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修道者對人類並沒有惡意,但是卻在干著比其他強者更為殘忍的事情,而且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御曦子看到許曜被自己所壓制,惆悵之餘又是一聲感嘆:「我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作為毫無抵抗能力的弱者,活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了其他的意義,與其這樣還不如將他們的生命線給我,我來將他們的生命變得更有意義。」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御曦子的眼中充斥著憐憫,彷彿自己在做的並不是什麼殺人滅口之事,而是在做著一項十分偉大的公益。

「哦?因為覺得他們沒有什麼用,覺得他們的生命非常脆弱,所以你就可以隨意的奪取他們的性命嗎?」

許曜伸手握著自己手中的赤霄劍,意念移動控制著板磚朝著御曦子的大腦飛來。

而御曦子還在激昂的說道:「如果他們死在我的手下,我還可以收集他們的靈魂力量從而增強自己的功法。等到我將這個星球完全毀滅,將整個世界的所有靈魂都納入其中,那麼我將會成為最強的存在,將會成為蓬萊之中能夠進階為前十的人物。」

原來他之前所說的憐惜和可憐,全部都只不過是發自於他內心的偽善,他只是在尋找一個可以殺人的借口。

「犧牲他人的生命,隨後成就偉大的自己,你的想法還真別緻。你只不過是個自私的偽善者罷了。」

許曜對他一種冷嘲熱諷。

「就算是偽善者那又如何?在你們人類之中不是也有著如同我一般的存在嗎?一邊呼籲著要與動物和平共處,另一邊卻享受著山珍海味,這樣的人並不少見,至少我的眼睛見識過許多。」

御曦子睜開了自己的天眼,他將一隻手舉了起來,直指天空之中的流星群。

「現在我要加強對它們的控制,讓它們以最短的時間內降臨到此地,雖然這樣反倒會使他們的威力減小不少,但能夠毀滅半數以上的人口已經足夠了。」

御曦子得意的看向了許曜,同時也不斷加大著許曜的重力,將許曜半邊身子都埋入了地里。

「我已經聽到了他們疾馳而來的聲音,這裡就是你們的終點,這裡就是人類毀滅的第一步,其實我早就在地球的各處劃下了大陣,將整個星球都成為了我的祭壇,只要這顆流星落下我將會收割大量的生命,隨後我的力量將會在一瞬間超過獸神!」

「而你們將會迎來終結,中土世界將不復存在,你們將會遵從弱肉強食的道理,被自然所淘汰!」

御曦子聽到那隕石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同時在他的上方已經出現了一片陰影,於是便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就在此刻他看到一個火紅的板磚居然直接朝他飛撲而來,御曦子眼疾手快伸手一把便抓住了那板磚。

「這是……」

御曦子在握住那板磚的時刻,就感受到它其中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

「這是炸彈!真不愧是蓬萊的強者,居然徒手就接住了我丟過來的地雷。」

許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還不等御曦子反應過來,拉紅色的板磚突然綻放出刺眼的光芒,隨後堪比鳳凰風火訣的巨大破壞力從他的身上爆炸而出,可怕的火光瞬間就將御曦子與許曜包裹在其中。

「咳咳……這是什麼……」

御曦子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眩暈,剛剛的大爆炸似乎震蕩到了他的大腦。

「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壞老頭的法寶。」

許曜手中拿著板磚狠狠的朝著御曦子砸去,又是一陣轟隆炸裂之聲,御曦子的慘叫聲不斷的回蕩。

那股可怕的衝擊力以及灼熱的火焰,在兩招之內就將他打得體無完膚,最後御曦子居然只能抱著頭嗷嗷大叫的逃跑。

許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沖了上去再一次丟出手中的板磚,板磚精準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把他的後腦打的炸裂開來,如果不是已經到達了天仙之境,可能這一板磚就能夠將他炸爛。

「你不要過來呀!你快給我走!」

御曦子瘋狂的推動重力將許曜推開,然而它的重力卻對鬼鳥磚無效,因為鬼鳥磚並不受重力的影響,它是處於一種實體與靈魂之間的狀態,屬於一種魂器。

許曜的聲音雖然向後退開了,但是手中的板磚在天空之間畫出了一個拋物線后,再一次精準無比的敲在了御曦子的腦殼上,直接把這位天仙級別的高手敲得吐血倒地。

一位天仙之境的修道者,被一位地仙強者輪著板磚一路砸著跑,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還真沒有人信。

而此刻,許曜拿著飛回自己手中的板磚,來到了倒在地上的御曦子面前質問:「你跑啊,怎麼現在不跑了?」

「不了不了……我認輸,我投降,聽說你們中土世界流行尊老愛幼,你能不能愛護我一下……」

御曦子已經被打得淚都出來了,頭上憑空多出了幾個包看起來極為不雅觀。 戴豪聽了動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使勁地磕頭……

“上啊。”我叫道。

“看我安倍家族陰陽術……”安倍脣叫道,但聲音裏面控制不住地發抖,雙腿發軟沒有動彈。

白雲散去,月光散開。

黑土落完之後,原本木板枝條也粉碎了。在月光下面站着的地養屍黑髮垂下,一直垂到了地下,雙手十根指頭指甲彎曲纏繞在一起,把手給連在了一起。

長髮上面也是沾滿了鮮血。一雙腳掌似乎更大了,巨大的屍氣比銅甲屍還有濃烈一些。小賤汪汪地低鳴着,沒有大聲狂吠,它也怕了。

因爲被垂下的頭髮蓋住,看不清楚眼珠子。但每個人總覺得眼珠子在看着自己。

在不遠處,身穿長裙的玫瑰衣袂翩翩,站在月光下,雙腳交叉站着,手裏面夾着一根呂宋菸,正寵辱不驚地吐着煙霧。

朦朧了夜色,也溫柔了世界。

“看我安倍……”安倍脣再一次叫道,還是沒有行動。地養屍張開嘴巴,露出一排金燦燦的牙齒,其中虎牙已經長了出來,變成了獠牙。頭髮隨風一擺,露出一張青黑色的臉,鼻子稍微塌下去了一點。

地養屍剛出世,張開嘴巴把手掌上面纏繞的指甲給咬碎了,吐了一地的長指甲。

暈死,看來地養屍也知道留長指甲不好。

“安倍先生……你怎麼還不上……”阿郎嚥下去一聲口水。

地養屍站在二十米開外收拾着自己的雙手,把指甲修理好後,將長頭髮捲起來,雙手拉住,從中間折斷了,長髮及腰,掉了一地長髮。

“沒用的東西……安倍狗屎,你們這種貨色要想勝我鬼派,再做一萬年春秋大夢吧。”我罵道。

安倍脣臉色都變青了,關鍵時候靠小鬼子,完全沒用。我將兩個罐子拿在手裏面,將兩張鎮屍符拿在手上。只有麻若星跟了上來,他提着一把桃木劍和幾張辰州符,手上幾枚銅錢哐當哐當響着。

“蕭棋,等下你小心點……站在我身後……你是龍遊水唯一的傳人,不能死。我很快就找到留下血手印的那個人了……”麻若星用的是方言,一般人是聽不懂。

我笑道:“你自己當心就是了。”越靠近地養屍我的身上就感覺刀割一樣。戴豪叫道:“一起上……不管怎麼樣你們要控制住……”子彈打來,左善和阿郎逼迫地往前面。安倍脣哆哆嗦嗦反反覆覆地叫着那麼一句話:“讓你嚐嚐安倍家的陰陽術……”

一顆子彈打來,飛濺的石頭子擊在了安倍脣的屁股上。屁股上的薄皮被子彈打通了。

“八格牙路……”安倍脣下意識地罵道。剛出土的地養屍戴忠原本在收拾指甲和頭髮,聽了這“八格牙路……”,頭猛地一擡起。

“不好。”我把玉尺從腰間拔了出來,玉尺上面的藍光突然就暴漲了不少。

地養屍戴忠猛地一擡頭,看了一眼安倍脣,似乎想起了什麼。開足了馬力,從我和麻若星之中穿過去。

我只覺得皮膚被刺破了一樣,戴忠跟我擦肩而過。麻若星心中不解,難道是不對付中國人。

左善和阿郎兩人見地養屍散開,嘴裏唸叨,似乎一種紅線纏繞上前,鑽進了地養屍的體內,估計兩人都在用降頭術的聲降來控制戴忠。

“嘀嘀嘀咕咕咕……”左善念着。阿郎也在念着。兩個傑出的降頭師瞬間變了合體變成了一個人,聲音怪異陰森無比。地養屍身子抽搐了一下,腳步變慢。

此刻臉上的鮮血都被風吹乾。地養屍還沒有完全習慣外面的世間,被左善和阿郎兩人極強的念力牽引着不能動彈。

一雙瞳仁卻看着安倍脣,滿是怨恨。眼眸子黑綠色,死死看着安倍脣。 錯婚誘情:總裁請節制 安倍脣被戴忠都看麻了,叫道:“我安倍家的陰陽術絕對是天下無雙的……”

“吹你家八輩祖宗,你狗東西說了多少遍了。”我沒好氣地罵道。安倍脣將紙人黏在手裏,又開始嘰裏咕嚕地叫着,紙上忽然飛起來貼在了戴忠的頭上面。

再看阿郎和左善兩人都是滿頭大汗,兩人心裏面都恨死了安倍脣,完全是大忽悠,這聲降下在地養屍身上,其實沒有多大的效果,因爲地養屍根本沒有太多的意識,只能用力量鎖住四肢不能動彈。

可是這種地養屍似乎有綿綿不絕的力量從雙腳傳上來,兩人幾乎要吐血身亡了。

安倍脣的剪紙貼在了地養屍的額頭上面,地養屍的黑綠色的眼眸還是看着他,沒有絲毫低頭的打算。

“你還是蠻倔強的。”安倍脣說道,“你等我把式神召喚出來……”白色的陰陽服被解開,胸前一條狗的刺身樣子搞笑,難不成就是他的式神。

玫瑰將呂宋菸丟在地上,她的臉色蒼白比此刻的月光還要蒼白,隨身菸頭落地的還有一塊很薄很薄的刀片。

那個晚上,玫瑰穿了一件很好看的裙子,她似乎想起了八歲的時候,一個老男人找到他的父母,說這樣面容嬌美的小男孩長大之後一定是很美很美的,花了一筆錢從貧窮的父母手上買走了玫瑰。每天都打各種各樣抑制雄性荷爾蒙生長的針……

玫瑰走得很快,在月光之中傳過,她的左手還在不斷地流血,右手的碗裏面裝滿了鮮血。

“玫瑰,你來幹什麼……躲開……”我喊道,情急之下,我不會說泰語,半天也沒有用。

玫瑰悽然笑道:“願來世化蝶飛,不做紅塵名伶。”玫瑰將滿滿地一碗鮮血全部倒向了地養屍。

“殺死這些可惡的男人們……”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魂歸處。”

玫瑰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將鮮血倒向了地養屍的時候,自己也倒在地上,手臂上的刀口很深,鮮血流得很快。

“殺死她。”戴豪叫道。

“不要,鮮血流多了不好……”我大聲叫道,這一次依舊是晚了。一顆狙擊子彈正中玫瑰的眉心,連救活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身子被很多人糟蹋過,但是靈魂是高貴的。我落下來眼淚,轉身過去將眼角的淚水擦掉。

“哎呀。這賤人居然弄髒了我的衣服……”安倍脣生氣地罵道。我走過去,只見玫瑰眉心處綻放如同一朵紅玫瑰,我伸手將她一雙眼睛帶上,就好像把一扇門帶上了一樣,明眸之中依舊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將上衣脫下來,蓋在她的蒼白的臉,然後將她抱起來,要走到旁邊去。

“不要退……不要退……”戴豪以爲我要跑,單手拿出一把老式勃朗寧手槍指着我。

幾顆子彈打在我四周,濺起了泥土。小賤感知到我的危險,朝着戴豪不斷地吠叫。

“我只是將她抱到一邊去。”我語言有點梗塞,走到一邊的時候,只見阮南也站在月光下,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眼睛已經紅了。

我把玫瑰交給了阮南:“她已經睡着了……”

阮南落下眼淚,抱着還有餘溫的玫瑰,走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腰帶解下:“你是我愛的女人,你是我愛的女人。”

曾劫等在一旁:“你快點。我也受不了了,乘着還有溫度……”曾劫忽然把手伸到了阮南的胸肌上面,三人酣戰正暢快。

養屍地上,也是打得驚心動魄。

地養屍伸出了舌頭將臉上的鮮血舔得一滴不剩,猛地一拉手將額頭上的剪紙撕得粉碎。

然後一跳,你踩跳了幾米。

牛比轟轟的地養屍原地一跳就是七米,落在了安倍脣的面前,怒號了一聲,遠處林子裏面熟睡的獸類紛紛驚醒,從洞穴裏面爬出來鑽了出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兩隻剛剛行爲交配累得要死的蝸牛聽了地養屍的叫喊聲,急忙起身順着樹枝慢慢地爬下來,也是準備躲得越遠越好,走得越快越好……

安倍脣被地養屍怒號吹來的屍氣,吹得臉都變形了。

與此同時,左善和阿郎的聲降幾乎同時失靈,兩人坐在地上汗流如注,臉色蒼白,轉身就要跑,一梭子彈打來。二人叫苦連天。

“地養屍只要雙腳站在地上面……就會有綿綿不斷的力量,剛纔玫瑰的鮮血撲過來,相當於給他加了汽油,馬上就會燒起來的……”麻若星似乎纔想起來,邊跑邊大聲朝我喊。

凌空也打出了幾道辰州符,全部貼在地養屍的身上。

“三清祖師爺……”嘴裏面唸叨着這樣的話。

聽了麻若星的話,差點我把給嚇蒙了,地養屍只要不離開地面就有綿綿不斷地力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再看麻若星打出的辰州符,貼在地養屍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滑稽程度,和電線杆上貼小廣告沒多大區別。

“看我安倍……陰陽術……”安倍脣見地養屍一雙黑綠色眼珠子看着自己,腦門子的汗水越來越密。

啪啪啪……地養屍連着打了安倍脣三巴掌,打出了一嘴的血。

“八格牙路……”安倍脣抖個不停,一股尿騷味傳來,“妖狗妖狗快出來……”

地養屍沒有給安倍脣召喚出妖狗的打算,一把就抓住了安倍脣的雙手。用力拉開,“八格牙路……”四個字好像魔咒一樣,深深刺激了地養屍。

原來戴忠生前和我一樣,最討厭日本人說這句話。

地養屍將安倍脣舉了起來,要將安倍脣撕成碎片。好像是噗呲一聲,妖豔的紅光忽然冒了出來,從安倍脣胸口跳出一隻紅色妖狗,張開嘴巴就咬向了地養屍的喉嚨。

地養屍把安倍脣丟了出去,全力將妖狗抓住。妖狗異常兇猛,咬着脖子不放。地養屍在地上面一股,紅黑兩股氣息交錯。

“現在終於知道我安倍家的厲害了吧。”安倍脣落在石頭上面,斷了幾根肋骨,不無得意地說道。

地養屍和妖狗鬥了一會,猛地用地,將妖狗撕成粉碎,一團紅光散開,不留蹤影,只留下一個狗頭還死死地咬在地養屍脖子上。 制服了御曦子,許曜打電話叫來了十二氏族的人,運用封印之威將作為天仙級別的強者強行封印。

「這……這是什麼神奇的功法,為什麼就憑這幾個才剛剛抵達元嬰的弱逼,居然能夠封閉我的力量。」

御曦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還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變得如此虛弱。

「你們身上的力量,或者說你們血脈的力量早就已經超越了法則,這種力量與其說是禁制,更不如說是一種掌控的力量。」

御曦子此刻後悔至極,原本他答應投降是想要趁機逃脫,沒想到現在居然連力量都被封印,自己此刻成為了他一向看不起的弱者。

甚至比弱者還要弱,他已經完全成為一位普通的老人,別說是將整個地球化為祭壇進行煉製,現在的他就連走路快一點都會覺得腰酸背痛。

「有什麼話先去局子里再給我們好好的解釋,你有權保持沉默。」

汪家的人穿著執法的衣服來到了他的身旁,同時給他戴上了手銬把他拉到了牆角邊,給他拍了一組照片后,將他拉上了車打算帶回局子里進行審問。

許曜看著被押送而走的御曦子,伸手撓了撓頭。

這所謂的天仙強者看起來並不擅長戰鬥,自己的板磚才剛敲他不過十下,他就已經被打得投降求饒,剛才還振振有詞地說大話,讓許曜以為他是一個絕世高手。

實際上御曦子確實是真的不擅長戰鬥,但以他的境界和修為想要對付許曜還是綽綽有餘。

他只是沒想到許曜的板磚居然那麼強大,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最後只得被迫投降,更沒有想到投降之後會被設下十二層封印,最後甚至還被抓著拉去問話,成為了第一個最丟人的天仙。

「你們把他帶回去好好的問一問,我想要知道是否有能夠將蓬萊大門堵上的方法,我先上去將這些流星隕石給拍滅。」

許曜留下這句話后一飛衝天就來到了天空之中,隨後手中不斷的甩出板磚,讓板磚一次又一次瘋狂的轟擊著那不斷靠近地球的隕星群。

鬼車磚每次飛馳而出留下了一片大爆炸后,轉眼之間就回到了許曜的手中,隨後再被許曜再次丟出。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天空之中響起,其他人看著監控器上許曜那一夫當關的影子,都忍不住的搖頭感嘆。

「這人實在是太強了,沒想到居然連那種程度的隕石群都能夠輕易擋下。」

「我現在不擔心隕石群了,我擔心這個人,這個人真的不會給我們帶來危險嗎?」

「但是他幫我們度過了危機,雖然是個華朝的人,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的感謝他。」

討論聲此起彼伏,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既無法阻止流星群,也無法擺脫許曜的幫助,所能做的也只不過在這裡口頭上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隨後在許曜的轟擊之下,這些巨大的流星群的隕石群逐漸的變為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碎屑,這些碎屑在通過大氣層後有的會直接消失,有些小的隕石會變成一小粒沙子,有些會成為一塊石頭掉落在地上,但無論是哪種都已經不會造成大範圍的傷害。

「這次實在是麻煩你了,你剛剛走又把你召喚回來。」

周博懷感激的說道。

如今一看到許曜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覺得這把穩了。

「不必客氣,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由於一會還需要進行調查與審問,周博懷也只不過是跟許曜進行了一番交流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

而許曜也是閑著無聊,既然自己又解決了一次危機而且已經到了京城,那麼就去一下醫療協會看看。

自己作為醫療協會的會長,已經離開醫療協會許久,雖然已經將醫療協會的重擔交給了吳銘和林青竹,但自己這次離開醫療協會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不僅是出於對醫療協會的想念,也是因為不放心所以打算前去看望。

許曜久違的進入到了醫療協會之中,卻看到一位老中醫正坐在醫療協會的正對面,正在販賣著藥物。

「這傳說中的百年凝氣丸,可是我們老祖宗的配方,我來自於秦嶺一帶被當地人稱之為赤腳大仙,他們之所以會給我這個稱呼,就是因為我的這幅祖傳的藥方,非常的靈!」

一位帶著小眼鏡,身材有些微胖的老中醫,一邊拿著手中的藥盒子,一邊向著一群老人患者介紹這其中的功效。

「你們平時會不會覺得明明沒怎麼活動,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而且經常會起床腰腿疼痛平時一口氣上五樓都沒有那麼費勁,現在爬一層樓都會氣喘吁吁。」

這位老醫生的一番話,讓許多老人紛紛的點頭,他們雖然都知道這個原因是因為自己年齡衰老體質開始下降,但卻還是聽得津津有味,因為他們似乎真的將這位老醫生的話信以為真。

「我的這副藥材可厲害了,只要按療程服用,不僅能夠強身健體而且還能延年益壽,你看我像多少歲的人?」

那位老中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一位老奶奶。

那位老奶奶先是仔細的看了他一會,最後才迷茫的說到:「您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你看起來也並不大呀。」

那老中醫確實悠然一笑,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後指著上邊的信息對老奶奶說道:「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其實我已經近乎九十了,你算一算身份證上的這個日期你就知道了。」

那位老奶奶一聽,臉上瞬間就流露出了激動的目光,其他圍觀的老人也十分的激動,但有一部分人眼中還抱有深深的質疑。

就在這時有一位老人踩著單車走了過來,他一下車就從兜里掏出了幾百塊錢一拍桌子。

「袁醫生,之前吃了你給我的葯我感覺年輕了不少,腰不酸腿不疼,現在騎著自行車在這個城市裡逛一圈都不覺得累!我想要再來十盒!」

這位老爺爺看起來非常的精神,不僅腰桿挺得特別直,就連眼神也特別的明亮,一看就像是嗑了葯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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