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久,我發現四周的霧竟然散了,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此時,我竟然身處一片很大的竹林之中,周圍很暗很靜,只能聽見竹子被風吹得吱吱響的聲音,那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十分詭異恐怖。

我嚥了咽口水,慌張的望着四周,自己明明就是在村子裏走着的,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地方,在我的印象裏村子根本就沒有長這麼多竹子的地方。心裏納悶,難道我無意間走出村子了?

不過很快這想法就被我否定了,我能肯定,在我們村外方圓幾公里之內根本沒有竹林。

心裏面忐忑不安,緊張的望着周圍,手裏緊緊拽着一把黃豆和糯米,一會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能第一時間撒出去。竹林貌似很大,在竹林走了一會絲毫沒有要走出去的意思,四周依舊是高聳着的竹子。

這時,我聽到不遠處好像有吵鬧的聲音,急忙加快步子往那裏趕。等到了那裏,發現不知怎麼回事,昏暗的竹林裏竟然會有許多人在唱歌跳舞,像是在慶祝什麼。

本來想走過去問他們這裏是哪裏,可走近一看,我的步子頓時僵在了原地,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那些人有男有女,而且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一個個臉色都白慘慘的沒有一點血色。

在這詭異的環境裏,我意識到情況不對,剛想躡手躡腳的離開,可腳下不小心,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咔嚓’一聲,頓時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原本在唱歌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紛紛往我這看,這一看可把我給嚇尿了。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眼珠子,全是白森森的眼白,見到我它們都陰森森的笑了,那笑聲迴盪在竹林裏,別提有多恐怖了。

我慘叫一聲,轉身就往回跑,可沒跑幾步,就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絆到了,摔了一跤。等我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我哪裏是被絆倒了,分明是一隻蒼白的手從地裏鑽出來抓住了我的腳。頓時,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都快要停止了。 嘭!

還沒等黃明兩人來得及反應,唐宋一腳將跟前的桌子踢飛起來。這麼吊的人,不抽一頓太浪費了!

黃明兩人瞪大了眼的看著桌子呼呼從頭頂上飛過,心頭頓時冒起不祥的預感。

只可惜,預感剛出來,身體還沒等作出反應,唐宋已經到跟前了。

嘭……

一腳踹在黃明的腹部,把人給踹都卡在沙發上,沙發都差點被穿透。

導演駭然站起來:「你……」

嘭!

喉嚨剛發出聲音,人已經倒飛出去,毫不留情砸在牆壁上滾下來,趴在地上直吐血。

扭動脖子,唐宋勾著冷笑:「吊,你是我見過最吊的戲子,沒有之一。有粉絲就可以為所欲為?呵,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黃明被踹得疼痛,面色蒼白的往前爬,蹲在沙發跟前,喘不上氣來。冷汗翻滾而下,顫抖的盯著唐宋,嘴唇顫抖著:「你,你敢打我……」

啪!

話剛說完,唐宋又一腳踢過去,正好抽在黃明的臉上,抽得他牙齒蹦飛而出。翻滾倒在地上,疼得兩眼直突突。

撇著嘴,唐宋滿是不屑:「一個戲子而已,裝什麼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都囂張到這種地步了,不給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戲子當家?

跨過黃明,唐宋走過去把門反鎖起來,然後拖著導演走回到沙發旁邊。將兩人丟在一起,蹲下來抿著微笑:「慢慢來,等呼吸順暢了再喊救命,然後再報警。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鬧大,不搞垮你的公司,把你背後的人拉下水,我是不會放棄的。」

黃明痛苦的抬起眼皮,看唐宋那笑容滿面的樣子,心頭忽然有些後悔了。難道,真碰上鐵釘了?

喘了好一會,黃明才接上氣息。 前妻超大牌 強忍著疼痛,靠著沙發大口大口喘息,右手則是慌張的掏出手機打電話。

唐宋沒有阻止,跟方怡兩人坐在對面看著,還翹起二郎腿。

嘭嘭……

房門很快敲響,外邊傳來叫喊:「黃總,你怎麼樣了?你們別胡來,快開門,要不然我們馬上報警!」

這話讓唐宋頗為不滿,皺著眉頭盯著黃明:「還沒報警?你這樣我很失望,一步步升級很麻煩,也太浪費時間。這樣吧,我幫報警。順便,幫你跟微博公司聯繫,怎麼樣?」

黃明顫抖著身子,吃力呢喃:「你,你到底是誰?」

唐宋往前湊,微笑著:「我剛才不是說了么,來京都旅遊的。真沒騙你,我就是個校醫,她剛辭職沒多久。」

怎麼可能,一個校醫不可能敢這麼干,而且還這麼淡定!

不過黃明也是囂張慣了,吐了一口鮮血,陰狠冷哼:「我給你們當明星的機會,還敢打我,呵呵……事情一曝光,我不管你什麼背景,身敗名裂!我是公眾人物,沒人敢把我怎麼樣……啊!」

沒等說完,唐宋忽然掏出手術刀狠狠扎在他的肩膀上。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相當和善:「你說什麼,把你怎麼樣來著?哦不好意思,這麒麟臂不歸我管。」

噗,噗……

說話間,手術刀連續捅了好幾下,疼得黃明兩眼直突突,魂都冒出來了。

嘭!

房門總算被撞開,一幫人火急火燎的衝進來。正好看到唐宋不停的捅著手術刀,頓時嚇到了。

「你,你放開黃總!」

唐宋抬頭看了一眼,笑容更是濃厚:「就光看著?你們傻啊,趕緊拍照髮網上,發動你們的關係,迅速上頭條。什麼警察,都沒有頭條好使。」

眾人一抽,怎麼這話聽起來這麼刺耳!

見他們沒有動,唐宋更是失望,撥通手機,嘆道:「還是我親自打吧,你們這些速度太慢……給我查一個叫黃明的大明星,把他的所有黑資料全部公布。還有,跟那個微博公司發最後通牒,今天之內如果不停服整頓,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爆料!」

掛了電話,見門口一幫人驚愕的看著自己,唐宋咧嘴嬉笑,「不好意思,語氣稍微有點狠了。沒事,你們該報警報警,該找人弄死我找人弄死我……」

叮鈴鈴……

沒等說完,黃明的手機響了。唐宋眼前一亮,趕忙抓過來。黃明想過來搶,唐宋又將手術刀刺在他的手臂上。

手機接通,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你搞什麼鬼,怎麼又鬧上頭條了?我警告你,最近不太平,你收斂點,要不然……」

「他快被我捅死了,」唐宋淡淡的打斷。

對面停滯了兩秒,語氣變得陰沉起來:「你是誰?」

唐宋帶著笑意回答:「我就是個來旅遊的吃瓜群眾,現在在他的公司,他快死了。給你一個小時的跑路時間,一個小時后,全國人民都會認識你們。我保證,比誰都紅!哦對了,我叫唐宋。」

也沒等對方回應,唐宋便掛了。手機丟在地上,笑容越發迷人:「黃明,你知道N市嗎?就是前段時間娛樂圈沒了一大半的那座城市。那什麼曾丹啊,什麼馮易啊,現在過得很不好,聽說馮易還經常想自殺,老慘了!」

「你,你……」黃明猛地一顫,兩眼頓時瞪大。可是太疼了,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唐宋撫摸著他的腦袋,就像是在摸狗子一樣,笑道:「對,正是在下!京都雖然不是我的主場,不過很遺憾,上面昨天還跟我說,現在你們這些戲子膨脹太厲害,謝謝你給我這個表現的機會。你放心,不敢說滅掉一半,至少會有二十個人陪你進去。當然啦,什麼頭條啦,什麼熱搜了,我一定會給你留著,保證你成為國際巨星!」

越聽黃明越是發毛,背後莫名發涼。難道,真踢到鐵板了?

唐宋坐回到位置上,翹著二郎腿面帶微笑看著門口一幫人。陳英跟方怡坐在他旁邊,兩女什麼都沒說。

都已經誇張到這種地步,還能說什麼?

她們看得出來,唐宋火了,要吃人的那種火!

本來因為等待鑒定報告,他心情都不穩定,這個黃明分明就是自己找死,唯有默哀…… 黃明本來是盼著自己能慘得暈過去,這樣唐宋他們就被迫送自己去醫院。然而他發現,自己想得有點多。特么都十五分鐘過去,愣是清醒得很。

關鍵是,門口一幫人就這麼干看著,愣是沒人敢報警,可真是讓黃明恨得牙痒痒。

雖然唐宋表現得很強勢,可好歹先報警啊。通過正當渠道處理,反而沒那麼大影響。搞不好到時候還能利用關係,自罰三杯完事……

咚咚咚……

外邊傳來急促腳步聲,隨後門口一個青年喊著:「黃總,董事長來了。」

話音剛落,幾個人急急忙忙走進來。看到來人,黃明喜上眉梢:「乾爹,救我。」

前邊是個肥胖的中年人,肚子很大,長頭髮留著鬍子,整個人迸發著一股煞氣。

這人唐宋倒是認識,著名的武打明星洪金,只是現在老了打不動沒再拍戲。沒想到竟然是黃明的幕後老闆,倒是以後幾分能耐。

洪金走過來,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明,又看了看唐朝,腮幫微微顫動。

黃明吃力的爬過去,帶著哭腔:「乾爹,他打我,還說要滅了我們……」

嘭!

話沒說完,洪金竟然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後背,把人給踩得砸在地上,地板差點沒凹陷。

黃明被踩得胸口煩悶,鮮血不自主噴出,兩眼瞪大。後邊一幫人倒吸了口涼氣,要知道洪金可是真的會武功,要不然也不會越老越兇狠。

「干……爹……」黃明不敢相信的轉過頭,獃獃的看著這個平時把自己當親兒子看的乾爹,腦子懵得很。

洪金看都沒看他一眼,輕輕踢了一下,讓他橫在跟前。然後,雙腿往前,噗通跪在黃明的後背上。

嘶……

後邊一群人停止呼吸,一雙雙眼珠都快蹦出來了。董事長竟然,直接跪了?!

方怡跟陳英也愣了,雖然她們沒有接觸娛樂圈,卻也知道這人有多強勢。聽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圈內霸主之一。可現在,進來什麼都沒說,先把乾兒子踹得半死,然後再跪下……

唐宋很意外,微眯著眼盯著這個肥胖中年人。他能猜得到,負責人會很快過來,卻沒想到認慫得這麼乾脆。

只聽洪金沉聲道:「唐先生,給我一個安度晚年的機會。」

唐宋歪著頭,似笑非笑:「你認識我師父?」

洪金點頭:「我這一身功夫,便是令尊所賜。這些年我退居幕後,很少管事,他們仗著我的關係橫行無忌,還請唐先生明察!」

唐宋露出笑容,站起來:「起來吧。」看得出來,洪金沒撒謊。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確實有師父的痕迹,學到了一點皮毛。能讓師父教導,想必也是一份人情……

洪金遲疑了一下才站起來,依舊沒有看半死不活的黃明,面色也依舊威嚴。

走上前,唐朝仔細打量了一眼,嘆道:「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

洪金低頭看了黃明一眼,半點憐憫都沒有,果斷回答:「清理!這家公司,對我已經沒有用。這個圈,也該清洗了!」

這話說得地上的黃明更是吐血不止,恨不得把心給吐出來。

乾爹這是要放棄自己的節奏,竟然支持清洗!

唐宋更是意外,抿著微笑:「怎麼,沒有留戀?」

洪金搖頭:「自從我老伴去了,我就什麼可留戀了。這些年圈內的風風雨雨我也聽他們說了一點,是該清洗了。什麼名聲,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

這麼看得開,還真讓唐宋措手不及。

黃明竭盡全力的抬起頭來,含糊呢喃:「乾爹,你不能……這樣。一旦清洗,這個圈子全完了……」

洪金平靜的低下頭:「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只想安度晚年。」

唐宋微微聳肩:「既然你這麼說,我也沒什麼顧慮了。放心,我會讓你安度晚年,但他不行。他,是出頭鳥。」

「可以!」洪金真是絕情得很,轉身沖著帶來的兩個中年人說道,「把他弄的陰陽合同之類的,全部公布出去。所有的罪行,全部遞交警察。」

「乾爹……」黃明吐著血抽了一下,兩眼發黑的暈過去。

這都什麼套路,乾爹竟然要「自殺」!

唐宋只是看了一眼洪金,什麼也沒說的走出去。方怡兩女快步跟上,很是奇怪。

這個洪金太果斷了,說放棄就放棄,一點挽留都沒有。要知道,這家公司也不小,而且一旦清洗,整個娛樂圈都會陷入恐慌,他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暢通無阻的離開公司,上了計程車,方怡實在按捺不住,擰著眉頭:「他就這麼果斷?」

唐宋抿著微笑:「他確實很果斷,但不是全部放棄,只是放棄了娛樂圈而已。」

方怡一怔:「那你還答應他……」

「他沒有惡意。」唐宋耐心解釋,「相信我的眼睛。」更多的還是,相信師父的選擇。

至於洪金為什麼這麼果斷,唐宋不想去追究。反正對方答應清洗,他就清洗。正好,上面一直在糾結沒有機會,現在機會出來了……

手機很快響了,唐宋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以最大程度清洗,全力配合上面的安排。」

「哎,這幫戲子,估計要哭了。」陳英幸災樂禍的感慨著,「尤其是那些新人,剛進圈子就碰上大清洗,哭瞎。」

「你錯了。」方怡搖著頭,「那些老油條才哭。混久了,少不了有黑暗面。陰陽合同,對賭協議等等。偷稅漏稅,欺詐騙投資,能用的手段不要太多。」

唐宋可不管娛樂圈怎麼亂,反正對他沒什麼影響。是他們自己坑,連機會都是他們給的……

唐宋卻不知道,他走了之後,洪金便蹲下來,輕輕拍著昏迷的黃明。很快黃明醒過來,兩眼朦朧的看著洪金,嘴唇顫抖的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洪金勾著冷笑,撫摸著他的腦袋,雙眸卻是迸發出冷光:「傻兒子,你真以為我這麼寵你,是疼愛?呵,十年前我就料到,上面遲早會清洗。如果沒有你做出頭鳥,我連晚年都沒有。現在,能讓我安度晚年,你已經很孝順了……」 我被嚇得不輕,慌亂之下還是把手中拽緊的黃豆和糯米給撒了出去。嗤嗤嗤幾聲,黃豆和糯米打到了那蒼白的手上,頓時冒起一陣青煙。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想起,迴盪在空曠的竹林裏。這時,那隻手也鬆開了我的腳,我趕緊站起身來,驚恐的往後退。

這一聲慘叫聲似乎激怒了那些詭異的人,它們面目猙獰,用白森森的眼睛瞪着我,朝我衝了過來。我大驚,慌忙轉身想要逃走,可卻發現身後的路不見了,只有高聳的竹子。

情急之下,我急忙掏出兜裏剩下的黃豆和糯米,撒向那些朝我衝來的人身上。這兩樣東西的威脅似乎對它們很大,都不敢再靠近我,只能兇狠的瞪着我。

黃豆和糯米是驅邪用的,看來它們都是那些髒東西,我心裏越發奇怪,爲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地方?

這時,我才意識到兜裏的黃豆所剩無幾了,這樣下去我落到它們手裏是遲早的事。要是沒有其他辦法,那我只能等死了。終於,兜裏的黃豆和糯米全被我撒光了,這下那些髒東西都發出興奮的聲音,向我靠近。

我以爲自己死定了,可是突然一聲犀利的貓叫聲從我身後傳來,這叫聲裏似乎充滿了怒意,以及警告。那些髒東西忽然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一樣,都驚慌失措的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什麼情況?”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周圍的空氣發生了扭曲,等我回過神時,周圍還是霧濛濛的一片,我還是站在村子裏。我驚愕不已,難道說剛剛是我的幻覺,其實我一直都待在村子裏?

正疑惑,一隻黑色的東西落到了我腳邊,我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

“喵!”

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失蹤了很多天的小黑貓,它衝我叫了一聲,聲音有些虛弱,而且看上去很疲憊。我趕緊把它抱了起來,問它跑去哪了,這幾天都快要把我給找瘋了。

抱着它的時候,感覺它肚子那塊有些溼,還有些黏,擡起手來一看,手上竟然染紅了一片。我大驚,是血!

小黑貓肚子那一塊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有個不小的傷口,難怪它看起來那麼疲憊,連叫聲都很虛弱。它擡頭望了我一眼,然後昏睡了過去。

雖然我以前覺得自己很討厭小黑貓,但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它受傷了,我心裏有種難以說出口的難受,十分着急,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傷口還再流血,要是還不止住的話,小黑貓肯定會很危險。心裏急得要命,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時,我想起了外婆。“對了,外婆肯定有辦法。”

於是我把危險和恐懼都拋在了腦後,拼命的往村長家跑去,現在我腦子裏就只想着救小黑貓。

我一路狂奔,把小黑貓緊緊的抱在懷裏,村裏的霧還是很大,再這樣視野模糊的情況下這樣跑很危險,但我沒時間管那麼多,一個勁的跑。

幸好一路上都沒再遇到危險,很快我就回到了村長家。

之前和我們同時出去的那些人都已經回來了,他們正站在村長家門口那張望,見我回來了,都鬆了口氣。往屋裏喊,說他們回來了。不過發現只有我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沉了下來,着急的問我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張波他們呢。

我心裏嘎達一聲,心想壞了,難道張波他們沒能逃回來?

這時候,外婆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見我沒事,擔憂的眼神緩和了不少。見到外婆,我趕緊上前,指着懷裏的小黑貓說道:“外婆,小黑貓受傷了,好像很嚴重,你有沒有辦法治好。”

見到我懷裏受傷的小黑貓,外婆臉色一變,從我懷裏接過小黑貓,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受傷!?你是在哪裏找到它的?”她問道。

我把我和張波他們遇見王城和那兩具屍體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把我們分開逃跑以後,我遇到的詭異事情也說了,在場的人聽了都面露心驚膽戰之色,就像遇到這些事的是他們一樣。特別是竹林裏的那件事,他們聽得都嚇得臉色發白,舉得很玄乎。

“唉,看來張波他們沒你那麼幸運,沒能逃回來。”村長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難過的說道。

張波他們幾個和我是一組的,我心裏也不好受,只能是安慰自己和大家,和村長說再等等看,說不定他們一會就會逃回來。其他人都沉默不語,覺得希望不大,村長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此時,外婆已經帶着受傷昏睡過去的小黑貓進屋了,我追了上去,問外婆她知不知道那竹林的事是怎麼回事。她說我那是遇到了鬼迷眼,是村子裏的那些野鬼在作祟,其實當時我一直就在村子裏,只是眼裏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估計是那些野鬼想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害我,讓我沒有機會反抗。

原來如此,我又問她那最後那聲犀利的貓叫聲是怎麼回事,而且在那聲貓叫聲後,我就清醒過來了。外婆看了懷裏受傷的小黑貓一眼,然後眼帶笑意,看着我意味深長的說。

“你聽到的那聲叫聲就是小黑貓發出來的,目的就是破了那些野鬼的鬼迷眼,那些野鬼因爲忌憚小黑貓纔沒敢再對我繼續造次。”

我愣住了,沒想到救我的竟然是小黑貓,難道小黑貓是爲了救我才被那些野鬼給傷到了?頓時,我的心更是揪了起來,很是自責。

外婆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你放心,那些野鬼可沒膽子讓小黑貓受那麼嚴重的傷,傷小黑貓的另有其人。”

“那是誰?” 美女總裁的特戰兵王 我拽緊拳頭,問道。

“不清楚,不過絕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她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說。“看來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說完,她讓我去休息一會,沒讓我跟着她。

她抱着小黑貓走進了一間屋子裏,把門給關上了。

這時候,門口那傳來吵鬧聲,好像在說誰回來了。我心想難道是張波他兩,連忙跑了出去。

只見大霧裏,一個身影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嘴裏還發出陣陣喊叫聲。等他跑到門口這,發現那人並不是張波,而是另一個人。他還沒從恐懼中緩過神來,一臉驚恐,身上貼着三個帶着經血的衛生巾,褲襠也溼了,帶着燻人的騷臭味,估計是被嚇得尿褲子了。

我們問他張波呢,他說不知道,當時我們各自跑開,他也不知道張波去哪了。在逃跑的途中,他遇到幾隻野鬼,那幾只野鬼把他給嚇尿了,那時他身上的黃豆和糯米已經用完了。還好他還帶着我們組剩下的三個衛生巾,於是趕緊把衛生巾貼到身上,沒想打還真的管用,那幾只野鬼都不敢再靠近他了。

村長讓人找了條褲子給他換上,不然他身上的騷臭味會把我們給薰死的。等換了褲子後,他依舊沒拿掉貼着的衛生巾,有人問他怎麼不拿掉,他說這玩意挺管用,覺得還是貼着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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