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是1號長老自己堅持不讓培養下一代天一,那麼其他的長老是有權把他從位置上拉下來的,就算那些長老們不拉,下面的那些三級成員都會造反,他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天一因爲現在的天一而毀於一旦的,可問題是現在的天一卻還能如以前那麼井然有序的運行着,這本身都是一件不得不說的怪事。

青青最後總結,現在這個天一表面上和以前那個天一一樣,但卻總感覺到怪怪的,似乎有另外一股暗流在私下涌動着。

這時門外響起了開門的聲音,門打開後,這次是灰回來了,我看到他也滿臉嚴肅的神情,心想他又是怎麼了?

青青先開口問道:“找到放箱子的地方沒?我是沒有找到的。”

灰鐵青着臉也不說話,我也趕緊問道:“究竟發現了沒啊,你現在不說話,還鐵青着一張臉,讓我心裏七上八下的啊。”

灰一拳頭重重的打在了牆上,似乎很懊惱,他低着頭嘴裏說道:“我看到恆了。“

“什麼?你竟

然看到恆了?他在哪裏關着呢?許迪和2號長老都還好嗎?“我怎麼都沒想到灰竟然找到關押他們三人的地方,這讓我真的有種地上撿到錢的感覺,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找到了,那就壓根不用再去找放箱子的地方了。

可灰還是沒說話,我心想這是好事啊,怎麼灰一直鐵青着臉,就好像誰欠他錢似的,我準備再問點什麼,這時青青把我一瞪,瞬間就把我到了嘴巴的話給憋回去了,青青這時問道:“灰,你是不是發現了別的什麼?“

灰這時還是低着頭,他似乎並不想我們看清他的臉,他嘴裏說道:“我看到恆一個人在別墅2樓的涼臺上跟其他的天一成員聊着天。“

“他是在幹什麼?現在可是晚上,多數人都在睡覺的時間啊?他沒有被關起來?還和天一的人聊着天?難道許迪和2號長老都沒被關起來?“雖然青青剛纔瞪過我,但還是無法阻止我一向好奇的心裏。

青青這時也懶得在來阻止我,而是附和着我說道:“灰,希望你把發現的事都說說,要不然想作爲一個臨時團隊,大家都爲你的情況感到疑惑,要知道一個團隊,如果產生這樣的情況,那麼最後團隊很可能會出問題。“

灰這時轉過了身,對我們說道:“恆叛變了,剛纔我看到他時,他是在和天一的人談笑風生,這絕不可能是一個被抓進來的人該有的表現。

青青這時說道:“不可能吧,我想恆怎麼都不可能背叛2號長老的,他可是要接2號長老的班,當上你們那邊天一長老的人啊。”

灰說道:“我也不相信,可事實已經是擺在我的眼前。”

我也這樣覺得,按理說灰已經這麼忠誠了,那麼恆應該更加忠誠纔對,我也準備勸勸灰,也許是有其他的原因。

可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事讓我瞬間想到灰的猜測也許是真的如此。

這時青青估計還想勸着灰,我立刻就阻止了她,我對灰說道:“也許事實真的是恆背叛了你們,因爲我纔得到了一個消息。”

青青和灰同時驚訝的看着我,特別是青青,她估計打死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說得這麼的肯定的吧。

我之所以說得這麼肯定,是因爲我記得剛纔1號長老對我說的話,他說要我所假扮的紅去檢查下那兩個被捉進來之人,他們身上的機能有沒有問題,剛纔出門後我還疑惑,被捉進來的不是應該是3個人嗎?怎麼他卻跟我說是2個人?剛纔還一直找不到答案的,現在瞬間就有了答案。

因爲恆背叛了2號長老他們,所以被捉進去的是2個人,而不是我所認爲的3個人,我把這事說出來了後,我看到恆的神情立刻變得憤怒了起來,而青青也自言自語道:“難怪當時在巴士上,恆要分成兩個小組,可奇怪的是,爲什麼恆要把許迪分到他跟2號長老那個組?而卻把我和灰還有那

個司機分一個組?”

我想了想說道:“或許當時的灰就是故意把許迪分到他們那邊的,他所有的話都是藉口,什麼許迪是保護他們等等之類的,唯一隻有一種可能,恆早就跟跟這邊的1號長老通上了氣,1號長老想把許迪也給抓進來,至於目的我目前還不清楚,我只知道肯定是這個原因,要不然剛纔1號長老不可能特地給我強調,要我重點檢測許迪的機能,還不讓我跟任何的人說,資料也不允許給任何人看。”

青青說道:“難道許迪的機能真的有什麼問題?”

我心想我哪裏知道,這時灰說道:“這次不管救不救得出2號長老,我都要把恆幹掉,我不允許天一出現叛徒,特別還是他這樣馬上要當接班的人,如果我不收拾掉他,那以後我們那邊的天一就沒人會在衷心於我們了。”

灰說的我是理解的,就像那些黑幫老大,是絕對不允許下面的人背叛的,如果出現了這樣的人必須幹掉,要不然以後就不會有人再跟這樣的老大混了。

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這次回來的是睿,他一看到我就說道:“你竟然回來了?”

我還~~他和青青一樣的,把我當傻逼了。

我先是問睿當時讓我堅持是什麼意思?睿笑笑說道:“我以爲你肯定回不來了,那麼你的任務就是儘量在死之前多拖延點時間,這樣我們纔能有更充足的時間去救許迪他們啊。”睿那話應該是開玩笑,這時他一看我們的神情就知道發生了事,轉而沒再和我開玩笑,他問我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了,先是青青和灰把他們發現的說了出來,最後才輪到我,我首先是說出了,他們所有的長老之間,可能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機能出了問題,就算知道,最多最多也只是猜疑,還沒確認,而現在唯一可以確認的人,就是我們部門所假扮的這些人,另外就是許迪和2號長老被關押着,1號長老讓我去檢查他們的機能,其中重點要檢查許迪的機能,最後就是灰所說的恆背叛了天一。

睿聽完了後,他沉思了起來。

許久我們都沒說話,其實我們都是等他開口,最後是灰開口說道:“睿,你找到那放箱子的地方了嗎?”

灰的話打斷了睿的沉思,睿搖搖頭說道:“似乎這個天一併沒有那種專門用來放箱子的地方,所以無論我們怎麼找都無法找到,可我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呢?難道天一的人並不重視箱子?這箱子如果隨便放個地方,那麼這個地方的精氣都會被吸收,會讓周圍人的運勢都變差,甚至往重的說,會讓天一嘗受滅頂之災,可事實真的是哪裏都找不到符合放箱子的地方,這個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心想睿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畢竟我們都沒找到放箱子的地方,現在耽誤之急就是想出別的辦法,我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章完) 睿說道:“既然現在找不到箱子,也不知道許迪他們關在哪裏,那麼現在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陳西打着給許迪他們檢查機能的幌子去找他們,肯定會有天一的人告知給陳西,第二、把恆捉過來,這樣既可以讓他告知我們許迪他們在哪,也可以趁機幫灰出一口氣,直接把他幹掉。”

其實說老實話,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我更想選擇的是第二條,因爲這樣對我來說危險少一些,如果選擇第一條的話,意味着又得是讓我自己去冒險,這個天一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萬一把我識破了,我可連求助的地方都沒。

但如果選擇第二條的話,危險的可能性就更大些,恆不是一般人,我說的是智商,既然可以把我們大家都騙住,甚至把一向只會陰別人的許迪,這次都成功給陰了,所以他們要去捉恆,可想而知困難有多大。

我這時沒吭聲。而睿看了我一眼也沒吭聲,我知道睿其實也是不想選擇第一條,畢竟他這次是希望在我安全的情況下,幫我救出許迪,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灰竟然主動開口說道:“選擇第二條吧,我負責去把恆捉過來,成功了的話,就按剛纔說的辦,如果失敗了,我不會說出你們的,有什麼事我自己抗,只是希望我出了什麼事的話,你們在救許迪的情況下,還是懇請你們幫我把長老給救出來,我先謝謝你們了。”

我沒想到灰這時竟然是抱着必死的心,我突然有點於心不忍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等於是讓他送死嗎?如果是睿去的話,我相信就算他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只要我們不在旁邊拖累他的情況下,睿肯定是可以脫身而出的,最多是受些傷而已,但灰就不同,他的身手畢竟還沒強盜那種地步。

這時我、睿、青青都沒有說話,大家誰都不敢說‘就這麼定了。’怕的就是擔這個責任。

這時灰又說道:“你們不要多想了,我這個完全是爲了我們天一,和你們無關。”

最後睿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答應你,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只要我們能救出許迪,那必定會幫你救出2號長老,你有什麼話要我們跟2號長老說嗎?”

我一聽睿這話,就覺得晦氣啊,別人灰又不是一定會死,也許任務成功了呢?他這個時候說這話似乎有點不好吧,我正準備說話,可這時青青拉住了我,她似乎知道我現在要說什麼,對我搖搖頭,於是我把話又憋了回去。

灰聽完睿的話,想了想說道:“我永遠都是天一的人。”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這時留在屋子裏我們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其實這時按自私的說,我們三人跟2號長老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我們可以一心一意的去救許迪,可我相信這時誰都不會這麼想。

這時還是睿先開的口,他說道:“我們現在就在這裏休息下吧,將就將就,一切等到明天白天再說。”

現在的我們也只能等待,不管是好

的消息還是壞的消息,一切都得等灰那邊的消息了。

灰就在辦公桌上靠着休息,而我準備就在桌子上趴着休息,我發現青青這時站在牀邊並沒有休息。

我走到青青的身邊,我問她怎麼還不休息,在這個環境中,處處都是危險,如果不休息好,很可能最後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青青說睡不着,我此時不問都知道肯定是灰的原因,我只能安慰的說道:“那是灰自己的選擇,你也不用多想了,而且說不定灰任務成功了呢?”

青青說道:“你可能沒注意到剛纔灰的眼神,他那是抱着必死決心的眼神,當一個人有這樣的決心之後,他會很少考慮求生的退路,這樣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是最後他幹掉了恆,但自己也犧牲了,我相信他現在最大的心願並不是救長老,我想他也知道長老救出來後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對比救不出長老和殺掉恆,他肯定更想殺掉恆,原因很簡單,長老救不出來,他們的天一還可以正常運行下去,但是如果不殺死恆,那麼對他們本就是叛變的天一來說,會非常影響軍心,說不定因爲這事,他們天一的人心就渙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聽青青這麼一說,剛纔灰的眼神好像還真的和以前不一樣,我現在也不知道安慰什麼,我說道:“你也不用這樣吧,至少先休息。”

青青這時神情進入了恍悟當中,我也不知道她此刻內心想着什麼,只聽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天一真的還值得我去效忠嗎?”

我知道青青雖然背叛了天一,但她的內心從始至終都是向着天一的,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現在的天一里沒有了1號長老,而是換做其他沒問題的人的那個1號長老,那麼到時天一的人要青青攻擊我,可能青青都會答應,天一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信仰一般的存在。

“陳西,你過來睡覺吧,天一的人怎麼想的,你是不可能體會到的。”那邊睿原來一直在聽着我們的對話,我想想也是的,既然我現在勸解不了青青,還不如讓她好好的一個人呆呆,我現在多說也沒用。

就這樣我回到了桌子旁,睿繼續睡着覺,我最後實在也是困不過,慢慢的進入到了夢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被辦公室外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我看着外面的天才微微的亮起,同時睿也醒了過來,而同樣趴在桌子上的青青也醒了過來,我們三人都謹慎的看向門處,敲門的人肯定不可能是灰,他是有鑰匙的,不可能回來還要敲門。

睿對我們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隨即又讓青青坐在其中一個辦公桌前,睿這時下了辦公桌,他一副才睡醒的口氣對外面說道:“是誰啊?”

外面的敲門聲這時停了下來,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們三人都在裏面吧?你們趕緊出來吧,7號長老召集所有的3級成員開會,這次這事你們部門比較特殊,所以也必須得參加。”

開會?開什

麼會?怎麼一大早就喊我們開會?不會是陷阱吧?

睿這時說道:“好的,我們昨天加班了一晚上,現在得清理下,你告訴我們在哪裏開會,我們一會兒去就行了。”

“好的,那你們速度點啊,就在我們7號長老下面的人平時訓練的操場上,別讓大家久等。”那人說完就離開了門外,我還特地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是真的離開了。

我正準備問這會不會是陷阱,而青青去先開口說道:“完了,灰出事了。”

我奇怪爲什麼青青會這樣說,我讓她趕緊有什麼說什麼,青青說道:“你們知道7號長老是在天一負責什麼的嗎?他下面的人專門負責天一內部人員任務失敗的人,雖然天一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叛徒的,但是會出現任務失敗的情況,往往會把任務失敗的主要人物,和相關人員給揪出來,先不懲罰他們,而是7號長老的人再去把這個任務接着完成,如果7號長老下面的人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之前被揪出來的人,必定會受到懲罰,而7號長老下面的人如果沒完成任務,那麼只有任務的主要責任會受到懲罰,而懲罰的人就是7號長老下面的幾個組長之一,現在這麼早,7號長老就召集我們去開會,還特地說我們部門特殊,我相信肯的是跟灰有關,如果捉到了灰,也肯定是由7號長老的人進行懲罰。”

一聽到這裏,我趕緊對他們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過去,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們兩人還是能救出灰。”

可他們兩人此時都沒答應我,而是各自趕忙往門口走去。

出去後,根本不用去問7號他們的人究竟是在哪裏訓練,因爲可以看到這是有些人流都快速的往某個方向跑去,我們這時只需要跟着跑去就行,我們跟着睿一路小跑,當跑到那個所謂的操場時,看到至少有幾十個人,可我們此時還是來得晚了,人羣把我們阻擋開來,根本看不到他們前面究竟是在看什麼。

這時人羣前面有人大聲的喊道:“測試部門的人來了嗎?如果有人看到他們了,請你們給他們讓條道出來。“

我們都沒想到前面的人會這樣說,讓我們本來還想隱藏於人羣中的,此時周圍卻投來了很多目光,隨即大家就給我們讓了條道出來,我們可以直接走到最前面,最先開始走的是睿,看着他神情自若的走着,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此,我心裏都安穩了許多,隨即我和青青跟在他們的後面,可這時睿卻把我拉到他前面,意思是讓我走最前面,我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幸好我這時腦子轉得快,我是這個部門的老大啊,肯定是我走最前面啊,如果我像一個小弟一般走在最後,那別的人肯定會起疑的。

當我們走到人羣最前面時。

我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老頭,還有恆和灰,恆是冷眼着灰,而灰則是被一種沒見過是什麼材料的鎖鏈綁着全身,他狠狠的盯着恆,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本章完) 中間那個老人不用多說,我想應該就是7號長老,他精神似乎比2號長老號許多,他看到我們來了後,就指着灰問我們這是怎麼回事?

這老頭也很狡猾,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卻直接問我們怎麼回事,不過幸好我旁邊有睿,讓我壓根就不擔心,我知道此時我只需要裝作不吭聲便行,而且我發現更重要的一點,此時灰臉上的假皮膚並沒有卸下來,我相信他們如果發現了灰臉上的皮膚是假的,肯定早就把那假皮膚給卸下來,好看看他的真面目了,說明這時在天一人的眼中,這個灰還是他假扮之人的模樣。

這時旁邊的睿急忙跑到了灰的身邊,其他天一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止,睿已經過去想辦法去解開那鎖鏈,這時那長老一伸手阻止其他正想衝上來的天一人,7號長老冷笑的說道:“怎麼啊,你跟他是一夥的?現在想救你同伴?”

而這時睿使勁掰了掰那鎖鏈,卻壓根掰不斷,我心裏也奇怪,睿不可能現在會爲了灰,從而暴露自己啊,這不像是睿的風格啊。

睿越是讓我心裏覺得奇怪,我就越不慌張,想看看睿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這時睿疑惑的對那長老說道:“你幹嘛把我們部門的人給綁着?趕快給我解綁,要不然我告到1號長老那去,讓你們吃完兜着走。”

原來睿現在是想裝糊塗,不過他這也不爲是一個辦法,這樣裝糊塗的話,那個7號長老想套我們的話,也無法套成功,正相反這時他還必須說出是什麼原因,要不然我相信睿絕對是跑到1號長老那裏去鬧。

7號長老這時哼了一聲,而恆這時走到灰的身邊說道:“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爲何要殺我?”恆的這話讓我知道剛纔的猜測是對的,7號長老果然是詐睿,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恆也不可能這樣去問灰了。

睿這時還在裝着糊塗,他一臉驚訝的神情看着恆說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要殺你?這會不會其中有什麼誤會?”

那個7號長老估計是被睿這下弄得有點煩了,他讓睿不用插嘴了,有什麼事只用在旁邊看着,隨後自然會給睿一個交待,這下睿說道:“好的,我聽你的,可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就把我們部門的人給綁起來了,那麼我肯定是要去告狀的。”

睿演得太像了,這下把那7號長老氣得是夠嗆。

睿走到了我們旁邊,他從我身邊走過時,用手肘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瞬間就明白他肯定剛纔是做了什麼,我此時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神裏透着一股自信。

這時灰那邊卻沒有理會恆,甚至此時看都不看恆一眼,而恆卻直接把灰的腦袋抓住,要灰說爲什麼要殺他,灰還是不說。

恆鬆開了灰,恆朝向大家說道

:“我相信此人,光憑自己是沒有膽量,絕對不敢公然在天一里殺人的,如果這時他的同夥在這裏,那麼我要跟你或者你們說,現在你的同伴已經在我的手中,我要把他折磨至死,難道你不想出來救他嗎?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去死嗎?”

天一的人羣瞬間譁然了,大家都在互相看着對方,而睿也很投入的表現,並且還問我是不是那個叛徒?並且用眼神提示我和青青現在也開始如他這般表演,沒辦法,我們三人也只能裝作互相懷疑。

這時大家沒人懷疑到我們。

“呵呵,既然你們願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受折磨,那麼我也就成全你,7號長老,這個人交給我來懲罰,沒有問題吧?”恆說完就看向了7號長老。

7號長老點點頭說道:“這個當然可以,既然他是爲了殺你,才被我們捉到的,你自己來懲罰他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恆命人拿來了鐵餅和煤炭爐,這個我實在太過眼熟了,電視裏日本特務就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拷問我們的人民英雄,我知道恆肯定是故意要這樣的,他完全可以直接幹掉灰,卻選擇這樣公開折磨灰的方式,他是很聰明的人,既然懷疑人羣中有灰的人,那麼他這樣做就是爲了刺激隱藏在人羣中的我們。

很快那鐵餅很快就燒得通紅,而恆幾乎不帶猶豫的,直接就往灰的腹部按去,瞬間那肉被烤糊的味道就傳入我的鼻中,而更加讓我受不住的,竟然是灰都不帶出聲的,他的身上已經都看到豆粒大的汗珠了,但整個人卻死死的咬住牙邦,一句話都沒吭過,連我看着的人都差點出了聲,我真的是從心底佩服灰。

恆看到灰沒吭聲,他嘴裏笑笑,轉而繼續轉身朝着人羣說道:“怎麼啊?他的同伴還不準備出來?他都這樣了啊?你們還忍心繼續看着?”

恆說到這裏轉而又轉身對灰說道:“你真可憐,都到了這樣程度了,你的同伴竟然還不出來,我真爲你感到不值,倒不如你直接供出他們,這樣你也能少受些罪?”

話剛說完恆就換了一個新的鐵餅朝灰的左胸按了上去,身上的皮膚都開始冒着煙了,那皮膚和鐵餅碰到在一起產生的噼裏啪啦的聲音,讓我真的不忍心去看,但這時睿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千萬不要閉眼,要不然等下別人就會懷疑到你,要堅持住,不光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此時正在受罪的灰,他之所以一直不說話,我相信他就是爲了不暴露身份,從而懷疑到我們,恆和他那麼熟,只要他一說話,那麼恆立馬就會知道他是誰。”

聽到睿這樣解釋着,我的心真的在滴血,我是說爲什麼灰不喊叫,我以爲他是爲了顯示在恆面前自己是個有骨氣的人,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灰的身份暴露了,可能我們其他的人都會有危險,我由

心的謝謝灰了。

恆這次按完後,朝人羣中咆哮道:“你們就是畜生。看到自己同伴這樣受苦,竟然還不出來?好~~我成全你們,讓你們看看人是怎麼變成烤肉的。”

說完就換了第三個鐵餅按在了灰身上,結果這次灰不但不叫,還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恆的臉上,我知道此時灰之所以還去惹惱恆,爲的就是求一死,他這樣一直受着折磨,還不如直接死了來得痛快。

然而恆沒生氣不說,竟然還笑道:“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激怒我?你想讓我直接把你殺掉?明確的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膚一塊一塊的變成烤肉,要讓你在死亡的終點前徘徊左右,再把你送進鬼門關,呵呵~~”

說完恆此時已經去換第三個鐵餅,恆這次舉着鐵餅說道:“你知道我最恨你哪裏嗎?就是你那雙眼睛,你用它們看着我,讓我心裏極度不爽,所以我要毀了它們。“

說完恆就拿那鐵餅朝灰的臉上放去,可這次並沒有聞到肉烤焦的味,正相反,恆舉在空中的鐵餅竟然停了下來,全場的天一包括那個長老都疑惑了起來,此時就聽到恆大喊:“快把天一的藥師喊來救人,快快快。“

而我此時也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恆把鐵餅靠近灰的臉時,他臉上的假皮膚已經融化掉,從而露出了裏面灰的真面目,可讓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恆看到了灰的真面目後,還要藥師來救灰呢?不是更應該殺掉灰嗎?

而這時的灰已經進入了昏迷。

現在先不管那多了,只要灰能不死就行,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藥師已經趕到了灰的身邊,恆竟然第一個問藥師,灰還有救嗎?那樣子不像是裝的。

過來的藥師沒有吭聲,而是把大量看着如草一樣的藥劑敷在了灰的身上,並且還在灰的身上灑了一些水一樣的藥劑,最後命人把灰送到他的屋子去,藥師要全方位給他包紮上藥,幾個天一的人小心的擡起了灰,藥師、恆就着一起過去了,而這時我本想也跟着一起去,但是睿卻阻止了我,睿說我們不能一起去,那樣顯得我們太過緊張灰了,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但又不能不去,那樣又顯得我們太過不關心灰了,好像是故意的,所以他一個人去就行,如果我們大家都去,怕出了什麼狀況,從而暴露了我們。

說完睿就跟着過去了。我和青青這時只能回到辦公室,我這時還是恍惚的,我問青青剛纔恆的舉動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在巴士上有她沒注意到的細節,如果恆真的是叛徒,在他知道灰是假扮的後,爲什麼不直接幹掉他?反而現在還要救他,而且剛纔看恆那狀況,似乎並不是爲了留一個活口而套出灰的話,而是真的出於真心想要去救灰,這和我們的認知是矛盾的啊。

(本章完) 青青這時仔細的回憶着在巴士上的過往,可最後還是搖搖頭道:“不可能有遺漏的地方,除非恆私下和灰說過什麼,當時我和許迪畢竟對他們是有敵意的,要不是他們,我們當時也不可能把你給弄丟了,所以只有可能是他們私下說過什麼,而我們不知道。”

我覺得不可能,如果真是私下有說過什麼,灰不可能抱着必死的心去殺恆,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我對青青說道:“會不會是恆和2號長老私下說過什麼,只是他們兩單獨說的,而灰並不知道,甚至這次恆的叛變也是他們兩人商量好的,爲的完成我們未知的某個計劃,而灰並不知道這個計劃,所以纔會出現灰想殺死恆,而恆並不是傷害灰的結果?”

我這話瞬間就讓青青的眼睛一亮,她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還真的有的這種可能,哎呀~~糟糕,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那我們不是破壞了恆和2號長老的計劃?”

我草~~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等於是說灰冤枉被燙了那幾下不說,還暴露了他潛入天一的事,更加暴露了恆和2號長老的計劃,這可怎麼辦啊?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我們這種豬一樣的隊友,我們這完全是屬於坑隊友啊,可我現在又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壓根無法想出任何的辦法。

我們只能等待,過了許久,睿纔回到我們這裏,他一進門,青青就問起灰的狀況,之前還跟灰兩個關係不怎麼好的青青,這時卻顯得格外的關心,我想青青之所以會改變,都是天一他們有個共通點,對天一的衷心。

睿說灰可能以後都都無法戰鬥了,他身體的內臟也被燙傷,多虧天一的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要不然人最後肯定會死去,當時恆每按一下就是使了勁的,以後就算好了,因爲皮膚的粘連,也讓他身手以後都發揮不出來,不過以灰的能力,我相信肯定會比普通人強一些,現在灰正在休息當中,而恆在旁邊照顧着他。

我聽完心裏就覺得一酸,灰可是如許迪那般,是一個高傲的戰士,做爲戰士以後卻不能戰鬥了,這估計比真的要了他的命還難受,不過作爲旁觀者,往好的方面想,畢竟他的命被保住了。

我注意到睿此時皺着眉頭沒吭聲,似乎是在想着什麼,青青那邊也注意到了,青青問睿怎麼了?在想什麼?

我則是問睿道:“你說恆剛纔在操場上態度的改變究竟是怎麼回事?”

睿說想聽聽我們的意見。

於是我把剛纔和青青的分析說了出來,睿聽完點點頭,他說他也是這樣想的,現在他就在猶豫着一件事,他說道:“我們目前雖然潛入了天一,但對救出許迪他們卻還是沒有一點頭緒,甚至連許迪他們被關在哪裏都不知道,現在我給你們總結下箱子的去處,天一總部有2個箱子,一個是從2號長老那裏搶到

的,另外一個我是分析得出的,既然劉君是天一的人,那當初他搶陳西的箱子,肯定也是爲了天一搶的,所以現在他們天一有2個箱子,而我們手上有一個箱子,我們暗影那邊還有一個箱子,可我們現在卻沒辦法找到天一手上的2個箱子,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陳西繼續假扮紅,去給許迪和2號長老做機能測試,至少先得知道他們被關在哪裏,再或者還有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完全就屬於賭博。”

睿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看向了我,他對我說道:“這次的選擇還是在你,我來這裏只是來幫你,危急關頭我是可以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跑掉的,但你,我不能保證可以帶着你一起跑。”

我此時早就不考慮自己的危險了,我讓睿趕緊說,怎樣一個賭博方法?

睿說道:“所謂賭博就是有輸有贏,願意下的賭注越大,那麼能贏到的賭注就越多,當然相對的輸的賭注也會越多,不過這次這個賭注可能是你、青青、灰的性命。”

我一聽要搭上我的性命,我就沒繼續說了,而是看向青青,因爲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性命,而是青青的性命也可能搭在一起,青青這時對睿說道:“你說吧,許迪也是我必須救的人,不就是一條命唄,如果真死了,那麼我下輩子就要投胎當個男的,再也不想當女人了。”

我對睿說道:“既然我和青青都願意了,那你就說吧。”

睿看到我們兩人的神情確實都是同意了,這才說道:“如果恆真的是爲了2號那邊的天一着想才背叛他們,那麼他們的計劃肯定不會這麼簡單,要不然恆敢當着那麼多天一的面,去讓大家救灰啊?這不是等於和大家明說‘我是奸細嗎?’

“可不管他們的計劃是什麼,恆目前也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和2號長老的計劃很強大,強大到就算和大家說‘我是奸細’,天一的人也不會相信他,如果是這種的情況下,我們可以直接去求助恆,有了的他的幫助,我們肯定可以救出許迪和2號長老,但你們想過沒,如果計劃真這麼強大,爲什麼恆一直不救2號長老出來?第二、恆所做的這一切其實是一個陰謀,他是很聰明的人,知道靠尋常的方式是找不出灰的同黨也就是我們的,畢竟在他知道灰易容了後,他肯定能想到他的同黨也進行了易容,那麼他的同黨可以是天一的任何人,如果要把整個天一進行摸底排查,肯定等查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已經逃跑,這個也是恆能想到的,所以他才臨時改變了計劃,對灰這麼的好,爲的就是讓我們摸不清他的套路,從而亂了自己的陣腳,最後選擇了我剛纔所說的第一條,那麼我們就落入他的圈套,屬於自投羅網,這纔是我的顧慮,也是我所說的賭博,賭贏了,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救出他們2兩人,但如果失敗了,我們就是全軍覆沒。”

這可真的是屬於賭博,如果恆真的還

是我們的人,那麼最好,如果不是,那我們到時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我立馬說道:“這個不行,不是我怕死,是真不能冒這個險,到時全軍覆沒了,那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要不然還是讓我去給他們檢測機能吧,先知道他們被關在哪裏再說?”

青青這時說道:“但你一個人去冒險,那掛掉的可能性更大。”

我說道:“我情願自己去冒險,都不願意大家一起冒險,如果我自己去被發現了,那麼你們還有可能繼續救許迪他們,最多是我自己一個人出事,但如果大家都全軍覆沒了,那我們就完全沒了希望。”

青青說道:“就算我們都全軍覆沒了,不是還有睿嗎?只要他能跑掉,那我們還有希望。”

青青完全是不瞭解情況,睿可是想要我命的人,到時就算他跑了,也不可能在折返了,就算折返也只會救我一個人,其他的人他估計不會去救的,但我目前又不能把這事說出來,如果我告知青青我是用自己的命換來睿的幫助,那麼到時青青一定會跟睿打起來,我們的臨時團隊肯定會解散,所以我必須不能說,還好此時的睿也沒去跟青青說什麼,於是我說道:“到時睿跑掉後,他一個人進來,那危險性就更大了,不要再說這事了,我真的不希望任何人爲了我再去犧牲。”

“反正不行,你一個人去的話,危險太大了。“青青這時竟然開始不講道理起來。

“現在想想也許睿的選擇是正確的,我們都潛意識的認爲許迪和2號長老就被關在這裏,但如果他們不是被關在這裏呢?不是被關在天一的總部呢?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的犧牲就是白犧牲了,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剛纔我的分析,如果恆是我們自己人,我相信他也一直想救出2號長老,可現在恆都一直在天一,那麼要就是他壓根就救不出2號長老,要就是他真的背叛了2號天一那邊,所以還是陳西去給他們兩人看技能,先確定好他們被關在哪裏,這樣纔是最妥當的辦法。“睿這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想說服青青才說的這些話。

似乎睿的話說動了青青,這下青青沒在說話,睿和我說道:“如果你要去檢測他們兩人的機能,現在纔是最好的時機,如果換做平時還可能不方便去套別人的,我相信剛纔發生的那事,雖然只是7號長老的人知道,但是大家畢竟都住一起,整個天一要不了多久都會知道,陳西,你現在可以出去和別人聊天,就是聊這件事的時候,順便說起要去檢查新抓進來那兩人機能的事,看能不能有人主動告知你,他們被關在哪裏,一定不要直接的問起,現在快去。”

我趕忙點點頭,隨即對青青和睿說道:“你們要小心,謝謝•••••••你們。”最後的謝謝我是出於真心的,我害怕這是最後一次跟他們說謝謝,當我出門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對睿說道:“哥哥~再見。”

(本章完) 喊完後我就轉身出了門,我不敢去看睿的神情,也不想去看,只希望留個酷酷的背影吧,雖然這樣裝逼了點,但我希望活一輩子能裝一次逼。

門外這時因爲是白天的原因,比晚上人多了許多人,但並不是如我想象般的那樣三三兩兩的無所事事,或者是幾個人談論白天的事,反而他們更像是一支軍隊一般訓練有素,有幾個人邊往天一外面走,邊商量着什麼事,好像是商量在和外出的計劃,誰帶頭,誰斷後,有的人是則是一幫人手中拿着各種武器,往別墅羣的遠處走去,似乎是去訓練,還有的人手中拿着各種方術物品,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反正大家似乎都各有目的,全部都是井然有序,跟2號長老那裏的天一如出一轍。

這下反而讓我找不着方向了,我究竟應該去找誰去問呢?我不可能直接過找個人就搭訕吧,那本來沒嫌疑的我,估計立馬就會被懷疑。

這時我看到遠處的公廁有人進進出出,現在是白天,當然在外面的人會去公廁方便,想到昨天晚上青青對我說的話,公廁那裏是最好碰到人的,雖然昨天她是刷我的話,可前提是晚上,現在是白天的話,那就不是刷我了,而是真的有用,我趕忙就去了公廁那裏,可到了公廁門口後,我覺得直接站在門口的話,實在太過唐突,我不可能看到一個人就去問別人吧?那換誰都會覺得心裏奇怪。

更不可能等別人出來後,我再去問別人?那最後還是會引起懷疑。

我想到現在只有進入廁所,不是有種文化叫做廁所文化嗎?很多人喜歡在廁所裏聊着一些八卦,以及平時不好說的事,進入廁所後發現裏面並沒有人,我找個一個坑蹲了進去,我就不信一直蹲在裏面,還不能碰到八卦一點的人。

進進出出的很多的人,沒多久還真讓我聽到了外面的人談論起早晨的事,聽聲音外面談論的人是2個人,他們是奇怪灰是怎麼混進來的?如果灰假冒了測試部的人,那測試部原先那人呢?難道是被殺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測試部其他的人難道沒發現這假冒之人的不對勁嗎?按說一個部門的人,只要平時有一點習慣不一樣,那麼立馬就會被發現,特別是天一的人,對這些細節方面的事看得很仔細,他們還說要是他們是7號長老的話,肯定要把測試部的人好好查查,最好就是現在查,拖下去的時間越長,那就越可能出現紕漏,早點查還可以讓測試部的人措手不及,這樣也許還能查出個什麼來。

他們也奇怪,按照7號長老的作風,肯定早就排查測試部的人了,可時間都過了這長時間,測試部的人卻什麼事都沒,他們不知道是7號長老轉性了,還是7號長老暗中已經偷偷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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