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還要這麼久?”白小鳳撓撓頭,“我都這麼厲害了,肯定是這考場裏的第一了,難不成還沒點優先權,先考了?”

“……”工作人員。

“……”馬夏風。

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媽個雞!

敢情你炫了這麼半天,是以爲拿個第一就能提前考試了啊?

見所有人發愣,白小鳳癟了癟嘴,好無奈啊,這個比肯定是白裝了。

剛纔他之所以展現的那麼厲害,就是以爲這考試得個第一會有優先權,提前參加科目一考試。

所以才毫不客氣地一路橫推。

黎先生的甜蜜嬌妻 “娘希匹的,虧了,這次虧大發了,人學校裏考試拿第一都有獎勵的,你們駕校考第一居然沒獎勵,簡直毫無人性。”他苦惱的撓撓頭。

這話一出,驚呆的衆人再次虎軀一震。

玩呢?

這傢伙到底哪冒出來的啊?

怎麼連學校和駕校的區別都搞不清楚?

更關鍵的是,偏偏俺們一羣人被這個連規矩都搞不懂的傢伙給碾壓侮辱了。

嘶……好戳心口子啊!

馬夏風實在看不下去了,忙擠出人羣,朝白小鳳跑來。

“師父,快跟我跑,不然等下真得被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馬夏風拽着白小鳳就往外跑。

兩人跑到訓練場上,馬夏風才鬆開白小鳳的手。

白小鳳無奈地癟癟嘴:“徒弟,照這速度,估計就算爲師一路碾壓過去,也得花個個把月時間吧?”

“不止!”馬夏風擺擺手,“濱海這麼多駕校,考試也得輪着來的,一輪輪排下來,最少得要兩個月。”

“身爲有九輛車的男人,卻不能開出去泡妹紙,真的好苦惱啊。”白小鳳蹲在地上,腦殼疼啊,好羨慕老村長開拖拉機出去逗小媳婦兒花姑娘呀。

本大爺想這麼幹,還得等兩個月呢!

“……”馬夏風很凌亂,師父這一言不合就炫富,真的有些遭不住啊。

不過……這不是我的機會嗎?

他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眼珠子一轉,搓着手,露出了銀蕩的笑容:“師父,其實我有辦法讓你提前考試的。”

“什麼辦法?”白小鳳登時激動起來。

馬夏風嘿嘿一笑:“要不,咱倆做個交易?”

白小鳳皺了皺眉,欺師滅祖啊,這瓜皮啥時候知道和師父做交易了?

但急於拿到駕照,他咬了咬牙,道:“說吧,什麼交易?”

“嘿嘿……”馬夏風激動地搓着雙手,眼睛放着綠光,低聲道:“師父,你剛纔說你會畫透視符?”

娘希匹的!

這個猥瑣瓜皮,簡直節操掉的不要不要的啊!

白小鳳登時反應過來,一個成天只知道看島國電影的傢伙,突然要透視符這玩意兒,用途,還用想嗎?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馬夏風:“爲師,好羞恥有你這樣的徒弟,沒想到你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馬夏風一陣羞愧,可咬了咬牙,他拽住了白小鳳的胳膊,哭嚎道:“師父,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你成天萬花叢中過,美女懷中坐。

徒弟天天是觀摩大片學習經驗,上次被大媽泰山壓頂,已經讓我心理陰影面積無窮大,每到夜深人靜時,滿腦子都是大媽油膩巍峨的虎軀,簡直辣眼睛啊。”

白小鳳眉頭緊擰着,想到那天馬夏風用極樂符搞得被大媽泰山壓頂兩次的悽慘畫面。

嘶……太慘了,慘不忍睹!

或許是上次的心理陰影確實太慘了,說着說着,馬夏風眼睛裏竟然都泛起了淚光。

他帶着哭腔說:“師父,徒弟我現在急需一觀幾個小姐姐的肉身,來洗洗眼睛吶,求師父成全。”

白小鳳虎軀一震,看着眼泛淚光的馬夏風,無比震驚。

這傢伙說的好有道理,本大爺竟然無法反駁。

但,啥時候耍流氓也能這麼明目張膽了?

無良師父在村裏晚上溜柳寡婦門和柳寡婦打架的時候,也不敢玩這套路的啊!

想着,白小鳳猶豫起來:“但,透視符太過陰毒,乃是窺探他人**,爲師身爲一個正直有爲的青年,這麼幫你……”

沒等他話說完呢,馬夏風登時臉上浮現一抹狠戾之色,咬牙打斷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不幫你忙了,你自個考兩個月駕照去吧。”

“你敢威脅爲師?”白小鳳怒目圓瞪,“爲師正直有爲,英明神武,天縱之才,豈能輕易被你威脅?”

馬夏風顯然沒料到白小鳳會這麼堅決,登時心裏大驚。

然而。

下一秒,白小鳳忽然摟住了馬夏風的肩膀,從挎包裏拿出了一張黃符塞到他手裏,低聲道:“只此一張,下不爲例,立刻幫爲師安排考試,另外,這透視符乃是窺探他人**,極其陰險,所以是有代價的,你使用的時候可得有心理準備。”

一見到黃符,馬夏風登時呆住了。

海賊全文免費閱讀 說好的不被威脅呢?

這節操掉的,稀里嘩啦的!

不過,一想到馬上能看小姐姐洗眼睛,他激動地接過黃符:“放心吧,師父,我這就幫你安排。”

說着,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掛掉電話後,白小鳳就跟着馬夏風上了車。

讓白小鳳沒料到的是,馬夏風這瓜皮竟然走到了關係。一到地方,立馬就有人請他進入考場考試。

僅僅花了十分鐘,答題結束,滿分過關。

至於後邊的科目,就得去駕校練練車,然後才能繼續考了。

不過好在有馬夏風打包票,後續三科他都幫着走關係,保證一週拿到駕照。

離開交警隊後,白小鳳有些納悶的問道:“徒弟,你既然能走關係,爲啥一開始還帶着爲師去考試?”

馬夏風咧嘴一笑:“師父你裝那個比,徒弟實在看不懂,所以就跟着你一起玩玩唄,反正玩的是駕校,又不是我。”

“……”白小鳳一陣無語。

正蛋疼着呢,馬夏風忽然笑着說:“那個啥,師父,你能不能自己回家啊?我這還趕着去學校洗眼睛呢。”

“娘希匹的,有了透視,忘了師父,喪心病狂。”白小鳳鄙視了馬夏風一番,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等馬夏風離開後,他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回鬼宅。

一個小時後,他回到了鬼宅。

剛一到家門口呢,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馬夏風打來的。

“這瓜皮,都跑去洗眼睛了,還給我打什麼電話?”

白小鳳皺了皺眉,然後接通了電話。

“師父,我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

電話那頭,馬夏風的聲音無比悽慘,帶着哭腔。

白小鳳登時就懵了:“爲師都給你透視符洗眼睛了,你怎麼還痛苦啊?”..

馬夏風的聲音抽泣了幾下,然後哭嚎道:“沒洗到眼睛啊,我跑到女生宿舍樓下準備蹲草叢洗眼睛的,結果剛一蹲下去,就被宿管大媽發現了。”

“宿管大媽拎着拖把上來就把我給揍了啊,而且我剛纔還用了透視符,全程都看着宿管大媽油膩巍峨的虎軀在我面前晃動啊。”

“辣眼睛,真滴辣眼睛……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啊……”

白小鳳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馬夏風這貨該不會是掃把星轉世吧?

要不要這麼衰? 進了寺廟,姐妹幾人先是上香,再去後山遊玩了一會兒。

山林間的風景格外的美麗。這裡沒有那麼多人煙,可以讓人暫時遺忘外面的一切,彷彿與世無爭似的。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蘇雪瑜坐在河邊的石頭上,與旁邊的甄青雨說話。

蘇慕玉和甄雪蓮在小河邊抓魚。

兩個大家閨秀把褲腿卷得高高的,對經過的魚兒大呼小叫,毫無形象。可是在這山林間,她們就是最有活力的那道風景。

「先在家裡呆著。要是家裡人容不下我了,再找個安靜的地方了此殘生吧!」甄青雨說道。

「只怕要不了多久,說謀的人就要把門檻踩爛了。你等著看吧!」蘇雪瑜說道。「到時候請我喝喜酒。」

「我哪有這麼傻?剛從狼窩裡出來,又要進虎穴。我是不想再經歷一次的。」甄青雨苦笑。

「好像有人過來了。」蘇雪瑜看見幾道身影,對不遠處的蘇慕玉和甄雪蓮說道:「有人過來了,你們快過來。」

蘇慕玉和甄雪蓮回頭,正好看見幾道身影越來越近。

「男人。」甄雪蓮大驚。「快走快走。」

姐妹兩人快速的上了岸,再用毛巾擦拭腳,匆匆忙忙整理著裝。

與此同時,那幾人也發現了這邊的幾位姑娘。

「那邊有幾位小姐。咱們就不要過去了,免得唐突了佳人。」其中一人說道。

「陳兄此言差矣。既然在這裡相遇,那便是有緣。怎麼能不相識一下?」另一個人嬉笑道:「是不是啊?湯兄。」

那個被稱為湯兄的人淡淡地說道:「那是蘇家和甄家的姑娘。」

「什麼?」嬉笑的青年將手裡的扇子合了起來。「你未來的媳婦? 末世小館 那更要認識認識了。」

「不得失禮。」湯姓公子拉著那人轉身走了。

蘇雪瑜這邊看見那些人往回走了,輕吐一口氣。

「這幾人倒是知道禮儀,要是輕浮的,只怕這個時候就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這裡還是太偏僻了,我們回了吧!」甄雪蓮本來膽子就小,經歷這樣的事情,膽子更小了。

姐妹幾人也覺得玩得差不多了。下山需要時間,到時候太晚會更加危險。

幾姐妹吃了齋飯下山,之後便在城裡分開。而經此一后,甄雪蓮忙著待嫁,甄家其他人要打理那些事情,蘇家姐妹也不好叨擾。這麼一分開,直到甄雪蓮成親之前才見上面。

蘇家姐妹在甄家留了宿。四人躺在一張床上,說了許多有的沒有的事情。直到困了,無話可說了,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甄家二姑娘和離,三姑娘緊接著成親。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讓他們成為京城的熱鬧話題。

湯家迎親的那天,京城是難得的熱鬧。畢竟甄家最近太活躍了,大家都想知道這個有膽迎娶甄家三姑娘的湯家公子是什麼模樣。

嗩吶吹響,迎親隊浩浩蕩蕩的走向甄家大院。騎在馬上的高大男人氣質出眾,但是看起來像是不好惹的樣子。

蘇家姐妹看著甄雪蓮被喜娘帶走,兩人的神情都格外的不舍。

甄青雨剛和離,不能進甄雪蓮的新房,只有在外面遠遠看著她上了花轎。

「姐,那騎在馬上的人是誰呀?」蘇慕玉問。

蘇雪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道:「還能有誰?當然是新郎倌。」

「新郎倌?你確定嗎?我們當時看見的好像不是他吧?」蘇慕玉道。

蘇雪瑜根本沒有注意什麼新郎倌。聽了蘇慕玉的話,特意看向他的方向。

在看見那人的樣子時,她的眼裡也浮現震驚的神色。

「這才是湯家公子?那天我們看見的是誰?」

「姐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們看的時候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長得溫文爾雅,另一個有些高大,但是冷著臉,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們都覺得那個溫文爾雅的是湯家公子,畢竟湯大人是文官,為人溫和。不曾想……原來我們認錯人了嗎?」

「蓮兒也認錯人了。」

蘇家姐妹理清了思路,現在只剩下緊張。

甄青雨走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們在說……」蘇雪瑜說道:「大姐要是在京城就好了。」

「你這麼說,我也想她了。以前姐妹們在一起多熱鬧。現在倒好,各有各的去處。」甄青雨說道:「她現在在那個狼窩裡,只希望她不要出事。等她平安歸來,我們再好好的聚聚。」

蘇雪瑜應是。

她現在更加擔心甄雪蓮。

甄雪蓮膽子小,現在嫁了個冷著臉的夫君,怕是要嚇壞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臉色不好看?」甄青雨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蓮兒被接走了,也沒有我們什麼事了,要不要回去睡會兒?」

「不用了。」蘇雪瑜說道:「等會兒我們還要去湯家吃酒席,怎麼能睡呢?」

「對。」蘇慕玉道:「我們先回去洗漱一下。你呢?你要不要去參加喜宴?」

「我就不去了。和離之人不太喜慶。在這樣的新婚之喜,我還是不要讓別人有機會說三道四了。」蘇雪瑜道。

「其實這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你也太避諱了些。」蘇雪瑜道:「不過我也不勉強。因為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為了蓮兒。要不是為了蓮兒,你才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呢!」

蘇家姐妹先回蘇家換了身衣服,休息得差不多了才去湯家。

蘇家現在只有龐氏一個長輩。這樣重要的場合,她肯定也是要去的。而與他們同去的還有蘇家現在留在京城的子嗣蘇洵。

「娘,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給蓮兒說一下這件事情?」蘇慕玉和蘇雪瑜把認錯了湯公子的事情告訴了龐氏。

龐氏為蘇慕玉扶正頭上的發簪,淡淡地說道:「馬上就要拜堂了。說這件事情能改變什麼嗎?難不成她還能反悔?」

「至少讓她的心裡有個譜。要不然揭蓋頭的時候才知道認錯人了,那多尷尬啊!」蘇雪瑜說道。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算告訴她這些,她也只有嫁過來。再說湯家公子挺不錯的。不用擔心這些。」龐氏道。 足足安慰了馬夏風一個小時。

白小鳳總算掛斷了電話,他決定抽個時間好好給馬夏風這瓜皮算個命。

這傢伙簡直太衰了,要真是掃把星,就得趁早躲遠點了。

畢竟,按這傢伙接連兩次被大媽摧殘的節奏,指不定啥時候他也得被大媽染指呢。

一想到泰山壓頂的大媽,白小鳳狠狠地咬了咬牙,死徒弟不死師父!

收徒弟不用來坑的話,那將毫無意義了!

推門,進屋。

屋子裏,亮着柔和的燈光。

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陰氣,涼嗖嗖的。

白小鳳心裏卻是一暖,嗯……家裏留盞燈等他回來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留燈的是個殺了十二任主人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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