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分多種,餓死鬼、吊死鬼、冤死鬼、惡鬼、善鬼……

也有這種無聊鬼,專門在夜間出來尋找人來玩樂,偶爾讓他們產生點幻想或者搞點小病小痛之類的,看着人類折磨難受而自得其樂,完全是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那種。

“文雙,文雙……”陶媛來到躺在地上的青年身邊焦急道。小手推了幾下,只是那青年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我來看看。”宋德華是魂師,雖然不能治療肉身的病痛但可以從魂魄的受傷程度診斷出病情和嚴重性。

陶媛讓開,站在之前那些人旁邊緊張看着。在她身後四個無聊鬼對望一眼,嬉笑的向她靠近。

宋德華看到這裏皺眉,本質上他不會理會這種事情,因爲他不是道士,只能算是鬼醫。不過……

“陶媛,你過來吧。”宋德華還是出聲召喚,讓陶媛來自己身邊。

他料定那四個無聊鬼不敢靠近他身邊,因爲魂師也是有道術的。身上瀰漫正氣,一般鬼魅都不會近身。

陶媛不明所以,疑惑後還是聽從宋德華的話來到他的身邊,呆呆看着等待吩咐。

只是陶媛並沒有等到眼前這個醫生下一句話,這也就讓她更是疑惑起來,眼巴巴看着。

右手按在青年胸口上,宋德華閉眼,絲毫沒理會四周幾人和已經有些惱怒的無聊鬼。

魂魄平穩,三魂天地命,七魄天衝、靈慧、氣、力、中樞、精、英也平穩……

“兄弟,這個人類能看見我們?”左邊無聊鬼開口詢問。

“不會吧,這個人只是個醫生而已。”

“就是,醫生怕什麼?要不我們也戲弄下他?就讓他跳舞好了。”

……

幾個無聊鬼開口,說到高興的時候手舞足蹈,異常興奮。

宋德華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來,這個人沒病,只是吸入陰氣而已。

陰陽相剋,人要是吸入陰氣不大病一場已經很不錯了。換句話說眼前的青年不算很嚴重,只是因爲受不了那股陰氣在體內,壓抑不住才暈死過去的。

“等到天亮的時候曬曬太陽就好了。”宋德華對着陶媛道,說完轉身離開。

他沒時間在這裏耗,那老道指不定已經去到某一個地方,自己現在追上只怕都不容易找到他的蹤跡。

“曬太陽?”陶媛木訥,隨即看着宋德華欲言又止。

謝文雙病成這樣曬太陽就能好?這是什麼邏輯?還是說這個人因爲之前自己攔截他而生氣,所以故意消遣自己?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的?”

“就是,不會治病也不是這樣的吧?你這是詛咒人還是怎麼的!”

“你信不信我揍死你個王八蛋!”

……

陶媛身邊的青年怒了,現在他們都爲謝文雙的病情焦急難受,可是眼前這個像醫生的青年是在耍他們嗎?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同情心?

宋德華皺眉,沒理會那麼多繼續向西面走去。他的這個動作引的後面青年紛紛怒罵。

四個無聊鬼聽到宋德華的話頓時神情變了變,隨即四人又看向宋德華的出診箱,當他們看到是古銅色的桃木箱後立馬全身僵硬起來。原本準備戲弄宋德華的心立馬消散不見,同時身子後退,畏懼起來。

這是魂師!

在鬼界幾乎無鬼不知道魂師的存在,陽間只有一個魂師,就是那個人的徒弟!

“快走!”無聊鬼驚恐,身子哆嗦瞬間逃離。只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宋德華果然沒找到老道的行蹤,天大地大,不是他一時半會能找到的。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看着眼前茫茫路,宋德華沉聲道。

三天前蓮花市有一隻厲鬼鬧事引起不小騷動,有人奇異死亡,有人奇異發瘋。這讓就也不少認爲事件蹊蹺的人請來道士,結果這些道士有的失蹤,有的被發現在某個角落簌簌發抖,滿臉駭然,胡言亂語。

最後來的道士越來越多,還有不少奇人異士、隱士。當然少不了一些渾水摸魚的。

銀質桃木劍的出現也是因爲厲鬼,所以只要那厲鬼沒有死,他都會在蓮花市。

“厲鬼?”想到厲鬼,他突然在想,只要他先人一步將厲鬼收服,然後利用厲鬼將老道引來……

想到這裏,宋德華輕笑。找厲鬼嗎?

十年,沒人知道他的存在,除了鬼魅以外。他的師傅也是醫生,當初依靠一蹲金身聞名鬼界,因爲師傅的緣故,他在鬼界也算小有名氣。既然要找厲鬼,直接問鬼就是了。

回到玉魂殿的時候外面又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是他始料未及的。那麼多年,晚上他從沒像今天這樣離開過,現在看到這一幕他很快也就釋然過來。能治療他們的只有他,所以但凡受傷的鬼都會自覺來這裏。

“先生。”

見到宋德華回來,原本望眼欲穿又不敢進去的鬼魅們立馬紛紛恭敬道。

“你進來吧。”衝着排頭的鬼魅點頭,宋德華隨即開門進去。

晚上,他從來就沒有休息的時間。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晨陽快出的時候纔算徹底結束。

望着外面一縷陽光折射進來,宋德華起身伸腰。

“下班時間到。”這就是他的生活,黑白顛倒。

不過今晚的收穫還是蠻多的,在後面他治療的鬼魅中他了解到了更多關於厲鬼的消息,同時他也委託這些鬼魅幫忙留意厲鬼的行蹤以及手持劍柄紅色,劍身刻有北斗七星圖桃木劍的人。

一般的桃木劍只是普通的桃木色,可是銀質桃木劍則是加持了一定法力和利用罡陽照射而成的桃木劍,大多爲劍柄紅色桃木劍。還有一點,上面刻有北斗七星圖。

至於厲鬼,那是一隻百年修爲的餓死鬼,趁鬼差偷懶喝酒的時候逃跑來到陽間,主要以吸收人的陽氣爲住。

宋德華知道這餓死鬼吸陽氣是爲了在吸夠七七四十九天陽氣後好找具軀體借體還陽。

雖然有百年修爲,不過餓死鬼終究是低級鬼魅,要附體在人身上就只能通過這個手段。

也許是因爲上輩子是餓死的,所以這次借的軀體將會成爲一隻餓鬼一般,拼命吃東西,一直到飽死。

接着他就會選擇另一具軀體,附身再繼續重複吃的動作。

但凡被他附身的人都會變的無比能吃,一直吃,不斷的吃。吃到死後餓死鬼又換軀體,不斷重複着。

可是這也就將害死不少人,不說被附體的,就是被吸走陽氣的人也活不久。

不過,這些事情放在洋洋大世界裏也會被人忽略。誰會想到厲鬼在身邊?

此時外面陽光正好,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普通人生活在普通的世界,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鬼魅的存在,也壓根不知道在他們身邊有很多普普通通的人每一個都是身懷各種本事的人。

華夏數千年,人才倍出。

“喂,總算找到你了!”就在宋德華出了玉魂殿轉身關門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好聽的女人聲。

宋德華回頭看去,眼前的人不是正是陶媛?昨晚讓自己救那個吸入陰氣男朋友的人?

“你找我做什麼?”宋德華奇異看着眼前的女人,卻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

宋德華點頭,阻止了陶媛繼續說下去。

“我男朋友醒了。”陶媛激動道。

“哦,這和我沒關係。沒事的話我走了。”宋德華以爲是什麼事情,眼睛看了看晨陽,心道那人吸入的陰氣不多,晨陽一照立馬驅散也是應該。

“等等,我還沒謝謝你呢。”陶媛臉上緋紅。昨天晚上眼前這個人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不單是她生氣質疑,其他小夥伴也是罵了很久。

可是罵歸罵,後來他們連夜將謝文雙送到醫院救治。豈料醫院的人說只是睡着了,接着放置在一邊不理不問。 陶媛他們肯定謝文雙不是睡着,因爲他們嘗試過捏他,潑水等等方法都沒弄醒謝文雙。各種方法嘗試下來就是打了大支麻醉針的人都該醒了。

這種惶恐不安、六神無助的感覺一直到天亮,當他們看到晨陽後纔想起昨晚那個不是醫生並且噁心人的話。

最後不知道誰說了句死馬當活馬醫,然後讓謝文雙照太陽。結果五分鐘不到,那風水雨打都弄不醒的謝文雙居然轉了個身還說了句好舒服……

最後他醒了,當問到他怎麼會這樣的時候謝文雙只說他也不知道。原本還在吹牛的,接着他似乎吸入一口冷氣,接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用謝。沒事我走了。”宋德華對這類事情絲毫沒在意過。現在的人比過去的人大膽很多。

在農村的話一到晚上七八點左右保管村子裏沒人在外面逗留,全部在家看電視的看電視,睡覺的睡覺。

那是因爲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晚上是鬼魅的世界,所以儘量避免出門。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遇上無聊鬼或者惡鬼甚至還有借屍還魂的冤死鬼等等。

可是城裏的人不一樣,天生膽子大或者說無知。他們的快樂時光就是在晚上,各種h,各種玩樂。卻不知道在他們身邊諸多鬼魅一直看着他們,然後就有了各種怪異的事情發生。

所以在城裏住的人比村子裏的身體要差上很多的原因,還有各種怪異的事情也多。那就是因爲晚上出去的時候惹了些不乾淨的東西。

“你幫了我,我該報答你的……”陶媛似乎很執意要做點什麼。這讓宋德華皺眉起來。

這個女人恐怕不是報答自己那麼簡單吧?還有她爲什麼知道自己在玉魂殿?

宋德華在蓮花市待了很久,從來都是深入簡出,認識他的人極少,認識他的鬼魅倒是挺多的。

“以身相許?”宋德華也不客氣,眼前的女人左一句謝,右一句報答。那麼宋德華倒是要看看她怎麼報答。

陶媛低頭,聽了宋德華的話後顯然羞澀的不行。

“不報答了嗎?不報答的話我走了。”宋德華實在沒時間和她在這裏消耗時間。今晚開始他也將以魂師的身份出山,將那餓死鬼捉回來。

“不,你等等。我、我想請你幫忙……”陶媛說話。

宋德華聽到這裏心理就知道這個女人找自己是有事相求。

“對不起,我不喜歡多管閒事。”

這個女人昨天給他的印象很單純,而且倔強的樣子很像李可欣。只是現在的她遮遮掩掩還對着他玩心計,這讓他突然有些厭惡起來。

有時候人比鬼還壞,那是因爲心裏有鬼,並且還是害人、算計人的壞鬼。

“不是,你……”

陶媛還在試圖挽留,不過宋德華已經向大路走去。

“你等等,我真有事想求你幫我忙,我經常做夢,各種夢,很奇怪的而且可怕……”陶媛迫不及待道。

宋德華繼續走着,沒理會跟在自己身後的女人。做夢有什麼奇怪的?誰人不做夢?

“很可怕,而且我經常會夢到同一個人,男人,他在跟我說話。那種感覺就好像真的一樣,發生在現實一樣。”

“有時候他會帶我騎馬揚鞭,帶我上陣殺敵。他很厲害,無所不能。”

“還有,他身上總穿着鎧甲,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不過他有很多士兵,有時候在夢裏我夢不到他,可是能夢到好多好多的古代士兵在向對我鞠身……”

……

女人還說了許多,可是宋德華依舊沒有在意。倒是內心原諒了這個女人剛剛對自己的遮遮掩掩。對方畢竟是女人,在沒有信任他這個陌生人面前肯定不會掏心掏肝掏肺的說話,遮掩也是應該。

不過這種事情又如何?多少女人幻想着自己的白馬王子,這個夢境裏出現的人物或者情節也許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而已。

彷彿是見到宋德華壓根被有理會她的意思,陶媛咬牙,似乎下定決定一般繼續跟上他的步伐。

“我……這一切似乎是連串在一起的夢。明明是每天都在做夢,可是今天做的夢和昨天的夢居然連接在一起,像電視劇一樣繼續播放的那種感覺……”

“好恐怖,每天都在繼續。彷彿白天我活在現實,晚上活在夢境中一樣。”

宋德華停下腳步,疑惑轉身看向這個女人。按照她這樣是或這個女人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這種情況應該稱之爲夢魘。

只是眼前陶媛身上並沒有什麼髒東西,除了雙眼眼袋黑和有些深凹表示睡眠質量不怎麼好以外,其他的都健康,五官清明,膚色紅潤。

“我、我懷疑我被那東西纏上了。”陶媛早已經懷疑,只是身邊沒有懂哪方面的人,當他發現眼前的宋德華會後立馬就過來了。

宋德華眉毛一揚,想不到眼前的女人居然還懂這些東西。

“你怎麼會找上我?”既然懷疑有髒東西,自然是找道士什麼的。找他這個普通人做什麼?

“你說曬太陽就能好,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懂這些,當時謝文雙說吸入一口冰冷的氣之後暈倒的,所以我也懷疑……”

陶媛說到這裏東張西望起來,顯得神經兮兮。好在着條小巷子人不多,不然一定會被他那樣子搞的衆人圍觀。

“我又不是道士,你該找道士。”宋德華還是不想理會這種事情。夢魘而已,只要裏面的那東西沒充滿惡意,按理不會傷害人的性命。

若是有惡意,眼前的女人估計早就沉睡不醒了。因爲她的三魂七魄將永遠停留在夢境中,出不來。最後成爲植物人。

“可是你是玉魂殿的人!”

陶媛的話讓原本準備離開的宋德華再次停下來。

“玉魂殿只是玉器店鋪而已,這,和你說的事情有關係?”玉魂殿的事情只有鬼魅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知道的?

“這是我,我一個朋友託夢告訴我的,就在昨晚我在醫院睡覺的時候他告訴我活不過半年,讓我到一個玉魂殿來。我沒想到會遇到你……”

她小時在村子裏有個很好的玩伴,後來因爲搬家失去聯繫。只是在她慢慢長大的時候聽說過他去當兵了,接着就再沒有他的消息。

昨晚在醫院外等候謝文雙的她突然夢到了一個青年,身穿黑色西裝,看不清臉。他喊自己的小名……

“朋友?能在夢魘狀態進入你的夢境,看來他也是個不錯的傢伙。可爲什麼他不直接幫你?反而把我出賣了?”

宋德華可以肯定闖入她夢境的人是鬼魅,而且那個鬼魅肯定和自己有接觸。不過,既然是老相好一般的存在,那鬼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纔是。

“不,他似乎受傷了,我看到他走路不穩……”陶媛有些失落和擔憂。

“咦?你脖子上戴了有玉?”因爲陶媛穿的衣服是高領的,所以宋德華一直沒發現。

“恩,是我奶奶給我的,我從小就戴着。”陶媛說話的時候將隱藏在領口的玉拿了出來。

那是一枚拇指指甲大小的佛像,冰種翡翠,晶瑩剔透白的好看。不過在這冰種中間卻有一點紅色,散開的紅色。

看到這裏,宋德華無奈搖頭起來。原來夢魘就是因爲這個,不過他剛剛就應該猜測出是這個原因纔是。

玉上有紅帶血初散開,稱之爲血沁。這種玉一般是古玉,也就是過去死去的人用來陪葬的玉,又因爲玉有記憶,所以在玉里面就有着上世主人的少許記憶或者魂魄在裏面從而影響人的健康。

同時也就有夢魘的出現,通常古玉不能戴,原因就是這樣,也是玉器界的規矩。

“你奶奶給你這塊玉的時候有說過來歷嗎?”這是古玉無疑,不過從之前陶媛說的話裏宋德華知道古玉似乎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只是……

凡事無絕對,死去的人秉性最是反覆無常。也許之前還是風花雪月、海角天涯,可是一旦觸犯到什麼令對方憤怒的,只怕從此以後陶媛也別想能從夢魘中出來了。

陶媛搖頭,表示不知道。

“古玉,應該是陪葬品。”宋德華很直白道。

“陪葬品?!!”聽到這裏,陶媛臉色瞬間慘白,接着有些慌張準備將冰種翡翠取下來。

“停!這個玉你不能取,取了你也就回不來了。”宋德華就知道這個女人會這樣做。

有道是君子無故,玉不離身。可是這古玉早已經有靈性,而且早已經產生夢魘和陶媛建立了感情。這就好比古玉里面的魂魄和她成了一種莫名關係的人,任何一個不尊敬、冒犯的動作都會導致裏面那個魂魄惱怒,戮性大發。

到時候直接將陶媛的魂魄捉到古玉里面,想出來?難!

“爲、爲什麼要停?不能取下來嗎?可是這……”

陶媛現在越想越害怕。被宋德華一語點破,再聯想到夢境中古代的場景,還有那些士兵、駿馬。她知道這是真的,眼前宋德華說的是真的。

“他應該把你當成戀人了,你取下來就等於激怒他。只怕你們之前的甜蜜夢境會成爲你永遠沉睡的導火線。”宋德華搖頭。說完轉身離開。

言盡如此,他也只能到此爲止。要救她?除非進入古玉里面和那魂魄談判或者說說明道理。 可是這種可能性很低,古玉里面的魂魄死了多少年,實力有多強悍宋德華也不知道。宋德華的修爲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再者,古玉里面是對方的地盤,自己進去分分鐘被困死。

“你、你能幫我嗎?”陶媛完全陷入恐慌中,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是。

除了眼前的宋德華,還有誰能幫她呢?龍軍說,讓自己來找他,那麼他一定有辦法幫助自己的。也許只是自己沒有給他代價,只要有足夠的代價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我是陶氏集團陶元洲的女兒。”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有錢能使鬼推磨。沒人不喜歡錢,沒人不在金錢面前低頭。

現在她只能想到這個辦法,所以她開始拋利。

蓮花市,陶氏、黃氏、陳氏三大集團三大家族企業可謂是無人不知。不說名號足夠讓不少人趨之若鷲,就是資產也是讓人垂涎三尺。

所以他不會懷疑自己,反而會盡心幫助自己,因爲自己就是小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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