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察看了死神和巴頓傷勢,因二人體魄較好,儘管傷勢嚴重,便一時不至於要命,所以,查完傷勢之後,脫去董戰上衣,取出銀針,一路循着手太陰肺經,細密的施針,絲絲鬼魄靈氣不斷流入董戰身體裏,瞬間形成一層保護層,迅速滋潤修復破損的肺臟,然後,又用學會不久的摸骨療法,將斷裂的肋骨正位,施以靈氣滋養,很快恢復三四成,再看董戰,臉色看上去好了不少,氣息也變得均勻。

治療結束後,夏凡親自倒了杯白開水,喂他喝了幾口,儘管大部分都流了出來,夏凡還是不厭其煩的往他嘴裏倒,一旁幾人,深受感動同時,都認爲跟對了兄弟。

董戰已無生命危險,夏凡託着疲憊的身子,給巴頓和死神療傷,一輪治療下來,體力透支嚴重,恰好送餐的過來,又返回尹晴柔房裏。

兩人已梳理乾淨,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餐桌邊正吃飯呢。


一見夏凡回來,尹晴柔急忙放下筷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詩音三天沒吃飯了,看到這香噴噴飯菜,肚子咕嚕嚕亂叫,實在餓的厲害,就沒等你,剛好開吃,趕緊過來。”

詩音夾了塊肉放盡嘴裏,使勁嚼着,俏臉上沒有一絲色彩,眼神給人一種很遙遠的樣子。

夏凡沒由來的心裏一痛,夾了個雞腿放到詩音面前碟子裏。

“爲什麼阻攔我殺那個死女人!都是因爲他毀了我的身子!”

詩音囫圇不清的說道。

“不用咱們出手,此刻,那女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夏凡解釋道。

“我要她死!”

詩音喃喃道,神色呆板,毫無生機。

“比死還慘!”

夏凡耐着性子又道。

“我聽到了那種聲音,莫不是她也和我一樣,被那些男人……”

尹晴柔急忙打斷詩音的話,“詩音,咱先吃飽,在探討那女人好不好?”

詩音果真不在說話,安安分分,大口大口吃菜,眼角的淚珠緩緩而下。

女人心裏的癥結,夏凡不便安慰,以免勾起傷心一幕,只好狼吞虎嚥吃起來。

末了,詩音一抹嘴巴,瞪着烏黑的眼珠向夏凡問出讓男人無法迴應的問題,“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女人身體呀?你也不例外?”

夏凡聞言,剛吃進嘴裏的菜,噴了一桌,“這麼嚴肅的問題,咱們以後再討論,先讓我填飽肚子。”

夏凡恨不得趴到桌子上,不敢直視詩音的眼睛,她是受到打擊,腦子別出毛病就行。

吃過飯,夏凡爲詩音施了針,沒等治療結束,便昏昏沉沉睡着了,在尹晴柔幫助下,夏凡將詩音抱進夫人房,尹晴柔幫她蓋好被褥,兩人輕輕退到客廳。


一坐到沙發上,尹晴柔順便把頭靠在夏凡肩膀上,“老公,如果我也被那些人……”

“沒有如果!”

夏凡神情陰鬱,“我會大開殺戒!”

“其實聽到詩音受到侵犯時候,我已絕望,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我的身子只爲你一人保留,否則,寧願死掉!”


尹晴柔堅定的說道,好似又在發毒誓,以示清白。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永遠是我心愛的女人!”

夏凡也表明心意。

“老公,你真好!”

火熱的香脣立即堵上夏凡的嘴。

可能彼此疲憊緣故,吻着吻着,兩人相擁而眠,而清水灣別墅區八號樓發生的一幕,都渾然不知。 其實即便夏凡不看,也清楚清水灣別墅區八號別墅將發生什麼,此刻,摟着心愛的女人正呼呼大睡呢。

殊不知,夏凡帶着尹晴柔和詩音離開後不久,警察神速的趕到事發地,翻牆而入後,當看到裏面發生的不堪一幕後,都驚得合不攏嘴,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畫面,幾個光溜溜的猛男,如同多日未進食的野獸,圍着劉麗不停的折騰着,此時的劉麗目光呆滯渙散,無力的咬着牙,即使這般也忍不住發出舒爽聲,而她周身被扒的片縷不留,卻做不出一絲掙扎。

此次帶隊的是市公安局二隊的齊隊長,曾經和林少傑一起整治過夏凡和白峯,後來,被白敬東關了禁閉,如今白敬東一被雙軌,他便官復原職,這不,接到指揮中心電話,立即帶上人馬匆匆趕來,見此情境,也禁不住嘴角猛抽,端着槍,當即暴喝道:“都給我住手!否則,開槍了!”

可是那些正在貪圖享樂的雄性們完全置若罔聞,根本不理會警察,依然我行我素。

“麻痹的,負隅頑抗!幹!”

齊隊長正想立功表現呢,碰上不怕死的銀賊,果斷開槍,頓時有三四個倒了下去。

另一名機靈的警察拿手機拍下不堪入目的畫面,這段寶貴的視頻,以致後來在網上一度瘋傳,引起軒然大波,甚至被不法分子傳到****上收費觀摩。

激烈的槍聲,驚醒了剩下幾人,都渾身一哆嗦,紛紛抽身退開。

“穿上衣服,馬上蹲到院裏去!”

幾人渾渾噩噩,依言撿起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畏畏縮縮退到院中,幾名警察們即刻圍了上去,噼裏啪啦一頓胖揍。頓時響起鬼哭狼嚎之聲,可見這些人民公僕下手有多狠。

劉麗一手捂臉,一手有氣無力的拿起一件衣服遮住關鍵部位,嘴裏卻反覆唸叨着,“我要殺了你!”

遭受到如此遭遇,只當是瘋語,齊隊長看了眼劉麗,嘆息一聲,“你也穿上衣服,隨我出去。”不過,想起剛剛一幕忍不住耳熱心跳,竟然生起一股衝動,好在一旁都是屍體,不然的話,說不定也會趁機爽一把,畢竟這劉麗身材極佳,雖將近五十歲的人,但皮膚身材依舊保持的非常完美。

齊隊長一邊往外走,同時拿出手機打給了呂局長,如實的彙報情況,那邊一聽雷霆震怒,此事非同小可,掛了電話,急速趕往這裏。

等了良久,才見劉麗穿着一身男人衣服精神恍惚走了出來,兩隻手護着臉,只不過,每走一步,身子不禁顫抖幾下,然後,失魂落魄的蹲在門前。

這時齊隊長手下報告了別墅內屍體屋情況,連同剛剛擊斃的四人,一共死七人,這可是特大要案呢,處置得當升官發財,齊隊長暗自竊喜不已,無一丁點同情憐憫之心。

想到這裏,齊隊長振臂高呼,“都給我聽仔細了,據我推測,應是一起綁架弓雖女幹案,貪婪人質姿色,臨時生了邪念,才發生慘絕人寰的銀亂案,呂局長馬上就到!切不可掉以輕心,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機靈點!”

警笛聲由遠而近,隨着兩輛車停在八號別墅門前,一衆人蜂擁而至。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宛城公安局局長呂啓明,板着臉,遠遠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大步流星的進了院子,“齊隊長,究竟怎麼回事?”

呂啓明身後,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渾身上下散發一種常人難有的氣場,緊皺着劍眉,也大步趕了過來。

齊隊長一見來人,立即行了個禮,示意手下將拍到的視頻遞給二位領導。

中年男子和呂啓明目不轉睛的盯着,當看到畫面時,中年男子怒不可遏的斷暴道:“畜生,簡直禽獸不如,難以想象竟然發生在我們宛城!查!一查到底,嚴懲不貸!”

“是!”呂啓明恭聲應道,也是氣的不行,不過,自我調整心態比較強,安慰中年男人道:“秦市長息怒,這些畜生罪大惡極!定會受到法律嚴懲!”

“把受害者叫過來,我和秦市長了解一下情況!對了,一定要保護好受害人隱私!決不能外露!”

“好的!”

齊隊長一擺手,手下急忙跑過去,將劉麗架了過來,只是當劉麗看到中年男子後,雙手死死捂着臉不肯撒開。

“這位大姐,對於你的遭遇深表遺憾,也深深的痛心,我以副市長的名義保證,嚴懲賊人,還你一個公道!”

秦副市長強忍着怒氣,打着官腔,右手輕輕放於胸前,就像宣誓一般。

“放心吧,秦副市長都下了命令,我們會秉公辦理!絕不手軟!”

呂啓明局長附和道。

劉麗沒有吭聲,而是死死的盯着秦副市長,滿眼的屈辱與淚水。

“唉,難怪落下陰影!呂局長,醫生怎麼還沒到,辦事效率什麼時候這麼低過!先派人把受害者送往醫院檢查救治,記住,此事關乎着我們宛城顏面,對外,尤其媒體一定封鎖消息,我不希望此事鬧得滿城風雨!家屬的工作有你來做,**先拿出一些費用,不然,上面怪罪下來,不但是你,我也吃不消!”

王牌女助 ,小事化了,死幾個人倒不可怕,隨意安個罪名,便可瞞天過海,可是受害者活得好好的,她的嘴想捂也捂不住,一旦捅出去,那麼,強悍的輿論將把宛城推向風口浪尖,不僅呂局長,還有他這個主抓司法的副市長,烏紗帽難保!

“是,我這就着手安排!”

呂啓明喊過齊隊長,叮囑幾句。

作爲宛城市副市長的秦方正,能夠第一時間親臨兇案現場,已是難能可貴,受害人也安慰過了,死屍也見到了,這就轉身撤離,助手緊隨其後。

兩行淚珠從劉麗臉上滑落,蹲下身子,輕輕抽泣起來。


聽聞哭聲,走出沒幾步的秦方正虎軀一震,豁然回過頭。

劉麗只顧着低着頭哭,並沒發現秦方正異常。

足足看了半分鐘,秦方正臉上的肌肉不由得抽了抽,身子晃了幾下,“呂局長,你過來。”

呂啓明正查看屍體呢,聽到市長喚他,起身來到近前。

不等呂啓明說話,秦方正湊近他耳旁,交待了幾句。

呂啓明甚是不解,但又不得不遵從,隨即高聲喝道:“齊隊長先將兇手押走,其他在院外戒備,不許放一個人來!”

齊隊長一頭霧水,不明白是何道理,押着兇手退至院外,立即拉起警戒線,將圍觀着隔離開,進入戒備狀態。

大門一合上,秦方正顧不得呂啓明在場,神色驟變,三步變作兩步,撲到劉麗身邊,俯身扶住她的雙肩,“劉麗,是你嗎?”

劉麗聞言,停止哭聲,滿臉淚水的擡起頭,緩緩移開手,淒厲的低吼道:“你還識得我是你妻子!過了大半輩子,竟認不出我來!”

劉麗悲痛欲絕,泣不成聲,空洞的眼神裏一下子被恨意佔滿。

“你,你怎麼在這兒?天呀!那視頻中一絲不掛的女人竟是我的妻子!”

秦方正頹然的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這種千人唾萬人罵的悲催事件,活生生髮生在自己妻子身上,怎麼能接受現實,一瞬間,多麼希望這是一場惡夢,可惜不是,使勁的揪住自己的頭髮,搖頭道:“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

望着秦方正的反映,特別看到那嫌惡的眼神,劉麗卻咯咯大笑起來,“秦大市長,你就醒醒吧,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我的身子確實讓那些猛男糟踐了,你要是覺得丟人,隨時歡迎跟我離婚,我劉麗決不影響你的仕途!”

劉麗的笑聲裏充滿了悽哀,以及對自己男人的滔天之恨。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你胡說!”

秦方正仍然搖頭。

當看清劉麗面孔那一刻,一旁的呂啓明,驚訝的難以言表,久久回不過神,直到秦方正夢魘般的極力否認,低聲勸起他來。

“老秦事實擺在眼前,不可寒了嫂子的心呢!何況剛剛經歷過……,目前迫切解決善後問題,家醜不可外揚,否則,嫂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一語提醒夢中人,秦方正霍然起身,陰沉着臉色,馬上吩咐道:“一、立即銷燬視頻,並將小區內所有監控清零;二、把兇手和死屍祕密處理掉,要乾淨利落,不得留下蛛絲馬跡;三、凡是參與人員,每人給十萬封口費,給予嘉獎,這個錢我自掏腰包;四,以受害者送醫院爲由把劉麗悄悄轉移,安然送回我家;以上這些不得有一丁點紕漏,給她找件衣服遮着臉。”

秦方正深情的看了眼結髮妻子,裝作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出了大門,鑽進座駕,離開清水灣別墅區,儘管有着太多的疑惑,眼下必須若無其事模樣,以免司機發現端倪。

呂啓明單獨把齊隊長叫到一旁,重新交待一番,便有條不紊的按照商議好的方案進行。

接下來,呂啓明以護送受害人去醫院爲名,親自駕車載着劉麗疾馳而去。

果不出秦方正所料,齊隊長這邊剛剛清理完現場,駛離清水灣別墅區大門不足三十米時,宛城電視臺採訪車疾速駛進院內。 夏凡醒來時,發現尹晴柔小貓似的依偎他懷裏,想欠欠身子,又怕驚動她,只好拿過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將聲音調至最小,哪知剛切換到宛城都市新聞,便傳出一條爆炸性新聞。

“上午十一時,兩名盜匪潛入清水灣別墅區某別墅內,因財物分配不均,大打出手,彼此死於對方槍口下,事後經法衣鑑定,兩人均爲吸毒人員,據警方推測,可能毒癮發作,產生幻覺,才拔槍相向,二人身份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美女播音員將一場轟轟烈烈的肉身戰,說成毒犯盜竊案,說明**這邊出面干涉,確切的說是警方或秦方正起了作用,不然的話,這麼大的事怎能掩蓋住。

夏凡嗤鼻一笑,自是不相信輕描淡寫的鬼話,導致什麼樣的後果,自是心中有數,覺得沒意思,切換到其它節目。

“夏……夏凡,救……救我!”


冷不丁的夢囈聲從尹晴柔嘴裏發出,兩臂將夏凡摟的更緊,或許只有這樣,才覺得安全。

夏凡也緊緊的擁着她,手掌摁在她的後背,愛憐的注入鬼魄靈氣,直到尹晴柔安詳的睡着了,眉頭舒展開來,才收回手,輕輕將她放於沙發上,回到臥室取來一條被褥,幫她蓋在身上。

神識外放,快速掃過夫人房,發覺詩音並無異樣,可能也睡着了,這才躡手躡腳出了門,趕到隔壁,與關小刀一衆,商量對策。

室內除了董戰睡着外,關小刀、巴頓和死神正在聊着什麼,見夏凡進來,紛紛離座,把夏凡讓到沙發上,四人共商下一步打算。

據關小刀講,幾十條兄弟性命慘死於貓頭鷹和關宇二人手裏,那一天晚上,外面下着瓢潑大雨,正是一月一次的幫會,大部分精英到齊,只是開了不到五分鐘,便闖進來那兩個煞星,揮舞着尖刀見人就捅,兩人一邊殺人,一邊攀比誰殺人最多,簡直拿生命當兒戲,偌大的地下室,頓時血流成河,到處是嗚呼哀哉之聲,關小刀和董戰是最後撲上去,沒過幾個照面便倒在血泊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處在大鐵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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