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繁華景秀早就將父母雙亡流離於野的女王擊潰擊暈,她現在滿腦子裡想的,是如何做才能讓對方把自己留下來,就算是喝酒醉死在這,也比在外流浪強上百十倍。

兩人從外到內,從頭到尾看了個遍,見對方興趣不減,曹丕領著他繼續深入。

「瞧瞧,這是本府的儲物間,三十六般兵器,新舊交替,從不缺失,玉榻金椅,層疊於此,四季更換,此生都享用不盡!」曹丕此時淪落為一名炫富的貴族子弟,想找回失去以久的那種自信感,為何這些東西,那個人卻視而不見,還要出去尋找更為美好的事物,真是想不通。

「太美妙了,為什麼我就不能生長在這樣的家庭呢!」郭女王一件一件地撫摸著它們,有時真想抱著輕吻一番,隨便挑選一件,都是至愛之物。

「走,後面還有呢!」曹丕上前摟住對方的腰,像是喝醉酒一般,此時對方己經被他征服得五體投地,並不介意任何親密的舉動。

推開備用庫房的掩門,露出一地的酒桶,那些綉著飛禽走獸的綾羅綢緞、飛毯蜀錦應有盡有。

曹丕揭開其中桶蓋,只覺香氣撲鼻,整間屋子瀰漫著仙境雲層,他取下木勺伸向裡面。

「要不要嘗嘗,十年陳釀,我一直收藏著,只待將來開壇慶功所用!」曹丕朝顧不及全覽的郭女王揮手。

於是親自掌勺喂她,接著又自飲一勺,兩人只感脾肺舒暢,喉內甘甜。

「真是好酒!」郭女王不禁奪過勺子,又嘗了一把,她的父親喜好釀酒,自少時便遍嘗河北名酒,想想那時的滋味,相比之下,不過如此,眼前這些酒桶內裝著的,才是真正的佳釀。

「儘管喝便是,此間酒,全是我家的,哈哈哈!」曹丕一屁股坐在錦布上,洋洋得意。

於是兩人又喝了不少,酒氣如同蚯蟻一般在心間隱隱作庠,讓人無所是處。

「這種感覺真好!」郭女王鬆了松領口,只覺得渾身悶熱。

見對方紅唇微開,心胸蕩漾,眼神迷離之中的曹丕不禁伸出手來,觸摸著如玉的肌膚,眼前躺著的可是位二十來歲的丰韻姑娘,怎麼能不讓他心動。

而且是在這片不得人煙的禁地,就算被人撞見又如何,是有人先負的自己,權當此舉乃以牙還牙,曹丕想到這裡,愛恨相加,於是將對方一把撈到懷中,解衣寬頻,一醉方休。

卻不說別人,一直躲在摭布後面的張世平戰戰兢兢了許久,他生怕被這兩人發現,要是報了官,這條小命只怕是沒了,可是眼前畫風突變,讓他不忍直視。

「曹公子,這樣不好吧,要是讓你家夫人見到,豈不尷尬!」郭女王一邊任由其處置,嘴上卻推脫不已,表明自己沒有鳩佔鵲巢的意思。

「別提她,提她我便生氣,今日之後,我立志娶你,讓你從此做上真正的女王!」曹丕一邊忙碌著,貪婪之心加速膨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一番風雨過後,兩人泄氣於錦布之上,直到這時,曹丕才覺隱隱有些後悔,這樣一來,他便將自己置於與對方同等的深淵,將受到當世道德的無形審判,看上去公平,其實是在尋罪。

於是不顧對方一臉幸福,他放下郭女王的脖頸,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裳,恢復楚楚君子的姿態。

「我還是帶你參觀一下別的地方吧!」 ?黑閣下一章已更新Н·нéiУāпGê·СΟмШШШ.НéiУАпGê.СОM這個馬文生叮囑我千萬不能招惹的人,我暫時也沒準備招惹的人,現在竟然找上了我。[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張家利和張詩白見到張洪波都頗爲緊張,可見這位其貌不揚的老人在張家極具震懾力。

他將我帶進這棟別墅的後院,後院與前面完全不同,後面古樸雅緻,過一道圓門之後就是一條悠長古道,兩邊種植着不少桃樹。

門口兩個黑大漢把守,進去後張洪波說:“坐。”

我找個石凳坐下,打量這裏幾眼,除了各種花草,這小亭子裏掛有幾幅字畫,正是出自張洪波之手。

倒是個不錯的修生養性之地,開口問:“張家主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張洪波指着其中一幅馬踏乾坤圖,說:“這幅畫是我年輕時候所畫,你覺得如何?”

我心想他帶我到這裏開,不會就是爲了賞畫吧?胡亂打量了一下那幅畫,雖然我不懂書畫,不過還是覺得畫得不錯。

點頭無不帶讚揚說:“很好,很有氣勢,應該值不少錢。”

張洪波點點頭,不怒自威壓力散發出來,我一後生在他面前,確實覺得很是壓抑,坐立不安。

他隨後說:“這幅畫空有攝人之勢,卻無鎮人之神,能嚇住人的也只有表面而已,要是真正拉出來跑上一圈,它真正的本事,馬上就暴露了。”最新章節已更新

我一下就明白了,這是在說我呢,一來是諷刺,二來是在威脅。

明白後,我面無表情問道:“交鋒中氣勢很重要,能一開始就將對方氣勢壓下去,就已經佔了六成的贏面。張老爺子一生抓鬼無數,應該明白抓鬼過程中,最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氣勢吧?”

張洪波哼哼笑了兩聲,我額頭已盡冒出了汗珠,跟他的差距確實太大了。

“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莫要以爲你已經可以把我們張家玩弄於鼓掌之間了,無論是張嘯天還是張家利,都要在我的首肯下行事,張家的事情我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我要保張嘯天,憑你還是掰不倒他。”張洪波直接開口說。

張嘯天確實是個人才,要是我是張家的家主的話,爲了家族的發展着想,也不會因爲張詩黑而放棄掉張嘯天。

我說:“想讓我鬆手也可以,只要你們說清楚十六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我爺爺一個清白。”

從來奉川縣開始,我就從來沒有打算跟張家的人交鋒的,是他們一直纏着我,到現在這事兒好像還成了我的過錯一樣。

張洪波凝視了我一會兒,喊了聲:“送客。”

看來他們還是不肯說出當年的真相,我也只能先離開。

出這園子時候,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在他身後還跟着幾個西裝大漢,我本沒準備跟他交談,他卻攔下了我,打量我幾眼後說:“你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陳浩?”

近距離接觸他,能感覺出他身上陰氣很重,在他身上還有一股死亡的氣息。

頓時明白了這人身份,他應該就是站在張嘯天身後的那個陽間巡邏人了,跟我一樣的職業。

我點點頭說是。

他邪笑了聲,隨後說道:“包振華。”說完向我伸出了手。

我與他握了握然後離開,走了幾步,張開手心看了看,手心已經被沾上了一絲血跡,迅速將其抹去。

這就是陽間巡邏人標記的方式,以血爲引。陽間巡邏人的血不能算純粹的血了,可是說是陰血,血爲精氣所在,被陽間巡邏人的血沾染上,不被陰司盯上纔怪。

離開張家別墅,趙小鈺在外面等我,滿臉焦急。

上車後我問:“你不上班嗎?”

趙小鈺回答說:“姐姐是擔心你,才偷偷跑過來的,要是姐姐這個月被扣工資了,你得養活姐姐。對了,你進去做什麼了?”

沒有跟趙小鈺細說,讓她將我送回趙家別墅。

陳文這會兒還在屋子裏面,見到他之後他盯着我看了會兒,問:“你陰氣怎麼又重了?”

我將今天的事情一一跟陳文說了一遍,陳文聽後滿臉躊躇猶豫,有些難色說:“陽間巡邏人歸陰司統轄,直接動手的話會有些麻煩,你暫時不要和他打交道。今天晚上你先帶着你身邊個胖小子去三星村一趟,今天那裏祭祀鬼魂,可以讓胖小子提升實力。”

能讓胖小子提升實力自然是好事,在屋子裏收拾了一陣後找了車將我們送到奉川縣附近的三星村。

現在高度城市化,農村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但是這個村子跟其他村子卻不同,裏面人口不少,我們進入的時候天已經昏黑,村民正在外面擺放鞭炮、香燭等東西。

見了我們也沒覺得多奇怪,讓我們躲着點兒鞭炮。

找人問了一下,大致清楚了。

每個地方習俗不同,這裏有祭祀厲鬼的習慣。

倒也奇怪,厲鬼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會被人嫌棄,他們卻很喜歡厲鬼。

再詳細一問才明白,原來他們這兒因爲風水原因,經常出厲鬼。所以也引來了不少學習法術的人前來收鬼,這些人一般相信因果報應,帶走了這裏的厲鬼,就會留下一筆錢來了卻因果。

久而久之,厲鬼就成了這裏人發家致富的門道。

這三星村還有一個名字——鬼市!

也就是交易鬼怪的市場,時間會持續兩天,假如有人想換一個防身的厲鬼,就會將以前那個厲鬼拿到這裏來售賣,然後再去買其他的厲鬼。

這種變態的交易在這裏已經存在了將近十年了。

鬼市交易十一點纔開始,村裏人以爲我們也是來交易鬼怪的,把我們當成金主,對我們十分熱情,安頓好我們。

我問道:“怎麼這會兒還沒有交易的人來?”

村民回答:“十一點過後纔會來,現在是祭鬼的時間,我們買賣鬼怪,每年都會有陰司的人上門,所以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們會先賄賂好陰差。”

合着祭鬼就是賄賂陰差,想想那些陰差,確實是這種尿性。

在這裏呆了會兒後起身往村子東北方向趕過去,走了大概九十米,將準備好的胖小子的生辰八字壓在了那裏,點燃了幾柱香。

厲鬼被當做商品買賣,肯定怨聲載道,怨氣四溢。

這種負面氣息一般都會飄至死門,東北就是死門,將胖小子生辰八字立在這裏,多少會吸收一些怨氣。

胖小子是嬰靈,屬於厲鬼行列,想要提升實力只能靠吸收怨氣。

一直等到了十一點,三星村的人突然多了起來,每間農宅錢都門庭若市,各個巷道都是擺攤的人。

賣的不只是鬼怪,還有一些桃木、八卦鏡等方外人用的東西。

來的人各行各業都有,一些西裝革履,一些粗布麻衣,還有一些身着道袍。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大部分人身邊都跟着一個或者幾個鬼怪。

我想了想,讓張嫣和胖小子都出來,在別處不能讓別人看見,這裏都是這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兩人出來後死死跟在我身後,我帶他們兩人出去,在這村子裏轉悠了起來。

走了一圈,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裏的人都囂張得很,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但是脾氣也不應該這麼大吧。

正走路時候,一體態臃腫的男人拍了拍我肩膀,開口問:“你這小鬼賣不賣?”

胖小子聽後,馬上抱緊了我大腿,我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對這男人說:“不賣。”

“這個女魅呢?”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張嫣身上,上下打量,一臉**邪。

我心想都都沒這麼打量過張嫣,這胖子竟然先打量了,馬上有些不樂意,不耐煩拒絕:“不賣。”

在這兒走了一圈,發現張嫣姿色確實太出色了,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張嫣動了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這胖子還不死心,說:“不就是錢嗎?我有得是錢,你拿了錢再去買一個就是,這女魅就讓給我了,你開個價。”

張嫣低頭抓着自己衣角,有些惴惴不安。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說不賣就不賣,哪兒那麼多廢話。”我被這胖子惹毛了,厲聲說。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函谷關卡在關內要道上,兩側皆是高山,山谷隘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崤河縱流其中,只有一條浮橋勉強通過,此處是洛陽最後的屏障,所以曹軍敗退潼關之後,連撤四百餘里,最後屯兵此處,意在死守。

西涼軍在谷外平地紮下營寨,馬超領著韓遂、李儒等人立於關前查看,不猶讚歎此處地形之險妙,整條山谷呈漏斗形,最狹窄處不過五六丈,只怕是投石車都難以施展,更別說發揮巨大威力。

「若是他們一開始便放棄潼關,十萬大軍拒守這裡,我們縱有西涼鐵騎也只能望而卻步!」馬超以鞭指左右峭壁,連鳥都難以插翅,好在對方巳經是敗軍,兵疲膽破,攻之不難。

「盟主,這一路上為了搶掠物資,耽誤了不少時間,我看等各營造過午飯,便發動攻擊吧!」韓遂數日未見到女兒的身影,擔憂如焚,他想通過猛烈的進攻逼對方亮出俘虜,至少能知道自己的親生骨肉是否還存活於世。

如果能一鼓作氣,攻破此關,將其營救回來,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馬超見李儒、成公英並無反對,於是點點頭,調轉馬頭,回營吃飯。

卻說鍾繇、賈詡好不容易穩住敗兵,望見谷外升起裊裊飲煙,料定是敵軍正在埋鍋造飯,等他們吃飽喝足,離全面進攻也便不遠了。

「兩位軍師,我們也該開飯了,讓各部收集餘糧,好好吃一頓,等下即將有場惡仗要打,可不能讓將士們空著肚子拚命!」曹彰抱著半罈子酒跌跌撞撞走上關樓,見眾兵歪躺各處,累得不成人形,心裡那個痛啊。

「不,我們應該將他們叫起來,趁著敵軍吃飯間隙多備滾木擂石,加固防守,若是稍有遲疑,只怕就沒腦袋吃飯了!」鍾繇嫌氣地瞄了一眼蹭上來的酒鬼統帥,毫不客氣予以反駁。

下面將領都不知該聽誰的,站在原地發獃。

「還不快去!」鍾繇拂袖大喝,眾人精神稍振,紛紛走向自己的殘部。

「鍾先生,到底是你來指揮,還是我來指揮,丟了函谷關誰來擔責?」曹彰心裡來氣,這死老頭越來越硬,是不是看在平日自己敬他是把老骨頭,給臉不要臉,今天可是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無視自己。

「軍隊不能靠一個醉醺醺的酒鬼來指揮,等你怎麼時候重新拿起腰間的長劍,再來談論這件事!」

「四公子,少喝點,西北急報一到,丞相很有可能親自點兵過來,他要是看到您現在這副模樣,定然會不高興的!」至於說曹操不高興會是怎樣的後果,文和相信身為他的兒子,應該比誰都清楚。

一個直言駁斥,另一個拿父親來嚇唬他,曹彰呵呵笑將起來,舉壇咕嚕喝下最後一口,然後將整個罈子丟下關樓,只聽見嘩啦一聲巨響,響徹山谷。

見曹彰並沒有做什麼非常之舉,而是踩著碎步順階走下關樓,文和這才放下心來。

「唯今之計,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拖延時間,等待朝延援軍的到來,靠這些人想要擊退彪悍的西涼騎兵,只怕是難!」鍾繇昂天長嘆,隨後轉身面向賈詡,兩人都是有苦難言,一盤好棋下成這樣,以後在別人面前如何自誇棋技高明。

「元常說的沒錯,不過我隱隱覺得,馬超麾下似乎出了一位高人,如此強悍的部隊插上睿智的翅膀,著實可怕!」從投石車出現在潼關關前時,文和便有這種知覺,現在馬超拋下步兵,以騎兵緊追其後,在曹軍不及構築防禦工事之下兵臨函谷關,可謂妙計。

兩位謀士將深遽地目光望向谷外那片灰白色的帳蓬中間,彷彿那股力量便混雜其中,發揮著無比巨大的作用。

「要將此人引出來,我到是有個法子,文和以為如何?」無言半響,鍾繇撥了撥鬍鬚,眯笑地看向賈文和,能夠在形勢萬分危及的局面依然談笑風聲,也只有他們倆了。

「元常不妨直說!」

「等到下午開戰,我亦擺出五行陷馬陣,以高覽、夏候尚、郝昭、夏候蘭、候成為守陣官,各領百餘勇士,只要馬超敢來挑戰,必生擒之,說不定亦能引出你說的那位高人吶!」

文和雖沒有深入研究戰陣之法,但亦懂得,陣法分為十等,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最厲害的為十方陣,至今無人擺出,而鍾繇所提的五行陷馬陣已經屬於高深莫測之陣法,想來,憑馬超等西涼蠻子定然無法破解,除非…

「這倒是個好法子,可以一試!」對方說的沒錯,用這個方法一舉兩得,可以引出對方高人。

於是仲繇傳令下去,讓五員將校分別去各營中挑選精壯,並將五行陷馬陣旗令教授他們。

樓下西涼兵吃了口熱飯,熄了火,山谷外列成進攻陣勢,馬超調撥一萬騎兵下馬執盾,組成臨時攻堅隊,砍伐山間青竹楠木趕製攻城梯二百餘架,眾兵在他的帶領下紛擁入谷。

「曹彰小兒,怎麼不跑了,難道你想埋在這函谷之間么!」馬超策馬持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說來此時曹營之中確實沒有人敢下關挑戰的。

曹彰沉迷於美酒佳釀,已無戰心,就算一怒之下想出關拚命,鍾老頭也不會答應。

潼關失守本來就是失職,若再折損曹氏公子,那罪過可就大了,鍾氏一族滿門抄斬都得不到丞相的饒恕,所以他選擇穩。

「曹彰小兒,再不將烏**伸出來,我可要下令強攻了,關破之時玉石俱焚,你可想清楚!」關下這麼喊,明顯是想給攻關士兵打氣,你們看,樓上怕咱們,死活不敢出來,等會一聲令下,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沖,不用怕這些孬種。

「嗚哦,嗚哦!」他身後的西涼士兵以刀磕盾,發出齊喊聲,這聲音在山谷間回蕩,像地震前大地在蠕動一般,讓膽小的敵兵聽得心裡發怵。

馬超放眼望去,城樓上沒有武將身影,卻見一名長袖文士露出冠來,頓時覺得可疑。

「開關,布陣!」卻聽樓上文士吆喝一嗓子,洞口關門向內側張開,有武將領著兩路奇兵竄出,於關下聚攏。

馬超在馬上發出冷笑,身後兵士亦覺得好笑,曹軍連關城都守不住,竟然還敢下來與西涼精銳騎兵展開野戰,就眼下這五六百人,不夠他們一個衝鋒的。

「對方這是要列陣啊!」成公英晃了晃小腦袋,似乎看出端倪。

「他們是在欺護我西涼無人,故而想以陣法唬弄人,兄長可要千萬小心,不可輕入!」行軍這麼多年,很少見此陣仗,馬謖不猶得緊張起來,人往往害怕未知的事物。

「哼哼,雕蟲小技而已!」眾人議論間,卻聽到李儒撫摸著腮須,不以為意。 我們繼續往前,張嫣和胖小子都有些緊張,我笑說了一句:“放心吧,把我自己賣了,也不會賣了你們。”

行至村子西邊,見不少人圍觀,我們也擠進去湊了湊熱鬧,原來是一其貌不揚的女鬼,正以鬼話哀求衆人。

這裏能聽懂鬼話的沒多少,也沒沒有鬼怪願意給她翻譯。

張嫣在我耳邊輕聲說:“她是想請這裏的人幫忙找回她的孩子。”

這些人看她的表情滿是戲謔,從張家就可以看出來,鬼怪在他們眼裏,不過是玩物,他們自然不會白白忙幫。

所以,即便看的人多,也沒人願意上前搭訕,畢竟這個圈子裏,就算有一天死了,警察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死的,查不出是誰做的。

我見她着實可憐,就讓張嫣代我上去跟她說了幾句話,說完後,這女人馬上對我磕頭,意思還是讓我幫忙找回她的孩子。

我雖然同情心氾濫,也不會自找麻煩,只是勸她離開這裏。

勸說了幾句,這女人還是可勁兒求我,我也沒轍了,只能帶着張嫣他們離開。

因爲胖小子吸收怨氣需要一晚上的時間,我們晚上就在這裏村子落腳,回屋張嫣對我說:“她很可憐,要不然我們幫幫她吧。”黑巖閣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我搖了搖頭說:“你也別太善良了,那女人身上怨氣很重,怕是她本人也不是什麼好鬼,再說,還不清楚是什麼人帶走了她的孩子,我們就盲目幫忙,很可能會惹禍上身。”

張嫣這才哦了一聲,站在了我的旁邊。

見她站在旁邊一句話不說,我就問了句:“你現在還是很怕我?”

張嫣莞爾一笑,搖搖頭說:“沒有呀。”

“那你站得離我那麼遠做什麼,近點兒。”我說。

張嫣哦了聲,往我這邊兒挪了兩步。

“再近點。”我又說。

張嫣又靠近兩步,臉色已經微紅了,我問她:“你知道什麼是談戀**嗎?”

張嫣神色呆滯一下,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我也扭捏了好一陣,厚着臉皮說:“咱們來玩兒談戀**的遊戲吧。”

張嫣嚇得馬上往後退去,離我遠遠兒的,小臉兒通紅,捏着手指侷促不安,說:“我我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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