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掉臉皮的假魏媽,也徹底的露出了面目真容。和我預料到的一點都不差,眼前這個假冒魏媽的傢伙,是一個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怨靈。

根據秦一刀給的地址,我確認應該沒錯,可是至於爲什麼會成現在的樣子,畢竟十幾年了,這其中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也不清楚。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還容不得我多想下去,因爲一股濃郁的腐蝕和爛肉氣味。 薰的我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只見我回過神來的瞬間,那盤被女鬼託着的爛肉,竟然慢慢的伸向了自己。

“-吃-點-吧-”她嘴巴蠕動,但是五官的扭曲已經讓我視覺出現了混亂,因爲她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的女鬼嘴巴在那裏,只是那種怪音猶如潮水一樣灌入自己的耳朵裏面。

我沒有多想下去,睜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女鬼,那張恐怖鮮血淋淋的臉,彷彿是印在了自己的心裏。

給自己造成了極大的恐懼和壓迫,這種場景,我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了,不過還在遇到了很多古怪離奇的事情,雖然現在的形式很急,而且場面有點嚇死人。

但自己麻酥的腳似乎已經有了少許力氣,並不像開始一樣邁不出腳步,睜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鬼,慢慢挪動着腳步向後移開。

但詭異的是,眼前的女鬼只是用那種陰森恐怖的眼神盯着自己,似乎並沒有擔心自己逃走,也沒有任何動靜,那雙在血淋淋臉頰中鼓起的眼珠子在微微轉動,顯得極爲怪異,彷彿是在思考什麼。

我的腳步退後,心裏那道恐懼的防線似乎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隨時可能崩塌一樣,只感覺自己心臟超過了自己放負荷,連呼吸都變的不順暢起來,只是這種心發慌的感覺被我強制的壓制。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顯得極爲古怪,讓我心裏發慌,如果是自己離開的時候眼前的女鬼怪叫甚至直接向我撲過來。

我雖然會非常害怕但都不會覺得意外,甚至我腦子裏面本來就已經估算這個女鬼會在自己退後的時候阻攔自己甚至直接撲過來。

心裏多多少少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

但眼前卻太出乎意料了,自己慢慢地挪動腳步,這個女鬼卻不聞不問,她如果做出一點動靜我反而感覺心裏舒坦,但是此時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她只是用那雙已經吐出來的眼珠子盯着自己,幽幽的看着我,讓我不寒而慄。

艱難的吞噬了一口口水,眼前的景象說不出來的詭異,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邪乎的事情,不過我已經挪動到了門檻邊上,後腳跟一經碰到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掉頭就衝了出了廚房來到了隔房,隔壁的房間裏面顯得十分的黑暗,這房間在白天都暗沉,更不用說是晚上了。

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多想,磕磕碰碰間,我連續的過了幾道房間,這棟樓房的房間都是相連的,只是並沒有幾間而已。

不過讓我納悶的是,自己走了幾間房子了,竟然沒有走出去,而自己還是呆在房子裏面,我可是很清楚的記得這棟房子並不大,照這樣自己胡亂走,也應該走出去啊。

除了這些古怪的想法,我更爲擔心後面的那個女鬼追上來,於此胡亂的跑到了一間房間裏面的牆角瑟瑟發抖的蹲下。

一身驚魂未定,但身後那個女鬼並沒有追來,只是這種詭異的場景,不僅沒有讓我心裏放鬆,反而越加繃緊起來。 因爲我知道,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想到開始那個女鬼的詭異,我又不禁一陣心寒,爲什麼見到自己離開不追上來?

那個時候明明可以傷害自己?

爲什麼會那樣?

而且在那一瞬間,我似乎從那張血淋淋的臉中看到了一種很古怪扭曲的表情。那是一種……掙扎與反抗!!

那種表情很貼切,不像是做出來的,不過這樣我就更加的奇怪了,那一瞬間,她在掙扎什麼?

又在反抗什麼?

那個時候明明是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的,爲什麼不對自己下手。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古怪,但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至於這些疑惑,還是等到有命出去之後再想吧。

這樣一想,我將思緒緩了過來,見到那個女鬼沒有追上來,自己緊張的心緒儘管沒有完全平緩,但是也好上太多,看了看四這間房沒有來過。

事實上,我從到這裏,除了被惡鬼引進的一間簡陋的客房,就只去過二樓的房間了,其她的房間根本就沒有去過。

這房間依舊還是和二樓那房間一樣,雖然不算很狹窄,但是裏面設置都很簡單,甚至裏面堆放了一些廢棄的東西,還有一張廢棄的牀板。

光線不是很明亮,短暫的時間裏面,我自己良好的視覺只能夠模糊的看清楚裏面的大概。

而唯一顯眼的地方就是在出門口的旁邊掛着一面很大的鏡子,說是很大,只是比外面那些超市買的要大上一兩倍而已,並不是理髮店那種全身鏡。

但站起身子走出門口,卻足以看清上半身。我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應,所有的問題在腦子裏面浮現,短暫的時間裏面我是沒有辦法理清頭緒的。

在思考一會兒之後,感覺到那個女鬼真的沒有追上來,但是顯然也一定沒有離開這個地方,自己這樣一直躲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得離開這個鬼地方纔可以。

經過這麼一折騰,加上開始本來時間就已經不早了,估算着,現在也差不多快要到九點了。

想到一過九點公交車就沒有了,加上在這個荒山野地的,想要回去估計很難,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趕上最後的一班公交車,

我知道現在事不宜遲,於是也不打算一直呆在這裏,看了看門口聽了聽動靜,並沒有發現什麼,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許是因爲太安靜了,導致我感覺無論怎麼小心翼翼空洞的腳步聲依舊還是清洗可以聽得很清楚,而且連我自己都感到似乎有些不一樣,總覺得那裏不對勁,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我走的很慢,地板上面發出的聲音極爲怪異,儘量放低,走到門口邊上的時候,探出腦袋還左右的瞧了瞧。

發現外面房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和動靜,這讓我的心裏多少鬆了一口氣,不過就在我剛要踏出腳步走出門檻的瞬間,我的眼光餘角,不小心瞟到了旁邊掛在牆面上的那塊鏡子上。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之下,幾乎是要將我的魂都快嚇丟了,一股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懼蔓延到自己的全身。

我也在瞬間明白爲什麼那個女鬼在看到自己挪動腳步離開的時候沒有撲上來或者追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在自己離開自己,也沒有追上來。

就好像消失了一樣,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離開這裏。

原本這些疑問,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因爲那麼好的機會,那個女鬼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

而現在,我卻在看到那塊鏡子的時候,瞬間醒悟了過來。

因爲那個女鬼,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自己的背上!!

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時候女鬼上了自己的後背,也沒有感到任何的重量,我感到頭腦裏面一陣眩暈。

猛然的回過頭,這一轉之下,直接和趴在背上的女鬼那張血淋淋的臉來了一個迎面碰。

我的眼瞳裏面,放大了那張恐怖的臉頰。

兩張臉,僅僅只是相隔幾釐米,甚至一瞬間,空氣裏面,散發出來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腐蝕氣味。

一股無力窒息感,從心頭傳出來,讓我有些呼吸困難起來,想跑,卻在這個緊要關頭。

他是獅子 女鬼那雙血淋淋而又枯瘦的手,從我背後冒了出來,慢慢的爬向自己的後脖子。陣陣冷意侵蝕整個大腦,讓我忘記了思考。

只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雙枯瘦的手爪在後背挪動,慢慢的移動到自己的後脖子,似乎想要一下子掐住自己。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那雙手並沒有直接掐住自己的脖子,而是在身上不停的遊走。

似想要活活將我嚇死,的確,現在的我,已經感到自己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夠睜大眼睛驚恐的瞪着眼珠子。

張着嘴巴卻說不出一個字,叫不出一點聲音。

但也就在那雙枯瘦的手碰到自己衣服下半身的口袋的時候。

一下子好像碰到了什麼,一陣強烈而又迅猛的光線從口袋裏面閃現而出,於此那個女鬼卻猛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整個身軀,直接被拋了開去,落到了後面的牆角。

渾身似如同着了火一樣,不停的滾動了一會兒才掙扎中擡起身,惡毒冤魂的瞪着我,但卻沒有敢再次靠近。似乎在忌憚什麼。

氣憤有些僵持,但是以面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是絕對安全的,走到堂屋裏面,旁邊是上二樓的木質樓梯。

外面是寂靜的夜色,我雙手拿着符咒對着女鬼,偏過頭看向了堂屋外面的夜色。

野地裏面,寒風吹動,無數雜草搖擺,遠處公路兩旁的路燈荒涼而寧靜,竟然看不到半個影子,想要穿過這片荒涼野地,就算是一路跑出去,估計也要個七八分鐘吧。

我心裏不停的估算着,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一股灼熱從自己手裏傳進自己手心,猛然回過頭一看,這一看之下,瞬間讓半死不活的我變成了暴跳如雷。

因爲符咒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自燃了起來,灼熱的火光讓我不得不仍掉手裏的符咒, 幾乎剛脫手而出的瞬間,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不由的擡起頭來,慢慢地看向了那個從門裏面走出來的女鬼,

果然,看到那個女鬼逐漸變化的臉色,越加陰森和惡毒起來,似乎有一種將她生吃的衝動。

“我的媽呀。”看到女鬼陰沉寒冷對着我的那張恐怖血臉,我大叫一聲,撒丫子就跑,幸好恐懼並沒有讓我完全衝昏頭腦,我跑的地方並不是衝出去,

而是向着二樓跑了上去,理智的,穿過那片荒涼的野地,我明顯感覺到危險很大,那裏太荒涼了,而且沒有燈光,顯然存在了很大的危險。雖然二樓也很危險,我可不想獨自面對一片荒蕪,在雜草叢裏面逃跑,那會讓我瘋掉的。

木質的樓梯上發出一連串震動,好像隨時會塌陷,腳步聲空洞而沒有節奏,我胡亂的衝上二樓,在慌亂間。

竟然又跑到了剛開始來過的房間裏,雖然裏面的設置並沒有絲毫改變,但是裏面開始給我造成了一種心理壓力。

總感覺裏面似乎存在一雙眼睛在看着自己一樣。但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跑到進門打開衣櫃。

發現裏面並不能藏身,原本打算躲藏到牀底下,又猛然發現下面太窄,根本進不去,這房子裏面陰角落什麼也看不到,最後無奈,只好蹲在牀角邊上。

驚恐瞪大眼睛看着門口,生怕那個女鬼突然衝進來。不過似乎沒有追上了,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個女鬼追上了是遲早的事。

似乎想的比來的要快,幾乎就在我想到這裏的時候,就聽到木質的樓梯上,竟然發出了輕微的腳步聲,越加的清晰起來,是上樓的聲音。

我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因爲那種聲音我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而且上來的聲音很平緩,不慌不忙。

我一猜就知道是那個女鬼上樓來了,這時我也想到了一個關鍵點,從自己被女鬼發覺到一路逃竄,起碼過去了三四十幾分鍾,如果林珞珈在外面也應該回來了吧。難道她也遇到麻煩了嗎?

想到這,我心裏又不禁爲她擔心起來,有心想要去找她,但是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那裏還有多餘時間去幫助她,現在自己這種境地,最應該擔心的,估計是自己吧。

我笑着想到。然而就在胡思亂想的之時,腳步聲也已經越來越清楚,按照記憶中上樓梯的路線,我大致的猜想到,那個女鬼應該已經上樓來了。

不過聽聲音,好像是從對面走過去的,這讓我的心稍稍的放鬆了不少,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還沒有等自己的心臟跳動頻率平緩下來。

我卻突然間感覺到,那個在走廊外面的詭異腳步聲,竟然又倒了回來。

這次的腳步聲並不像是走上樓的時候那麼平緩而無目的,這次的聲音是顯得有些急促,就好像是找到了目標一樣,讓我的心幾乎在放鬆下去的瞬間。

又再次的提了起來,但是聲音,還沒有走兩步,卻很是奇怪的,消失了。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安靜,這種衝擊感,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冷酷殺手在追殺一個逃竄的亡靈命之徒一樣。

我蹲在牀角,連大氣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的感受四周的丁點動靜。

不過聽了一會兒,依舊還是安靜的詭異,並沒有絲毫聲音傳出來。

這種鬼寂感,又過去了四五分鐘,我才強制的將心裏蔓延出來的恐懼壓制下去,目光盯向了門口邊上的那個被破爛報紙擋住的窗戶上。

因爲樣的餘角使我看到那個破爛的窗戶上面泛黃的報紙,輕微的動了一下,四周所有的物體都是靜止的,正因爲這樣,這個時候四周有移動物品,纔會吸引我的眼球。

我看了過去,但是隻能夠看到那張泛黃的報紙,至於外面的情況,被那破爛的報紙擋住了,什麼都看不到。

但讓我好奇的是,外面好像有什麼在動,而不是報紙在動。頓時,我有些好奇,不過也不敢輕易靠近。

重生之公主歸來 “珞珈,是不是你?”我小聲的叫道,但並沒有迴應,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後背竟然情不自禁的發起一陣寒冷。

我移動腳步,慢慢的靠近過去。

四周渾濁,但並不是一片黑暗,只是這種讓人只能夠看出幾米遠的渾濁黑暗,似乎比完全黑暗還要可怕,因爲我總是感覺,自己會撞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而幾乎是在我的腳跟剛移動的瞬間,我的心裏便是“咯噔”了一下,因爲我又感覺到,這個房間裏面,突然冒出一雙自己看不到的眼睛。

在盯着自己看,這次是極爲清晰,比之自己進來的時候還要強烈,甚至隨着我的腳步移動,那種感覺還沒有消失,而是跟着自己移動。

就好像自己走到那裏,那雙眼睛就會跟到那裏一樣。

我的腦門一陣發寒,她甚至就感覺到那雙眼睛就在自己的身後,但是我不敢回頭,我突然醒悟過來。

很有可能,那個女鬼,已經悄然無息的進來了,就在自己後面,想到自己開始逃跑背後一直揹着一個女鬼,我就一陣發麻,現在非常害怕一回頭,又和那個女鬼猙獰的面目來一個親密接觸,那會把自己嚇傻的。

但也就在我的腳步移動到那扇窗戶邊上的時候,忽然間,從外面颳起了一陣寒冷冰涼的風,將那貼在窗戶上的泛黃報紙,給掀了開來,也就是在這一霎那間。

我整個人的汗毛,幾乎筆直的豎立了起來,因爲正是這一瞬間,窗戶邊上就站着那個原本聽聲音已經消失的女鬼,正向着裏面探出了那長扭曲猙獰的臉。

那雙鼓起血淋淋的雙眼,幾乎是在腦袋探進來的瞬間就看到了一臉驚愣住的我,剛好,我的目光也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人一鬼,再次來了一個迎面碰。

從文抄公到全大陸巨星 還沒有等到我做出任何動作,那個女鬼便對着我裂開了嘴巴,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那張扭曲的嘴,輕微的蠕動,似乎在對我詭異的說:“我找到你了。”

我嚇得尖叫一聲,身影止不住的退後,但是沒有幾步,就撞到了牀邊上的桌子,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張相片。 在看到那張相片的霎那間,我的心裏,猛然像是被閃電劃過一道弧線。

我感覺到這張相片和開始上樓來的時候看到的不一樣,儘管那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而且活靈活現,但是我卻看到,相片上的女人,臉上有了和開始相反的變化。

我不停的在腦子裏面回想,一霎那,無數零碎的記憶碎片不停的浮現,最後我的眼睛猛然睜開,我突然想到了這張相片那裏不一樣。

這相片在開始我上來看的時候,裏面的女人是在笑,可是現在,相片上面的女人,嘴角勾勒出來的那種燦爛笑容,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種凝重。

我心裏狂跳,一個不可思議和恐怖的念頭浮現在心裏,我的手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隨即啊的大叫一聲將手裏的相片扔了出去。

我心再次狂跳,對,我沒看錯,那一瞬間,我也絕對相信自己沒有看錯,這張相片,竟然是活的,相片裏面的女人,在對着我眨眼睛。

我的腦子裏面千急百轉,短短的霎那間,已經有無數個答案從腦子裏面涌現了出來,我突然明白。

爲什麼從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爲什麼開始自己走向那扇窗戶的時候,有一雙眼睛從自己背後冒了出來。

那是因爲……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從女鬼看到我到現在,也緊緊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而瞬間那個女鬼回過神來,從窗戶上竟然爬了進來,慢慢的逼近我。

我一看後,就什麼也不顧了,狂亂的奔下樓梯,然後直接衝出了這棟鬼氣森森的老樓。

外面是黑暗的,沒有多餘的光線,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片荒涼野地,這片雜草叢很寬,我模糊記得自己和林珞珈是從一條小道走進來的,是在房屋的左邊。

我跑到左邊,隱隱可見一條小道的輪廓,儘管我不想黑暗中在這片荒涼的野地奔跑。

但眼前的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多想下去,最後迫於無奈,一頭栽進了夜幕之中。

不知道被野地的茅草割破了多少口子,只是感覺自己腳上火辣辣的疼痛,而且在模糊的黑暗中。

我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夠通過前面遠處公路兩旁的路燈來斷定那是自己來的時候走過的地方。

只是這條本來就不大的茅草路,幾乎是在我走在上面一分鐘就不到,已經被黑暗迷失了方向,再也找不到那條小路,只能夠在黑暗裏面的草叢裏胡亂的向着遠處公路艱難的跑過去。

不到一會兒,就感覺自己體力不支起來,而我再倉惶中回過頭看了一眼,似乎聽到了一聲哀怨的慘叫,再擡頭,我看到了墓靈村後面的山丘之上,那一座座在白霧中矗立的墳碑。

突然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腳好像被什麼扯住了一下,草叢裏面看不清楚,我往上面一擡。

卻猛然的發現,扯住自己的腳,竟然是一團黑色茂密的頭髮,而且草叢裏面傳出沙沙的聲音,後面的草叢似乎劇烈的抖動起來。

如果猜測不差,那應該是頭髮在草叢裏面向自己延伸了過來。 我一瞬間腦子就麻了起來,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鬼竟然這麼快就追了上來。當下我那裏還敢多做停頓。

扒開纏繞住自己雙腿的頭髮,幸好不多,弄開以後就向着遠處公路跑過去,而身後沙沙的聲音愈演愈烈。

似乎有無數黑色頭髮蔓延出來想要追上我纏繞。

我已經忘記了疲憊,腦子裏面只想着離開這個地方,在胡亂的衝出了一段距離。

我看到一倆車從遠處公路衝了進來,看不清楚,但是車子能夠來的地方,一定就是開始走的公路。

我慌亂中向着那倆車前面跑過去,果然,在衝過去不遠的地方,我就已經跑到了公路上,幾乎剛跑到公路上。

我瞪大眼睛就發現了兩旁的雜草中,不停的冒出密密麻麻的頭髮想要纏繞自己。

幾乎就在那些頭髮快要爬上自己的腳上纏繞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猛然間在自己前面剎住,一個熟悉的聲音對着我大叫道:“上車。”

我擡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人搖下車窗對着我大聲叫道,而當我看到自己面前停住車的是白楊之後。

明顯愣住了一下,隨即連忙醒悟了過來,打開車門就衝了進去。

白楊沒有管我坐好沒有,在原地前後倒轉車頭,一個急轉彎直接調轉了過來,幾乎是讓我嚇得一跳,差點沒有從車窗戶甩出去。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聊這件事。”我一上車,幾乎是剛好做好就偏過頭對我說道。

一切從錦衣衛開始 白楊偏頭,凝重的說道:“正有此意。”

目光盯着從雜草裏面蔓延出來的密密麻麻的頭髮,全身再一次麻煩了起來,要是被這些頭髮纏繞。

我不敢去想,估計會被包的很餃子一樣吧。

白楊開車很快,不對,應該說是相當快,在土公路上,我只感覺顛簸的很厲害。

自己的那顆心臟幾乎都要快蹦出來,不知道是因爲開始的害怕還是因爲實在是擔心翻車,但是此時的我顯然已經無暇顧及。

雖然在白楊的身邊自己心裏逐漸平緩了下來,但是從他的表情上面,我隱隱的看出了一絲凝重。

“珞珈還在裏面。”我剛緩過神,就立即想到了林珞珈現在的處境,尤其是想到那個惡鬼不僅爲她擔憂起來。

回過頭看向了白楊,他依舊開着車,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我想你現在應該多考慮一下你自己。”白楊開着車,但是表情不知覺沉了下來。

白楊說的這話很陰沉,立即就讓我愣住了,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白楊沒有說話,目光裏面閃現出凌厲,看向了擋風玻璃前面,順着目光看過去,我看向了兩旁的雜草。

車身依舊還是很顛簸,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一樣。

但是隨着凝視,仔細的打量,我眯起的眼睛,慢慢地掙的越來越大。

我猛然的感覺到,車子在這原本短短土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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