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陰冷,頭上的烏雲此時翻滾竟是越來越厲害,幾有下壓之勢,而地上那一小段道長稱之爲樹胎棺胎的東西,竟是突地烏黑髮亮,似在應和着頭頂的烏雲一般。這下明白,道長剛纔說我們走不了了,看來,還是有這個原因在裏面。

“那怎麼辦?”我抖着聲問。

“帶上!”道長快快地說。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紅,輕輕地包起棺胎,迅速地折籠,團在手心。眼裏突然示意我過去。我走了過去,道長將隨身的棍子遞給我,我接了,不知所意。

“拉開,從中間拉開!”道長厲聲說。而此時,道長一直沒有鬆開團着的手心,而我詭異地看到,道長的手在顫抖,而漸成上下抖動之勢,似乎就是手心裏那黃符紙包着的棺胎要蹦出來,而道長拼命地團着不讓出來一般。

媽地,拉開?拉什麼拉。老子滿腹的疑問,只得將棍子橫在手裏,試着從中間往兩頭一拉,我的天,怪呀,竟是真的一下拉開了,媽地,中空,道長一直拿着的這根棍子,竟是中空。這倒是沒有發現呀,一直以爲這老傢伙拖根棍,只是爲了方便,還有所謂的裝逼,正如我們兒時出門,手裏總好拿根棍子,打打拖拖的,純爲好玩。這倒是沒想到,居然這老傢伙的棍子還有這般講究,中空呀。

“快拿過來,愣個屁呀!”道長厲聲而吼。而我此時發現,天,道長臉上,竟是汩汩地流下汗水來,我的媽或,手竟是成上下翻飛之勢,看來,這就是道長經常所說的,正與這棺胎爭鬥了。

不敢再瞎想,忙忙的遞過棍子。道長一下將團在手心裏的黃符紙整個地壓進了中空的棍子,幾乎是搶着一般,從我另一隻手裏,一把奪過棍子,叭地一聲,合擾,棍悶聲一響,一切復寂,道長擦着汗,長長地舒了口氣。

突地覺得明亮無比,媽地,一直以爲天快黑了,此時發現,聚在頭頂的烏雲團,竟不知什麼時侯,消失無蹤,一切復歸安寂,還有正常。

道長執棍在手,突地一笑,對我們說:“可以走了,這下真的可以走了。”

這老傢伙,嚴厲起來不認人,頑皮起來,搞不清呀。看來,道長這棍子倒是個好東西,能收得了棺胎呀。

道長接着說:“暫時壓在棍裏,我之法力,還不能持久,但卻是搞不清緣由,只能是暫時這樣,我們出得活死人道再說吧。唉,要你們別惹些奇怪的東西,這下好了,沒想到,這作孽的事,偏是被我們幾個趕上了,命呀,這都是命呀。”

道長一直在絮叨着什麼作孽呀,什麼趕上呀,我們一直雲裏霧裏,倒是有一點能明白的就是,聽道長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一個千古的迷團,或者說一直所設的一個迷局,竟是無意中被我們趕上了,這如果是真的,我們也太背了吧,本想着實習完,搞個好工作,媽地,沒想到雲裏霧裏的,竟是絞到了這搞不清的事情裏面了。

耿子突地問:“道長,這棍子裏的棺胎,不會突然出來吧?”胖子在旁也是眨着眼,滿臉的擔心。倒是一句實話,剛纔又是烏雲壓頂,又是陰風裹嗖的,如果真的是棺胎,真的蹦了出來,媽地,那吃不了還真得兜着走呀。

道長快快地朝前走着,大聲說:“所以呀,快點呀,我法力失去,棺胎爆出,那時,說不準有什麼事發生了,趁着活死人道上還未反應過來,我們快快出去。”

嘰嘰嘰嘰!

而就在我們忙慌着跟着道長前行時,突地,前面傳來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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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手骨發出令人發毛的聲音。

「世子有什麼話要說嗎?比如說祝福我們大小姐和肅王……」話沒有說完,成風察覺到了勁風,連忙退後兩步。

砰咚!面前的樹木應聲而倒。

成風乾笑:「世子爺別動怒啊!小的就是個跑腿的。你再生氣,也不能傷害無辜。」

「告訴你們伯爺,蘇家大小姐只會是我平陽王府的媳婦,誰若打她的主意,本世子會付出一切代價讓他死。」

「是!小的會把話傳給我們爺的。世子爺息怒。小的告辭了。」成風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院子里只剩下秦驍的身影。他看著前方,眼裡閃過怒火。

「皇帝真是越來越糊塗了。為了牽制我,竟用了最蠢的辦法。」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秦黎辰同爭一女。

如今把蘇雯瀾賜給秦黎辰,肅王府和平陽王府就處於對立面。他想用這種手段挑撥兩個王府,他坐享漁人之利。

「還不死心?」平陽王不知道何時站在後面,也不知道聽見了多少。此時他用興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秦驍拾起寶劍,用僕人遞來的毛巾擦了一下劍刃,目光寡淡:「我為何要死心?她是我的女人,只有她是。」

「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破這個死局。」平陽王嗤笑。「突然對這位蘇家大小姐充滿好奇。她能讓你和肅王府那小子爭得頭破血流,可見是個有手段的。這樣的女人嫁到平陽王府也不錯。」

「奉勸父王不要打那些主意。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所有的血雨腥風有男人來扛。」秦驍看著平陽王。「皇帝昏庸,那位置是不是該換人坐了?父王有好人選嗎?」

「幾位皇子都不是什麼好人選。選誰都一樣。既然如此,那就選最聽話的吧!」

最聽話的,那就是太子和二皇子。相比太子,二皇子更容易控制。可是太子更加實至名歸。

肅王府投靠了太子,他們只有選擇二皇子。在這場對決中,太子和二皇子註定要淘汰一個,就像肅王府和平陽王府早晚也得龍虎鬥一樣。至於他們的野心……現在時局未穩,誰也不敢透露出來。誰先邁出這一步誰就輸了。

皇室再無能,他們也不能背著謀反的污名上位。要是在這個時候鬧點什麼,反而名正言順。就看誰先沉住氣了。

蘇府和平陽王府都不平靜。肅王府也沒有想象中的喜氣洋洋。喜的只有秦黎辰,肅王和肅王妃則是非常不滿意。

「你真的沒有向皇上說什麼?」肅王妃氣道。

秦黎辰端著茶杯優雅地喝著。聽了肅王妃的話,淡淡地回答:「我應該說什麼?皇上自有聖斷。」

「聖斷?被人當槍使,你好像還挺滿意。」病弱的肅王憤怒地瞪著秦黎辰。「你現在大了,翅膀硬了,為父管不住你了是吧?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有聽你說。還有我的病……為何突然給我換大夫?平時不是顧大夫來看的嗎?」

「父王……你這樣說話,兒子就要心寒了。聽你的意思,兒子故意換了你的大夫嗎?你是我的父親,生我養我,我巴不得你長命百歲。你病成這樣,兒子也很難過。這些日子到處打聽為你治病的良方。可是你居然懷疑我。」

「王爺,這種話說重了。」肅王妃在旁邊打圓場。「咱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他向來有孝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我當然相信他。可是最近他做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心寒。」肅王看著秦黎辰。「府里的老人是你換的吧?我的暗衛是你換的吧?還有你母妃身邊的大丫環,也是你換的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億界淘寶店 「我想做什麼?」秦黎辰抬頭,笑容滿面。「當然是為父王和母妃分憂解勞啊!」

「兒子。」肅王妃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秦黎辰。「你最近怎麼了?如果為了蘇家的丫頭,讓你娶就是了。」

肅王妃向來果斷又強勢,有時候連肅王都要聽她的。這次她察覺到了不對勁,本能的感到了危險。

面前這個俊美的少年郎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嗎?怎麼變得這麼陌生?

「母妃,現在是皇上讓我娶,如果不娶的話,那就是違抗聖旨。」秦黎辰站起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兒子就去處理公務了。皇上派了不少公務給我,總不能辜負他的信任。畢竟我可是他手裡最重要的棋子。」

「嗯……你去忙吧!」肅王妃忍著顫意開口。

秦黎辰走後,肅王看向肅王妃。

「王妃,這孩子不會是魔怔了吧?」肅王神情嚴肅。

「確實有點不對勁。可是我們能怎麼做?」肅王妃皺眉。

「派人盯著他,看他到底想作什麼。」

「王爺,那是我們的孩子。」肅王妃震驚地看著肅王。

「王妃,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孩子,我也不會對他做什麼。可是我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不會的。」肅王妃搖頭。「我自己的兒子自己認得。他是我們的孩子。至於性情大變……應該與蘇家那丫頭有關。他要是實在喜歡,就讓他娶回來。只要別這樣嚇我們就行。這段時間他做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害怕。」

蘇府。蘇雯瀾抬頭看向對面的人。

「進宮?」

「是的。」蘇榮華點頭。「太後娘娘帶來口喻。她聽說你經常跟著祖母抄寫經書,念經文,讓你進宮陪她禮佛。 機靈寶寶Ⅲ殺手媽咪免費送 也不要太久,大概幾天時間。」

「我知道了。」蘇雯瀾放下手裡的針線。「什麼時候進宮?」

「現在。」蘇榮華說道:「我送你去。」

「那勞煩大哥稍等一下,我換了衣服就過來。」蘇雯瀾站起來。

沒過多久,打扮了一下的蘇雯瀾跟著蘇榮華進了宮。她只帶了淡竹一個人。

蘇雯瀾不是第一次進宮,對這裡也挺熟悉的。不過對於未知的危險,她處於警惕之中。

「勞煩嬤嬤通傳一聲,就說蘇家榮華攜妹求見。」蘇榮華對守在門口的嬤嬤拱手。

嬤嬤客客氣氣地行禮:「伯爺請稍等。老奴馬上就通傳。」

等老嬤嬤出來時,身後跟著一個大宮女。大宮女長相清雅,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太後娘娘早就等著蘇小姐了。奴婢給伯爺請安,給大小姐請安。」

「姐姐快請起。你是太後娘娘身邊得用的人,怎麼能這樣多禮呢?」蘇雯瀾說道。

慈寧宮。坐在軟榻上的婦人看著走進來的蘇家兄妹,原本慵懶的身體坐直了。她朝蘇雯瀾招了招手:「瀾丫頭,快過來讓哀家瞧瞧。一段時間沒見,真是想壞哀家了。」

蘇雯瀾乖巧地走過去,對太后笑道:「太後娘娘,瀾兒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呢!」

「怎麼會呢?你這丫頭從小就古靈精怪的,我以前沒少疼你。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啊!」太后沒好氣地說道:「反倒是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哀家年紀大了,不喜歡走動。哀家不傳你,你就不知道自己來看看哀家?」

「這是瀾兒的錯。太後娘娘整日禮佛,不愛吵鬧。瀾兒不敢吵著太後娘娘,哪怕想得緊也不敢打擾。」

「那以後只管來打擾,哀家禮佛久了,一個人也寂寞得很。這幾天你陪我抄經念佛,再鬧騰鬧騰。等鬧騰夠了,哀家不耐煩了,你再回府里。對了,皇上給你賜了親事,你可滿意?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只管提出來。」

蘇榮華在旁邊恭敬地拱手:「太後娘娘可不能太寵著這丫頭。這丫頭平時在府里就愛胡鬧,不能再寵著她了。」

「這丫頭討人喜歡。鬧騰著才好呢!整個宮裡死氣沉沉的,一點兒活人氣息都沒有。我就是想讓她添點活氣。」

太后說完,揮了揮手:「你只管去忙你的。哀家不會把你妹妹吃了的。瞧這幅緊張的樣子,好像哀家做了什麼似的。」

「那微臣就告退了。」蘇榮華看了蘇雯瀾一眼。

蘇雯瀾揚唇笑道:「哥哥慢走。」

蘇榮華走出慈寧宮。迎面走過來一個宮裝女子。那女子看見蘇榮華,尖聲叫道:「前面的,站住。」

蘇榮華只有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人。

「見過公主殿下。」

「你認得本公主?」女子,也就是元琳公主打量著蘇榮華。「你是什麼人?以前本公主沒有見過你。」

「下官是蘇家的長子。」蘇榮華垂頭說道。

「蘇家的長子……哦,你就是那個私生子啊!」元琳公主打量著蘇榮華。「長得倒是不錯嘛!既然本公主見到你了,你去給本公主做件事情。」

「不知道公主有什麼吩咐?」蘇榮華溫和地說道。

「我的風箏掛在樹上了。你去幫我摘下來。」元琳公主指著大樹的樹梢上。

「宮裡僕人無數,相信有許多人願意為公主效勞。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在宮裡耽擱了。請公主恕罪。」

蘇榮華說完,邁步準備離開。

元琳公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時氣急敗壞地衝上去。

「你好大的膽子!本公主讓你去取,你就必須去取。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腦袋?」 蘇榮華看著面前這個攔路的少女。哪怕臉上還是笑著的,眼裡透露出來的厭惡還是顯示出了他的不耐煩。

「公主殿下,宮裡這麼多太監和宮女,你的事情隨便一個人就能處理。而我身為朝廷命官,還有大把的公務等著我。就算你不高興,狀告到皇上那裡,我也沒有辦法放下公務留在這裡給你爬樹取風箏。」

「本公主讓你爬樹,你就不能鑽洞。父皇要是知道你欺負我,一定滅了你整個蘇家。」元琳公主倨傲地看著他。

蘇榮華嗤笑一聲:「那公主就去皇上那裡告我吧!反正蘇家現在也是一群老弱婦儒。以後也好記在歷史上,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家是怎麼被抄家滅族的。」

元琳公主看他軟硬不吃,只有氣急敗壞地看著他的身影走遠。

她雖是刁蠻公主,卻也知道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達到目的的。這人牙尖嘴利,她哪是他的對手?

不過,她記住了。

蘇家的那個私生子。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哭著來求她的。

「公主,蘇家的大小姐被太后宣進宮了。」一個宮女從角落裡走出來。

元琳公主蹙眉:「知道皇祖母找她做什麼嗎?」

「聽說是蘇家大小姐經常跟著其祖母抄經念佛,太後娘娘見她有佛氣,讓她進宮陪她念經。」宮女看了看四周,沒有瞧見其他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聽慈寧宮裡的王總管說,太後娘娘最近總是憂思多夢,從夢中驚醒過來。」

元琳公主撇嘴。

像太后這種從後宮里撕殺出來的女人,不知道手裡沾了多少人命。到了晚年害怕被那些冤死的人奪命是很正常的。以前殺了那麼多人,現在想要立地成佛,只怕佛祖也不會答應吧!

「那女人是不是就是和肅王世子訂親的那個?」元琳公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宮女小心翼翼地點頭。

「平陽王世子也對她有意?」元琳公主捏緊拳頭。

雖然她陷在這個深宮之中,外面的那些閑言閑語還是傳進她的耳里。秦驍那男人一幅誰也不放在眼裡的樣子,原本以為任何女人都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不曾想居然會看上那麼一個落魄的世家之女。

那女人有什麼好?當年她刁蠻任性的名聲不輸給她。當初她把那男人搶進宮裡,那男人把她罵得狗血淋頭。話里話外都是她刁蠻任性。結果自己反而喜歡上另一個刁蠻任性的。這不是諷刺嗎?

元琳公主有些不爽。秦驍是她的堂兄。她當初看上他,確實是自己的問題。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她是欣賞他的。

「走,去太后的宮裡。」

蘇雯瀾正陪著太后呆在小佛堂念經。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她才扶著太後走出來。

「是不是很悶?宮裡可以到處走。各宮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請來的嬌客,都很想見見你。」

「太後娘娘,瀾兒雖然不是在宮裡長大的,但是以前也經常見到各宮娘娘。瀾兒明日會去向各宮娘娘請安。現在瀾兒想陪太後娘娘說說話。這麼久沒有見到娘娘,瀾兒只想巴著你不放呢!」

「這張小嘴怎麼這麼甜?你祖母每日有你陪著,那不得多開心?好好,什麼時候想去了再說。」

「太後娘娘,公主殿下來了。」老嬤嬤走過來,對太后說道。

太后還來不及說什麼,一道嬌俏的身影跑過來,把蘇雯瀾強勢擠開,抱著太后的手臂不放。

「皇祖母,元琳好想你呢!」

太后沒好氣地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哀家不讓你來。真要想我,怎麼不見你來慈寧宮?可見這句話是哄我的。」

「元琳最喜歡皇祖母,巴不得天天纏著你呢!就是知道皇祖母喜歡安靜,不敢來打擾你禮佛。」

元琳公主說著,看向對面的蘇雯瀾:「這不是蘇家大小姐嗎?你什麼時候成了皇祖母的使喚丫頭了?」

「胡說。」太后瞪著元琳公主。「哀家宣瀾兒進宮,是讓她陪哀家的。什麼叫使喚丫頭?這種話也就只有你說得出口。」

「這樣說來,以後我都能見到蘇小姐了?」元琳公主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蘇雯瀾。「一段時間不見。蘇小姐清減了不少。可見最近過得不是很好啊!」

「元琳。」太后蹙眉。

「皇祖母,我和蘇小姐開玩笑的。你這麼嚴肅做什麼?嚇壞孫女了。」元琳公主一改剛才的尖酸刻薄,抱著蘇雯瀾的手臂。「元琳整天呆在宮裡,身邊不是奴才就是各宮的娘娘們。與我同齡的幾個姐妹也不親近我。現在見到蘇小姐,元琳忍不住和她親近親近,所以才開玩笑的。皇祖母,不如讓蘇小姐去元琳的宮裡住吧!」

「你宮裡隔得這麼遠,一來一去的不太方便。哀家已經吩咐下去,瀾兒就住在側殿。」太后淡道。

元琳公主纏著太后一會兒,指使著蘇雯瀾做這做那的,顯然把她當成小丫環。

雖然沒有把蘇雯瀾弄到自己宮裡去,但是元琳公主對著她發泄了一通,在用了晚膳之後才不清不願的離開。

「這丫頭被我慣壞了。瀾兒不要放在心上。」太后慈愛地拉著蘇雯瀾的手。「你就住在側殿,宮女會守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叫他們。」

「是。」蘇雯瀾福了福身。「瀾兒告退。」

太后看著蘇雯瀾的身影消失。

「太後娘娘……」老嬤嬤擔憂地看著她。

「歇了吧!那丫頭在這裡,指不定今天晚上能睡個好覺。哀家想早些歇了。」太后伸開手臂,任由宮女伺候著。

這一夜,太後果然睡得非常好。

纏繞她多日的噩夢不再出現。

蘇雯瀾第二天來找太后時,太后對她比昨天更加熱情。

「等會兒上了早課,哀家帶你去逛逛。這宮裡的風景還不錯。總不能把你關在院子里。那不得把你悶死?」

「多謝太後娘娘。」

蘇雯瀾在宮裡生活了半個月。期間要是沒有元琳公主總是找她麻煩,其實這日子挺平靜的。

各宮的娘娘也先後見過。她是肅王府未來的世子妃,與那些宮裡的妃嬪沒有利益衝突,自然不會找她的麻煩。只有元琳公主逮到機會就來找她。在其他人眼裡,那是元琳公主喜歡和蘇雯瀾來往,只有她身邊的人才知道蘇雯瀾忍讓了什麼。

「大哥。」蘇雯瀾正在御花園裡剪花,回頭看見蘇榮華站在那裡,站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蘇榮華看著她滿手的血洞,眼裡閃過戾氣。不過只是一瞬間,那道戾光消失。

「堂堂的大小姐不做,跑來皇宮做個花匠?」

「我是閑著無聊,來這裡做點事情打發時間。哪有你說的這樣可憐?」蘇雯瀾將手裡的東西扔下去。

「我也是碰巧經過。」蘇榮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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