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暑假我什麼地方也沒去,也不用做作業,可是每天一樣都很忙,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鍛鍊身體,當然了,這可不是我主動要求的,而是老棍子要求的,從年過完開始,也就是說,我已經持續半年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的身體太單薄了,風一吹都能倒,以後去了外面看着單薄會被人欺負,所以要鍛鍊我。我記得開始的時候我挺不樂意的,每當他讓我鍛鍊的時候我都會頂嘴:你自己不也這麼瘦,我都叫你老棍子了,爲什麼你不鍛鍊?

可每次換來的都是他的白眼和魔鬼式的訓練,其實內容也不多,當時鎮子上也沒那個條件,只是跑步和蛙跳以及打沙袋,沙袋還是我們自己做的,每次我打的大汗淋漓的時候小胖總會拿着冰棒坐在我邊上,好奇的看着我:佑子,你鍛鍊個啥?以後出去上學了,誰欺負你我壓死他!

這就是一個小胖子的自信,像我絕對不會這樣說,開始挺痛苦的,不過半年過後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天不折磨一下自己的身體都不習慣,雖然穿上衣服看上去還是很單薄,但是身體素質明顯要比以前好上不少,到現在就連小胖也不敢惹我,不然我還真的會騎在他的身上。

至於小紅,自然和我是形影不離了,但是我就愁着一個問題,我這要是去上學了,住在學校裏,學校裏會同意我帶上這樣一隻狐狸在身邊嗎? 我是洪荒第一人 因爲小紅在我身邊是爲了保護我不被那黃皮子的怨氣所害,所以說要是小紅離開了我,那我肯定會有危險,爲此老棍子給我想了一個法子,就是教我一些能自保的本事,但他對我只有一個要求,學會了這些東西不能輕易在別人面前顯擺,也不能多管閒事,更不能告訴別人是他教我的,不然說我會有麻煩。

對此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畢竟沒有哪個孩子對新鮮的事物不好奇的,特別是我親眼看過老棍子施展這樣的本事之後,那就是更加的崇拜了,開始我會以爲很神奇,就好像當時電視裏《殭屍先生》中的林正英一樣,能做個降妖伏魔的無名英雄,可是等老棍子真的教我的那一刻,我才體會到了是有多麼的無味,每天鍛鍊完了,幫家裏做一些事情,下午在和小胖帶着小紅到處玩玩,吃完晚飯之後我都會去老棍子家待到半夜,有時候不回家,而我在老棍子家要學習的竟然是打坐和背書。當然了,他讓我背的自然不是什麼語文課文,而是我曾經看到過一次他拿出來的那個黃皮本子,裏面的字我是一個都不認識,我記下來完全是靠着老棍子對我的口述。

其實我覺得如果想全部記下來裏面的內容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同齡的小朋友可以完成,誰叫我從小的記憶力就好,而且背書可是我的強項。不吹牛,一個星期之內,老棍子的那黃皮本子裏的內容我已經能夠一字不落的背出來,只不過其中的意思我弄不明白,每當我問他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也是跟我含糊過去,我估計他自己也不懂。

老棍子告訴我,只要我將這本子中的內容銘記於心,那麼如果以後遇見了什麼怪事,我都能自己解決,讓我每天睡覺之前都要默背一遍,千萬不能忘。當然,除了背書,還有一項任務,那是最難熬的,相信大家都記得過年的時候我去過那座墳山時哭鼻子的事情吧,現在別說是上墳山了看,就算讓我靠着墳頭睡一覺,我也絕對不含糊,這也是被老棍子給逼出來的,沒辦法,他說如果我沒有膽量的話,就算我會了本事,也不頂用,所謂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膽量是必須要有的。

只不過,自從上一次的事情過去之後,我卻任何一件怪事都沒有遇見過,非要說怪事的話,也有兩次,一次是鎮子上有位老人家去世,那家人請老棍子去幫忙主持,老棍子和我爺爺商量之後就把我給帶上了,開始一切都好好的,在老人換壽衣要進棺的時候,那衣服怎麼穿都穿不上去,衣服是按照老人的身材訂做的,加上老人死後身體比較瘦小,應該很容易就能穿上,可不管換成是誰都不行,這個時候老棍子就說,等老人家的小兒子回來給他穿,這老人家的小兒子一直在大城市裏打工,聽到自己父親去世之後雖然立刻趕了回來,但畢竟有那麼遠的路,此時還沒到家。後來我有問過老棍子這是爲什麼,老棍子告訴我這老人家生前最愛的就是小兒子,此時他都要進棺了也沒能看上一眼,聽聽他的聲音,心有不甘,所以衣服才穿不上。

開始我還將信將疑,不過後來還真就和老棍子說的一樣,老人家的小孩子回來之後,沒用一分鐘的時間就給老人家的壽衣穿上去了,伴隨着他的哭聲,老人才安詳進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時我就覺得在他小孩還沒有回來之前老人的屍首是苦着一張臉,可進棺的那一刻,我卻發現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也真是奇了,老棍子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我沒有看見過的事情還多着,讓我不用大驚小怪。

還有一件那可就真的跟我有關係了,那是在我動身去城裏上學的前一天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覺窗外站了一個人,我眯着眼睛依稀可以看清楚他的樣子,是個男人,身上除了髒兮兮的灰塵外還帶有一些血跡,臉上也是如此,他看着我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樣,我想大叫,可我喊不出聲音,最後還是我爺爺夜裏起來上廁所發現我身上全身冷汗才感覺到我有一些不對勁,將我喊了起來,這情況我從來沒遇見過,自然有些害怕,就在這時家裏的門被敲響了,爺爺開門一看,是小紅,也不知道它去了哪裏,不過它進屋之後就四肢穩穩立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看着窗外,這也讓我懷疑我看見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當年被我大伯壓死的黃皮子所化的怨氣。

可惜我沒有時間去問老棍子了,因爲天一亮我就坐上了長途客車,和小胖一起揹着自己的行李前往了那所我要待上三年的中學,本來大伯要送我的,可是我沒讓,畢竟當時我已經很懂事了,加上東西也不算太多,自己能行,而且如果我大伯在這個時候走了誰來照顧我爺爺,爺爺他老人家在我上車的那一瞬間哭的是稀里嘩啦的,看的我的眼睛也溼潤了,這麼多年,雖然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的溫暖,但是爺爺和大伯他們給了我超越了父母的愛,我答應爺爺,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回來看他,讓他別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大伯也告訴我,這兩天就去給家裏裝個電話,到時候打電話就方便了很多,這也讓我安心不少。

伴隨着客車發動時候的轟鳴聲,熟悉的景物一點一滴在我眼前飛逝,再見了我的童年,再見了張家坎,再見了…我的家。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爲了學業,爲了未來,離開了自己所熟悉的一草一木,遠去他方。但是不管我們去了多遠的地方,在我們的心中,始終會掛念着家中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我們的親人,不管經過多少年月,不管我們身在何處,只要累了,總有那麼一些人等着我們回家! 我所要去的學校離我家有將近一百多公里,坐車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到,加上一路上客下客的一直到了中午我們纔到地方,不過一路上也不算無聊,畢竟不是一個人,還有王暉以及小紅和我同行。大家也許很奇怪我爲什麼要帶小紅一起,不是說學校裏不給養動物的嗎?

其實我是這麼想的,我們現在去學校肯定不會那麼仔細的檢查我們帶的東西,而且小紅這傢伙很有靈性,到時候如果要檢查的時候讓它自己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多就和寢室裏的人打好關係,讓他們別說出去應該沒啥大問題,而且老棍子告訴我說外面的社會小偷頭,我們的東西都會放在寢室,這樣我們不在的時候它還能給我們開門,多好的一件事情,更重要的事,它在我身邊我會比較安心,也是這麼些時間來產生的依賴。

雖然我沒有來過這裏,但是王暉已經來過一次了,是放假的時候他爸爸媽媽帶着他來先探路,這不,他輕車熟路的就帶着我找到了學校,好傢伙,當我看見學校大門的第一眼我就被這裏給折服了,氣派的大門,絡繹不絕的人羣,這哪裏是我們鎮上的學校能比的。只不過站在這人羣衆我和王暉顯得有些另類,就算我們上了初中,此時對所有人來說也還是個剛剛從小學畢業的孩子,看着身邊大部分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都是有家長來送,只有我們兩個人自己揹着包裹站在這裏,格外顯眼。

大家應該都知道,上初中會住校的人並不多,除非是上高中,結果誰知道當我們報了道之後問寢室在哪裏,還有那些人,卻被那老師告知,我們這一屆,目前只有我和王暉兩個人是住校的,其他住校生都是高中生,這倒是讓我們意外不少,不過沒人就沒人吧,兩個人更好,這樣還方便我養小紅。

不過到了安排寢室的時候,這老師就有些犯難了,我們兩還小,雖然看上去比較老成,但也不能將我們和高中生安排到一塊,而且針對初中住校生這一塊根本沒有安排。於是老師就想了個辦法,說在東區有一棟老的教師宿舍,不過現在大家都換了地方,那棟樓就空置了下來,這老師就問我們願意不願意住進去。我和王暉兩人學費都教了,總不可能不住吧,而且就算要我們兩出去租房子,也沒錢呀?反正我兩是從鄉下來的,也沒那麼多講究,能有個窩就行,於是我們住的地方就定了下來,老師說那棟樓有三層,讓我們自己先去看看,自己想住哪一層就住哪一層,到時候跟他說一聲拿鑰匙。

王暉說住一樓,不想爬樓,我剛想反對的時候老師卻開口說王暉會選,因爲一樓還帶了一個大院子,聽到這裏,我就閉上了嘴,心琢磨着這個院子不就是爲小紅所準備的!

就這樣我和王暉兩人滿心歡喜的住了進去,不過東區這邊都沒什麼人,除了我們這一棟空置的教師宿舍外還有一個大倉庫,不過門上面的鎖都已經生鏽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年頭,就連我們的窩也是一樣,剛走進去,全都是灰,沒有一點是乾淨的,這要是換做別人估計也沒這個耐心,不過我兩在家裏幹活都習慣了,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乾淨,就這樣,我們的宿舍要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好,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只不過除了我們睡得牀和寫字檯以及馬桶之外就剩下客廳裏的一張八仙桌,其他什麼都沒,不過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坐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裏,看着一切都覺得非常的新奇,畢竟在老家的時候都是和爺爺住一起的,這麼大的臥室還第一次住,就在我剛將小紅從揹包裏放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外面的王暉就大叫。

我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等我跑出去一看,結果發現他在廁所裏的馬桶上坐着發抖。

“怎麼了?上個廁所都不安生。”我捏着鼻子問道。

“你…你看門後面…”王暉的聲音有些顫抖,用手指了指廁所門。

我剛準備走進去看看就聞見了一股惡臭:“你先完事出來我在看,我不關門,你快點解決,等下去問問老師什麼什麼時候幾點上課。”說完,我就朝着院子裏走去,畢竟剛打掃的時候都沒出來看過,剛打開通往院子裏的門,一陣說不出來的怪味迎面撲來。地上和圍牆上都長滿了青苔,溼噠噠的,還有一些雜草,讓人看着很不舒服,本來我想關門,進去的,可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在院子角落一個長方形的木牌吸引了我的眼球,那木牌只露出了中間一點,底座和上面都被青苔給包裹了起來,覺得好奇,我立刻跑進屋子裏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木牌邊上,就在我準備用刀劃開青苔的時,小紅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此刻正咬着我的褲腿將我往後拽。

這樣的情況已經很長時間都沒發生了,就在這一刻老棍子的話在我腦海中響起:“莫多管閒事,不要顯擺,小紅不讓你做的事情就別做,莫鬧出了事情。”

我輕嘆一口氣,慢慢將小刀收了起來,然後抱着小紅站起身,看都沒看那木牌一眼就走回了客廳裏,將門碰的一聲關了起來。

“佑子,趕緊過來看看,剛給我嚇壞了!”也就在此時王暉提着褲子從廁所裏躥了出來,滿頭大汗的對我說着。

“怎麼了?上個廁所怕什麼?”

對於王暉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別看他胖乎乎的,但是他的膽量和樣貌是不成正比的,就好像以前我睡墳頭,他開始覺得好奇也要和我一起,最後還沒待五分鐘就尿褲子了。

隨着王暉走到了廁所裏面,關上了門,雖然有一個小窗子,但是陽關照不進來,所以顯得有些暗。剛打開燈,王暉的臉色就白了,我能清楚的看見汗水從他腦門上慢慢留下來,而他也慢慢擡起了手指了指我的身後。我遲疑了片刻,然後自然的轉過身去,看見的只有一扇門,但是這門被上面卻貼滿了黃色長方形的紙,每一張的上面都有一些紅色的印記,但是幾乎都已經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原本是什麼。不過我倒覺得這東西和電影裏道士用的黃符一樣,而且老棍子曾經也畫過一次給我看,我還讓他教我,只是他不肯,我也就沒再提過,只不過這廁所門後面出現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咚咚咚…”廁所門被敲響了。

我雖然沒什麼反應,因爲我知道這是小紅敲門,可是王暉卻被嚇的不清楚,最後開門出去後看見是小紅才長舒一口氣,問我爲什麼狐狸會敲門,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佑子,你說這是什麼情況?不會這裏…”坐在我的牀上,王暉縮着腦袋說道:“不會這裏有那東西吧?”

“有什麼?”我故作不明白的樣子。

“你懂的,就是…就是那東西!”王暉的膽子小,以至於連那個字都不敢說。

其實我都明白,只是想開開玩笑,見他着急的樣子我笑了:“你想什麼呢?肯定是有人惡作劇,就和你在鎮上那麼害一樣,別擔心,害怕的話以後上廁所你不關門就是了。” 新版大官場 雖然我嘴上這樣說着,可是我的心中的疑問比王暉的還要重,因爲剛剛在廁所裏開門之後我想抱小紅,可是小紅怎麼也不願意進來,還不停的拉我出去,這還沒有五分鐘的時間,兩處地方讓小紅有這樣的反應,不由得讓我起疑。但願在這裏住的時候能平安度過,別鬧出什麼亂子來就好了。

後來我和王暉就出去了,去找老師問一下明天上課的事情,結果還真巧,我們的班主任正是開始安排我們住的地方老師,和我是本家姓,也姓張。他也挺意外的,不過在我們問他問題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好像總有什麼要告訴我們,但是又沒有開口。直到最後問好了一切我們準備回去的時候他喊住了我們:“張佑,王暉?你們兩對於住的地方感覺怎麼樣?不行的話可以告訴我。”

王暉剛想開口,我連忙輕輕拽了一下他,搶先說道:“沒什麼,老師,挺好的,我們兩鄉下來的,住哪裏都一樣,還是不給老師您填麻煩了。”說着,我看了王暉一眼:“是不是?”

我明白,王暉其實很想說出自己的感受,但是他也知道我需要養小紅,要是真換了地方恐怕就不方便了,無奈之下只好附和着我連連點頭。

“那…真的沒問題?”對於我們的回答張老師顯得有些意外,不過在我們兩一直點頭說沒問題的情況下,張老師輕嘆了一口氣:“那你們先住在那裏,如果覺得不舒服,想換地方的話就跟我說,我重新給你們安排,這樣你們看行嗎?” 張老師的反應讓我有些奇怪,也許那時候我還小,根本就不明白他心中的所想,開始讓我們住的時候並沒有說什麼過多的話,當知道我們是他自己班上學生的時候,說話吞吞吐吐的,就算我是個孩子,也覺得這其中有一些問題,讓人不禁的會亂想,這就更別說王暉了。

“佑子,你會咱們住的這地方是不是有問題?”

城裏的夜晚要比我們鎮上熱的多,可是這屋子裏面並沒有外面那麼悶熱,加上有些潮溼,讓人身上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王暉的膽子小,加上白天看見的那些事情,放着自己的屋子不睡硬要和我睡一塊,而小紅則是伏在了寫字檯上面,似乎它覺得非常舒服,閉着眼睛,時不時的還要換着自己的尾巴。

“有什麼問題?你想多了,除了有些潮溼,這裏挺好的。”我靠在牀上捧着老棍子送我的小人書仔細的看着,雖然看了很多遍,但是從來不會覺得厭煩。

“跟你說不通,你這傢伙在墳地都敢過夜自然理解不了,難道你就不覺得廁所門後面那些東西很奇怪?”王暉和我一樣坐起了身子,將身上的背心脫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怕,他腦門上全是汗水:“你和劉先生在一起學習了那麼久肯定比我懂的多,給我講講,這裏是不是有鬼…”

聽到這話,我放下了手中的小人書,扭頭看向了王暉:“我每天在老棍子那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打坐就是背書,行了,別亂想了,趕緊睡吧,明天就開始上課了。”說完之後我沒再理會他,關了燈,慢慢的躺了下去。

很快,王暉就開始打起了呼嚕,有一些吵。其實我挺佩服他的,就在剛剛還嚇個不停,此時已經呼聲震天了,相比起來我就有些腦袋疼,我倒不是因爲害怕,而是王暉這小子實在是太吵了,根本就睡不着,而且他睡的還非常的死,就算我使力的搖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無奈之下我在牀上翻來覆去,就在我快要完全睡着的時候,王暉忽然將我搖了起來。

此刻我眼睛裏佈滿了血絲,我相信大家應該都能理解剛要睡着在被人搞起來的感覺:“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佑子,陪我去上個廁所唄?我不敢去…”王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邊說着一邊抓了抓蓬鬆的頭髮。

“你說你這麼大一塊頭,上個廁所還要人陪,我真服了你,就這一次,下次別喊我。”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起都起來了,就陪他去了。

狼性總裁強索歡 打着哈欠站在客廳裏等着他,速度有夠慢的:“好了沒?快一點,時候不早了!”此時此刻的我睡意突然來襲,我估計他再不出來的話,我站着都能睡着了。

“來了來了…”

“咚咚咚…”

就在王暉的聲音剛傳來的同時,大門被什麼東西敲響了三聲,瞬間睡意全無,立刻扭頭看向了大門!

“咋了?剛剛我是不是聽見敲門聲了?”王暉提着褲子走到了我的身邊,順着我的眼神看向了大門。

我搖搖頭,正準備開口告訴他沒事,屋子裏的燈竟然開始閃爍不定,嚇的王暉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佑子,這…這是怎麼了?”

“電壓不穩,沒事,回去睡覺。”我推着王暉朝着臥室走去,順便不留痕跡的看了一樣大門的方向,總覺得有什麼人在外面一樣,當我們走到屋子裏的時候小紅已經醒了,此時它正站在門口,雙眼不停的瞅着我們的身後。

“佑子…你看小紅它…”剛剛的敲門聲他也聽見了,被我推到了屋子裏之後,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見他這樣我深嘆了一口氣,將小紅抱在了懷裏,然後關上了門。

“行了,睡吧,管那麼多幹什麼,明天還要早起。”雖然王暉有很多的疑問,但是我根本就不給他提問的機會,兩眼一閉直接就倒在了牀上。王暉搖了搖我之後見我沒反應只能繼續睡去,不過他似乎做噩夢了,時不時的還會說兩句夢話。其實我並沒有睡着,生怕如果我和王暉都睡着之後會出現什麼狀況,要說不擔心那是假的,不過還好,在那之後一晚上並沒有再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拖着濃濃的黑眼圈被王暉叫醒,眼睛裏滿是血絲,王暉顯得有些驚訝,他還問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對此我都懶得搭理他。

從今天起,也就代表着我的初中生活已經正式開始了,上午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發書以及自我介紹,到了下午就開始正式上課,中午放學同學們幾乎都回家吃飯了,校園裏除了一下高中的哥哥姐姐們,也就我和王暉兩個孩子了,正在我們準備去食堂弄些吃的時候,張老師找上了我們,他中午也沒回去,和我們在一起吃的,期間就問了問我們兩人對學習的感覺怎麼樣,能不能跟上,如果跟不上他說願意給我們輔導。

當然了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他找我們的主要理由。

“昨天晚上…你們兩住的還習慣嗎?”終於,張老師進入了正題。

王暉看向了我,其實我明白他很像告訴張老師昨天晚上的事情,但他卻將這個權利交給了我,而我自然是不會說的了:“謝謝老師關心,睡的不錯,就是電壓有一點不穩,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燈一閃一閃的。”我想我這樣也算是實話實說了吧。

“哦…那邊是老房子,有時候電壓是有些問題,你們一定要記住,昨天忘了告訴你們,晚上如果聽見有人敲門的話千萬不要開門,如果是壞人來了可就不好了,明白嗎?”張老師自顧的說着,當他發現我和王暉的眼神有些奇怪的時候他忽然改口說道:“是這樣的,你們兩個這麼小就單獨在外面,作爲老師我有些不放心…”

“謝謝老師,我們明白的,如果有問題會告訴您。”

就這樣簡單的聊了一會之後老師就會辦公室了,王暉拉着我準備回去午睡一下,可是我卻拒絕了,而是一本正經的看着王暉:“小胖,先別回去睡了,我們出去一趟,你身上有多少錢?”

王暉不明白我要幹嘛,就把口袋裏的錢都掏了出來,跟我的合在一塊差不多有一百多塊錢:“差不多夠了,走,我們去買個香爐,還有供香。”

“啊?”王暉瞪大眼睛看着我:“買香乾什麼?”

“沒事,去屋子裏燒燒,省的你害怕。”

“要供菩薩?”

王暉自然是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也沒有細說,反正就這樣和我一起出去買了,好在老闆並沒有坑我們兩個孩子,只是見我們兩去買這東西的時候他有些奇怪罷了。其實我也有些奇怪,在我印象中覺得開佛堂賣供香的人應該都是一些老頭子,可我們去的這家店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哥哥,臉上有一道傷疤,讓我們管他叫陳哥。也許是見我們兩還這麼小,帶香爐一起只收了我們二十塊錢,只是我們離開的時候正好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走了進去,剛出門,我就聽見陳哥的聲音:“小佑,剛那兩個孩子來店裏買供香和香爐,你說這年頭奇怪不奇怪,家裏大人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開始我以爲他是在叫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可就這麼一眼卻讓我的魂都差點嚇掉了,陳哥滿臉笑容,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只不過我卻發現那人竟然沒有影子!

“佑子,你看啥呢?”

王暉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將我拉回了現實:“沒事,剛想心事去了。”老棍子告訴過去,不能多管閒事,而且我看剛剛那陳哥應該也不是一般人,很明顯,他能看見那個人!

“剛剛那陳哥人不錯。”王暉說着看了我一眼:“對了,剛剛我們出門後似乎聽見他喊你小佑了,他是你哥哥?”

我微微張嘴,這一下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王暉話的意思很明顯,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後來進去的那人,或者說,王暉看不見!

“別瞎說,快走吧,等下要上課了。”也不知道是我的運氣太好了還是怎麼,那麼多家店偏偏來了這家,還真就遇見怪事了。

直到多年之後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屬於每個人自己的故事,也許我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卻經歷着各自的生活。就想剛剛那年輕的老闆陳哥一樣,我相信,他也有屬於自己的故事,他臉上的那一道傷疤以及他那飽經風霜的笑容是這些經歷最好的證明。當然了,這一切和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我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佑子,這什麼味道?”剛回到住處的門口,一個濃濃的異味就傳進了我們兩人的鼻息之中。

我將手中提着的黑袋子拿了起來,同時將自己的食指豎在了嘴邊,輕聲的噓了起來:“小點聲,這是供香的味道,有人進去過!” 供香的味道我太熟悉了,在老棍子家待着的時候沒有哪一天不能聞見這味道,此時我們兩住處的大門是關着的,但是我們能清楚的感覺到,煙味就是從門內傳來的。現在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人正在裏面燒香,二是人已經燒完走了。

“怎麼辦?佑子,是不是有小偷在裏面,要不要我們去告訴老師?”王暉拉着我的胳膊,顯然是怕了。

“不會,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着,我直接拿出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裏。

‘咔嚓…’

門打開了,煙味更加的濃烈,我估計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着火了,我不顧王暉的阻攔,直接就衝了進去,可惜裏面一個人影都沒,整個屋子裏都是煙味,窗子也不開。

“小胖,把窗子都打開。”一邊朝着濃煙散發出來的地方走去,一邊捂着鼻子朝着門外喊道:“裏面沒人,我快嗆死了。”

王暉一聽沒人,立刻捂着臉就跑了進來,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所有的門窗。這煙聚集應該有段時間了,一時半會也散不了,而我則是在廁所的門後面找到了濃煙的源頭,是供香,是一大把供香一同燃燒的,燃燒的數量比我們剛剛出去買的還要多,分別插了三個香爐。

“咳咳咳…”強忍着咳嗽端起了一個香爐,連忙遞給王暉:“快點,拿到外面弄滅,這樣下去晚上我們晚上沒地方睡了!”就說了這麼兩句話,眼淚都流出來了。

王暉端走了一個,還有兩個,連忙拿着臉盆在廚房裏接了一盆水直接澆在了上面,頓時,整個衛生間裏都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了,灰塵,煙味,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面的一切。

就在我剛跑出來的時候,隱約進聽見了從裏面傳來了第三個人的咳嗽聲,我立刻扭頭朝着裏面看去,什麼也看不見。

“啊!”

我還沒站穩腳,王暉的叫喊聲從院子裏傳來,我立刻趕了過去,去發現王暉跌坐在地上,而讓他端出來的香爐也打在了地上,原本滿地的青苔,此時上面佈滿了一層香灰,也許是潮溼的原因,香倒是滅了。

“什麼情況?”蹲在王暉的身邊問道。

王暉卻揉着自己的屁股,滿臉痛苦的看着我:“你怎麼不告訴我這有青苔,剛出來我沒看路,一腳踩滑了,這怎麼辦,滿地都是香灰。”說着,王暉伸手指向了院子。

我就隨意看了一眼,結果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昨天看見的那露在空氣中的木牌之上沒有一點香灰,而且就好像是被人清洗過了一樣,顯得格外的乾淨,昨天沒有看清楚,但是此時我卻能清洗的看見上面有被人用鑿子刻字的痕跡。

“怎麼辦,弄的這麼髒?”在我的攙扶下王暉站起了身子,一邊拍着身上,一邊指了指院子:“要不咱兩給這裏打掃一下?”

“過了今天晚上再說。”

“什麼意思?打掃院子也挑時間?”王暉不明白我的意思,好奇的看着我。

“現在沒時間了,要去上課了,你去把屋子裏重要的東西收拾一下,把窗子都打開,我去將衛生間里弄一下,然後就去教室,讓屋子裏通通風。”

“好的。”

在進去之後,我又看了一眼那木牌,心中總有些異樣的感覺。

衛生間裏此時根本沒法弄,我估計就算一下午的時間衛生間裏也不一定能進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等王暉弄好,我們就去教室了。

“對了!你的小紅呢?跑哪裏去了?剛剛一直都沒見到,會不會被人給捉走了?要不要告訴老師?”王暉忽然開口。

我搖搖頭:“小紅很聰明,應該是餓了出去找吃的,等會應該會自己回去。”雖然我嘴上這樣說,但是心中卻也在打鼓,可是我沒有表現出來,因爲我不相信小紅會被人給捉去。

本來王暉還打算將屋子裏被人進去過的事情告訴老師,但是我阻止了他,因爲我覺得很大的可能就是我們的張老師進去的,至於爲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還是那句話,不想多管閒事,畢竟我們沒有什麼損失,只不過當我和王暉在去教室路上的時候有不少高年級的大哥哥和大姐姐都對我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下午照常上課,只不過我和王暉身上的香味實在是太重,不管是我們的同學還是老師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都會捏着鼻子,因爲還不熟悉,大家都是暗自皺眉,並沒有提出來,反正我和他兩也無所謂,聽好自己的課就成。

張老師下午又找了我們一次,是關於我們住宿費的問題,他說給我們全免,但是有一點,說那個地方沒有宿管,讓我們晚上千萬不要到處亂跑,好好學習,說是等有了正規的宿舍位置就讓我們住進去。這些我都無所謂,我感覺到比較奇怪的就是,那麼多的老師和同學都嫌棄我們身上的香味,唯獨張老師沒有,而且我隱約間從他身上也聞到了同樣的味道,雖然他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

好在我們住的地方一般沒有什麼人過來這邊,等我們放學回去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小紅伏在了一旁休息,不得進去。我剛走到小紅的身邊準備抱起它,它就睜開了眼睛,見到它沒事,心裏放心多了:“以後別亂跑了。”

小紅似乎聽懂了似得點點頭。

進屋之後,經過一下午的通風,味道已經沒有中午的時候那麼重了,但廁所除外。

“小胖,天一黑就別出門了,晚上我們還一起睡,記住了,不管晚上你有多想上廁所都要忍着,別出去,明白不?” 在一起的條件 剛剛我抱着小紅進了廁所一次,意外發現,門背後貼的那些黃紙很多都已經落到了地上,有的已經溼了,我估計是中午我潑水弄的。

“爲什麼?難道…真有鬼?”王暉什麼都好,但是遇見一點事情都會往這方面去想,不過這一次,他似乎猜對了。

我看着屋子裏的環境,思考了片刻:“這房子看上去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氣了,難免會有野傢伙(我們這的方言,俗稱野鬼)住進來,不過不用擔心,等會稍微的拜一下,告訴它們有人來了,有生氣了它們就會走,基本和我們沒什麼衝突。”這些都是老棍子曾經告訴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快會用上。

我相信大家應該都看的出,我並沒有對王暉說出實話,當然了,就算我只是這樣說,對王暉來說已經夠了。

“那怎麼辦,那…那東西會不會害我們?”王暉整個人已經開始哆嗦了起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還沒黑,還能看得見太陽:“害什麼,你盡瞎想,放寬心,有我呢!”我拍了拍王暉的肩膀安慰道:“這樣,你出去買點飯回來,記得,要兩份菜,四份飯,最好帶一個小碗回來。”

“四份飯?我也吃不了那麼多?你吃?”

“問題真多,一人買一次,很公平,明天我去買,除了我們兩人吃,難道小紅不吃了?快去吧!“我白了王暉一眼催促道。

他點了點腦袋,帶上了點錢就出去了。

我站在門口,直到看着他走遠的背影,連忙關上了大門,抱着小紅在屋子裏四處轉了起來,其實在張老師一直問我們要不要換地方的時候我就已經起了疑心,加上後來有人在屋子裏大把大把的燒香,這就讓我更加肯定,這個屋子曾經肯定出過事情,也許是死過人。

一次性燒這麼多香是有個說法的,三個香爐,三大把香,燒在曾經出過事情的事情,這不是去祭拜,而是薰鬼,顧名思義,就是要用香的力量去將鬼薰暈,讓它沒有力氣出來害人,當然了,對於這一說法,後來並沒有得到證實,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反正不管怎麼樣,像我今天所見的這樣那是不行的,如果換做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我跟着老棍子這麼長的時間,不知道那我都白學了。

老棍子告訴過我,薰鬼聽上去很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很難,特別是在現在的社會,在農村裏還好一點,如果在城市裏,估計薰不到五分鐘就有人報警說着火了,這也不怪,畢竟煙霧是在太大了。而且薰鬼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薰,而是要確定鬼身前死亡的地點以及時辰,三個香爐,三大把香,少量的紙錢和少量的艾草,香要燒夠十二個時辰,而在這十二個時辰中都要讓對應屬相的人看守着,香燒完了就要及時去換,等到最後一個時辰的時候,用香火點上紙錢和艾草,燒給它們,據說這樣做的話,那些東西就不敢出來害人了,也不會記仇。雖然沒什麼根據,但是在以前我們這的村子裏,我確實見過幾次,排場挺大的。

好了接下來咱們書歸正傳,在我們住的地方發生燒香的事情顯然是有人要薰鬼,但方法不對,也沒什麼作用。而我買香回來可不是要這樣做,我也不可能找到十二個屬相的人。

我是要… 祭拜,這是家家戶戶都會做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年之中特定的日子裏,祭拜祖先,祭拜亡人。而我今天要做的正是祭拜,至於祭拜誰,請各位跟我一起走下去,那自然就會知曉。

王暉走後,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然後將小紅放到了我的臥室裏,把門關上並交代它如果我沒喊它讓它別出來。我不知道大家的家鄉有沒有這樣的習慣,祭拜的時候不能讓有靈性的動物在邊上,不然會不靈,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我只是遵照老棍子教我的一切來做罷了。

手指拿着火柴和五支香慢慢走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裏,地上還和中午的時候我們離開的時候那樣,青苔上面全是香灰,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腳印,而我卻直接來到了那隻露出一點的木牌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其實中午的時候我就發現,這木牌可不是普通的木牌,在我們鎮子上每家幾乎都能見到,我家也有,亡人的牌位,這樣的東西應該都是放在家裏供奉起來,既然它出現在了這裏,其中肯定有一些原因,當然,這不是我能管到的。

蹲在地上看了木牌好一會,可惜上面雖然乾淨,但還是分辨不出來是什麼字,輕嘆一口氣,慢慢的將五支香有序的插在木牌前面,然後逐一將它們點燃:“我和我朋友只是這個學校裏的學生,剛剛纔上初中,因爲沒有地方住,所以會在這裏打擾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孩子,請您晚上就別嚇我們了,我朋友膽小。同樣我們也不會打擾你,等有地方了我們就會走。”

剛說完話,五支香也都被我點燃,看着五柱青煙緩緩的飄向七天,我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微微拜了一下,之後看了眼供香就站起了身子,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沒想到王暉這麼快就回來了。

“吃飯吧,咦?你在院子裏幹啥?”見我從院子裏走進屋子王暉一邊問着一邊走到了門口:“你在燒香?”

“先吃飯,等會還要寫作業。”

王暉雖然很好奇,但是見我沒有說的意思也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因爲他知道,我不想說的事情是不可能開口的。

我和他一人分了點菜給小紅,但是王暉這飯量,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大的,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還不夠,便打起了還有一份沒有人吃的白米飯,可就在他剛伸出手想要去拿飯的時候我卻制止了他:“不夠你吃我的,這飯不是給你吃的。”

“我說佑子,我吃了你的你還不得餓死了,這飯不是我們吃給誰吃?小紅也不可能吃那麼多?”王暉很不理解的看着我。

我搖搖頭,慢慢站起了身子,將他帶回來的第四盒飯還有一個新碗拿了起來走到了廁所裏,關上了門。

“佑子,你別嚇我,你要幹什麼?”

“你吃你的,別管我,我等會就出來。”

將門後面中午被我澆溼了的香爐給拿到了一邊,將碗擺在了那個位置,之後再把飯盒裏的飯,倒了一些進碗裏,用手給它按的非常結實,滿滿一碗,最後纔將一根香插在了飯上,點燃:“不用客氣。”說完之後我用雙手將碗前面厚厚一層的香灰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後就走了出去。

“佑子,你在裏面幹什麼?剛剛你跟誰說話?”王暉此時看上去已經吃飽了,還算有良心,給我留了一點。

“半個小時候你再去洗澡,現在被進衛生間,你在屋子裏和小紅待着,別出來。”

“幹什麼呢?神神祕祕的!”

對於王暉,他這個人膽子非常小,但是好奇心又很重,雖然剛剛我叫他別出來,但是他又想知道我幹嗎,又不敢出來,於是他就帶着小紅趴在了門上,探着腦袋觀察着我。我也沒管他,自己則是再次走到了那木牌的面前。可是此時,我的心卻咯噔一聲,猶如沉到了海底。

之前我在外面燒的五支香,擺放的位置是一個香陣,老棍子說過,入股一般人想要了解亡人心中想什麼一是找人通靈問米,但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什麼人都會,雖然每個地方都有很多自稱大仙什麼的人,但大多數都是騙子,說白了,通靈問米就是要和鬼魂相同,也就是請鬼上身,這種事情很損陽氣,一般道行不夠的人,雖然可以請鬼,但是不會送鬼,這樣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這第二就是燒香,根絕香的支數已經擺放的位置,看香燒的長短來揣摩和猜測,有的人也會看香燃燒之後所散發出來的青煙來判斷。

就像我剛剛那樣,先朝着牌位提問,然後擺出香陣,如果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香燃燒過後的長短是一樣的話,那麼就證明這個人的魂魄已經去投胎,根本就不在了。如果這香燒成了三長兩短,那麼就表示它同意了你的說法。這兩樣當然都是皆大歡喜,但是還有一種,那就是我現在看到的,兩短一長。

在林正英的殭屍先生裏也出現過這樣的香,雖然和老棍子告訴我的有些出入,但都是異曲同工,沒有太大的卻別,這種香一出,必有禍事纏身,而我此時全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雖然還能看到最後一絲太陽,但我卻覺得有些陰冷。

我蹲下身,將燒剩下來的三炷香從青苔裏拔了出來,也不管香的長短是否一致,直接將它們倒了過來,狠狠的再次插進了青苔之中:“我不想多管閒事,我也不想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只想你別來騷擾我們,既然你給我的答案是這樣,那我也告訴你,我無所謂,有什麼招來使出來,我都接着,不過我可告訴你,只給你一晚上的機會,你可以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同意我的話,如果你還是這樣,明天可就別怪我了。”說完,我重重的吞了一口唾沫到了地上,接着轉身就走回了屋子裏。

“啊!”我剛走到王暉邊上,他忽然發出一聲大叫,接着指着我的身後哆哆嗦嗦的說道:“香…香…香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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