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芳姐聽完汪老爺子的話,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忙說:“老爺子,那錢不必退了,畢竟是您老的錢財,而汪大公子拿的那些錢,就當我孝敬汪家的。”

“哦!”汪老爺子一笑,也不再說話。

遇到野蠻公主 說實話,那時候的我,有些搞不懂汪老爺子的意思,也不明白芳姐爲什麼不拿汪老爺子退回來的錢,直到後來,他們倆之所以會這樣,完全因爲面子,一個是因爲面子不能退錢,一個是因爲面子不能拿錢。

隨後,汪老爺子跟芳姐隨意的扯了幾句,都是一些關於芳姐酒店以後經營的問題。

而在他們說話期間,我跟彭隊長輕聲交流了幾句,我問他爲什麼會出現在梧州,他說,是因爲一件事,我就問他是什麼事,他的一句話,令我原本鬆弛下來的心,一下子繃緊了。

他僅僅是說了三個字,“牛腩村。”

一聽這三個字,我驚呼一聲,顫音道:“彭隊長,你這次過來是爲了牛腩村的事?”

他輕聲嗯了一聲,嘆聲道:“是啊,這次牛腩村的事有些棘手。”

棘手?

能讓彭隊長說棘手,這牛腩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平日裏,大凡遇到什麼事,彭隊長都是吩咐王炯去辦,鮮少自己出面的,而這次不但彭隊長親自出面了,甚至還讓彭隊長說出棘手這樣的字眼。

這讓我下意識朝蘇曉蔓看了過去,本想着問蘇曉蔓到底怎麼回事,但想到蘇曉蔓還沒回村子,估摸着也不知道,就朝彭隊長看了過去,正欲開口,就聽到那汪老爺子忽然開口了,他對彭隊長說:“彭隊長,這次牛腩村的事,還得指望你多多幫襯了,否則,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劫難,一場無法度過的劫難。”

聽着這話,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就問汪老爺子,“老爺子,牛腩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扭頭望了望我,深嘆一口氣,說:“這事說起來也是頗爲平常,但仔細一想,平常中又透露着一股子邪氣。”

我忙問:“什麼邪氣?”

他沒說話,反倒是彭隊長在邊上緩緩吐出兩個字,“狐狸。” “狐狸?”我疑惑地瞥了彭隊長一眼,狐狸這東西倒是經常聽說過,卻從未見過。

據我所知,在民間一直四大門的傳說,也有一種說法是四大家,這四大門乃是指四種靈異動物,分別爲:胡門(狐狸)、黃門(黃鼠狼)、白門(刺蝟)、柳門(蛇)。

關於這四大門的傳說,有兩種分歧,一種是認爲這四大門是吉祥的象徵,民間不少人希望與這四大門多多發生關係,一種是認爲這四大門是邪道,不宜親近。

不過,即便如此,四大門的存在卻是一個不可懷疑的事實。

若說有些不信佛,不信道,但這四大門的信仰卻是深入人心,就拿我們南坪鎮來說,也有那麼一部分不信這些迷信的人。可,對於四大門卻是忌諱的很,一致認爲四大門乃邪道,一旦出現,務必帶來災難。

所以,我們鎮上的人,一旦見到四大門之一,絕對會傾盡全力捕殺。

現在一聽到狐狸兩個字,我心裏咯噔一聲,這狐狸屬於四大門之首,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來說,狐狸最爲狡猾,且最爲陰毒,它所出現的地方,所帶來的災難,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那彭隊長聽我這麼一問,點了點頭,沉聲道:“對,就是狐狸。”

我正欲說話,那汪老爺子開口了,他說:“小兄弟啊,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要是幾位不嫌棄,可以移步到寒舍,小聚一會兒,老夫定向你們闡述一番。”

說罷,他朝彭隊長看了過去,開口道:“彭隊長,你也知道這梧州分部人多口雜,昨天在第八辦內,老夫也不好向你詳細闡述事件,要不,你也一同去趟老夫家?”

彭隊長沒說話,而是朝我看了過去。

我懂他意思,他這是詢問我,要不要過去。

說實話,我想過去,可,先前答應蘇曉蔓下午陪她回村子,就朝蘇曉蔓看了過去,輕聲道:“師妹,你覺得呢?”

那蘇曉蔓微微沉思了一下,說:“我聽師兄的。”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裏鬆出一口氣,連忙朝彭隊長嗯了一聲。

很快,我們一行人朝汪老爺子家趕了過去,汪老爺子、我以及彭隊長三人坐一輛車,芳姐、林繁以及蘇曉蔓三人坐一輛車。

就這樣的,兩輛車一前一後朝汪老爺子家開了過去。

重生1997黃金時代 汪老爺子的家離酒店並不是很遠,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途。

約摸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樣子,兩輛車出現在一棟民宅邊上。

這民宅看上去樸素至極,有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感覺,在繁華都市中出現這麼一棟房子,倒也讓人眼前一亮。

“彭隊長,請!”汪老爺子朝彭隊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彭隊長尷尬的笑了笑,說:“老爺子,別這般客氣,都是自家人,隨意即可。”

汪老爺子一笑,也不說話,率先下了車。

隨着他下車,我跟彭隊長相繼下了車,由汪老爺子在前邊領路,我跟彭隊長跟在後邊,芳姐等人則跟在我們後邊。

令我沒想到的是,剛進房子,那汪老爺子陡然停下來,朝我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後邊的芳姐等人,微微一笑,說:“三位,抱歉了,老夫這房子有些特殊,不是行內人恐怕無法進入。”

聽着這話,我第一想法是,這房子內肯定有些什麼陣法的東西,否則,汪老爺子絕對不會說這話。

“芳姐,師妹!”我扭頭朝她們倆看了過去。

不待我開口,芳姐一笑,說:“能理解,你們是行內人,我進去也沒啥用。”

“師兄,我跟芳姐在外面等你們。”蘇曉蔓也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嗯了一聲,歉意道:“真心對不起了。”

就在這時,汪老爺子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直未曾開口的林繁,疑惑道:“小兄弟,這小姑娘也是行內人?”

說實話,這個真不好判斷,主要是我對林繁並不是很瞭解,僅僅是知道她對卜算很有一套,應該算是行內人。

“老爺子,林保家是我祖父,林建國是我父親。。”林繁淡聲說了一句。

我一聽,沒啥感覺,主要是對林建國三個字陌生的很,可,汪老爺子跟彭隊長一聽這三個字時,面露詫異之色,特別是彭隊長,兩條眉毛都快擠到一起了。

這讓我不由盯着林繁看了看,這女人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彭隊長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聽到彭隊長冷聲道:“你們林家的人,什麼時候跟我們第八辦的人牽扯到一塊了,也不怕你家長趕你出門。”

林繁一笑,淡聲道:“彭隊長,出門在外,誰還能沒幾個朋友,莫不成你們第八辦不允許手底下的人跟我們林家的人做朋友?”

彭隊長一怔,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倒是汪老爺子在邊上說了一句,“林姑娘,抱歉了,這次,恐怕不能讓你進去了。”

聽到這裏,我聽出一些貓膩,應該是這第八辦跟林家有什麼仇怨,正準備替林繁說幾句話時,彭隊長瞪了我一眼,說:“東川,等這事過後,再好好找你算賬。”

好吧,我也是無語了,這不是天降橫禍麼。

我有心想解釋幾句,但想到林繁曾善意的提醒過我,也顧不上彭隊長的眼神,就說:“彭隊長,她是我朋友。”

“那又怎樣?”彭隊長冷聲道。

總裁老公纏上門 我…我…我還想說什麼,卻聽到彭隊長說,“東川,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們第八辦的人,若是讓上面的人知道你跟林家有瓜葛,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這話一出,林繁絕美的臉色閃過一絲怒意,冷聲道:“彭隊長,你們第八辦就這樣仗勢欺人?”

“怎麼?你有意見?”彭隊長面色一凝,聲音有股不怒自威的意思在裏面。

“呵呵!”林繁冷笑一聲,“本以爲第八辦內部都是一些像東川這樣的硬漢,沒想到,不過是一羣勢力小人罷了,這房子不進也罷了。”

說話間,林繁轉身朝後邊走了過去。

“林繁!”我下意識喊了一句,卻不料,彭隊長一把拉住我手臂,冷聲道:“東川,你找死啊!” 我無語了,真的無語了,這什麼跟什麼嘛,只是一個朋友而已,至於麼,正準備說話,彭隊長冷聲道:“行了,別爲了一個外人,影響我對你的好感。”

“彭隊長,我,她…。”我支吾一句。

“夠了,東川,我可告訴你了,這什麼林繁,你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她,切莫讓第八辦的任何人知道你跟林繁是朋友。”

說話間,彭隊長朝汪老爺子看了過去,沉聲道:“老爺子,這洛東川是我的親信,你應該懂得怎麼做吧?”

“彭隊長放心,老夫絕非亂咬舌根之人。”汪老爺子連忙笑道。

說實話,我真心想再辯解幾句,不過,彭隊長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感覺無論我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放棄這個念頭了,衝彭隊長尷尬笑了笑,也沒說話。

見此,彭隊長微微點頭,對汪老爺子說:“老爺子,前面帶路。”

“好!”汪老爺子回了一句,連忙朝前邊走了過去,我跟彭隊長緊隨其後。

令我疑惑的是,本以爲進房後,肯定能看到這房子有什麼特殊,邪乎的是,這房子跟普通農家小院沒啥差別,前院種滿了各種花草,靠近左邊的位置種植了一小塊大蒜。

“彭隊長,這房子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我厚着臉皮朝彭隊長問了一句。

他白了我一眼,沒好奇心說:“你道行太淺,自然看不出來,若是普通人進來,我只能告訴你,十死無生。”

好吧,估摸着這房子真有什麼邪門的地方,也沒再說話。

很快,汪老爺子領着我們進入書房,這書房頗爲簡陋,僅僅只有一個書架,一盞茶几以及幾條凳子。

“彭隊長,你上席。”汪老爺子朝彭隊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而他嘴裏所說的上席,其實,每一張桌子都分上席、次席以及下席,以桌子對門的方向稱爲上席,左右兩邊則爲次,與上席對應的則是下席。

一般情況,下席都是由晚輩坐的,專門給長輩們端茶遞水盛飯的。

“老爺子,您這不是寒顫彭某麼,您年紀大,理應由您坐上席。”彭隊長微微一笑,朝汪老爺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汪老爺子一笑,說:“不,不,你是隊長…。”

不待汪老爺子說完,彭隊長罷了罷手,笑道:“今天我們不論職務,以年長爲尊。”

說罷,他朝汪老爺子走了過去,扶着汪老爺子朝上席走了過去,又請汪老爺子坐了下去。

待汪老爺子坐定後,彭隊長坐在靠左邊的位置,我則坐在靠右邊的位置。

剛坐定,汪老爺子朝門口喊了一聲,“勝華,把老夫多年珍藏的碧螺春拿出來。”

約摸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裏提着一個小麻袋,那麻袋只有十公分左右長,寬約摸四公分左右,那中年男子將小麻袋放在汪老爺子邊上,恭敬道:“老爺子,您的碧螺春。”

說罷,他微微彎腰,退了出去。

“這茶啊,跟着老夫三十餘年了,老夫一直沒捨得喝,聽道上的人說,彭隊長也是愛茶之人,不妨嚐嚐老夫這碧螺春的口感如何。”汪老爺子掂了掂手頭上的麻袋,笑道。

“那可要嚐嚐了。”彭隊長一笑,雙眼盯着那茶葉,雙目射出一道精光。

看着他倆,我也是鬱悶的很,只是一小袋茶葉而已,至於這樣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時候的我,壓根不懂什麼茶道,更不懂什麼茶的味道,直到後來,才知道汪老爺子所拿出來的碧螺春,算的上人間極品。

奈何,那時候不懂茶,被我當成茶水給喝了。

每當想起這事,我都有股煽自己幾個耳光的衝動。

扯遠了,言歸正傳,在我們的注視中,汪老爺子開始泡茶,他泡茶的手法極其熟練,估摸着是在茶道沉侵多年了。

在泡茶期間,我們三人誰也沒說話,汪老爺子一直專注着泡茶,我跟彭隊長則一直盯着汪老爺子。

約摸過了三分鐘的樣子,汪老爺子一笑,用木鑷子夾了一個茶杯放在彭隊長面前,又給我夾了一個,最後倒入一些茶水,笑道:“來,嚐嚐!”

我也沒多想,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說不上多好喝,就覺得跟普通茶水的味道有些差別,而那彭隊長與我喝茶的方式大不同,死死地拽着茶杯,放在鼻前用力嗅了嗅,讚道:“好…好…,活了這麼二十幾年了,還沒見過如此極品的茶葉。”

我一陣無語,只好順着彭隊長的話茬,說了一句,“好茶!”

話音剛落,彭隊長端起茶杯,緩緩朝傾斜,抿了一口,或許是擔心抿的太多,他的動作格外輕。

待一杯茶喝完後,時間已經是一分鐘後了,這讓我一陣無語,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坐在邊上傻看着,心裏則一個勁地自言自語,“喝啥茶啊,趕緊說狐狸的事啊!”

雖說我心裏一直在吶喊,但表面上卻一直不敢說出來。

就這樣的,過了約摸十分鐘的樣子,彭隊長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笑道:“汪老爺子,碧螺春也喝過了,現在該說說正事了。”

汪老爺子一笑,一邊搗鼓茶具,一邊說:“彭隊長,昨天在第八辦時,考慮到人多口雜,老夫僅僅是告訴你一些大衆都知道的事,今天麼?”

說話間,汪老爺子擡眼看了看門口,繼續道:“可以將整件事悉數告訴兩位,不過,老夫有個小要求,還望你們能答應老夫。”

總裁一見鍾情 彭隊長眉頭一皺,疑惑道:“什麼要求?”

汪老爺子沒直接說話,而是給彭隊長倒了一杯茶,笑道:“先喝茶。”

“老爺子,都這時候了,您老有事直說就好了,只要能做得到,一定盡力幫你。”彭隊長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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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彭隊長這句話,老夫也就放心了。”汪老爺子一笑,朝彭隊長道了一聲謝,然後說:“老夫想請彭隊長放過犬子一碼,你放心,今後老夫定會好生管教犬子。”

我一聽,這事怎麼牽扯到汪老爺子的兒子了?

莫不成牛腩村的事跟汪老爺子有關。

剛閃過這念頭,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彭隊長開口了,他沉聲道:“這事跟您兒子有關?” 這話一出,汪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尷尬的笑了笑,說:“彭隊長,倘若跟老夫兒子有關,你當如何,倘若跟老夫兒子無關,你當如何?”

彭隊長盯着汪老爺子看了看,好似在權衡什麼,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樣子,方纔緩緩開口道:“倘若跟貴公子有關,得看情節輕重,當然,您老作爲第八辦的老人,肯定得給您幾分薄面,不過,話又得說回來,倘若情節嚴重的話,我也是無能無力,還望您老見諒。”

汪老爺子一笑,淡聲道:“倘若跟老夫兒子無關呢?”

“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你我都不需要爲難,一切公事公辦即可,不過,聽您老的語氣,這事應該跟貴公子有關吧?”彭隊長笑眯眯地問了一句。

雖說這話是笑着說的,我卻能看出他心中有些微怒了。

汪老爺子深嘆一口氣,說:“這話說來的確跟老夫那不爭氣的兒子有些關係,甚至可以說,整件事由他而起。”

“哦!”彭隊長微微一怔,淡聲道:“我倒願意聽聽您老的真心話。”

最後三個字,彭隊長咬字特別重,估摸着是怕汪老爺子說什麼假話,這是在善意的提醒汪老爺子。

我一高中生都能聽出這話的意思,那汪老爺子久經江湖,自然懂這意思,忙說:“彭隊長,你放心,既然請兩位來家裏了,自然會全盤托出。”

彭隊長笑了笑,也沒說話,就聽到汪老爺子緩緩開口道:“這事得從老夫那逆子買的一隻狐狸說起。”

“買狐狸?”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汪老爺子扭頭瞥了我一眼,淡聲道:“是啊,老夫那逆子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消息,說是狐狸肉好吃,便打算買只狐狸開開鮮。”

說着,汪老爺子臉色一凝,估摸着是太激動了,一掌拍在茶几面上,厲聲道:“要是讓老夫知道是哪個散播的這消息,老夫非得活剝了他不可。”

“老爺子,您消消氣,後來怎樣了?”彭隊長在邊上勸慰了一句。

“抱歉,是老夫失態了,實在是散佈消息那人太可惡了,這狐狸在梧州這邊,一直屬於四大門之首,豈是說吃便能吃的,可,老夫那不爭氣的兒子,居然信了,愣是委託人在鄉下開始尋找狐狸,也不曉得是天意還是咋回事,老夫那不爭氣的兒子,竟然在牛腩村真找着一隻狐狸了。”

汪老爺子一邊說着,一邊端起茶抿了一口,也不再說話。

誘愛,強佔小妻 這把我給急的,下意識問了一句,“後來呢?”

他瞥了我一眼,還是不說話,我本來想再問一句,邊上的彭隊長朝我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我別開口,他則看着汪老爺子,淡聲道:“老爺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汪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說:“倒也算不上什麼難言之隱,只是關乎到老夫那逆子的聲譽,還望兩位能替老夫保密。”

“老爺子,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彭隊長微微斟酌一番,緩緩開口道。

我則嗯了一聲,也沒說話,就聽到汪老爺子說,“那逆子在牛腩村抓了狐狸後,找了幾個廚師,在牛腩村的山頂架起了一口鍋子,現場把那狐狸肉吃了。”

“啊!”我驚呼一聲,那汪世明有這麼急嗎,現場吃狐狸肉。

那彭隊長則皺了皺眉頭,也沒說話,就聽到汪老爺子繼續道:“當時在場的是三個廚師,兩個保鏢,以及…那逆子一個相好的女人,而現在活着的除了逆子,其他人不是出意外死亡了,便是陡然沒了性命,無疑例外,這些人死亡時,左右兩邊的臉頰皆有三條抓痕。”

“老爺子,在第八辦時,好像沒聽您說過這事啊!”彭隊長問了一句。

“唉!”汪老爺子一怔,歉意道:“抱歉了,這種事在第八辦說,會影響到人心,你也知道分部都是一些半桶水,有真本事的很少,即便有那麼一兩個,但這事實在過於邪乎了,老夫心裏也拿捏不準,這才隱瞞下來了。”

聽着這話,我沒說話,就朝彭隊長看了過去,但見,彭隊長臉色一凝,沉聲道:“冒昧問一句,其他人都死了,爲什麼貴公子還活着。”

“活着跟死了差不多。”汪老爺子回了一句,繼續道:“他吃了那狐狸肉後,已經…已經絕育了!”

“您意思是他已經…。”彭隊長一邊說着,一邊比劃了一下。

我看出他意思了,應該是指汪世明已經太監了,這讓我差點沒笑出來,好在我抑制力還算可以,也沒笑出聲,僅僅是在心裏狂笑了一會兒,而那汪老爺子則點了點頭,沉聲道:“是啊,算是廢了,也正是這樣,他性格纔有些扭曲,早些年雖說紈絝,但不至於像現在這般。”

說完這話,汪老爺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朝彭隊長看了過去,“彭隊長,還望你看在老夫逆子成了廢人的份上,切莫再追究責任了,今後,老夫定好好管教,絕不會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這個暫且擱置在一邊,且看看後續的事是怎麼回事,再有就是,老爺子不是我不信你,我有些不相信貴公子對您說了實話。”彭隊長一邊輕輕地敲了敲桌面,一邊淡聲道。

“老夫以性命擔保,那逆子僅僅是殺了一隻狐狸,後續的事情跟他再無任何瓜葛了。”汪老爺子連忙解釋一句。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考慮。”彭隊長淡聲回了一句,又說:“對了,貴公子跟那些人出事後,那牛腩村有什麼變化。”

話音剛落,汪老爺子沒說話,而是盯着彭隊長看了看,最後又掃視了我一眼,沉聲道:“每當夜晚降臨時,牛腩村山頂的位置,都會出現兩隻狐狸,一白一黃,它們…它們…。”

說着,饒是久經江湖的汪老爺子臉色都變了變,顫音道:“它們會像人一樣,舉行喪禮,甚至會發出類似嬰兒的哭泣聲,就像是喪事上的哭泣聲一般,最爲邪乎的是,只要那兩隻狐狸舉辦一場喪事,便會有人莫名其妙死亡,最近一個月以來,已經死了二十六人了。” “二十六人?”彭隊長面色一凝,“這是真實數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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