因為我的出現威脅到她的地位了嗎?就因為她是你們最疼愛的妹妹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是那麼的惹人憐惜。

「可我也是你們的妹妹啊,不能因為我少了這十多年的相處,你們就排擠我、不喜歡我啊。」

「怎麼會呢?」唐景煬撫摸著她的後腦勺,語氣溫和的安慰著,「不管是你還是小兮,你們都是我們的妹妹,我們會一視同仁的。」

豪門:腹黑老公,請別這樣 「可你們明明就偏愛她多一點。」傅芸瑤直接脫離了他的懷抱,一臉憤恨的瞪著眼前之人。

那眼神嗎好似在說「你在騙人」一樣。

「那你覺得為什麼我們偏愛她,討厭你呢?」唐景煬依舊還是那不溫不火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聞言,傅芸瑤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可就是嘴硬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那是因為你們有十多年的感情基礎,而我才不過短短几個月而已。」

「可你是我們的親妹妹,我們之間有著血緣的關係,這不比十多年的相處更加的牢固嗎?」

「可是大哥和二哥就是更加在乎她,不管我怎麼做,都比不上她半點好。」說著,她眼眶一紅,眼看著又要落淚了。

唐景煬寵溺的一笑,伸手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花,語氣輕柔的安慰著,「那你就讓他們看看,你比小兮更加的乖巧、更加的懂事,不就行了。」

「可是我要怎麼做呢?」她有些為難的垂下頭,扯著自己的衣角發愁,「我感覺我不管做什麼,他們都會看不順眼的。」

「其實你並不要做什麼,你若真心的想要他們接受你的話,聽三哥的話,給小兮道個歉就行了。」

聽到「道歉」二字,傅芸瑤低垂的眼帘中閃現出一抹陰毒之色。

但為了自己日後的大計,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寬敞的書房內,陳設是極爲簡單的,除了必要的書案書架外,僅有幾張椅子,椅子與椅子之間是茶几相隔。

孫雲走進孫甘正的書房,入眼的便是書案後牆上掛着的孫家始祖丹青,這是一位黑髮、長鬍須,眼眸爍爍的中年男人,孫家每一位子弟開蒙第一課便是聽族學的老師講這位始祖的事蹟。

其實,孫家還有很多厲害的人物,但這位始祖奠定了孫家躋身書香世家的基礎。

“想起什麼了?”孫甘正臨窗而立,淡淡的問孫雲。

“祖父鮮少用這幅畫。”孫雲避而不談,顧左右而言他,福了福身以示對長輩的尊敬。

孫甘正並不計較她這一禮是不誠心的,或是不情願的,他走到丹青之下,“釁發蕭牆,禍延四海,祖父知曉你是個聰明人。”

兩人的對話均是上句不接下句,很是莫名。

孫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最後還是笑不出來。

孫甘正遞給她一本《孤憤》,很薄,是手抄本,裏面大部分內容都是註解,這些註解均是出自不同人之手,扉頁已被翻爛,可看出此書傳了許多年。

孫雲的視線落在‘韓非’二字上,名字處有被書蟲咬過,破損了些,有一句話看不清,大意爲‘可憐韓子死於非命’。

“永王府的君郡主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你跟她交好,必是也看過此書。”孫甘正如今已是老態龍鍾,孫雲看向他,覺得祖父在兩三日內又老了許多。

不答他的話,只是慢慢翻開書看起來,孫甘正說得沒錯,此書她看過,現在她看的是書上的註解,上面的寫都是好字,若傳揚出去,必被奉爲大家。

“這是永王寫的。”孫甘正指着幾行字對孫雲道,“他最先主張革新變法,可惜他失敗了,還未行動,便死了髮妻。”他像是在說一件極爲平常的事。

孫雲心一沉合上書,看向孫甘正,“祖父是想說阿君的母妃死於你手?”

“不,死於她親姨母之手。”孫甘正依舊是淡淡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江山社稷之事,和你並無關係,不要插手。”

“孫女從未插手。”孫雲將書放下,“祖父,阿君母妃之事,您並未插手?”

孫甘正眼眸坦蕩蕩,神情很自然,不像是要撒謊,搖搖頭,“並未,但別人有,祖父老了,孫家之事已不想管,你想管家,祖父不攔着,只是此事萬萬不可插手,若孫家隕落之日,能伸手拉一把,祖父拜託你拉一把。”

他說得有些哽咽,眼眶微紅,孫雲從未見過這樣的祖父,以前她眼中的祖父仿若神明一般,是整個孫家的支柱,只要祖父在,無論什麼大風大浪都能挺過去



“山雨欲來風滿樓,小六,馬家之事……算了,自顧不暇,自掃門前雪罷,左右馬才識已死。”他自言自語的,神色極爲哀傷。

孫雲看他搖搖欲墜的模樣,伸手去扶,他卻已一屁股坐下,坐下後指了指那本書,“沒事多看看,若你是男兒,祖父想親自教導你。 ”

視線再次落在那本《孤憤》上,孫甘正又說:“皇上要打仗了,他是個好皇帝,但他也愛看韓非的書,和秦皇一樣。”

孫雲默默看着仿若要動不了了的祖父,久久不知該說什麼,她不管什麼韓非,不管什麼變法,她要的只是能保護自己,保護孃親,誰當殺誰,僅此而已。

“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孫甘正自嘲一笑,“大家都老了,老了,鬥不過。”

這句話說完,他都不知自己是在說世家老了,還是他自己老了,在很久之後,孫雲回想起孫甘正的話,久久默然。

“你肯定對祖父懷恨在心,恨吧。”他說着遞給孫雲一把鑰匙,“這是孫家累世積攢,將來戰亂將起,保住孫家一條香火。”

孫雲來前,以做好了與孫甘正理論的準備,理論不過便武力威懾,但她沒想到的是,孫甘正會與她有這樣一段對話。

她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女子,並不大明白孫甘正這一系列作爲是何意,太輕易得到,她並未放鬆警惕,反而更謹慎。

拿到鑰匙,她不欲多說,道:“祖父還有朝政要處理,孫女告退。”

孫甘正擺擺手,讓她退下,只是那雙眼眸,突然亮了許多,分明是充滿了算計!

吳亮等在屋外,見孫雲出來,他鬆了口氣,“孫姑娘,牙婆來了。”

孫雲點頭,恩了一聲,將書遞給半束,“皇上喜不喜歡看韓非的書,我不知,祖父倒是很喜歡看,你可知韓非是何許人?”

半束搖搖頭,她不懂。

“你不懂是對的,你說若阿君是我,此時該如何做?”她轉而換了種方式問。

半束聽罷,乃是不解,搖搖頭,“姑娘恕罪,奴婢不知。”

“你呢?”她又問吳亮。

吳亮絞盡腦汁也不知孫雲到底問的是個啥,他連問題都未聽懂,怎麼回答?

“牙婆在哪裏?”孫雲似乎並不急於知曉答案,問過了便過。

吳亮鬆了口氣,他雖也習字,但太深奧的問題,依舊是不適合他,不過他看了看手裏的書,韓非?記得有一次大家都在習字的時候郡主過來視察,說韓非除了是思想家、法家代表之外,還有個身份,那便是陰謀家



自然,當初趙淑說起此事時,是開玩笑的,但他記住了。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從正院出來,吳亮帶隊護在孫雲身後,半束與馬安伴在她左右,拐過抄手遊廊,迎面便撞上趙弼,他乃是溫潤的模樣,謙謙君子的派頭做得足足的,後退兩步,單手背在身後,另外一隻手執着一把落梅摺扇。

“六妹妹,原來你在此處,讓姐夫好找,你四姐想見見你,你知曉她如今還病者,需要供着哄着,半點逆不得,丫鬟婆子又不肯離了她,怕是有個磕着碰着,加之別人來她也不放心,便只能催我來尋你。”他一副大庸好夫君的模樣,談起孫四更是滿滿的寵溺和甜蜜。

孫雲福了福身,“四皇子。”

誓不為妃:空間之農家小醫妹 “你看,還在生我的氣不是。”他像是哄小孩子般哄着,語氣盡是寵溺和無奈,看了一眼吳亮,“六妹妹,若昔日之事讓六妹妹誤會我,那是我的不是,還請六妹妹看在你四姐的份上原諒姐夫,姐夫心裏,還是極擔憂你的,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何事,儘管來找姐夫,姐夫絕不允許她人欺你辱你。”

“多謝四皇子,如今也無人敢欺我辱我,不是嗎?”孫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越過他走了。

吳亮等人自然亦是簡單行禮後跟在孫雲身後,繞過抄手遊廊,並不與趙弼多說。

趙弼看着孫雲消失的背影,輕笑了一聲,“越長大越有意思。”

孫雲等人徹底消失後,一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稟報道:“主子,人找到了。”

話出口,竟是個女的。

趙弼併爲轉頭,而是嘲弄十足的道:“你竟能進孫家,看來孫家已徹底垮了,既是找到了,便給本殿下帶回來。”

“是!”那女死士道了一聲,隱退而去。

這個小插曲孫雲不知,但有人知,一座茶樓內,霍白川正在細細品茶,此處生意極好,人很多,他的位置靠窗,並無遮擋,路過的閨秀紛紛偷看他。

看完後與貼身丫鬟嬌羞吐露心聲,“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便是霍大人這樣的男子,不知霍大人喜歡哪般閨秀。”

“姑娘,霍大人至今尚未婚配,怕是對夫人的要求極好,姑娘您貌若春蘭,氣如冬梅,想來霍大人是欣賞的……”

小胖經過這位不知是哪家的閨秀身邊,聽了對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樣的聲音他聽了無數次,但乃覺得世風日下。

來到霍白川身邊,裝作給他倒茶的樣子輕聲道:“公子,四皇子找到人了。”

“不簡單。”他一口飲盡杯中茶,‘啪’的一放站起來,小胖忙去結賬,兩人不多會便出了茶樓,走在街上,旁若無人的看着街邊賣的糖人、風箏以及朱釵,他走到朱釵的攤子拿起一根朱釵看起來



小販一看霍大人竟要買東西,立刻激動的站起來推銷,“霍……霍大人,老漢手藝粗糙,若大人看樣式還能入眼,老漢便送於大人。”他激動得手都顫抖了,鼓起勇氣說完這麼多字,便忐忑的看着霍白川。

霍白川聽罷極爲認真的看起來,“老丈手藝不錯,就這支了。”他拿了一支素色玉蘭簪揣進懷裏,小胖忙給銀子。

老漢不要,小胖卻放了銀子便走,老漢無奈只能給他找零,等找好,霍白川與小胖均是已不見了蹤影。

回到霍宅前,小胖道:“公子,四皇子對孫姑娘不軌,該如何是好?郡主若知曉是您放了四皇子的人進去,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不會不讓她知道?”霍白川斜了他一眼,從懷裏取出朱釵,遞過去,“給顏大人送去。”

小胖:……心想着,難道大人是斷袖?欽慕顏大人?顏大人也太老了。

孫府外的一切,仿若被隔絕了般,孫雲半點不知,她沒有趙淑經營了幾年的情報網,僅有死士幾名而已,此時她的視線落在桌上那本《孤憤》,裏面的註解有永王的手筆。

“如果是阿君,她會如何做?”她再次問。

吳亮和半束等人對視一眼,皆回:“不知。”

孫雲並不是想從幾人的身上得到答案,而是想想,這件事到底有幾夥人在暗中運作。

“馬安。”許久,她纔出聲。

“姑娘。”她如已去掉‘表’字,直接喚姑娘,徹底歸順於孫雲。

“外祖父是壽終正寢嗎?”她對外祖父馬才識並不瞭解,不過見過一兩面而已,甚至於她如今都想不起來外祖父長什麼樣子,隱約記得是個威嚴的老人。

馬安一愣,不明白爲何要這般問,抱拳道:“是。”她說的是實話。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她站起來,“四皇子妃不是要見我嗎,走,咱們去見見她。”

一行人來到孫四的院子怡然院,怡然院是孫四未出閣前的院子,如今乃爲她留着。

就在她走進怡然院之時,不遠處的抱夏有一身影悄然離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不可思議,仿若一陣風般,剎那便不見了,來無影去無蹤,無人發覺。

不多會,黑影進了宮,出現在明德帝面前,明德帝此時正在批閱奏摺,他似乎能一心二用,手上御筆不停,嘴裏卻問:“如何了?”

“回陛下,孫六姑娘已拿到孫家所有庫房鑰匙,且威懾住了孫家人,孫大人也同意她掌家,沒發現馬氏,不過奴才發現四皇子的人找到了馬氏。”那黑影語氣冰冷,彷彿不是活人般,縱是說起四皇子,語調也無絲毫波動



明德帝聽罷擡起頭來,放下硃筆,“若皇后有此手段,朕何至於讓她幽居鳳棲宮。”他竟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黑衣人未出聲,而是靜靜的跪着,彷彿什麼也沒聽到。

“把消息透漏給阿君,她從未讓朕失望過。”

“是!”黑衣人叩拜退下,留下明德帝一人在殿內靜思,如今已是夏日,御膳房剛做好的雙皮奶還放在玉案上,白嫩白嫩的,極爲惹人憐愛。

他走過去,拿起勺子吃了一勺,又重複了一遍方纔的話,“她從未讓朕失望過。”

鳳棲宮內,皇后正親自拿粘杆粘知了,身邊太子也親自幫忙,爲皇后做事,他總是親力親爲。

“儀兒好些時候不上朝了。”皇后頗有些憂心的道。

太子灑然一笑,手中動作不停,“母后希望兒臣去上朝?”

“母后不知道。”她說完坐下來,品了一口解暑湯,“你縱是不去上朝,也要常去看你十九叔,洛先生如今住在永王府,你要多請教洛先生學問。”

“兒臣遵命。”太子示意陸福壽接着粘杆繼續粘知了,他則告退出了鳳棲宮,如今皇后幽居鳳棲宮,不攝六宮多年,那些嬪妃們連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

故此,鳳棲宮的境況是門可羅雀。

“殿下,四皇子去孫家了。”小福子低聲稟報。

“阿君是孤的皇妹,孤說過要給她做靠山,走吧。”他仰頭吐了口濁氣,斂去眸中的冰冷,大步離開了鳳棲宮。(。) 那麼,問題來了。

「這都已經鬧成這樣了,我再去宰相府的話,恐怕她未必會見我吧。」當然,怕唐沫兮不見她是一個原因,而最重要的就是,她不想去宰相府丟這個人。

畢竟那邊的人,可都是她給驅趕出府的。

聞言,唐景煬也是略微沉思一下后,覺得她說的也對。

「那不然這樣,明日我讓大哥帶著小兮和孩子一起過來,一來呢是哄哄爹開心,二來呢給你個機會讓你道個歉,如何?」

「那就麻煩三哥了。」傅芸瑤福了福身,對著他行了一禮。

「行了,一家人,別這麼客套。」唐景煬擺了擺手,轉而對著守在外面的丫鬟招呼了一聲,讓她們進來把這一堆爛攤子給收拾了。

「三哥你這路途勞累,趕緊回屋休息去吧。」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說著,唐景煬揉了揉她的頭,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待他的身影隱入黑暗之中,原本臉上還掛著笑容的傅芸瑤突然神情一變,對著那幾個正在收拾的丫鬟警告道,「剛才所見所聞,你們最好都給本小姐忘掉,若是不小心透露了出去,你們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此番話一出,嚇得幾個小丫鬟瞬間就齊刷刷跪倒一片,「大小姐放心,奴婢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看見。」

「咚咚咚」幾個響頭后,傅芸瑤這才善罷甘休的離開了前廳。

只是她未發現,在她離開后,那個原本已經隱沒在黑暗之中的唐景煬又悄然出現,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翌日清晨,唐景煬早早地就出了門,直奔宰相府而去。

「三少爺,早啊。」一進門就是裕叔熱切的招呼聲,這讓他有種這裡才是將軍府的錯覺。

「早。」他微笑著回應,「我大哥呢?」

「前廳用早膳呢。」裕叔指了指裡面。

「那您先忙,我去找我大哥了。」唐景煬對著他點點頭,然後便朝著前廳而去。

即便這是第一次來宰相府,他還是很輕鬆的就找准了方位,因為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建造的與將軍府如出一轍。

「三弟,你怎麼才來。」這前腳才出現在前廳之外,就聽到了唐銘昊的聲音。

唐景煬頓時有些錯愕,「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可不記得自己出門前有喊過他呀。

「二少爺昨晚就到了。」站在唐銘昊一旁的阿福,很盡責的替主子回答著問題。

就是那嘴角的笑容稍稍有些幸災樂禍。

回過頭白了他一眼后,唐銘昊很是無奈的說道,「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不是阿福給我鋪的床,我怎麼睡都睡不著,所以就連夜跑這來了。」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讓阿福給你把床鋪好了,不然你這大半夜再去把人家阿福吵醒的話,就有些過分了。」唐沫兮說著話,端著一大碗的粥走入前廳之內。

「大小姐,這種事情我們下人來就可以了。」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原本在唐景煬屋內伺候的雲芷。

小丫頭一身翠綠,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十分的可愛。

當她的目光落在唐景煬身上時,瞬間眼眶都開始泛紅了。

「三少爺,你可回來了,雲芷還以為以後都見不到您了呢。」 重生末世無敵至尊 邊說著,邊跪倒在了地上,眼淚婆娑的,模樣別提多委屈了。

唐沫兮也不管,自顧自的將手中端著的大碗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著唐景煬使眼色。

一副「你的人,你自己搞定」的模樣。

唐景煬也是無奈,只得蹲下身,耐心的安慰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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