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嬋冷冷地說道:“像這樣的公司,你以爲會接受一個莊園的小活兒嗎?他們要的並不是掙錢的多少,而是影響力,這就好比一個國家運動員,會在市運會上出現嗎?哪怕一定會拿第一,在他看來,這樣的成績不但不耀眼,還會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宋澤元不由得發愁:“那你說怎麼辦?你不是說,找到世界上最有名的建築公司嗎?”

魯嬋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口氣卻冷冰冰地說道:“你真是笨啊,你不去找他,不會讓他來找你啊。”

宋澤元不由得糊塗了,驚異地說道:“找我?你不是說,那啥,他們自重身份嗎?怎麼會主動找我?”

魯嬋悠悠說道:“炒作一下,等你的這個工程有名氣了,他們就會主動找上你的。”

宋澤元登時覺得眼前一亮,這就叫做迂迴作戰,正面交鋒那是針對具有相當勢力的對手而言,既然大家的勢力相差懸殊,就需要迂迴一下,把自己的勢力膨脹起來,再殺回去,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他看了看魯嬋,不知道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裏面都是智慧啊,人才就是這麼產生的,這一瞬間,他竟然不捨得把她變回人身了,還是保持殭屍的身體多好?身手強大無比,大腦聰慧絕頂,容貌禍國殃民,好像,她身上沒有一處不閃閃發光的地方。

魯嬋看他呆呆看着她,嗔怪地瞪眼說道:“怎麼?我臉上刻花啦?”

“沒,我心上長草了。”宋澤元的語音曖昧,眼睛閃閃地說道。魯嬋的大腦一陣慌亂,急忙轉過頭去,假裝聽不清他的暗示。

宋澤元根據魯嬋的提示,找到位於鄭州的一家廣告公司,這家廣告公司專門爲各種影星、歌星造勢,打造出數十位頂尖星帝星後,對造勢很有經驗。

宋家的人住到富貴園裏面之後,只有宋爺爺宋奶奶叨叨咕咕,不願意住在這個燃油味道濃郁,整天看不到青山綠水的地方。宋真策夫婦可有可無,住在哪裏都差不多,只要全家人在一起,就是沒房子住也行。只有宋枚元和宋興元兄妹兩個最滿意,大房子多好啊?衛生條件好,家務少,出了大門就是車水馬龍的大街,看俊男靚女來來往往,這纔是天堂一樣的生活,原來的家只是山溝溝裏面的雞窩,跟這裏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獄,一人一間臥室,牀是軟和的,屋子裏的溫度是空調的,整個人的精神頭都變得不一樣了。

宋澤元還是住在魯嬋的家裏,藉口照顧朋友,平日裏都是弟弟和妹妹過來,他們都屬於同齡人,能找到共同語言,沒幾天就打成一片,尤其是宋枚元和米芸、屈虹三個人,分開還好,合在一起,天天是歡聲笑語的,不知道她們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事好笑,魯嬋絕不跟任何人親密,寧可獨自一人坐在臥室的窗前,一整天一動不動,也不跟任何人說一句話,這些小女生對她只有畏懼,沒有一個人敢跟她親近。宋興元則獨來獨往,像一個見首不見尾的大俠,沒幾天跟附近的網吧混熟了,經常出入網吧,打遊戲、聊天、上網瀏覽,忙得不見人影。

宋澤元已經看到,他的生活因爲宋家的介入,變得熱鬧起來,他有一點找到家的感覺,馬桂蓮熟悉了炒菜的程序之後,天天換着法子做好吃的,反正宋澤元每個月會給家裏一萬元的生活費,這些錢怎麼花也花不完,她做出來的菜很有味道,有時候宋澤元也在想,是不是他真的是這個家裏的一員?連炒菜的天賦都那麼相像,馬桂蓮能把最普通的蔬菜做成很美味的佳餚,他跟這個媽媽在廚藝方面很有一拼。

屈虹得知宋澤元要到省城之後,嚷嚷着也要一起去玩,米芸當然不肯落後,屈彩和宋枚元也都知道這件事了,最後,宋澤元沒辦法,邀請她們一起過去。說道:“你們去玩,我不管,我去做正經事,不要打擾我辦正事就行。”

屈虹是女生的頭領,說道:“好,我們只去嵩山少林寺和黃帝故里去看看,你辦事需要多長的時間?”

宋澤元想了想,說道:“快則一個小時,慢則一天。”

屈虹很脆快地說道:“那就這樣好了,我們等你。”

宋澤元看了看魯嬋,意思是,她是不是也一起跟着去鄭州,她把臉扭到一邊,宋澤元訕訕地說道:“那,我們走了,你需要什麼?”

魯嬋輕聲說道:“早去早回。”

宋澤元用力點點頭,大聲說道:“好。”

氣得屈虹在一旁說道:“看你那風騷樣,也不是一去不回了。”

宋澤元只能苦笑,屈虹和魯嬋相比,一個似火焰般熱情,一個冰冰冷冷,一個膽子大敢闖,一個聰慧絕頂,實在是天生的冤家對頭。

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顯不出優越的性能,宋澤元開車很穩當,絕不冒失,不到400公里的路程,跑了四個小時,到了鄭州街裏,才發現,大城市有大城市的規矩,到處是高樓大廈,到處是車水馬流很容易在蛛網一般的城市裏迷失方向。

宋澤元實在頭痛,他開車的時間只有半年,在南陽還能轉開方向,知道何去何從,到了鄭州有點蒙向,只得給花語公司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接他。花語公司就是那家自稱很有造勢勢力的公司,接到宋澤元的求助電話,說道:“我們很快派人過去,你只要在原地等候就好,不要亂走,要不,就聯繫不上了。”

宋澤元只好在原地等候,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人影,屈虹埋怨道:“你不是被人騙了吧?這大冷的天兒,還是春節過後上班的第一天,普通人還在家裏過節呢,誰能過來接你啊。”

宋澤元淡淡地說道:“我們只能等在這裏,那家公司沒有GPS標誌,找不到地方,你說咋辦?”

屈虹氣呼呼地說道:“咱們去旅遊吧,回來再找這個什麼狗屁公司。”

宋澤元說道:“你這纔是狗屁不通的道理,我是來辦事的,你以爲是來玩樂的?要不,你們下車,租車過去旅遊,我去辦事,我們各走各的,電話聯繫。”

屈虹想了想,說道:“我沒錢,不走了。”她找了一個很牽強的理由,誰也不會相信,她真的會沒錢旅遊。

宋澤元翻了翻眼睛,對屈虹,他真的很無耐,說道:“你爸爸不是給你寒假期間的生活費了嗎?”

“花光了,買了一套納米登山索,花了兩千元,就沒了。”

宋澤元正要說話,看到前面的人羣裏面來了一個穿着紅黑兩色花格長裙子的女孩,過馬路的時候,差一點被一輛自行車撞到,她擡腳狠狠把騎車的男子踢倒,伸手狠狠罵着,那個騎自行車的男子一聲沒吭,爬起來匆匆走掉,花格子女生這才四下看看,找到停放在路邊的越野車,展顏一笑,快步走過來。

宋澤元心裏正在驚歎,這省城裏面真的是處處藏龍臥虎啊,這個小女生也就二十歲吧?兇悍堪比魯嬋,粗野跟屈虹不差上下,是個人才,很有恣意恩仇的味道。

花格子女生直接拍了拍宋澤元的車窗,宋澤元放下玻璃,警惕地說道:“我的車一動不動,沒撞上你啊,別想找我的麻煩。”

小女生嘻嘻一笑說道:“是宋澤元先生吧?我叫顧伊薫,是花語公司的前臺,李經理讓我來接您。”

宋澤元哦了一聲,說道:“你怎麼?沒開車啊?”

花格子顧伊薫嘻嘻笑了笑說道:“我們打工的,怎麼能買得起車子?”

宋澤元無奈地看了看車裏擠得滿滿的四個小女生,說道:“那麼,大家擠一擠,你上車吧。”

顧伊薫打開車門,沒想到,車裏坐着的都是漂亮的女生,不由得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說道:“原來,你還是一個花花公子。”

宋澤元還沒說話,屈虹憤然說道:“不許你誣衊我們,宋澤元是不是花花公子,跟我們無關,我們是很正經的女生。”

顧伊薫嘴裏長長地噢了一聲,根本看不出誠意地說道:“原來如此,走吧,前面右拐直走。”她的身體擠進車子裏,坐在宋澤元的後面,身體前傾,嘴裏呼出的氣息緊緊貼着宋澤元的耳朵,他覺得細細癢癢的,嗯,那股子味道不是很難聞,有一點蘭花的香茵之氣,清純如蕊的花香。

屈虹看顧伊薫的意思是不相信她說的話,正要解釋清楚,顧伊薫已經開始指揮宋澤元開車了。她只得氣哼哼地坐回副駕駛的位置,心裏對顧伊薫已經有了相當的看法。

顧伊薫對附近的道路很熟,越野車左拐右拐很快到了花語公司門前,宋澤元一路上都按照顧伊薫的指揮走路,根本記不清怎麼看都差不多的道路,讓他找到出去的路,也不可能。

顧伊薫請衆人下車,屈虹說道:“讓宋澤元自己去吧,他可以代表我。”一句話讓顧伊薫心裏好一陣惴惴不安,不曉得這個頤指氣使的女生是什麼來頭,想起剛剛自己直接無視她的情景,偷偷吐了吐舌頭,宋澤元看到她粉紅色的舌頭一伸一縮,心裏有一種熱熱的情緒騰起,不覺對顧伊薫有了好感。他不知道,顧伊薫這個動作加上她的美貌氣質組合在一起就叫做性感,宋澤元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青年,在如此的魅惑力面前,當然會生出異性相吸引的微妙情愫。 顧伊薰稍稍落後宋澤元一步,上了臺階,低聲問道:“宋先生,您車裏的美女是誰啊?是您董事長的女兒?”

宋澤元笑了笑,說道:“怎麼?你對她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的。”

顧伊薰正要拒絕,又點點頭,說道:“好啊,多個朋友多條路,能認識宋先生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宋澤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不給她任何希望的承諾。宋澤元的表現讓顧伊薰的心裏越發忐忑,對他的態度更加恭敬,剛纔那個女魔頭變成了舉止有禮的迎賓小姐,讓宋澤元搖頭苦笑,看來,女人的確是善變的,從女暴龍變到乖乖女,只需要一個轉身的時間。

花語公司的經理李長順正在辦公室裏面等着宋澤元,他是一個比較迷信的人,宋澤元是今年春節以後第一個客戶,他十分在乎宋澤元的到來,如果這個生意做成了,潛意識裏認爲,今年公司的生意會事事順利,否則,會充滿着變數,這是一種心理暗示的希望,開門紅的說法在生意人裏面佔有很大的比例。

李長順今年剛剛三十五歲,年富力強,每一個舉止充滿了力量,讓人有他很有信心,這是生意場上必備的談判要素,尤其是做廣告生意的人,必須給客戶比較深刻的印象,讓客戶覺得,必要的廣告投資就是爲了讓自己的產品宣告天下,廣告決定了產品的質量,再決定生產的數量,從而打開名聲,生意越做越大,名利雙收是每個人的夢想。

李長順想不到宋澤元這麼年輕,愣了愣,她在生意場混了很久,當然不會把心裏的輕視表現出來,很親切地招呼宋澤元坐下來,顧伊薰很有眼色,馬上給兩個人端來熱氣騰騰的茶水。

李長順先不談生意,迂迴攻克堡壘是必須的,尤其在兩個人還不熟悉的情況下,需要摸摸對方的底細,才能把利益最大化,他開口說道:“宋先生遠來辛苦,在鄭州多住幾天,在附近的景點玩玩,今晚我給你接風洗塵,我們花語公司是一家很有誠信的公司,隨便讓我們表達一下誠意,如何?”

宋澤元以前沒跟人談生意的經驗,他一向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衝鋒陷陣有經驗,在生意場上作戰,還真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兩眼看着李長順說道:“不了,我還有朋友一起來的,都在下面等着。”剛說到這裏,李長順驚訝得對顧伊薰說道:“你怎麼辦事的?讓宋先生的朋友在下面等着?快點把貴客請到貴賓間好生招待,哎呀呀,遠來是客,都怪我,怠慢了怠慢了。”

顧伊薰馬上說道:“我這就給小雯打電話,讓她去接待。”

李長順這纔對宋澤元說道:“你來了,就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家,不要客氣,我讓下面的周雯雯接待你的朋友,你放心,一定會讓他們滿意的。”她不讓屈虹等人來到辦公室也是談生意的策略之一,談生意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關係到雙方的利益,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利益,參與的人太多,充滿了變數,只要有一個說了算數的人排板就行,不需要商討,浪費時間啊,明明是很順利的事情,變成了扯皮拉鋸的戰鬥。

宋澤元不懂這一切,對李長順的安排很滿意,開始對他有了好感,說道:“那,我們就談談吧。”他終究還是沉不住氣,率先拉開談生意的序幕。

李長順眼珠子轉了轉,嘆口氣說道:“我仔仔細細看了宋先生構想,這其中,有點難度。”說完,眼睛盯着宋澤元,觀察他的反應,看宋澤元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這才接着說道:“不過,我們公司對這類事情很有經驗,你放心,一定會達到宋先生滿意的效果。”

他說的話的意思是,操作這件事有難度,但是,難度是可以克服的,還有隱語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克服難度的前提是,金錢,只要有錢,想達到什麼目的,皆有可能。

李長順不知道,宋澤元根本不怕花錢,一切有楚延雄這個財神爺在後面支撐着,怕啥?有什麼難度,儘管拿金子砸下去,直到把敢於攔路的一切牛鬼蛇神全部砸暈。

宋澤元聽出李長順的意思,擺擺手說道:“李經理,我只要結果,至於難度,那是你們的事情,你說吧,需要多少錢?”

李長順沒想到宋澤元說話這麼氣粗,一副大財閥的勁頭,心中不由的樂開了花,開門做生意就是不怕有錢人,越有錢越好,他正要說出一個讓自己心動的數字,轉念一想,說道:“我組織公司裏廣告業的精英集中了集體的智慧,初步預算,第一期的投入是一百萬元。”

李長順不怕說大話,吹得越邪乎效果越好,什麼集體智慧,完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本來他想要出一百萬元就好,忽然升起的念頭攔住了他的話頭,說出一個第一期一百萬元的數字,這是談判的竅門,關於這個典故,有一個小品文,說的是一個年輕人應聘到眼鏡店買眼鏡,老闆教導他說,你賣眼鏡要嚴密注視着顧客的眼睛,如果,他問一副眼鏡的價格,你說出一個數字,然後看看他的反應,如果,他的表現很平靜,那麼你就說,這只是鏡架的價格,然後再說出一個數字,他如果還沒太大的反應,你就說,那是鏡片的價格,單片鏡片的價格,如果他還是那樣平靜,你接着說,美元。這就是生意經,做生意就是做一個頭腦,只有頭腦靈活的人,纔可能會取得成功。

李長順絕對算是一個聰明的人,把一次性的投資說成是第一筆投資,以後分成幾期投資,就看市場的效果和他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了。

宋澤元對這些完全不懂,就是一個門外漢,花別人的錢不曉得心痛,毫不猶豫地說道:“好吧,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把錢送過來,不過,你們是怎麼操作這件事的,總要給我一個知會吧?也就是說,我有知情權。”

李長順的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宋澤元會答應的這麼痛快,本來,他還想給宋澤元一個討價還價的機會,沒想到,一次性就成功了,心裏還有點不敢相信,微笑着說道:“那是當然,這件事,我就讓顧伊薰專門負責跟你聯絡,一切宣傳都在透明公平公正的情況下進行,我們公司堅決不能拿客戶的錢來糟蹋。”至於在廣告宣傳的過程中有多少貓膩,那就是他說了算的,反正是客戶拿出錢來,他們給花出去,全部花光,只要把賬面上花的錢找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就好,天底下沒有比作廣告公司更賺錢的生意了。

李長順看看宋澤元又沉默了,急忙說道:“這個,宋先生,我們已經拿出誠意來了,您看,是不是,也適當,表示一下?”這句話很關鍵,李長順本來想慢慢探討誠意的事情,可是,他禁不住金錢的魅惑,這筆生意做得這麼簡單,利潤無極限,讓他內心有點患得患失,怕失去這筆生意。這話說得有點急功近利了,暴露出迫不及待的要錢架勢。

宋澤元明白了,人家這是要保證金啊,問道:“需要多少錢?”

李長順看了看宋澤元,手邊沒帶手包之類的東西,一件西裝闆闆整整的,不像是藏了很多錢的樣子,難道,他在車裏放了錢?要不就是從銀行提取現金,這要好好考慮一下,不敢輕易表態,說道:“反正,我們的生意已經初步達成了意向,宋先生就適當表示一下吧,意思意思就行。”

宋澤元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錢,說道:“這是十萬元,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去銀行去取。”

李長順終於鬆了口氣,有了十萬元打底,這筆生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立刻眉花眼笑地說道:“好好好,夠了,暫時夠了,只是,第一期餘下的就是萬元還請務必在三日內打入公司的賬戶上面。”

宋澤元說道:“應該的,我會照做的。”

李長順心中的喜悅再也掩飾不住,高聲喊道:“劉會計,你來把客戶的定金收好,打一張收條來。”

宋澤元擺擺手說道:“我們是君子協定,沒必要那麼正規,只要你們好好做事,錢不是問題,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們都要小心着了。”這句話明顯帶有威脅的成分。李長順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沒有把威脅的話聽進去,本來也是這樣,誰怕錢的威脅啊?如果誰用錢來威脅別人,那就跟中獎了一樣高興,你有錢,儘管砸下來吧,有多少,我都接着了,多多益善。

宋澤元談生意十分乾脆,三言兩語談成了,接下來就要離開,李長順心裏面很是捨不得,像這樣的大主顧太少見了,抓不住這條大魚,簡直跟白癡一樣,高聲對顧伊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把宋先生陪好,讓他多住兩天,吃好玩好喝好,一切消費,全部算在公司的頭上,這是我們拿出誠意的最好機會。” 在我買下銀河系之前的日子 反正,宋澤元花費的一切將來都要算在廣告費用上面,如果宋澤元真的敢花一百萬,李長順也毫不猶豫拿出去,一期一期的廣告投入,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顧伊薰看着經理眨巴眨巴的眼睛,心領神會地說道:“放心吧,李經理,我一定會讓宋先生滿意的。” 顧伊薰陪着宋澤元來到貴賓室,屈虹等人正在吃西瓜,大冬天的吃西瓜是一種反季的享受,屈虹看到宋澤元,拍了拍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說道:“你看看,我自己吃了一個西瓜,唉,還真看不出來,我的肚子這麼能裝。”她的話語裏帶有顯擺的成分。

宋澤元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你的肚子一定能裝,要不,將來怎麼會裝得下一個寶寶?”

屈虹氣得柳眉倒豎,說道:“你的嘴裏就是吐不出象牙來。”

米芸幾個小女孩笑得蹲在地上,剛纔,她們閒着無聊,比賽吃西瓜,結果是屈虹吃得最多,足足吃下一個西瓜,讓宋澤元這麼一說,簡直太貼切了,太有才了,偷偷看看屈虹的樣子,小腹微微凸起,的確是懷孕的樣子。

屈虹羞得臉色通紅,不住跺腳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誰也不許笑。”她一嗔一怒的俏臉越發可愛,包括她的妹妹屈彩在內,一下子笑翻在地。

顧伊薰不敢大聲笑出來,只得把憋得紅紅的臉扭到一旁,怕再把屈虹給得罪了,直到現在爲止,她還是不曉得屈虹的身份。經理剛纔說了,這是公司最重要的客戶,千萬不能得罪,得罪了客戶就是跟錢過不去,誰能跟錢有仇啊。

宋澤元沒有笑,他認爲自己說的是事實,沒啥好笑的。顧伊薰是個不錯的導遊,陪着宋澤元等人在鄭州四下轉了轉,解說當地的風土人情,各種典故歷史,讓客人很是大開眼界。

晚上,李長順在市內的萬豪酒店定下位子,花語公司的高層集體出席了酒宴,爲宋澤元一行接風洗塵。讓他們大開眼界的是,宋澤元帶來的女生個個千嬌百媚,各有各的美麗,各有各的嫵媚,並且談吐不凡,氣質純潔,對宋澤元的身份界定在出身豪富之家的公子哥,並且風流異常,揮金似土,視金錢爲仇人的人。

李長順人很機靈,舉杯說道:“我們集體敬宋公子一杯,祝他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爲什麼要這麼說呢?身邊的女人多了,身體就是本錢,只有身體健康,纔有機會跟千嬌百媚的女生親熱,只有女人之間不爭風吃醋才能萬事如意。看來,這個李長順不是一般的操蛋,已經把宋澤元歸類爲大色狼一族了。

宋澤元不曉得李長順等人心裏的齷蹉想法,那些女生不喝酒,他是來者不拒,逢酒必幹,一來二去,有點醉意朦朧了,不是他貪杯,實在是花語公司的人太熱情了,阿諛奉承的話語一串串攻擊過來,實在防不勝防,沒有足夠的戒心。

李長順藉着酒意說道:“以宋公子的身價,開寶馬車實在太不相襯了,我知道一輛新進口的悍馬車,越野性能非常好,就是這個價格有點偏高,不知道,宋公子能不能接下來?”

李長順不是那麼好心爲宋澤元張羅買車,他想看看宋澤元的經濟實力,可以說,這是試探性的建議,爲以後一期一期源源不斷的廣告費探探路。

宋澤元口齒不清地說道:“嗯?悍馬車?多少錢?我買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我只要提車就行。”他真的不在乎錢多錢少,只要車子好,錢算什麼?就是王八蛋,花了,再跟楚延雄要,他纔是真正的財閥。

李長順頭腦很清醒,說道:“不貴,才三百多萬。”

宋澤元的意識有點模糊了,順着李長順的話頭說道:“的確是不貴,才三百萬啊,嗯,我買了,錢,有的是。”

李長順長長噓口氣,放下了心裏一塊石頭,看來,宋澤元真的有錢,很有錢,那麼,今年公司的利潤又要節節攀高了。

屈虹在一旁聽了,心裏有點擔心,宋澤元那點家底她最清楚,他的金錠要賣光了吧?接下來,不是要賣夜明珠了吧?屈虹捅了捅宋澤元的腰,低聲說道:“你別喝大了,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

宋澤元愣了愣說道:“沒事,我,高興,來來來,喝喝喝。”

最後,宋澤元是李長順和顧伊薰兩個人把他擡進客房的,屈虹等人早就去休息了,她們跟宋澤元只是朋友關係,並沒有男女之情,宋枚元還有點心痛大哥,架不住屈虹拉住了她,不讓她纏住宋澤元,屈虹很討厭喝酒醉的人,沒有理性,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

到了客房,李長順神神祕祕地對顧伊薰說道:“看到沒有?這纔是一個真正的金龜婿,釣住他,就等於給自己的後半生買了一份真正的保險。”

顧伊薰扭扭捏捏地說道:“怎麼釣啊?我沒經驗。”

李長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怎麼釣,凡是女人,都會釣,這個,不用我來教你,反正,我把我該做的工作全部做好了,剩下來的就看你的了。”說完,走了出去。

顧伊薰站在牀前,咬着牙,看着死豬一樣的宋澤元,他的臉部線條硬朗,眉毛粗重,不失一個美男子的外表形象,深深吸口氣,慢慢給他脫下衣服,然後,膽戰心驚地把自己的外衣脫下,躺在宋澤元的身邊。

宋澤元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痛欲裂,翻身坐起,嘴裏叫道:“哎呀。”雙手捧着腦袋,驚醒了睡在身邊的顧伊薰,她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把被子蒙在胸前。

宋澤元聽見身邊有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顧伊薰,他完全愣住了,說道:“你怎麼在這兒?”

顧伊薰剛纔還是被忽然驚醒的,尖叫也是下意識的,完全忘記了宋澤元的存在,很快,她想到了自己的目的,接着叫道:“你做的好事,難道,你忘記了嗎?”

宋澤元被她的話語嚇住了,喃喃地說道:“我做的好事?難道,昨晚,我對你做了什麼?”

顧伊薰心裏覺得委屈,儘管宋澤元醉得一塌糊塗,做不成什麼“好事”,畢竟她心裏是那麼認爲的,一個大姑娘,不顧羞恥,睡在僅僅認識了不到一天的男人的牀上,這就是自己吃虧了,被宋澤元佔了大便宜,說道:“你以爲你能對我做了什麼?”

宋澤元的心裏有點懊悔,千不該萬不該啊,醉了就糊塗了,怎麼能幹出猶如禽獸的事情呢?

他滿懷愧疚地說道:“真是對不起啊,我,我醉了。”

顧伊薰心裏明白,嘴裏說道:“一個對不起就完了?你要對我負責,負責到底。”

宋澤元弄不清是不是當真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見顧伊薰一口咬定自己對她真的做了什麼,馬上說道:“我會負責的,絕對會負責到底,你,你別傷心了,好不好?” 除了我,你誰都不許愛 宋澤元很有男人風度,首先說明自己的錯誤,再表示一下要彌補錯誤的態度,是男人中的精品,換做別的男人,說不定拔吊無情,打死也不承認,即使是做了現代版的劉胡蘭也不遑多讓,任憑老虎凳辣椒水一起伺候,就是不認賬。反正,大多數的男人都有做劉胡蘭的素質,向革命先烈學習的精神發揚在跟女人睡覺上面了。

顧伊薰畢竟是一個姑娘家,見宋澤元認賬,心裏有些愧疚,換了一個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識的,我不後悔,阿元,你一定會娶我的,是不是?”

這話把宋澤元嚇着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顧伊薰說道:“啊?娶你?”

顧伊薰俏臉一沉,聲音馬上提高八度,說道:“怎麼? 史上最強練氣期免費閱讀全文 你不是表示要負責的嗎?你不娶我,怎麼負責?怎麼再負責到底?”

宋澤元看着母老虎一樣的顧伊薰,不由得暗暗叫苦,說道:“這個,負責是負責的,難道,娶你纔是最好的負責方式嗎?我娶了你,纔是真的害了你。”宋澤元想的是,將來,他萬一找到穿越時空的方法,離開這個時代,顧伊薰跟他成婚了,怎麼辦?算是寡婦還是離婚?

顧伊薰以爲他已經有老婆了,眼淚流了出來,她心裏真的捨不得宋澤元,他不但身體強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更重要的一點是,有錢。

宋澤元見她流淚了,急忙說道:“這個,我們先起牀吧,凡事好商量,你別哭了,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宋澤元趁着顧伊薰還在默默想着心事,先把衣服穿好,到洗浴池洗漱一番之後,纔出來,他的大腦清醒了很多,回頭看看肌膚細膩,細眉大眼的顧伊薰,很有點動心,可惜,昨晚喝大了,不曉得跟她在一起時什麼感覺,這樣想着,放在褲子裏的那個惹事的傢伙很快甦醒過來,大有蠢蠢欲動的苗頭,頓時覺得不好,拿眼睛看着顧伊薰,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說道:“我粗野不?你受傷了沒有?”

顧伊薰的鼻子裏傳來男子的氣息,心裏一陣慌亂,她沒有跟男人上牀的經驗,昨夜大着膽子上了宋澤元的牀,已經達到了姑娘能夠做到的極限,宋澤元跟她距離如此之近,呼吸相聞,肌膚相接,心裏卻不是很幸福,而是本能的抗拒,急忙擡手擋住宋澤元的身體,說道:“你說啥?我聽不懂。”

宋澤元看了看她,下意識地掀開被子,被窩裏乾乾淨淨,沒有幹完壞事的污穢和狼藉不堪,心裏不由得起了疑心,他可不是毛頭小夥,性經驗在大宋朝的時候就有的。 宋澤元心念轉動,看到顧伊薫窘迫的樣子,心裏已經把昨晚發生的事猜了個不離十,戲謔地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受到侵犯,是不是?我們,是不是再來一場真槍實彈的牀戲?”

顧伊薫看到他極具侵犯性的眼睛,想到那件羞人的激情場面,捂住胸口的被子,顫聲說道:“不,你已經清醒了,還是不要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宋澤元拍了拍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腿,說道:“如果,美色當前,我還能無動於衷,那纔是真正的禽獸不如,食色,性也,男人的本能就是看到了嬌嫩嫩的女人很想把她搬到牀上去。”

宋澤元故意裝作很色的樣子,是想看看顧伊薫的反應,顧伊薫踏入社會不久,沒啥經驗在學校的時候倒是先後跟兩個很喜歡她的男同學斷斷續續相處過一年的時間,沒經歷過男歡女愛的情事,心中越發慌亂,說道:“你,你要幹嘛? 打倒女神 放過我吧。”

宋澤元皺着眉頭說道:“放過你?是你自己跑到我的牀上的,你說說,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顧伊薫急切地看了看房門那邊,很希望有個人從那邊衝進來,解救自己,宋澤元發現了她的企圖,哈哈大笑說道:“這裏是酒店,不是你家裏的客房,不要希望有人能夠進來。”話音未落,房門被人噹噹噹敲響了,宋澤元吃了一驚,暗想,真的不能做下賤的事,做了,必然被捉,這是誰啊,真是討厭,知道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打擾清淨很煞風景的?

顧伊薫不由得大喜,叫道:“進來。”

門外的人聽見招呼,明顯遲疑了一下,腳步囔囔,不但沒進來,反而走遠了。顧伊薫心裏很是失望,宋澤元卻暗叫不好。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的,多半是跟着他來到鄭州的那些女生,不知道門外的是誰,想到彪悍野性的屈虹,乖巧伶俐的米芸,他在心裏咕噥道:“這下子,糗大了。”

顧伊薫以女人特有的敏感覺察到他的心不在焉,很快跟着想到他帶來的那幾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女生,心裏有點發愁,自己拿什麼跟那幾個人競爭呢?要說,就此放棄,心有不甘,李長順說得好,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的。

顧伊薫跟宋澤元相比,更是一個情場新手,一雙美目看着他,心裏患得患失,亂成了一團。宋澤元已經鎮定下來,覺得索然無味,剛剛提升起來的激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走開說道:“你還是穿衣起來的好,外面是個好天氣。”

宋澤元跟顧伊薫先後來到餐廳,才發現,屈虹幾個人正在吃飯,她們還是保持着以前那樣快樂、活潑,絲毫不象發現了什麼祕密似的,只有米芸看到宋澤元出現之後,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差點把手裏的牛奶潑灑出來。

宋澤元正在觀察屈虹的反應,畢竟,兩個人在感情上更親近一些,宋澤元有一種關心則亂的味道,發現屈虹沒有異常,這才放心,也許,剛纔那個人是個走錯了房間的陌生人呢。

顧伊薫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幫助宋澤元要了一杯牛奶和兩塊奶酪,她很快進入角色,笑語晏晏地說道:“我們今天去少林寺看看吧,冬天是旅遊的淡季,那裏的遊客應該不多。”

屈虹幾個人更是興奮,少林寺的古蹟和武功兩項特色聞名於世,被很多導演看中,拍出來的影片層出不窮,就連外國人看到華夏的武術,都認爲從少林寺出來的,可見,少林寺已經成爲華夏武術的發源地。

宋澤元對這一點很不認同,在大宋朝那會兒,可沒有人這麼說,武術是各個流派的祕珍,向不外傳,那時候有崆峒派、青城派、蜀地的唐家、河南的神劍派、浙江的普陀拳、南方的龍拳派,都是赫赫有名的武術流派,這些武術世家在宋朝的文治之下,沒有爭勝江湖的野心,宋太祖趙匡胤以武力奪得天下兵政大權之後,對武功深感厭惡,出臺了一系列聖旨,打壓武功的流派,提倡以文章治理天下的方向。

可是看看現在,那些武術流派已經看不見了,反而是當時不見經傳的一個廟宇成爲天下武功的代表。

宋澤元不知不覺有了雄心,如果能跟少林寺的武功高手切磋一下,試試自己的內力達到什麼程度,也算是不虛此行。

吃完飯,對顧伊薫說道:“少林寺裏面的僧人能不能表演武術?或者,與人較量一下?”

顧伊薫很是驚訝,看了看他,說道:“怎麼?你對武術也有興趣?”

“過去練過幾天,就是不知道上不上得去檯面。”宋澤元還是很謙虛的。

顧伊薫眉目流轉,說道:“這個,我可不知道,可能要經過人家同意吧,我們去了,看看再說。”

李長順給他們派來一輛九個座位的商務車,還有一名二十二三歲的姑娘做導遊,宋澤元看了看,只有司機和他是男人,一車的脂粉佳人,不由得苦笑,自己何時這麼受女生的歡迎了?

屈虹最是興奮,在車上跟那個叫做白芷墨的女導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導遊都是靠嘴皮子吃飯的,真的假的消息從嘴裏一串串一本正經地說出來,讓人難辨真假,說到玄虛之處,屈虹驚得張大了嘴巴,說到得意處又悠然嚮往,一路上倒是不寂寞。

白芷墨說道:“中嶽嵩山有兩條支脈,東邊叫太室山,西邊叫少室山。這兩座山就象一雙孿生姐妹,亭亭玉立在中原。傳說,在北魏孝文帝時的某年六月六日,有三個人分別從南、北、西三條道路上山,觀看少室奇景。從南山道上登山的那個人,身高五尺,年過六旬,陰陽先生打扮,手提一個赭石色布袋,內裝一面銀盤羅鏡。他一面走着路,一面“甲子、丁卯”地念叨着。從北道登山的那個人,身高七尺,面如重棗,渾身上下,和尚打扮,腰挎一把帶鞘的戒刀,脖頸上掛着一串念珠。他一邊走路,一邊念着阿彌陀佛。

從西山道登山的那個人,是財主打扮,拿着一把斑竹股大散展紙扇。他長着四方臉,大嘴巴,山羊鬍子,一邊走路,一邊口唸“招財進寶”。三個人分別走到連天峯的時候,氣候突然變化,隨着山谷刮來的穿梭風,霧流象縱橫奔馳的野馬,越滾越近。他們望着山谷中的雲海霧浪,背向峯頂,倒退着,慢慢往連天峯登去。登着登着,上雲下霧合在一起,人就象走進雲端。那時候連天峯頂有塊鼓形石,長寬一丈有餘。由於雲霧籠罩,三個人誰也沒有看見誰。分別退着到了峯頂,就在鼓形石上相背而坐。

坐下不萇時間,忽然聽到雲端有人說話。他們擡頭往上看時,只見天空彩雲上邊,隱隱約約呈現出一座古剎,紅牆黃瓦,朱柱雕樑,五脊六獸,鐵馬叮噹,雄偉壯麗,甚是可觀。蒼松翠柏掩映着山門,門外有一對石雕獅子,眈眈護衛着。門上還掛着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金字——竹林寺。有個小和尚扶着掃帚,正向老僧問話:“師父,竹林寺昇天了,天下還有佛寺嗎?”老僧顫着鬍鬚笑着說:“有!有!天上竹林,天下少林嘛。”“天下還有個少林寺,在哪兒?”老和尚伸出右手,往雲下一指,說:“就在少室山北麓密林叢中。你看,寺北有凌空高踞的五乳峯,寺南有峻峭的九鼎蓮花山,山崖下自西向東還排列着旗、鼓、劍、印、鍾五座山巒,珠簾泉水從崖上瀉下,繞寺向東流着呢。”

“啊!不過那少林寺南面山上,六月天氣怎麼還有一片白雪呢?”“那是少林奇景,叫做餘雨少室映晴雪。”天上說的話,鼓石上坐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隨着老僧指的方向,往連天峯下遠眺。只見少室山北麓的雲海裏,果然忽隱忽現地有一座殿寧層層的寶剎,每個殿字門上,各懸有一塊金字大匾。從山門往後看,是少林寺、天王殿、大雄寶殿、法堂、方丈室、達摩亭、千佛殿,字字斗大,招人眼目。寺內寺外,松柏遮天,竹梅相映。三個人都看得入了迷,不禁同時脫口而出:“阿彌陀佛”,“甲子、丁卯”,“招財進寶”。

三句話音剛剛落地,霎時雲消霧散。再看少室山北麓,但見一片蒼山叢林,哪有什麼寺院寶剎,驚得三個人目瞪口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各從原路下山而去。下山途中,三個人對天上的談話,心有領會,但各不相同。天上竹林,這個竹林寺昇天的故事,他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天下少林,還是今天才從神仙口中聽來,並且隱約看到了少林寺的幻影。他們揣摸着:現出少林寺的那塊地方,定是一方“寶地”。陰陽先生想把寶地弄到手裏將祖先墳墓遷移於此,以後家中定出貴子貴孫。財主想把寶地拿到手中,在那裏建設宅院,以後定會財運亨通。和尚也想得到這塊寶地,在那裏建個佛寺,以後能使幻影變真。

三個下了山,天已昏黑,各自找了個地方住下,都打算明天去佔寶地。和尚睡到半夜,再也合不上眼睛,就往少室山北麓而去。忽然間,映着星光,他看見寶地上並膀長着兩株翠柏,“就定在這裏!”於是他脫下一隻鞋子:在兩株翠柏中間挖個坑,將鞋子埋在坑裏,走了。陰陽先生等到雞叫,便起牀來到少室山北麓。他也看到兩株翠柏在“寶地”上挺拔生長,認定那裏是“寶心”,便折了一根木棍,深深地插在兩株翠柏中間,走了。太陽升出山頭,財主洗梳已畢,往少室山北麓走來。他同樣看見兩株翠柏茂盛異常.便認定那裏是寶地心臟;又見兩樹中間豎着一根棍兒,就把自己的員外帽摘下來,掛在棍頭上,走了。三天以後,三個人各自帶着一幫人,來到少室山北麓,在雙株柏處破土動工。

三個人一見面就吵起來,爭論不休。在無法了結的時候,正好北魏孝文帝拓拔宏米遊中嶽。隨從稟報,說有三人在山麓吵架。孝文帝即叫來三人詢問根由。三個人都說自己佔下了這方“寶地”。孝文帝問他們有什麼憑據,財主說他的憑據是“帽”,陰陽先生說他的憑據是“棍”,和尚說他的憑據是“鞋”。

孝文帝聽後,說了幾句話?意思是:“帽在棍上戴,理當棍插早,棍在鞋中豎,還歸鞋先埋。”陰陽先生與財主聽罷御旨,無言可爭辯,掃興而去。 晚安,軍少大人 孝文帝發現和尚相貌非凡,問起根由,才知這個和尚原來是到東土傳經的印度高僧佛陀,已在華夏遊方三年了。談吐之間,孝文帝見他博通佛學,對佛陀很是器重,即命令當地州、縣官吏,協助佛陀建寺。當時佛陀請求孝文帝賜封寺名。

孝文帝說:“山爲少室山,二木名爲林,在此建寺,就叫少林寺吧。”據說,現在少林寺的建築形式,就是佛陀和尚根據雲霧中隱約出現的“少林寺”幻影建造起來的。” 來到少林寺,讓宋澤元失望的是,寺裏的僧人說,武僧去了山國做巡迴演出,留在寺裏的都是不會武功的僧人,而且,少林武功很少與人較量高低長短。

宋澤元看看實在無法印證武功,心情變得鬱鬱寡歡,讓屈虹等人進去遊玩,他不喜歡那些用人工堆砌、開鑿出來的風景,只有少室山上的野趣還能看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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