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李將軍就不爲了全城的百姓想一想麼?”

李牧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拉出了腰中的寶劍,橫亙在自己的脖子上,站在大廳中的將領們立刻都慌了手腳:

“將軍!”

“將軍不可!”

李牧的眼神中炯炯有神,大聲對后羿說道:

“我李牧大不了一死,也希望戰神能夠放過這全城百姓。”

對於李牧的決然,后羿不以爲然,只是低聲唸叨着:

“早幹什麼去了!”

言外之意分明是說,李牧早就應該死了。聽到了后羿的話,那些將領們立刻都火了,一個個拉出了手中各自的兵刃,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后羿:

“你說什麼!”

大有衝上去立刻將后羿碎屍萬段的意思,後

羿看到把整個房間中的將領都惹火了,他也不着急,只是嘻嘻一笑:

“你們用不着這麼激動嘛,哈哈,傻大個的意思又不是讓你們所有人都投降。”

李牧對於后羿這個小魔鬼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說個痛快話,土豪金到底要我們怎麼樣?”

本來比鋼鐵還要堅固的意志已經徹底坍塌了,無力的放下了搭在肩膀上的寶劍,委頓的坐在了椅子上,可憐巴巴的看着后羿,誰也沒有想過,戰無不勝的大將軍竟然會對一個孩子無可奈何。他自己無所謂,甚至敢和土豪金賭注上自己的性命,可是如果讓他拿出一個城池的人的性命來作爲賭注,他真的不敢。

“傻大個的意思是,只要李牧將軍放下兵器,也用不着投降華夏國,只是在華夏國的地盤上生活兩個月就行了。兩個月之後,李牧將軍是回到春秋戰國,還是做其他的事情都悉聽尊便,華夏國保證不會爲難你。”

“你們有信心在兩個月之內讓春秋戰國亡國麼?”

李牧目光灼灼的看着后羿,他忽然感到華夏國的每個人都是魔鬼,即使是后羿這樣的小孩子都要比魔鬼還可怕。

“如果華夏國兩個月還沒有將春秋戰國徹底打敗,恐怕這個戰鬥力無法讓傻大個他們滿意,估計,呵呵,估計他又要尋找新的方式方法了。”

房間中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后羿的身上,看到他神態自若,房間中的那些將軍們都感到心裏暗自讚歎,后羿這樣的年紀,竟然如此的淡定從容,恐怕就是他們這些刀頭舐血的大將軍都做不到。

房間中一陣沉寂,沒有人說話,后羿叉開兩腳站在大廳的中央,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而是一個剛剛打了勝仗,威風凜凜的小將軍。這種僵持也是一場戰鬥,連李牧都感到凝重的空氣讓他心頭如同被壓到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自己的一句話就關係着整個城池中的人的性命,猛然間他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沉重了很多……

(本章完) 第3307章

一個透明的結界,將十個擂台,和所有報名的人籠罩在裡面!

這也是防止意外發生,結界外的人,則都是觀看比試的人,比才加比試的人還要多出幾倍!

皇家高台上,也在結界之內,不過高台的周圍還有一層結界,顯然是防備有人刺殺太子等人的!

這時,陸續有人登上高台,太子東方城和二皇子東方馳兩人,直接來到高台前方!

墨九狸掃了眼太子兩人,還真的是長的一摸一樣,如果不是兩人的氣質不同,還真的是肉眼難以辨認啊!

單是站在一起不說話,幾乎無法分辨誰是太子誰是二皇子了,沒辦法兩個人大概因為雙胞胎的關係,到現在還是喜歡穿同一款服飾!

不過,墨九狸一眼就能看出左側的太子東方城,至於為什麼能認出來,是因為之前楊老和小鳳說過,太子東方城為人正直古板,一切都喜歡按照規矩行事!

而二皇子則是瀟洒隨意的,從來不怕世俗規矩放在眼裡,否則也不會不顧爹娘的反對,非要和宮女詩晴在一起了!

而左側的東方城,眼中沉靜如水,站姿也相對來說筆直的,他身邊的東方馳雖然也站著沒動,但是卻也只是站著而已,眼神更是隨意的掃來掃去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諸位,安靜!我是東鳳國太子東方城,本次東鳳國的四海盛會,有我和皇帝東方馳主持!」這時太子東方城將靈力灌注到聲音內響起。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下面我來宣布四海盛會的規則,本次四海盛會的規則很簡單,那就是擂台挑戰賽!東鳳國四海盛會共有10個名額,最後擂台上勝出的10個人將會前往流風王朝進行下一場比試!」

「凡是報名時,得到號碼牌的人,每個人都有三次登上擂台的機會,三次機會都失敗了,號碼牌會自動粉碎,同時沒有號碼牌的人,也將被傳送出訓練場內!」

「這次四海盛會勝出的人,最終將會參加八荒大比,甚至可能前往雲中界,我想雲中界大家都不需要我多說,也應該明白那是修鍊者的聖地,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前往雲中界的!」

「因此,四海盛會的比試中,生死不論,如果有人怕死想放棄的,那麼可以在任何時間內,直接毀掉自己的號碼牌,被傳送出來!」

「哪怕在擂台上危險的時刻,如果能及時毀掉自己的號碼牌也有機會被傳送出來,搶回一條命!」

「四海盛會的擂台比試,不設任何類別,因此擂台上的被挑戰者,只能接受任何人的挑戰,對方想挑戰煉丹,煉器,還是比武,被挑戰者都不能拒絕!」

「最後首次擂台上的守擂者,就按照報名號碼的第一到第十,先上擂台守擂吧!」

「最後,我要提醒諸位一件事情,八荒大比是有年齡限制的,參加八荒大比的年齡必須在25歲到1000歲之間,因此超過年齡的人,」 獅騎大軍只是留下很少的幾個人協助當地的軍隊維持治安,並留下了隨軍的大夫給城池裏的百姓看病。和以往的很多次戰鬥不同,在這個小城市外面可是經過了激戰。傷亡情況不可謂小。各種瘟疫病竈都是在潛伏中的,所以留下醫生幫助診治,防患於未然也是非常有必要的。春秋戰國的邊境線上,最後的一道堡壘也被攻克了,留給春秋戰國的空間更小了。

孟落日在談判的小城中並沒有逗留太長的時間,按照其中很多人的意思,既然孟落日已經開戰了,索性就將孟落日留住,別管到底有沒有用,先把他扣押住也是好的。可是這種說法立刻得到了包括管仲在內的很多人的反對。連春秋戰國的皇帝都感到奇怪,爲什麼管仲要死保這樣一個仇敵呢。

春秋戰國的的大半土地都在華夏國的攻擊中淪陷。這讓春秋皇帝非常的氣憤,將管仲傳喚到了自己的宮殿:

“管仲,當初就是你說的,一定要讓孟落日離開,可是現在怎麼樣?華夏國的那些戰部根本就不領情,依舊在蠶食着我們的土地。”

管仲低着頭站在玉階的下面一言不發,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他的心裏想着什麼。看到管仲的沉默,春秋皇帝更加的感到火往上撞:

“說啊,當初力保孟落日的時候你不是有很多話說麼,怎麼現在變成啞巴了,我看你這個春秋戰國的丞相,分明就是一個吃裏扒外的叛徒!”

如果是尋常的王公大臣,恐怕聽到了皇帝這樣的斥責早就已經體入篩糠一般的跪倒在地上喊冤了,可是管仲依舊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來人,將管仲給我拉下去,關到天牢中!”

咆哮了好一會兒的春秋皇帝終於也喊累了,大聲的衝着旁邊的金瓜武士喊道,如果不是管仲在之前爲了春秋戰國立下的戰功累累,恐怕春秋皇帝早就一聲令下,直接將管仲的腦袋砍下來了。

春秋戰國可是有

着森嚴的等級制度的,從建國到現在,還沒有丞相被捕入獄的先例,幾個闖上來的金瓜武士看着站在玉階下面的管仲,再看看氣呼呼的坐在皇座上的春秋皇帝,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管仲平時的人緣非常好,旁邊站着的幾個大臣連忙上前求情:

“萬歲,管仲丞相爲了春秋戰國殫精竭慮,希望萬歲網開一面。”

看到衆人給自己求情,管仲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各位,不用給我求情了,自從和孟落日先生以及他的一個幕僚說過話之後我的心就已經死了,在春秋戰國,現在我不過就是一個行屍走肉而已,我現在唯一想要請求萬歲的就是,希望萬歲將我關閉在天牢中,讓我好好想一想,我的心爲什麼死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聽到了管仲非常鎮定的說出了這樣的話,春秋皇帝更加火冒三丈:

“好你個大膽的管仲,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哼,我偏偏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了,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叛徒的下場。”

聽到了皇帝真的要將管仲的腦袋砍下來,周圍的那些大臣們立刻都跪倒在地上,只有管仲的臉上依舊帶着坦然,好像根本沒有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一樣。看到跪倒一片的衆多王公大臣,春秋皇帝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反了,反了,難道你們都要造反麼?管仲竟然公然和朕對抗,你們現在竟然還幫助他求情,難道你們都想要掉腦袋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春秋戰國上,朕纔是帝王,你們敢爲了一個管仲和朕做對麼?金瓜武士,動手!誰敢給管仲求情,與他同罪。”

“等等!”

看到那些武士苦着臉就要往上闖,忽然一聲高喊從人羣中響起,那些王公大臣都低着頭,用眼角的餘光像說話的方向看,不知道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還敢給管仲求情。

一個偉岸的男子大步走出來,在跪倒一片的大臣中看

上去有些鶴立雞羣。

“鮑叔牙,你不怕死麼?”

衆多大臣都知道說話這個人是誰,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鮑叔牙和管仲兩個人交情莫逆,他爲管仲出頭,所有人都沒有感到意外,可是現在在春秋皇帝正是在盛怒之下求情,衆人可都是爲他捏着一把汗呢。

“臣不敢違抗萬歲的命令。只是現在華夏國大軍已經攻佔了春秋戰國的很多土地,現在陛下就是殺了管仲也於事無補,不如讓管仲退了華夏國的軍隊,以解春秋戰國的燃眉之急。”

“哼,鮑叔牙,你只能的把朕當成了三歲娃娃麼?管仲和華夏國早就有私通,否則爲什麼他要力保孟落日?讓他去退兵,豈不是放虎歸山,正好遂了他的願望了?”

“萬歲,管仲是一個孝順之人,現在他的家人父母都在皇城中,他是不會致自己家人於死地而不顧的。不管管仲到底和華夏國有沒有勾結,相信爲了他的家人他也會竭盡全力的。否則,萬歲你即使現在砍了管仲的腦袋,難道就可以換來華夏國的退兵麼?”

春秋皇帝坐在龍椅上,勉強壓了壓心中的火氣。眼睛中綻放着金光,讓跪倒在臺階下面的那些大臣們都感到從後背上泛起了一絲涼意,弄的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過了好一會,春秋皇帝在鼻子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好,管仲,朕就命令你去退敵,如果能夠讓華夏國停戰撤兵,我就饒你不死,但是如果你敢通敵叛國,我就要將你的家人統統凌遲處死。退朝!”

春秋皇帝也不理會在面前跪倒了一片的王公大臣,一甩袖子從側門走了出去。把那些大臣們丟在了宮殿中,還是執事太監在離開之前衝着下面的衆人說道:

“散朝了,都走吧,別跪在這裏了!”

管仲看着站在人羣中的鮑叔牙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皇宮。鮑叔牙臉上輕笑了一下,緊隨管仲的身後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3308章

「即便在東鳳國拿到前十,也無法走到最後,在那一關被淘汰,暫時我們還不知情!」

「以上我說的,就是我們東鳳國四海盛會的所有相關事宜,大家都聽明白了,記住了!下面我們四海盛會就開始了,請第一到第十號的報名者,登上擂台!」東方城說道。

眾人聽完之後,都十分興奮,對於太子如此乾脆的開場白,眾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很快,十個擂台上,紛紛出現十個身影,正是報名號碼的第一到第十,其中有兩名老者,其餘都是青年男子!

「現在我宣布四海盛會開始!」看到人都登上擂台了,太子東方城宣佈道。

二皇子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只是含笑的陪著自己大哥站著,隨著太子宣布開始,也有人直接飛到擂台上開始了挑戰!

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擂台上了!

雖然東鳳國是小國,但是擂台戰還是很精彩的!

墨九狸發現雖然仙界的人,也是修鍊的靈力,等級是星境劃分的,但是也有不少人發出的是屬性靈力,擂台上就有很多人,打出的攻擊是火焰和水屬性的!

之前楊老倒是隱約提起過,說是屬性越少的人天賦越好,相反一個人體內具有的屬性越多,修鍊起來就越慢!

而墨九狸對於這些說法也只是笑笑而已!

畢竟曾經全屬性的她,比誰都了解屬性靈力多少的好處!

在墨九狸看來,屬性多少,其實影響並不大!

如果一個人能把一種屬性靈力,修鍊到極致的話,那麼就算是敵人有五個屬性,怕是也能應付!

相反,按照仙界的人說屬性越少越好,如果對方是單屬性的天才,修鍊不到家,對方就算是無屬性的廢材,也能虐殺掉的!

所以,墨九狸覺得用屬性多少來分辨天才還是廢材,並不准確!

當然了,墨九狸也就是心裡想著,對於仙界的事情,她沒什麼意見!

擂台上的比試很熱鬧,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被殺,但是勝負也是很快分出來了,不少人都被打下擂台,擂主也再不斷的更換,目前為止登上擂台的都是比武,還沒有比試別的!

慢慢的開始有人因為挑戰三次被淘汰,傳送到結界外面了!

也陸續的開始有人被殺,比試還是非常殘酷的!

就這樣日出月落,很快四海盛會進行了五天的時間了!

所有報名的人,不管有沒有上擂台,都不能離開,場外觀看的人,倒是可以隨意離開的!

墨九狸一直都沒上場,隨著淘汰的人越來越多,場內的地方也越來越寬鬆了!

墨九狸發現那對扶桑宗的姐妹,就在自己不遠處,也是一直沒有上場,而第七擂台上已經是煉丹師的比試了,而第九擂台則是煉器師的比試!

大概這些人也是故意的,煉丹師全部都聚集在第七擂台附近,不斷的登台挑戰!

而煉器師們也都聚在第九擂台附近,倒也有修鍊者想上去跟煉丹師比武, 寬敞的官道上,很多官員都擁擠在這裏,嘴裏說着一些諸如一路順風、馬到成功之類的祝福,但是被送行的主角管仲卻是一臉苦澀和落寞。跳上了專門爲了他準備的馬車,當他的身體進入到馬車中的時候,還忍不住在放下車簾之前,還擡頭在人羣中張望,希望能夠看到熟悉的老朋友的身影。可是,幾乎在每個送行的人的身上都留戀了一遍,也沒有看到號稱是和和自己生死之交的鮑叔牙,輕聲的嘆了口氣。進入到了車裏。

車輪緩緩的向前行駛,管仲坐在車中閉目養神,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年過半百了,還要領兵到前線上去打仗。尤其是接管一個爛攤子。

前線上據說已經完全崩潰了,根本沒有人能夠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扭轉頹勢,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尤其是在管仲的心中始終帶着一個疑問,那就是華夏國朕的應該定性爲是侵略者麼?

自從和孟落日以及華夏國的密探說過了一些華夏國治國的思想之後,管仲始終感覺自己好像丟了魂兒一樣。和其他整天在高堂上作威作福的達官貴人不一樣,管仲經常在百姓的最底層走訪,因爲對於百姓的生活狀態和心中的願景更加的瞭解。只是他從來沒有大膽的假設過能夠有華夏國那樣的國家形態存在。所以在聽到了孟落日等人的講述之後,才感到心裏更加的無法平靜。

管仲閉着眼睛假寐的同時,也在考慮着到了邊境上應該如何面對當前的形勢。想到了春秋戰國的士兵,被華夏國的戰部追得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就感到腦袋好像要炸了一樣。忽然馬車滾動的車輪停止了,管仲愣了一下,總不會是華夏國的戰部已經攻打到了皇城附近了吧,他帶領他的隨從剛剛離開都城可沒有多長的時間。如果是那樣,就算他生有三頭六臂恐怕也是迴天乏力了。

“怎麼回事?”

剛剛挑開車簾,他就急不可耐的問道,馬車

旁邊的侍衛低聲的說道:

“丞相,鮑叔牙鮑大人孤身一人站在了官道上,好像正在等着您呢!”

蜜寵甜婚:軍少,你好棒 管仲的眼睛一亮,雖然他貴爲丞相,而且在治理春秋戰國的時候,也是屢建奇功,可是他心裏明白,自己的這個老朋友論頭腦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只不過鮑叔牙爲人低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領而已。

慌忙從馬車上跳下來,果然看到鮑叔牙一個人站在路上,背對着管仲的車隊,好像正在想着什麼。

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鮑叔牙身後,管仲忽然覺得自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鮑叔牙也感覺到管仲來到了自己的附近,沒有說什麼,邁步向前慢慢的走,管仲跟在了鮑叔牙的身後。因爲沒有得到管仲的命令,那些護衛依舊站在原地,注視着兩個人的背影。

來到了路邊,和車隊護衛們拉開了一段距離,鮑叔牙才站住了腳步,管仲滿臉苦澀:

“鮑兄,這次在朝堂上看似你是救了我,可是實際上,你可把我害了,恐怕還會牽連到我的家人啊。”

“爲什麼這麼說?”

鮑叔牙緩緩的轉過身,在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笑意。

“你不會想不到吧,如果我不上前線,萬歲頂多只是責罰我一個人,但是現在讓我到前線上征戰,成功了,當然沒有什麼事情了,可是一旦失敗,本來萬歲就懷疑我和華夏國有染,失敗了豈不是還要拿我的家人撒氣?”

“呵呵,難道你真的和華夏國沒有任何牽連麼?”

聽到了鮑叔牙的話,管仲的眉毛立刻豎起來:

“鮑兄,難道你也認爲我和華夏國有往來?”

“也許你自己還沒有感覺到,但是實際上在你的心裏現在已經開始傾向於華夏國的治國理念了。所以你纔會在不知不覺中偏向於孟落日等人。”

鮑叔牙的話讓管仲感到非常震驚,他滿眼不可思

議的看着鮑叔牙。接待孟落日以及其他各個國家的使臣的任務幾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這也就導致其他的春秋戰國的要員和這些人接觸的機會並不是很多,但是從鮑叔牙的話中,他還是聽出來了,鮑叔牙已經知道了華夏國的很多治國理念。

感受到了管仲關注的目光,鮑叔牙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不舒服,只是輕笑了一下:

“我早就知道了華夏國的治國理念,而且只有用他們的這套辦法才能夠讓一個國家真正強盛起來,甚至是長盛不衰。帝王,已經成爲了阻礙一個國家發展的絆腳石!”

如果說孟落日當初的話是大逆不道,那麼鮑叔牙的話簡直就是株連九族都無法贖清他的罪過。管仲被鮑叔牙的話刺激的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同時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他真的懷疑現在自己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經熟悉的那個無話不談的好友。

“你不用吃驚,呵呵,其實你心中隱隱約約的已經有了我的這種想法,只是還沒有完全理順而已。我在朝堂上和萬歲說讓你去退兵,然後以你的家人作爲人質也並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到了前線戰場上,你命令所有的士兵退避三舍,尋找機會找到土豪金,把你的處境和他說一下,土豪金會讓馬前卒幫助解決你家人的困難。”

鮑叔牙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官道旁邊的樹林中走去。管仲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懷疑鮑叔牙是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了華夏國的治國理念的話,那麼現在他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鮑叔牙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和華夏國有過親密的接觸了。如果說自己和華夏國有來往是有跡可循的話,那麼鮑叔牙完全是祕密進行的。連鮑叔牙這樣的能人心中都已經倒向了華夏國,那朝堂上的其他人呢?

看着鮑叔牙消失的背影,管仲又響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進行七國會議的中途,隋國的代表提前離開……

(本章完) 按照管仲的命令,春秋戰國的士兵全線撤退,本來留下的那些零散的士兵也無法對華夏國有規模的戰部形成什麼有效的阻擊。還不如撤退回來,依靠有利的城池進行堅守。華夏國在開始的時候還瘋狂的向前推進,可是當華夏國的將士聽到管仲來到了前線指揮作戰的時候,竟然非常配合減緩了前進的勢頭,這讓管仲更加感到疑惑,想到了之前鮑叔牙和他說過的話,連忙安排自己的心腹到前線中,要求求見土豪金。在見到土豪金之後,呈上了管仲的親筆書信。

書信上,管仲將自己目前的情況說了,自己的家人成爲了春秋戰國的人質,自己也是被迫到前線上阻擋華夏國進攻的。土豪金只是簡單的瀏覽了一下信件的內容,就讓手下把信飛鴿傳書送達了華夏城的馬前卒。同時也讓管仲派來的信使轉告管仲,他將馬上安排人到管仲駐守的城池中商討。

良辰相逢未婚時 前線發生的事情春秋皇帝都通過傳事官知道了,聽說管仲竟然讓手下將士主動退兵,不由得怒不可遏,正要宣佈制裁管仲投敵賣國,忽然聽到傳事太監稟報說鮑叔牙求見。鮑叔牙和管仲的關係春秋皇帝當然知道,眼神中閃過了一道殺氣:

“讓他滾進來!”

沒過多久就看到鮑叔牙四平八穩的走了進來,春秋皇帝的面色冰冷:

“我讓你滾進來,現在你卻是信步走進來,這算不算是抗旨不尊呢?”

鮑叔牙呵呵一笑:

“如果我真的滾進來,對萬歲的臉面上恐怕不是非常好看吧,對於當朝的大臣進行侮辱,恐怕也會影響萬歲的名聲!”

本來春秋皇帝也不過就是一時氣話,他纔不會真的當真要讓鮑叔牙滾進來,只是心中有氣:

“現在管仲私自退兵,當初薦舉他去退敵的可是你,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萬歲,管仲退兵也是正常的應對之法啊,春秋戰國的戰部零零散散的對華夏國士兵進行阻擊,效果之前

您也看到了,還不是螳臂擋車?管仲這樣做也是爲了能夠對華夏國進行有效攔擊而已,如果您單單因爲管仲退兵就說他通敵賣國,未免有些太武斷了。何況,現在管仲的家人都在京城中,管仲就算是不爲了自己考慮,也要爲他的家人考慮嘛,說他在這個時候通敵賣國,我是無論如何無法相信的。”

“哼,朕就再相信他一次。來人,對管仲的家人嚴密看管,如果有任何人試圖帶領着管仲的家人離京,一律格殺勿論!”

聽到了春秋皇帝的命令,在門口的將軍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鮑叔牙衝着春秋皇帝欠了欠身:

“萬歲,臣也隨同將士一起協助看管管仲的家屬如何?”

“你?哼,朕現在還懷疑你和管仲私下裏有什麼勾當呢,你們兩個當初可是生死之交,這個朕是非常清楚的。現在朕就命令你也率領人馬,協助管仲,你的家人留守都城不得離開。如果你和管仲兩個人不能夠成功退敵,我要將你們兩個的家人同時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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