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打破基因鎖后帶來的好處,換做以前,沒有打破基因鎖的話,他絕對做不到這麼快就冷靜下來。

人類大部隊的消息啊!換誰能冷靜下來。

雷嘿嘿一笑,穩了,又能大賺一筆了。

「我要他們的全部信息,說吧,你要多少積分。」

「嘿嘿,這多不好意思,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不多不多,也就20積分。」

周松雙眼橫掃過來,「你想都別想,一個消息你也敢收20積分。」

20積分什麼概念!要知道,當初人類在波爾卡星系消滅一個蟲族時,也才獲得了10積分。

「10個積分,不能再多了!即便10個積分我也不敢保證領袖同意。」

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雷知道周松的脾氣,他說10積分,那就是底線,不能再多了。

「這麼多年的朋友了,10積分就10積分。」

x-kh星系,李舟在聽周松說是夏國大部隊消息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別說10積分,就是把現有的所有積分都給雷,只要獲得大部隊的消息,那都值了。

主艦上,雷離開了,周松也是第一時間閱讀起了雷留下來的所有信息。

在看到完整的視頻后,周松直接確認了,那就是曾經失散的大部隊。

只是……他們的所在的那艘宇宙飛船著實讓周松有些不解。

大部隊的科技水平都已經發展了這種程度了嗎?可是為何沒有將量子通訊實現。

不解!充滿了太多的不解!

而且他們怎麼闖入清理戰場的星系。

周松搖了搖頭,將所有資料傳回了x-kh星系新藍星指揮中心。

頭疼的事,還是留給科學家們吧。

他只適合打仗養養老。

新藍星指揮中心裡,在眾人的分析還有唯希的大數據分析下,雖然外邊看起來有些不同,但可以十分確認的是,那艘飛船來自三級瑪雅文明的古老型號戰艦。

7017k葉晴渝狠狠磨了磨牙。

但想到這是當著顧長州的面,而且他之前還被她發的死人照片嚇到了,她便速度收斂了神情,起身,笑著道:「那我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你也趕緊緩緩,以後我們一起擴展公司業務,一起壯大葉家。」

她現在雄心勃勃的。

顧長州心中不屑,但還是輕點了點頭。

阮星晚等葉晴渝離開,這才三步並做兩步的走了進來。

顧長州對阮星晚道:「你和葉堪打聲招呼,讓他想法絆著葉晴渝,我不想再在醫院看到她。」

她也不想!

阮星晚剛想……

《恭喜夫人虐渣滿級》第四百三十四章葉二爺天道種顯化出來。

化為一座小小的道山。

在元神的掌控下,羅青山模擬冰霜的意志,化為一道冰霜之光,駕馭著道山進入到寒獄界域。

在天眼通的幫助下,巧妙地躲開了深淵的意志。

「汝是何方神聖?」

冰霜的意志化為一尊冷艷的女神。

「為何身上擁有藍白天道

《玄幻:我的功法修鍊能快進》第三百六十章深淵之蛇,撒旦真身!!!【求訂閱,求打賞】 南頌收住腳,轉回身的時候,南雅已經痛得暈了過去。

她眉心一凜,走過去掀開南雅的裙擺一看,果然流了不少血,當即斷喝一聲,「去醫院!」

保鏢們將南雅扶上車,走的時候,南頌看着蜷縮在地上的秦江源,冷冷發聲。

「把他的兩隻手給我斷了,再送回秦家。別讓他死在這,晦氣。」

「啊——」

一聲凄厲的慘呼劃破夜空。

二十分鐘后。

「啊——」

另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流產室傳出。

顧衡和南琳收到消息,匆匆趕來醫院之時,正好聽到了這聲凄慘的叫聲,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聽得人毛骨悚然。

「大姐。」

南琳嘴唇抖了抖,「二姐她……」

南頌灰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是在稱述一道數學公式,「孩子沒保住,流掉了。」

天吶。

南琳忍不住捂住了嘴,顧衡攬住她的肩,輕聲安慰,「不怕,不怕。」

瞧,生命就是這麼脆弱。

抬腳那麼一踹,八周大的胎兒,就這麼沒了。

「顧衡。」

南頌忽然沉沉開口。

顧衡忙應了聲,湊過去,問她有什麼指示。

「秦氏集團,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她冷冷詰問。

顧衡打量著南頌的神色,也不敢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他知道boss想聽的是什麼,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只要我這邊一動手,隨時可以讓它破產。」

「那你還等什麼?」

南頌微微抬眸,眼梢發紅,聲音冰冷刺骨,「等着它下崽嗎?」

顧衡心神一凜,忙頷首,「是,我這就去辦!」

然而還沒等秦氏破產,秦文君和秦夫人已經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他們剛把兒子秦江源送進手術室接斷掉的手和肋骨,聽說南頌也在醫院,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南頌!」

秦夫人心疼兒子心疼得眼睛都紅了,丟掉了多年貴婦的修養和儀態,像潑婦一樣指著南頌的鼻子罵:

「你個克爹克媽的喪門星,我兒子怎麼得罪你了,你把他打成那樣?!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南琳聽不下去了,擋在南頌面前,「秦夫人,你嘴巴放乾淨點!」

南頌坐在長椅上,不在意地笑笑,聲音又輕又慢,「留他一條狗命,是我仁慈。我敢保證,他活不過今年秋天。」

這話說的太惡毒,秦夫人差點沒被她氣暈過去,秦董事長也變了臉色。

「南頌,你未免太猖狂了!」

他臉上現出橫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我們秦氏大災小難不斷,都是你讓人在後面搗的鬼,你想搞垮我,沒那麼容易!」

「是嗎?」

南頌嘴角一邪,抿出輕蔑的笑,「我怎麼覺得,並不難。」

「……」

秦文軍氣得心臟咚咚跳,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死丫頭,怎麼就能這麼囂張!

他還要再說什麼,護士將南雅從流產室推了出來,慘白如蠟的一張臉,彰顯了女人剛剛飽受的摧殘與折磨。

「二姐……」南琳迎上去,和護士一起將南雅推進了病房。

她眼角的兩行淚痕,看着那麼令人心碎。

看着臉白得跟鬼一樣的南雅,秦夫人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南雅她,怎麼了這是?」

「看來你們兒子做了什麼孽,你們還不知道。」

南頌的表情依舊冷,甚至透著一股冰冷的肅殺,她勾了勾唇角,「恭喜你們,剛剛失去一親孫子。」

秦文軍和秦夫人臉色同時一變。

「被你們寶貝兒子一腳踢沒的。」

南頌冷嗤一聲,「真有出息。」

秦文軍和秦夫人,臉色又白了一寸,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頌也懶得和他們廢話,站起身,提步往病房的方向走,留下幽幽一句,「真可惜,本來還想為老秦家留個后的。」

「……」

一瞬間,秦文軍和秦夫人的後背硬生生滋出了一層冷汗。

*

南頌走進病房的時候,南雅已經醒了。

或者說,她自始至終都是醒著的。

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進行清宮的時候,她清晰地感覺到肚子裏的小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離開她。

八個周大的孩子,剛滿兩個月,就這麼沒了。

沒了。

被它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死的。

一同死去的,還有她作為母親的一顆心。

躺在手術室里,她仰頭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前就像走馬燈似的,一閃一閃地晃過她和秦江源的過去。

她想起小時候的他,如同一個耀眼的王子,從來都是高昂着頭,拿下巴看她的。

那時候的他,是高嶺之花,而她,只是一朵卑微的牽牛花。

後來,她終於得到了他。

她將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他,也將自己如同獻祭一般獻給了他。

當他貫~穿她的那一刻,她疼的用手抓碎了床單,卻捨不得讓他停下,彷彿明知飲的是杯毒酒,卻還是心甘情願地喝了下去。

想要得到他的執念,漸漸化作對南頌的嫉妒,日積月累中,她將自己變得面無全非。

可最終,她又換來了什麼呢?

他的背叛、拋棄、羞辱、暴力……種種傷害,唯獨沒有真心。

「二姐,你明明知道秦江源不安好心,為什麼要出去見他呢?」

南琳氣得不行,「你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裏送嗎?」

南頌倚在窗邊,沒有說話。

該說的都說盡了,不長記性,能怎麼辦?

秦江源進不去玫瑰園,可南頌早就撂下話,南雅若老老實實地待在玫瑰園一日,她就管她一日。

若她硬要出去,也不必攔她。

結果她還是出去了。

事到如今,她已無話可說。

「是我傻,依舊心有不甘,想看他搖尾乞憐,求我原諒。」

南雅動了動蒼白的唇,嘴角牽出一絲苦笑,「虎毒不食子,我沒想到,他真的會連自己的孩子都殺。」

南琳簡直恨鐵不成鋼,「他就算真的跪下來求你原諒又怎麼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就是你『心有不甘』的下場!」

「是我活該,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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