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覺索然無味,回到負三層電梯門口,這周圍,沒有任何監控設備的存在。

時間把握的剛剛好,到達了五點。

羅天緩緩伸出右手,不急不躁的敲門。

屋內的李奇聽到這個敲門聲,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興奮的表情。這應該是羅天少爺口中的高人來了,能不高興嘛。

就這樣,毫不猶豫的起身,迅速過去開門。

羅天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在一剎那的功夫,就換化成了曹文。

「曹……隱士高人,您請進!」

李奇本想叫副會長的名字呢,但卻突然改了口。

倒不是他粗心大意,不記得羅天的安排了,而是眼前人的模樣和氣質與曹文一般無二。

這種情況下,才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叫出那個不存在於世間的人的名字。

「不必叫我隱士高人,之前怎麼叫我,現在怎麼叫就行。」

羅天心中暗喜,以李奇的第一反應來看,他的角色扮演很成功啊,這千變萬化之術果然強大。

說著,整個人走進了房間。

「好的,曹會長。」

李奇一邊回應,一邊側身讓路,並且順帶著關掉了這裡的門。

他很謹慎,還看了一眼外面。

羅天聞言,微微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他真沒想到,自己竟是被李奇稱為曹會長,看樣子曹文生前,也是有野心的人啊。

羅天自顧自地走到沙發那裡,並且坐了下來。

從這一刻開始,他便要準備入戲了。面對的是風雲會的會長,容不得半點馬虎。

「曹會長,要喝茶嗎?」

李奇過來之後,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他說話的同時,眼神壓根就沒離開過羅天。

心中暗暗感嘆,此人真乃隱士高人也,還有這近乎極致的易容術,實在是真令人敬服啊!

「嗯,給我泡一壺茶吧。」

羅天看著側邊的茶桌,點了點頭。

這裡曾是曹文常待的一處地方,既然有茶桌和其他工作,那就是愛喝茶了。

這時候泡茶,並無不妥。

李奇聽到后,立刻行動起來,他泡茶的動作十分流暢,顯然是做過不少次這種事了,已經熟能生巧。

而在他心裏面,想的是怎麼接觸眼前的隱士高人。

雖說越過羅天少爺結交這位很不合適,但是混個眼熟總是可以的吧。

只要跟著羅天混,總有再次遇到的一天,說不定哪天就能獲得機緣。

然而李奇不知道的是,眼前所謂的什麼隱士高人,就是羅天。

不多時,羅天有模有樣的端起茶微微抿了一口,然後放在桌上,道:「李奇,給我講講暗部八堂的事情。」

沒有刻意的表演,但卻有足夠的威勢。

若是其他風雲會中人看到,也不會產生懷疑。

。 因為譚晚晚遲遲沒有回應,他失望的垂下腦袋。

「我明白了。」

他收回手,將火關上,提起了垃圾。

「都可以吃了,我去幫你開門,等會你就可以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譚晚晚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剛剛為什麼不回答?

為什麼等唐幸眼底的光消失不見?

她並沒有厭惡嫌棄,只是受到的衝擊太大,她沒來得及整理好語言。

她看著那半開的門,內心陷入糾葛。

要不要追上去。

唐幸一個人孤零零的出門丟了垃圾,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

雪下得太大了,沒人出來。

他沒有帶傘,不多時雪落滿了肩頭。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孤魂野鬼。

他以前做那麼多令她討厭的事情,都沒有慌張過。

可這一次,他真的擔心譚晚晚會一輩子不理他。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和卓駿一樣,只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色情噁心令人憎惡。

他耷拉著腦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注意到身後一直有腳步聲。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竟然看到了譚晚晚。

他愣住。

她明明帶了傘,卻沒有撐。

兩人的肩上、頭髮上白茫茫一片。

「你怎麼來了?」

他緊張的看著她。

譚晚晚是女孩子,身體弱一點,走這麼長的路,鞋濕了兩隻腳像是冰棍一般,已經沒有知覺了,只是麻木的向前邁步,緊緊跟著。

鼻子凍得通紅,吸進來的每一口氣都是冷冰冰的,渾身的熱量都消磨在轉換冷空氣上。

她凍得嘴唇都發紫了。

「我並不討厭你,你做任何事,我都不討厭。你如果叫別人的名字,我反而覺得噁心呢。」

「真的?」

他眼睛里終於恢復了點點生氣。

「嗯……」

她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身子就軟了下去,好在唐幸快速過來,穩穩接住。

這個天氣,人再走下去,真的要凍成冰雕了。

「有傘怎麼不打?」他急急地問。

「本來是想打的,可一想到這樣也算共白頭,也就忍住了。」

唐幸聽到這句話,心臟狠狠一顫。

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我們回家。」

他堅定不移的帶著她回去,給她準備了薑湯熱水袋。

她有些低燒,也吃了葯。

腳怎麼都是冰的,他就將她的腳塞進衣服里,直接用小腹來暖。

她意識漸漸昏沉,只覺得絲絲暖意,從四面八方緊緊的包裹著自己。

凍了這麼些天,終於覺得冬天要過去,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唐幸還以之前的姿勢,坐在床尾緊緊抱著她的腳。

她現在渾身都是暖融融的。

她有些渴,想倒杯水卻不想輕輕一動,就弄醒了唐幸。

「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緊張發問。

「沒有了,我現在好很多了,你別緊張。」

「那就好,你應該餓了吧,早飯都沒吃,我去給你做飯……」

他急匆匆的就要走,譚晚晚沒忍住扣住了他的手,往後用力一拉。

他的身子,跌在了床上,壓在她的身上。

。 王竇兒在病房前發了一會兒的呆,退出病房還沒回到辦公室時,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她戒備地看了過去,看到木格爾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朝她走了過來。

「是你。」王竇兒雙眼微眯,一臉戒備。

木格爾嘖了一聲:「別人見到我都是笑臉相迎,恨不得黏在我的身上不捨得離開,為何你見到我就像……」

木格爾玩味地看著王竇兒,欲言又止。

池勵快速地走到王竇兒面前,擋住木格爾的視線:「沒事的話請離開。」

「看來你是真的怕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每一次都要人在身邊保護你,你就這麼弱小嗎?」

如果她真的是那樣的人,倒讓他少了幾分興趣。

不過她給他的感覺十分奇怪,她的身上似乎藏了很多秘密,讓他對她十分好奇。

忍不住接近,再接近。

「你需要接近的人不是我。」

是本書的女主角,那個叫池鳳的女子。

木格爾頓時來了興趣,聲音一揚:「哦?那我需要接近誰?」

這種事自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緣分到了,他們自然會相見。

書里的女主是個很有心計的女子,從被旁人冷落的庶女,逆天改命最後活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她的一生可謂傳奇而精彩。

這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還是女主用計才讓他們這兩個本無關係的人見上面,因為第一次見面的獨特方式,木格爾對池鳳有了深刻的印象。

後來又經過慢慢的相處,他徹底愛上了那個有勇有謀的女子。

但是具體是什麼時候碰面,她還真不清楚。

不過她能知道的是,他們的見面在京城,而不是在這裡。

「在北方。」

「北方?」木格爾眉一挑,眼裡掠過一抹愉悅,「你果然在偷偷關注我,不然為何知道我接下來幾天要到北方。」

不但要到北方,他還要到京城。

不過這種事他沒對心腹以外的人知道。

王竇兒眉頭微蹙,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嗎?她並沒有關注他,只是她比別的人都要了解他罷了。

如果那些人知道他對敵人兇殘而無情,雙手沾滿了不少大齊無辜百姓的鮮血,不知道那些姑娘們還會不會深情依舊。

「如果你不是來看病的話,請你離開,我很忙。」

「誰說我不是來看病的,」木格爾自顧走向王竇兒辦公室的方向,「我有一個問題需要請教王大夫,不知是否方便。」

他叫了一聲王大夫,聽得讓人十分彆扭,太輕浮了,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挂號了嗎?」

「掛了。」木格爾拿出挂號單在王竇兒面前揚了揚。

他不是那種會遵守所謂秩序的人,但是在王竇兒這裡,秩序就是王道,不按規矩排隊,連門都不能進。

不過他也有他的方法,只要他一笑,一開口,那些人都會乖乖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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