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曹望見了黑人女孩逆來順受的表情,寒着臉走了過去,將黑人女孩掀起的裙子拉了下去,黑人女孩以爲陳曹要對自己施暴,又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在他看來,陳曹似乎是一個很粗魯的人,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看來他習慣了!”九面笑狐微微的笑着,並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陳曹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放走她,我們的行蹤會暴露!”

九面笑狐思索了一下:“但是看起來,如果不放她走,我們也會引起懷疑,畢竟這裏全名皆兵,她看上去很像是去送食物的!”

陳曹瞪着眼睛望着九面笑狐:“你的意思是?”

黑人女孩見到自己掀開的裙子又被陳曹拉上,又見到兩人表情嚴肅,,頓時滿臉驚恐,跪在了石頭上,嘰裏咕嚕的說着本地語,似乎在求饒。

“你聽的懂他得話嗎?”陳曹皺着眉頭望着九面笑狐,同時再次提起了手槍,黑人女孩立刻閉嘴。

九面笑狐搖了搖頭:“你當我是萬事通啊,這是他們島上語言!”

“我聽的懂!”正在兩人爲之發愁的時候,羅德尼從樹林中鑽了過來,他的手中還提着一袋子食物。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陳曹顯然對於羅德尼這麼短時間回來,感到有些疑惑,皺着眉頭問道。

“老大,別提了,整個工業區一個鬼影都沒有,人都不知道死了哪兒去了!”羅德尼一屁股的坐在黑人女孩身邊的石塊上,拿出水壺補充了一口說道,黑人女孩見到羅德尼坐在自己身邊,馬上躺在石頭上,掀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滿是傷痕的瘦腿。

“那些工廠的煙是怎麼回事?”陳曹皺着眉頭髮出疑問。

“MD,都是假的,機器開着,人都不見了!”羅德尼拿着水壺說道。

對於黑人女孩的動作,羅德尼不在意,說着就從袋子中掏出了一塊烙餅,就着水啃了起來,女孩見狀,咕咚嚥了一下口水,但是始終沒敢動。

陳曹皺了皺眉頭,顯然感覺到不太對,但是沒有感覺那裏不對,他將眼光望向九面笑狐。

九面笑狐用手託着下巴:“看來我們來之前,這裏就已經發生了一些變故!”

“想不到你的消息也有失靈的時候!”陳曹冷冷一笑,顯然,根據自己的資料,這個時候,應該是工業區的廠子冶煉礦石的最好時候,工人們應該乾的熱火朝天,但是現在卻空無一人,還開着機器,遠遠造成開工的假象,這些嗜財如命的資本家如此浪費資源的動作,的確很有古怪,羅德尼當然是值得信任的,於是陳曹將眼神瞟向了正望着羅德尼手中食物咽口水的黑人女孩。

“羅德尼你來翻譯!”陳曹說完,就從羅德尼手中拿過烙餅,對着黑人女孩說:“回答問題,餅給你吃!”咦怎麼有點鬼子進村的味道,陳曹說完之後,心中無奈的苦笑。

羅德尼嘰裏呱啦的翻譯起來,想不到這個小子土著語言說的挺溜,還掛上了凶神惡煞的表情,連九面笑狐也饒有興味的抱胸聽着。

黑人女孩聽完,立即坐了起來,連連擺手,然後將PP對準了陳曹。

“什麼情況!”陳曹跳起來給了羅德尼一個爆頭:“你翻譯了什麼!”

“我看大家挺緊張的,調解一下氣氛嘛!”羅德尼摸着紅腫的頭說道,然後吐了吐了舌頭,當他發現陳曹已經將槍口對準了自己時,老實的對着黑人女孩說了。

嘰裏咕嚕··黑人女孩聞言,坐在了石頭上,雙手合十的望着陳曹說道。

羅德尼說道:“老大,她說她願意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但是請你不要傷害她!”說完,他捂着頭,說道:“千真萬確!”

陳曹寒着臉點了點頭:“你和他說,爲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工廠還沒有開工,她是去給誰送食物!”

羅德尼等到黑人女孩說道,立即說道:“老大,她說他不知道,一般她都是送食物的,從來沒有進入礦區!”

陳曹瞪圓了眼睛,黑人女孩立即將身體將後縮了縮,嘰裏咕嚕的又說了一通。

羅德尼笑了:“她說她是去給礦監送食物的,工人們在上個月開始的時候就沒有開工,都去海邊幹活了,而且全部集中吃住,不準回家,他父親因爲得了壞血病,急需要治療,家裏兄弟這幾年都死在了廠內,所以,她除了給礦監送食物,還····!”羅德尼顯然也說不出口後面的話,他相信陳曹一定也聽得明白!

陳皺了皺眉頭,其實他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麻木了,思索了一下,望着九面笑狐說道:”你怎麼看,工人不冶煉礦石,倒是全部去海邊幹活,顯然是在卸貨!”

“其實,這邊我是很少來的,你知道,作爲殺手,我一般都是出沒在繁華的城市,這種貧窮地方,基本上空表,但是根據這個黑人女孩的供述,顯然這裏快要發生一些變故!”九面笑狐解釋。

“你應該說的是權力更迭吧!”陳曹將槍放進了槍套,摸着鼻子說道。

嘰裏咕嚕!黑人女孩又開始說話了,羅德尼很盡職的翻譯:“她說能不能給他弄上一塊烙餅,她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給她吧!”陳曹望着面黃肌瘦的黑人女孩,這個女孩不但飽受飢餓和貧窮,而且還要受到軍閥的摧殘,這些資本家和軍閥的行爲簡直令人髮指,同時他也爲這個女孩到這個時候了,還爲食物垂涎而感到悲哀,但是他知道,生存下去,食物是這個女孩唯一的希望。

羅德尼將烙餅遞過去黑人女孩的時候,她幾乎是搶了過去,一口就吞掉了巴掌大的食物,乾澀的烙餅卡在了喉嚨令她的眼珠子都開始泛白,但是她卻捨不得吐出來,生怕吐出來救會被搶走似的。

陳曹實在看不下去了,饒是見多了這種事情,但是依舊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對着羅德尼說道:“給水給他!”

九面笑狐看在眼中,微微的笑着,但是什麼都沒說,而陳曹此時已經轉過身,對着九面笑狐說道:“看來,要找到這個摩傑,趁亂行動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

“你的東西呢?”陳曹望着羅德尼說道。 羅德尼聽到陳曹說道正經事上,立即收起了玩味的笑容,將手伸入了懷中,摸出了一張巴掌大的的紙片來,恭敬的遞了過去。

陳曹結果紙片,紙片的背面的已經用鉛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內容,陳曹只是掃視了一眼,然後將紙片遞過去給九面笑狐,點了點頭,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不錯!‘

九面笑狐接過紙片,望着上面繪製的圖形線條和點點的座標,已經赫然在目,清晰明瞭,不由得讚道:不錯,方圓一公里內的圖形全部繪製的很到位,甚至還有直線、曲線的數據,看來我挑選你是個不錯的選擇!”

羅德尼露出了白牙,摸着後腦勺嘿嘿一笑。


陳曹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而是望着黑人女孩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曼!”黑人女孩經過羅德尼的翻譯,雖然有了食物的充飢,但是面對陳曹的提問,依舊保持着驚恐的眼神回答。

陳曹望了九面笑狐一眼:“我想,羅德尼只是標繪的是外部的輪廓圖,他們弄到了這麼多的障眼法,就是爲了麻痹外人,外表一定也看不出來的,一定會有一些動作,這個女孩就是突破口!”

九面笑狐微笑着聳了聳肩膀:你是說抓住那個礦監問一問?”

陳曹點了點頭,從羅德尼手中拿過食物,放在了阿曼面前:“帶我們去找礦監,然後這些食物就是你的!‘

阿曼望着袋子中的食物,聽着羅德尼的翻譯,原本雙目無神的眼睛狠狠的一亮,但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隨即又黯淡了下去,頭搖得的像潑浪鼓一樣的說道:“不行的,那個廠礦管理的很嚴,生人是進不去的,而且要是被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被打死的!”阿曼說完,眼睛望向了陳曹手中的槍。

陳曹鼻子一撐,眼睛一眯,顯然對於阿曼的態度和回答很不滿意,眼見就要發作,九面笑狐果斷的按住了陳曹的肩膀,微笑着說道:“夥計,語氣別那麼生硬,還是讓我來吧!”

陳曹常常的吁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站到了身後,思考着,小女孩如此恐懼,應該是廠區有着僱傭軍在守衛者,這點是不容置疑的。

在思索的時候,九面笑狐已經發揮出了自己優勢,從陳曹手中接過食物,又從裏面掏出了一塊烙餅,在小女孩身邊晃動着說道:“剛剛那塊烙餅是不沒有吃飽?”

九面笑狐手中的烙餅顯然對阿曼似乎有着致命的誘惑力,她的眼睛隨着九面笑狐拿着食物的手不斷的來回瞟動,烏黑的嘴角也有了少許的唾沫。

“來,給你吃!”九面笑狐掰開了小女孩的手指,然後將巴掌大的烙餅放在了阿曼的手中,並很輕柔的將她手握緊。

陳曹望着小女孩似乎想要你拒絕,但是手中握着的食物似乎有千鈞之力,怎樣也捨不得將手中的食物還給對面這個滿臉微笑,一臉溫情的男人。

九面笑狐將一整袋的食物放在了阿曼面前:“吃吧,孩子,這裏還有很多,你知道,你只要給我指明方向,並不需要親自帶我們去的,而我們只是**的地質調查員,帶槍只是防身,你也知道這裏的情況有多糟糕!”

阿曼望了望手中的烙餅,又望了望放在袋子中的食物。

九面笑狐繼續笑着望着阿曼:“你只是在送你的食物而已,而且你也在做你該做的事情,並沒有任何衝突啊!”

阿曼望着一臉微笑的九面笑狐,喉嚨抖動了一下,將手慢慢的伸向了擺在面前的袋子。

九面笑狐拍了拍褲腿,站了起來,望着陳曹意味深長的笑了,陳曹面無表情,對着九面笑狐說道:“你是不打算留活口了,是嗎?”

“就算她現在回去,也遲早被發現,不死會比死了還難受!”九面笑狐望着低頭猛吃手中烙餅的阿曼,臉上的笑意似乎很深。

陳曹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爲女孩感到難過,畢竟自己想要極力的對阿曼冷淡一點,他知道九面笑狐這個從屍體堆中爬出來的頂級殺手,在阿曼完成任務之後,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不過自己的這點想法還是被九面笑狐給看穿了,不過生長在這樣的地方,死有的時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我們走吧!”陳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羅德尼是地圖繪製方面的專家,阿曼說出了自己爲之廠區地址,羅德尼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駕輕就熟的帶着三人到了廠區。

走進廠區,整個地域看起來非常寬廣,每隔幾步都會有一棟佔地幾百平米的廠區,但是通過外觀來看,依舊可以看出每個廠區之間都是獨立的,因爲每個廠區之間的外圍牆都被布上了厚厚的鐵絲網,十幾個冶煉廠幾乎都有一個到數個碉樓,如果不是廠區內高高的煙囪,別人一定會以爲這是一個個小型的軍事基地。

“就是這兒了!”阿曼抖抖索索的說道。

順着阿曼手指的方向,這是深入廠區腹地邊緣的一座冶煉廠,陳曹拿着電子望遠鏡望去,三座碉樓內竟然沒有衛兵站崗,厚厚的鐵絲網內的廠區靜悄悄的,周邊是一堆堆冶煉好的鋼塊。

陳曹等人現在就躲在牆角,這是射擊死角,而且陽光也不容易照射的到,陳曹對着正在身邊持槍警戒的九面笑狐說道:“我想你一定不會進去是吧?”

“我負責掩護!”九面笑狐很無恥,但也說的很坦誠。

陳曹冷哼了一聲:“那個礦監既然要阿曼過來送食物,肯定會在裏面,時間非常的緊,我們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裏掏出我們想要的情報!”

九面笑狐拿着手槍聳了聳肩膀:“我們的目的是要挖出第一個魔傑,其他的與我們無關,怎麼問,這方面你是高手,難道還用我說!”

陳曹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分析道:“我想一個魔傑不會無緣無故的選擇在這個地方接受指令,他有可能定是這裏的大佬或者有地位的人!”

九面笑狐說道:“吉卜力的情報絕對沒錯,他的地圖上標繪的就是這一片地域,魔傑很狡猾,只是標繪了這裏,卻沒有標明在那座廠區,看來他們爲了隱藏自己,簡直小心到了極致!”

陳曹聞言,知道九面笑狐這樣說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因爲自己的手中只有從吉卜力買來的情報和聯絡方式,這裏安靜的可怕,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他不能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險,他沉思了一會,對着阿曼說道:“你現在可以進去了,如果你見到了礦監的面,一定要記得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就在你身邊,剩下的事情,到時候,你就拿着你的食物滾蛋明白嗎?

阿曼見到陳曹凶神惡煞的樣子,驚恐的點了點頭。

陳曹說話的時候有些煩躁,因爲他不願意看到一個如此幼小的生命消逝,當然,他同時也知道,九面笑狐爲了自己的安全,在事成之後是絕對不會對阿曼手下留情的。

阿曼點了點頭,然後一臉驚恐的望着靜悄悄的廠區,似乎比起眼前這些手拿武器的男人,廠區中的人更讓自己害怕。

阿曼提着原本裝在自行車上的食物,這個泡沫裝的箱子看起來和她的身材極度不成比例,但是即使在她最飢餓的狀態之下,也沒有動過裏面的東西,當然,在這之前,陳曹已經完全的檢查過了箱子裏面的東西,都是一些牛肉,三明治、椰子酒之內的吃食足足有十個人的分量,反看阿曼瘦骨伶仃的樣子,可以想象這些蛀蟲平時是怎樣吸乾百姓的鮮血的。

阿曼一步步的挪了過去,在腳步剛剛邁出的時候,她很不放心的向後看了一眼,不過她的眼光當然是在看三個人旁邊裝着食品的袋子。

九面笑狐很很善解人意的笑着拍了拍裝着烙餅的袋子,示意她放心,阿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提着箱子,想廠區走去,對於她來說,她只要努力的想象這只是一次簡單的和平常一樣的送食物就好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只要將食物送給礦監,然後默默掀起裙子,躺在那個污濁不堪的牀上忍受幾分鐘,那麼自己的癱瘓的父親和母親就能吃到可口的烙餅,這簡直就是上帝的恩賜。

於是她鼓足了勇氣,走到了廠區門口,敲響了門,不過幾秒鐘,門口的鐵門就吱吱呀呀的開了,阿曼顯得很配合,再也沒有回頭望陳曹這邊一眼,提着箱子直接走到那個還微微冒着煙囪的廠區內。

陳曹和羅德尼對望了一眼,羅德尼立即會意,將手槍提在了手中,迅速的檢查了一下槍械,然後提着槍對着陳曹點了點頭。

“我們走了!”陳曹提着手槍望了一眼九面笑狐,他不喜歡囉嗦,他在無意識的提醒九面笑狐不要溜號。

“你放心吧,我敢保證,在你們出來之前,沒有一個人能走的進去,也沒有一個人能走得出來!”九面笑狐提了提手中的槍,雖然只是一把手槍,但是他相信,對於九面笑狐來說,已經足夠了。

陳曹沒有在說什麼,他明白九面笑狐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在規定的時間內這麼做,如果發現異常,他將會第一時間撤退,他永遠都是一個不會拿自己生命做賭注的人。 阿曼站在門口,微風輕輕的吹起了她白色的裙角,就像一個沒有魂的幽靈一般,她提着裝有食物的泡沫箱子,走進了幽靜的廠區。

陳曹知道之所以沒有人來開門,只是因爲這裏安裝了監控設備和自動閘門,在看兩邊的鐵絲網,除了門邊,四周都圍的結結實實的,四周分佈有序的碉樓,卻沒有人站崗,規避攝像頭,是在學校的基礎科目,想當初從學校逃出來的時候,這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帶着羅德尼相當輕鬆就進入了門內,並且快速的和羅德尼做着交替掩護的動作,穿過了幾座碉樓。


這些動作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傻瓜,但是這卻是小心翼翼的權宜之計,他們不得不做。


索性的是,四周堆滿了成品的剛纔,這讓一切做起來都輕鬆許多。

羅德尼在一處一人多高的成品鋼材堆前對着陳曹做着手勢,示意陳曹一切安全,並且沒有暗哨。

陳曹在一座無人的碉樓後四處觀望,在確定沒有暗哨之後,提槍前行,很快到了主廠加工地的門口,而此時,接着阿曼敲門之際,他們已經到了她的身後,只是阿曼沒有發覺。

阿曼輕輕的敲了敲門,門立即吱呀一聲開了門,阿曼很猶豫的向後微微的回了一下頭,陳曹頓時心臟跳到了嗓子眼:“小乖乖,千萬別回頭啊!”

阿曼顯然很警覺,似乎也思考到了這個問題,在微微的撇了一下頭之際,立即轉過了頭,推着主廠區的門走了進去。

陳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很快就竄到了門口,羅德尼不再移動,專心的持槍警戒,一旦發現可以的目標,他將立即開槍還擊,當然他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的老大一定能擺平現在的一切,因爲這相當於叢林的那的那些土著來說,已經實在是太輕鬆了。

陳曹靠在了門口,很快沿着四周圍轉起來,短短的幾十秒之後,就立即轉了一個遍,當然也沒有發現一個敵人,他簡直想哭,這裏竟然沒有任何的窗戶,只有幾個高速旋轉排氣扇在轉動着,當然拆掉排氣孔進去廠區這種白癡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他停頓思索了一下。

走到了門邊,望了望攝像頭,還好,門邊的攝像頭不是旋轉式的,而是固定的紅眼探頭。

陳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在不遠處掩護的羅德尼瞬間冷汗就順着脖子流了下來,爲什麼老大總愛幹這麼刺激的事情,要是對方警覺起來,那麼必定是一場惡戰,自己這邊可是隻有兩把手槍啊。

陳曹當然不會這麼傻,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他必須引蛇出洞。

“媽的,吉布這個老傢伙,難道一個還不夠,還要搞兩個嗎···呃··”咔嚓隨着門打開的瞬間,這個聲音的主人立即瞪大了眼睛,瞪圓了眼睛,他的喉嚨處已經對穿了一把匕首,更可怕的是,竟然沒有流下一滴鮮血。

陳曹並未讓眼前的這個白人壯漢倒下,而是扶住了他,轉過身,進入了門內,咔嚓一聲,門又關了上來。

“老天保佑,老大,希望你能搞定!”羅德尼舉着手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在陳曹進去的一霎那,他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走進門內,立即感覺到裏面不像外面那麼燥熱,相反的是,竟然還有一絲絲的清涼,裏面依舊很安靜,不過遠處來幾聲令人煙霧的吆喝聲,看來有幾個傢伙正在賭博。

聲音從不遠處的房間裏傳來,由於廠區現在非常幽暗,那個房間還亮着燈,張望四周,只有那個房間亮着燈,看來正如阿曼所說,所有的人都到海邊去幹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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