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容用了掉包計,搶走了堂妹的未婚夫。 軒轅禮的腦子其實不笨,問題是這個事兒實在複雜。

衛秋容用了掉包計,搶走了堂妹衛蓮蓮的未婚夫。

衛蓮蓮是個純真的女孩子,衛秋容則心思深沉,早就和南宮家旁支的一個兒子有一腿,並且珠胎暗結。她是帶著南宮家的孩子,進的宮!

衛蓮蓮的父母,都早已病逝,她被伯父一家給控制在手裡。所以,沒人能證明她的真實身份。


南宮家原本不知道衛秋容懷孕了,所以才允許衛蓮蓮頂替堂姐的名字,嫁給自己的死鬼兒子做寡婦。所以,外人都以為南宮布衣有一個老婆是衛秋容。

南宮夫人知道真正的衛秋容攀高枝去做王妃了,還想殺死自己的孫子,拒絕了衛蓮蓮進門。但鄰居們都只知道,南宮家趕走了衛家的大小姐衛秋容。

而衛秋容的爹媽,也就是衛蓮蓮的伯父伯母,為了明哲保身,也將錯就錯,咬定了自己的女兒是侄女「衛蓮蓮」。至於親生女衛秋容,嫁到南宮家不被接受,從此就不見了。

繞來繞去,軒轅禮終於明白了。

哦,那個女人,其實是衛秋容。眼前這個小姑娘,才是衛蓮蓮,在競拍會上,拍到了第七妾侍名分的女孩,就是她。


軒轅禮這才鬆了口氣。還好,自己原來根本不是那個女人的老公。

那女人自己本來有老公!

昏暗的房間里,軒轅禮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我就說呢,衛蓮蓮的氣場怎麼不一樣了。」

軒轅禮並不是真傻。而是,他對所謂的「第七小妾」,根本不關注。

衛秋容自稱是衛蓮蓮,而軒轅禮看來,第七小妾哪怕是頭母馬都無所謂。

他心裡,隱約有衛蓮蓮的印象,但是,這位公子哥按照一向對女孩子冷清的心態,衛蓮蓮的名字和人,他根本沒能準確地掛上號。

而衛秋容冒充衛蓮蓮,又是理直氣壯,豪不慚愧。所以,軒轅禮就被蒙住了。

「這臭女人。」軒轅禮呸了一聲,「還就得我母妃才夠收拾她。」

之前軒轅禮還覺得衛秋容有點可憐,現在才發現,這女人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你們夠了沒有?」仙木突然說道,「蘭月玉回來了。」

衛蓮蓮用依依難捨的小眼神看了軒轅禮一眼,拉起仙木的手,兩人瞬間消失。

蘭月玉這趟回來,可是聲勢驚人。砸得蘭月宮雞飛狗跳,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五位準兒媳集體退親,皇帝也恩准了。

如今軒轅禮只有一個名分上的老婆了,那就是帝都里臭大街的墨彩靈。

這叫玉妃如何不怒?

春天到了。正是公主遠嫁的好日子。

為了送公主遠嫁,皇帝特別舉行了盛大的儀式。

十二歲的公主,將嫁給冰蠻的可汗。

這是南朝帝國歷史上,第二次皇后嫡女遠嫁和親。

可是上一次,帝國以皇后嫡女遠嫁冰蠻,已經距離現在近三百年了。

意黛公主遠嫁,引起了朝廷官員們不少議論。很多人以為,皇帝以嫡女送給冰蠻,不是什麼好兆頭。 意黛公主遠嫁,引起了朝廷官員們不少議論。很多人以為,皇帝以嫡女送給冰蠻,不是什麼好兆頭。

三百年前,就引起了昭通太子的叛亂。如果不是當年平成帝以羲和公主嫁給冰蠻,冰蠻不會竟然藉此強大,發展到了如今敢再次威脅南朝的局勢。

仙木當然也聽說了這些傳言。

昭通太子。當年的羲和公主,就是鏡天的親妹妹。雖然鏡天帶著冰蠻人殺進帝都,但公主卻沒活著回到故鄉。

「仙木,你跟隨公主遠赴北方冰原,只是想破壞這門親事吧。我勸你,消停點。」背後突然傳來拓跋定遠的聲音。

仙木連頭都沒有回:「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

拓跋定遠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仙木,事情未必就如你所想的那樣。只怕到了冰蠻,你會很意外。」

仙木說道:「你太啰嗦了。你不知道,作為一個迎親使,你話太多嗎?」

拓跋定遠完全不知道害怕,反而又笑了笑,湊得更近點,說道:「其實,仙木,你不必擔心意黛。在下真正想迎接的,是你。連鏡天大教宗都在乎你,我……」

他話沒說完,已經被仙木眼裡的凶光給嚇了一跳。

慶賀的場所突然肅靜,氣氛變得有些嚇人。

文武百官,包括所有的侍從,都紛紛跪下。連那些手持武器和儀仗的御林軍,也都跪下一條腿。

拓跋定遠和隨從,也急忙以北方人的禮節跪伏在地。

「還不跪下,大教宗來了。」拓跋定遠拉了仙木的褲腳一把,仙木也順勢跪下了。

原來,為了保證公主和親圓滿成功,皇帝請來了大教宗,親自為公主祝福。

仙木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鏡天自己的妹妹都死在冰原,他有這個本事,當年幹嘛不祝福羲和公主?

好笑死了。

仙木就真的笑出了聲。


反正鏡天要用她,就算她當眾嘲笑鏡天,鏡天也不敢拿她怎樣!

在一片寂靜里,仙木的笑聲顯得更加明顯。

皇帝首先發怒了。這是很嚴肅的場合,讓這個丫頭,給活活地破壞了。

猛然一拍桌子,皇帝大喝:「來人,把仙木媛拉出去,這個……」

皇帝看著大教宗,等著鏡天的態度。

鏡天一抬手,仙木就覺得自己的身軀嗖地一下,像顆炮彈是的,向鏡天的方向發射過去。

碰!

仙木覺得自己撞上了冰塊,又冷又硬,疼得她眼冒金星,差點背過氣去。

等睜開眼睛,仙木發現自己正吊在鏡天的大手中!

這魂淡,剛才用靈力把她強行牽引過去。仙木就是撞在他的手上!

「仙木,你是吃定了本座不會讓你死,所以你才這麼放肆。」鏡天說道。臉上的表情卻沒任何變化。

仙木和他那雙蒼灰的眸子對視了一眼,突然覺得心虛,別過臉去。

鏡天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別忘記,你是本座的爐鼎。所以,本座要愛惜自己修行的靈器。」鏡天說道,「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 「別忘記,你是本座的爐鼎。所以,本座要愛惜自己修行的靈器。」鏡天說道,「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

這是打算饒她一次?鏡天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是嗎?

「但是,冒犯大教宗,是不能不受懲罰的。」鏡天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一點喜怒的情緒。彷彿,在那個深夜,突然發狂的昭通太子,跟他根本是不相干的兩個人,「本座本來,就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

「什麼?」仙木平生第一次為自己的大膽感到懊悔。

鏡天的手掌開始凝聚白色的霧氣。這些霧氣中,閃爍著各色水系的符文。

陽春溫暖的天氣,霧氣卻迅速地凝結,固化,不過瞬息,就成為一座巴掌大小的冰鏡。

猛然看起來,這鏡子跟現代的玻璃圓鏡鏡面,似乎沒什麼兩樣。

強行復婚:冷心前夫惹不起 ,帶著閃爍的符文,向仙木身體中穿來。

仙木只覺得周身冷到血液都要凝結了一般。這不過瞬息的時間,對於她而言,卻是地獄的酷刑。

太冷了。似乎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了。這是本座賜你的冰鏡。」鏡天依舊十分平淡,「名為魂照之鏡。為了清除這個冰鏡的寒毒,本座可為你費了不少工夫。」

仙木想破口大罵,嘴巴卻凍僵了。

在眾人眼裡看來,仙木媛一點事兒都沒有。

但是這標準地跪姿也太標準了。一直到儀式結束,仙木還這麼跪著!

真是虔誠啊。

鄰家總裁

其實,仙木心裡已經問候編了鏡天十八代祖宗。

這冰鏡的冰晶,簡直把她的經脈都凍僵了。

仙木動用了幾次靈氣,也無法沖開被封凍的經脈。

那些冰鏡,順著血流在她身體里奔竄,最後全部進入丹田之內。

「仙木!「是軒轅赤的喊聲。他早看出仙木情形不對。一按仙木的脈搏,冷得他渾身一顫。

軒轅赤立刻以掌心抵住仙木的背心,強大的火系靈力源源輸入,推動著體內冰寒靈力前行。

仙木的身體終於柔軟了一點,碰地癱在地上。她閉目內視,果然,看到一座巨大的冰鏡!

這座冰鏡里,可以隨著自己的意念,發射出周遭發生的所有事情!

完了。鏡天是用這個冰鏡監視她的!

冰鏡會把她一舉一動,都毫無差錯地送往天闕宮裡!

「仙木,你好啊。」鏡天突然出現在冰鏡中,「本座賞你一件靈器,你該拜謝感恩吧。」

「你!」仙木一躍而起,「你這卑鄙小人!」

軒轅赤看到仙木突然跳起來對空大罵,一時莫名其妙,瞬間醒悟,這八成跟鏡天在交流呢。

「別急。以你的靈力,到了北國,根本不是拓跋定遠的對手。」鏡天陰森說道,「本座是不允許,你陪著意黛公主留在北國和親的。所以,本座不得不費點心思。」

仙木:「……」

「到你有危難的時候,本座的冰鏡就會幫你制服強敵,保你平安。自然,你在北國幹了什麼,也逃不過本座的耳目。所以,你安分吧!」

鏡天說完,從冰鏡里消失了。 鏡天說完,從冰鏡里消失了。

留下仙木站在原地,悲憤莫名的。

儀式一結束,皇帝也就帶著玉貴妃閃人了。

誰都知道,公主這次和親,是去做炮灰的。

這基本就已經成為整個帝都公開的秘密。仙木看了神采飛揚,正拿著皮囊大口灌烈酒的拓跋定遠一眼。

皇帝的策略,基本上帝都每一隻螞蟻都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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