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被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裏,全身的元力都被人用特殊的手段給封了,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兒,蕭天沒有看到丘傳言、秦關和南宮兄妹。

難道說他們已經遇害了?

蕭天心裏咯噔一聲,不由得想到。

“沒想到你還是個性情中人。”一個聲音猛的從蕭天的斜上方響了起來。

猛的擡頭看去,在一快巨大的中間被掏空的鐘乳石上,一個女人正坐在上面。

這女人正是蕭天幾人在那個酒肆裏看到的老闆娘。

“是你!”蕭天猛的撲過去一把抓住鐵籠子緊咬着牙關喝道,“其他人呢?”

那女人宛如白蔥般的手指在頭髮上繞來繞去的繞着,眼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是那個呆貨,還有那兩個小孩子?”

“丘傳言呢?”蕭天猛的暴喝,她口中的呆貨和小孩子,應該是秦關和南宮兄妹,那丘傳言呢?

那女人吃吃的笑了一下,好像蕭天的話很好笑一般,縱身從上面跳了下來,說道:“他啊,你會見到的。”

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一個美女,一個無可挑剔的美女,單單就她從上面跳下來的這個一個動作,就足以讓人呼吸急促,目光無法離開。

“你回來!回來!”蕭天憤怒的抓着鐵桿,吼道。

但是,那女人嘴角帶着微微的一笑,並沒有理會蕭天的吼叫,往外面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地停住腳步,轉身像個小女孩一樣嬌笑着衝蕭天說道:“對了,我的名字叫——銀月!”


說完,飄飄然的離開了關着蕭天的地方。

蕭天放棄了繼續的喊叫,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一連串的疑問在蕭天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元力被封,蕭天連這個大鐵籠子都沒有辦法打開。沉下浮躁的心神,蕭天盤膝在那溼漉漉的地上坐了下來,心神沉入丹田,內視自己體內的情況。

他全身的大穴竟然全被人用一種祕法給封住了! 蕭天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大溶洞的籠子裏,全身大大穴都被人鎖住了。

真是鬱悶,被一個大美人就這樣關在大籠子裏,這是被強行包養的節奏麼?嗬!蕭天自嘲了一句來表達自己的鬱悶和疑惑。

蕭天靜下心來,不不知道那位神祕的絕世美女是何許人也,爲什麼要把自己囚禁在這樣奇怪的地方?他究竟是那一派的人呢?既然囚禁了就肯定有牽連。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看來是沒法出去了。不去管那些七七八八了,反正是一時半會琢磨不出來的,跟自己有仇有過節的就那麼些人。

自己的大穴被鎖,看來這幫人還是挺高明的,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蕭天了實力。他可是有着幾千年的實力與記憶!對付這樣的手段還是有點辦法的。

蕭天慢慢閉上眼睛,在自己的身體裏研究了一下情況,然後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前世的記憶。細細一探究,原來這個穴位封鎖還是可以解開了。只是他們恐怕很難會料到這個失傳已久的祕法還是有法訣對應但是。

此祕法在很久之前就有失傳的跡象,有人曾用過這個祕法封鎖住了敵對方重量級人物的穴位。可是因爲施此祕法的人只會使用施法而不會解開它,據說施法之人是偶爾所得祕法,卻沒有找到解法的方法。開解的方法早就失傳了,因而人們漸漸地不會再使用它。因此又因爲此祕法,雙方本來嚴峻的情形雪上加霜,掀起更爲強烈的腥風血雨的浪潮。

可是蕭天的前世正好對此比較瞭解。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活久了就是好,貨久了還這麼年輕更是美則美矣!想到此不禁嘚瑟起來!這情形還真是不得不汗顏。。。。。。

還是趕緊解開爲妙。他們不知道天機門的鎮山之術《天樞》正是解開這祕法的訣竅。

《天樞》心法的高明之處就在於穴位。心法可以一步步的疏通全身的穴位,不管是什麼樣的阻礙。就算是全身心脈筋脈都受損或者斷裂,都可以通過此心法修復大通,並完好如初,甚至比原來通暢堅固,具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所以《天樞》是天機門的鎮山之寶一點也不爲過。具蕭天的瞭解,《天樞》心法的功效和能力遠遠不止這些。其他各路各派都對這《天樞》垂涎不止,天機門更是因此稱雄一時。

蕭天合上手掌,放鬆全身,慢慢的運起一絲氣默唸着《天樞》心法去探測被鎖的穴位。雖然《天樞》心法是祕法的剋星,但是並不熟悉此心法對於被鎖的穴位有什麼關鍵因素和難纏之處,但肯定不是那麼輕易就解得了的。千年奇術必然有着過人之處,搞不好弄個走火入魔就太冤枉了。

蕭天謹慎的運着氣念着心法小心的探尋者,每到一個穴位都是不同現象。這祕法確實名不虛傳,不是一般的難纏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蕭天的額頭上冒出了許多水珠,細密的汗珠慢慢的滲出。一遍一遍的念着心法,一邊小心的打通被鎖着的穴位。很快便是汗流浹背,他老子的還真不好對付,這些人真看得起我蕭天。

蕭天在心裏不禁暗暗罵道。


兩個時辰過去了,終於解開這勞什子了,他媽的真不容易。蕭天慢慢梳理了全身的筋脈,穴位全部解開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呼。惹了老子一身汗。“

還是解開了。蕭天慢慢站了起來,來回踱步看了看堅固的籠子,正想着要不要試試能不能打開時,猛然間警覺起來。

只見那位宛若天人的女子站在了鐘乳石的上方,很是饒有趣味的看着蕭天,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勾勒出唯美的笑容。

“在這裏還習慣嗎?這可是這裏最好的地方了,我們招待的還算不錯吧。“銀月輕啓紅脣,柔柔的語氣,似乎輕吟着詩句一樣。

“這是什麼鬼地方,還能叫招待嗎?招待也得有誠意不是!大爺我餓了,想吃肉喝酒。你們要好好招待那就表現一下再說。“蕭天也不急着問什麼了,冷靜下來看看究竟要搞什麼鬼把戲。忙活了一陣,餓極了。

“呶,知道你沒吃好,算是給你賠罪了。”銀月輕輕一揮,不知道從哪裏出來了一桌子好菜,瞬間就到了蕭天的眼前。

蕭天仔細一看,這鐵籠子裏也暗藏玄機呀,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偷心掠愛:遭遇妖孽總裁 ,還是填肚子要緊。

走到桌前一看,還有一把椅子。坐下來一看,哎呀不錯,還有酒!打開蓋子一聞,嗯——竟然是上好的高粱酒。

“算你識相,看在這壺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哼,嘴還挺硬的。”那小巧的鼻子裏輕哼出來一句,倒讓人覺得可愛。

是不是有點賤了!我現在可是被人家囚禁着呢。再怎麼可愛也是可惡的!

抓起桌上的雞腿狠狠的扯了一口,拿起酒就灌到嘴裏,如果不是酒壺是現代的材質製作的,蕭天還真覺得自己突然穿越到古代去了。大口大口的吃肉喝酒,還有一位衣抉飄飄的美女看着,真懷疑是不是又被這娘們弄到夢裏了。

“你很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對嗎?”銀月看着蕭天饒有趣味的問道。

蕭天大口的嚼着酒肉,那吃香真的是讓人不忍直視,簡直就好像是幾百年沒有吃過東西一般。

“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我不用問你自然會告訴我的,我何必在這上面浪費腦細胞呢!”蕭天滿不在乎的說道,在他的話語裏好像對這個銀月的身份絲毫不在意一般。

但是,在蕭天的心裏,他卻慢慢的將這個女人和陰風門這個組織聯繫在了一起。

只是一種直覺!

但是,蕭天又不希望真的是,陰風門的做事手法十分的陰險毒辣,蕭天不希望被這個陰風門破壞了他心中的那一絲美好。

這個女人出落的如同仙人一般,讓蕭天無論如何也無法跟那個骯髒的陰風門聯繫不在一起,但是直覺中蕭天又感覺她應該就是陰風門的。

銀月抱着手臂緩步走到了蕭天的籠子外面,看着蕭天狼吞虎嚥的吃相,竟是吃吃的笑了起來,她感覺這個人還是蠻可愛的。


“我告訴我的真實身份,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銀月眼波流轉間,秀口輕吐說道。

蕭天左手執酒,右手抓着雞腿,滿嘴都是油膩,含糊不清的說道:“不幹!你們這些女人啊!就是喜歡玩這一手,老子纔不是什麼好人,你想怎麼着直接說就是。”

蕭天絲毫不給這個女人面子,近乎蠻橫的說道。

蕭天的這番話,頓時讓那個女人的俏臉掛上了一絲微微的慍怒,微皺的眉頭卻是平添了幾許的靈動。

美女不論是怎麼樣的神態都是美的,完全不需要刻意的化妝亦或是做作的裝出一幅很美的樣子。

這是最自然,最原始的一番美好。

冷冷的哼了一聲,銀月朗聲說道:“直言告訴你,我就是陰風門兩大長老之一的,銀月長老,而你那個上級,你認識很好的兄弟,就是金陽長老。”

銀月的一番話,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在蕭天的腦子裏炸響了開來。

他的腦海中一直迴響着,丘傳言是金陽長老!丘傳言是金陽長老!·········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是陰風門這個邪教的長老?

蕭天無法相信,他不相信丘傳言會是陰風門的金陽長老!

蕭天的動作呆滯了下來,好像被人點住了穴道一般,如同一尊雕塑呆呆的坐在那裏,眼睛無神。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蕭天根本沒有絲毫的招架能力。

“很難相信是吧?哈哈,我也覺得很難相信,有誰會知道,赫赫大名的神聖中華西北組組長會是我們陰風門的長老,他可是我們陰風門的長老!”

銀月的一張俏臉上滿是歡快的笑容,看着蕭天的那副樣子讓她笑的更加的開心了起來。

蕭天呆若木雞,木然的坐在那裏,銀月跟他說什麼,他根本沒有聽清楚,滿腦子的全是丘傳言就是陰風門的長老這個事情。

“我們陰風門在世俗人的眼裏的確是一個邪教,一個無惡不作的組織。但是,你們錯了,我們不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的,我們的主旨是爲善,但是幫的不是人,而是亡魂。一個在世間活的鬱郁不安,痛苦不堪的人,就讓我們來做那個惡人,解除她們的痛苦。”

銀月語調平緩的,輕柔的給蕭天說了起來,在銀月嘴裏說出來的陰風門,的確和蕭天見到的陰風門是兩個樣子。

“放屁!”蕭天突然暴起,瞪着眼睛大聲的喝道,眼睛裏一瞬間佈滿了血絲。

“你們草菅人命,這是幫人?你說你們是在解脫他人是吧?那被無辜奪走的那十幾個正處於花季的女孩子你有怎麼解釋?她們犯了什麼錯?她們在這個世間活的又怎麼不好了?”

蕭天厲聲質問道,一雙滿是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銀月。

“你給我一個答案啊!”蕭天暴喝道,形態竟似乎到了一種近乎於癡狂的狀態。


銀月抱着胳膊看着簡直如同發狂了一般的蕭天,嘴角微微上翹,竟是笑了起來。 “你想要答案是嗎?好啊,我給你一個答案。”銀月說話間,突然變臉,俏臉上一絲怒容升起。

她的手指輕輕一彈,一顆黑色的藥丸,準確無誤的飛進了蕭天的喉嚨,蕭天想要阻止自己嚥下那顆不明物體,但是喉嚨本能性的一縮,那藥丸卻是直接從他的喉嚨滑落了下去。

蕭天連忙驚恐的從手指試圖將那顆藥丸摳出來,但是不管他怎麼做,那藥丸好似已經被消化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反倒是把自己搞的格外的狼狽,十分的噁心。

“你給我吃了什麼?”蕭天瞪大了眼睛,怒聲喝道。

銀月俏臉一揚,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一個好東西。”

隨即十分自信的背起雙手,悠然的出了關押蕭天的地牢。

萌娃駕到,媽咪快接招! ,蕭天嘴角一抽,冷冷的一笑,反倒是鎮定了下來。

他看似頹然的直接席地坐在了那潮溼的地上,神識卻緩緩的貫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在他的識海之畔,一股精純的金色元力包裹着那顆黑乎乎的藥丸,讓它無法在自己的全身擴撒散。

在銀月將那黑乎乎的藥丸彈到他的嘴裏的時候,蕭天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微微的一顫。

動用神識,蕭天仔細的看着那顆黑乎乎的小藥丸,將一縷神識透到了那藥丸之中,一看之下,蕭天卻是大吃一驚。

那個不起眼的黑色藥丸,竟然可以控制人的靈魂!

蕭天被嚇出了一聲的冷汗,如果一不小心被這個小小的藥丸吞噬了自己的識海,那他肯定就會成爲一具行屍走肉。

這讓蕭天想起了在辰溪被綁架的那次遇到的那個金面人,那個已經死亡了很久的金面人,是被人用煉屍術重新凝練出來的。

而這控制靈魂的手法和控制那個金面人的手法十分的相像。

蕭天現在可以肯定在這陰風門之中,肯定有這方面的高手。

但是,他們卻是完全的低估了蕭天,別看蕭天現在的實力只是金丹初期,可以說是十分的菜,但是,蕭天那顆腦袋裏裝着的東西,簡直就跟一個寶庫一樣。

想當年在天機門中,像這金丹初期,只能是打雜的。

對付這個小小的藥丸,蕭天有十足的把握,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怎麼樣才能讓那女人相信他已經被那顆藥丸控制了?

蕭天將神識停留在識海之畔,絞盡乳汁的想着。

忽地,蕭天靈機一動。

······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反正大概是吃飯的時候,銀月竟然親自端着一些酒菜走進了地牢。

將那些酒菜扔到蕭天的面前,銀月雙手抱在胸前,十分自信的問道:“怎麼樣?現在想清楚了嗎?是跟我混還是被我直接殺了!”

蕭天的眼睛空洞無神,好像根本沒有聽清楚那女人說了些什麼一樣,直接就朝着那些酒菜撲了過去。

酒菜很豐富,一整隻雞和一壺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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