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櫻滿集的話語,非凡之人才可以看到的一片淡淡的光芒從櫻滿集的身體上面流淌出來,流淌進了果樹之中。

正在吃果實的小夥伴們很奇怪的看著櫻滿集的動作,不過其中知道櫻滿集是非凡之人的小夥伴和櫻滿真名和小鳥游六花卻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然後這顆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上面的果實一個個長出來,原本有的變得無比豐滿,好看,悅人眼目,原本沒有成熟和剛剛結出來的也是快速的成長起來了,然後一個個變得豐碩!

櫻滿集幾下子攀爬,來到了樹枝上面,摘下一顆顆果實又下來。

小夥伴們驚呼著,然後坐好,真名洗好,一個個發給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櫻滿集下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什麼,看向一個地方。

原本那個地方是沒有什麼的,但是隨著過去了幾分鐘,一個在樹枝之間跳躍的忍者出現了,櫻滿集的直覺真的是有一點太準確了。

莫名其妙的,櫻滿集感覺那個忍者應該是在鍛煉,好吧,又是直覺。

那個忍者發現了櫻滿集他們,也發現了櫻滿集看向他的目光,跳躍著的動作一停,蹲在樹上看了一會,然後猛然,很突然的就出現在櫻滿集的面前。

櫻滿集在對方過來的前一刻就直覺對方想要過來,被對方這個速度嚇了一跳,向後一躍,直接跳到了那顆果樹上面。

發現那個忍者只是看著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不由得不斷喘息,因為對方的那個速度實在是有一點太誇張了。

『應該是瞬步』

櫻滿集這麼想著。

「你好,小傢伙,還有你們,小不點們。」

那個忍者率先開口了。 城防一旦壞到將半座城交到敵人手上,這城也就防不住了,否則但凡有絲毫可能守住城牆,都沒有任何將領願意選擇巷戰這種殘酷的戰鬥形勢。城戰不似野戰,大方陣能展開在壟道上、田野中,排兵佈陣下士卒因袍澤而感到安心,作戰尤爲勇猛;巷戰沒有戰陣,一伍一什的軍卒衝上街市,逐屋逐舍地淨空看到的一切敵軍。

這種聽上去很簡單的戰事,在某些情況下卻會成爲最慘烈的鬥爭。

比方說,敵軍戰鬥意志強烈。

通常情況下出身草莽的將領更知曉應當如何在街頭巷尾與敵爭鬥,因爲他們成長在街巷,而各個城池的大街小巷大多相似。姜晉就是其中的行家,當他站上城頭,立即按下試圖衝上街頭巷尾與敵爭鬥的部下,傳令停止追擊。

“停止追擊!”

這座荊北小城稱不上雄壯,四面九里見方,雖然不大,卻並不利於燕氏軍在巷戰中佔據優勢。站在北城牆登高下望,能將大半城池盡收眼底,姜晉指着遠處皺眉道:“城裏有水,源頭是護城河,有暗道。有水就有橋,傳令兩翼軍隊壓制東西兩側城牆守軍後分兵下城,守住城門主街向中心驅敵;中軍停在主街上搜索街巷,不要放過一間屋舍,尤其是那些高門大院,擇選力士射手以屯守,封鎖臨近街巷。”

自小到大,姜晉摸爬滾打在薊縣城中,但其真正參與城戰還要追溯到二張叛亂時追隨燕北攻取冀州,擒住高覽的那一戰。他們這些草寇無所憑依,姜晉便只能身先士卒,雖然有幸躲過高覽在城頭上大顯神威的時刻,卻在最後的縣官寺中對上赤手空拳的高覽……最後雖擒下高覽,姜晉也被打得鼻青臉腫。

被高覽收拾一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晉記住了城戰率先奪取高門大宅,藉助高牆弓弩就能在街巷戰中守備三倍於己的敵人。恰逢蔡陽城中,高門大閥數不勝數,這是光武劉秀的家鄉,儘管並非都城,卻有許多當年隨同光武起兵的老卒居於此地,留下城中不少大宅院。現在,這些大宅子當下便是姜晉心裏的囊中之物。

自姜晉將令傳下,搏戰在東西兩面城牆的度遼軍加緊攻勢,士氣渙散的荊州守軍原本在城上便已搖搖欲墜,毫無疑問他們隨投石炮加入戰場而向城南潰逃。即使是再傑出的將領也不能阻止軍隊在投石炮下瑟瑟發抖——那些原本精悍剽悍的軍士無所畏懼地結陣迎敵,接着被一顆石彈砸碎一片。

沒人能承受袍澤眨眼化作一灘血肉的巨大壓力。

隨守軍向南敗退,度遼軍佔據東西北三面城牆,除了應對南面城牆負隅頑抗的守軍,還有餘力依照姜晉的命令對城中守軍進行合圍。

蘇飛領軍據守在城中偏南的官寺中,這裏目下成了他的中軍大營。以官寺爲中心,四面街巷屋舍中到處都是他的部下,這些在城頭別無他法只能撤退的荊州軍士在街巷中滿腔怒火,甚至一度在主街上給予度遼軍着重打擊。

甘寧不守城牆,馳馬奔至官寺,拽着蘇飛急道:“我爲先鋒退至河岸這仗還能打,若死戰不退則盡沒於此,爲何據守!”

蘇飛看着火急火燎的甘寧卻說不出話來,甚至都沒有問甘寧爲何從城下撤回,只是兀自看着城北愣神,耳邊傳來敵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每時每刻都有袍澤戰死,可他卻無法下定決心。

自去歲起,蘇飛彷彿就剩下逃、逃、逃。江夏之役,他隨同黃祖東攻,接着因劉表面北宣戰而撤軍接着欲揮師北上,被劉備緊隨其後的軍卒趕上,遭遇戰從東到西打了大半個江夏,交戰五縣皆被攻破,最後一役黃祖被關羽臨陣而斬,江夏軍兵敗,蘇飛帶着殘兵敗卒逃回襄陽。

適逢北州諸軍南下,他自感面上無光,臨戰向劉表上書請接任蔡陽防務,兵甲軍械配備齊全、軍卒調撥上萬供他驅馳,可這與度遼軍相比仍舊好似螳臂當車……度遼軍有北方諸州引爲後盾,可他有什麼?

蔡陽軍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互爲犄角的鄧縣都無法聯繫,孤城據守,又哪裏是長遠之途呢?

可他不想再逃下去了。

“酉陽,蘇某跑了;西陵,蘇某跑了;平春,蘇某還是跑了;如今在蔡陽,興霸……”蘇飛說着說着突然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昂起頭,“我不跑了。”

“呵!”

甘寧猛地一下嗤笑出聲,僵着臉問:“你不跑了?你不跑別人跑不跑,讓士卒頂在前面廝殺,你在這裏瞻前顧後滿心想着自己的名譽而錯失戰機,你這不叫不跑,你這叫怕了!左右,把你們都督擒了,撤出蔡陽!”

甘寧話音一落,蘇飛便擲劍怒道:“誰敢!”

頓時間官寺左右軍士皆不知所措,看看蘇飛又看看甘寧,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們都知道甘寧是要帶他們生,也知道蘇飛要帶他們死,可爲主盡忠是榮譽的,苟且偷生是可恥的……儘管誰不想着生呢?

甘寧陰鷙的眼神掃過官寺中軍士,目光彷彿帶着刀劍令對視者皆垂下頭來,末了掃過身後,僅僅一個眼神便有兩排軍士下馬登時說着‘得罪’便將蘇飛捆縛住綁在馬上。

“傳令,蔡陽守軍由我甘興霸統帥,哪個不服的留在城裏斷後。餘者由南門水陸緩緩出城,騎兵在前步弩居後,出城結陣而行,慌亂者斬!”甘寧一把擲下大旗,指着官寺諸人,見人仍舊無甚動作不由怒道:“還不快去!”

“甘寧你放我下來,你這是毀我聲名,蘇某豈是貪生怕死之人,如此我有何顏面再見劉公!你放我下來!”

“蘇將軍你聽好,江夏諸人,唯你蘇飛看得起甘某,某便斷然不會看你給北州人送死。甘某將率兵於沔水南岸設防,算是敬劉公年逾收留之恩。至於你,便是死在蔡陽,也見不到劉公了,用不着留着顏面去見他。”甘寧說着翻身上馬抽打坐騎,喊道:“你想和燕氏打,那就留着有用之身,沔水上大可翻江倒浪。就算荊州守不住還有江東,黃祖死了荊州誰也別想擋住我的錦帆!”

“就算江東降了,大不了隨老子做水賊,燕氏的戰船有一艘算一艘,全給沉了!活下來,跟燕氏幹到底!”8) 櫻滿集輕輕地一跳跳下來,不住的喘息,剛剛實在是被嚇的冷汗都出來了,畢竟遠隔上百米,就那麼瞬間出現在面前,誰不被嚇一跳?櫻滿集又不是經常見到這種場景的人。

「你好,請問你。」

櫻滿集也回應對方,然後輕輕地問對方,雖然直覺對方應該是在鍛煉身體,但是哪個人會這麼相信自己的直覺?

小夥伴也發現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人,立刻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跑到櫻滿集的身邊:「隊長,他是?」

櫻滿集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嗯,我叫邁特凱,姓邁特,名凱,你可以叫我邁特先生,我的話,今天是在這附近運動運動,突然發現你們這裡,又看到你一直看著我,所以就過來看看,嚇到你的,我感到非常抱歉。」

邁特凱笑著說道。

櫻滿集鬆了口氣:「你好邁特先生,我叫櫻滿集,姓櫻滿,名集,你可以叫我櫻滿,這些是我的夥伴。」

「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這是一起在這裡玩嗎?太好了,真是青春呢!」

說著,蒙著黑色輕紗如同搶劫犯一樣的臉露出非常激動的表情,神色激動,好像是回憶到他的什麼青春歲月。

「青春?」

櫻滿集一副,額?的表情,什麼青春?我們現在還只是童年吧?

「沒什麼,你們關係很好呢,很好很好。」

邁特凱說著。

「一定要珍惜朋友喲!」

說著拉下自己的面紗,伸出手,伸出大拇指,露出潔白的牙齒,可以發現一道閃光,這,是牙齒反光了么?

櫻滿集一臉懵逼,莫名尷尬,這個,要自己怎麼回答?

「嗯?你是?」

這個時候,邁特凱突然發現櫻滿集的狀態,再打量了一下櫻滿集的樣子,微微有一些震驚,他看到了什麼?這個小傢伙是非凡之人?!

櫻滿集剛剛消耗了一些心想事成能量,現在是處於能量內斂的狀態,不過也不是那麼難以被發現的!

用手比劃了一下櫻滿集的身高,櫻滿集很是無語的發現眼前這個大叔居然伸出手,在自己的頭邊上停下,然後拉回來,在他自己的身上停住,只是小腿高那麼一點,不是,這個動作有一點歧義啊,你不知道無論如何這個動作有一點不禮貌嗎?

邁特凱顯然沒有發現櫻滿集的無語,他震驚到極點的問櫻滿集:「你現在幾歲?!沒有超過十歲是不是?!真是!太青春了!boy!你的青春還很長呢!但是可不要浪費青春哦!一定要多多燃燒青春的熱血!不要給青春留下遺憾哦!」

面碼很緊張的拉了拉櫻滿集的衣角:「這個人好奇怪(hantai日語之中的奇怪和變態讀音一樣音調不同)。」

「我這不是變態,是青春的熱血!」黑衣忍者說著擺出了一個羞人的poss,這下所有的小朋友都害怕的朝櫻滿集的身後躲,看都不敢看這個奇怪的大叔。

邁特凱一下子就石化了,我,有這麼可怕嗎?

妻手遮天 果然,沒有什麼人能夠理解我的青春。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內牛滿面起來。

看著這個大叔這麼滑稽的樣子,櫻滿集很無語。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害怕,他,應該,不是什麼壞蛋,嗯,應該。」

雖然這個大叔怪怪的,但是櫻滿集可以感覺到,這個黑衣忍者應該並無惡意。

「什麼應該?!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壞蛋!」

邁特凱聽到櫻滿集這個不確定的話直接就有一些生氣了。

而那一些小不點也是躲在櫻滿集身後悄悄打量這個對於他們來說大的有一點過分的大叔叔,或者也可以說是怪蜀黍,是字面意思上的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深意。

邁特凱雖然,嗯,看上去和感覺上去都很奇怪,實際上就是很奇怪,但是性格卻意外的單純和可愛呢,因為這一群小朋友說他很奇怪所以就和他們有一些賭氣,然後和櫻滿集聊了聊,突然發現對櫻滿集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敢。

躲在櫻滿集身後的小不點見這個怪叔叔一直沒走,聽到他和櫻滿集隊長聊了一會,還像他們一樣很直白,不像是其他的大人,立刻就有一些好奇,在一開始的有一點小心的接觸之後,很快就開始接觸這個奇怪的大叔。

時間慢慢的度過,邁特凱發現這一群小不點很有意思,有一些和他很像的熱血,也有一些聰明,都聰明的不像是這個時候的孩子,這個年級,在他的想法之中應該都是一群的熊孩子。

因為感覺很合得來,所以就慢慢的和這一群小不點打鬧成一團,當然,邁特凱知道分寸,面對這一群凡人小朋友怎麼可能用力,真的是面對一群碰不得的玻璃娃娃,只能任他們玩,也挺喜歡看他們這一群小朋友在一起玩。

『是不是也該找個另一半了呢?』

看到櫻滿集他們這一群可愛乖巧的小孩子,邁特凱不由得陷入這樣的思考,他也希望自己有這麼一群可愛活潑的小不點,然後一起燃燒青春。

「大叔,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在樹上跳來跳去。」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忍者的小不點對著邁特凱好奇的問。

「額,這個(這個該怎麼回答?!),嗯,就是保護人們安全的工作,嗯,就是這樣。」

邁特凱想了想這麼的說。

「哎?那不是警察嗎?」

小不點不由得輕聲的問道,然後又有一些隨意的說道。

「嘛,算了,看得出來你沒有說謊,反正你不是壞人就好了。」

邁特凱無語了。

「如果我是壞人你說出這句話你就完蛋了。」

就在這個時候看了看天色,邁特凱一拍頭:「糟了!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然後依依不捨的看著玩在一起的小不點們,好想一直和這一群可愛的小不點們一起玩啊。

猛然一拍手,對了,為什麼我不可以一邊完成任務一邊看著這一群小不點呢?這一群小不點這樣沒有大人在這裡玩好危險的,嗯嗯,我要保護他們。

這麼想著,他就起來:「小傢伙們,叔叔有一些事情,嗯,那麼先玩,別管叔叔了。」

說完走到一個地方,開始瘋狂的做俯卧撐。 甘寧並沒有那麼大的號召力能帶走全城近萬守軍,願意隨他離城南走的只有三千餘衆,經由水道暗河與城南出城。速度很快,當甘寧牽着束縛蘇飛的駿馬出城裏,願意隨他南走的軍士已經在城外布好用於防禦騎兵的戰陣,顯出極高的軍士戰力,令甘寧愕然。

不過很快他就不對此感到驚訝了……就在城南,目光越過護城河與己方步弩圍成陣線之外,田野間到處是結成鬆散攻擊陣形的涼州兵,粗略望去,漫山遍野。

張繡策馬立於矮坡,垂目望向不遠處的蔡陽,隔着重重軍陣與護城河,望見城門那個罕見策馬頭插翎羽的荊州將官,暗道:那個就是突我營地的甘寧吧?

視野開闊,想要看出誰是一支軍隊的將領並不困難。在他出現之前荊州兵匆匆結陣卻四下慌亂,出現之後卻迅速穩定住軍心,若說那人不是極有威望的將領,張繡是不信的。

“搖旗,告知諸軍,敵將不動我等便拖着不要進攻。若敵南行,便輪番衝擊,鑿穿他們!”

荊州兵背靠護城河與吊橋結出陣線,是張繡刻意爲之,不過他並不想進攻這樣的龜殼陣勢。這是背水一戰的模樣,打仗講究打活不打死,若不給敵軍留下活路,便不會有逃卒也不容易潰敗,不潰敗,傻子才用騎兵打步弩。

騎兵殺的就是潰兵。

所謂的古代軍隊承受戰損,其實並非絕對,若是退無可退,自然人人死戰,沒有足夠攻城手段又刻意圍城不留活路的情況下將軍帶兵在城中吃人都要守城的也不少見。而在野戰當中,大多數戰損都是敵將刻意爲之,這也就是孫子所言的攻心爲上。

張繡要用‘勢’來壓荊州兵,用大勢、用兵勢。 重生之悍妻是朵黑心蓮 所謂大勢,是度遼軍已攻陷大半城池,城中守軍雖負隅頑抗卻無路可逃,最後只有投降或死在城中一途,當守軍死完,城外這支想要逃出蔡陽的荊州兵便是腹背受敵的結果……比背水一戰更壞;所謂兵勢,則是以騎兵環伺卻不進攻他們擺下的防守陣勢,呼吸之間,即將敗亡的壓力與時俱增。

張繡知道,甘寧也知道。

他在進退維谷之間,即便出城前他考慮過城外必然有涼州騎兵,卻沒想到荊州兵馬會被敵軍嚇在吊橋不敢動彈,現在不能進,前進只要陣勢一亂便會引來涼州騎兵無窮盡的追擊;而不動更不行,那是坐以待斃的取死之道。

退回去?退回城郭便別想再繼續作戰,此時低頭,軍士本已低落的士氣便要再矮上三分。

“興霸,退,退回城池。軍士不敢前行,前行必敗。”

馬上的蘇飛雖被縛着,卻也能看清戰場的局勢,若涼州兵此時突擊狹路相逢之下倒還有些取勝可能,但涼州兵不動……顯然有備而來。

蘇飛所說的前行必敗,並非是說他們以步弩在戰陣上打不過涼州騎兵。世人皆言涼州鐵騎勇冠天下,那是因爲在過去的戰爭中涼州騎兵往往是戰場上最出彩的軍隊,但單純的涼州騎兵並不可怕。關西之兵曉習矛戈,纔是涼州諸侯強大的基礎,而騎兵之所以傳名並非是說他們在哪次戰鬥中獨力擊垮敵軍,而是在兇猛剽悍的涼州步兵擊潰敵軍後,騎兵憑藉快馬利弓追殺最多的潰兵。

漢家以步弩擊北虜數百年,早已有一套對抗騎兵行之有效的戰陣,蘇飛真正擔心的不是他們向前會難以擊敗涼州騎兵,而是擔心,前行之後涼州兵襲擾而不進攻,部下一旦出現潰兵敵軍也不追擊……這仗就輸了。

“蘇將軍,此時若以亂陣引涼州兵進攻,以此取一小勝,可行?”甘寧說罷也不等蘇飛回話,自顧自策馬前驅道:“姑且一試!”

蘇飛拒絕的話都到嘴邊,現在故意變亂陣,只怕會以假當真士卒便真散了。可看着甘寧的背影他卻說不出來,至少這個投身過益州叛亂、被黃祖強截下船隊的水賊頭目是真心實意想要帶着軍卒活下去。時至此刻,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呢?如果沒有,姑且一試又有何妨?

只不過,太難了。甘寧帶出來的這些軍隊,皆無與燕軍死戰之心,荊州真正的好兒郎如今都在蔡陽城裏捨身殺敵,哪裏是這些逃出來的孬種可比的?就算他們不是腦中,追隨甘寧這三千之衆囊括四個校尉部的兵卻沒有任何一個校尉,將不識兵兵不識得將,又如何調動呢?

“諸位,如今涼州兵截斷我軍去路,若留在此處無異坐以待斃,前驅若我軍陣勢不亂,敵軍必不敢進攻而以襲擾。一旦諸君少有潰敗之意,敵軍便大部襲上,誠危急之時,我等已無處可逃。”甘寧說着喪氣話動作卻無比激昂,擡手大拇指向着自己道:“甘某過去是號爲錦帆,在大江上興風浪,不進則退,稍有差池船毀人亡。如今北面,有燕氏數萬大軍,無處可逃;東西兩面乃度遼軍主攻之地,逃過圍城,還有豫州的趙國兵、鄧縣的圍城軍,堅壁清野,百姓早已向北向南逃遁,幾十裏上百里都無吃食,即便逃出去也會餓死,但是向南,只有這些涼州兵!”

“世人皆雲涼州兵勇,甘某前夜才率三百騎衝翻營地踹了寨門,奪其度遼大纛而還,涼州兵……不過泛泛之輩。”甘寧說着便笑了,振臂高呼道:“沔水據此不過十里,河上有八百錦帆嚴陣以待,數十條船可供大軍南渡,到時於南岸阻敵,諸君皆有活路,如何?”

士卒聽甘寧一番話,各個交頭接耳,垂敗的臉上再度浮起求生之意,這才稍稍恢復士氣。無論如何,若沔水有水賊船隻接應,殺出一條血路倒未必有多難,至少活下來變得簡單許多。並沒有誰指望全軍都能活下來,他們要的只是一條可能活下來的生路罷了。

藉此時機,甘寧向諸軍侯傳令,告知欲先行亂陣待敵軍突擊再快速結陣的想法,再有這些軍侯、屯將回去告知左右。

別說那些軍卒,就連蘇飛都感到驚喜,對甘寧問道:“果真在沔水召集了舊部?”

甘寧笑了,看着數百步外好似狼羣鬆散的涼州騎兵,緩緩搖頭,道:“沒有船,但我會水。” 一開始有一些聽不懂他話的小傢伙,或者說是聽懂了但是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麼的小傢伙跟了過來,看到邁特凱在瘋狂的做俯卧撐,立刻駐足觀看。

「大叔,你是在幹什麼?」

邁特凱一邊做著俯卧撐,想了想,回答道:「燃燒青春的汗水!」說完話,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對方說自己大叔『我有那麼老嗎?』心裡思緒萬千,雖然男人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年齡,但是想了想這一群小不點的年紀,又想了想自己,好吧,老了。

立刻就散發出一種陰鬱的感覺,讓周圍的小朋友都嚇了一跳,這個怨念都快化為實質了是什麼情況?!

「聽上去好像很酷。」

聽到燃燒青春,奧村磷感覺好像很有意思的感覺,然後跟著趴下來試了試,但是看著不知道,爬下去開始就覺得困難了,做了十幾個就有一點想打退堂鼓了,然後看到似乎是因為有人居然想和他一起運動而顯得激動起來的大叔現在俯卧撐的速度快的簡直嚇人就好像這個不是人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機器,其他人試了試也發現這個俯卧撐是多麼的困難,然後一群小不點就有一點崇拜的誇讚大叔好厲害,聽到這一群小不點的誇讚,邁特凱直接就興奮了,真的好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速度快的都出現殘影了。

看到大叔的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小夥伴也是不斷哇,好厲害,哇,好厲害的喊起來,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有多難。

其實邁特凱不知道,其中的一些小不點回去就讓他們的爸爸來做俯卧撐,說有一個大叔做俯卧撐都做的快飛起來了一樣,說好厲害好厲害,然後他們爸爸就不服輸,最後累個半死也達不到他們看到的那個大叔的程度,讓他們爸爸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些的打擊。

(眾父親:「原來是你的錯!」)

不過俯卧撐這一種運動看久了也就沒有什麼好看的,一點也不好玩。

一群小朋友又開始爬樹了。

正在運動的邁特凱看到了他們居然在爬樹,這一個個小不點居然在爬樹,立刻有一些擔憂的說道:「小傢伙們,你們爬樹的話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這個大叔是在關心自己,一群小不點只用有一些聽到了的就大聲回應道:「嗯,我們會注意的,你和隊長一樣呢,我們爬樹的時候隊長也是這麼說的。」

這個時候櫻滿集已經在之前的那個地方等待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熟果子的果樹,等了一會,又有一大堆的果子成熟了,幾下跳躍,飛到了樹枝上,摘果子,然後給真名洗一洗,放在之前一起吃果子的地方上面,然後就去找不斷爬樹的小不點們,告訴他們自己摘了一些吃的,渴了餓了想吃了去那個地方拿。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不點突然驚叫。

「啊!!!蜘蛛!!!」

就在櫻滿集轉頭看到那個小不點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小不點尖叫著從樹上掉了下來,還沒有反應過來,邁特凱已經不止什麼時候出現在那個小不點下面,接住小不點,同時一拳頭打死那大的有一點不正常的蜘蛛。

櫻滿集隨後就來到了樹上,兩個人下意識的站在樹榦上查看那個大的過分的蜘蛛。

「哇,不是吧。」同年紀的奧村雪男震驚的看著櫻滿集和邁特凱,他經過精英的學習,雖然現在還沒有達到等級但是卻已經了解了很多非凡世界的事情。

對於邁特凱這樣他並不震驚,但是同年紀的櫻滿集,他就感覺震驚了,因為這個踩樹技巧是至少二年級以上的非凡學生才會的,當然,一般家族也是會在上學之前教會孩子這一些可以鍛煉非凡力量控制力的技巧的。

只是,奧村雪男不知道的是,櫻滿集現在有著數百年的記憶,雖然在生活之中不斷的遺忘掉一個個,甚至因為後來的記憶灌輸進來把穿越前的記憶都給擠沒了非常讓人心痛那一些珍貴的記憶,但是櫻滿集現在可和正常的小孩子不同,並且,這踩樹可不是櫻滿集努力鍛煉才會的,櫻滿集懂得技巧之後直接用心想事成能量完全就不需要鍛煉的就可以如履平地的在樹上,液體上行走! 看到櫻滿集站在凳子上面輕鬆的舉著那口鍋,女孩們有一種錯覺,只要能夠達到像櫻滿集一樣輕鬆的舉著鍋做菜的程度她們做菜,不說比櫻滿集還好吃,因為感覺自己家爸爸媽媽都沒人家做的好吃,但是至少能夠變得好吃一些……

她們是如此想著的……

櫻滿集以超快的速度做好飯菜,飯主要還是要煮熟沒辦法,所以以超快的速度做好菜,之後就等飯在電飯煲裡面煮好,不過又不是設定好時間,在什麼時候才煮好,所以飯熟的也很快。

「安鳴!別偷吃!……」

看到女孩想偷偷的用手拿菜吃,櫻滿集不由得無奈的說道。

「哎……」

安城鳴子無奈的收回手,有一些戀戀不捨的看著那道誘人無比的菜。

隨著一聲「叮~」的聲音響起,一群女孩歡呼起來,她們已經忍了……額,也沒幾分鐘……但是這一些誘人無比的菜香,簡直就是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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