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醉凝這才明白過來,她之前敏銳的發覺秦語純的傷是被人打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誰能打得了這種地位的人。

說來說去竟然是她的親媽,許醉凝調整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然後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沒必要管他們,不用還債,也不用養著他們,他們是死是活也跟你沒關係。」

許醉凝就是這樣想的,這跟血緣關係沒有關係,這一定是要兩個靈魂之間互相愛著才可以的。

她現在願意找人報仇,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母親還是愛著自己的,像許顏振,他就是死了,自己也懶得去管。

秦語純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醉凝是第一個勸他說不用管的人,其他人說的都是不管怎樣你們都是親人,不要計較那麼多之類的話。

秦語純原本打算再和許醉凝說些什麼,沒想到一輛幻影勞斯萊斯直接就停在了他的公寓門口。

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英俊的人神共憤的面容。 安曉的突然失蹤,楊柏當然把矛頭對準了張長生,可是如今的美洲會所已經停業,大廈都在重新裝修,無人知道張長生到底在哪。

楊柏坐鎮炎黃組,已經把炎黃組所有人都派了出去,一定要找到安曉的下落以及龍虎山小天師的行蹤。

夜色降臨,距離安曉失蹤已經過了七個小時,楊柏就坐在辦公室當中,雙眸微微閉合,手指慢慢敲擊辦公桌,在桌子上放置著炎黃組收集的張長生所有人的資料。

急速的敲門聲,打破楊柏的思路,而此時在門外之中,段秀雲、釋永信和原輕寒等人都相繼走進,而在仨人的身後,卻是一名名炎黃組的長老。

為首的一名長老,猶如雄獅一樣,身穿唐裝,肅然的走了進來。

「凌老?」楊柏當然認識,這名長老是跟煌關係不錯,一直幫助煌的凌元山,軍中的一方霸主,年少曾經拜入少年,是從屍山血海當中而出,最老一批的炎黃組之人。

「你們都退下!」凌元山走了進來,深沉的看著楊柏。楊柏能夠擊敗王元圖,在煌沒有回來之前,扭轉了局面,這也是凌元山相信楊柏的原因。

凌元山前陣子並不在京城,如果有凌老坐鎮,王元圖也不會勾結雲麒麟。不過雲麒麟的確勢大,就算凌元山也不敢觸碰雲麒麟回歸鋒芒。

不過現在一切都迎刃而解,雲麒麟失蹤了,關於雲麒麟的事情,楊柏不說,凌元山也不會問。

「怎麼回事?」楊柏已經起身,給凌元山倒了一杯熱茶。而此時的凌元山終於長嘆一聲,望著楊柏說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安曉跟小天師有婚約,你為什麼這麼做?」凌元山的話,楊柏就是一愣,不過立刻就知道安曉一定有了消息。

「凌老,安曉呢?」楊柏現在就擔心安曉,而此時的凌元山卻依舊長嘆,指著楊柏說道:「楊柏,我們都看好你,煌的選擇沒有錯。你有資格接替煌,成為下一屆的炎黃組。甚至憑藉神女前輩的身份,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可是現在呢?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事情,勾引安曉,欺辱天師府!」

「勾引?欺辱?」楊柏也臉色沉了下去,跟安曉那是兩情相悅,就張長生那樣的變態,對待安曉是什麼,完全把安曉當成工具。

如果安曉真的喜歡張長生,楊柏當然不會如此,可是安曉內心只有楊柏。難道當初的安家婚約,就能讓一個人失去自由?

「你不用解釋,龍虎山萬法玉堂的人已經來了京城,如今京城當中的八山六道之人,都得到消息,萬法玉堂三位真人,要在天元庄開啟萬法會堂,要讓你過三堂,當著眾多修真前輩的面,把事情說清楚,給龍虎山磕頭認錯,同時要讓安曉付出代價。」

「什麼?凌老,這都什麼年代,還要三堂會審,龍虎山想幹什麼?」楊柏當場就怒了,什麼萬法會堂,這些人還想讓自己磕頭認錯,安曉如果有事情,楊柏不介意血洗龍虎山。

「楊柏,人家有婚約,龍虎山有理。禹塵、禹法、禹申三位真人嫉惡如仇。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不給龍虎山的面子,要知道在華國權利層次,有多少個得到龍虎山幫助?你這樣做,你得罪了許多人。」

「有什麼理?張長生自己不出來,弄出什麼萬法玉堂的人,讓他們交出安曉,如果安曉有事情,我管你什麼龍虎山。」

「楊柏,糊塗,你真的糊塗,一個女人重要,還是你的未來重要?」凌老已經尖銳起來,修真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龍虎山真人親臨世間,昭告整個京城修真者,這樣的事情,這絕對是利用大勢,來壓制楊柏。

無論楊柏是什麼身份,總的有規矩,龍虎山,天師府的尊嚴不可辱。楊柏跟安曉的事情,極大觸怒龍虎山。

在凡俗世界,猶如法律衡量一切,而在修真界,當然也有一定的規矩。如今龍虎山真人擺下萬法會堂,只要楊柏參加,就相當於一個小型修真大會,如果楊柏不接受懲處,這些修真前輩會傳遍修真界,把楊柏當成邪魔外道處理。

就算神女降臨,想要憑藉合體期鎮壓眾人,也得在乎八山六道的想法,真要被眾人孤立起來,薩滿教也岌岌可危。

「這麼說?我必須去了?」楊柏已經重新坐下,而此時的凌元山壓低聲音說道:「楊柏,放棄吧,安曉隊長的確不錯,可是她不屬於你。」

「龍虎山天師府,不是你能夠招惹的,修真界的水太深了,你真當你的師傅神女,能夠保護你一輩子?」

「凌老,你覺得我是依靠師傅?」楊柏冷笑一聲,他的脾氣也上來了,安曉被抓,這已經激怒楊柏。

「明日,九點,京郊天元庄,務必準時到。好好跟人家說。聽說你恢復修為了?」凌老還是關心楊柏,畢竟楊柏也救了釋永信,背後有煌和薩滿教支持。

「恩,我沒什麼事,凌老,你也過去?」多說無益,楊柏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凌老說的話,楊柏就當沒有聽見一樣。

「我,全真道三原老道,閭山邢富老爺子,玄道阮升以及散修聯盟等人,這些京城當中的名宿都會前往會堂,人家是借著大勢,你無法拒絕。」

「大勢,他們的勢,就是龍虎山天師府,就連我們炎黃組,也無法針對天師府,對嗎?」楊柏不屑的笑了起來。

「楊柏,你要懂得,這世上有規矩的,無規矩不成方圓,等你真正成長到,忽視這一切的規則,你就會明白。」

凌元山長嘆一聲,也看出來楊柏還是憤怒。可是憤怒又如何,龍虎山禹塵等人匯聚這麼多人,這完全就是要懲處楊柏,凌元山無論如何也要保下楊柏,希望楊柏能夠放棄安曉。

凌元山扭頭就要走,不過就要走出辦公室額時候,凌元山突然想到什麼,回頭憂心看著楊柏,輕聲問道:「你沒把安曉如何吧?畢竟是張長生的未婚妻。」

楊柏尷尬了摸了摸下巴,有些話無法跟凌元山說了。而此時的凌元山看著楊柏的樣子,頓時著急起來。

「你們年輕人,現在怎麼這麼放得開,這才幾天,怎麼就,怎麼就?」凌元山拍著腿,怪不得人家召開萬法會堂,讓楊柏三堂會審,或許這是看到安曉已經被人那個了,這是給張長生帶綠帽子,這是欺辱龍虎山,這還怎麼保楊柏。

凌元山一口氣都沒上來,要不是楊柏過了拍了拍,凌元山就要壽終正寢。

「還是讓你師傅來吧,老夫也無法了。」凌元山揪心的看著楊柏,楊柏這樣的事情,惹得太大了。

你來一下子,我念一輩子 「沒事,我先看看!」楊柏尷尬一笑,也知道凌元山是真的關係,趕緊低著頭,把凌元山送出炎黃組。

楊柏未曾離開炎黃組,就一直在辦公室的當中,躲在陰影當中,臉色陰沉無比。

京郊,天元庄背靠軍都山,也是燕郊有名山脈。從這裡能夠俯視燕山余脈。天元庄原先也是會所,不過這個會所為私人性質,也是骷髏會的產業。

天元庄建立雲海當中,從半山腰坐著纜車而入,能夠在群山當中,修建一個會所,那耗費十幾億。

天元庄猶如軍都山之上的明珠,雲海之中,仙霧繚繞,而整個莊園完全是盛唐的風格,華麗無比。

七重院落,前三重為天地人之院,此時院落當中,擠滿落葉,最中心的院落當中,有三百年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從雲中而落,居然不腐不爛,依舊在前三個院落當中,布滿神奇畫卷。

每一個院落都有不同的房間,此時在第三層之外,銀杏葉猶如化為陰陽符,在這個符籙當中,安曉凌空倒立,秀髮落在地上,卻散發藍色冰晶。

醉仙葫 此時安曉的腳步,卻燃燒著一串火焰,這些火焰化為鎖鏈,那可是三昧真火,燃燒魂魄,讓安曉痛苦不已,卻無法出聲,畢竟藍色的冰晶已經讓安曉的容顏化為冰塊。

上為三昧火,下為寒冰天,這樣的懲罰,已經剝奪安曉的魂力,只需要三天,安曉身上的血脈會重新復甦,冰火之力,讓安曉損落的玄陰真元都恢復過來,但是安曉會化為普通人,永遠無法修鍊,只能夠作為修真者的鼎爐。

道袍獵獵,在那迴廊當中,禹塵盤膝而坐,彷彿沒有看到安曉一樣,而旁邊的禹法和禹申,身形更加的飄渺,兩人除了修鍊,更加無視任何。

一個人影穿梭遠處院落,張長生背著手,從雲中而來,慢慢的走在安曉的旁邊。

禹塵看到張長生出現,卻是閉上眼睛,封閉六識,顯然不想聽到關於小天師的事情。

張長生俯視著安曉,看著安曉痛苦倒立,無法移動,血脈被剝奪,用剩下的壽元和冰火,重新復甦玄陰真元。

張長生伸出手來,當著三位真人的面,居然伸入安曉的衣裙。安曉驚恐的看著張長生,卻無法阻止。

「很冰涼嗎?我答應過你,沒有得到你,你居然敢跟野男人!」張長生冰冷的說著,安曉的衣服好像出現鮮血。

張長生的三根手指慢慢的抬了起來,輕輕在安曉的身上擦拭,然後張長生蹲了下來,猶如餓狼一樣,看著安曉。

「很痛苦嗎?我留你十年壽元,這十年間,你會成為木偶,只能夠夜晚出現,夜夜被我折磨。」

「這就是你的命,而那個野男人,明天之後,我把他的皮扒下來,永遠的冰封起來,做成冰偶,讓他永遠看著我折磨你。」

「沒有人,敢動我的東西,哪怕是神!」張長生又一次把手指伸了進去,安曉在冰塊當中絕世容顏已經徹底扭曲。 楊柏這一夜都沒有閉眼,就是一直坐著,一直回憶跟安曉這幾天的生活。楊柏不同其他的修真者,他們永遠高高在上,憑藉恐怖的手段,隱藏在凡俗之後,只想長生不死。

楊柏兩年前還是不同小子,只是會種地,有夢想,卻是普普通通。兩年之後,楊柏已經成長能夠跟魔戰鬥的存在。

「安曉,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就在楊柏的眼皮底下,安曉失蹤,他不會原諒自己。什麼萬法玉堂,看著手中龍虎山的資料,楊柏終於知道何為權勢。

龍虎山代表就是凡俗間的權勢,這就跟孔家永遠在儒道之中,不可替代的作用。而龍虎山,就是凡俗巔峰的存在。

修真界崑崙為牛爾,而龍湖山在凡俗世界擁有的財勢和權勢太大了。張長生的背後,不光有骷髏會,哪怕是龍湖山在整個華國的力量,在每一個州省當中,布置的勢力,也讓楊柏感到震驚。

如果平常人得罪龍湖山,早就消失了。龍虎山,天師府,也是眾多修真者仰望的存在。

「天亮了?」一縷陽光揮灑下來,楊柏終於看到窗外一切。楊柏默默的站了起來,沙發上放置一套白色的西裝,還有炎黃組的戰術服。

「師傅,你?」門口當中的段秀雲也沒有離開,楊柏準備的一切,彷彿要去戰鬥一樣,這讓段秀雲擔心無比。

「我沒事,車準備好了嗎?」楊柏已經恢復冷靜,龍虎山的勢的確很大,可楊柏只是二愣子,如果安曉有難,管你什麼龍虎山,就算是天庭,楊柏也是打上天庭的齊天大聖。

「出發!」楊柏冷酷的走出炎黃組,坐上悍馬車,消失在京城當中。兩個消失,還差十分鐘九點,楊柏出現在軍都山之下。

沿著盤山路,楊柏只能夠出現在纜車之旁。而此時的凌老已經在那裡等待,身邊還有幾名老者,這些都是散修聯盟的人。

農門旺女正當嫁 如今的散修聯盟,早就一盤散沙了,不過這些散修數量龐大,一些老者修為精深,還是有很多名望。

「楊柏,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猿象真人…」凌元山本來想給楊柏介紹一下,而這些散修聯盟的長老也都知道楊柏,畢竟楊柏的戰力太驚人,只是如今楊柏已經變為廢物。

「凌老,我們上去吧!」楊柏現在哪還有心情管那些,都沒有看向這些老者,這些老者沒有金丹期,最高才是築基期大圓滿,要論戰力還不如段秀雲,只是修真界名望在這。

那個猶如猿猴卻長得胖大無比的猿象真人,還有旁邊都是瘦子,脖頸下方戴著黃花梨串珠,臉色發黃,散修任從九。

這兩人首先就不滿了楊柏的態度,要說以前,楊柏的確震撼眾人。可如今楊柏被龍虎山盯上,而且還失去修為,如果沒有神女在後面,楊柏早就身死。

「好狂的小子,老凌,看來人家不需要我們相幫,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還有脾氣?」猿象真人發出低吼聲,聲如鍾,震撼群山,彷彿整個軍都山都能夠聽到猿象真人的吼聲。

「的確狂,看都不看我們,我們是老了,以前也沒有任何戰力驚人。」任從九很不舒服,雖然是散修,也在京城很有權勢,任家在南方七省也是豪門一品世家。

山中風很大,在這纜車之旁,遠處的李天庭也出現,森冷的看著眾人。

「不是這樣的,年輕人氣盛,畢竟一會還希望各個老友,幫幫說和。」凌元山趕緊瞪了一眼楊柏,楊柏卻依舊無視。

楊柏的目光卻看向山巔,在那雲層當中,那神奇的天元庄更加的飄渺起來,楊柏的無量元神居然無法穿透,天元庄彷彿被一種特殊的道境所遮擋。

楊柏的心已經沉了下去,顯然這個天元庄猶如龍潭虎穴一樣,禹塵三位真人,在整個燕山山脈布下乾坤大陣,逆轉乾坤。

只要楊柏踏上天元庄,根本無法下山,也無法出去。

「太囂張了,不說話,是嗎?」猿象真人也怒了,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輕視過,眾人可是過來幫忙的。

「什麼?」楊柏聽到耳邊太吵了,頓時也不滿的看著猿象真人,楊柏現在心亂如麻,真的沒有任何的心情。

重生之庶不爲後 「你!」這下可好,楊柏太無視眾人,這讓猿象和任從九沖著凌元山一抱拳,陰沉的臉,朝著李天庭走去。

「也只有如此狂妄的人,做出如此噁心的事情,老凌,今天這件事,還是稟告而斷,我們進去。」

這些人紛紛朝著李天庭走去,龍虎山弄出萬法會堂,眾人有投票的資格,只要眾人都認可楊柏有罪,龍虎山會動用萬法天罡,懲罰楊柏,就算神女來了,也無法護著楊柏。

半山腰,凌元山氣的渾身發抖,楊柏這太得罪人了,反而楊柏氣定神閑,毫不介意。

「罪人上山!」李天庭就背著手,猛的怒吼一聲,天地共鳴,遠處山巔所在,雲層突然虛幻,那是龍虎山的天師印。

龍捲殘雲,虎吐日月,龍虎伴隨左右,可怕的雲層彷彿要毀滅天地一樣。這股天地之勢,讓遠處等待的段秀雲嚇得一個激靈。

「唉,我們上山!」凌元山長嘆一聲,看來今天事情凶多吉少,希望楊柏忍受住,希望龍虎山看在炎黃組,還有薩滿教的份上,給楊柏一個機會。

「你說誰是罪人?」可就在這樣的大勢面前,楊柏的四周突然出現無數的霹靂,這些霹靂詭異無比,憑空而出。

「你要幹什麼?楊柏,你真覺得無人能夠製得住你嗎? 逆天狂妃:廢材四小姐 真人在上,龍虎為尊!」李天庭獰笑一聲,早就等待楊柏了。

天地有印,李天庭曾經敗在楊柏的手中,而如今李天庭借著天師印,想要鎮壓楊柏,就在這半山腰給楊柏下馬威。

「你才是罪人!」楊柏一揮手,凌元山還沒有來得及阻擋,天空的天師印在龍虎當中,轟然落了下去。

「轟隆隆!」雷霆跟天師印撞擊在一起,雷霆湮滅,李天庭揚天狂笑。

「楊柏,看到沒有,你的神魂,根本扛不住天師印!」李天庭輕蔑看著楊柏,在天師印當中,楊柏的神格根本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可惜李天庭並不知道,楊柏已經沒有神格了。剛才楊柏的雷霆,那是無量法所凝聚的。

「我說你是罪人,你就是罪人,這裡你已經無法胡來。你如果不上去,那我們就直接懲處安曉。」

李天庭森冷的看著楊柏,凌元山也是相當震驚,只是初級修真者,只是擁有權勢,卻無法抗衡李天庭。

「啊!」可就在李天庭剛說完的時候,楊柏一步消失,等凌元山看到的時候,楊柏已經踩在李天庭的腳上。

整個腳掌都碎了,李天庭還笑個屁,直接就被楊柏抓在手中。無量體鎮壓金丹,楊柏舉著李天庭,猛的朝著天師印給扔了過去。

「瘋子!」凌元山已經不準備上山了,這還沒上山就開打,楊柏一點面子都不給,這簡直要大腦天元庄。

正坐著纜車的猿象真人,只是俯視燕山,半山腰爆發的一切,眾人都感受到不到,不過就在眾人來到天元庄的時候,一個人影砸出雲海,直接掉在門前。

「什麼鬼?」不光這些人,在山莊門口停留,都在等待楊柏上山的修真者,就是一愣。

「李長老?」一個富態的老者,猶如富家翁一樣,腰間掛著一個金算盤,24K純金,反射金芒。閭山邢富頓時就愣住了,面前這個倒霉的人,居然是金丹長老李天庭,這可把邢富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李長老,你這是怎麼了?」眾人也趕緊圍攏過來,而此時的李天庭金丹被封印,張開大嘴怒吼起來。

「楊柏,你個混…」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道人影衝天而起,楊柏沒有用纜車,化為一道閃電,轟然出現在天元庄的門口。

「你敢在罵我,我把你,滿嘴牙都打掉!」楊柏就是這麼霸道,無視規則,站在天元庄的門口,冷酷看著李天庭。

「我!」李天庭現在真怕了,楊柏油鹽不進,而且戰力驚人,無視天師印,這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也都看到了,楊柏身上一點氣息都沒有,尤其往常的眉心,好像並沒有神格,這讓邢富還有玄道的阮升都瞳孔一縮,互相看了看。

其他八山六道之人,都頭一次看到楊柏,只是聽過楊柏這個狠人天驕的名字,如今看到真人,眾人只是感到楊柏的霸道一面。

「憑什麼我是罪人,你說我是罪人我就是了?你以為你是炎黃組?」楊柏朝著李天庭就走去,而此時的李天庭扭頭就跑,根本不敢面對楊柏。

「真人,救我,楊柏,殺上天元庄!」李天庭這句話,震撼所有人。這可是龍虎山擺下的三堂會審,來一起見證是非曲直,怎麼能夠任由楊柏胡鬧。

「夠了,楊柏,就算你有無窮戰力,難道你不知道適可而止嗎?今天我們都是見證者,都想知道,你為什麼欺辱龍虎山!」

邢富第一個走了出來,玄道阮升也陰沉的面對楊柏,而此時其他人也都冷漠的看著楊柏。 此刻正是正午時分,陽光充足,明媚耀眼的很,但是如此耀眼熾熱的陽光落在坐在車裡的那個男人冰冷的臉上,也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男人的面龐俊秀,眉眼精緻,一眼看去那張臉彷彿不是人間所有,更像是一件完美無缺的工藝品,只是那張好看的臉上此刻全是冷冽之氣,帶著深深的不悅,冰冷至極,給人一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

「歐陽楚,楚少?」

秦語純一瞬間就認出來了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家公寓門口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歐陽楚,不由得有些發懵。

秦語純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是以她現在在演藝圈的地位和名聲,多年過去也有不少的人脈關係,是不是的也會受邀參加一些上流圈子裡的宴會酒席。

所以她自然也是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份的。

秦語純還來不及從歐陽楚這樣的大人物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的震驚當中緩過來,就聽到那坐在車子里的男人冷冷的開了口——

「許醉凝!」男人語氣生硬,聲音卻又磁性十足,帶著些許命令的意味,「馬上上車!」

這下秦語純更加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了站在她旁邊的女孩。

雖然說第一次在醫院見到許醉凝,與她接觸過後就知道她不同凡響,絕非等閑之輩,可是她怎麼也不敢想,許醉凝居然會和玄清大陸最尊貴的男人歐陽楚認識。

許醉凝看到歐陽楚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臉色頓時就有些尷尬。

她只好快速的把秦語純腿上扎著的金針一根根拔出,禮貌一笑,然後道歉

「秦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些事兒要去解決,就先走了,你只要記得按照我給你的藥方去配藥來治療心臟病,最近也要避免走動免得腿上複發,休養一些天,過些日子我再來給你複診。」

秦語純此刻雖然十分好奇許二人的關係,但是她向來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絕對不會開口追問人家的隱私,於是她快速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再聯繫吧!」

許醉凝又簡單交待了一下,然後才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很快發動了,許醉皺起眉頭看向了一旁的歐陽楚,「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

許醉凝想要問問歐陽楚是怎麼知道自己在秦語純家中的,可是還沒等她的話說完,就感覺到一具結實的身軀靠近了過來。

她頓覺一陣的天旋地轉,終於不暈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歐陽楚給緊緊的壓在了車子後座的真皮座椅上。

他眼神冰冷,緩緩開口:「許醉凝,你為什麼要私自出院?」

沒錯。

許醉凝是偷跑出醫院的,歐陽楚一直都不允許她出院,為了讓她能多修養一陣子。

許醉凝聽到歐陽楚的話不由得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心裡有數的,自然也就不想呆在那裡。」

說罷許醉凝就要從歐陽楚懷裡掙脫出來,然而沒想到,歐陽楚更快抬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緊緊的扣在了她的頭頂之上。

這下子,許醉凝就完全動彈不得了。

她頓時掙紮起來,然而歐陽楚一個大男人手勁兒大很多,她再努力掙扎,也完全掙脫不出他的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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