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你夠狠!”突然一道暴戾至極的話語從蕭逸的嘴中吐出,直震的山洞內嗡嗡作響。

想起武道大會上葉蕭點破自己氣海那一指,蕭逸的頓時明白了自己爲什麼修煉不出真氣,爲什麼剛出現一絲真氣都保存不住,就被紅色物質瘋狂吞噬。

隨着蕭逸臉上猙獰的神色不斷變換,最終蕭逸長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慢慢歸復平靜。

古武中的奇經八脈自己通過這些典籍已經全部瞭解,但氣海被破,這些典籍已經對自己無用,只能另闢蹊徑尋找別的辦法,而且身體內的紅色物質充滿全身,這是最本源的生命能量,如果自己善加利用絕對可以爆發出恐怖滔天的威能,自己現在追求真氣這種小道,顯然有些逐本求末!經過不斷的思量,蕭逸顯然也抓住了問題的源頭,一絲微笑從蕭逸的臉上浮現而出。

古武都是先人自己創造而出,而我蕭逸自認爲絕不比古代先人低下,古代先人可以創造出自己的古武,那我蕭逸也一定可以創造出我自己的功法和武技,隨着蕭逸這個想法浮現在腦中,一股自信強大的氣勢從蕭逸的體內浮現而出。

只看蕭逸慢慢站起身來,隨手一掌拍在身前的一堆典籍之上,再看這些讓無數武者眼紅瘋狂的珍貴典籍,就被蕭逸一掌拍的粉碎。

隨着漫天典籍的碎片飄落而下,蕭逸大踏步走出山洞,整個人漸漸消失在原始密林當中。

四川境內,一道身穿襤褸衣衫,頭髮灰白的身影徒步在人煙稀少的盆地和山林之間,觀日月升沉之變化,感悟宇宙星河之神祕,以甘泉野果爲食,蕭逸一路走來,整個人渾然忘記了一切,彷彿沉入進一種莫名的境界之中。

日月升沉,流星隕落,生命都有窮盡之時,而自己雖然擁有整座星球的生命能量,可在這茫茫宇宙之中,自己又是何其的渺小?

看着漆黑夜空中無數的星辰散發着微弱的光芒,蕭逸腦中不斷升起一股探索宇宙本源的渴望。 不有自主的,蕭逸意識海中的意識,瞬間脫離蕭逸的身體,往天空飛去,隨着意識體不斷的升高,地面上的城市,山林胡海盡入蕭逸的眼中。

曾經御劍在天之時,蕭逸也看到過地面宏大的場景,但絕沒有此時,讓蕭逸的心中有這麼強烈的震撼感。

隨着意識不斷升入高空,即將突破大氣層飛往太空之時,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不斷的作用在蕭逸意識之上。

感覺到這股力量,蕭逸的一愣,一股不服輸的信念從心中油然而生,“砰!”一聲炸響從蕭逸的意識之中爆響,彷彿得到了某種昇華一般,蕭逸只感覺自己的意識空明透徹,不含一絲雜質,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着蕭逸往天外飛去。

“咚!”的一聲,蕭逸只感覺自己彷彿超脫了一般,整個意識瞬間衝破地球的大氣層,出現在外太空之中。

隨着意識出現在太空之中,一股股強大的罡風不斷擊打在蕭逸的意識體上,各種狂暴的宇宙物質不斷作用在蕭逸的意識之上。

“嗯!”一聲低沉的悶叫聲,從蕭逸的嘴中吐出,外太空的意識體瞬間被各種宇宙物質擠壓,而後轟然炸碎,一股極度的虛弱感呈現在蕭逸的腦中。

緩緩睜開雙眼,蕭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的神色,看來自己實在是有些自大,浩瀚無邊的宇宙豈是自己可以窺視的,只看蕭逸盤坐在地,腦中虛弱的意識溝動體內的紅色生命物質緩緩修復着受損的意識。

一道清晨的陽光照射在蕭逸的臉上,隨着這縷晨光的照射,蕭逸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感覺到意識海中的意識恢復如初,蕭逸慢慢站起身來,看向有些灰暗的天際,不論任何物種多麼偉大,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帶着這一絲感嘆,身着襤褸的衣衫的蕭逸,繼續徒步往遠方行去,雖然進入宇宙空間只是那一瞬間,但宇宙那浩瀚無邊的景象也在蕭逸的心底埋下了一顆神祕的種子,雖然這顆種子不能給蕭逸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但對於蕭逸以後人生的道路無疑會帶來巨大的幫助。

一個月後,蕭逸踏入了西藏這個充滿神祕的地域,隨着一路走來,觀看日月星辰之起伏,感受山林胡海之變化,蕭逸的心中彷彿抓住了一絲自己武道上的感悟,但那一抹靈光總是在一層迷霧之中,讓蕭逸看的到,卻摸不着,有些渾渾噩噩的一路行來,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處,蕭逸懷揣的對武道的探索來到了西藏這個神祕土地之上。

避開世人行走的康莊大道,蕭逸遊走於深山老林之間,經過長時間的徒步跋涉,一道廣袤無邊的大草原呈現在蕭逸的視野當中。

隨着這片草原落入落入蕭逸的視野當中,一股磅礴大氣的感覺充斥在蕭逸的心間,看着一望無邊的草原,一種直覺告訴蕭逸,自己武道的答案就在這片草原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蕭逸一腳踏在這片草原之上,整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草原的邊緣。

西藏草原的天氣可以說變化多端,一分鐘前可能還陽光明媚,一分鐘後也可能大雨傾盆呼嘯而下。

而此時蕭逸就面臨了這種情況,剛剛陽光明媚的天空,瞬間就被大片的烏雲所籠罩,隨着幾聲雷電的炸響,瓢潑大雨就傾盆而下,滴落在草原大地之上。

抵着狂風暴雨行走的蕭逸,彷彿無所覺般,繼續朝草原深處行去,茫茫草原之上到處電閃雷鳴,狂風呼嘯讓人站立不穩,而此時一道洪亮焦急的藏語在蕭逸的耳邊響起,翻譯成中文的意思是“年輕人,快回來,前面危險。”

隨着這道藏語落入蕭逸的耳中,一位藏區老者把手中的驅趕牛羊的鞭子交給身邊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藏地小女孩,只看老者胯下騎着一匹烈馬急速的向蕭逸衝來。

隨着藏地老者驅馬疾馳的趕來,蕭逸也停下了自己的身形。

藏地老者馬上的功夫極爲嫺熟,來到蕭逸的身邊單臂一抄,直接把蕭逸攬在臂彎之中,隨着老者的動作,蕭逸直接被老者帶上馬匹,急速的往回趕去。

而蕭逸雖然聽不懂藏地老者的話語,但對方明顯對自己沒有惡意,蕭逸也就任由對方帶自己而去。

隨着藏地老者帶着蕭逸騎着烈馬返回牛羊羣中,一聲焦急的藏語也從老者的嘴中吐出,“卓瑪,趕快回家,黑風就要來臨了!”

隨着藏地老者焦急的話語,這名叫卓瑪的藏地小姑娘,大力抽打的手中的鞭子,嘴中不斷響起一種古老的聲音,驅趕着成羣結隊的牛羊。

隨着藏地小姑娘話語的響起,成羣結隊的牛羊彷彿有靈性一般急速的朝北方奔去。

如果從萬里高空往下看這片草原,就會看到遠處一道巨大的黑色龍捲風呼嘯的在離藏地老者幾裏遠的地方刮過,所有草原上的生物無一例外,都被捲入這道黑色的龍捲風中。

而此時的一老一少滿頭大汗,焦急着驅趕着牛羊往自己家中趕去,而此時的坐在馬背上的蕭逸,則有些驚奇的看着這一幕,任由老者帶着自己而去。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一縷和煦的陽光照射在這片草原之上,老者看到這一幕,嘴中不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但心中也不敢放鬆下來,因爲草原上的天氣變幻莫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發生不可預料的危險。

繼續驅趕着牛羊奔騰了一段時間,一座宏偉的帳篷出現在蕭逸的視野當中,而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家中,藏地老者不經長吁了一口氣,向小女孩擺了擺手,示意危險已經過去,不用擔心。

看着爺爺對自己的示意,藏地小姑娘會心一笑,隨後口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音符,聽到這道音符,這些牛羊彷彿有靈性一般,腳下的速度開始放緩,隨後慢慢的行走在草地之上。

看到這股景象,一股濃重的歷史滄桑之感浮現在蕭逸的心中,淳樸自然的味道在蕭逸的心底滋生,本以被仇恨矇蔽的心靈,彷彿有了一絲鬆動,讓蕭逸血色的雙眸有些回覆清明。 成羣結隊的牛羊悠哉的往帳篷位置而去,和老者共騎一馬的蕭逸也逐漸看清了帳篷四周的佈置。

碩大的帳篷用一種高原上特有的犛牛毛織成,帳篷繩是犛牛毛編的,帳篷樁是有犛牛角或羚羊角做的,一根橫樑支架,兩根立柱撐起,四周用牛毛繩或牛皮條拽緊,風雨瀰漫的草原上,隔出一塊小小的,溫暖的,屬於藏民的世界。


附近有山石或草坯壘成的棚圈,棚圈與帳篷之間必然拉起一個長繩,五顏六色的祈福經幡在勁風中嘩啦啦呼響,成羣結隊的牛羊在棚圈中咩咩直叫,遠處插天入雲的雪山,更是藏民心中神聖之地。

帳篷外面拴着二頭獒犬,高大壯碩,長毛拖地,如雪豹般的兇猛,眼中更是釋放着一股兇光,顯然有敵人來犯,兩隻藏獒一定會咬破對方的喉嚨。

隨着藏地老者和藏地小姑娘的迴歸,兩隻看守在帳篷外的藏獒,眼中流露出興奮的神色,不斷高興的對老者和小姑娘嘶吼着自己高興的心情。

看到這一幕,藏地小姑娘跳下自己那棗紅色的小馬,身手矯健的來到兩隻藏獒的身前,不斷撫摸着兩隻藏獒的身上的皮毛,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在小姑娘的臉上展現。

看到這一幕的藏地老者,蒼老的容顏上展現出一絲笑容,隨後跳下馬來,回首看向馬上的蕭逸,嘴中的藏文脫口而出,“年輕人歡迎你來到我的家中。”

聽到老者嘴中的話語,蕭逸的神情顯得迷惑,但看到老者臉上和善的笑意,蕭逸也知道老者在對自己表達着友好。

隨着一絲笑容從蕭逸的臉上展現,蕭逸也從馬上一躍而下,站立在老者的身前。

“您會說華夏語嗎?”一道低沉的話語從蕭逸的嘴中吐出。

“哦!原來你是漢人!怪不得不知道草原的兇險,還繼續往深處而去!年輕人幸虧我及時發現,否則你就要葬送在此地了!”一道純正的華夏語從老者的嘴中吐出。

聽到老者的話語,蕭逸明顯一愣,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對方真的會華夏語。

看到蕭逸的表情,老者彷彿看穿了蕭逸的心思,一道爽朗的大笑從藏地老者的嘴中吐出,“早年我曾受邀帶過些知青,這華夏語都是那個時候學會的,呵呵!”

“來來來,年輕人既然來到了草原,咱們能相見就是緣分,快到屋內暖和暖和吃點東西,在喝點我自制的青稞酒。”說着此話,老者彷彿沒把蕭逸當成陌生人般,攬着蕭逸的肩頭就朝帳篷內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異變突起,只看兩隻藏獒渾身的皮毛瞬間炸了起來,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眼中的兇芒瞬間緊緊的盯着蕭逸,一道道沉悶的嘶吼聲不斷從兩隻藏獒的嘴中發出,雖然看着蕭逸的眼中有明顯的懼怕神色,但兩隻藏獒的腳步並未後退一步,緊緊的盯着蕭逸,只要蕭逸有一絲對老者一家不利的舉動,兩隻藏獒一定會誓死捍衛主人。

“嗯?”看着自家兩隻藏獒的神情,老者的眼中閃現出一絲震驚的神色,看向旁邊的蕭逸的眼神大是古怪。

妙手邪醫 阿大,阿二,不許對客人無理!”只看小姑娘輕輕拍打了兩下藏獒的頭部,示意兩隻藏獒不許無理。

隨着小姑娘示意兩隻藏獒不許無理,但兩隻藏獒不斷向小姑娘低聲嘶吼,彷彿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聽着兩隻藏獒不斷嘶吼,小姑娘的神情一變,轉身看向蕭逸的眼神顯的有些懼怕,一聲藏語從小姑娘的嘴中吐出,向自己的爺爺說道:“阿大阿二說,這個人極度危險,讓我和爺爺遠離他!”

聽到自己孫女的話語,藏地老者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伸手上前撫摸在兩隻藏獒的頭部,低聲安慰道:“這是咱們家的朋友,你倆不用緊張!”

隨着老者的安撫,兩隻藏獒終於不在嘶吼,但看着蕭逸的眼神,還是有些懼怕的神色。

而此時的蕭逸看着這一幕,一聲低沉的話語從蕭逸的嘴中吐出,“多謝這位老人家救命之恩,但我還有一些私事就不叨擾您了,我現在就走!”只看蕭逸說完此話,轉身就要離開此地。

一雙寬厚佈滿老繭的雙手驀然間拉住蕭逸即將離開的身體,一道聲音也在藏地老者的口中吐出,“年輕人既然來到我的家中,就一定要進去坐坐,不然顯的我們大雪山人民失禮於人前,走走走!”隨着藏地老者話語的落下,老者硬拽着蕭逸的身體就往帳篷內帶去。


而此時的蕭逸也不好意思,駁了一位善良老者的面子,在小姑娘好奇的目光下,蕭逸被老者拉進了帳篷之中。

隨着被老者拉入帳篷之中,一股異樣的民族文化向蕭逸撲面而來,泥砌的爐竈坐落在帳篷的中央,淡藍色的牛糞火閃閃爍爍,散發着一種特有的舒適和溫暖,爐竈旁置藏桌一張,顯然這是一家人圍坐在這裏,餐飲或者聊天后的地方,酥油燈在藏桌上熠熠生輝,映照着各種神佛圖像,神龕一側堆放着小麥、青稞、酥油和奶渣,被壘成一道矮牆;另一側是藏被、藏毯、皮箱、袍服,色彩繽紛,非常讓人悅目。

“來來來,快坐下暖和暖和身子。”隨和老者熱情的把蕭逸按坐在爐竈旁,一股溫暖的火光映射在蕭逸的身體之上,一股濃濃的暖意也在蕭逸心中浮現。

“卓瑪,去宰殺一隻羔羊,把我那自制的青稞酒拿來,好好招待這位小兄弟。”

隨着老者話語的落下,卓瑪小姑娘很是乖巧的應了一聲,整個人轉身朝帳篷外而去。

不一會,只看嬌小的身影提着一隻被清洗好的羊身步入帳篷內,隨着卓瑪小姑娘一陣忙活,爐架上一隻烤全羊在火光的燒烤下發出了一種特有的肉香。

“幾十年了!好久沒有客人來到這了,小兄弟,來嚐嚐我自制的青稞酒!”隨着老者一聲低嘆, 盛世寵婚,總裁,你別跑 。 感覺到老者的熱情,蕭逸伸手端起手中的青稞酒,輕抿了一小口,一股酸甜之感呈現在味蕾之上,隨着酒水下肚,一股火熱的感覺充斥在蕭逸的肚中。

“好酒!”一聲低語從蕭逸的嘴中吐出,隨後舉起手中的青稞酒一飲而盡。

看着蕭逸豪邁的飲酒方式,老者的嘴中不經放聲大笑,一口也把自己碗中的酒水倒入嘴中。

擦了擦嘴邊的酒跡,老者張口向蕭逸問道:“這位小兄弟此來這片草原是何意?你可知道如果不是老朽及時發現你,你在往草原深處而去,就會葬身在這茫茫草原之上?就連我這個土生土長的人也不敢往這片草原內部而去!”

聽着老者的話語,蕭逸的眼神有些渙散,透過半掩的帳篷,一座直插天際的雪山在蕭逸的眼中浮現,“我也不知爲何又回到此處,冥冥中一絲牽引讓我來到此處,可能這裏有我需要的答案!”

蕭逸似是而非的回答落在藏地老者的耳中,看着蕭逸那有些憂傷的血色雙眸和一頭灰白的長髮,老者蔚然一嘆,隨後也不再繼續相問,顯然眼前這個年輕人有着自己傷心的往事,在往下問,就顯的自己不知輕重了。

一道清脆的藏語進入蕭逸的耳中,一塊切好的羊肉被一雙小手送到蕭逸的身前,回過神來的蕭逸,看向卓瑪小姑娘那純真的眼神,蕭逸彷彿看到了曾經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彷彿在跟自己說,“蕭逸你這個混蛋,你又佔我便宜。”

“玲瓏!”一聲夢囈從蕭逸的嘴中吐出,只看蕭逸一雙大手抓在這雙小手之上,身體激動的有些顫抖。

“年輕人,你怎麼了?”看着蕭逸的異象,老者不經疑聲的問道。

隨着藏地老者話語的落下,蕭逸一下緩過神來,看着眼前卓瑪小姑娘清澈的眸光,蕭逸隨之清醒,“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心有所感,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一聲輕嘆從蕭逸的嘴中吐出,隨之鬆開了卓瑪小姑娘的小手。

“大哥哥,你是想起了你的妻子嗎?”一道顯的有些不是很純正的華夏語從卓瑪小姑娘的嘴中吐出,一雙好奇的眼睛看向蕭逸。

聽着卓瑪小姑娘的話語,蕭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緬懷的神色,“人只有失去後才懂得珍惜,但真正懂得的時候,老天卻不給我珍惜的機會。”隨着蕭逸話語的落下,一滴晶瑩的血淚在蕭逸的眼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

“大哥哥,不哭!”看着蕭逸黯然神傷的面頰,一雙顯的有些粗糙的小手抹去蕭逸眼中的一絲淚花,點點血色的淚水浮現在這雙小手之上。

“年輕人,曾經逝去的東西不可挽回,希望你能活在現在,把握未來,不要讓關心你的人在受到傷害!”

隨着老者話語的落下,蕭逸只感覺腦中轟然炸響,一幕幕畫面不斷在蕭逸腦中掠過,家人,朋友,幾位紅顏知己,萬里之遙,一聲聲悲呼不斷在蕭逸的心間浮現。

“我這麼消失,他們是否徹夜難眠?我蕭逸還真是個混蛋!”看着畫面中往昔的親人,朋友,幾位紅顏知己,蕭逸頓時心中涌現出無比的愧疚之情。

透過虛掩的帳篷,看着遠方天際的浮雲,蕭逸的神情顯得有些蕭肅,就讓我這麼自私一回吧,如果不殺了葉蕭,不救回玲瓏,我心難安!

“老人家,我有一事相問,不知您可否爲我解答!”平息下自己心中的波濤,蕭逸躬身一禮,向藏地老者問道。

聽到蕭逸的話語,老者連忙道:“年輕人,你儘管問便是,老朽知道的定當向你訴說!”

老者的話語落在蕭逸的耳中,蕭逸緩了緩神,神色有些緊張的看向老者道:“您長我幾十年,您可知道這世間有起死回生之術?”

蕭逸的話語剛剛落下,老者頓時愕然,隨後看向蕭逸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老者搖頭答道:“年輕人,這世間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之術!”

聽着老者的話語,蕭逸雖然明顯心裏有所準備,但失望的神情還是浮現在了臉上。

“但是有一個傳說……!”


“嗯?”聽到藏地老者接下來的話語,蕭逸失望的神情不經一振,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蕭逸雙手迅速抓向老者的手臂激動道:“老人家,是什麼傳說?”


看着蕭逸激動的模樣,藏地老者蔚然一嘆道:“也只是個傳說而已,具體根本就沒有人考證過。”

看了看蕭逸激動的神色,老者繼續說道:“傳說中,在這片廣袤無邊的草原深處,一個蓋世的魔王被天上的仙人鎮壓在此,不論雷霆轟擊還是水火的侵襲,這個蓋世魔王死後都能死而復生,天上的仙人沒有辦法只好把這個蓋世魔王永世鎮壓在草原的深處,但這也只是個傳說而已。”

看了看蕭逸眼中的興奮之情,藏地老者不由繼續訴說道:“這個傳說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一個故事,當年我還是孩童時做錯了事,我的爺爺拿這個傳說來嚇唬於我,告訴我如果我在錯事就把我給魔王吃掉,所以說此事也可能我家祖上,給歷代孩子編織的一個故事!”

老者話語終於說完,而蕭逸眼中的神色變換不定,隨後臉上的神情慢慢平復下來,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絲希望,自己都不能放過!在心中做下了決定,蕭逸整個人也顯的輕鬆下來。

看着蕭逸的面容,老者的眉頭不經大皺,有些後悔對蕭逸所說的話語,“年輕人,難道你真以爲這個傳說是真的?要冒險進入草原深處求得死而復生之法?”

聽到老者的話語,蕭逸不由展顏一笑,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道:“這些虛幻縹緲的傳說我怎麼會信呢,一會我就會離開這片草原,回到家中,今天多謝老人家的救命之恩和熱情的款待了。”

聽着蕭逸的話語,老者畢竟活了這麼長的年月,對於蕭逸話中的真假,自然有所判斷,一絲低聲的輕嘆從老者的嘴中吐出,“年輕人,希望你一路保重”老者的話語略有深意的向蕭逸說道,隨後一口飲盡了碗中的青稞酒。 聽着老者的話語,蕭逸知道眼前的老者看出了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爲了這個淳樸善良的老者,蕭逸恭敬的站起身來,對着藏民老者彎腰舉杯,一口把碗中的青稞酒喝乾。

看着蕭逸這個舉動,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說道,“回家也不急於一時,今晚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你在上路吧,否則連夜趕路,遇到草原上的兇狼,我怕你還沒到家中就會落入狼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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