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燕聽得清。她家小姐問她是否很喜歡這樣人多的趕集,雲燕點了點頭道:「小姐,自從我十二歲進了府里當丫鬟,就沒有出來過,更再沒有參加這樣的熱鬧了。」

暮雲楚點了點頭道:「原來你是十二歲就進的府里呀。」

雲燕聽着暮雲楚說,很是疑惑的問:「小姐,我們小時候的事,難道你都忘了嗎?」

「啊?!!!」暮雲楚被雲燕這麼一問,努力的在腦海里翻找起兒時的記憶來。

原主兒時的記憶里基本上全是被繼母丁敏雪虐待的痕迹,這樣恐怖又血腥的場面就連原主自己都不願回想。

「公子,那邊有好多賣面具的呀,我們過去看看吧。」

「哦,好~」

暮雲楚說着就被雲燕拉到了賣面具的檔口前。

她剛才因為在腦海里深度的查找原主兒時的記憶,一時之間頭疼難耐,奈何雲燕卻對這個賣面具的鋪子這麼感興趣,暮雲楚也只好忍着頭疼跟着她一起挑選了。

「公子,我們可以選一些給殿下帶回去呀,他天天戴着同一副面具,瞧著冷冰冰的,你看這幾個面具的花色多美呀。」

「呵呵,是么~~好看?」

暮雲說着伸手就去往檔口上取了一個面具下來觀賞,當她想要把面具放回原位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一張跟翼王凌南一模一樣的面具就掛在她剛才取下的位置上。

暮雲楚嚇得驚叫一聲,她手裏的面具也嘭一聲掉到了地上,還給摔成了兩半。

賣家看着他的面具被摔壞了,拉着暮雲楚的手就嚷着要她賠。

暮雲楚的視線始終都在那個和翼王凌南一模一樣的面具上。

因為面具老闆索賠的聲音很大,所以不出一會兒,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圍了過來。

暮雲楚瞧著這面具居然在她眨眼間的功夫里移動了起來,她再細細看去,天啊,這面具下居然是一張人臉,而且還是會移動的人臉。

翼王凌南?!!!

暮雲楚的第一反應就是翼王凌南,她跟隨着面具的移動而移動。

但面具老闆卻一直抓着暮雲楚,不想讓暮雲楚離開,因為她把他的面具摔壞了還沒有賠償呢。

暮雲楚給雲燕使了個眼神后,

雲燕趕緊掏出了腰包,而暮雲楚自己卻騰空飛起趕着去追那個跟翼王凌南戴着一模一樣面具的人了。 夏晴哼了一聲,嬌嗔地說到:「林天,你也是夠了,跟我還老您您的,就叫我小晴就行了,又不是沒跟你說過!」

林天在電話這頭,自顧自地無奈搖搖頭:「好!小晴,不知道你是今天過來,還是哪天,告訴我一聲,我好能夠做好準備啊!」

「嗯……」

夏晴輕輕嗯了一聲,繼續說到:「還定什麼日子,就今天了,晚上我去找你!」

林天砸吧了一下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電話那頭的夏晴聽到了林天的聲音,又趕忙問到:「怎麼了,不願意啊,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去了!」

「額,不不不,願意,這有什麼不願意的,別人請吃飯還能不願意啊!」林天趕忙回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你下班的時間我就過去,先這樣吧!」

夏晴調皮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天把電話裝進兜里,又嘆了口氣,心想,奶奶的,這些事是真多啊,想要靜下心來干點正經事,都沒那麼容易啊!

林天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這些天的變化,林天只能一點點去適應,不過跟這三位大小姐的故事,應該怎麼處理呢,想到這林天抬起頭,無奈地笑了一下。

這時候,許攸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下子就走到了林天的對面。

「那大姐姐是誰啊,看着面熟啊!」許攸單刀直入,直接問林天。

林天呵呵一笑:「她啊,她那個時候不是在咱們醫院住院嘛,這不是一來二去就跟我成了朋友了,朋友之間寒暄幾句而已?」

許攸聽林天這麼一說,心裏邊的擔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沒事,我就是問問,咱倆又沒什麼關係,你跟她就算超越了朋友的關係,又關我什麼事呢?」

「嘿,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超越朋友界限啊!你真是的!」林天一邊說着,一邊拉住了許攸的手。

許攸假裝嗔怪地哼了一聲,兩隻大眼睛,對着林天翻了個白眼。

林天又是一笑:「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被我治好了的夏家大小姐?」

「記得啊,怎麼了?」許攸抬起頭反問了林天一句。

「她上月出國辦事情,這月回來了,說是要請我吃飯,你也知道,這盛情難卻啊!」

林天故意裝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對許攸說道。

許攸一聽這話立馬把自己的手從林天的手中抽了出來,憤憤地說:「這事你跟我說什麼啊,咱們不過是朋友罷了,你還是去陪你的夏大小姐去吧!」

說完,許攸轉身就要走,可是林天卻從背後拉住她的手,一把把她給拉了回來。

「瞧你這話說的,你說你執拗個什麼勁啊,我的意思是說,想讓你和我一起去,晚上她請客,肯定是去吃大餐!」

林天做出了一副愛佔便宜的樣子,對許攸說到。

林天這幅表情,讓許攸看了就想笑,可是她卻忍住笑,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這樣啊,能吃大餐啊?那我考慮考慮吧!」

說完,許攸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林天的辦公室,只留下了林天一個人,滿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許攸剛走,院長李澤民就來了,讓林天意想不到的是,李澤民的臉上竟然沒有太大的波瀾,反倒是一副老司機看小白的樣子看着林天。

「李院長,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天一眯眼睛,輕蔑地問李澤民。

而李澤民卻微微一笑:「林主任,怎麼?我還不能來你這裏了啊!哈哈!」

李澤民這種樣子,可是讓林天不是很理解了,林天知道,李明傑的事,不用說,肯定是李澤民指使他乾的,所以李澤民肯定知道他兒子是自己的手下打的,可是李澤民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絲的恨意,林天也明白,李澤民這肯定是裝出來的。

「李院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咱們不用賣關子,何況,您,還是我的上級!」

林天看着李澤民,故意裝作陰陽怪氣地說到。

「哈哈,我找你不是興師問罪的,你不用緊張,你慢慢聽我說就好了!」

李澤民一邊笑着一邊說到。

「我有什麼緊張的,既然您這麼說,那行啊,那您說您是要幹什麼吧,李院長!」林天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對李澤民說到。

李澤民也微微一笑,並且輕咳了一下,然後說到:「我只是想說,我挺欣賞你小子的,你要是能跟我合作,以後院長的位置肯定是你的,我跟你說過,我還有三年退休,三年時間,足夠把你捧起來了!」

林天卻搖搖頭:「我明白李院長您的意思了,您道貌岸然地說這些話,完全就是為了讓我跟你同流合污啊!不過,我看還是算了吧,李院長,道不同,不相為謀」

「哈哈哈,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同流合污?哈哈!」

李澤民一邊笑着一邊說,這個意思好像是林天說的話有什麼不妥當似的。

林天抬起頭,直愣愣地看了李澤民一眼:「李院長,難道不是嗎?」

李澤民微笑着擺擺手:「林天啊,我還算是比較欣賞你的,我可以跟你不計前嫌,但是你記住,年輕人,別太氣盛!」

說完,李澤民轉過身就走了,林天望着李澤民的背影,輕輕地哼了一聲「不氣盛能叫年輕人么」臉上滿是不屑。

李澤民走後,林天繼續在辦公室裏邊發獃想事情,這醫院裏的主任級醫師都是這樣,平時無所事事的,林天也想改變這裏的風氣,但是要改革,實在是太難了,更何況他只不過是一個小主任醫師,連個科室主任都算不上。

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夏晴也是很準時的開着她那輛蘭博基尼跑車來到了青州醫院。

「林天!林天!哈哈!」

林天剛脫下白大褂,準備換上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夏晴就直接推開門進到了林天辦公室。

「喲,夏大小姐來了啊,額不,夏晴,夏晴!」林天臉上微微一笑,對夏晴說到。

也是在這個時候,許攸也來到了林天辦公室,一看夏晴來了,臉色一變,滿臉陰沉地看着林天和夏晴。

「喲,這位是?」許攸指著夏晴問林天,林天也知道,許攸這就是明知故問。

「這位就是,跟你提過的夏家大小姐,夏晴!」林天對着許攸介紹道。

夏晴到是是表現得落落大方,故作謙虛地說:「叫我夏晴就好了,什麼夏家大小姐的,都是虛名,虛名!」

說着,夏晴就朝着許攸伸出了手。林天干忙介紹道:「這位,這位是許攸,是我們醫院著名的醫生,是我的好朋友!」

許攸一邊點頭一邊握住了夏晴的手:「你好,我叫許攸,是林天的摯友!」

夏晴微笑着點點頭,她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林天和許攸的關係呢,不過既然林天他倆都沒有明說,夏晴還能說什麼呢!

就這樣,夏晴帶着林天和許攸來到了青州市最大的一家西餐廳。

門口的服務員一見夏晴來了,立馬點頭哈腰地過來了。

「喲,夏小姐,您可有時間沒上咱家來了,這都是你朋友啊!」

服務員一邊諂媚地笑着說話,一邊把三個人迎進了餐廳裏邊。

要說許攸啊,也就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長這麼大,還真沒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呢,所以一進來,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拘謹的,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還好林天在身邊,讓她能安心不少。

「我那個時候經常到這邊來吃東西,服務員都認識我了,哈哈!」

夏晴假裝輕描淡寫地說着,但是她的眼神,挑釁似的瞥了許攸一眼。

許攸只感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面對着強勢的夏晴,一向自信的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到了一個自己達不到的階級似的,有些無所適從。

就這樣,服務員帶着三個人到了一個超級大的包間裏邊,這包間足足有四五十平方米,雕樑畫棟的,讓人感覺到金碧輝煌。

「夏小姐,您預定的一等包間,請問今天還是要法式的十三道菜加甜點嗎?」

服務員對着夏晴鞠了個躬,問到。

夏晴微微點點頭,然後坐在了椅子上,又朝着服務員揮揮手,服務員這才退下。

「你們也坐啊,還站着幹嘛!」

夏晴微笑着,示意林天和許攸坐下,林天趕忙幫許攸拉出了椅子,許攸這才坐下,但是在這種地方,許攸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許攸坐下之後,林天又向旁邊走了幾個座位的距離,才坐在了椅子上,此時的三個人,坐在了這一張大桌子的三個點上。

「今天的菜,都是我點的,也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許小姐,法式的菜系,你喜歡嗎?」

夏晴輕輕地捂著嘴笑了一下,問許攸。

許攸還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邊,因為她真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看着這裏豪華的裝潢,總是覺得坐立不安的。

被夏晴這麼一叫,許攸才回過神來,沖着夏晴笑了笑。

夏晴也象徵性地笑了一下,繼續問到:「許小姐,我問你法系菜式你喜不喜歡啊?不喜歡咱們可以換!」許攸點點頭:「喜歡,喜歡,這還是我第一次吃法式大餐呢,我也嘗試一下唄!」 監獄食堂在醫院不遠處的一棟三層樓的房子裏,這裏肩負着監獄里所有人員的伙食。

葉流看到人來人往的都是穿着警察服裝的人。

他心裏倒是好奇,監獄里犯人怎麼吃飯的,但是不關他的事情,他知道不該瞎打聽。

倒是江海洋主動說道:「我們這裏有一層是工作人員吃飯的地方,其他的都是犯人吃飯的。不過現在他們不在食堂吃飯的,都是把飯拿到工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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