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些前來販運中國貨物的商人們心黑,他們一邊試圖維持中國貨物在國內的高價,又一邊試圖以更為低廉的價格在南洋收購中國貨物,所以聯手設置了一個購買上限,讓中國商人之間互相競爭壓價而已。

當然這種購買上限,也同這些遠洋貿易商人的資本金額有關,除了一小部分奢侈品之外,基本上各國商人都沒有什麼大宗貨物可以用來彌補同中國的貿易逆差的,他們只能控制貿易數量,以防止手中的現金出現枯竭的狀況。

如此一來,中國海商同這些異國海商也就從合作關係變成了競爭、對抗關係。而到了崇禎三年初,若論最讓這些中國海商感到難以忍受的某國商人,則非荷蘭東印度公司莫屬。

荷蘭東印度公司佔據了香料群島之後,在南洋各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他不僅禁止各國商人同香料群島進行直接貿易,還試圖壟斷南洋區域的所有貿易。

比如建立巴達維亞控制巽他海峽之後,荷蘭東印度公司又開始謀取葡萄牙人佔領的馬六甲城,試圖控制馬六甲海峽。一旦讓荷蘭人控制了這兩個海峽,不管是外洋商船進入南洋,還是中國商船想要出去,都要經過荷蘭人的同意才行。

這對於剛剛才打開新世界大門的中國海商來說,荷蘭人的行為簡直是不可理喻,荷蘭東印度公司也就成功登上了中國海商最為敵視的對象,位居於曾經屠殺了中國移民的西班牙人之上。 26路邊的占卜不要理

當對一個人有好感的時候,你便會自動地爲對方的任何一個舉動找好理由[綜]無人可擋。就像是如果他把綠色說成紅色,你也會堅定不移認爲他色盲了。

現在的世界對於跡部景吾便處於這樣越看越滿意的情況之中——當然,她絕不承認自己是丈母孃。他的囂張在她眼裏也成爲了所謂的男主風範,他的倨傲則也是因爲他擁有這個資本。

見不得她這樣的日吉若很乾脆地把這個人給趕了回去,省的礙眼又丟臉[綜]無人可擋。

世界本想留下繼續安慰他,但考慮到有的男人喜歡一個人默默療傷這點——越傲嬌的人越是這樣,她還是選擇了溫柔體貼模式,留給日吉私人的療傷空間。

溫柔體貼模式開了一時關不回來的她甚至答應下週六去道場的時候要幫他澆菜拔草。

但日吉若顯然不認爲這是好事,直接冷冷說道:“你只會把蔬菜當雜草拔掉吧,你不添亂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什麼嘛,我纔不會把蘿蔔當雜草呢。”世界憤憤地反駁——她自認爲自己還是很有常識的,做不出把蔥大蒜當做野草的行爲,當然把水仙當做蔥拿來切並且放入鍋裏的坑爹事情她倒是做過。

不過,在見到自己的師弟還有心情吐槽她,剛剛還有點擔憂的心也就放鬆了一下。

她完全不會想到自己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也當了一回解壓器。

充分履行好師姐職責的世界很快就和日吉若道別回去。

在走出比賽場地的時候,她收到了切原一起吃烤肉一起吃蛋糕的邀請。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之前承認的兌現。

考慮到他下次來東京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世界也就爽快地答應了——當然,這絕對沒有這個時候她肚子也餓了的原因在裏面。

在半個小時後,她站在烤肉店門口幾乎等得望眼欲穿——明明說好會在五分鐘內抵達的人卻半小時都不見身影,任誰都會抓狂吧。

世界想了想,考慮到對方是請客的人,還是拿出耐心打了電話過去。

她還沒開口,那邊的切原已經抱怨開了,“西園寺,東京的路好繞,我又走錯路了。”

世界想起他上個月坐車坐過頭還跑來青學鬧了一通導致所有人都被罰跑圈的事情,覺得自己之前讓他一個人過來真是太不英明瞭。

她怎麼就忘記了他的路癡屬性呢?

在小說中很萌的路癡屬性放在此時此景只會讓她跳腳。下次誰再和她說路癡是萌屬性她就讓切原帶着那個人逛東京,讓他去細細體會一下什麼是反差萌。

“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她很勉強纔沒有讓聲音像在磨牙。

切原報了一個地址後,世界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他究竟是怎麼辦到在半小時之內從東京這頭跑去另一頭的?難道他真的有小叮噹的任意門嗎?開外掛是犯規的啊親。

儘管心中腹誹甚多,世界還是跑去找切原了。

切原一見到她就討好般地奉上了剛剛買的蛋糕,“西園寺你看,我逛到這裏才發現這裏有丸井學長給我的招待券的分店,所以就順便買了。”

世界接過一份蛋糕,咬了一口,原本還有些不愉之色的臉立刻調成了晴空萬里頻道,“唔,真好吃!”

“是啊是啊,先買好的話等於我們吃完烤肉就不用再特地過來了。”

被蛋糕賄賂了的世界很輕易就接受了他這個理由,兩人一同坐車回到了烤肉店,她甚至忘記詢問切原是否有任意門的事情。

由於下午纔看過比賽的緣故,兩人之間的話題也主要是圍繞着這點打轉。

切原在感慨之外,還不忘擡高一下自己——這位平時有點脫線的友人在說到網球的時候意外的驕傲和認真。

世界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跡部景吾,自然也回憶起自己信誓旦旦說要讓跡部追自己的場景。追別人容易,但是要讓一個在昨天之前還很陌生的人來主動追自己,即使自己有主角光環在,世界仍然覺得任務十分艱鉅。

她將一片烤好的肉蘸醬讓入嘴裏,心不在焉地聽着他說他們部長實力多麼怪物云云。

“切原。”世界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打斷了他的話,“你覺得一個男生會在什麼情況下喜歡上一個女孩子?”

她想,切原和跡部一樣都是驕傲的人,所以問他的話說不定會有點意外的收穫。

“唔,一般會開始喜歡上一個女孩子肯定是因爲她身上有什麼地方吸引着人。”切原赤也講的頭頭是道的樣子,事實上,這些話他都是照搬學長們聊天時候的經驗。

“這樣啊。那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麼地方吸引人?”世界緊張地看着他。

切原差點打翻了調料盤,“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快點說啦,我很認真的。”

平時在這方面反應有點慢的切原赤也這一瞬間卻突然心領神會了,“西園寺,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一個月前,西園寺世界在醫院中對他們部長告白的場景再次跳入了腦中。聯繫到剛剛她看似怪異的舉止,於是一切都有了答案。

世界手一抖,一塊肉就這麼掉了下去,她顧不上心疼烤肉,只是怔怔地看着切原,然後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說話也結巴了起來,“有、有這麼明顯嗎?”

得到她的承認,切原更加得意了,他果然沒有猜錯[綜]無人可擋。

他食指微曲,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那當然了,我們是心靈之友嘛。”

心靈之友,只是萬精油的回答!

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的世界眨巴了幾下眼睛,“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她的樣子很認真嚴肅,那宛若小學生聽課的表情讓切原一瞬間爲人師表成就感大增,他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語氣也跟着認真了起來,“嗯,這是一個很值得研究的問題。”

“他喜歡健康的女生。”切原努力回想他們網球部聊天的時候還說過哪些話。

“等下,我拿筆記一下。”世界翻了半天都沒找出紙筆,她索性掏出手機來記錄要點。

“健康的女生嗎?我很符合這點!我已經整整一年沒生病了!”她自得了一會兒,又想到現在健康的女生滿街跑,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的優勢好像也不多的樣子。

“不過,喜歡他的女生很多。”切原回憶起今年情人節那吃也吃不完的巧克力,吸了吸鼻子,“他今年收到的巧克力數量可是第一名。”

世界心有慼慼焉地點頭,單單看比賽時候冰帝女生的尖叫和不顧形象的吶喊就可以看出跡部的人氣有多旺。人氣望意味着情敵多。

源源不斷冒出的沮喪情緒讓她的頭一下子聳拉了下來。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切原努力鼓舞她,“沒事的,他對你的印象不錯。”

世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被她用炙熱的眼神盯着,切原有些不自在,“唔,他誇你很活潑。”

活潑應該算是好話吧。他回想了一下他們部長當時的表情——唔,他覺得幸村部長應該是不討厭她的。

世界有點開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沒有懷疑切原會和跡部認識。手冢不也和跡部認識嗎?她感覺好像東京打網球的初中生都會互相認識的樣子。早知道她應該也去打網球的,這樣也可以和跡部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她一高興了也就不吝惜給切原戴高帽子,“切原,你真是好人。這個好吃,你嚐嚐。”她甚至很殷勤地夾了一塊牛肉到他碗裏。

被捧了一下的切原得瑟了,他想以後仁王學長不能再嘲笑他什麼都不懂,他可是給人當起了戀愛顧問——仁王學長可沒當過別人的愛情軍師,被那樣的豪情一鼓勵,他腦子一熱,許下了自己的諾言,“放心吧,西園寺,看在我們兩個是心靈之友的份上,我會幫你的。”

“嗯,我相信你!”作爲男生,切原接近跡部肯定要比她更方便的多,受到的阻力也會更小。

於是切原更加亢奮地和他說起了他們部長喜歡的東西,世界則是一邊想切原居然對跡部這麼瞭解一邊記筆記記得很積極。

一個教得興奮,一個學得認真。兩人一拍即合。

在拿到了不少資料後,世界才眉開眼笑地繼續吃烤肉。

這一餐,兩人都吃得很滿足。

吃飽喝足的兩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踏上了各自的歸途。

她把切原送到了公交車站,看着對方坐上了回去神奈川的車子才放心地回去。

她選擇搭乘地鐵回家。

正好今天的地鐵車站擺了一個占卜的攤子。

世界看了看手錶——還有幾分鐘空閒時間的樣子。

她索性跑了過去,拿出一百日元讓對方給自己卜上一卦。

蒙着面紗一身吉普賽女郎裝扮的女子問了她幾個問題,世界都老老實實回答了。

面紗女郎在聽完後,神神祕祕地拿着各種塔羅牌比劃,好幾分鐘後才用詭祕的語氣說道:“小姐你最近桃花旺盛,注意戴眼鏡的男生,會有驚喜。”

戴眼鏡男生——可是跡部明明不戴眼鏡啊。

她有些不甘心,“不是灰紫色頭髮的人嗎?”

占卜女郎用“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水平”的眼神瞥她,語氣飽含深意,“小姐,命運是不可違抗的。”

世界被看得有些怒,“什麼占卜,還沒有我的做夢準。我纔不相信呢。”

就在這時,地鐵進站了。

世界氣鼓鼓地上車。她覺得自己就不應該浪費一百日元去占卜,還不如回去睡一覺呢——說不定還會夢到更有用的信息。早知道就拿那錢買果汁喝算了。

因此,那所謂的占卜結果很快就被她丟在了腦後。

作者有話要說:世界和切原壓根就是雞同鴨講……偏偏兩人還說的很契合。

世界最擅長的就是她所相信的人即使話裏漏洞再多,她也能夠用她的神邏輯做到自圓其說。所以說,這人是最佳的腦殘粉人選對不對XD幸好她目前爲止所相信的都是好人……嗯,目前 [綜]無人可擋

回去後的世界立刻找出了日記本將今天得到的信息通通記錄了上去。

跡部景吾喜歡活潑的女生,愛好是園藝,喜歡的食物是烤魚,平時的興趣是看法國詩集。

唔,究竟要怎麼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初遇呢?喜歡看書又喜歡園藝的人應該很浪漫吧。

她想了想,翻箱倒櫃地找出了最近開始看的幾本小說,像是《妄想拯救世界》、《絲絨公路》、《三千寵愛》,還有坑爹的一直不出後續的《睡在浴缸的少年》。

她構思了不少的驚豔出場,卻發現自己最喜歡的還是樹下相遇的劇情——雖然很俗套,但俗套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象徵着經典。

少女輕輕拿掉落在頭髮上的花瓣,不經意的回眸之間便是說不出的風情,少年被她在那瞬間的風采所攝,久久不能回神——多麼完美!

只可惜這個時候櫻花都凋謝得差不多了。

不過雖然沒有櫻花,但是也可以用其他的樹木來代替啊。

世界將整個故事發展都寫了下來,並列了一些注意要點。

唔,不過要怎麼保證能夠讓跡部正好看到呢?這個問題就沒辦法找切原了,畢竟他在神奈川,管不到東京的事情。

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後,她敲了敲自己的頭——豬腦袋啊,她怎麼就忘了她還有一個打入敵方的臥底呢。伊藤侑士簡直就是爲了這個而存在的啊。

她拿出手機,立刻撥打了過去。

白色鬱金香 “嗯,西園寺?”伊藤侑士電話接的很快,聲音還帶着一絲慵懶的情緒。

“伊藤——唔,算了,我討厭伊藤這個姓氏,還是直接叫你侑士好了。”世界拋開這不足掛齒的小小問題,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兩個要求你下午不是都許過了嗎?”他的語氣與其說是詢問,更多的反而是好奇。

“你下午並沒有給我棍子啊,所以那個當然不算了。”雖然數學成績不太行,但這樣簡單的加減乘除世界心裏還是有數的。

“那麼,你想讓我做什麼?”忍足侑士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她多加計較。

“我需要你們網球部最近的行程——唔,就是什麼時候會經過哪裏這一類的。”

“說是我們網球部,但其實你想要的也只有跡部一個人的吧。”

“嗯嗯,既然瞭解就不用說得那麼明白啊,我會不好意思的。”

忍足在電話另一頭黑線,大大咧咧說出要讓跡部主動追她的女生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他沉吟了一下,覺得給自己的部長找點小小麻煩似乎也是挺有趣的事情——更何況他心裏更在意的是西園寺世界究竟會怎麼讓跡部追求她。

“我們這幾天主要還是在訓練。”他點到爲止地把訓練時間和地點告訴她,然後還沒來得及指點一二,電話那頭興奮過頭的某人只說了一句謝謝就掛了他電話。

……嗯,除了跡部這是他第一次被掛電話。不知道爲什麼忍足侑士有種這不會是最後一次的預感。

他愣了好幾秒後,拿起手邊的書,繼續之前被迫中止的閱讀工作。正好他之前看到了女主角誤會男主角而憤怒地掛了電話。然後男主角打回去卻發現正在通話中。

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涌了上來。出於一種本人也無法理解的微妙情緒,他還是回撥了過去——果然是正在通話中。

小說誠不欺我。

而此時世界正在通話中的對象正是她的好友森川美香。

恐怖片場 美香在聽完她計劃後似乎被嗆了一下,不住地咳嗽。

“美香,你感冒了嗎?最近天氣有點反覆,你要注意好身體。”世界擔憂地開口,然後很自然地將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也要保重身體呢,不然萬一那天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森川美香聽了後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貴公子的極品空姐 然後又當機立斷地拔掉了電話線,順便把手機關機。

於是她的世界安靜了。

森川美香永遠都幹不過她的好友西園寺世界——這是熟悉她們兩個的人都很容易就可以得出的結論。

最終的最終,美香還是被世界拖了出來當她計劃的幫手。

她們所選取的那個週末天氣非常好,很顯然她身上的主角光環還存在着,對此她很滿意——世界前一晚特地看了天氣預報,還做了一個特晴天娃娃掛窗前。

因爲是清晨的關係,空氣中還帶着一點溼潤的氣息。

世界站在一棵開得正火紅的百日紅下,她所站的位置正好是跡部每次去網球部都一定會經過的地方。神通廣大的美香甚至爲了她們兩個的混進校園計劃貢獻了兩套不知道從哪裏弄過來的冰帝制服,而且居然還挺合身的。

她眨了眨眼,眼睛盯着路的另一頭,打了個哈欠,“他們網球部的訓練時間也太早了吧。”

對她來說,沒有事情做的週日得大清早爬起來實在是一件慘絕人寰的事情。

“青學不也一樣嗎?”躲在樹後的森川美香懶洋洋說道。

“啊,有人來了。”

聽到腳步聲的她立即擺出了訓練已久的poss——由於週末會來學校的冰帝學生並不多,再加上這個時間地點……會經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跡部。

於是,當那人走近的時候,眼前便是這樣一幅如同從小說中走下來的畫面。

穿着制服的少女微微仰起頭,明明沒有風吹起,樹上的淡紅色花瓣卻紛紛揚揚地飄了下來,落在她發上,肩上,腳邊,像是調皮的精靈。

重生獨寵農家女 少女的笑容隱約看見,側着的面容似曾相似,給人一種從靈魂中傳達過來的熟悉感覺。

彷彿也被這如詩如畫的場景感染,那樹的頂端甚至一陣的抖動,然後更多的花瓣飄揚了下來。

——他在和熙的晨光中走出,然後在樹下邂逅一個可愛的女子。

那人發出一聲的嘆息,那聲音很輕很輕,但還是驚動了樹下的少女。

她似乎有些驚慌地轉過頭,在柔和的晨光中,臉容顯出幾分的清新可愛,她的視線與他相對。然後少女原本如漸漸秋水的眼睛開始翻騰起巨大波濤。

且婚 ——怎麼會是他(她)?

兩人的心裏同時涌起了相同的想法。

“真是美好的邂逅,西園寺。”雖然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很想直接轉頭走人,但發現這時候離開已經來不及了的忍足也只能微笑向她打招呼。

沒錯,來的人不是跡部,而是忍足侑士。

世界顯然沒有他這麼好的涵養,她直接抓下頭頂的花瓣,語氣頗爲不甘,“怎麼是你,侑士。”

這一聲侑士讓剛剛還在搖樹努力讓更多花朵掉落的美香差點腳滑——這兩人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可以直接呼名字了?

“你在等跡部?”只是一瞬,忍足侑士就看出了端倪,他頗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她,“嗯,畫面確實很漂亮。”

在他面前,世界也懶得擺出樹下的帶着憂傷又有些迷茫的少女形象——要知道一直維持那個姿勢她也會累的,“跡部什麼時候纔來啊?”

她已經等了半小時了。

“應該快到了吧……”忍足不以爲然說道,然後上下審視了她一番,後退了一步,鏡片閃過一道光芒,“西園寺,我想說,你的頭上有一隻蟲子——應該是剛剛掉下來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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