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墨言出現了。

看著墨言冰冷著一張臉,殷漓急忙苦苦哀求他,可是,任她如何哀求,墨言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殷漓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夜魅修出現在了墨言身旁。

原來他沒死。

殷漓這樣想著,心中看到了希望,急忙向他哀求道:「先生,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然而,夜魅修只是表情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轉身走了。殷漓急的立刻哭了起來…

夜魅修在將殷漓放在枕頭上后,便轉身走出房間,到亞瑟卧室里將輪椅推回了自己的房間。

吸取昨晚的教訓,夜魅修在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后,又走到房門前,將房門落了鎖。

這才,走回到床前,伸手解開系在浴袍腰間的帶子,將浴袍脫下來,搭在一旁的床頭柜上。翻身上了床,他側身正要將床頭的壁燈關上,忽然,聽到睡在一旁的小丫頭,嘴裡發出了哭泣地抽噎聲。 聽到身後傳來小丫頭嗚咽聲,夜魅修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朝身後望去,見小丫頭閉著眼睛,臉上流滿了淚水。

原來小丫頭是做惡夢了。

夜魅修微微鬆了口氣,伸手將殷漓摟進懷裡,一邊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睡夢中的殷漓像似聽懂了他說的話一般,腦袋朝著他懷裡鑽了鑽,找到個舒適的位置,委屈的又輕輕抽泣了兩聲,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看著懷裡沉睡著的小丫頭,夜魅修用手指輕輕撥開擋在她面頰上的髮絲,心裡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愫。

這段時間,苦了小丫頭了。

為了徹底剷除隱藏在暗處的對手,他不得不將自己隱匿了起來,然而,卻將毫不知情的小丫頭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在隱匿身份的這些日子,每當聽到保鏢向他彙報,因為他詐死的緣故,小丫頭受盡人前人後的嘲諷,他的心就像針扎一樣疼。

而為了能夠順理成章地守在小丫頭的身邊,他又不得不編造齣兒子生病的謊言。

看著小丫頭失魂落魄,整個人日漸消瘦,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太過殘忍。

可如果不這樣做,小丫頭是根本不會接受他,那樣,他便無法時時守護在小丫頭身邊。

與其讓小丫頭身處險境,他寧願欺騙小丫頭。 包辦婚姻后我被大佬寵斷腿 哪怕將來她知道真相後會恨他,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小丫頭被人欺負,被人傷害。

清晨,殷漓從睡夢中醒來。睜開惺忪睡眼,看到男人,她眨巴了下眼睛,懵愣了半秒,隨後,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昨晚,她明明睡在兒子房間的。

難道又是半夜被這個男人抱來這裡的?

殷漓悲催地翻了下眼珠,心中暗暗吐槽,這哪裡像是個行動不便的男人,根本就是個健全人好么。

稍稍感覺了下身體,覺得並沒有什麼異常。

殷漓連忙想要逃離這危險的境地,卻發現男人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間。僵硬著身子,殷漓停頓了片刻,隨後,便輕輕用手去抬男人搭在腰間的手臂。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手臂驟然收緊,緊接著,殷漓對上了男人裸露在面具外面

……. 起個大早趕個晚集,說的就是殷漓。

原本早晨殷漓醒的挺早,但在被男人纏著不放,接二連三做了幾番高強度晨練運動后,差點上班都遲到了。

由於心有芥蒂,殷漓依舊沒有讓管家珍妮送亞瑟去幼兒園。

目送亞瑟走進幼兒園后,殷離打車匆匆趕去了公司。

幾乎是踏著上班的鈴聲,殷離走進辦公室的,看到辦公室除沐雨和季媛媛外,其餘三人都已經在各自辦公桌前開始準備上午的工作了。

殷漓連忙走到辦公桌前,與小吳打了個招呼后,她將背包放進一旁的櫃廚,拿著杯子走去了茶水間。

落花塵 在走到茶水間門口時,殷漓聽到裡面傳來沐雨的說話聲:

「下班陪我去挑揀件晚禮裙去。」

「買晚禮裙?你又要陪許總去參加宴會呀」聽到茶水間里,是沐雨和季媛媛,殷漓遲疑地停下了腳步,準備等她們走了自己再進去。

就在殷漓準備轉身離開時,房間里又傳出了沐雨不無得意地說話聲:

「周五,我要陪許總去參加國豪公司馮總的訂婚酒會。」

聽到馮博君要訂婚了,殷漓心裡不免感到有些好奇,想知道新娘會是誰。於是,她停下腳步走到一旁的洗手間門前,側耳傾聽著裡面的談話。

房間里,在聽到馮博君要訂婚的消息后,季媛媛反應跟殷漓差不多:

「馮博君要訂婚?怎麼沒有聽殷漓和小吳提起過這件事?」

「她們?」聽到季媛媛提起殷漓,沐雨臉上頓時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故意翻了下眼珠,她冷冷地譏諷道:「恐怕她們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吧。」

沐雨在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經過大腦,她忘記了季媛媛也是剛從她這裡才得知此時的。

季媛媛暗暗撇了撇嘴,心裡對沐雨有著一萬個瞧不起。

但她知道,眼下這個半老徐娘的女人正是公司許總眼前的大紅人,得罪不得。於是,在稍後,她將話題又轉回到了馮博君訂婚的事情上來:

「馮博君在海城舉辦訂婚酒會,那新娘是咱們海城人嗎?」

「我也是昨天從許總那裡看到邀請函才知道的,新娘就是海城原來的副市長葉鶴鳴的女兒葉詩詩。」

站在走廊里一直在偷聽的殷漓,在聽到沐雨說,與馮博君訂婚的女子是葉詩詩時,激動地緊緊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終於有葉詩詩的消息了。殷漓喜出望外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她是楊洋的表姐,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葉詩詩曾是她的救命恩人。

當年如果不是葉詩詩用車擋在了她身邊,她恐怕早就死於那場人為的車禍中。因此,在殷漓的心中,對葉詩詩一直充滿了感激之情。

按剛才沐雨所說的,葉詩詩與馮博君的訂婚酒會是設在海城的酒店舉辦,那就是說葉詩詩很有可能已經回到海城,不知楊洋是不是也回來了…

「葉鶴鳴一家不是已經移民到國外了嗎?葉詩詩是怎麼跟跟馮博君認識的?」

季媛媛問的,也正是殷漓心裡想不明白的,正要細聽接下來沐雨怎麼回答,忽然聽到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殷漓連忙將身形沒入洗手間內。站在洗手盆前,假裝對著鏡子在補妝。

腳步聲從洗手間外走過,緊接著,殷漓又聽到沐雨和季媛媛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茶水間。

五分鐘后,殷漓端著咖啡走回了辦公室。

看到殷漓出去時還好好的,在去了趟茶水間沏了杯咖啡回來后,整個人忽然變的滿懷心事的樣子,小吳心裡感到很納悶。想到剛才沐雨和季媛媛也去了茶水間,他擔心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小聲問了句:「殷姐,沒事吧?」

聽到小吳的詢問,殷漓這才發覺自己把心事都寫在了臉上。

「沒事」殷漓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打開了桌上的電源開關。

在等著電腦開機時,殷漓腦子裡思索著一件事情,那就是葉詩詩回海城后,會住在哪裡?

當年,葉、楊兩家在發生變故后,舉家移民海外。走之前,將海城的房子全都變賣了。這件事,殷漓在回到海城后便聽說了。

如果葉詩詩住在酒店,那她倒可以去打聽一下,可如果葉詩詩住在馮博君家裡,那她只能等有機會再去見她了。

因為,打從馮博君態度發生轉變后,殷漓便再沒有將他視作朋友。

雖然,多年來,殷漓一直都渴望能夠像別人那樣,身邊多有幾個不錯的朋友。但從小便飽嘗人間冷暖,讓她心裡也早就明白,凡事與「情」字有關的東西,都是易碎品。留得住則留,留不住就放手,完全沒有必要為難自己。

一上午,殷漓腦子裡想的,都是怎樣才能夠見到葉詩詩這件事。

正如沐雨所說,作為一名公司普通的小職員,馮博君的訂婚酒會,是根本不會通知她的。

不過,讓殷漓感到意外的事,國豪公司總裁要訂婚的消息,網上竟然連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殷漓知道這一定是馮博君對外封鎖了消息。可她卻想不明白,馮博君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擔心有人搗亂嗎?

可酒會現場不都有保安嗎?再有,受邀前去參加酒會的人,不都是他們的友人或者合作夥伴嗎?手裡都應該有邀請函才對。

殷漓覺得,訂婚是件喜事,馮博君實在沒必要做的這樣遮遮掩掩的。

網路上也查不到任何的消息,殷漓只能寄希望於葉詩詩沒有住在馮博君家裡了。

知道上班時間,自己不能在辦公室里沒玩沒了打電話,殷漓在將海城市中心酒店的聯繫電話列印出來后,便向安琪請了半天假。

離開公司,殷漓就近走進了一家咖啡廳,點了杯咖啡,隨後,坐在卡座上,按照列印出來的酒店聯繫電話,一家一家逐一查找著。

「抱歉,我們這裡沒有您要找的這名客人信息」

電話里一遍遍回復著相同的答案,看著沒有聯繫的電話所剩無幾,殷漓真感到有些灰心了。

終於,所有的電話都打完了。

殷漓並沒能從酒店裡找到葉詩詩的消息。

知道與葉詩詩見面的事,短時間內是無法實現了,殷漓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起背包走出了咖啡廳。 從咖啡廳出來,看到距離接亞瑟放學的時間尚早,殷漓便沿著花磚鋪就的人行道,朝著世貿中心走去。

由於不是休息日,世貿中心人流量不是很大。

殷漓漫無目的看著貨架上的商品,並沒有要購買的打算。

這裡的商品,價格貴的令人咂舌,根本不是她這樣一個公司普通小員工能夠消費的起的。

殷漓每月的薪水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支付她和亞瑟日常生活開銷是夠了,但再支付亞瑟上學的費用,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網上開的店,雖然時不時會收到一些製作衣服的訂單,但畢竟不是批量生產,所掙得不多。而在網站上發表的小說,在結尾后,殷漓便沒再上去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現在,亞瑟病著,她也沒有精力和心情再去開新文。

雖然殷漓自己掙得錢有限,但夜魅修留給她的黑金卡里倒是有很大一筆錢,只不過那筆錢,殷漓一分都捨不得動,因為那是給亞瑟治病救命用的錢。

現在,殷漓與兒子的日常生活用度,威廉伯爵安排人專門負責。殷漓雖然很不情願,但卻阻止不了,她知道威廉伯爵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她明白她此刻的身份。

然而,這些,殷漓已經不在乎了。只要能只好亞瑟的病,再難,她都會咬牙堅持。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殷漓來到了兒童用品專櫃。

看著櫃檯上琳琅滿目擺滿了各式的兒童用品,殷漓尋思著,快過年了,亞瑟的衣服可以自己做,但鞋子需要再買一雙了。

有了目標,殷漓便直接走到擺放著童鞋的貨架前,認真挑選起來。忽然她聽到身旁有小女娃在喊媽媽,緊接著,她感到自己身上穿著的大衣被人輕輕拉扯了下。

殷漓連忙轉頭望去,見在她身側站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娃。女娃雖然瘦小,但長得非常漂亮,粉妝玉琢,非常地討人喜歡。

「媽媽」看到小女娃眨巴著黑亮的眼睛,朝自己怯怯地又喊了一句。

殷漓頓時明白了,小女娃是找不到媽媽了。

「小寶貝,你的媽媽呢?告訴阿姨,媽咪帶你來買什麼了?」殷漓抱起小女娃,一邊溫言軟語詢問著情況,一邊朝四周張望著。

因為從小女娃的年齡上來看,殷漓覺得孩子家長應該就在附近。

可是,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看到找尋孩子的女人出現。

也已身為人母,殷漓自然知道孩子走失,會讓孩子的母親心情有多麼的著急,顧不上再挑選鞋子,她抱起小女娃,朝服務台走去。

來到服務台前,殷漓向那裡的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工作人員立刻用擴音器向商場內發出了通知。

為了防止意外,殷漓沒有馬上離開,坐在等候椅上,她一邊逗著懷裡的小女娃,一邊等候著前來認領的人出現。

「媽媽,媽媽」

看到懷裡的小女娃忽然張著小手,一臉興奮地叫起來,殷漓連忙將目光沿著小女娃看著的方向望去,見不遠處的滾動扶梯上,一個年輕女子正急匆匆地從上面跑下來。 .殷漓原本想責備女子幾句,然而,當她看清楚女子的長相后,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詩詩姐」

葉詩詩沒想到抱著女兒的人,竟然會是殷漓,激動的她半天只喊了聲「小漓」,便哽咽地再說不出話來。

「詩詩姐,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是啊,沒想到,妞妞,快喊阿姨」

久別重逢,殷漓和葉詩詩都有滿肚子的話要跟對方說,帶著妞妞,倆人離開了商場,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走了進去。

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葉詩詩抱著孩子與殷漓坐了下來,殷漓給甜妞點了份草莓蛋糕,隨後,給葉詩詩和自己各自點了杯咖啡,這才開口問道:「詩詩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之前我給你打過電話,可你的手機換號了。」

「我回來有些日子了。當年,我和父母移民國外后,便將手機號碼換了。」

提起當年的事,殷漓的心裡也感觸良多。看到葉詩詩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她連忙岔開了話題「詩詩姐,聽說你要跟馮博君訂婚了事嗎?」

沒想到殷漓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葉詩詩稍稍愣了下,隨後,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此事。

「小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認識學長?」

「學長?」聽到葉詩詩對馮博君的稱呼,殷漓感到很是吃驚。

「在國外留學時,馮博君和我在同一所大學。」說起她和馮博君的事,葉詩詩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平靜,稍後,她問道:「小漓,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會認識學長的?」

「馮博君是國豪公司的總裁,而我是公司里的一名員工」殷漓只是簡單的做了下介紹,其餘的並沒有過多去說。

「原來你也在國豪公司上班。」葉詩詩聽后,點了點頭。

見葉詩詩始終沒有提到楊洋,殷漓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句:「詩詩姐,楊洋現在好嗎?」

聽到殷漓問起楊洋來,葉詩詩面色微微一僵,稍加遲疑后,她平靜地回答了句:「他很好。」說完,便轉移了話題:「小漓,周五我和學長的訂婚酒會你一定要來。」

「呃,我去合適嗎?」在這件事上,殷漓有她的顧慮,雖然她與葉詩詩早就認識,但馮博君未必會知道此事。如果她冒然前去參加酒會,馮博君見了,心裡肯定會很不痛快的。

看到殷漓面帶猶豫,葉詩詩伸手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地說道:「小漓,我父母都過不來,過去的朋友也都已經沒有了聯繫,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真有害怕自己能夠是否能夠應付的了,過來幫幫我好嗎?」

葉詩詩的這番話,勾起了殷漓內心的痛楚,當年,她的身邊也是一個親人都沒有,幸好那是她身邊有楊洋,還有葉詩詩。

看到殷漓點頭答應了,葉詩詩這才鬆了口氣。

目送著葉詩詩母女離開的背影,殷漓心裡有種說不出來難受。

當年的葉詩詩,是何等風華自信。可如今再見,除了蕭索落寞,再看不到往昔的青春洋溢。 離開咖啡廳,殷漓沿著人行道漫步地走著,心情很是沉重。

從剛才與葉詩詩的交談中,殷漓並沒有從中看到一個將要訂婚女人應有的喜悅。相反,葉詩詩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平靜了。

看來葉詩詩還沒有真正從那段痛徹心扉的感情中走出來。

當年,詹士桓帶給葉詩詩的傷害,毫無疑問是致命。

接近葉詩詩,不過是他為了報複葉鶴鳴,而走的一步棋。

既然是這樣,他就不該讓葉詩詩懷上他的孩子。

因為他不可能不明白,一旦他揭發了葉鶴鳴的事情,他和葉詩詩也就徹底完了,那麼他留在葉詩詩肚子里的孩子,極有可能會保不住了。

可是,明知會有這樣的結果,詹士桓還是這樣做了。

他就是要讓葉詩詩懷上她的孩子,以此來羞辱葉詩詩,報複葉鶴鳴夫婦。

不可否認,詹士桓的計劃得逞了。

葉詩詩因此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葉詩詩的悲哀,主要源於她愛的感性,卻殊不知,男人最擅長將身體分為兩半,一半有心,而另一半卻無心。

為了滿足有心的那一半身體,他們往往會理性的使用無心的另一半身體,從而達到男人寡情薄倖的最高境界。

詹士桓如此,夜魅修亦是如此。

他們各自打著復仇和報恩的幌子,肆意踐踏別人的感情,不僅使用方法雷同,而且都狠絕的令人髮指。

而讓人悲哀的是,被這些魔鬼般的男人拽進深淵的女人,從此再很難自我救贖。

就好比殷漓自己,在她親手將夜魅修推向死亡后,才發現,她依然無法將夜魅修烙印在她心頭的痕迹徹底根除掉。

一別兩寬,解怨釋結,而這又談何容易。

現在,葉詩詩準備要向前邁出這一步,殷漓是打從心底里為她感到高興。

雖然對馮博君這個人,殷漓的印象有些不算太好。但她相信葉詩詩的決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她與馮博君認識多年了,又曾在同一所大學留過學,彼此之間應該有很深的了解。

Y.Yprince公司

boss辦公室,夜魅修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簽字筆,一邊隨意轉動著,一邊在思索著事情。

「篤篤篤」半掩的房門被象徵性地敲了幾下,隨後,燕梓熙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燕梓熙隨手將房門關上,夜魅修知道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於是,將後背靠在老闆椅背上,等著他先開口。

「三哥,小嫂子見到葉詩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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