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月笑著點點頭:"他估計就是沒有跟我分開過,不適應,對了,紫蘇姐,你明天有時間嗎?"

"有啊,怎麼了?"路紫蘇不假思索的開口。

"是這樣的,我師傅的父母知道了寶寶的存在,他們想見見寶寶,我想著,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明天帶寶寶過來,我去帶著寶寶,跟他們見個面!"藍心月很誠實的跟路紫蘇說明原因。

路紫蘇皺了皺眉:"心月,不是我多心,只是,你可想清楚了,他的父母,如果跟你搶孩子怎麼辦?你就這樣直接把孩子帶過去,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聽到路紫蘇的話,藍心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藍清風。

隨即,她搖搖頭,語氣堅定的開口道:"沒事的,我師傅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相信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會保護好我和寶寶的,而且,這次回來,我感覺我師傅爸媽的態度變了,或許,太久沒有兒子陪伴,他們心裡也很難受,說到底,他們只是兩個可憐的老人,他們是孩子的爺爺奶奶,我也沒有理由,不讓他們一直見孩子!"

路紫蘇沒想到,藍心月能想的這麼透徹。

她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只要你能想明白,怎麼都行!那我明天就帶孩子過來,順便也看看叔叔阿姨!"

藍心月"嗯"了一聲:"我快到醫院了,就不跟你說了,紫蘇姐,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路紫蘇說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她有點不放心,又回去看了一眼。

看到藍寶寶睡得很安靜,她這才放心。

而另一邊,藍心月掛了電話之後,下意識的看向藍清風。

剛才,路紫蘇在電話里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吧。

他應該不會不開心吧!

畢竟,那是他的父母!

藍清風正在開車,察覺到藍心月不停的偷偷看自己。

他沒好氣的開口道:"心月,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你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做錯什麼事情了?"

藍心月頓時笑著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看你有點生氣嗎?我就有些忐忑不安,害怕你因為剛才的事情不開心,所以,我就有點不知所措,我一直偷偷看你,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背對著唐坤的董雅寧,並未看到唐坤焦急的臉色,見唐坤過來了,那一想到木兮身敗名裂的下場就忍不住高興,「時候差不多了,你現在過去接木兮。」沒有提前通知木兮,就是想讓木兮沒有心理準備,一會在採訪的時候慌手慌腳。

「恐怕,採訪不能繼續了。」

「什麼意思?」

「紀總和賴毓媛見面,賴毓媛追紀總的時候,摔下樓梯,被送去醫院了,木兮沒在場。」

「什麼叫木兮沒在場?」山海湖的事情,鬧得那麼大,木兮怎麼會知道賴毓媛和紀澌鈞見面不過去。

「按照計劃,尋夏跟木兮說了紀總和賴毓媛見面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木兮沒上當掉入我們設計好的圈套里。」木兮沒出現,是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

又讓木兮逃過一劫了,不過賴毓媛出事了,那也算沒有白費功夫,「算了,那個賤人命硬,又不是第一次讓她逃脫,我也沒指望,你能除掉她,反正賴毓媛出事了,也算是完成任務了,紀總回公司了?」

如果紀澌鈞回公司了,那他就不會那麼擔心了,「紀總讓人帶走了。」

「你說什麼?」董雅寧以為自己有幻聽,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董雅寧反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特別平靜,還端起茶杯小口飲用杯中的茶水。

董雅寧表現得越淡定,唐坤越擔心待會董雅寧發脾氣的樣子,「第一時間就派人去疏散和阻止在場的目擊證人打電話,可沒想到,還是有人趁著我們沒注意報警了,趕到的人把紀總帶走了。」

這一次,董雅寧沒有聽錯,唐坤把經過說的很明白,聽到紀澌鈞被人帶走了,而且還是當場帶走那種,董雅寧嚇得手直哆嗦,嘴唇被茶水燙傷,低聲念叨,「怎麼,怎麼會這樣。」

唐坤趕緊伸手去接過董雅寧手上搖晃的杯碟,「得知出現不可控制狀況的第一時間,我就聯繫在場的人封鎖消息,還給馮律師打了電話,他現在已經從賴氏那邊趕去找紀總了。」幸好,他的人還沒動手,這件事純屬意外,否則連累了紀澌鈞,董雅寧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廢物,一群廢物!」董雅寧抓過被唐坤端走的杯碟,朝地上用力砸去。

而此時,剛走到客廳就接到一個媒體朋友打來電話的駱知秋,已經知道了賴毓媛滾下樓梯,在案發現場的紀澌鈞被人帶走調查的事情。

駱知秋這邊有打砸聲,聽筒那邊是掩蓋不住的道路上傳來的鳴笛和車子的轟鳴聲,「紀夫人,現在不少媒體都守在車裡等消息,我要不對外發這個消息,其他傳媒也會發,你看……」

「有多少記者在現場?」這可比她以前遇到的事情還要嚴重,駱知秋是嚇得心砰砰直跳,難以安定。

「預測不下十家,還有陸陸續續接到消息,說紀總被帶走的媒體趕過來,我看他們都是沒收到準確的消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才到現在還沒發新聞,要不是目擊證人是我們新來的助理的親戚,我還跟他們一樣不知道情況等著消息發新聞。」

「這件事,在沒查清楚真相之前,貿然發消息,不止是對紀總對我們紀家和紀氏集團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們一向對這種隨意發布沒有經過證實報道的新聞媒體都會讓他們受到法律的處分,不過,你放心,事後我會給你獨家採訪權。」

「謝謝紀夫人,那幾個目擊證人我也會聯繫一下,不會讓她們捅到別的記者那裡去的。」暫時壓制新聞換取獨家採訪權,這個交易划算。

「不客氣。」

電話掛斷後,駱知秋正要給紀優陽打電話,就看到林芳英推董雅寧出來,旁邊還跟著唐坤。

駱知秋關了手機屏幕朝董雅寧走去,「雅寧姐,你這嘴怎麼紅腫的厲害,不要緊吧?」那麼多年了,董雅寧終於被踩到厲害之處,沉不住氣了,居然在一樓的公共書房摔杯子。

她怎麼能讓駱知秋知道紀澌鈞被帶走的事情,駱知秋這種毒婦要知道了,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可能是有些過敏,我們正要出去看看。」

「要出門?我幫你給許衛打電話,讓他送你們。」 陰主不息 駱知秋立即開屏在沒退出的通訊錄里找號碼。

「不用了。」語氣著急的董雅寧,很快就恢復平靜,「唐坤給我開車就行了,我身體不適,一會的採訪取消,你跟萊恩說聲。」

前妻,不可欺 「好。」

她知道董雅寧要去哪兒,更清楚董雅寧這會心急如焚,駱知秋故意去送人,就是要拖延董雅寧的時間,讓董雅寧飽受煎熬。

一直保持笑容的董雅寧,在上車后,立即拉下臉,催促開車的唐坤,「快去找紀總。」

「是。」

車子走遠后,駱知秋撥通紀優陽的電話,在等待接通電話這個時間段,看到萊恩總管正帶著人在忙活採訪的布置,駱知秋並未叫取消。

「喂,三媽?」

「老四啊,你二哥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坐在面朝景城江包間的紀優陽,說話時小口喝著杯里的陳年普洱茶。

「我剛剛接到在媒體公司做編輯的熟人電話,他說剛才在會展中心,賴毓媛從樓梯滾下來,當場失血過多昏迷被送去醫院,在案發現場的你二哥,被人帶去調查了。」

賴毓媛滾下樓梯,紀澌鈞被帶走?話說,沈呈昨晚就跟他說,要處理賴氏的事情,該不會是用這個招數,除掉賴毓媛讓紀澌鈞背黑鍋吧,除此之外,紀優陽再也想不到有什麼更好的理由能解釋這件事,「我二哥命可硬著呢,這網上都沒消息,應該沒事吧。」

「不少記者都收到消息趕過去蹲點了,不是沒發消息,而是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應該只是聽說你二哥被帶走了,不敢隨便發消息主要是怕得罪紀家。」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三媽,這可是好機會,你趕緊叫那個給你打電話的人發消息,我二哥要進去了,我那小媽可就是斷了希望了,這一下徹底打在她的要害。」他已經能想象到董雅寧焦急的模樣。

「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風涼話,你別以為現在沒事,這簡南兩家要知道我害了你二哥,讓他們沒法合作賺錢,還不得拿我開刀,我已經讓那個人壓著消息了,你現在有什麼想法?」要真有那麼簡單,事情就好辦了。

「三媽,你問誰不好,問我?我跟我二哥什麼關係,恨不得對方趕緊做化肥貢獻大自然,我看你還是自己抓主意,怎麼痛快怎麼報復吧。」翹起二郎腿,右手拍打大腿的紀優陽說話時,臉上帶有少許的無奈笑容,畢竟,這可是他頭一回聽見他二哥出那麼大的事情。

這老四,說話就是氣人,什麼叫痛快報復,說的她好像沒顧全大局的胸懷,只會圖一時之快,「董雅寧讓我取消今天的採訪,我沒取消,待會時間到了,我就讓董雅寧回來做採訪,要是這消息壓不住,這個採訪也算是我們紀家為你二哥正清白支持他的表態吧。」

「我二哥要知道,你比她親媽還顧著他,我看你老了,是不用愁,有人給你養老送終了。」難怪老夫人會讓駱知秋管家,這容忍度,顧全大局的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

「別岔開話題,這次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現場除了目擊證人外,沒幾個人,那些記者收到消息就趕過去了,我看這不一定是沖著你二哥來的,搞不好是賴氏自導自演想借你二哥要挾你取消解約,是不是賴氏乾的,看賴毓媛醒來就知道了。」

「行吧,有什麼事你再給我電話,我這跟董事喝茶呢。」

「哪個董事?」

「就那匹愛吃牆頭草的老馬托馬斯。」

「你自己小心點吧,東西做好了,待會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我讓方秦跟你聯繫吧。」

「現在特殊時候,紀家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可別給我再搞什麼花花新聞出來,老實給我呆著。」

「三媽,你放心,我要搞也是給你搞出個孫子來。」

聽到這話的駱知秋,心裡又氣又安慰,「少耍嘴皮子,你這搗蛋闖禍鬼,讓她們母子住那種地方,你二哥那事要是發出來了,還不得讓記者找上門去給她們母子安危造成問題,記得去看看,知道沒?」

「知道了,啰嗦。」駱知秋是比他親媽還啰嗦,要是再不斷線,可能拜拜說了十分鐘還在講,紀優陽立即掛斷電話。

聽到身後傳來的開門聲,扭頭去看來人時,方秦步伐飛快走到紀優陽身旁,彎腰小聲彙報,「方朵剛來消息,說高博文告訴喬隱,賴毓媛以山海湖一事要挾紀澌鈞見面,高博文讓喬隱藉機除掉紀澌鈞。」

「原來,是喬隱乾的。」他還以為是沈呈做的那麼狠,連一線生機都不留給他二哥,原來是喬隱乾的,這可有戲看了。

方秦低頭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現在離他們見面,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不用看了,高博文該感謝喬隱替他解決了一個麻煩,很快高博文就能到老頭子那邊討功。」

「東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剛收到消息,我二哥……」紀優陽話沒說完,從洗手間回來的托馬斯就笑著說道:「你們倆這竊竊私語說什麼呢?」

紀優陽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小腿,「就是之前有過合作的公司藝人,想認識我,我對這種只會靠賣無能人設的負能量傻子沒什麼興趣。」

「這種女人,怎麼配得上四少,四少這種人中龍鳳,就該配實力優秀的女人。」

這托馬斯還真是夠掃興,舉例誰不好,舉例唐娜那個老女人,紀優陽笑著搖了搖頭。

一旁的方秦看到紀優陽笑得特別勉強,無奈在心裡嘆了口氣。

東家,這都是您招來的,怨不得別人說你品位差。

托馬斯端起桌上的酒杯,先是喝了一口酒,再開口說話:「四少今天是喜事臨門,福運雙全。」

「福運雙全?」什麼時候他木姐姐嫁給他,還給他生個孩子,那才叫福運雙全。

「我收到消息,紀總涉嫌謀害賴小姐性命,已經被抓了。」

難不成,剛剛東家要告訴他的是這件事?

以訛傳訛就是這麼來的,他二哥要真想除掉賴毓媛,還用自己動手?就算自己動手還會讓你瞧見?「可我怎麼聽到的不是這個版本,說是我二哥有嫌疑,只是被帶走配合調查?」

紀優陽還年輕,自然聽不懂他話裡有話,「這個社會,本就是半真半假,是不是他做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贏家,你手裡掌握著殺生大權。」 不管比試什麼,堂堂大將軍輸了總是很掃臉的事,看著許大倫黑著臉從樹上滑下來,底下的士兵立刻像潮水一樣退去,很快就走了個乾淨。只剩下三個侍衛站在樹下,抬頭看看,儘管面無表情,眼眸中卻露出些許擔心,寧十三微微抬著雙臂,生怕白千帆會掉下來一樣,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許大倫總覺得不正常。

白千帆上去穩,下來也穩,落了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望著許大倫展顏一笑,「將軍,我贏了。」

許大倫不能否認,她確實贏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這位錢副參將,她看似脾氣平和,也有仗勢的時侯,昨天把皇上的金牌重重拍在桌上,有那麼點持寵而驕的味道。她對整件事的分析聽起來有點異想天開,但是細細思量,又覺得不是沒有一點道理,她雖然瘦小,身手貌似也不怎麼樣,但敢孤身闖貝倫爾,又勇氣可嘉。不但有勇也有謀,至少在比試爬樹這件事上,她就展露了她的小聰明。

這樣看來,讓她去貝倫爾也不錯,說不定還真能找著皇上,就算出了問題也沒關係,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寵臣,皇上終究要回到宮裡去的,到時侯,哪還會記得錢凡。

想到這裡,他問,「錢副參將打算幾起啟程到貝倫爾去?」

白千帆說,「那就要看將軍的人辦事效率有多高,瓦圖城傳回消息,我就走。」

許大倫沒想到她反將他一軍,抬頭看了看天色,「再等等,第一拔消息應該快要到了。」

白千帆對此有些好奇,問道:「將軍,咱們在瓦圖城的探子多麼?」

「彼此彼此吧,我們在瓦圖有探子,他們在白城也有探子。不過皇上失蹤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他們探不到什麼消息。」

「那貝倫爾呢,有多少咱們的人?」

許大倫看著她,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可笑的念頭,這個錢凡不會是蒙達安插在東越的姦細吧?她一到皇上身邊,皇上就被抓走了,現在還詢問探子的事……

他淡淡的答,「有是有,不多,貝倫爾是蒙達都城,想滲進去不容易,你問這個幹嘛?」

「請將軍把人員名單和暗號都給我,我過去了用得著。」

許大倫開了句玩笑,「昨日見錢副參將拍案而起,氣勢十足,還以為你是要孤身闖貝倫爾,原來不是啊?」

白千帆說,「我去辦正事,又不是去逞能,當然需要幫助啊,對了,貝倫爾的城區布防圖請將軍想辦法給我弄一份。」

許大倫說,「錢副參將看起來挺有經驗,以前做過這種事?」

「沒有,」白千帆說,「凡事不都得有頭一回嘛。」

「還需要什麼?」

白千帆想了想,「就這兩樣吧,其他的,曹將軍會幫我準備。」

許大倫在心裡暗道,這是要防他一手么?

等日頭升上中天的時侯,瓦圖城的第一拔消息傳回來了:近日瓦圖城並沒有派出軍隊,也沒有任何軍隊入城,更沒有擄回東越百姓。

瓦圖城駐軍很多,不同的派系也多,第一拔的消息不見得就準確,大家耐著性子繼續等。

白千帆讓寧十三把曹天明找來,「曹將軍,從京城帶來的一萬精兵里,挑五百出來,分成兩批,頭一批兩百人,想辦法讓他們混入貝倫爾,若是打聽到什麼消息,少不得要用人。第二批三百人,分別守住貝倫爾的各處城門,有什麼發現及時報告給我。」

曹天明很是意外,壓低了聲音問,「娘娘還懂這些?」

白千帆輕笑一聲,也壓低了聲音,「皇上是戰神,我這個皇后也不能太弱不是?」

「是,臣定挑五百最好的精兵出來,有他們護著娘娘,臣心裡也安穩些。」

「還有,」白千帆說,「明面上的武器能不帶盡量不帶,多給他們備點匕首,暗器之類的好藏在身上,金創傷葯每人都要備一些。」

曹天明一一應允,想了想,說,「娘娘,不如臣與您一道去貝倫爾,遇事也好有人商量。」

「不必了,」白千帆說,「人越少越不打眼,我與十三同行,十五十六轉為暗衛,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往後的事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就在這裡守著,如果瓦圖城有消息,儘快傳話給我。」

曹天明聽她這樣說,知道她有自己的計劃,也就不堅持了。

——

夜幕再次降臨的時侯,寧十一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了,他坐在桌子邊,手裡端著一杯水,慢吞吞的喝著,手指無意識的在杯子上划著。

將軍家的嬌娘子 昨晚的一切都太混亂,現在回憶起來,全是模糊零碎的畫面,他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月娥那張臉,白得跟雪一樣,一雙清寒烏黑的眼睛兇巴巴瞪著他,一想到這裡,他就沒來由的惶然無措,這種害怕和真正的畏懼不同,透著一絲好男不跟女斗的無可奈何。

就這麼干坐著發獃,等他回過神來的時侯,杯子還捏在手上,杯里的水一點也沒少,而時間卻已經到了深夜。

他心裡有些失落,都這麼晚了,月娥怕是不會來了。

一連三天,他夜夜坐在桌邊枯等,心裡期盼著,風吹門帘就能讓他心跳加速,可是月娥並不沒有來,那個晚上就像一場夢,春夢了無痕,果然是這樣么?

他惆悵歸惆悵,卻也知道不應當再期盼,男人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沒什麼了不起。

不期盼,月娥卻來了,披散半濕的頭髮,穿著長袍,手縮在寬大的袖子里,看到他的時侯,目光清寒,仍是兇巴巴的模樣。

寧十一驚得一下站了起來,心狂亂不止,如萬馬奔騰,好半天停不下來,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她。

月娥慢慢走近,對他冷清一笑,「幾天不見,不認得了?」

「你……」寧十一看著她走近,鼻腔里聞到了極淡的香氣,囁嚅的道:「怎麼來了?」

「來和你睡覺啊。」月娥從他身邊走過去,踩上床蹋,脫了外袍丟在椅子上,往床邊一坐,抬眼看著寧十一,「過來!」

早上起來掃了一眼月票榜,突然覺得很感動,有人看到了墨子的請求,給出反應,月票增加了,在這個透著涼意的秋晨,墨子覺得很溫暖。不管會不會被超趕,都謝謝大家。

還有最後幾天,繼續求月票。 藍清風看著藍心月,無奈的搖頭:"你啊,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傻乎乎的!"

藍心月嘟嘟嘴:"我才不傻呢,我只是擔心你!"

或許,是藍心月這句,我只是擔心你,暖到了藍清風。

藍清風的嘴角,升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他們到了醫院,袁冰冰已經睡著了。

方平衍正在安靜的吃飯,因為袁冰冰身體遲遲不見好的緣故,方平衍這段時間,憔悴了不止一星半點。

藍清風和藍心月站在門口,看到方平衍安靜吃飯的樣子,藍心月的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她趕緊低頭,快速的擦乾眼淚,笑容很不自在的看著藍清風:"師傅……"

藍清風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你心裡難受,只不過,你要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先進去的吧!"

藍心月快速的點點頭,調整了一下情緒,兩個人便抬腳,向著病房裡走去。

看到袁冰冰閉著眼睛,似乎睡的很沉。

藍心月關心的看著方平衍:"爸,你怎麼就吃這個!我去給你買點別的!"

方平衍看到藍心月一臉難過的表情,他輕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我也沒有什麼胃口,隨便吃點就行!"

藍心月心疼到極點:"爸,我知道我媽媽生病,你心裡難過,可是,你不能在她還沒有醒來之前,就把自己的身體,先給弄垮了啊!"

方平衍無奈的看著她:"心月,相信爸爸,我不會那麼輕易垮掉的!"

藍心月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那好吧,我跟我師傅先去實驗室看看,我想儘快弄清楚我媽媽的病情!"

方平衍點點頭:"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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