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眾人幾步之外的姜心離收回了臉上的笑,心裡沸騰的情緒也冷卻下來,「王爺總算是回來了。臣妾見過王爺。」說著,姜心離竟是行了大禮。

見狀,秦漠然一愣,隨後心裡升起一股怒氣,「姜心離!」姜心離淡淡地看著秦漠然,一句話也沒說。秦漠然心口一窒,那口氣就這麼消了,「離兒……」

姜心離靜靜看著秦漠然,想聽他說些什麼。可曲靈兒卻瞪著姜心離,不滿道:「我是師兄唯一的師妹,你作為師兄的妻子,不也該同我見禮嗎?」

姜心離理也未理。曲靈兒輕哼,「沒禮貌。」

「靈兒!」曲凡在曲靈兒身後低斥。曲靈兒聽出去曲凡是真的動了氣,不甘的住了嘴。而聽到曲凡的聲音,姜心離這才發現呢,曲靈兒和秦漠然身後還有一人。

姜心離挑挑眉,看過去。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姜心離眼神似乎捲起了風暴,但很快又平靜下來。沒人注意到姜心離的異常。 「聽林老說,你是住在沁和苑的?」姜心離問得漫不經心。曲靈兒來的時候,她不在府中,秦漠然對於這個師妹也算寵愛。所以,曲靈兒的院子是自己選的。

對於曲靈兒來說,住得越靠近自己師兄,越好。

「是。怎麼了?」曲靈兒承認,眼裡都是得意。沁和苑的旁邊,就是墨苑。秦漠然的住處。

注意到曲靈兒有些挑釁的眼神,姜心離輕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曲姑娘。因著王爺回來,府里要動土木。不巧,沁和苑就是要動的地方之一。所以曲姑娘你的房間搬去了馨竹園。」

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姜心離又加了一句,「本宮知曉曲姑娘定是想距離王爺近些。所以本宮特意選了馨竹園——距離墨苑可是只有一牆之隔呢。」

「什麼?」曲靈兒驚呼,「誰讓你這麼安排的!」她才來的那日,可是將整個王府都逛了一圈,對那馨竹園也是有印象的。雖說與墨苑只有一牆之隔。可王府建築迥異,要從馨竹園到墨苑,須得繞一整個王府。

而這姜心離還說什麼是特意給她選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姜心離輕輕一笑,「曲姑娘這話怎麼說的?本宮是這王府的女主人,當然是本宮安排的。本宮體諒曲姑娘對王爺的心,可是特意給你選的馨竹園呢!曲姑娘就不必謝本宮了。」「特意」二字,姜心離刻意加了重音。

「誰要謝你了!」曲靈兒氣道。

看見曲靈兒生氣,姜心離心情很是愉悅。於是,她丟下一句「我還有事」。便是離開了。

看著姜心離纖細的身姿,曲靈兒冷哼,「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和師兄的情誼?我同師兄一起長大,乃是正經的青梅竹馬。我們之間的感情,又豈是你一個中途插進來的女人能比的?」

曲靈兒的話,姜心離是聽見了的。只是她未曾止步,徑直離開。

晚間。王府大廳。

看著滿桌的飯菜,姜心離蹙眉。隨後看向林老。她嫁進王府已有不少日子,她的喜好,林老是知曉的。今日怎的……

看見姜心離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林老老臉一紅,開口,「王妃……」外間卻傳來一陣嬌笑,壓過了林老的聲音。

「師兄,今日的飯菜定然是沒有性寒的了。不會傷到師兄的身體。等會兒師兄可要多用些飯菜。」曲靈兒蹦蹦跳跳地從外間進來,一隻手還拉著秦漠然的袖子。

聽到這話,姜心離哪兒還能不明白桌上的飯菜是怎麼回事?收回放在林老身上的視線,姜心離面無表情地看了秦漠然一眼,旋身坐下。被姜心離那沒有情緒的一眼看得心裡一跳,秦漠然有些心虛地扯下曲靈兒的手。

身後曲凡也走進了大廳。曲凡拉住被扯開手的曲靈兒,道:「乖乖吃飯。」曲靈兒嘟了嘟嘴,還是乖乖坐下。

秦漠然視線落在桌上,眉心微微蹙起。離兒的喜好,他也是了解的,桌上……

「師兄,這個馬鈴薯不錯,你多吃點兒。」曲靈兒從自己面前的一個碟子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秦漠然的碗里,隨後期待地看著他。

被曲靈兒這般殷勤地看著,秦漠然無奈地夾起菜放進口中慢慢咀嚼。

姜心離似乎沒聽見曲靈兒的話,安靜的拿起筷子吃飯。林老眼裡透出一絲擔憂——桌子上的菜,有許多王妃是不吃的。

而另一邊,曲靈兒嬌嬌道:「師兄,我想吃魚。可是我夾不到,師兄你替我夾魚好不好?」

聞言,秦漠然忍不住看向姜心離,卻看見姜心離只低垂著眉眼安靜吃飯。對於曲靈兒的話並無反應。秦漠然心中一堵,正要同姜心離說些什麼,曲靈兒就在旁邊扯了扯秦漠然的袖子,「師兄~」

從小到大,替曲靈兒夾菜已是常事,所以秦漠然也並未多想,提著給曲靈兒夾了一塊魚肉。而在秦漠然收回視線之後,姜心離就抬眼看了秦漠然一眼。

看到秦漠然果然給曲靈兒夾魚之後,姜心離面色一冷,再度垂下眸子。

對於姜心離的變化,秦漠然是沒看到的。而守在暗處的阿采卻是沒漏了去。

「主子。生氣了。」阿采傳音。

聽到阿採的傳言,秦漠然有些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阿采說的是姜心離生氣了。想到這兒,秦漠然不由自主地再度看向姜心離,發現姜心離的神色似乎是比先前冷了幾分。

明白姜心離這是吃醋了。雖然覺得姜心離吃自己妹妹的醋有些無奈。但心中也是高興的。秦漠然提著也要夾一塊魚肉給姜心離,卻見姜心離站起身。淡淡地說了一聲「臣妾吃飽了,王爺慢用」。就離開了大廳。

見狀,秦漠然就明白,姜心離怕是氣得不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高興。好笑姜心離竟然會吃妹妹的醋,高興則是因為姜心離心中有他。

沒了再吃飯的興緻。秦漠然讓曲凡曲靈兒慢用,就起身出了大廳去追姜心離。曲靈兒要跟上,卻被曲凡拉住。待曲靈兒掙開曲凡追出去,早已不見了秦漠然與姜心離二人身影。不爽地輕哼一聲,曲靈兒只得回大廳繼續吃飯。

再說先前秦漠然追著姜心離出去。秦漠然卻是沒有見到姜心離。

「離兒,你且聽我說。我只把靈兒當……」

「唰!」姜心離打開門,面無表情,「你與她如何,不須王爺向臣妾交代。臣妾累了,要休息了。王爺請回。」說完,再度關上了門。

秦漠然要說的話就這麼被打斷。

之後,秦漠然無數次想解釋。然,不是被姜心離打斷,就是被曲靈兒打斷。看著曲靈兒在自己面前晃悠,姜心離很是心煩。但偏偏有秦漠然的地方就有曲靈兒,姜心離更煩了。後來索性躲了秦漠然。即使來找她,姜心離也避而不見。

曲靈兒在纏著秦漠然的同時,也沒忘了調查自己的情敵。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曲靈兒這麼一調查,整個人都不好了。

「竟然是姜心離主動要求嫁給師兄的。」曲靈兒看著自己手上寫滿姜心離信息的信箋,很是不悅,「定然是姜心離纏著師兄的。師兄連成親都沒回來。定是對她沒有感情的。」

想到這兒,曲靈兒高興起來,「師兄肯定遲早會休了她。」 「聽林老說,你是住在沁和苑的?」姜心離問得漫不經心。曲靈兒來的時候,她不在府中,秦漠然對於這個師妹也算寵愛。所以,曲靈兒的院子是自己選的。

對於曲靈兒來說,住得越靠近自己師兄,越好。

「是。怎麼了?」曲靈兒承認,眼裡都是得意。沁和苑的旁邊,就是墨苑。秦漠然的住處。

注意到曲靈兒有些挑釁的眼神,姜心離輕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曲姑娘。因著王爺回來,府里要動土木。不巧,沁和苑就是要動的地方之一。所以曲姑娘你的房間搬去了馨竹園。」

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姜心離又加了一句,「本宮知曉曲姑娘定是想距離王爺近些。所以本宮特意選了馨竹園——距離墨苑可是只有一牆之隔呢。」

「什麼?」曲靈兒驚呼,「誰讓你這麼安排的!」她才來的那日,可是將整個王府都逛了一圈,對那馨竹園也是有印象的。雖說與墨苑只有一牆之隔。可王府建築迥異,要從馨竹園到墨苑,須得繞一整個王府。

而這姜心離還說什麼是特意給她選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姜心離輕輕一笑,「曲姑娘這話怎麼說的?本宮是這王府的女主人,當然是本宮安排的。本宮體諒曲姑娘對王爺的心,可是特意給你選的馨竹園呢!曲姑娘就不必謝本宮了。」「特意」二字,姜心離刻意加了重音。

「誰要謝你了!」曲靈兒氣道。

看見曲靈兒生氣,姜心離心情很是愉悅。於是,她丟下一句「我還有事」。便是離開了。

看著姜心離纖細的身姿,曲靈兒冷哼,「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和師兄的情誼?我同師兄一起長大,乃是正經的青梅竹馬。我們之間的感情,又豈是你一個中途插進來的女人能比的?」

曲靈兒的話,姜心離是聽見了的。只是她未曾止步,徑直離開。

晚間。王府大廳。

看著滿桌的飯菜,姜心離蹙眉。隨後看向林老。她嫁進王府已有不少日子,她的喜好,林老是知曉的。今日怎的……

看見姜心離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林老老臉一紅,開口,「王妃……」外間卻傳來一陣嬌笑,壓過了林老的聲音。

「師兄,今日的飯菜定然是沒有性寒的了。 槓上絕版老公 不會傷到師兄的身體。等會兒師兄可要多用些飯菜。」曲靈兒蹦蹦跳跳地從外間進來,一隻手還拉著秦漠然的袖子。

聽到這話,姜心離哪兒還能不明白桌上的飯菜是怎麼回事?收回放在林老身上的視線,姜心離面無表情地看了秦漠然一眼,旋身坐下。被姜心離那沒有情緒的一眼看得心裡一跳,秦漠然有些心虛地扯下曲靈兒的手。

身後曲凡也走進了大廳。曲凡拉住被扯開手的曲靈兒,道:「乖乖吃飯。」曲靈兒嘟了嘟嘴,還是乖乖坐下。

拐個和尚做相公 秦漠然視線落在桌上,眉心微微蹙起。離兒的喜好,他也是了解的,桌上……

「師兄,這個馬鈴薯不錯,你多吃點兒。」曲靈兒從自己面前的一個碟子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秦漠然的碗里,隨後期待地看著他。

被曲靈兒這般殷勤地看著,秦漠然無奈地夾起菜放進口中慢慢咀嚼。

姜心離似乎沒聽見曲靈兒的話,安靜的拿起筷子吃飯。林老眼裡透出一絲擔憂——桌子上的菜,有許多王妃是不吃的。

而另一邊,曲靈兒嬌嬌道:「師兄,我想吃魚。可是我夾不到,師兄你替我夾魚好不好?」

聞言,秦漠然忍不住看向姜心離,卻看見姜心離只低垂著眉眼安靜吃飯。對於曲靈兒的話並無反應。秦漠然心中一堵,正要同姜心離說些什麼,曲靈兒就在旁邊扯了扯秦漠然的袖子,「師兄~」

從小到大,替曲靈兒夾菜已是常事,所以秦漠然也並未多想,提著給曲靈兒夾了一塊魚肉。而在秦漠然收回視線之後,姜心離就抬眼看了秦漠然一眼。

看到秦漠然果然給曲靈兒夾魚之後,姜心離面色一冷,再度垂下眸子。

對於姜心離的變化,秦漠然是沒看到的。而守在暗處的阿采卻是沒漏了去。

「主子。生氣了。」阿采傳音。

聽到阿採的傳言,秦漠然有些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阿采說的是姜心離生氣了。想到這兒,秦漠然不由自主地再度看向姜心離,發現姜心離的神色似乎是比先前冷了幾分。

明白姜心離這是吃醋了。雖然覺得姜心離吃自己妹妹的醋有些無奈。但心中也是高興的。秦漠然提著也要夾一塊魚肉給姜心離,卻見姜心離站起身。淡淡地說了一聲「臣妾吃飽了,王爺慢用」。就離開了大廳。

見狀,秦漠然就明白,姜心離怕是氣得不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高興。好笑姜心離竟然會吃妹妹的醋,高興則是因為姜心離心中有他。

沒了再吃飯的興緻。秦漠然讓曲凡曲靈兒慢用,就起身出了大廳去追姜心離。曲靈兒要跟上,卻被曲凡拉住。待曲靈兒掙開曲凡追出去,早已不見了秦漠然與姜心離二人身影。不爽地輕哼一聲,曲靈兒只得回大廳繼續吃飯。

再說先前秦漠然追著姜心離出去。秦漠然卻是沒有見到姜心離。

「離兒,你且聽我說。我只把靈兒當……」

「唰!」姜心離打開門,面無表情,「你與她如何,不須王爺向臣妾交代。臣妾累了,要休息了。王爺請回。」說完,再度關上了門。

秦漠然要說的話就這麼被打斷。

之後,秦漠然無數次想解釋。然,不是被姜心離打斷,就是被曲靈兒打斷。看著曲靈兒在自己面前晃悠,姜心離很是心煩。但偏偏有秦漠然的地方就有曲靈兒,姜心離更煩了。後來索性躲了秦漠然。即使來找她,姜心離也避而不見。

曲靈兒在纏著秦漠然的同時,也沒忘了調查自己的情敵。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曲靈兒這麼一調查,整個人都不好了。

「竟然是姜心離主動要求嫁給師兄的。」曲靈兒看著自己手上寫滿姜心離信息的信箋,很是不悅,「定然是姜心離纏著師兄的。師兄連成親都沒回來。定是對她沒有感情的。」

想到這兒,曲靈兒高興起來,「師兄肯定遲早會休了她。」 「恩?」姜向風一臉懵地看著自家女兒,不太能明白自家女兒怎麼忽然就泄了氣。「爹,你把御林軍交給我打理吧。」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姜心離暗道既然已經接下了,那未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今生她已經改變了一些事情了。也不必急於一時。

操之過急,反倒不美。

「你打理?」姜向風皺眉,「你知道怎麼打理?心離,雖說你看了不少兵書。可,掌管軍隊,可不是紙上談兵,沒那麼簡單。」

「我知。」姜心離道:「父親,你也知道,我遲早會上戰場。如今打理御林軍,正好可以為將來積累經驗。」其實她並不如姜向風所想的那般不懂軍政。

前世她為了秦非墨,征戰天下。對於行兵打仗之事,也是極為熟練的。只是重生這麼久,也不曾有過再度發揮的機會。如今有這個機會,更是可以替姜向風襠下一劫。無論如何,她也是要拿到手的。

見姜心離堅決。姜向風猶豫半晌,到底還是答應了。

談妥了御林軍的事情。姜向風想起當初姜心離大力舉薦的李元。沖姜心離笑道:「心離,你眼光倒是不錯。此次選將的將軍,就是你瞧中的那個李元。」

姜心離面上浮現笑意,「他倒是沒辜負我的期望。爹,此人心性純良,有著一腔熱血。爹可好生培養。今後定能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

姜向風應下。此次選將,出了不少有能力的人。這個李元卻是他看得最順眼的一個。一是因為其得了自家女兒的青;二則是因為此人頗有幾分他當年的性情。

父女二人又談論了一些兵法軍事。姜心離留在將軍府吃過午飯。回了王府。

姜心離接下御林軍這個擔子,自然是要好生負責的。所以一回王府就直奔自己的書房。靠近書房,姜心離便察覺到幾分不屬於自己的氣息。

姜心離蹙眉,走進書房,便是看見書房裡面多出了許多不是自己的東西。比如那個梨花青瓷杯便不是她會用的。再如掛在書桌旁一個支架上的竹青彩綉蝶紋大氅也不是她的。

在這王府里,有這些東西,並且還敢將東西放在她書房的,只有一個人。姜心離臉色陰沉。

「你怎麼站在這兒?讓開,你擋了本姑娘的路。」身後響起的聲音很是高傲。姜心離轉身看著曲靈兒,淡淡道:「你的東西,是你自己拿走,還是要我給你扔出去?」

她在曲靈兒面前,一向是稱本宮。此時語氣淡漠,面無表情稱我。卻是真的動了氣。曲靈兒不知,即便知道,也只會高興。

因此,曲靈兒微微揚起下巴,「這個書房本姑娘要了。你去別處吧。」姜心離淡淡地看了曲靈兒,一言不發地走進書房。

總裁的契約女人 看到姜心離的動作,曲靈兒很是得意——她認為姜心離是進去搬走自己的東西。然而,半刻鐘之後,有東西從裡面被扔出來。

還差點兒砸到曲靈兒。曲靈兒怒道:「你做什麼!」沒人答。曲靈兒看向扔出來的東西,發現有些眼熟——這不是她那件竹青彩綉蝶紋大氅嗎?

曲靈兒打開大氅,發現裡面裹著的全是自己的東西。曲靈兒氣得全身發抖,「姜心離!」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擅闖我的地方。就不是將你東西丟出去。」姜心離冷冷地看著曲靈兒,冷聲道。言罷,轉身回了書房,將門關上還落了閘。

曲靈兒愣愣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爆發出一陣哭聲。她從小就是被師傅師兄寵著長大的。即使是秦漠然那麼個冷漠的性子,待她也還算溫和。她幾時受過這種委屈?

被曲靈兒的哭聲引來,秦漠然頭疼地看了看緊閉的書房,又看了看曲靈兒。曲靈兒看到秦漠然來了,立刻撲上去抱住秦漠然的胳膊,抽噎道:「師兄,她凶我!還,還將我東西都丟了出來!」

秦漠然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地上的東西。輕易就辨認出了那並非姜心離的。不用想就知道,那些東西只能是姜心離的了。

「你沒事怎麼進了她的書房?」秦漠然頭疼。這些日子姜心離本就不待見他。現在他帶回來的師妹又惹了她不快。離兒怕是很久都不會理他了。

聞言,曲靈兒瞪大了眼睛,「師兄,靈兒先前說要在府里選個書房。師兄你明明是同意了的……」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刷刷」地流。

秦漠然嘆氣,他是說讓她自己隨意選。可也沒說讓她去霸佔離兒的書房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秦漠然轉眼發現曲凡也來了。

拉著曲靈兒的手,將人交給曲凡就要走。曲靈兒卻是不幹,拉著秦漠然的袖子不依不饒,「師兄,你娶的妻子這般粗魯不體諒人。你不如休了她吧!」

秦漠然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靈兒,離兒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師嫂。你不該在背後非議她。此次本也是你先招惹了離兒。若非你是我的師妹,我必是會為離兒出氣的。」

從未被秦漠然如此對待的曲靈兒愣住了。

見狀,秦漠然也柔和了幾分,「我先前說的話也還算數。在府上若是有你看中的。你可以收做書房。但是不許再去招惹離兒,令她不快。」最後一句,添上了嚴厲。

「師兄,我還有事要處理。靈兒交給你了。」對曲凡說完,秦漠然轉身就走。看著秦漠然的背影,曲靈兒幾乎快要咬碎銀牙。

師兄從未如此對她說過話!都是那個女人害的!曲靈兒嬌俏的面容有些扭曲,被站在她身旁的曲凡看見。

心裡升起一股擔憂。曲凡無奈地嘆了口氣,曲凡勸慰道:「靈兒,師弟他是真心愛護王妃的。你莫要再去擾了二人。」

曲靈兒掙開曲凡的手,狠狠地道:「我才不要你管!凈幫著外人說話!」說完,轉身跑走。

曲凡無奈地嘆氣。 妙姿曼舞俏麗妻 動手將曲靈兒的物什收好帶走。

書房內。

姜心離坐在書桌前,面前一本兵書已經被翻開。姜心離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先前外面發生的事情。她是只曉得的。

師兄妹三人的話,她也都聽見了。

秦漠然對她的維護,她沒法不感動。可……姜心離閉上眼睛,不願再想。就這麼怔怔地坐了好一會兒。姜心離才將心的悸動壓下。

想起曲凡的反應,她倒是很是好。曲靈兒是他的師妹。她倒是沒想到曲凡會為自己講話。該說,不愧是曲凡么? 御林軍雖說是保護皇宮,保護皇上的存在。但是御林軍的訓練卻是在城郊。畢竟京都再大,在修建了一座佔地極廣的皇宮之後,還要容納眾多皇孫貴族大臣們。也是再也沒有那麼大的空間給御林軍作為訓練場所。姜心離既然是接下了這個擔子,自然是負責的。所以,很早就起床去了御林軍的訓練場地。

御林軍訓練一般是卯時起身,卯時兩刻開始訓練。姜心離到的時候,已經是卯時三刻了。御林軍已經開始了訓練。

看到一個女子進來。這些御林軍也沒投過來半個眼神,仍舊專心致志的訓練。看到這樣的景象。姜心離心中暗暗點頭。不為外界所動,無論何時都沉著冷靜,是很重要的品質。

御林軍的統領名叫林業,是個四十歲的壯實大漢。先前他聽說姜大將軍會來帶御林軍的時候,很是興奮。畢竟姜將軍的威名,大秦百姓都聽過。

可是誰知,一轉眼,來帶御林軍的變成了姜將軍的女兒!不是他瞧不起女子,姜家世代為將,姜家女子不輸於世間任何男子。可,這姜大小姐從小不愛習武。兵法這些都是最近一年多才開始學的,如今又是三王妃,哪有能力帶他們?哪能在軍營吃苦?

只是林業再如何反對,也改不了既定的事實。而此時他在練武場看到姜心離,一身利落的打扮,顯得英姿颯爽。心中有一些改觀。

讓手下的御林軍繼續訓練,林業向姜心離走去。

「三王妃。」林業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姜心離微微還禮,「聽父親說,林統領很有本事。往後,就請林統領多多指點了。」

林業一愣,心裡湧現出喜意,能得姜將軍一句誇讚是很有自豪感的。只是這並不能讓林業認同姜心離。

「三王妃。臣知道您有心帶好御林軍。只是訓練勞苦,三王妃身嬌體貴,還是好好歇著的好。以免受了傷,惹三王爺與姜將軍擔憂。」

聞言,姜心離自是明白林業的想法。她也不解釋,只微微一笑,道:「林統領,聽父親說,凡是進入御林軍的人,在第一日都可以進行挑戰。不知我是否也可以挑戰?」

「三王妃,您……」林業錯愕。御林軍里確實是有這麼個規矩的。但那是給前來統領御林軍,測試來人是否有資格與能力訓練御林軍的統領的。此時姜心離提出來,那必是打定了要統領御林軍的心思。

「林統領,開始吧。」像是沒有看出林業的錯愕,姜心離淡淡道。對於武將的世界來說,拳頭才是最大的。她既然決定要帶御林軍,那至少也讓御林軍信服她有那個能力的。所以,挑戰人,是最快速、最簡單的方法。

林業嘆了口氣,同意了,「三王妃,若是不敵。還請儘快認輸。」

林業讓還在巡林的御林軍停下,將姜心離要帶御林軍,此時要進行挑戰的事情說了一遍。御林軍面面相覷。

這三王妃身姿纖細,看起來脆弱得很。若是一不小心受了傷。可不好收場了。

林業對姜心離道:「三王妃。您現在可以挑選一個對手作為挑戰。您要挑誰?」

「你。」

「我?」林業錯愕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姜心離。臉上的驚訝簡直不能更明顯。他是御林軍統領,實力是御林軍中最強的一個。這三王妃竟然會選擇他做對手?莫不是其實三王妃是不想來的,但是被姜將軍逼迫不得不來。如今想辦法輸?

林業卻是不知道,姜心離挑選他做對手,正是因為他御林軍統領的身份。因為,只有打敗御林軍最強的存在,所有御林軍才會絕對服從。不會有反對的聲音。

今後她要展開訓練,改變上一世的事情。那必然需要所有御林軍絕對的服從。她才好開始進行這些計劃。

在確定姜心離確實是沒選錯人之後。林業走上了比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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