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說。”

“給他點教訓就夠了,他到底還是有些能力的,局裏面離不開他。”

“明白!”

葉逸和陳琦欣來到局裏,見張天果然不主動上來打招呼,而是在局裏面的訓練室光着膀子訓練。

孤皇的驚華醜妃 小李,張副局長呢?聽說今天早上的會議他沒參加?”

“陳局長,張副局長他……他在訓練室。”回話的是一名年輕的警官,淺淺的酒窩,被葉逸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怯。

陳琦欣拐了葉逸一下,說道:“別見着肉就想吃,走吧,看來我們的張副局長心情還真是不好啊,去看看去。”

訓練室設在局裏面的一樓,裏面有各種沙袋,還有管制器具,跑步機,臂力機,可謂是個全能的訓練室。 葉逸掛了電話,沉默了幾秒,自語道:“算算時間,他們也該窩裏反了吧。”


“一個人嘀咕什麼呢?”一道聲音在葉逸耳旁響起,葉逸打了個寒顫,轉身說道,“我說小欣,你怎麼越來越喜歡搗亂了,走路也不出個聲,簡直跟幽靈一樣,還有,你能不能收斂一下氣息,這天本來就冷,在呆在你旁邊,我感覺我血液都快凝固了。”

僅僅是一個星期的時間,李欣身上的氣息有了顯著的變化,若非葉逸和李欣待的時間比較久,葉逸都不敢相信李欣身上竟然有了這般大的變化,也許是功法的緣故,李欣身體周圍被一團淡淡的冰霧包裹,一呼一吸之間,竟有冰渣掉落的感覺。

“哎,沒辦法,我最近遇到瓶頸了,身上的氣息收斂不好,你沒看見我好幾天都沒出門了嗎,這要出去,不嚇死人才怪,就連小沫和莎莎都不理我,怎麼,你也要逃?”李欣有些幽怨地坐在葉逸旁邊。

“沒有,我怎麼會逃呢,你就真成了冰渣,我也能把你融化嘍。”葉逸心情不錯,對李欣調侃道。

“是嗎,我記得有人前幾天鬼鬼祟祟的回來,這事還沒給我解釋清楚呢。”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去洗個澡。”

李欣一把拉住葉逸,“又想轉移話題,喂,我好幾天沒出去了,而且,來BJ還沒逛過街呢,今天正好天冷,我們出去逛逛吧?”

“又要提你當苦差,不去,不去,哪兒也不去。”

“去嘛,去嘛,我不是去買衣服,我們去吃BJ小吃,怎麼樣?”

“誰要去吃小吃,叫上我,叫上我。”白莎莎靈敏的耳朵抓抓了這關鍵的一句話,而王沫甩下電腦也跑了過來,“小吃啊,莎莎最清楚了,今天天氣冷,我們去吃火鍋什麼的,肯定不錯喔。”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李欣轉身去換衣服,白莎莎也哇啦啦地跟着,興奮得不得了,只有王沫看了一眼電視裏面的新聞後,拍了拍葉逸的肩膀,說道:“現在各方媒體都在報道德邦集團一事,聽說德邦集團的董事長王山不見了蹤影,我看啊,德邦集團倒閉的日子,不遠了。”

“但願吧,今天心情不錯,我請客。”葉逸拍了拍腰包。

“真的嗎,我想買個手提包,你也付款嗎?”

“當然,隨便挑隨便選。”

“啊,太好了,那我也去換衣服去。”王沫跑上樓去換衣服了。

葉逸摸了摸鼻子,“女人真是麻煩,逛個街,還需要換衣服。”

李欣三人囉嗦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葉逸終於邁出了步伐,出門逛街去了。

BJ的天說冷就冷,今日竟有零下十幾度,別人都穿着棉襖,裹着保暖衣,偏偏有四個人跟這些人孑然不同,依舊是靚麗的秋裝,大步邁在街道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也讓無數人眼珠都快掉下來了,這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節奏麼。

“咦,這家的衣服很不錯的樣子,小欣,走我帶你去瞧瞧。”白莎莎看上了一件夏衣,真是讓葉逸大跌眼鏡。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王沫好像更喜歡待在葉逸身邊一般,張開雙手呼吸着寒冷的空氣。

“那你說該怎麼辦?”

“喏,那家賣圍巾的,你送我一條。”王沫指着旁邊的一家店。

“好說,你進去選吧。”葉逸知道對於王沫來說,圍巾這種東西,根本不是用來抵禦寒冷的,而是一種心境。

卻說葉逸等人逛街,四人興高采烈,說說鬧鬧,卻不知在BJ市的某處屋子裏,王山一臉憤怒地將所有傢俱砸了一地。

“混賬,老子的兒子,竟然這麼有種!竟然敢擅自做主了,好,好得很!”王山取出一隻雪茄,半天點不燃火柴,憤怒地將雪茄丟在地上踩了又踩。

而就在此時,一名老者走進來說道:“東家,出事了。”

“說吧,還有什麼事,能打得過我那寶貝兒子將老子的錢竊取一空呢!”

“公司那邊……”老者見王山雙眼猩紅,欲言又止。

“說,我王山什麼世面沒見過,什麼大事沒經歷過,公司那邊怎麼了?”

“除了咱們姓王的兩個經理,其他的人經理,都辭職了。”

“辭了更好,反正也養不出一條忠心的狗來。”王山重新掏出一隻雪茄,顫顫巍巍地點火,可還是點不着,老者只好親自掏出一個打火機,爲王山點上。

“可是他們捲走了公司的大部分核心資料,還有……他們將自己的股份賣給了豪大集團!”

“什麼!”王山身子一歪,靠在了牆上!

“好,好!牆倒衆人推,這些落井下石的傢伙,既然他們要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你去,叫幾個靠得住的傢伙,把這些人的頭提來見我。”

“我已經派人去了,除了收拾了一個傢伙,其他的,都去國外了。”

王山鐵青的臉轉爲紫色,“國外怎麼了,那也得讓他們死,讓他們死! 虛數迷陣 !”

“是。”老者唯唯諾諾,卻不走。

“還愣着幹什麼,現在就去!還是說,你也想背叛我!難道除了當初的南疆老鬼,你們這些傢伙,都靠不住嗎?”王山氣勢洶洶,壓得老者喘不過氣來。

“不,東家,我這一輩子都獻給了德邦集團,怎麼會背叛東家你呢,我只是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王山語氣轉爲平靜。

“是……關於王金洪的事……”

“哼,他連我兒子都敢勾結,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嗎!”

“問題是,他去美國的途中被抓了。”

“好啊,抓了活該他坐大牢,現在不是正抓得緊嗎,讓他背這個黑鍋更好!”

“可是他被抓的時候帶走了密室裏面的**!”

王山手中的雪茄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王山的臉由紫變黑,“你去……你現在就去,務必想盡一切辦法,在警察審訊他之前,把他給……”王山比出一個殺的手勢。

“好,我這就去辦。”老者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王山叫住了老者。

“成功之後,你親自解決那動手之人,然後你去美國度假吧。”

“是。”

屋子安靜了下來,王山轉身進了一間屋子,他掏出鑰匙,對着牆壁用手指一按,隨即一個保險箱出現在牆壁上。

王山顫抖地摸了摸密碼箱,臉上露出狠色,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保險箱一下就彈開,偌大的保險箱裏,安靜地躺着拇指大小,五寸左右的一卷黑皮包裹的東西。

細細看去,只見黑皮上刻畫着一些晦澀的文字,令人費解。

王山將黑色的東西收入懷中,下了樓,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

同一時刻,在BJ市郊外一間破敗的茅屋處,一名面帶金色面具的男子伸手接住天空掉落的鵝毛大雪,在他的身後,站着幾名銀色面具的男子,而這些男子中,有一人的面具比較奇特,只遮住了半邊臉。

這張熟悉的臉,竟然是鍾豪,這段日子不見,鍾豪身上的氣息消失不見,只是天空掉落的雪花,還未到他身上,就被融化,並蒸發,化爲了一團團霧氣環繞在身邊,最後化爲水滴墜落。


金色男子轉過身,對幾人說道:“這一次的任務,是去德邦集團取一樣東西,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現在出發吧。”

“是!護法大人。”幾名銀色男子消失不見,只剩下鍾豪紋絲不動。

“怎麼?你不去,我可沒讓你留下來。”姓樑的金色面具男子饒有興趣地打量着鍾豪。

“護法剛纔意有所指,屬下只想爲護法分憂而已,並無不敬之意。”鍾豪神色淡然,言語之中充滿了敬畏。

“你能被教主賞識,到的確有幾分小聰明,我要去帶一個人見教主,你去麼?”

“抓李欣?”

“沒錯,現如今,教主的傷勢已好了八九成,爲教主取得輪迴陰陽眼迫在眉睫,而且,在過幾天,那玄天峯就要開啓了,到時候教主肯定會讓你去的。”

鍾豪臉上露出喜色,恭敬地說道:“能爲教主他老人家效力,是屬下的福分,抓李欣何須護法親自動手,鍾豪一人去,就足夠了。”

金色面具男子盯着鍾豪看了幾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那就快去快回。”

“屬下明白。”鍾豪身上泛起一陣黑光,消失在破敗的茅屋內。

金色男子將伸出去接雪花的手收了回來,手中冒出一團火焰,手周圍泛起一陣白霧,“鍾豪啊,鍾豪,你真以爲教主是那麼看重你麼,你這血煞之軀,遲早是教主的囊中之物啊。”

BJ市一條小吃的街道,李欣,王沫,還有白莎莎三人圍着不同顏色圍巾,坐在一家比較清幽的火鍋店的窗邊,欣賞着過來過往的人羣。

鴛鴦鍋裏,香氣騰騰,白莎莎吃得起勁,王沫在欣賞葉逸付錢買到的lv皮包,李欣對桌子上的水翻來覆去的折騰,左手弄成冰,右手拾掇過來用熱水化開,左手再弄成冰,如此反覆。

葉逸將一塊香滑的五花肉送入嘴中,雙眼不經意地往外瞟了一眼,隨即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看見樺小姐了?”王沫順勢往外一探,“咦,那不是王山嗎?他這麼匆匆忙忙的,是去哪?”

白莎莎看也不看,嘴裏喊着一塊肉,嘟嘟囔囔說道:“那還等什麼,報警啊。”

“要不,我幫你抓回來?交給你處置?”李欣手中熱水一下又變爲了冰渣。

葉逸方向筷子,“你們吃着,不用等我了。”

“喂,你要幹嘛,我也去。”王沫想要追上去,卻被白莎莎一把抓住,說道:“那是他的事,你參合什麼,快吃肉,好好吃啊,沒有脂肪,不怕變胖的。”

“你啊,就是個吃貨,咦,味道好像還真不錯,小欣,你別玩了,趕緊吃吧,別人以爲你玩魔術呢。”

葉逸跟在王山的後面,正當葉逸準備出手之時,葉逸疑惑地看了一眼後方,葉逸立即變成了路人甲,在各家攤位上晃悠。

而在前方的王山也似乎發現了什麼,有意無意地保持着一段距離,並招了一輛出租車,往郊外駛去。

幾秒後,另外兩張出租車也出發了。


半個小時後,城郊一片雪茫的菜地裏,王山笑意連連地對四名銀色面具男子說道:“我正準備去找你們,想不到會在市中心遇見你們,如此正好,快帶我去見你們的頭。”

一名銀色面具的男子上前一步,說道:“王山,我們的頭忙着呢,所以讓我們四個兄弟來迎接你,東西呢,都帶來了吧。”

王山眼珠一轉,並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當初你們的頭答應我的事,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還沒反應,那葉逸依舊活得好好的,難不成是不相信我王山的爲人嗎?”

“你的爲人怎麼樣,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我們哥兒幾個沒興趣,不過既然是我們的頭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實現承諾,不過,這空頭支票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一次,恐怕得拿出點誠意來才行。”

“是,是,是,我這一次,帶了不少東西,幾位,還請收下,別客氣。”王山掏出一個紅色的布袋,從裏面倒出幾顆顏色豔麗的靈石來。

四名男子身子動了一下,其中一名男子手一招,將袋子握在手中,掂量了幾下之後,說道:“你知道的東西倒還不少,知道區區金錢打動不了我們。”

“那你們可以帶我去見你們老大了吧。”


“這……王山,明人不說暗話,你要見到頭,除非你帶了頭想要的東西,否則,那是不可能的。”

“東西我帶了,不過,只能給你們看一眼。”王山謹慎地看了一眼四人,“諸位如果不想東西出意外的話,最後不要動別的心思纔好。”

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說道:“當然,當然,我們自然信得過你的,我們只是要確認一下而已。”

王山從懷裏掏出那黑色的卷軸給衆人看了一眼,說道:“這下諸位放心了吧。”

“當然,跟我們走吧。”四位銀色男子同時轉身向前走。

王山剛邁出一步,突然覺得不妥,果然,只見四人同一時間轉身,四把黑色的匕首劃破茫茫雪空,只取王山咽喉。

命懸一線,王山大叫一聲,“你們竟敢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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