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瘤漢子看出是我抄了他車位,又看了我臉上的槍傷,問道,兄弟在哪續的家譜?

道上面人說話奇奇怪怪,我也聽不明白,估計是問我在哪混的。

“我是軍哥鄰居,他開汽修所,我在隔壁開的花店,平時鄰里相助。軍哥出車禍,我就過來了。”我老實說道。

肉瘤漢子道,你個小本生意,多少錢,我出,妹子,你把他的錢退了,我來交。

孫小琳更是奇了:“劃卡的,不過交現金也不能退的。”長髮男子不高興了,嚷着喊道,我們錢也是錢。

肉瘤漢子啪一掌打在長髮男子臉上,素質,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素質啊,我怎麼帶了這麼一羣傻逼。

肉瘤漢子把尼龍袋遞給我,說錢拿着,應該夠了。我把尼龍袋打開一看,全部是紅色的亂七八糟的紅色毛爺爺,比我的交的錢多了不少。

我剛要開口,肉瘤漢子道,別說了,多了,是我的心意,你這樣的鄰居我也想有一個。

轉身離去,這話說得我飄飄然。

孫小琳卻道:“沒想到黑社會大哥,也說得這麼傷感的話。”

我摸摸鼻子,好像是有點傷感,肉瘤頭漢子肯定是少一個可靠的鄰居。

我和孫小琳交完錢,一前一後上去,到了走廊外面,頓時把我給震蒙了,不光是我,孫小琳也沒走穩,差點摔了一跤。

軍哥病房外面,整整齊齊站着一排黑衣的混混,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平時三五個在一起就要罵娘翻天的混生活的人,現在都安安靜靜,跟一具具殭屍一樣。

有幾個都提着尼龍袋。

孫小琳揉揉眼睛,媽呀,這是把誰撞到了,來了一排殭屍嗎?

孫小琳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齊齊目光看來,孫小琳裏面閉着嘴巴。

我雖聽過軍哥之前,在江湖飄過,但是這個場面,我是沒有見過。有首歌這麼唱,哥只是個傳說,不要迷戀哥。我有點好奇,當時寫歌的人是不是見過軍哥的。

所以纔會有這麼一首歌在江湖傳唱。

事情是這樣的,軍歌被送進醫院來的時候,正好有個小弟重感冒在醫院打針,看到了負傷的軍哥,就打電話喊大哥。沒想到除了自己的大哥,另外幾個大哥也來。

孫小琳忽然察覺到自己是護士,怕個鬼,上前清清嗓子:“你們站在這裏,把空氣都堵住了,都不新鮮。”

過了一會,一羣踱着貓步,都到樓梯上站着。幾個家屬瞧着十幾個人,不敢作聲。

肉瘤漢子和另外幾個人正說着話,我過去聽了一下,肉瘤漢子說是自己人,騎個破電動車,趕來給軍哥送錢差點被撞死了。另外幾個大哥,問我,軍哥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我奇了,不是說出車禍了嗎,和得罪人有什麼關係嗎?

肉瘤漢子道:“被一輛後八輪給追來過來,幸虧軍哥車技高超,衝出了高速的護欄,掉到坑下面,才躲過被後八輪給碾碎的命運。”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後八輪就是那種常見的大貨車,解放牌大貨車都是能拉三十噸貨物的,軍哥的車是白色富康,要被後八輪給攆上,骨頭渣子都沒有。

得虧軍哥,衝出高速路,才躲過後八輪。

到底是什麼人要撞死軍哥,我想了半天,搖搖頭道,沒什麼爭執,之前跟一個叫做火龍的有個一次爭端,沒出什麼大事。是不是退隱江湖之前,得罪了什麼人。

我腦海裏面浮現香港電影種種情節,其中一種,就是隱居江湖的老大,正在給花澆水,忽然,從暗處打來一顆子彈,正中眉心,老大倒在地上面,眉心在冒血,水壺還在往外面流血。

臨終眼睛都沒有閉上。

肉瘤漢子搖頭道,絕對不會。

最後說了半天,到了個病房,裏面沒什麼病人,暫時當做調查中心。我數了一下,一共五個大哥。

肉瘤漢子敲了敲桌子,去把火龍提來,誰管高速車一塊,拉土方的問一問,查出什麼車乾的。

我腦袋裏面思索,理清頭緒,這兩天的事情,頗爲有些怪異。抽空出去上廁所,孫小琳喊住我,那個病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的愛似水墨青花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一張臉紅撲撲的,滿是崇敬。

我笑道,是一個退伍軍人,現在是一名汽車修理工。

孫小琳哦了一聲,和自己心目之中的對象標準,還是有些差距,又問我,那個,一個汽車修理工,怎麼跑了這麼多黑社會過來?

我搖搖頭說道,哥不在江湖,江湖有哥的傳說,軍哥就是這樣的人,你問了我這麼多,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孫小琳搶答似的,我有男朋友了。

我心中樂了,有男朋友還問那麼多軍哥的問題。我喊道,美女,我又不是癩皮狗,我是問你,你們醫院被人偷走的七具屍體,現在有什麼線索沒有啊?

孫小琳估摸自己也想多了,聽了七具屍體,護士都是膽大的主,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淘寶天貓沒有好看的衣服,倒也不顧及地說了,鬼知道是怎麼偷走的,有人說他們是自己走出去的,這誰相信啊,能有死了好幾天的人走出去,我覺得肯定是看守太平間的老何自己把屍體弄去賣了。

孫小琳講到一半,看着我:“咦,你怎麼不怕啊。”我故意抖了一下:“好怕啊。”

孫小琳抿嘴笑道,你也是膽大的主,我們那個老何平時就看的陰陽怪氣,還喜歡嚇小孩,指不定心理有問題。

我記下了老何的名字,又和孫小琳說了幾句,臨去廁所之前,我問她,要不我請你吃飯,剛纔說你是騙子,我真的很抱歉。

孫小琳拉着臉,我真的有男朋友的。

一泡尿回來,火龍已經被提回來,左眼已經淤青。嘴巴里面已經塞了一把菸絲。火龍見我出現,嗚嗚地把嘴裏面的煙吐出來,哥,我錯了,但是過了這麼久,也不至於現在算賬吧。

火龍一把鼻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着。

五個大哥倒也鎮定,沒說什麼話,示意可以離開了。

我把門打開,走吧,沒事別欺負人。

火龍撿了一條命一樣,衝出門遇到過來調查的警察,看了一眼病房裏面,也是嚇了不輕,攔住火龍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火龍道,警察叔叔辛苦了,這不,我長了一雙眼睛不會用,活生生撞牆上了。沒事,這不來醫院看病,跑錯病房了嗎。

警察狐疑地看着屋裏面,放走了火龍。

我看警察現在纔來,有時候辦事速度還是不如外面混的。

孫小琳跑到門口,那個劉軍,瞧着一幫大老爺們,改口叫道,軍哥,已經醒過來,可以說話了。

加五個大哥,還有我趕過去。進病房的時候,孫小琳再三囑咐,病人受傷,不能多說話。

軍哥見我和五個大哥進來,道,你們幾位老大怎麼來了?

看了我,沉聲道,蕭棋,我知道是誰要害我!

軍哥的腹背被綁帶纏住,兩隻手脫臼,猛地撞擊導致了嚴重的腦震盪,昏迷了三個多小時才醒過來。

五個大哥年紀都比較大,最年輕一個也比軍哥要大個三四歲。孫小琳站在門口,不肯出去,倒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肉瘤漢子喊道,軍哥,您沒事吧。軍哥搖搖頭:“五位大哥你們先出去,這件事情跟你們說沒用。我跟蕭棋說一下,你們回去,改日等我出院了,再請五位大哥喝茶。”

五人不急不躁,人醒過來,還能說話,滾刀子過來的,還怕一點擦傷嗎?拍拍我肩膀,走了出去。

軍哥看着孫小琳笑道,你也出去吧。孫小琳一臉不滿意,吩咐道,不要多少話。

等人都出去了,我問軍哥發生什麼事情。軍哥道,當時和我並排開要擠我的時候,我讓鐵牛拍了照片,你看一下,很奇怪的一個人。

照片裏面出現的人神情單板。

我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說,這是一個死人。

軍哥點點頭,是的,安倍夢流川回來了。

我呆了,安倍夢流川被我用五四手槍廢了,雖然沒有丟性命,但是變成一個癡呆兒,跟着的兩個忍者,也變成傻瓜的。那件事情絕對沒有人知道的。可是若不是安倍夢流川的話,這死人開車的事情怎麼解決。

我滿頭流汗,後背心都開始發涼,就連腳板心都開始發涼,安倍家族若有方法把呆傻的夢流川救回來,那不是一切都……

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一槍打碎那雜碎。 「砰砰砰!」

一陣又一陣激烈的爆炸聲傳來。

就在剛剛,許曜一口氣丟下了三發鳳凰風火訣,爆炸性的威力相互疊加傷害更勝一層樓。

海面上憑空升起了三朵巨大的蘑菇雲,灼熱的溫度不斷的傳來,海平面上揚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所有人都緊張地關注著海平面,因為,浪潮瘋狂運動的原因,而使得浪花一陣又一陣的向外展開,可怕的溫度就如同,一顆出現在水中的太陽,逐漸的向外部擴散。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核彈……」

林陽胡看著那一陣又一陣傳來的熱浪,甚至於讓直升機都有些晃動。

他們的直升機可是經過嚴格的水平測試挑選出來的迎客機,穩定性獨一無二,甚至於就連炸彈在身旁爆炸都不一定會有任何的偏移。

而此刻那遠在千米之外的一陣又一陣爆炸而形成的熱浪,將整個黑夜化為了白晝。

「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明天估計又要讓官方找借口,告訴其他的人現在是在進行演習了……」

一想到接下來要進行的保密處理,林陽胡就覺得一陣頭疼。

此刻那三團火焰仍舊在海底不斷的進行爆炸,這種可怕的高溫已經足以將任何的生物絞碎,足以將任何的物體打成碎片,海面不斷的升起了被蒸發而上來的蒸汽,水中不斷浮現出了很多被煮熟的海鮮生物。

許曜的身影緩緩的朝著直升機的方向飛來,隨後輕巧地鑽入到了直升機之中,彷彿剛剛所做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剛剛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無論是亞光人,還是蓄電池,都已經化為了灰燼,你們大可以安心。」

許曜的語氣非常的冷淡,消滅了這兩個人他並沒有覺得有絲毫的快感,也沒有復仇成功的爽感,心中也只有無盡的惆悵和無奈。

「你……你就這樣把他們給解決了?那其他的呢?你有問出龍蛋的下落嗎?還有其他從收容所之中跑出去的異能者,難道也沒有消息嗎?」

林陽胡雖然知道許曜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要對他們下殺手,只不過礙於收容所沒有獲得許可,所以不會輕易的動手。

但是現在許曜什麼都沒有問到就直接將對方給擊殺,這樣的話他們會損失大量的情報,甚至於就連到底是誰潛入了收容所放走其他人都不清楚。

「他們不能留著,在服用了進化藥劑之後,他們的實力已經超乎了你們的想象,已經不是你們所能夠掌控的類型。你們收容所已經沒有能力可以控制得了他們,他們是必須要被消滅的存在。」

許曜一口氣說出了這麼一連串話語,這些話語狠狠的指責了他們能力不足,卻想要把事情完美解決的心態。

「我已經見過了太多太多的人在我的面前犧牲,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夠容忍這些殺人狂魔,因為還有著自己的利用價值,所以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許曜當然知道收容所之所以會壓著他的危險等級,保留他們的性命到底是為什麼,自然是為了研究他們體內力量的秘密。

如果許曜將他們擊敗將他們降服,而他們會被帶進所容所之中繼續接受調查,並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替死者原諒他們,這次無論是異能者協會的精英成員,還是林家的精英弟子們,在這次的圍捕當中都遭受到了十分慘烈的攻擊,死傷的人數近百。

如果不將亞光人和蓄電池給滅了,留著也只會禍害人間,所以許曜在戰鬥之中故意的示弱,讓其他人都以為這兩人已經無法壓制最終才同意將危險等級提升為一級,這樣一來許曜才有權力將他們擊殺。

「其他那幾位異能者,都只不過是臣服了亞光人和蓄電池的無辜人而已,只要你們將亞光人和蓄電池已經被解決的消息告訴他們,他們就會乖乖的投降並且將龍蛋帶回來,龍蛋應該還沒有流入國外。」

許曜早就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樣奪回龍蛋,正是因為如此才無所謂亞光人和蓄電池的死。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大概算是解決了,但是眾人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回到了林家的基地之中。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棘手,特別是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著共濟會的影子,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林家人不僅沒有能閑下來,反而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去調查。

因為之前共濟會的里德,就曾經強行的殺入一所博物館之中,從中盜取了幾件文物。

好在他們按照許曜所說的,將蓄電池和亞光人已死的消息隱約地放了出來,沒過多久在外漂流的異能者就乖乖地拿著龍蛋回到了收容所之中。

而博物館的展覽會也如期的展開,在展覽會之上林陽胡將博物館的十二件鎮館之寶一一的展出,引來了世界各地的文人學者前來進行觀摩和圍觀,一時間整個魔都也變得熱鬧無比。

「我去詢問了那些將龍蛋交還給我們林家的異能者,對方確實有一位華裔的異能者,潛入了收容所之中,他的能力是偽裝,不僅可以變成別人的模樣甚至還能夠得到部分的能力。」

林陽胡將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公布了出來,如果猜想的沒錯那位異能者屬於共濟會的陣容,他悄悄地進入了收容所之中隨後放出了蓄電池,讓蓄電池又放出了亞光人,隨後讓這兩人橫掃整個收容。

之後想要拿走龍蛋,亞光人卻以此為要挾,要他給自己一大筆錢,而共濟會的異能者卻想要將他們哄騙到美眾國,就在雙方正在交涉的時候,亞光人突然聽說了官方研發出了足以針對自己的武器,才跟著蓄電池來到了許曜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之處。

「那麼現在有他的消息嗎?那個共濟會的異能者。」

許曜問道。

「聽說共濟會的異能者一直跟隨在亞光人和蓄電池身旁,在你來到島上戰鬥的時候,他也隱身來到了島上,估計也被你的攻擊給牽連下水,炸成了熱鍋魚。」

林陽胡在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顯得極為興奮。

許曜也有些意外的笑了起來:「也就是說那龜孫子在旁邊圍觀,結果被一鍋燉了?」

「是的沒錯,許曜先生武藝無雙,我們已經為你的慶功宴做好了準備,今晚請務必要參加……有水煮魚大餐。」

林陽胡對著許曜笑了笑,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封邀請函塞進了他的手中。 軍哥道,從來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發呆沒有用,咱們從來就不怕日本人的。

軍哥話很樸素,也很振奮。

我穩定軍心,笑道,我明白,我大不了再揍傻一次。

我把軍哥手機相片傳到了我的手機上面,出門的時候,軍哥讓我把肉瘤漢子叫過來,有點事情。

我聽力一直都敏銳,能夠聽到軍哥的話,他是讓肉瘤漢子弄一把黑星五四和幾個彈夾壓在枕頭下面。

肉瘤漢子出了病房,說了兩句,臉色也十分緊張。

軍哥有人保護,我暫時不用擔憂,拿着拍下來的照片找孫小琳,請她幫我去找老何。

孫小琳很是不情願,最後我把以交待軍哥所有個人信息爲魚餌,包括婚否,包括喜好,包括QQ。孫小琳纔不情願地帶我去找老何。經過走廊一個電視上面,一個熟透了的主持人正在播放新聞,我市今日與日本安倍財團達成重大合作項目。

孫小琳不願見老何,只是在門口喊了兩句,老何,有人請你喝酒了。

孫小琳臨走囑咐我別忘了答應的事情。老何年紀不大,可能不到五張,其實醫術也不錯,出了兩次事故,又喜歡和領導頂嘴,混到看守太平間了,之前喝酒壯膽,慢慢就有癮了,現在不怕僵直沒有溫度的屍體,但是這一口酒卻怎麼也戒不掉。

一般太平間作爲停屍地方,和義莊一樣,就是爲了確定人完全死了。這樣的人,往往身上帶着一股寒氣。

老何顯然也不例外,我把照片給的時候,也覺得他身上的寒氣逼人。老何道,那七具屍體真的是自己走出去的,可警察不信,說是我拿去賣了,被調查過好幾次。

老何看了我手機的照片,趕緊扶住眼鏡,這不是……叫什麼來着。用手使勁地瞧着腦袋,是一號。

我問道,一號?你確定是從太平間自己走出去的屍體嗎?老何有些不高興,雖然自己喝酒,但是工作也不會馬虎,不耐煩地說道,是的。

那其他六個人你還有照片嗎?

老何一聲不吭地看着我,我從提着尼龍袋裏面拿出了兩張紅色毛爺爺,幫個忙,死人都能開車,要出怪事總是影響和諧社會建設的。

老何拿了一沓記錄本,指着裏面照片說,這個,二號,這個三號,這個四號……這個七號。

我拿手機拍完之後,再三感謝。

等我要走時候,老何喊住我:“除魔衛道是所有時代都需要的,遊走紅塵希望你不要覺得寂寞。”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喧騰都市裏面,寂靜太平間的老何,居然跟我說出了這份兩句話,雖然是收了我兩百塊錢。

我大踏步走出去,自信滿滿,充滿了信心,感覺只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改變情形,逆襲成功。事實上並非易事。老何把蘋果手機拿出來,開了客戶端,冷不丁罵道,媽的又沒更新。他原來也在看《最後一個風水師》。

剛走出不遠,不知道誰罵我,打了個噴嚏。

我給沈易虎打電話,要把軍哥被撞,死屍開車的事情告訴他,可是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首先都響了兩聲被掛上了。

我琢磨着沈易虎可能在開會,等了一會打過去的時候,還是沒有打通。

難不成,沈易虎也出事情了。我只好給陳荼荼打電話,陳荼荼說話的聲音很小,也很溫柔,十有和那個大學教授在約會。陳荼荼低聲說道,沈警官昨天晚上就被停職檢查了,你不知道嗎?

我驚道,是爲了什麼事情,前天晚上我還跟他一起吃飯的?他不是正在調查七具屍體失蹤案件嗎?

陳荼荼沉聲道,不是這件事情,昨天晚上,有人告密,說沈易虎在處理一起傷害案件的時候,涉嫌包庇和隱瞞,正在局裏交待問題,可能短時間裏面接不了你的電話。

電話裏面傳來儒雅男人的聲音,陳荼荼說了再見就掛上電話。在這個檔口,沈易虎被停職交代問題。是個狗都知道有問題,更何況我是個人。難道是因爲夢流川的事情,看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

我給高墨打電話,讓孟小魚接電話。

高墨很不耐煩,現在焦頭爛額,說孟總昨天下午的飛機,去了美國,想從那邊孟家弄點錢過來週轉。

我問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沈易虎被調查了,這件事情孟總知不知道?

高墨道,我這邊有些關係,會聯繫的。

沈易虎是高墨男神,高墨肯定會保護的。但是政商界而言,最沒有力量就是商界的人,眼下有些風聲,孟小魚大旗要倒,平時被餵飽了的官員,會不會有人照顧沈易虎,現在還說不定。

我讓高墨有消息一定要聯繫我,不管怎麼樣,沈警官可能是因爲我出事了。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怕正面過來跟我比試,最怕就是背後操作,讓我無從下手。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什麼事情都纏繞在一塊,焦頭爛額無從下手。只剩下兩個手還是自己可以把握,回到軍哥病房外面,從窗戶看過去。 總裁的懶妻 軍哥暫時沒有危險,閉目養神睡了過去。

鐵牛早就醒過來,病牀邊放了兩束鮮花,魚雨薇拿着小刀正在輕快地削平果,只是劉繼保,目前還在昏迷之中。魚雨薇和鐵牛說話,多半時間都是鐵牛在聽,而魚雨薇在說話,蘋果削好之後,魚雨薇用刀削成小片,挑着餵給鐵牛。鐵牛有幾分不好意思,還是張嘴咬了兩口,聲音翠翠的。

軍哥這邊暫時不需要我費心,應該有人保護,一羣滾刀肉級別的漢子蹲着守護,老老實實,不鬧不折騰。也是少見的很。

肉瘤漢子在空的病房裏面,還在說話,我上去問後八輪找到了沒有。肉瘤漢子點頭道,我們已經找到那輛後八輪,但是去的時候,什麼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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