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焰焰乃是堂堂炎族公主,能夠讓林天成坐在自己的床榻邊上,已經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了。

這傢伙竟然還想和自己同床共枕,簡直是白日做夢。

林天成雖然是幫了林天成很多忙,但是雷焰焰也許諾過了他,可以滿足他的一個條件。

炎族公主的許諾那可是價值千金,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夠得到的。

還這小子的人情,雖然是牽強了一點,但這小子也沒少佔自己的便宜。

只能算是彼此扯平了。

當聽到雷焰焰叫自己去外房睡的時候,林天成這就不樂意了。

金屋藏嬌,林天成怎麼可能還願意一個人去睡外面的涼榻,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你這算是過河拆橋嗎?那好,你不怕被人發現我們這是逢場作戲也罷,那我就去外房睡!到時候你也別指望着我幫你提升實力了。」

林天成答應了要配合雷焰焰把這齣戲演好,獲得她大哥和父親的認可。

可這其中並沒有說過要幫雷焰焰擺脫她師父鍾泰那老淫賊的魔爪,更沒有說過要幫她提升實力。

「你竟敢威脅我?我,我……」雷焰焰氣得從床上站了起來。

林天成毫不客氣地反駁道,「我什麼我?你雖是貴為炎族公主,可你別忘了,現在你有求於我。」

撂下這話,林天成徑直朝着外房走去。

雷焰焰坐在床上沉思了許久,也許是自己當公主當慣了,沒有意識到林天成會反抗自己。

她的心裏也清楚,林天成是非常喜歡自己的,所以才會想要和自己同床共枕。

可是她這樣一個連男人都沒有碰過的人,卻被林天成觸摸了自己的身子,這已經是打破了她的底線了。

現在林天成竟然還要和自己同床共枕,這着實讓她難以接受。

可如果她一心要讓林天成睡在外房的話,只怕林天成這傢伙當真不幫自己提升實力。

到時候,她就很難擺脫鍾泰那老淫賊的魔爪了。

雷焰焰輾轉反側,直到五更的時候才主動地睡在了林天成的身側。

她還以為林天成早已酣睡了,誰知道林天成卻突然緊緊抱住了她,讓她緊張的呼吸有些急促,整個身子綳直的如一根木棍。

其實,當雷焰焰來到林天成床上的時候,這一場較量林天成就已經完全勝利了。

現在即便是對雷焰焰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在不完全打破底線的情況下,雷焰焰還是不會反抗林天成的。

雷焰焰咬了咬嘴唇輕喝道,「就這樣,別動!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假戲真做。讓你和我同床共眠已經是最大的底線了,希望你不要太過分。」

就這樣,林天成緊緊抱着雷焰焰一覺睡到了天亮。

鍾泰那老傢伙很早就來到了雷焰焰的房間外,這一次他不敢再硬闖,而是敲了敲門。

「公主,時候不早了,趕緊起來訓練吧!」

林天成和雷焰焰兩人早已整理好了衣裳來到了房間外。

鍾泰看到這一幕心裏卻極為不爽,因為雷焰焰可是自己的獵物,現在卻被林天成這傢伙橫刀奪愛。

所以他必須得想辦法讓林天成離開公主,然後再想辦法殺了他。

雷焰焰有些遲疑的看着林天成,「那我真走了?」

在外房睡的時候,林天成當真沒有再給她施展拿捏之術,這讓雷焰焰完全琢磨不透林天成的計策。

她的心裏不免會有一些擔心。

林天成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你一定要刻苦修鍊。」

雷焰焰才剛剛突破到金仙期初期境界,就算鍾泰是大羅金仙,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將她的實力突破到金仙期中期境界。

倘若雷焰焰刻苦修鍊的話,到時候,林天成的仙元果將更容易幫她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到時候還不知道鍾泰這老傢伙的臉色會變得多麼難看。

鍾泰已經知道林天成這傢伙在自暴自棄了。

或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幫公主的實力突破到金仙期中期境界。

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於鍾泰來說依舊如此,更別說是林天成了。

鍾泰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對林天成說道,「我會讓公主早一點結束訓練,讓她早一點回來的。我可不想到時候有人以此為借口故意耍賴。」

要是鍾泰完全佔據了公主的訓練時間,到時候林天成以此為借口,鍾泰確實不佔理。

林天成去趕忙拒絕道,「不不不,你想訓練多久就多久。我林天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相比而言我倒是擔心鍾長老會不講信用。」

鍾泰被氣得吹鬍子瞪臉,憤然甩袖轉身離開了院子。

現在公主去歷練了,林天成便準備去找一趟百事通,白雪和魏無風等人。

可當他來到雷府偏房的時候卻發現百事通已經滿身是傷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誰幹的?」

魏無風趕忙上前安慰道,「爺,您先別擔心,此事說來話長。這位小弟的生日我已經用真氣幫他穩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白雪那丫頭從外面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盟主,你可算回來了!」

…… 慕容彥超在兗州同樣開辦了很多產業,其中就有一個當鋪生意。

當鋪的生意相當興隆,因為有位神秘大佬質押(放當)了大量的銀錠,超期之後也不來「贖當」,按照當鋪的規矩,超期不贖者,視為「死當」,也就是說抵押物歸當鋪所有。慕容彥超的當鋪一下子就發了財。

當鋪在中國歷史上的形象並不光彩,基本成為吃人機器的代名詞。通常情況下,當鋪會把抵押物的價值壓得很低,在此基礎之上,再給出很低的折價,然後才放款,而這筆款與抵押物的實際價值相差甚遠。這是當鋪盤剝宰人的第一口刀。

高額的利息,恐怖的利滾利、驢打滾,這是當鋪宰人的第二口刀。

如果不能如期歸還本金、高額利息,那麼當鋪就會把抵押物出售,直接獲取利潤,這是當鋪宰人的第三口刀。

無論是評書還是演繹中,一般人除非被逼到絕路,否則不會去當鋪,而拿去當鋪的東西,也基本不要指望能夠贖回來。與其說是放當,不如說是以極低的價格賣給當鋪。

也正因去當鋪的都是急於用錢的人,所以當鋪的殺價會更低,趁人之危、發不義之財。

所以當鋪歷來都是窮苦百姓嚴重的吃人機器,殺人於無形,吃人不吐骨頭。

自從「慕容記當鋪」的這批銀錠成為「死當」后,有一年的時間,神秘人都沒有現身,好像根本不在乎這筆巨款。這引起了當鋪經理的懷疑。

憑他多年的經驗,即便事先有白紙黑字、簽字畫押的合同,但如此巨大的一筆巨款要成為「死當」,當事人一定會上門求通融,比如願意追加利息,請求寬限幾天,總之,是要找當鋪協商,挽回一定的損失。

當鋪經理越想越心虛,於是來到倉庫查驗,結果一個恐怖的真相擺在了他的面前:這批銀錠全是假的!

這些銀錠的內核是鐵,外面是銀,俗稱「鐵胎銀」。史書上在記載這個故事的時候,對這種假幣的介紹是「鐵胎銀質」,很多人在翻譯轉述的時候,也只是簡單地說是用鐵做成芯,外面裹一層白銀。但是通過後續的故事講解,我們可以做出一個很合理的推斷:「鐵胎銀」沒這麼簡單,不是白銀裹鐵疙瘩。

如果只是白銀包裹鐵疙瘩,那麼在重量上就會被輕易識破。鐵的密度與白銀相差很多。

鐵的密度是7.874g立方厘米。如果細分的話,鋼鐵的密度最大,可以達到7.9;而白鑄鐵則在7.4到7.7之間;而白銀的密度則高達10.50g立方厘米。(數據來源於度娘)

密度相差將近一半,然而它卻能輕易騙過金融領域的專業人才,可見其製作工藝絕非那麼簡單。

當鋪經理趕緊將此事彙報給慕容彥超。

慕容彥超暴怒不已,但緊接著,他就冷靜下來,使用「鉤矩法」揪出鑄造假幣的不法分子。

慕容彥超指使手下連夜轉移倉庫里的貴重物品,妥善藏匿,然後在牆壁上鑿開一個窟窿,還把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凌亂地扔在地上,偽造成盜竊現場。

第二天,現場拉上警戒線,官府的捕快等到現場有模有樣地勘查,與此同時,慕容彥超張貼出安民榜,大意如下:

「本官身為地方父母官,理應為人民服務,替百姓做主,然而我辦事不夠謹慎,嚴重失職,竟然被大膽賊人光顧,造成了重大的財產損失,實在慚愧!當然,有人可能會說我是監守自盜,故意坑騙人民群眾的財物,這是大錯而特錯!為了還百姓一個公道,也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本官鄭重承諾:三天內,凡是在本當鋪典當財物的,可持當票、或有丟失當票的,請口述質押物品的相關信息,一經核實,加倍賠償!最後對給您帶來的不便深表歉意。」

百姓們半信半疑,鐵公雞變散財童子了?懷著試試看的態度,百姓們拿著當票前去兌換,果然如慕容彥超承諾的那樣,加倍賠償。百姓們歡欣鼓舞,交口稱讚。

第二天,質押「鐵胎銀」的嫌犯果然抱著再撈一票的僥倖心理,自投羅網,立即被官兵拿下,送到慕容彥超面前。

嫌犯後悔不迭,認為這次必死無疑。豈料慕容彥超不但沒有殺他,反而給他安排了工作,好言相慰。

「人才呀!來帥府上班吧,交給你十幾個人,你帶著他們製作這種假幣,缺什麼材料儘管開口。」

假幣嫌犯化身鑄幣局技術總監、車間主任……

史書上只說他們「皆鐵為質,而包雙銀」,顯然,史官們是故意不介紹詳細的工藝流程,防止人們爭相效仿。如剛才所說,鐵和銀的密度相差甚大,肯定不是簡簡單單地「肉夾饃」式工藝,否則也不需要這種專業人才;而且他的變現手段不是去市場流通,而是以變成「死當」的方式騙取當鋪的錢,換句話說,這種假幣的真實成本應該非常低,低到被當鋪「腰斬」、「腳後跟斬」之後,還有大量的利潤空間。

所以,此人一定掌握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殊配方和工藝。

貪財的慕容彥超嗅覺靈敏,嗅出了其中的巨大商機,開當鋪、放高利貸雖然掙錢,但直接造錢更加加單粗暴。

很快,慕容彥超的倉庫里就有了堆積如山的「銀錠」。

當兗州被郭威圍攻的時候,慕容彥超親自登上城牆,激勵守城官兵士氣,對他們說:「我有堆積如山的白銀,只要你們守住兗州城,我一定全部賞賜給你們,讓你們的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士兵們起初很受用,在郭威勸降的時候,爭相破口大罵,誓與兗州共存亡。

可是很快,就有消息靈通的官兵泄露了「鐵胎銀」的機密,說慕容彥超確實有大量的白銀,但都是「鐵胎銀」,我們要那玩意兒有何用?

「於是諸軍聞之,稍稍解體,未已城陷。」

據史料記載,郭威入城后,屠殺了上萬人,有可能是報復他們的口吐芬芳。而經過對兗州府庫的查驗,發現慕容彥超手裡的「白銀」有80%都是這種「鐵胎銀」。 上次她的布已經給了很便宜的價格了,這次的布這麼好,竟然還同上次一個價格!

最關鍵的是,還免費送她一尺布。

一尺布雖然做不了一件衣裳,但是湊一湊還是能做一條褲衩子的。

大嬸兒高興得不行,生怕陳桑會後悔,趕緊掏了錢抱著一步滑溜溜的布愛不釋手。

大嬸家裡還算比較有錢,讓陳桑坐一會,讓還在上小學的小兒子去叫幾個一起常打牌的小姐妹過來。

「記得讓幾個阿姨多帶些錢過來,問多了就說是媽說的,知道了不,旁的你絕不可多說半個字。」大嬸兒嚴厲交代,畢竟這種私下交易是大事,抓住了不得了的。

小兒子連連點頭,大嬸兒摸了一毛錢讓他去買零食吃,算是封口費又是跑腿費。

小孩頂著西瓜皮的髮型,一蹦一跳地出了門。

不一會大嬸兒說的幾個小姐妹都來了,以為大嬸讓她們多帶錢過來是打牌來了,一個個地說得眉飛色舞。

「煙兒姐,不是說了戒賭么,咋的突然又約到我們啦?」

「莫不是手癢了?」

幾個女人笑著打趣,其中一個注意到一邊的陳桑,「這是你哪個親戚?長得挺……福氣的。」

她沒說胖,怕陳桑還有被稱為煙兒姐的女人生氣。

「越說越不像話,都說戒了就是真的戒了。」煙兒姐嗔了幾個女人一眼。

「那是幹嘛,還神秘兮兮地讓我們多帶些錢來?」

「好事。」煙兒姐一揭開尼龍袋子,背簍里是色彩艷麗的布匹,看得幾個女人驚訝不已。

「這……煙兒姐,咱不開玩笑,這要是被發現是要被抓去批鬥的。」一個女人要去認真地說著。

投機倒把,挖(社)澀會主義牆角,隨便哪一個扣在身上,那都是刷都刷不掉的恥辱。

煙兒姐一巴掌拍在說話女人的胳膊上,「你要死啦,說這麼大聲,生怕沒人聽見是不?」

女人訕訕閉了嘴。

「別說姐妹兒有好事沒有拉上你們一把,這個小妹妹上次賣了我布,你們都看到過了,價格比供銷社便宜,就這樣好的質量,連黑市上都沒這價格,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買了。」

「醜話說在前面,我是因為信任你們才叫你們一塊過來的,要是到時候有人泄露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煙兒姐出聲威脅。

幾個女人眼珠子都要落在布上面了,一個勁兒點頭答應。

沒一會,陳桑的布就已經買得一乾二淨。

和幾個女人約定下次交易時間以後,陳桑問了附近招人的工廠,就離開了。

在她那個年代,人人覺得進廠的人是最沒有前途的人。

但在這個年代,能進廠的人,都是有能耐的人。

她站在一家食品廠門口,探頭張望著招聘啟事。

紅底黑墨,公正的毛筆字寫著招聘職位。

陳桑一眼觀盡,最後將視線落在廠長助理的職位上。

要求高中學歷,能寫文案,會簡單的英文。

陳桑忍不住感慨了,她堂堂首府大學生,雅思成績8.5說不上是頂好吧,但在這個廠里絕對是碾壓式存在。 開始使用鈍武器的魔術王,終於開始主動對蠍人王進行攻擊。

臉色複雜的蠍人王終於意識到剛才看似壓制的場面,其實是人類刻意留手、有所顧忌的結果,讓它不由發揮出更全面的力量來對抗。

晶藍色長棍看起來只有兩根手指粗細,但其威力絕對稱得上頂尖。

至少配合大魔法師轉世早已超凡脫俗的體質,就多次將蠍人王的長刀震得劇烈轟鳴、連連後退。

力量很強、反應力亦處於頂尖,最主要的是連精神力都能做到一心三用。

哪怕是從先祖傳說里挑選出最強大的戰士,面對這種人類怪胎絕對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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