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他獨自一人來到圍牆外面的一顆大樹下,不停的挪動着腳步走來走去,肥大的身軀讓旁邊那粗大的樹幹顯得苗條了許多,他抓起一把泥土聞一聞,走兩步,又抓起一把聞一聞,最後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扭過頭招手讓我倆過去。

我和老陳兩個人傻兮兮的走了過去,不知道胖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二位兄弟,今天下午胖爺我請你倆看戲啊,皮影戲!”胖子笑吟吟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從身後的揹包裏取出一沓疊好的牛皮紙。

饒是我學道多年也不知道這死胖子到底想幹什麼,只見他從側包裏取出一把剪子,一個畫筆和一個針線包,用剪子從那張牛皮紙上裁下來一大塊,小心翼翼的剪起來。

這場景可真把我驚呆了,還真沒看出來,這死胖子居然有這麼細膩的一面,看他剪的是那樣的認真,剪子在他手中靈巧的轉動,猶如一對兒銀燕的尾巴,可是在他那肥大手掌的襯托下,那剪子更像是一個指甲刀。

不一會兒,他就剪好了一張,那是一個人形的輪廓,大小有半米長。胖子將剪好的紙平鋪在地面上,拿起畫筆蹲下身在上面勾勒了起來,肥大的屁股扭來扭去,左右騰挪十分的滑稽。

當我看到胖子的作品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胖子的筆下是一個美女,楊柳細腰,姿態婀娜,只是那張臉有點怪異,鼻子以上是明眸善睞,含情脈脈,鼻子以下則是尖嘴猴腮,獠牙外露。我心說,這幅畫很真娘夠邪性的,胖子這些手法都是從哪學的。

接着,胖子就飛針走線的給這個紙皮美女打扮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最終成品誕生了。

看着胖子的大作,我和老陳都讚不絕口,紛紛表示這幅具有魔幻主義的印象派作品可以賣給老外,賺取外匯,爲四個現代化建設事業添磚加瓦。

胖子沒理我們,低頭兒又做了一個紙人出來,不過一眼就可以看出,前一個是富家小姐,後一個是丫鬟。 “舒淺你竟然……”羅晗看着我,表情滿是震驚。

“對不起……”我低聲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子利用羅澤,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也看見了,現在這個羅家都在鬧鬼,我一定要儘快找到金烏沙,不然我怕容祁等不住或者又出現什麼變故。”

羅晗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但最終,她還是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我知道羅晗肯定對我有一點失望,她雖然答應我幫我找金烏沙,但她肯定不贊同我利用羅澤對我的信任。

但是我現在真的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想到容祁奄奄一息,我就覺得,什麼原則和道德,我都顧不得了。

我很快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一路走到了二樓羅海的書房門口。

我貼在門外側耳傾聽,果然聽見裏面響起羅海驚慌失措的聲音——

“喂!羅海你怎麼回事!你別在我面前裝死啊!我告訴你,你用這招是沒有用的,你到底怎麼回事?爸爸!”

很好,看來意念珠,也就是我給羅海的那個木珠,已經發揮作用了。

聽出羅澤聲音裏的擔憂,我就知道這小子雖然表面上對羅海非常的叛逆,但其實心裏還是敬愛自己的這個父親的。

很快,我很快聽見羅澤磕磕碰碰的腳步聲,門一下子被打開了。我擡頭,就看見過羅澤驚慌失措的臉。

“舒淺?你怎麼在這裏?”羅澤顯然沒想到我竟然會躲在門口。

我卻沒有理會羅澤,只是迅速地將他推進門裏,再把門再次關上。網

“舒淺,你幹嗎?”羅澤雖然非常的信任我,但現在多少也感覺到有些不對了,驚慌的想開口說什麼,可是我已經一擡手,直接點了他的穴道。

被點了穴道之後,羅澤頓時不能動彈了,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邊,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瞪得滾圓,震驚地看着我。

“對不起,羅澤。”我低聲道,有些不敢去看羅着的眼睛。

我的這一聲“對不起”,立刻讓羅澤明白過來些什麼了,可他依舊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地瞪着我,眼底滿是惱怒和失望,還有幾分受傷的情緒。

我更加不敢去看他。

我知道,羅海收到意念珠的時候,肯定是跟之前收到那個咒符一樣,以爲我是爲他好,心裏充滿感激和高興。

可他沒想到,我只是在利用他。

我咬咬牙狠心,不再去想這些,只是一把將羅澤脖子上的意念珠給扯了下來,走到了書桌前的羅海面前。

只見羅海此時呆呆地坐在書桌前,兩眼無神而又空洞。

不得不說,我的計劃很成功。

意念珠,是慕家祖傳的一件寶貝,我來羅家前,慕桁特地取來給我的。

意念珠能夠控制人的心神,問出你需要的消息。不過當然,意念珠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使用的,不然我早就可以使用它來控制羅海,也不用費盡心機接近羅家人之類的。

意念珠,只有在人防備意識薄弱的時候,纔會起效。所以如果是我拿着意念珠到羅海面前,以羅海的警惕心,肯定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但我知道再厲害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軟肋的,比如說,羅海的軟肋,就是羅澤。所以無論羅海在別人面前有多麼警惕,在自己的親生兒子羅澤面前,他還是爲這完全會卸下心防。

所以說我將這個意念珠放在羅澤身上,再讓羅澤去找羅海。羅海一碰見羅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很快就被意念珠所控制,現在整個人就處於一種被催眠一樣的狀態。

這個方法,其實我剛來到羅家就想到了,但之前看羅澤對我那麼依賴和憧憬,我實在不忍心利用這個少年作爲我尋找金烏沙的工具。

可事到如今,我還是不得不那麼做了。

我知道意念珠的時效有限,便不耽擱,迅速地拿着意念珠,走到羅海面前。開始不斷地搖晃,一邊低聲道:“羅海,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羅海原本呆滯的眼珠,很快就隨着我手裏意念珠的晃動,也跟着左右移動起來,用平板而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開口回答我,“聽得到。”

爲了確認羅海完全被意念珠所控制了,我隨口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麼?”

“羅海。”

確定羅海的確是被意念珠控制了,我才終於問出我最關心的問題。

“羅海,你說,你知道金烏沙吧?”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我的心裏不由有幾分緊張,死死盯着羅海,很快就看見他呆滯機械地點了點頭。

我心裏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羅海經常和玄門衆人接觸,但他到底不是玄門衆人,按道理是不可能知道金烏沙這種普通玄門衆人都不知道的神器。

所以羅海知道金烏沙,就代表我們血算的結果沒有錯,金烏沙果然是在落在羅海手裏。

我不由興奮起來。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金烏沙的下落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儘快拿到金烏沙走人,容祁也就能夠馬上凝聚魂魄了!

想到這裏,我立刻又看向羅海,直截了當地開口:“羅海,告訴我,金烏沙在哪裏。”

問完之後,我屏息等待着羅海的回答。

可是讓我震驚的是,羅海聽到我的問題之後,竟然沒有馬上回答。相反的,他呆滯的眼裏面閃過一絲迷茫,然後一字一頓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我頓時整個人如遭雷劈,徹底呆住了。

什麼?

羅海竟然說,他不知道?

我頓時急了,一把抓住呆滯的羅海,低吼:“你說什麼?金烏沙不是在你手裏麼,爲什麼你會不知道金烏沙在哪裏?”

我激動的問題顯然有些混亂了被控制的羅海,他只是繼續呆板地回答我:“我沒有金烏沙,所以我不知道金烏沙在哪裏。”

剎那間,我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被抽空,整個人癱坐到地上。

羅海……竟然不知道金烏沙在哪裏?

難道……錢順兒的血算,出錯了? 大功告成之後,胖子站起身拍拍手,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屁股也如同過電似的抖了一抖。

這時候是下午兩點多,定東陵依然十分的冷清,遊客少的可憐。胖子掏出一瓶透明的藥水在自己的鼻子上抹了抹,然後就彎着腰跟狗一樣的狂嗅起來。

我看他那樣子,突然有個想法,這死胖子要是個妖孽,我吸了他至少可以多活20年。

胖子一邊嗅一邊走,一直把我們帶到東陵圍牆後面的小樹林裏,大概走了有50米遠,在一段兒圍牆的牆根兒下停住了腳步。

他將那兩個牛皮紙人鋪在地面上,然後從揹包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在上面撒了一些粉紅色的粉末,閉上眼睛唸唸有詞。

唸了一小會兒,胖子大呼一聲:“起!”

瞬間那兩個半米高的小人兒,居然和吹氣球一樣的鼓了起來,非但如此它們的身高好像也一下子竄到了一米左右。

看着胖子這些妖法邪術,我好奇之餘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纔是在實戰中擁有豐富經驗的高手,比我那些空洞的理論強多了。

那兩個紙人鼓起來以後,慢慢的站起,動作極其優雅,只是嘴裏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胖子用兩隻肥厚的手掌,“啪,”“啪,”“啪,”的拍了三下,那兩個長着一副老鼠嘴的美女居然依依呀呀的唱起戲來。

見到效果不錯,胖子露出滿意的笑容,又從揹包裏取出一瓶白酒,打開瓶蓋往裏面撒了一些白色粉末,然後把酒瓶放在兩個紙人旁邊兒。

“二位觀衆,咱們是不是應該坐在臺下,不要打擾演員們的表演,”胖子笑嘻嘻的衝我倆說道。

胖子、老陳和我三個人在離着那兩個紙人5米遠的地方席地而坐,一起觀看張導演的“影視作品”。

老陳在胖子面前想賣弄一下自己的才學,順便拍拍胖子的馬屁,悄悄的說道:“張導兒!高!實在是高,我都看出來了,這兩個紙人唱的是《白蛇傳》,真精彩!嘿嘿嘿。”

胖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拍着老陳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陳兄,你呀,先去掃盲去,把字兒都認準了,那明明唱的是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還《白蛇傳》,要不你上去客串下法海?”

拍馬屁拍到了腰上,老陳被胖子這一頓損,弄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

不一會,我們就發現在圍牆上面,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獐頭鼠目的盯着那兩個紙人兒看。

“喂,出來了,你瞅,”老陳興奮的衝胖子小聲說道。

“噓!別吵吵,”胖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只見那牆頭兒上看戲的小腦袋越來越多,足足有20來個,一個個全是黃皮子。

那兩個紙人彷彿唱到*,一邊舞動着水袖,一邊如泣如訴。

這個時候,在那牆頭之上,突然露出了一張人臉,把我嚇了一跳,說是人臉,腦袋大小卻只比旁邊兒的黃皮子大一點兒而已。只見他相貌猥瑣,獐頭鼠目,居然還梳了一個清朝時期的辮子,兩隻眼睛盯着那唱戲的紙人賊溜溜的看。

不一會兒,從那牆頭兒上伸下來一根兒繩子,一隻接着一隻黃鼠狼從上面滑了下來,排成了一排,兩腳站立,神情嚴肅的樣子十分的滑稽可笑。

那個梳着清朝辮子的小人兒,也跟着翻過圍牆從牆頭上滑了下來,只見他穿着一身已經腐爛不堪的清代官袍,身高不足一米,屁股後面拖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那本不大的官袍穿在他的身上極其寬大不合身,但是依然不影響他那趾高氣昂的姿態。

兩個紙人停止了吟唱,上前向那個怪人作揖施禮,三個“人”交流了起來。

就在我們還在納悶他們在說什麼的時候,只聽見那怪人發出一聲狂笑,那聲音極其難聽刺耳,他扭過身去用手一揮,後面那羣黃鼠狼子,一個接着一個又沿着繩子爬了上去,不一會它們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往下遞東西,有破舊的青花瓷碗,酒盅,還有香爐,最後居然還弄來一塊紅布。

這是要幹什麼啊?我心中疑惑不解,只見那個富家小姐紙人的頭上突然被蒙了一塊兒紅布,跟着那個怪人兒一起跪在了香爐前。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覺得好笑,沒想到這畜生居然也懂得拜天地。

其他的黃皮子們則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在旁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怪叫。

接下來,就是喝喜酒了,那個丫鬟紙人拿起胖子準備的白酒,給所有的黃皮子一個酒盅一個酒盅的斟滿。而那個千金小姐紙人也和那個怪人喝起了交杯酒。

不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黃皮子和那個怪人全部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那個怪人居然還打起了呼嚕。

“好了,打掃戰場了!”胖子站起身,拍拍屁股,向那羣東倒西歪的黃皮子走去。

看了一場黃大仙娶媳婦,我和老陳都意猶未盡,同時也爲胖子高妙的手段感到驚歎。

胖子收起了紙人,掏出一根兒紅繩子,把黃皮子們一個一個的拴起來,清點了一下,一共24只。

“老馬,來來來,先把這個硬貨給嚼了,”胖子一隻手拎起那個怪人在我面前擺了擺。

一股股濃烈的腐臭味道撲面而來,看着這個如同殭屍一樣的怪人,我胃裏一陣翻滾,“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胖子一見不悅道:“你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你以爲我離這麼近我就聞不到嗎?別忘了我鼻子下面還抹着十里尋蹤香呢,我這兒的味兒比你哪兒還邪乎,他孃的,不但把飯給你做好,到頭來親自餵你,你還不吃!”

胖子說罷,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那個怪人扔在了地上,蹲下身伸出兩個手指扒開了他的眼皮,學着京腔衝我說道:“這位爺,您老人家上眼!”

我縱然再不知好歹,也不能辜負了胖子這片苦心,盯着那個怪人的雙眼使勁的瞪。

他那昏黃的眼珠冒着光澤,和我以前見過的那個老黃皮子有很大的不同,一股股濃烈的妖氣被我從他眼睛裏抽了出來,進入我的身體裏,那種舒服感覺又再次蔓延全身。

這一次用的時間特別的長,妖氣源源不斷的進入,我只感覺到自己每一個毛孔都通透舒暢,渾身充滿了力量,由於胖子一直處於蹲着的狀態,那腐臭的氣味離他更近,嗆得扭過頭捂住了口鼻。

“他孃的你自己來,胖爺我不伺候你了,”胖子實在是扛不住這種生化武器的虐待,站起身,跑到老遠的一顆大樹下使勁的做深呼吸。

我已經深刻的領會到吸食妖力的妙處,哪裏還會在乎那怪人身上的臭味,我衝上去扒開了他的眼皮,又是好一陣認真的端詳。

只見那怪人昏黃的眼珠慢慢變成棕色,現出了黃鼠狼的原型,身體由於妖力的流失開始不斷的萎縮乾癟,最後變的如同風乾的臘肉一般。

胖子叼着香菸走了過來,看見我已經徹底開了竅,欣慰的說道:“老馬,你怎麼樣,爽吧,記住胖爺我的話,我們學道之人不光要揚善,更要除惡,如果任由這個黃皮子精成了氣候,恐怕死的就不是老陳媳婦一個人了。”

“只是他孃的,這東西怎麼那麼臭啊,這麼臭的東西,老陳媳婦當時聞不出來嗎?”我感到疑惑不解,向胖子請教道。

“臭是因爲它放了屁,吃死人肉放的屁能不臭嗎?我剛纔在白酒裏放的是失魄散魂粉,吃上那東西一天之內,全身都處於無意識的鬆弛狀態,放兩個屁太正常了,”胖子解釋道。

“看見那24個小黃皮子沒,這些都是老佛爺墳裏的妖精,不除掉早晚會出來害人的,你去,把它們也都超度了吧,”胖子指着那些小一點兒的黃鼠狼對我說道。

這一次,我很配合的拿起一隻又一隻的黃皮子吸收妖力,但是它們的妖力實在太少,長的一分鐘,短的也就十幾秒,加在一起,也沒剛纔那個成了人型的黃皮子三分之一多。

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我和胖子還有老陳夫婦一起回到了北京。經過這一次生死劫難,老陳媳婦似乎領悟許多,完全變了一個人,不但對胖子的態度徹底的轉變,還主動把黑胖子的100萬退還給了胖子,不打不相識,大家的感情又近了許多,在一起跟一家人一樣。

由於那些黃皮子精妖力的滋補,我的身體得到極大的恢復,自我感覺已經回到了一年前的狀態。

老陳在北京有好幾套房子,他爹陳老爺子,到了晚年喜歡練練字,打打太極拳,和老陳的妹妹一起住在了朝陽公園附近。回京後的第二天,我就和胖子一起去看望了自己的恩師,見到我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老頭子也是激動不已。

辭別了恩師,我就和大家提出要獨自回去東北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可是胖子這個時候似乎黏住我不放了,非要和我一起回老家去看看,沒辦法,只好帶着他一起坐上了開往瀋陽的火車。老陳本來也想去,可是他在南方的生意出了點兒問題,也就先奔赴廣州了。 不,不可能的!

如果羅海真的沒有金烏沙,那他爲什麼他會知道金烏沙的存在?要知道玄門之中,哪怕是玄門名家的人,如果不是專門去調查,也是不可能會知道那幾樣神器的。網

想到這裏,我不甘心的死死抓住羅海,大吼:“你是不是撒謊!金烏沙到底在不在你這裏?”

我心裏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意念珠出現了什麼問題,或者是羅海已經掙脫了我的控制?

可是如羅海人看起來依舊是呆呆傻傻的,對於我急迫的追問,他也是呆滯機械的回答:“我沒有撒謊,不在我這。”

“那你怎麼可能會知道金烏沙的存在!”

“因爲我以前很想得到金烏沙,所以調查尋找過,可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我不由愣住了。

羅海的話細細想來的確是說得通。羅海是一個對地位和權利非常有野心的人,而且一直以來都有頻繁的接觸玄門衆人。所以說不定是偶然某個玄門人恰巧知道了金烏沙,告訴了他,他便一心想要得到。

我臉色蒼白,但還是不甘心一把抓住了羅海的領子,大吼:“你跟我說的都是實話嗎?每一句都是實話嗎?”

事到如今,我還是忍不住抱着一絲僥倖心理,說不定是意念珠出了問題,所以羅海還是死守在心底的祕密不把說出來。 獨家盛寵,總裁深處別心動 主要是我實在是不能夠接受錢順兒付出了這樣的慘痛的代價,推斷出來的結果竟是錯誤的。

對於我的憤怒,羅海依舊是一板一眼的回答:“當然是真的。”

我心裏面更絕望,但還是不甘心的問:“好,既然你說自己說的是實話,那你告訴我,羅澤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失望和憤怒衝昏了頭腦,主要是我一想到容祁的魂魄無法凝聚,想到容祁現在那麼的奄奄一息,我就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理智可言。

我之所以會問這個問題,是因爲我知道羅海心裏最大的祕密,除了金烏沙之外,應該就是關於羅澤的生母了。所以我想測試羅海,如果他關於這一點都會說出來,就代表着他真的被意念珠控制了

可問題問出口的剎那,我又感到後悔。

我差點都忘了,羅澤就在身邊,如果羅海真的把真相說出來,羅澤聽到之後豈不是會崩潰?要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視羅夫人爲母,還爲羅夫人打抱不平而孤立叛逆羅海。如果他知道羅夫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心裏會是怎麼樣的滋味?

但顯然的話問出口之後,已經不能夠收回了。我咬咬牙。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夠抹去羅澤今晚的記憶了。

抹去記憶會對羅澤的身體有所影響,但如果我及時給他吃一些補藥,影響也不會太大。

“羅澤的生母?”羅海機械的回答,“是我的前妻,陸燕兒。”

剎那間,我感覺到旁邊羅澤的臉色變得慘白。 命中註定的花火 可此時此刻,我卻顧不上他,只是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癱坐到地上。

所以說,錢順兒的血算真的產生了失誤?羅海一直以來只想尋找金烏沙,可並沒有真正找到過?

瞬間我只覺得心如死灰。

我原來以爲自己好不容易終於要找到金烏沙,容祁的魂魄凝聚也終於有了希望,可沒想到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得到。

可是頹廢不過剎那,我很快就意識到現在容祁越來越虛弱,顯然並不是我多愁善感或者自暴自棄的時候。

我再次站起身,一把羅海,問:“說!你調查到金烏沙,調查到什麼了”

雖然羅海並不是金烏沙的擁有者,但是如果真的如他一直也都在找金烏沙的話,他說不定會找個比我們更多的信息,畢竟他說不定已經尋找金烏沙多年,。而且他現在好歹位高權重。

羅海依舊面目呆滯,聽見我的問題,一板一眼的回答:“據我調查所知,金烏沙似乎在一個神祕少數民族玄門家族之中,爲了得到金烏沙,我故意接近他們家的女兒,最後直接娶了他們的女兒。”

我頓時愣住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那麼一個回答。

“娶了她們家的女兒,你什麼意思?難道羅夫人是那個少數民族家的人?”我厲聲追問。

“羅夫人?”此時的羅海根本就沒有思考理解能力只不過是呆滯的回答我的問題,“是我的前妻,我兒子的親生母親,陸燕兒。”

這下子,我是徹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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