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營是他給自己在莫斯科的四個指揮中心的定的稱呼,其實四個並沒有同時運作,而是一個主要的三個備用的,但設備配備上完全一樣,就連格局、設備擺設、佈置的方式都完全一樣,這就是爲了在有突事件時候讓人員能迅有效的進入工作狀態。

這是在819之後的提出的緊急事務處理預案的一部分,保證諜報機關在任何條件這些都能保證不間斷的運轉下去,後來在***時期又得到了加強和細化,讓諜報機關有更充裕的空間揮其作用。

藍營深入地下一百米,位於市區東南,是一個半永固地下工事改造而成的,在城區有四個進出口,可容納車輛進入,這裏是虎魚的巢穴,他的部門就在這裏,他的指揮中心,不管他在不在都能正常運轉。

在俄國情報機構他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只不過他一年中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國外,這裏基本上都是由他的副手來管理,而這個地方完全是爲了他所做的一切服務的,當然是在國家利益前提下的服務。

虎魚着急了十餘個得力手下開了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會議的議題就是該如何滅掉“黑血”,至於芯片的問題只是完成這個任務的副產品。

“目前我們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跡,估計只能用馬丁的死亡報告把他們引出來,可是目前我們還沒拿到正式的報告,估計檢驗結果至少要下週才能出來,所以我們只能等。”一名手下很無奈地說。

“那就造一份假的先用着,或者直接告訴我們我們已經拿到了。”虎魚皺着眉,顯然對這名手下的變通能力不是很滿意。

“可問題是他們現是假的我們怎麼拿回芯片?”這纔是該屬下最擔心的問題。

重生校園之商 “笨蛋,我們的目的是引出他,只要抓到活口我們就不用擔心芯片的下落問題。”副手很“貼心”的把虎魚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萬一我們的行動失敗那他們做出什麼事情來就不好說了,萬一孤注一擲把芯片交給美國人或者直接買給第三方國家我們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另一名手下說。

“所以我們要佈置一個必死的局,讓他們逃不了,就算不能把他們全抓住,能抓住一個也是好的,起碼可以用這一個人交換芯片,在我們的佈置之下能全身而退的好像還沒有吧?”虎魚很自信地說,“馬丁的死亡報告就是我們的誘餌,有這東西我就不信他們不就範,現在全世界也只有我們能拿到那些被燒焦的車輛和骨骸,而且我們已經將之全部打包運回,現在只有我們能證明馬丁已經死了。”

提到這個副手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上午收到美方傳遞的消息,是‘黑血’請求他們代爲轉達的,內容是希望我們儘快交出詳實有效的報告他們願意拿芯片來交換。”

“交換?哼……”虎魚冷笑,“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可以回話給他們,交換可以,但我們必須先見到芯片,否則我們是不會在和他們進行任何實質上的接觸。”

“不怕逼急他們嗎?”副手有點擔心,“畢竟芯片事大,萬一落在別人手裏我們就麻煩了。”

“芯片上解密程序複雜,世界上最好的計算機也要十天半月才能破解,上面的保護程序又不允許連續進行解碼成嘗試,否則會自動銷燬,所以想要得到裏面的東西不是不可能,而是相當的困難,到現在爲止掌握這門技術的國家不過五個,那東西看似價值連城,但卻不是誰都能吞得下的,之所以上面如此緊張就是牽連到國家的戰略安全,這是個隱患,但也不是絕對會出問題。”

“那我們該制定一個什麼樣的行動計劃?”副手點了點又問道。

“要求我已經提出來了,你們自己看着辦,明天一早我希望在辦工作上能看到詳細的方案。”虎魚看着在座的人,“這一仗我們不能輸。”

這件事說起來的確有點可笑,虎魚想用假的證據期盼紳士,而紳士也謊稱自己手裏有虎魚想要的芯片,其實雙方都在完相同的把戲,重點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乾的和想得和自己差不多……

虎魚倒是比紳士實在點,那就是他早晚都會拿到紳士希望得到的那份報告,而紳士卻還無法確定芯片的去向,現在他連幽靈都聯繫不上,更別提芯片的下落了……

更新有點慢了,後期了需要理順一下關係、人物和前面的一些坑,爭取不留太多遺憾,我看看是否能爆一次, 不提虎魚的謀劃佈局,紳士他們其實也在幹着差不多事情,同樣是想從虎魚那騙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爲紳士找不到幽靈了。

“這小子怎麼又不見了?不前兩天還傳照片過來嗎?”重拳有點擔心幽靈安危。

“那小子鬼的很,你不用惦記。”幽靈擺了擺手,“這芯片的問題還真難解決,看來還是老辦法,繼續騙,希望虎魚上當。”

“你以爲他那麼好騙?”軍醫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是老油條誰騙誰還不一定?”這句話還真說點子上了,虎魚也在另一頭憋着騙他們呢。

“要我看就把虎魚綁起來,叫他手下那證明文件來還。”重拳永遠是用最暴力的辦法解決問題,這一招又和虎魚想一塊兒去了,虎魚也在想用這辦法從他們手裏還芯片呢。

“這可不好辦。”軍醫看着紳士,“我們手裏可啥也沒有。”

“要騙人也得差不離,不能光靠兩張嘴。”紳士用手指敲着桌子,“等吧,虎魚可定會有迴應的,看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他可不會那麼輕易的上當,估計會讓你把芯片交出來。”軍醫想了一下,“不,應該是讓你證明有芯片。”

“嗯……”紳士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觀點。

“那我們下一步該幹嘛?”重拳有點發蒙,或者說沒什麼方向感了,“是不現在殺了虎魚就是首要任務?”

“這個人可殺可不殺,只要馬丁死了就行了,反正前一段時間他沒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影響。”軍醫說。

“他?你放過他他可不一定放過你。”重拳感覺軍醫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

“有那麼嚴重?”軍醫皺了皺眉。

“沒準他現在就在謀劃怎麼殺了我們!”重拳冷笑,“他之前安生是因爲沒時間對付我們。”

“那豈不是馬丁死了還有個虎魚要對付?”軍醫皺了皺眉。

“他可沒馬丁威脅大。”紳士說,“不過如果能‘順便’解決了他倒是一件好事。”

“這個‘順便’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重拳嘆了口氣,“現在我們就被卡在這個問題上,我怎麼就納了悶了,怎麼問題最終會落在他的身上?馬丁的問題解決了也不至於在這收尾纔對。”

“世事難料,誰能猜到馬丁的最後一次交易是針對的俄國人,而且還被俄國人發現了。”軍醫靠在椅子上。

“問題是俄國人發現他的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爲美國人,赫斯說過,他們希望俄國人通過便攜核彈的問題讓俄國人慌張內亂一段,可沒想到把我們給害了,不提現在的麻煩,在峽谷的時候我們可是差點被巡航導彈炸死。”重拳對這件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目前的局面是所有人都不可能預料到的,俄國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沒想到會用那種方式幹掉馬丁,而且連個驗屍的機會都沒有。”紳士也搖了搖頭,這的確是世事難料。

“要我看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裏坐着,總的出去乾點什麼,坐等是等不來結果的,虎魚不可能輕易就範,我們還得動動腦子,看看能否有別的辦法。”重拳倒是一副實幹家的樣子。

“要我說還是儘快搞定芯片,有那東西在不愁換不來我們要的情報,虎魚肯定會乖乖的就範。”軍醫屬於建議派。

“兩個方面都不容易做到,虎魚難對付,芯片拿不到,這就是我們的現狀。”紳士搖了搖頭,用俄語說了一句,“同事怎麼,辦法會有的,不能太急。”

“反正我是等不了了。” 嫁給極品太子 重拳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海景。

“你的意見呢?”紳士拿不定主意就問一直不說話的獅鷲。

“虎魚不好對付,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不能幹等,起碼要蒐集和他有關係的情報。”獅鷲說,“至少要了解他的動向,方便我們做出相應的應對手段。”

“嗯,說的有理。”紳士點了點頭,“好,就照你說的做。”然後他又對軍醫說,“這件事交給你,把我們現有的關係都利用起來,包括赫斯那邊的資源,盡一切可能查清虎魚的動向,重拳,你設法聯繫幽靈,我們需要芯片,他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我上哪找他去?”重拳回過頭。

“我不管,你們好的穿一條褲子肯定有辦法取得聯繫,或者有什麼默契,這個我不知道,也不感興趣,我只要結果,找到他。”紳士不管那麼多,直接提了個硬性要求。

重拳倒是沒多說什麼,他只是皺着眉在想事情,最後居然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搞的其他人一陣莫名其妙。

紳士嘆了口氣對獅鷲說:“你先會法國,我們需要布魯斯的幫助。”

“好。”獅鷲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一週後我們在法國集合,地點就在布魯斯那,希望在見面的時候都給我帶點好消息回來。”紳士看着軍醫,“虎魚的下落就靠你了。”

軍醫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盡力的。”

“嗯。”紳士起身,“那我們就各幹各的。”

“你要走?”軍醫有點意外。

紳士點了點頭:“沒錯,我要去趟俄國,見幾個老朋友!”

“我們可是不受俄國人歡迎的人,他們的警察只要發現我們可以直接在大街上開槍。”軍醫說。

紳士笑了笑,成竹在胸的說:“沒關係,我有辦法,這點事還不至於把我難住,放心吧,這是最後的戰鬥,堅持下去,那麼多麻煩都過來了,也不差這點困難,確定馬丁的死亡之後我們就解放了。”

軍醫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他知道紳士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所以與其浪費口舌去勸阻他倒不如省點力氣盡快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就這樣四個人各奔東西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了,最先走的就是重拳,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其他人還都有個去除,他卻好,基本上和消失沒什麼區別……紳士還真擔心他步了幽靈的後塵,一去不復返…… 重拳去找幽靈基本上就是憑感覺在,在幽靈沒有給他迴應之前他是沒什麼方向感的,這對他來說的確有點困難,世界這麼大,想要找幽靈這麼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談何容易,雖然之前他們得到了一些消息,但幽靈這種人是不可能長期在一個地方逗留的,除非哪有他必須留下的理由。

其實這次紳士分兵還暗含着一個沒有直接說破,但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那就是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渠道證實一下馬丁的生死,之所以沒有直接說就是因爲他們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從虎魚那得到最直接的消息,畢竟只有拿到DNA測試的結果纔是最準確的。

重拳的第一站是中東,利用備用聯絡方式發送了自己到達的消息之後他就留下等,如果幽靈看到肯定會和他聯繫,除非幽靈有充足的理由不見他,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很低。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幽靈沒來找他,也沒和他取得任何的聯繫,這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幽靈不在這,另一是幽靈有理由不見他。

如果幽靈收到消息肯定會給出一些迴應,但備用聯絡方式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彷彿幽靈根本就沒看到他的消息一樣。

重拳很鬱悶,問題究竟處在哪裏?幽靈爲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下一個問題就是走還是留,走該去哪?留下等什麼?這個決斷的確有點困難,畢竟他不知道幽靈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在這裏的可能性有多大,所以一時間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找不到幽靈這件事上他還是有心理準備的,在等消息的這幾天裏他也從各個方面追查了一下和馬丁有關的情報,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這不正常,不管馬丁是生是死情報界不可能這麼安靜,至於究竟是爲什麼他也沒查到,只是捕風捉影的得到了一些猜測,其中一個就是馬丁已經被美國人幹掉了,產業全部被美國人接收,所以情報界的各大機構都避免捲入此事,減少和美國人在這件事上的接觸,把自己摘乾淨,第二種說法就是馬丁成了俄國人的座上客,美國人正在謀劃除掉他,並且將與之有關的一些情報組織一併剷除,所以大家都在避免提及自己和他有什麼聯繫,有的關係的在極力撇清,沒關係的更不敢亂說,一時間搞的傳言四起根本就分辨不出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對此重拳你只能一笑了之,根據他了解的情況來看大部分的傳言都是子虛烏有,至少他就能證明以上兩種說法都是謠言,不過他也沒心情繼續聽這些胡說八道,總之幽靈沒找到,馬丁的消息也沒打聽到。

就在重拳鬱悶的時候紳士聯絡上他叫他在中東地區多逗留一段時間聽消息,至於聽什麼消息他沒說,重拳也問了,他只是說還不確定讓他繼續等。

重拳納悶,只好先留下,反正也沒什麼方向感,於是他就續了房費繼續住在這,倒是閒來無事不知道幹什麼好,晚上他去餐廳吃了東西之後就坐在酒店一層的咖啡廳消磨時間,窗外燈火闌珊夜色朦朧,他聽着音樂喝着咖啡,看似愜意的夜晚時光倒是讓他覺得有些無趣,他不是個浪漫的人,對於眼前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在浪費生命。

這次出來已經快半年了,他答應瑪麗會盡快回去,可時間過的飛快該做的事情卻遲遲無法完成,現在終於幹掉了馬丁,但卻又無法證明他真的已經死了,老天真會開玩笑,就不能讓他們順順利利的完成一次復仇,然後安安穩穩的回家養老嗎?

正想着街對面燈光一閃刺得他眯起來眼睛,這兩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這個國家豪車多如牛毛,有錢人多的是,這兩法拉利也只能算是較爲普通,但是重拳卻覺得開車的女孩兒非常眼熟,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他卻也只是看到了一個剪影而已,根本就沒看清面貌。

車速很快,一晃就鑽進了車流,在他的視野裏消失了,重拳搖了搖頭,沒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或許是自己看錯了,畢竟沒看清,天色這麼晚車燈那麼強怎麼可能看得清。

重拳丟下一張鈔票起身離開,在櫃員機買了一大堆啤酒準備回去喝個痛快,然後好好睡一覺。

提着一塑料袋啤酒回到房間,坐下之後將啤酒放在桌上,然後不動聲色的拔出槍放在桌上:“出來吧。”

他住的是一套總統個套房,裏面很寬敞,分幾個小房間,從裏面的臥房裏出來一個人,是個美女,重拳一愣,他發現這正是剛纔看到的那個開法拉利的女人,身形他認識。

女人一身的皮衣,高扎着髮髻,看起來很乾練,年紀也就二十出頭,黑髮黑眼,鼻子高挑,是個白種人

重拳不動聲色的起開一聽啤酒喝了一大口,根本就沒打算理會這靚麗的美女。

美女很大方的坐在重拳對面:“這麼沒風度?只顧着自己?”

“不請自來沒把你當賊就不錯了,還打算讓我請你?”重拳毫不客氣,聽得出美女說的是英語,帶着東歐的口音。

“你這有什麼好偷的?”美女看着房間說。

“那要看你找什麼,偷男人就我一個。”重拳把手裏的啤酒喝光,丟下空罐子。

“你就不問問我是來幹嘛的?”女人看着重拳終於耐不住性子了。

“想說的時候你自然會說,我幹嘛要問。”重拳繼續喝着啤酒。

謝家皇后 “你倒是沉得住氣!”女人身手去拿桌上的啤酒,重拳卻把啤酒都拉到自己面前,“想喝自己買去。”

“小氣。”女人收回手。

“沒事走吧,我要睡覺。”重拳揮了揮手,“難不成你想和我一起?”

“想得美。”美女瞪了他一眼,“我來是告訴你,虎魚要對你們下手了,你的行蹤已經暴露,這個酒店已經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了……” 重拳根本就不理會對面的美女一邊喝酒一邊說:“我知道附近有三五個特工,這算不得什麼我這種人身邊總的有幾個跟班兒,你不也一樣,只是不知道你是那邊兒的?”

美女笑了笑:“我是你這邊的。”

“少來,我單幹。”重拳可不吃這一套,他還不清楚對方的來歷,所以並不急於表現自己的意圖。

“如果你要弄清楚我的來歷也不難,先擺脫外面那些特工再說。”美女並不打算解釋自己的身份。

“不,我可沒打算相信你。”重拳拿起手槍打開保險。

“要動手嗎?”美女看着他。

“說吧,你是誰,來幹嘛的。”重拳擺弄着手槍並不看她。

“我好心來提醒你就這待遇?”美女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問。

“我不需要提醒。”重拳的回答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美女搖了搖頭,顯然他對重拳有點無可奈何,她站起身:“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了,希望你儘快離開。”

“等等。”重拳擡頭看着美女:“我這可不是咖啡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有人叫我提醒你小心點。”美女不知道從那拿出一個黑色的存儲器放在桌上,重拳看了一下就愣住了,存儲器上簡單勾勒着一隻白色的骷髏,看線條的走向和深潛應該是用刀尖劃出來的,雖然很簡單,卻很傳神,重拳一下就認出了那是幽靈的標記,這和他背上的文身一樣。

重拳皺了皺眉剛一開口問卻見美女對他搖了搖頭,身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明白有人在監聽,但他又不太明白,既然有人監聽那爲什麼那這個女人要說剛纔那番話呢?除非……監聽的和外面埋伏的不是一夥人,而這個女人和這兩夥人也不是一路的,她和幽靈是什麼關係?怎麼可能拿到和幽靈有關的東西?一下,一堆的問題涌上他的腦海。

美女看着他:“別想了,跟我走,到安全的地方我告訴你是怎麼回手。”

重拳搖了搖頭:“我信不過你,你走吧。”

“不需要相信,如果你想和我走也可以,脫身之後到這個地方來找我。”美女快速的打了幾個手勢,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外面到處都是人,想離開儘快,這不安全。”

“我知道。”重拳點了點頭。

美女走了,重拳走到窗邊考察牆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向外張望,街上和平常沒什麼區別,但重拳還是察覺了一些異樣,他思索了一下從角落裏將自己的箱子拖出來打開,從夾縫裏取出一支G36C短突和四個彈夾,八枚手雷,四枚報告,兩枚煙幕,兩枚閃光震撼彈,一些其他作戰物品,一套衣服,沒有防彈衣,但這些已經足夠了,有槍在手膽氣就足,重拳就什麼都敢幹。

重拳將衣服換上,G36C摺疊掛在腋下,其他東西全都帶着身上,然後用打火機燒防火感應器,酒店裏一下警鈴大作,噴淋系統開始工作,一時間酒店裏“下雨”了,客人全都跑出來了,重拳夾在人羣裏往外走,成個酒店徹底亂套了。

衝安全通道離開酒店之後重拳繞道酒店後面,跳牆進入後面的露天停車場,這裏到處都是好車,他挑了一輛越野車,偷車對他來說還真是算不得什麼,這對他來說都算不得技術活。

等他把車開上大街之後就發現這一帶確實不尋常,雖然是酒店的後面,但到處都是暗藏的監視哨,不只是不是衝着自己來的,反正這一帶已經不安定了,趕緊走,出去兩條街之後他就發現已經被人盯上了,後面跟着兩臺車。

“還真專業。”重拳笑了笑,腳下突然加速衝了出去,一邊開車他還沒忘記將美女提供的存儲器連接着車載屏幕上,裏面是一份視頻文件,打開之後幽靈出現在上面。

“你沒必要來找我,現在我不能和你見面,也不能告訴你我在哪,你一直在被監視,小心,另外我調查的結果是馬丁死亡的可能性不超過六成,所以他很可能還活着,但目前我還沒找任何與之相關的證據,你們還得想辦法從俄國人那獲得更直接的線索,雖然有點難,但也算是有個方向,另外虎魚已經開始佈置對你們的圍捕,估計是要除掉你們,小心,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找不到隊長,軍醫那邊情況如何?如果可以叫他和隊長聯絡一下……”

幽靈雜七雜八的說了一大堆的事情,將目前他掌握的一些線索和推測都講述了一邊,直到這時重拳才明白,幽靈一個單幹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只是到目前未知本·艾倫還是沒露面,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想不通,不知道問題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看幽靈留言的這段時間後面跟蹤的兩臺車更近了,重拳看了一眼後視鏡摸出一枚閃光彈丟了出去,頓時身後車流中突然炸開了一道曝光,很多開車的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馬路上的秩序一下就亂了,這麼一來後面跟蹤的兩臺車就被車流擋住,重拳藉機開車離開。

既然確定了美女是幽靈那邊的那就有必要再去會會她,想到這重拳開車往約定地點去了,也就是美女最後打出的那一連串的手語,其實沒什麼複雜的,是一個經緯度座標而已。

二十分鐘後重拳到了一傢俬人別墅外,這棟別墅戰地面積可不小,看起來好像是某個富翁的私產,在遍地石油的沙漠裏基本上到處都是富豪,有錢人多如牛毛,所以這樣的建築也算不得有多出衆。

重拳將車丟在路邊,下車之後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先進了鄰居的院子,從側面的籬笆跳了進去,別墅裏一片漆黑,他從側門鑽了進去,穿過一條走廊進入一層的大廳,黑暗中他能感覺到裏面有人,還沒等他有什麼舉動屋裏的等突然亮了,卻見之前那個美女正坐在沙發上,而她身後和兩側去站着十幾個手持長槍的彪形大漢……

近期在書評區發現了很多兼職招聘的廣告,請大家擦亮眼睛不要相信,不要上當受騙,我從沒招過什麼打字員,不要相信他們的胡說八道,搞的好像兼職賺的比我辛苦碼字都多,一看就是騙子,請大家不要輕易相信任何形式的廣告,謹防上當受騙。 重拳看着對面的美女,美女也一臉得意的看着他:“沒想到吧?”

“確實沒想到!”重拳也不客氣,徑自坐在了桌子前,“不過你把我弄得這兒來只是爲了殺了我?不太可能吧?”

“爲什麼不可能呢?沒找我真的想殺了你。”美女。 民國三十年靈異檔案 聳了聳肩,很認真地說。

“那你實在是太無聊了,無聊的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重拳拿起桌上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舉起來對那美女繼續說道,“不管你想幹什麼,讓我喝完這杯咖啡。”

“你就這麼從容?”美女,不相信地看着重拳。

“這和從不從容有毛關係?難道我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的跪那求你,你就會放過我?”重拳放下咖啡杯,“說吧,幫我弄的這兒來幹嘛?我可沒心情在這兒和你浪費時間。”

“哎……”美女,搖頭嘆息揮了揮手叫身後的這些人撤下去,“看來你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是害怕的人。”

“少廢話,幽靈在哪兒?”重拳直截了當的問。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他在哪兒?”美女有點兒像說繞口令兒。

重拳喝了口咖啡:“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存儲器連密碼都沒有,開放式的,也就是說我看到的東西你也一樣能看到,如果是幽靈給你的那證明他對你很信任,所以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包括他的。”

“真是的?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無趣,什麼都能猜得到,一點兒神祕感都沒有。”美女撅起嘴樣子倒是很可愛。

“你別在我這兒擺性感,我已經一段時間沒開葷了,小心我拿你開刀瀉火。”中午吃完飯,下輩子看着眼前的美女,冷冷地說,“別在我這兒東拉西扯,說重點。”

“你就不能紳士點?我可是個美女。” 重生之正室手冊 美女傲氣十足的看着重拳,“作爲男人,你應該有點兒風度。”

“要風度幹嘛,我可沒打算和你上牀,快說。”重拳明顯很不耐煩地說,“我只問一遍,你是誰?和幽靈什麼關係,他在哪兒,爲什麼不出現?”

“哎……”美女又嘆了口氣,很顯然他對重拳不受控制很失望。

“我叫什麼不重要,和幽靈是一種你不太很理解,但卻很實際的,對雙方都有益的關係,這個我不想多做解釋。畢竟這和我們之間的談話沒有太大。”美女很會說話,說了一大堆,但一個重點都沒說到這讓重拳非常的惱火,可還沒等他發作,美女卻繼續說道,“幽靈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他現在不方便出面不方便和你們見面,他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很多組織都在找他,所以他只能藏起來,把一切外部事務都委託給我,由我來辦理,包括今天和你的會面。”

“你這話和沒說的區別不大,能不能給我點讓我滿意的答覆?”重拳擡起頭。

“好吧,幽靈暫時不方便露面,他讓我跟你帶的口信兒。不要去找她,她不會出現的,你也找不到。關於芯片的問題,他跟你留了一個提示。”說他這兒美女看重拳有什麼反應。

“什麼提示?別賣關子,快說。”重拳皺了皺眉,他最討厭這種被吊胃口的感覺。

“之所以說是提示是因爲幽靈也不掌握芯片的去向和下落不過他有一些比較直觀的線索,有一個人知道芯片去哪兒了,這個人代號狂鯊,是一個退役的僱傭軍現在從事情報販賣工作,目前他的人在迪拜,幽靈說只要你找到他就知道芯片在哪!”美女,拿出一個東西放在中單的面前,“這上面有地址,包括你取裝備的地址。”

“既然是幽靈委託你那幽靈給你什麼樣的報酬?”重拳看的這個身材凹凸有致的性感美女。

“這是我和他的交易範疇你無權參與!”美女很直接的回絕了回答這個問題。

重拳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除此之外,他還叫你帶什麼話給我。”

“哦,對了他還說你該回家了!”美女,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重拳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事情,但又不太肯定,幽靈到底知道什麼?爲什麼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不用擔心,一切都幫你安排好了。我會派人協助你的行動,找到那個人之後,你拿到關於芯片的消息,而那個人要歸我,明白了嗎?這是我和幽靈先生合作協議的一部分。”美女說。

“我明白了!”重拳突然笑了他現在終於知道有人爲什麼要這麼幹,“你只是個傳聲筒,明明你知道幽靈要幹嘛,也知道他想讓我幹嘛,但你卻無法參與進來?除非由我帶着你們幹對不對?”

美女露出來無奈的笑容:“或許你猜到了一些!”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東西…”重拳指着美女的過來的那個存儲器,“這裏內容,你根本就看不懂,也無法破解,所以只能交給我,也就是說你不知道狂鯊在哪兒,只能有我帶你去。”

“沒錯!”美女倒也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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