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被灌輸這種思想的女孩子,就算是再不濟,也總比後世那些已經被所謂的男女平等給毒化過頭的女子強百倍。

白老虎見蘇超點頭了,也是很高興,他決定回去家裡之後,就讓自己的幾個婆姨都開動起來,在自家的親朋好友中找一找,看看誰家有好女兒。

蘇超在白老虎那裡坐了有兩刻鐘,跟白老虎胡天海地的聊了一通,然後就告辭了。

他還要去程瘋子那裡點個卯,當然,他不會直接去錦衣衛的署理處,而是去程瘋子家裡。

程瘋子要是在家的話,他就跟程瘋子彙報一下此行的結果;若是不在家的話,那他就跟程瘋子家的門子說一聲,讓門子告訴程瘋子自己來過了。

等程瘋子回家之後,知道自己回來了,自然會來找自己。

去到程瘋子家,程瘋子沒在,蘇超跟那個門子說了一聲之後,就去了西市閑逛,中午就在外面隨便吃了,到了快天黑的時候,他才去了何家酒館。

「超哥兒,你這可是有十來日沒有到我這館子來了,這些日子去哪裡忙了?」老何頭一見到蘇超便笑道。

「去了許家莊堡,有人給介紹了一個許家莊堡的女子,我去相親了。」蘇超笑道:「跑了一趟,給人家幹了七八日的活。」

「是嗎?可相中了嗎?」老何頭問道。

蘇超搖了搖頭,笑道:「人家沒有相中我,說我是潑皮混子,田無一壟,頭無片瓦,所以沒有相中我。」

「凈是胡說。」老何頭笑道:「你住的可是三進的院子,這在大同城裡都是上好的院子了,誰說你頭無片瓦?

再說,在大同城裡誰還種地啊,都有自己的營生。

沒事兒,他們家沒有看上你,那是他們沒有眼光,你這樣的好後生,還怕找不到婆姨?」

「就是,超哥哥,那是他們沒有眼光。」老何頭家裡的丫頭何淑華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接著門帘子掀開,那丫頭走了進來。

「超哥哥,你要是找不到婆姨就娶了我吧,我願意嫁給你。」小姑娘一點也不害羞,落落大方的對蘇超說道。

那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超,眼神里都是愛慕之意。

知道蘇超已經在相親了,一直沒有跟蘇超明確關係的小丫頭吃醋了,乾脆就直接挑明了,那意思就是讓蘇超別四處相親了,自己可以嫁給他的,用不著那麼著急的相親。

「去,凈是胡說。」老何頭瞪了他家丫頭一眼,說道:「哪有大姑娘家家的說要嫁給人家的?也不知道羞。」

「我就是要嫁給超哥哥。」何淑華對著老何頭噘著嘴道,她自幼就被老何頭夫婦寵著,自然不怕老何頭。

蘇超笑道:「丫頭,你還小啊,等過兩年你十六歲了,要是超哥哥還找不到婆姨,就娶你啊。」

「好,這是你說的啊,不許耍賴。」小丫頭開心的看著蘇超,說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死給你看。」

「不騙你不騙你。」蘇超笑道。

「你在這裡等著啊,我去給你拿衣服來,上次叫你來試衣服,你又沒來,人家做好好多日子了,你等著啊,我去去就來。」小丫頭說完,轉身跑了。

「超哥兒,我家丫頭好不好?」老何頭笑道:「你要是喜歡我們家丫頭,等再過一兩年,她年歲相當了,就讓她嫁給你。」

蘇超笑道:「何叔,你說得是不是真的?到時候你可別賴皮啊,你這話我可是記住了。」

他還是很喜歡這個長得跟鄰家女孩兒一樣的小丫頭的,最關鍵是何淑華沒有大明這個時代女孩子的怯懦和拘謹。

這跟他熟悉的後世的那些活潑的小女孩一樣,讓他心生喜歡。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小丫頭長得很水靈,雖然不是很美,但是屬於那種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

「屁話,何叔什麼時候亂說話了?」老何頭笑道:「不過咱們說好了,你娶了我家丫頭,就要給我們老兩口養老送終啊,你也知道我們就這麼一個姑娘,我們就指望她了。」

蘇超朝著老何頭抱了抱拳,笑道:「這是應有之義,我如今無父無母,有你們在,我不是就有了爹娘了?」

「好好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老何頭開心的大笑道:「那咱們就說定了,我跟你說啊,你得好好的攢點家業才行了,我們家丫頭嫁給你,可不能跟著你吃苦啊。」

「何叔放心,我會攢家業的,保證不讓華華吃苦便是。」蘇超笑道。

這時何淑華拿著一件袍子進來了,蹦跳著一樣走到蘇超面前,說道:「超哥哥,你試試吧,不合身的話我好再改。」

還沒等蘇超說話,老何頭就笑罵道:「你們兩個混球,哪裡有在店裡試衣服的?客人來了看到的話,那成什麼了?都到後面去,到後面去試。」

「哎。」小丫頭脆生生的應了一聲,伸手拉著蘇超就走:「超哥哥,咱們去後面試。」

蘇超跟著小丫頭往後院走,還回過頭來對老何頭說道:「何叔,給我切二斤豬頭皮,再來二斤羊雜,其餘的你看著再給我弄兩個菜,回頭我帶走啊。」

「行了,我這就給你切。」老何頭笑著擺了一下手。

蘇超被何淑華拉到後院,見到老何頭的婆娘何李氏,忙喊了一聲何嬸兒。

何李氏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風韻猶存,小丫頭跟她長得很像。

。 眾人寡言。

李長生抿著茶,瀏覽起四周環境。

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

蓮花朵朵相連,成五莖蓮花模樣。

花瓣鮮活玲瓏,花蕊細膩可辨,踩靴踏上,也只覺溫潤,細看去,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

步入其中,直如步步生玉蓮般。

不,比之步步金蓮,更為奢靡。

蓮花正前,是一塊屏風,屏風后,依稀可辯是一扇紅木門,裏面住着的,該是花魁娘子無疑。

觀着裝飾,李長生砸砸嘴,暗道:

【這妖族倒是會享受。】

【只是這藍玉蓮花,怎麼那麼眼熟呢?】

武則天看了他一眼。

真遇到故人了?託詞成真了?

這麼巧?

大約半個時辰后。

只聽屏風后「叮噹」一聲,室內油燈驟滅,一道香風撲鼻,幾人頓時正襟危坐。

李長生手掌一顫,茶水撒了一桌。

【好香。】

【不會是只狐狸吧?】

【藍玉…蓮花…等等!】

【不會是青丘的狐狸吧?】

【完蛋,完蛋。】

【師傅說,狐狸是妖界最恐怖的妖怪,尤其是青丘的狐狸,不會這麼倒霉,讓我碰上了吧?】

武則天神情怪異。

李長生心思純潔,聽不懂他師傅話裏有話,但武則天算聽出來了。

什麼最恐怖的妖怪?

分明就是他的師傅怕他沉淪狐狸精的美色,荒廢了修行,編出來恐嚇他的惡作劇罷了!

這可憐的孩子,被他師傅騙的不輕吧?

武則天滿臉同情,輕輕握住李長生的手:

「我在呢,乖。」

「嗯。」

李長生不願在心愛女子面前抹了面子,只得放下右手茶杯,強裝鎮定,自我安慰道:

【不會的,不這麼巧的…】

鈴響三聲。

萬眾矚目,木門開。

「嘎吱。」

門內,走出一女子,於屏風后朝眾人微微鞠躬。

隔着屏風,光看倩影,在場男性,無論是文人墨客,還是達官顯貴,都已呼吸急促,亂了陣腳。

李長生不動聲色的將手縮進袖袍。

只要情況不對,他立馬就會出手。

警惕到了極點。

「柳姑娘。」

不同於李長生,一位不知柳如是跟腳的書生,卻抑不住心頭之潺動,急不可耐道:

「還請姑娘蓮步輕移,叫我等一睹姑娘仙顏。」

他是第一次上頂層,花了他半年的積蓄。

早聽聞花魁柳如是生的閉月羞花,慕名而來。

「公子還真是猴急呢~」

柳如是似乎對這樣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持着媚勝秋水的嫵媚聲線,道:

「公子莫急,奴家呀,這就出來呢~」

言罷。

花魁娘子果真攜著香風,緩緩走出屏風。

對於客人不算無理的要求,花魁是不會抗拒的。

她們也得生活不是?

柳如是舉步即扶搖。

一步…兩步…三步…

眾人翹首以盼,那心情,就像你買了張彩票,一點,一點的颳去上面的塗層一般。

待柳如是的容顏入眼,眾人呆住了。

見那女子:

一襲輕薄紅紗罩體,雲鬢浸墨,宛若飛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