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皺眉說道:「沒那麼簡單,要是那樣倒好了。丁師傅你準備的怎麼樣,有把握沒有?」

坐在胡山對面的漢子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結實無比,他輕蔑一笑,瓮聲瓮氣地說道:「胡總你放心,一個農村小子,丁某人還不放在眼裡!」

得知胡山托關係、花重金請自己來,只是為了對付一個籍籍無名的農村小子,得過全省冠軍的丁雄不由的有些惱怒,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么? 好在胡山出的價錢足夠高,找的關係也足夠鐵,丁雄這才忍著沒有發作。他現在很需要這筆錢來養家糊口,所以看在錢的份上,也就顧不得別人說他這個全省冠軍以強凌弱了。

「哼哼,寧成,你最好躲在老鼠洞里別出來,否則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胡山臉色陰狠地自語道。

在羅家吃過午飯,羅興業睡覺去了。梁曉把寧成拉到一邊,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道:「兄弟,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沒?」

「好玩的地方?我們山南縣倒是有幾個旅遊景點,還有廟,要不下午咱去轉轉?」 萬古神話 寧成說道。

梁曉玩味地搖搖頭:「不是那個,是那種好玩的地方,有大長腿軟妹子的……」

寧成這才明白這白胖子的花花心思,有些難為情地摸摸腦袋說道:「這我也不懂啊,要不找小羅問問?」

「你可得了吧,這小子出了名的假正經,不沾葷腥兒。 玄奇世界online 咱兩個出去轉轉吧,哥請你喝酒!」梁曉說著朝羅老隨口打了個招呼,不由分說地拖著寧成出了門。

不愛成婚,薄情老公請讓開 寧成暗笑,看來這梁胖子還是個好色的主兒,這麼兩三天就經不起寂寞了。不過遠來是客,他也不好推脫,總不能讓羅飛瑤陪他出去吧。

山南縣地方不大,酒吧倒是不少。梁曉和寧成開著車在大街上轉了幾圈,找了一家酒吧推門進去。

「老闆娘,有妹子沒有,介紹幾個認識啊?」梁曉也不客氣,進了門就張口問道。

一臉煙視媚行模樣的老闆娘看看十分陌生的梁曉和寧成,有些警惕地說道:「二位老闆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正經生意,只賣酒的。」

「得了,我們又不是掃黃,少整那種虛的。有沒有吧,沒有我出去找別家了!」梁曉把幾張鈔票塞進老闆娘,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寧成暗挑大拇指,這哥們對這個挺精通啊,看來沒少拯救失足婦女。

老闆娘扁了扁嘴,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把梁曉和寧成領到一個包廂,回頭拋了個媚眼兒,然後一扭一扭地出去了。

「兄弟要不要來一個?」梁曉舒服地靠在鬆軟的沙發里,笑眯眯地說道。

寧成連連搖手:「不不,明天還有事呢,不能亂來。」他可不習慣跟陌生的女人干那種事情,前幾分鐘還素不相識呢馬上就要坦誠相對,這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梁曉呵呵一笑,有些期待。但當老闆娘把幾個妹子領到包廂里以後,他剛才還熾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去。

這都是些什麼貨色啊?這個大妹子,你得有三百斤吧?

還有那個,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然後頭部先著地的吧?

另一個,那一嘴黃牙是怎麼回事?吃什麼東西了?

看著幾個女子,梁曉頓時沒有興緻,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在是下不去手啊,太可怕了!

「老闆要求還挺高,那你看我怎麼樣?」老闆娘把其他幾個人趕出去,坐到梁曉身邊晃晃身子,掻首弄姿的說道。

梁曉沒好氣地一把推開她:「滾一邊去,拿點酒進來!算了算了,兄弟咱們還是出去坐著吧,兩個大男人在這兒,有些不得勁兒啊!」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兩個人來到外面,要了些啤酒隨便喝著,一邊看著舞池裡來來往往的人群。

外面天色大亮,這裡面卻是昏暗一片,燈光照射下每個人的臉上光怪陸離,不停地變幻著顏色,給人一種奇幻的感覺。

寧成還是第一回來這種地方,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五米多遠的一個座位上,坐著一個長發女子,面孔精緻,高挺的鼻樑和豐厚的嘴唇,還有凸凹有致的身材,牛仔短褲下露出的兩條大長腿,無不透著一種野性,吸引著周圍眾多酒客的目光。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搭訕,一些酒吧里的常客看到這個女子,甚至有種懼怕的感覺,不自覺地想離她遠一點兒。

因為她姓汪,縣城裡姓汪而且有錢有勢的女子,只有這一個。

「汪月美?」寧成一愣,她怎麼會在這兒,酒店那邊不用上班的嗎,這麼清閑,還跑來泡吧?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啊,寧成有些羨慕地想道。

梁曉隨著寧成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邊的汪月美,眼神就是一滯,舔了舔嘴唇笑道:「想不到這山南縣還有這種絕色,今天真是出來對了啊!」

說著站起來徑直朝那邊走去,寧成一把沒拉住,喊了兩聲卻被周圍的聲浪蓋了下去,只得苦笑。

一分鐘後梁曉臉上掛著兩串水滴灰溜溜地回來了,悻悻道:「媽的,這妞性子還真夠勁兒,一個字就把老子打發了!」

「啥字兒?」寧成好奇。

「滾!」

「哈哈哈哈!」

「小子你還笑!」

「梁哥你性子可夠急了,拉都拉不住,知道汪四海么,那就是老汪的閨女,小汪小姐!」寧成努努嘴說道。

「汪四海的丫頭?」梁曉這兩天也聽說了汪四海的句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想著一會再找個理由過去呢,算了算了,這根小辣椒,還是留給別人吃吧,不好消化啊!」

寧成卻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那邊,汪月美正在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倒著酒,就跟不要錢一樣。 傾世王妃 這丫頭酒量還挺大,這一會兒工夫,面前的那瓶黃乎乎的酒已經快見底了。

「服務員,再拿一瓶!」汪月美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個男服務生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低聲說道:「汪小姐,您已經喝了兩瓶啦,要不要換點飲料?」

「讓你拿酒就拿酒,聽不懂話嗎?」汪月美不耐煩地拍著桌子喝道。服務生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桌了又多了一瓶酒。

寧成看著一皺眉,站起身來就想過去勸勸汪月美,喝這麼多酒可是會傷身的,這女人是怎麼回事,難道有心事?

可走了幾步寧成卻又停下了,汪月美的自言自語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寧成你個挨千刀的,別讓老娘看見,老娘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寧成臉上一白,趕緊轉過身子飛快地回到自己桌邊。這汪月美什麼時候恨自己恨的這麼深?最近也沒招她惹她啊!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過去只會招她臭罵一通,何必要觸這個霉頭?

梁曉高深莫測地笑了:「怎麼著兄弟,你和她之間有故事?」 「汪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吧台裡面,酒保和服務生湊在一起,看著那邊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汪月美,竊竊私語。

「誰知道呢?別管她了,要不又得挨罵。」

「朱昆朱哥不是經常跟著她辦事嗎,這兩天怎麼沒看到他?」

「嗯嗯,老天保佑汪小姐今天可別喝醉了,不然還得送她回去,上回吐了我一身,那個尷尬啊,別提了!」

「那你不是正好可以揩揩油?多好的機會啊。」

「噓,你找死嗎,這話也敢說,誰敢惹這頭母老虎啊,要是讓她聽見可不得了!」

…………

汪月美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對話,只是繼續朝嘴裡灌著酒,眼神有些飄忽和迷離。

借酒澆愁愁更愁。喝了這麼多,心中的恨意卻是更甚,汪月美有些暴躁了。

本來也沒什麼,可這兩天,一看到嬌俏可人的沈芳,汪月美就沒來由的開始生氣。

汪月美也說不清自己對寧成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只是覺得沈芳好像是自己的敵人,把他心愛的東西搶走了。

就好像一杯醉人的酒擺在面前,汪月美正想喝它,卻讓別人搶過去倒進了嘴裡。

這時一個面容英俊的年輕人坐在了她的對面,盯著汪月美看了看開口笑道:「這位美麗的小姐,能不能一起喝一杯?」

汪月美看著他雪白的牙齒,不耐煩地喝道:「滾!」

年輕人被喝斥一句,也不氣惱,站起身來轉身離去,只是在汪月美不注意的地方,一顆小小的藥片已經無聲地落到了她面前的酒杯裡面,很快便化作一串小小的氣泡,與酒液融為了一體。

「再來一瓶!」汪月美舉起杯子一飲而盡,搖了搖酒瓶,朝吧台喊道。

服務生不敢怠慢,小跑著又送過一瓶洋酒,心裡卻是有些打鼓。汪大小姐這架勢是不醉不歸啊,一會可怎麼辦?

「我沒喝多!」汪月美一把奪過酒瓶朝杯里倒去,手卻有些不聽使喚,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湧上來。她眼神有些渙散地看了看面前的服務生,頭一低伏下了身子。

「汪小姐,汪小姐?」服務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低身叫了幾句,見汪月美沒有反應,不由的愁眉苦臉地看向吧台的同事。

這時那個剛才過來搭訕的年輕人好像無意中從旁邊走過,看了看說道:「這不是汪小姐嗎,難怪一直找不到她,原來在這喝酒!」

「你是?」服務生見他面孔陌生,疑惑地問道。

年輕人面色不變,輕笑說道:「我是朱哥派出來*的,汪總說四海酒店那邊有事讓她回去,交給我吧!」

聽他說的這麼詳細,服務生不疑有它,點了點頭走開了。有人出來送汪月美回家,正好解決了酒吧的麻煩。這個汪小姐,招惹不得啊!

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邪笑,彎腰扶起汪月美,還細心地幫她提起了小包。一邊走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汪小姐快醒醒,汪總找你有事呢!」

幾個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人聽了這話,也不再懷疑其它,汪四海派了手下來接女兒回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外人也不好去問長問短。

年輕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扶著汪月美走出了酒吧,竟是沒有一個人過來詢問,他不由的舒了口氣,伸出手來遠遠的打了個手勢。

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的滑過來,停在酒吧門口,年輕人把汪月美塞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對前面的人說道:「山哥,搞定!」

…………

「有點不對勁啊!」酒吧里,寧成看著年輕人出去的方向,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就是覺著這個年輕人不舒服。汪四海的手下,沒見過這個人!

「兄弟怎麼了,老盯著那姓汪的小妞看什麼?」梁曉這回輪到奚落寧成了,笑著說道。

寧成搖搖頭站起來,搶步走出酒吧,正好看見年輕人將汪月美塞進車裡的一幕。他眉頭緊鎖,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一愣。

「有什麼問題?」梁曉跟出來,白胖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異色。

寧成顧不得多說,拉著梁曉上了他的車子,指了指前面說道:「梁哥,跟上那輛黑色的車!」

「那年輕人不對嗎,你是不是懷疑他是『撿屍』的?」梁曉一邊開車,同時沉聲說道。

「撿屍?」寧成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說法,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梁曉猛加了一腳油,緊緊盯著前面的車子,頭也不扭地說道:「哎這孫子跑的還真快,不過能跑過你梁大爺么,小寧這油錢回頭得你給報了啊!」

這當然是在開玩笑,梁曉接著解釋道:「你看那些在酒吧里喝醉的女人,跟死掉了有什麼區別?有的不懷好意的小子就等在外面,裝做他們的同事或者朋友扛回去,然後,呵呵,你懂的!」

「這樣啊?梁哥你是不是干過這種事?」寧成好奇地問道。

梁曉白臉一紅,訕訕一笑說道:「也不瞞你,確實有過兩回,不過都是挑那種一看就是出來尋找刺激的浪貨下手。那些十多歲的小女生,哥哥可不敢碰,那是犯罪啊。」

「……」寧成暗笑,這梁曉倒也實在,有什麼說什麼,不像一些偽君子心口不一。不過現在來不及想這些,前面拉著汪月美的那輛車已經在一家賓館門口停下,從前座上下來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朝後面瞄了一眼。

「胡江?」寧成趕緊低下頭避免被胡江看到,心裡卻升起一團怒火,這小子果然在打壞主意!

胡江會發善心,從酒吧里送汪月美回家嗎?不會!

何況這也不是回汪家的方向,離四海酒店更是差了老遠。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故意的「撿屍」!然後對汪大小姐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這裡寧成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他伸手摸出手機想打個電話給汪四海,報告一下這個不好的消息。但是看著胡江和那個年輕人已經一左一右扶著人事不省的汪月美進了賓館,寧成又放下了手機,這時候打電話已經來不及了。

「梁哥你等我一會兒,我進去看看!」寧成開門下了車,伸頭對梁曉說道。

梁曉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哥哥這小身板上去也幫不上什麼忙,要不我找小羅過來?」

「不用!這兩小子我一個人能對付!」寧成搖搖頭,邁步走進了賓館。

汪月美啊汪月美,雖然你平時老是兇巴巴的,剛才還一個勁地罵我,可是寧小哥還是要見義勇為地救你一回! 進了賓館寧成有些傻眼了,汪月美被帶到哪去了,胡江和那小子呢?

「先生你要住宿,要幾間房?」前台服務員看著寧成一身尋常打扮,眉頭微皺,但還是禮貌地說道。

寧成摸摸口袋說道:「哦,我跟剛才進來那個先生是一塊兒,他姓胡!」

「胡先生是吧,他在三零八號房間,您從這裡上去就行。」前台小姐指了指一邊的樓梯。同時心裡有些好奇,兩個還不夠,這又來一個?受的了么?

不過客人們這種事你情我願,賓館也懶的深究。

寧成暗暗慶幸,胡江竟然這麼大膽地用了真名字開房,要不然自己還得費一番周折。他來不及多想,噌噌兩步邁上了樓梯,很快便來到了三樓。

走到三零八的房門口,寧成側耳聽了聽,裡面傳出輕聲的說話聲,看來汪月美還沒被那個,他稍稍放心,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誰啊?」胡江在裡面十分不耐煩地問道。

寧成細著嗓子低聲回答:「先生,今天我們有優惠,送您一份水果拼盤。」

「不是說了別來打擾嗎,乍這麼不懂事呢?」胡江的聲音罵罵咧咧地由遠及近,漸漸到了門邊。

寧成趁著他開門探出頭的一剎那,一把薅住胡江的頭髮,順勢推門闖了進去。

「我靠,你們真特么會玩……」

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汪月美長發散亂,臉色潮紅地躺在床上,牛仔短褲已經掛在了腿彎的位置,上身的衣服也被拉了上去,露出裡面的小衣,峰巒疊嶂,山影重重。

另一個小子正背對著房門,在鼓搗著一個小巧的攝像機,鏡頭正對著那張大床,不用說這是準備一會兒拍點小片兒。

「你幹什麼……」胡江猝不及防間被寧成拉住頭髮,拚命掙扎著發出聲音,雙手撲騰著朝寧成身上打去,卻被他一把推到牆上狠聲道:「說,抓汪月美來想幹什麼?」

另一個小子見勢驚覺,抄起椅子就撲了上來,寧成頭也不回地一腿反踢出去,椅子和攝像機的碎片落了一地。

「寧成你別亂來,這不關你的事!」胡江臉上漲的通紅,用力去掰寧成的手,卻怎麼也弄不開。

這時候那個小子已經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寧成一把將胡江摜到地上,冷聲說道:「滾!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胡江有些畏懼地看了看寧成,面有不甘地站起來退出房間。今天這事他籌劃了好久,本來是拍下汪月美的視頻,用來要挾汪四海逼他就範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寧成攪了好事。

「喂,汪月美,你醒醒!」寧成上去拍了拍汪月美的臉蛋,卻是絲毫沒有反應。

寧成皺眉,這個女人,喝了多少酒啊,醉成這個熊樣!

不能喝就別喝,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要不是今天有我在,你可就沒臉見人嘍!

想到這裡寧成有些著急,得趕緊把這女人弄醒,自己還有事呢,明天要和胡山打擂台,必須早點休息。

寧成朝口袋裡一摸,不由臉上苦笑,兩瓶神水已經全部在羅家喝完了,此刻身上沒有存貨。

他一咬牙,伸出一隻手,朝汪月美身上探去。

「我去……」幾分鐘后,寧成有些失望地收回手掌,坐在床邊嘆了口氣。試了好幾次,真氣似乎對汪月美根本不起作用,這丫頭還是乎乎大睡,只是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怎麼搞的?寧成轉頭看著汪月美疑惑地想道。

以前沒怎麼注意端詳這個一貫對自己兇巴巴的女子,現在汪月美靜靜地躺在這裡,倒是給了寧成一個近距離觀察她的機會。

不同於沈芳的嬌俏可人,也跟白玉的大方爽朗不一樣,汪月美身上散發出一種野性的味道,就像是一匹桀驁不馴的小野巴一樣,在等著某個人來把她征服。

寧成看著她不停起伏的胸部,回味起剛才的柔軟手感,不由有些心虛地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悄悄伸出手去探了一把。

嗯,規模很大。

摸了一下寧成就趕緊縮了回來,要是汪月美突然醒來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可是不得了。

不過寧成很快就心理平衡了,誰讓你剛才在酒吧里罵小哥的?罵一句摸一下,不虧吧?

又伸出手去來了兩把,還輕輕揉了一揉,寧成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喂,喂,你沒事吧,快醒醒!」想了想寧成又繼續想喚醒沉睡的汪月美,可她還是一動不動。

寧成站起身來到衛生間打濕了毛巾,想著給這丫頭降降溫滅一下火,也許就能醒來了。

可當他捧著濕毛巾出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讓寧成徹底驚呆了。

汪月美似乎是感覺發熱,在睡夢中竟然把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全部解放了,地板上扔的到處都是。

她就這麼坦誠地躺在床上,臉色通紅,嘴裡不時地發出一種令人遐想的聲音。

「嗯……」房間里立刻充斥著一種別樣的旖旎風光。

寧成哪經的起這樣的場面啊,頓時就傻眼了,只覺的喉頭一緊,呼吸變的十分艱難。

他費力地扭過頭想離開這個房間,逃離這個十分尷尬又帶著些莫名危險的地方。但桌上的一個擰開蓋子的小瓶吸引了寧成的目光。

他拿起來朝裡面看了一眼,淡粉色的小藥丸,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

聯想到剛才胡江和那年輕人的表情,寧成心裡一沉,這汪月美不會是讓人下藥了吧?

聽說那種葯可是很厲害的,睡上一天一夜也不會醒,有的還會索求無度,醒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寧成趕緊把手裡的濕毛巾在汪月美的臉上胡亂抹了幾把,想用這涼意刺激她醒來。可汪月美只是伸出小舌頭在嘴邊繞了一圈兒,把幾滴水珠舔了舔,便又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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