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雲看向她,“乖,別給高維添亂。”

“高大哥纔不會嫌棄我,”賀兮皺起鼻子道:“我保證不添麻煩還不行麼?”

賀老爺子捏捏她的鼻頭,大笑道:“爺爺給你做主了,明兒就去。嗉”

說罷他拍拍賀兮的肩膀,道:“先去車上,我和行雲有話說。”

賀兮點點頭,抱了他一下,飛快跑出門。

賀老爺子坐到沙發上,眉目沉斂,先前的愉悅已然消散,他道:“下週末是葉家做壽,你打點一下,帶上兮兮。”

賀行雲眸中波瀾不興,出口卻是拒絕,“兮兮還小。”

賀老爺子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兮兮已經成年,是時候介紹出去了,你這麼不清不楚地掛着,不能把兩個人都耗了。葉家老頭兒中意你,我看葉家孫女葉唯琪長相人品都不錯,年齡和你也般配,你都二十八了,是時候傳宗接代了。”

賀行雲面無表情,微微偏過頭看窗外歡笑不停的賀兮,眼神不禁溫柔了幾分,而後道:“再等等。暗”

賀老爺子涼涼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兮兮這些年還不開竅,一旦開了竅,市的公子貴胄多的是,想攀賀家親事的人也不少,到時候給別人鑽了空子……”

賀行雲倏地起身,目光堅定,道:“我知道了。”

賀老爺子點點頭,道:“你去吧。”

車上。

賀兮歪頭睨着賀行雲,問道:“行雲,你在生氣?”

“沒有,”賀行雲將她頰邊的頭髮順到耳後,輕輕摩挲兩下,才道:“爲什麼想去帝行上班?”

賀兮避開他的目光,緩緩將頭枕在他的膝蓋上,道:“我想天天看到你。”

賀行雲拍着她的肩膀,勾脣道:“我每天都會回家。”

賀兮搖搖頭,道:“那不一樣。”

是不一樣,一個被動,一個主動。

“兮兮……”沉默了好一會兒,賀行雲突然還想說點什麼,低頭卻發現才精神滿滿的人已經睡熟了。

他放平腿,好讓她睡的更舒服,緊接着掏出手機,按下號碼,道:“高維,封殺金麗莎。” 298 黑色的邀請函 十五

賀兮走馬上任,爲此還特意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配了一個標準的黑框眼鏡,當然是沒有鏡片的。

高維咋一看她還沒認出來,愣愣地問了句,“貴姓?”

賀兮笑得前俯後仰,笑完了還像模像樣地答了句,“免貴姓賀。”

高維喝在口裏的咖啡全部貢獻給了地盤,他擦着嘴角,看了眼辦公室的門,小聲問道:“該不是要上演制服誘惑吧……”

賀兮翻了白眼,道:“我是來上班的,上班的時候要公私分明,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打來的電話就不用轉進去了,直接掐掉就行。”

高維拍拍胸口,頓時明白這小妮子是來宣示主權的。

隨手指了一邊的空位置,道:“坐這兒把關,賀總有什麼事兒會叫你。”

賀兮鄭重點點頭,坐到電腦前,裝模作樣地瞧瞧這瞧瞧那。

一個小時過去了,高維和一干祕書忙進忙出,來來回回,就她一個人無聊到去下五子棋,實在忍不住了,她隨手扯住一人,雙眼希冀道:“有什麼事分配給我做嗎?嗉”

被拉住的李馨抽了抽嘴角,誰敢奴役這個姑奶奶啊,前兩天金麗莎纔來鬧過,他們賀總就說了一句:“兮兮不喜歡你。”衆人當場飆淚,這算什麼理由,不喜歡就算了嘛,還把人往死里弄,這不是擺明的強權政策嗎?!

“賀小姐您客氣了,我們這兒人多,事兒還不夠分,您就別搶我們飯碗了。” 惹上豪門:總統大人請放手 李馨陪着笑,小小動作地把袖子扯出來。

賀兮鬱悶地看她翩然而去,剛轉過身,電話就響了,賀行雲的聲音傳出,“送杯咖啡進來。”

賀兮一樂,屁顛兒屁顛兒往茶水間去了,剛拿起速溶咖啡,手一頓,又扔回去,換成奶茶。

“叩叩叩……”

“進來。暗”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很好看,賀兮想果然不假,甜滋滋地看了他的側臉一會兒才往外走,手剛觸到門把手,就聽他不悅地說道:“怎麼是奶茶?”

賀兮轉身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本助理建議賀總改喝奶茶。”

賀行雲黑眸中掠過一絲笑意,端詳起她的裝扮來,直看得賀兮有些發憷,他才收回目光,道:“奶茶留下,出去工作。”

賀兮立馬垮了臉,捏着手指道:“我一上午就端了一杯奶茶哎,你的公司這麼閒麼?”

賀行雲聞言頓時瞭然,敲着光亮的檀木辦公桌思索了一會兒道:“樓上的花還沒澆水,你去吧。”

賀兮撇撇嘴,雖然不滿意,但好歹也是一份工作,剛要走,賀行雲又補充道:“把眼鏡摘了。”

賀兮一揚下巴,狡黠地笑:“這是職業道德,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299 殷比爾之死 一

賀兮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有人在吵鬧,高維連同幾個女祕書正和一個衣着光鮮的女人拉拉扯扯的。

偏過頭去一看,居然是上次那個金麗莎,她吵着要見賀行雲。

賀兮抿嘴偷笑,倚着門框看熱鬧。

“金小姐,請您出去,您這樣的舉動會給帝行帶來困擾的。”高維板着臉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如果您繼續這樣,我要叫保安了。”

金麗莎推搡了他一把,道:“叫賀行雲出來,我倒要看看那個賀兮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一句不喜歡就要斷了我的前程,還有沒有王法了?!”

賀兮摸摸自己的手臂,再摸摸自己的頭,樂不可支。下了樓梯,她伸手拍了拍金麗莎的肩膀,道:“小姐,我已經幫你撥打了。嗉”

金麗莎擰着臉轉過來,沒認出她來,只是擡着下巴趾高氣昂地說道:“別拿這些小伎倆來忽悠我,今天不見到賀行雲我是不會走的!”

總裁的契約妻 賀兮把手機舉給她看,一雙眼睛純真無邪地眨巴眨巴,“已經通了。”

金麗莎當即就要去抓賀兮,高維眼疾手快地攔了,隨後還捏了一把冷汗,要把賀兮的皮碰了,回頭他就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賀兮笑眯眯地對着電話說道:“你好,可以接符局長嗎?我是賀兮。”

金麗莎抓狂,“原來就是你!”

賀兮稍稍側過身,一臉微笑,聲音清脆甜美,“符叔叔,您好,我是賀兮……我剛纔發現了一個可疑分子,很像上次在馬路上搶劫老婆婆的人,您快過來抓吧……就在行雲這裏,對,謝謝符叔叔。暗”

金麗莎傻眼了,高維傻眼了,一干女祕書傻眼了,叫人警察局局長過來抓一冒充的搶劫老婆婆的搶劫犯?!警察局是她家開的吧?!

金麗莎沒有叫囂好一會兒,警察局就來人了,把人架走了還義正言辭地教育了衆人一頓,說舉報犯罪分子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和美德,得向賀小姐學習!

賀兮不管別人,反正自己樂了。

公司裏的人正散開,賀行雲就把賀兮叫進了辦公室。

他一臉冷凝地看着她,道:“你什麼時候見過符深義?”

賀兮眨了眨眼睛道:“上次他來看爺爺的時候。”

賀行雲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才道:“以後這種事交給高維處理。”

賀兮繞到他身後,替他按着太陽穴,輕聲道:“我知道了,你別生氣行嗎?”

賀行雲牽過她略微冰涼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摘了她的眼鏡扔到一邊,“不準戴,難看。”

賀兮膩歪地坐到他膝蓋上,摟着他的脖子,笑顏如花,“行雲,我們去吃冰激凌吧!”

賀行雲摟着她嬌軟的身子,臉色微微一偏,旋即扶着她站起身,口氣有絲僵硬,道:“不許掛在我身上。”

賀兮聽話地背過手,卻用口型說道:‘偏要!’ 300 殷比爾之死 二

陽光傾瀉而進,慢慢地爬上了牀,牀上的人猛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翻身拿過牀頭的日曆,用紅筆勾去一天。

二十一天,從賀行雲那天摔門離開,他已經有整整二十一天沒有回過流雲山莊了,從剛開始的屈辱與心痛,到現在的寧靜平和,賀兮都有點兒懷疑這樣冷靜的人還是不是自己。

穿着睡衣下了樓,她抓着一頭亂髮大聲道:“張媽,我餓了!”

張媽不在,不過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西式早餐。

“嘩啦!”是翻報紙的聲音。

賀兮循聲看去,卻看到那個久久沒有出現的男人竟然安然地翻着報紙,一貫的沉默、冷漠嗉。

她眯眯眼,遊魂似地飄到餐桌旁,左右開弓解決早餐。

“嘩啦!”

她手頓了一下,馬上又選擇無視,她一定是相思成病繼而產生幻覺了,賀行雲怎麼可能出現在流雲山莊,這個時間他應該坐在老闆椅裏指點他的江山了,工作狂都是好上司,上下班不打卡也比人打卡的勤快。

吃完早點,賀兮依舊眯着眼打算悄無聲息地飄回樓上,誰知一隻腳剛跨上樓梯,有人說話了,“收拾一下,十五分鐘後去老宅。”

看吧,不是幻覺卻比幻覺還殘酷,她差點兒都忘了,每個月要回去看老爺子一次。

換了一件鬆散的恤外加一條休閒褲,賀兮把頭髮紮成馬尾,清爽利落地下了樓,手裏還提着一個禮盒暗。

賀行雲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出門上車,賀兮聳聳肩老老實實地跟着。

賀家老宅落在松針密佈的君山山腰,是一座盤踞了整個山腰的別苑,規模大小甚至超過了流雲山莊,整個宅子的佈置古風濃厚,很符合老爺子的愛好。大門口就擺放着兩盆蔥鬱的青松,入門是前院,有個鋪彩石的魚池,裏面餵了幾十尾紅色的錦鯉,還建了一個假山曲水渠,旁邊放着露天桌椅,以供隨時休息。再往裏走就是一條松針樹小道,彎彎曲曲延伸至主宅。主宅旁邊還有一處小花園,照樣打理得鬱鬱蔥蔥。

賀兮熟稔地和楊媽打了招呼,又問道:“爺爺還好嗎?”

“小少爺、小小姐掛心,老爺身體健朗,兩個頭疼腦熱都稀罕,”楊媽很是高興,賀家的子孫都出息,老早就出去單過了,這麼大個宅子平時也就老爺子和下人們在住,有人回來看看自然是熱鬧的,“老爺早讓我準備了綠豆湯放在冰箱裏冰着,就等着你們呢!”

賀行雲點頭,瞥見門邊放着的一盆盆景,問道:“三叔回來過了?”

楊媽笑眯眯道:“三少爺和三少奶奶昨兒回來過,盆栽就是三少爺帶回來的,老爺很喜歡。這會兒四少爺和四少奶奶在裏面。”

賀兮看了眼盆栽,心想三叔出手倒是很大方。 301 殷比爾之死 三

賀兮微微顫動,扯了張面紙遞給她,道:“其實你不用這樣。”

秦希接過擦下眼淚,卻搖頭道:“上次你在私菜館幫我的時候,我只覺得那是你出於對我憐憫,就跟施捨一樣,所以我纔想怎麼也要還你這個人情……今天,殷嚴用槍指着我的時候,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擋在我面前……賀兮,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如果換了我是你,可能就沒有這麼大度。”悌

賀兮又抽了張紙給她,“你也太容易感動了。”

秦希感動的笑,換了誰也不可能不動容,站在賀兮的立場,她完全沒有必要幫助自己,而這次,她卻給他們惹下這麼大的麻煩。悌

靜了一會兒,賀兮道:“齊肅爲什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我讓他走了。”秦希心中說不出的苦,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對她這樣好的人了,“上次在殷比爾那裏偷資料就是他幫的忙,我不想連累他,趕走了他……”

“你爲什麼不一起走?”賀兮不禁問道,她的處境恐怕比齊肅難得多吧,她卻仍然選擇留下。

秦希默默看着她,“你真的不懂嗎?”諛

賀兮腦中靈光一閃而過,她是爲了殷翡!她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殷翡!

想到這,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感慨,秦希忘了不殷翡,但是殷翡卻愛上了墨菲,這兩個人沒有緣分。 最佳神醫

秦希自然知道她眼神的含義,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已經想通了,原本我打算解了約就去找齊肅的,只是還沒來得及……你不用擔心我。”

賀兮點點頭,心頭微微一鬆,“齊肅是個好人。”

秦希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可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我們可以幫你找他。”賀兮主動道:“他不會走太遠的。”

秦希面容有些蒼白,“這次又給行雲惹出這樣的事,恐怕就連他都不會原諒我了。”

“你不相信自己,也該相信他。”賀兮十分篤定地說道:“我賭他一定會回來找你。”

“再說了,這次的事說到底也是因爲商家而起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是福是禍也說不一定。”

秦希並不太明白她的話,但卻從她的神情中看出這並不是虛假的安慰,反正她早已經想好了,事情走到這一步也無可挽回了,如果她一死就可以省去這麼多麻煩的話,到時候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死。她活了二十幾年,欠了別人太多。

“小姐,小小姐醒了,正哭呢!”張媽抱着雲兮從樓上下來,“我哄也哄不住。”

賀兮連忙接過雲兮小聲地哄着,雲兮發了一會兒起牀氣就不鬧了,窩在賀兮懷裏紅臉蛋紅鼻子的緩勁兒。

秦希忍不住湊過去,見到這麼可愛的雲兮心生喜愛,“我能抱抱她嗎?”

“當然可以。”賀兮把孩子交給她,又教她正確的抱孩子的方法,秦希這才穩穩把雲兮抱在懷裏。

“真可愛!”她笑道,小心翼翼地捧着。

雲兮也沒鬧,安靜地玩着,賀兮見狀上了樓,她該提醒書房裏那個工作狂休息一下了,誰知道走進書房,賀行雲和唐寒一大一小正在對峙。

“怎麼了?”她關上門問道。

賀行雲老大不高興地撐着書桌道:“這小子跑過來跟我說他死活都不改姓賀!”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他說話了。”

早上的話果然讓他聽進去了,賀兮走到唐寒跟前,蹲身扶住他的小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道:“小寒,你聽我說,不管你是誰,現在你都是我的孩子,姓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唐寒定定地看着賀兮,倔強地捏着拳頭,似乎非常努力才說出一句話來:“我不姓賀!”

賀兮一頓,摸摸他的頭道:“乖,不姓賀。”

賀行雲撇嘴,姓賀委屈他了?

賀兮白了他一眼,轉眸又對唐寒笑道:“小寒說了就是,我們不改姓。”小孩子才經過這麼大的變故,怕失去也是很正常的事,唐家只給他留下了這個姓氏,不能忘記,不想拋棄,也是人之常情。

“不!”唐寒一張臉憋得通紅,“我不姓賀……”

賀兮被他弄得有些糊塗了,“我都說了不用……”

“我要跟你姓!”唐寒大聲宣佈道。

李道緣詩詞歌賦 賀兮一愣,詫異之後是驚喜,而賀行雲則是拉長了臉,這小子,就是跟他扭着來是吧?!

“我跟你姓商,”唐寒說着轉頭看了一眼賀行雲,氣鼓鼓地說道:“我不喜歡他!”

賀行雲拔地而起,邁着大步走過來,手指捏出動靜,他真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鬼頭了,就跟那個容小二一樣,淨知道怎麼討好他的老婆!

賀兮卻飛快一把抱過唐寒坐到沙發上,連連親了他兩下,“好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姓商了!”

她的滿臉雀躍讓賀行雲挫敗,他不明白爲什麼小孩子總跟他過不去!

“你考慮清楚了,姓商的話就要叫商寒,你確定?”賀行雲抱着隔壁睨着賀兮懷裏的人。

唐寒仰起小臉看着賀兮道:“媽媽,你給我另外取一個名字吧!”

賀兮雖然不理解他這舉動背後的含義,但是看他一臉堅持,想了想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如就叫礪寒吧!”

“商礪寒……”一大一小同時念出這個名字。

“從今天起我就叫商礪寒了!” 豪門計:強寵契約小嬌妻 商礪寒抱着賀兮的脖子親了她的臉頰一下,“謝謝媽媽!”

這聲“媽媽”聽的賀兮真正舒心,賀行雲有些不甘落寞了,提起商礪寒的衣領道:“小子,你叫我老婆媽媽,那該叫我什麼?”

商礪寒冷冷看着他,“斤斤計較的老男人!”

“我……”賀行雲破功,一個大掌就要揮下去。

賀兮連忙抱過懸在空中的人兒,天枰明顯偏移,嗔怪地瞪了賀行雲一眼,把商礪寒放在地上,整了整他的衣服道:“這個時間你不是要玩兒積木嗎,快去吧!”

商礪寒點點頭,小大人模樣地沉穩拉開門走了出去。

賀行雲趴在賀兮肩頭,親着她的脖子道:“親愛的,我受傷了,我們的孩子都不肯叫我。”

賀兮想笑,但又忍了下來,拍拍他的臉頰道:“親愛的,你的湯喝了嗎?”

賀行雲拉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你早上不是說我‘身體很棒,狀態良好’嗎?那些亂七八糟的湯就不用喝了吧……”

話還沒說完,就對上賀兮亮晶晶的眼睛,那詭異的光芒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好吧,我還是喝吧……”潛臺詞是我還是認命吧……

賀兮樂不可支,她已經被張媽的補湯秒殺了,夫妻就要共患難!

捧着湯盅,她親手一勺一勺餵給他喝。

賀行雲聳聳肩,老婆親自動手,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另一方面,殷翡就沒有他們這麼輕鬆了,要扳倒殷嚴,只有兩個途徑,一個是殷家的大山,他的爺爺殷蒙親自出面廢了殷嚴,不過這個基本不可能,那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了:拿下長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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