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的婚禮跟我想象得很不一樣,陽間婚禮圖的是喜慶,所以現場大多張燈結綵,紅紅火火,更別說有刀兵劍戟出現。

但是跨過鬼王府大門,見到裏面景象,讓我開始不安了。

鬼王府之中人個個手持兵器,且其中很少有普通的陰兵,城隍在這裏面只是最普通的陰魂。

杜海在前方走着,我和江離走入其中,到了內殿大門之前,杜海突然轉身。

內殿之前的所有人紛紛讓開了通道,只留着我和江離在這條通道之上,杜海對這排場頗爲滿意,隨後指着我,大喊道:“看見沒,這就是本王的兒子,等本王死後,他便是平等王,爾等仰望之存在。”

下方的人都是見風使陀的好手,聽了杜海這話,馬上跪了下來:“參見平等王。”

這聲平等王,一是對杜海喊的,一是對我喊的。

杜海十分滿意,看了看我,面帶笑意說:“陳蕭,看見沒,這就是陰間閻羅,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今日只要你喊我一聲爹,這一切都是你的,包括這鬼王府。”

我看了江離一眼,江離對我點點頭,他應該知道我要怎麼做,允許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我深吸了口氣,說道:“你並不是我爹,我爹叫做陳安榮,你搶走了我娘,我們來並不是參加你的婚禮的,而是來帶走我孃的。”

我這話說出,這鬼王府譁然一片,敢在杜海面前說這話,怕也沒有別人了。

杜海似乎沒預料到我敢在這種地盤說這樣的話,臉色驟然一變,不過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事以後再談,等村子裏的人到了之後,我會讓他們所有人都看着我和你娘拜堂成親的,至於你,總有一天你會承認我的。”

杜海說完揮揮袖子進了屋,不一會兒,他拉着我娘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站在了大殿之前。

所有人嚴肅站立,看着上方的杜海還有我娘。

“娘。”我喊了聲。

娘並沒有回答我。

江離這會兒對我說:“只要你想要的,師父都會給你。”

我恩了聲。

現場開始安靜了下來,等待着村子裏面的人過來。

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二爺爺還有幺爺爺才帶着村民到了鬼王府面前,杜海看見二爺爺和幺爺爺以及村民們,笑了笑。

那些村民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進來後馬上站在了江離身後,不敢亂動。

二爺爺和幺爺爺走上前來問江離:“江師傅,這地方到處都是陰兵,早知道我們就不來了。”

江離還未回話,杜海站在上方喊道:“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那麼,本王就在各位見證之下與吳菲成婚,我已經請到了本王父親爲本王證婚,吳菲父母早亡,現在本王有三個人選可以代替吳菲父母見證此事,陳家興、陳家富、江離,你們三人誰來?”

杜海說完,張端公從大殿之內慢

慢走了出來,看向了我們。

二爺爺和幺爺爺看見張端公,頓時怒不可遏,指着他便罵:“狗日的,騙了我們這麼多久。”

杜海聽完面色有些不快,稍微使了個眼色,鬼王府中所有人頓時取出兵刃,將我們退路攔得死死的,村民們嚇得不行,再往江離靠攏。

杜海又問:“你們三人,想好了嗎?”

這意思很明顯了,要是我們不願意的話,恐怕我們就會死在這裏了。

但是杜海讓我們陳家的人證婚,這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了,二爺爺和幺爺爺臉色鐵青,就連村民們都在嘀咕:“陳家的人給自家兒媳婦證婚,這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幺爺爺膽大心細,這會兒問:“你口口聲聲說結婚,陳菲願意嗎?”

杜海笑了笑,扭頭看着我娘,指了指鬼王府這衆多的人,問:“你願意嗎?”

娘看着我們,身體微顫,最後咬牙恩了聲。

杜海哈哈大笑:“看見沒,她願意,現在該輪到你們選擇了。”

二爺爺和幺爺爺猶豫了良久,最後二爺爺說:“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我來吧。”

剛要答應上前,江離攔住了他,說道:“陳蕭你去。”

我啊了聲,沒太能明白。

杜海和我娘愣了下。

不過杜海馬上說:“親生兒子看着父母成婚,這也是樁美事,陳蕭,你過來,看着爹孃成婚。”

江離拍了拍我,意思是讓我過去。

就連村民們都發出了哎喲的聲音,認爲這比剛纔還要丟臉。

鬼王府中的人也發出了笑聲,他們是在嘲笑,這種聲音讓我膽寒恐懼,每聽見一聲嘲笑,我都忍不住打冷顫,這已經不是顏面掃地的事情了,這種屈辱,堪比胯下之辱。

我不明白江離爲什麼要我這麼做,但是我不得不聽他的。

我邁着步子往階梯走去,二爺爺和幺爺爺已經不忍再看了,哎喲哎喲哀嘆:“江師傅,你咋能讓蕭娃子去呢,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呀。”

他們說話的期間,我已經站在了杜海面前,杜海面帶笑意看着我,問我:“是不是很開心?你娘被陳安榮搶過去太久了,現在終於回到了我身邊,你也是。”

我提着法劍聽着這話,怒氣衝頭,突然一劍刺入了杜海的腹中,怒喊着:“我爹叫陳安榮,我娘應該和陳安榮結婚,而不是和你!”

杜海大怒,抽出法劍正要對準我劈下去,江離卻怒斥一句:“杜海,你膽敢動我徒兒半分,信不信我拆了你這鬼王府?”

杜海停住手,回頭看着江離,呵呵笑着:“其實這次最主要的目的是你,你不是很厲害嗎?今日我就是要和她成婚,你能奈我何?”

江離卻將目光放在我身上:“陳蕭,你想你娘和他成婚嗎?”

我搖搖頭:“不想,我娘應該和爹在一起。”

江離嗯了聲:“那好,師父幫你。”

總裁奶爸:緝捕記者小妻 江離說完嗤啦一聲揮動法劍,將旁邊一根樹木直接削成了片,刻上‘陳安榮之靈位’幾個字,而後拿着爹的靈位往我們這邊兒走了過來,邊走邊說:“今天不管你想做什麼,師父都幫你完成。”

下方的人都驚呆了,敢當着杜海的面說這話,簡直太狂妄。

杜海眉頭也擰成了結:“江世祖,你真以爲憑你一個小小的世祖,就敢來陰間爲所欲爲了?”

江離卻不管他,邁步走到大殿之下,轉身看着下方說:“今日陳安榮和吳菲在鬼王府成婚,不喜者馬上離開,敢有多言,死!”

江離一聲怒斥,驚得下方所有人都失聲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杜海臉色變得很難看,緊握拳頭深吸了口氣:“所有人聽令,殺掉江離。”

“是。”鬼王府的人醒悟過來,衝着江離便要衝上來。

江離將法劍一拋,嗤啦一聲插入前方臺階之中,並起劍指,浩然正氣迸發而出。

(本章完) 南宮藍更是直接鬆開扶著墨九狸的手,讓墨九狸忍不住身子一歪,差點摔倒,看到南宮藍的疏離,墨九狸冷笑……

果然啊,他們是知道的,還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她無力去反駁夏凌雪的話,她也不想反駁什麼,她的孩子都死了,說再多還有用嗎?現在,她什麼都不想管,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她不管這個女人有了誰的孩子,也不想管她到底是誰?既然她殺了自己的孩子,她就必須為自己的孩子陪葬……

否則,她怎麼對得起自己死去的孩子啊!

墨九狸慢慢抬起頭,眼神無神且冰冷的看向夏凌雪,慢慢向下看著她的小腹!毫無感情的說道:「殺人償命,你知道嗎?既然你殺了我的孩子,那就讓你的孩子去陪葬吧!」

「墨九狸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你一直就想殺我和寒哥哥的孩子,是你先背叛寒哥哥的!」夏凌雪看著墨九狸怒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墨九狸緩緩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夏凌雪說道。

帝滄海看著墨九狸微微皺眉,現在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看向對面的夏凌雪,他和南宮藍都稍微懂一點醫術,而且以他們的實力,自然看出來夏凌雪確實懷孕了……

如果對方懷的真的是寒兒的骨肉,那可就是他們的孫子啊!想想帝滄海和南宮藍心裡都有些激動,可是看墨九狸的樣子,似乎非要殺了對方和孩子不可!萬一那真的是他們的孫子,他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孩子被九狸殺了啊!無論如何他們也做不到啊……

「九狸,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很難過,可是我們現在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不如你讓我們帶她回去,如果她的孩子不是寒兒的,我們再把她給你送來,任你處置好不好?」南宮藍曾經打心眼裡喜歡墨九狸,真的以為墨九狸將會是自己的兒媳婦兒,卻沒有想到事情變成這樣了。

「帶走?那如果是呢?又如何?」墨九狸看著南宮藍平靜的問道。

南宮藍……

如果是自然不可能送來了啊,那可是他們的孫子啊,要是送來給人殺了,他們還是人嗎!

「呵呵……所以,如果是就算了是嗎?那我的孩子呢?白死了?就活該被她殺了嗎?」墨九狸看著南宮藍和帝滄海失望的說道。

「九狸,你聽我說……」南宮藍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需要!不管她懷的是誰的孩子,今天她和孩子都必須死一個!都必須為我的孩子償命!」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帝滄海和南宮藍對視一眼,從墨九狸身邊直接站到了夏凌雪的面前,擋住了墨九狸,帝滄海皺眉道:「九狸,我們不想跟你動手,這個女人我們也覺得可疑,所以我們必須帶她回去,查清楚到底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不是寒兒的!在這之前,你今天不能殺她……」 夏凌雪站在帝滄海和南宮藍身後,冷笑的看著對面的墨九狸……

「如果今天我非殺不可呢?」墨九狸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問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帝滄海也有些不悅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心冷至極,曾經這二人待他溫暖無比,曾經這二人說自己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女兒,如今卻要對自己不客氣了,真是的物是人非事事休,人心不過如此啊……

「既然如此,那九狸就冒犯了!」 鬥珠 墨九狸眼神看向帝滄海身後冷笑的夏凌雪說道。

她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那個殺死自己孩子的女人,跟別人無關,她不會因為誰阻止就跟誰拚命,別說她此刻沒有那個實力,就算有她也沒那個心情……

而夏凌雪看到墨九狸的眼神時,挑釁的看著墨九狸,似乎在嘲笑她的幼稚,看了眼面前的帝滄海,夏凌雪手裡出現一枚傳送玉,準備等到墨九狸被面前的男人殺了之後,自己就第一時間離開……

她可不想被這兩人抓到魔界去,她是聖子妃,只要墨九狸死了,她就是神界最尊貴的女子了!

墨九狸眼神冷冷的盯著夏凌雪,看到她手裡的東西心中冷笑,想跑么?豈會那麼容易?

而帝滄海卻死死的擋住了夏凌雪,阻止墨九狸傷害夏凌雪肚子裡面的孩子,墨九狸手一揮,一柄銀色的軟劍出現在墨九狸手中……

南宮藍聞言一驚:「斬魔劍,九狸你……」

「誰也不能阻止我為孩子報仇!」墨九狸平靜的說道。

話落,神力敷在斬魔劍之上,對著帝滄海揮了過去,斬魔劍是魔族的剋星,一旦沾上一點必定魂飛魄散,哪怕是強悍如帝滄海的魔神也要忌憚幾分……

加上帝滄海並不想殺了墨九狸,只是想救走身後的夏凌雪的而已!不管怎麼說,墨九狸是神界的神女,一旦被他所殺或者所傷,都會讓神界和魔界的關係,變得緊張……

因此,帝滄海只能防禦抵擋墨九狸的招數,卻不能出招去攻擊墨九狸,畢竟他的實力跟墨湮差不多,對墨九狸出手,太過欺負人了……

帝滄海躲著墨九狸的攻擊,還不忘估計身後的夏凌雪,一直護著她不被墨九狸所傷,而墨九狸如同瘋了似的一劍接著一劍的揮向帝滄海,就連劍技都沒有用,顯然是因為想為孩子報仇而魔症了……

南宮藍看了一會兒,知道現在的墨九狸根本上不了自己的夫君,才微微放心,但是看著墨九狸這樣,她仍舊有些擔心,於是對著帝滄海說道:「夫君,你想辦法制服九狸,把她送回去吧!再這麼下去,我擔心九狸她會出事!」

「好。」帝滄海聞言說道,夏凌雪聞言卻心生不滿,暗恨這兩個人壞了她的事,竟然還想救墨九狸,絕對不可能!

想了想夏凌雪看著墨九狸喊道:「墨九狸,你死心吧!寒哥哥說過,不管有沒有你, 江離曾說過,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實力越強大,這個世界的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力就沒有那麼強了。

我直到江離很強大,但是這裏是陰間,這四周全是數不盡的陰兵,還有數不盡的陰間要員,我始終不敢相信江離敢在這裏亂來。

法劍立於鬼王府門前,江離巍然而立,穩如泰山,這纔是王者風範。

不過這對杜海來說,似乎並沒有那麼有震懾力,不過他沒有預料到江離敢這麼明目張膽在陰司這麼亂來,渾身殺意虎視江離:“江世祖,我好心好意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你這麼做,不大符合規矩吧?”

江離隨即迴應:“你不是想以此來羞辱我們嗎?那麼你猜猜,今天到底是能羞辱得了我,還是我羞辱你。”

江離油鹽不進,杜海頗爲惱怒,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杜海發作的理由,還沒等鬼王府下方的人衝上來,杜海突然拿着我的法劍,縱身一躍,朝着江離頭心便劈砍了過去,並喊:“你學了這麼多年法術,沒人告訴過你,不要把背部暴露給敵人嗎?”

法醫王妃:我給王爺養包子 嗤啦一聲,劍鋒落地。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法術、體術、武術的對戰,在交戰中同等重要,杜海雖然沒念咒施法,但是強大的能力已經足夠讓他用法劍勾動陰陽氣了。

陰間並沒陽氣,無盡陰氣隨着杜海的劍鋒落下,化作罡刃,足以力劈山嶽。

電光火石間,杜海劍已經落在了江離頭上。

陰間的人滿帶期待,跟隨我們一起來的人卻滿是擔憂,甚至有閉眼不忍心再看的,因爲杜海速度極快,他的這一劍,江離基本難以躲過了。

不過漫天陰氣降落,卻在江離頭頂折了方向,直接衝着鬼王府的大門而去,轟隆一聲,鬼王府大門被劈砍了成兩截,轟然落地,塵埃漫天飛起。

而杜海的劍,卻停在半空不動了,江離緩緩回身,看着杜海滿臉輕視和鄙棄,說:“在我眼裏,你杜海根本沒資格成爲我的敵人。”

說完身形閃動,竟已經抓住了杜海的手腕,奮力一拋,杜海竟被直接拋出了這鬼王府,重重落地。

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下方那些聞令上來擊殺江離的人頓時停住腳步,張着嘴瞪着江離,如發現了新物種,良久沒反應過來。

跟隨我們一起而來的那些村民也是同樣的表情。

杜海可是陰間的第九殿閻王,除卻四大判官和五方鬼帝,陰間就閻羅的權力最高,現在竟然被江離就這麼一下丟出去了。

江離立穩身子,再次面向那些人說:“今日我徒兒父母大婚,如果各位想留下祝福,我歡迎,要是想來搗亂,就別怪我不客氣!”

杜海來勢洶洶,卻連個屁都沒放出來,他們這些人又怎麼敢繼續上前。

留在這裏會得罪杜海,現在只有離開,他們都懂這點道理,馬上轉身跑出了鬼王府。

這鬼王府中,就留下了張端公,張端公嘆了口氣,然後邁開步子往外面走,走了幾步,江離喊住張端公:“您

如果有空的話,麻煩到時候去陽間解答我兩個問題。”

“有空再說吧。”張端公迴應了句,也出了鬼王府。

張端公走出去後,門外傳來杜海震怒的聲音:“來啊,傳本王命令,召集陰司日遊、夜遊、扭頭、馬面、豹尾五位陰帥,帶領陰司十萬陰兵,圍堵鬼王府,不可放過鬼王府中任何一人。”

因爲大門坍塌了,我們站在這臺階上,能看見外面的情況。

杜海下令過後,馬上有一師爺模樣的陰魂上前:“那陳蕭呢?”

杜海看了我一眼,而後語氣堅定地說道:“殺!”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杜海命令一下,這酆都城頓時風起雲涌,所有陰魂都動了起來。

杜海見我們在打量外面的情況,呵呵笑了笑:“江世祖,你活了這麼久,不會不明白權力的重要性吧,即便你能力再強,但是這裏是陰間,這裏是我說的了算的,你覺得你們能活着出去嗎?”

我問江離:“師父,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江離毫不猶豫地說:“繼續。”

之後招呼二爺爺和幺爺爺上前來主持婚禮,而我抱着爹的靈位,與娘面對面站着。

當我站在娘面前的那剎那,娘看着我和我手裏的靈位,她的哭了,然後又笑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但是外面的陰兵已經大批大批趕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就催促她說:“娘,我們要快點。”

娘此時卻開口蹩腳地說:“我,沒資格,你們,快走。”

我啊了聲。

隨後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說完這話,身上噗地一聲,竟然燃起了藍色的火焰,我忙上前想去撲滅這火焰,但是卻根本無法靠近。

江離看着娘,眉頭緊蹙,上前拉住了我說:“這是業火,你娘一心想要這麼做,除非你娘自己打消這念頭,否者這火是不會熄滅的,你也不能靠近。”

我看着在這藍色火焰中的娘,心痛不已,我覺得這太殘忍了,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家人,現在又要眼睜睜看着娘在我眼前燃成灰燼,這根本不是我現在可以承受的事情。

看了幾眼,我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將手裏靈位丟到了孃的面前,靈牌也在隨後一起燃燒了起來,而後轉身不再繼續看,走到了江離旁邊,看着那重重疊疊的陰兵,對江離說:“師父,我們走吧。”

江離恩了聲,帶着我往鬼王府外走去,村民們全都跟着我和江離的步伐。

我們到門外時,外面陰兵也已經集結完畢,杜海爲首,早已經在外面等着我們。

見我們出來,杜海目光閃爍打量着我們,而後說道:“江世祖,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這是我們和陳家的事情,跟你並無半點關係,你爲什麼要這麼盡心盡力來幫他們做事?他們能給你什麼?如果你來陰間,這鬼王府,我二話不說給你。”

也不知道杜海是誠心招安還是想要誘導江離,一開口就給江離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要是一般人的話,遇到這樣的條件恐怕早就就慌了神,不過杜海

的算盤打錯,江離是個不愛慕名利的人,恐怕現在就算許諾給他做十殿閻羅,他也不會心動。

果然江離聽了杜海的話,笑了笑說:“如果我想要這鬼王位置,不用你給,我也是鬼王,就算是你這平等王位置,我也可以拿來。”

江離狂妄之言讓杜海頗爲不滿意,呵呵冷笑了起來:“那麼,你就跟着陳家人一起去死吧。”

杜海說完,後方早就蓄勢待發的陰兵瞬間涌了上來,這麼多人,如果是活人的話,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我們淹死了,更何況他們是身經百戰的陰間陰兵。

在他們上來時,江離看了看我:“站我身後。”

我馬上繞到江離身後站着,江離隨後並起了手,對我說:“陳蕭,爲師今天正式教你第一個法術,這法術名字叫做釘頭七箭,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以用這法術,這法術就連我也只是第二次用。”

我恩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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