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音“哼”了一聲,三條尾巴一?晃動,縱身一躍,跳到巨大的蜈蚣面前。

那蜈蚣擡起身軀,足足有兩米多高,這要是猛地一下砸下來,還不把瘦小的龍音給砸成肉醬?

“轟!”只見蜈蚣像大樹倒地一樣,轟的一聲落下,似要把龍音砸死。

只見巨大的蜈蚣平躺在地上,卻在靠近頭部的位置隆起一個小包,那小包一點點升高,“砰”的一聲,黑色的液體四濺,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從蜈蚣身體下面鑽了出來。

龍音跳到一棵大樹上,翠綠的樹葉更加映襯的它潔白如雪,如果是個陌生人見到這番場景,一定會被它美麗的外表所吸引。只是。誰也不會想到,那美麗的皮毛下,是那樣一顆狠辣的心。

那蜈蚣受了重傷,想要逃走,龍音卻不讓它得逞,縱身一躍,跳到蜈蚣的頭頂上,像小雞啄米一樣,竟將那蜈蚣的眼珠子摳了下來。然後,是它的嘴巴,被撕成一塊一塊的……

生猛如豺狼虎豹一般的蜈蚣,竟然在嬌小的白狐狸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若蘭和明暗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更別說是我了。

龍音揪着那蜈蚣的頭,直把它的撕的稀巴爛,這才停了手。

我早已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瞪大眼睛看着它,心裏直髮杵。

龍音回到顧白語身邊。晃動潔白的尾巴,似乎是在炫耀,向我炫耀!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顧白語可以爲了我做那麼多的事情,可是到了他危難的時刻,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正在我沉思的時候,令我們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一幕發生了。那蜈蚣已經被龍音撕爛了頭,竟然還能逃走,快如閃電,一下子鑽進地下,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龍音可是親手將它的腦袋撕碎的。如今卻見那蜈蚣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走,她怎麼能不吃驚?

看到她這樣,我心裏甚至有一絲絲竊喜。

這時,顧白語說:“百鬼擡屍,那蜈蚣不是自己逃走的,是被百鬼擡走的,我能感受到蜈蚣消失之前身上散發出巨大的陰氣。”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白影從面前閃過,龍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龍音再返回這裏,哼了一聲:“那個人溜的還挺快,要是讓我抓住,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不可。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換做其他人說着這樣的話我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龍音這樣說,我就不由得渾身發顫。

她的意思我聽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暗中監視着我們,見蜈蚣被龍音打敗,便操控百鬼將蜈蚣的屍體擡走了。

能在眨眼間就讓那麼多的鬼魂聚在一起,並且聽從他的命令,那個人的法力一定很厲害。

他監視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要那蜈蚣的屍體又有何用?

我不由得想到了那個神祕的陰司大人,莫非,控制百鬼的正是聶放他們一夥中的?如今高飛翔已死,那一夥人中就只剩下聶放、聶放的師叔,還有鬼鷹王了。

鬼嬰王的鬼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而聶放的師叔法力似乎沒有這麼強大,聶放呢,如果是他的話,顧白語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

我實在想不明白除了他們幾個,還有誰有那麼大的本事?

正想的出神,只見龍音“呸”了一聲,口裏吐出一粒小東西,正好落在我的腳邊,是一粒鈕釦。

這鈕釦我看着十分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猛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目光再落向那粒鈕釦時,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想到什麼了?”顧白語問我。

我不確定我有沒有記錯,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我好像記得,這鈕釦是高老爺子的。”

如果這粒鈕釦真是高老爺子的。那他之前的瘋瘋癲癲肯定是裝出來的,他幹嘛要裝瘋賣傻?還有,高飛翔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就忍心眼睜睜地看着他身首異處?甚至有可能,高飛翔就是高老爺子害死的!

一想到這個,我就忍不住渾身發顫。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這種事情我沒少見。

算了,還是不想了。

我們尋了快乾淨的地方休息片刻,期間,若蘭問龍音什麼時候出發?

龍音搖了搖尾巴,突然轉頭看我,眼神裏有一種很奇怪的神色,讓我心裏很不舒服。

“吃了那麼多鬼嬰,撐的慌,等我消化消化再說。”龍音說完,爬在一片草地上,閉上眼睛休息。

若蘭那個暴脾氣。差點衝上去把她提起來輪兩圈,被明暗攔住。

顧白語好像在休息,我一時沒什麼事幹,突然想起呂瀟,自從他和龍音談完話之後,就一直默不吭聲。看樣子受了很大的打擊。

這會,一個人悶頭坐在一棵樹上,看上去很沮喪的樣子。

也不知怎地,我很想過去勸他兩句,看開點,可顧白語在這呢,怕他多心,就沒敢去。

一直到太陽快落山了龍音纔起來,搖了搖尾巴,又說她餓了,得先找點吃的去。

我只覺得耳畔颳起一股冷風,一眨眼的功夫,龍音就被一隻無形的手提了起來。那隻手掐着她的脖子,似乎要把她勒死。

龍音只是定定地擡着頭,也不掙扎,反倒一副“你倒是下手啊”的樣子,尾巴晃來晃去,好像在調戲顧白語一樣。 “別以爲離了你我就不行。”良久,顧白語的聲音響起,將龍音狠狠甩在地上。

龍音翻個身爬起來,“唧唧”一笑:“行不行你心裏清楚的很,沒有我姥姥,你就無法再回到肉身裏去。”說着,她好像試着走到顧白語跟前,用尾巴在他的身上掃來掃去,“當初你要是娶了我不就好了,可你偏不願意,還娶了這麼個丫頭片子,讓我心裏着實不爽。你想讓我幫你。可以啊,把那丫頭片子殺了,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白語一把掐住脖子,這一次,龍音的嘴巴大張,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顯然是顧白語用了很大的力氣。

龍音掙扎着從顧白語手裏掙脫開來,眼神裏滿是怨恨的神色。

我總算明白了,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麼一段淵源呢,怪不得龍音看我總是那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怪不得她遲遲不肯幫忙,原來都是因爲我!

因爲我在顧白語身邊,讓她覺得很不爽!

我冷笑兩聲,龍音突然將那怨毒的眼神轉向我,問我笑什麼?

“我笑你啊,幸虧白語當初沒娶你,要是當初真把你娶了。就你這蛇蠍心腸,他能好過到哪裏去?”

龍音作勢便要撲過來,大概是礙於顧白語在這裏,纔沒有動手。

我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遇事戰戰兢兢的小姑娘了,見過的人多了,也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龍音和顧白語挺像的,都是那種“我的東西,我必須要得到”的類型。他記恨顧白語,無非是因爲他沒有娶她,而娶了我,而我偏偏那樣都比不上她。

所以她嫉妒、不解,更認爲自己輸給了我,纔會對顧白語怨恨。

我順着她的心往下說:“你要想取代我,也得有那個機會才行。萬一他……你豈不是永遠都沒有機會再跟我爭了嗎?”

我不知道顧白語是不是在瞪我,管他呢,反正我又看不見他。

龍音“嘖嘖”兩聲:“看不出來,嘴皮子還挺溜的,有意思。”

說着,她搖晃着尾巴,終於說了句我們所有人都很期待的話:“你們不是要我幫顧白語嗎,那就跟我走吧。”

我正欣喜着,突覺顧白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冷冷的,帶着質問。

我挺鬱悶的,他就聽不出來我那是激將法嗎?

舊愛新禧 只好跟他解釋。

顧白語聽我說完,說了句讓我差點噴口水的話:“這還差不多。”

這語氣,這心態,完全跟個小孩子一樣,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夜裏的山路不好走,即使是下坡路,我和呂瀟依然走的很費勁。

龍音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呂瀟、若蘭、明暗、顧白語,我走在最後面。因爲心口的傷還沒好,長途跋涉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顧白語爲了照顧我,一直牽着我的手,走着走着,也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到草叢裏。

顧白語連忙將我扶起來,也不問我要不要緊,就那麼拉着我的手繼續往前走。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不像是顧白語的作風。換做平時。他肯定要說我怎麼那麼蠢,走個路都能摔倒,要我把他的手拉緊一點什麼的。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對彼此都很熟悉了,一言一行都會感應得到。

我很不安,這要是能看到顧白語還好一些。現在什麼也看不到,就讓我心裏很沒底。可看前面的其他人都好好的,如果牽着我的人不是顧白語,他們不可能沒發現,我又懷疑是不是我多想了。

忐忑不安地走了一段,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叫了聲白語,想試探一下。

顧白語“嗯”了一聲,那語氣,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無不和顧白語一模一樣,彷彿在提醒我,你忘了我以前說過的話了?

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就是感覺拉着我的那隻手不是顧白語的。這是一種感覺,當你和一個人心有靈犀的時候,你就會有那種感覺。

我使勁甩了兩下,沒能把那隻手甩開,就越發證實了我心中的不安。

“若蘭、明暗。”我急的大聲呼叫,想引起前面的人的注意。

怎耐我叫了幾聲,他們就像沒聽見似的,我這才意識到,真的不對勁!

情急之下,我抱住一棵大樹,一邊掙扎一邊大喊。

顧白語他們肯定就在附近。只要她們聽見我的聲音,肯定會來救我的。

喊了沒幾聲,一道陰森森的笑聲在我耳畔響起,“咯咯”,聽的人頭皮發麻。

這聲音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的?

這時,只見走在前面的幾道影子轉身走了回來,定睛一看,個個行動遲緩,表情呆滯,跟殭屍一樣,哪裏是若蘭他們,分明就是幾具死屍。

我可是一直看着他們走在我前面的,怎麼眨眼間都變成死屍了?

我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而且,那些死屍距離我越來越近,情急之下,我抱着樹就往上爬。

這種小事情難不倒我。小時候可沒少因爲爬樹被我爹揍。

我三下五除二爬到樹杈上,往下一看,只見幾具死屍已經圍在樹下,對着我張牙舞爪。

還好他們爬不上來,我總算能舒一口氣了。

我爬到樹杈的位置坐下,思緒總算冷靜下來。就算我遇上了鬼打牆、鬼遮眼,顧白語他們呢?

我那麼喊,他們不可能聽不見!

我懷疑事情就是從我不小心跌倒那時候開始的,很可能顧白語他們也遇上了和我同樣的情況,要不然以顧白語的性格,不可能這麼久了還不來找我。

可是,得有多厲害的陣法。才能將顧白語和龍音他們都困住?

我要是呆在這裏等着他們來救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得想辦法擺脫這些死屍,去尋找顧白語他們。

我擡頭往上看,本來是想折幾根樹枝當做武器,可這一看,頓時就懵了。

天上竟然出現了兩個月亮,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

兩個月亮的場景我不是沒見過,聽村裏的老人說,那是不好的象徵,後來大一點的時候,聽村裏念過書的孩子說,那是一種自然現象。

可那時候見到的兩個月亮都是一般大小,還從沒見過這種一大一小的。

正在我發愣之際,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兩個月亮的周圍竟然出現了很多小點,像星星一樣,但又和星星不一樣。

說一樣,是因爲他們都散發着微弱的亮光,大小看上去也差不多。說不一樣,是因爲我從來就沒見過天上的星星是一個接着一個出現,就好像有人用筆畫上去的一樣。

我心想這不會是那場天譴留下來的後遺症吧,誰知一低頭,又傻眼了。

樹下面不知何時圍了很多的死屍,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而這些死屍不是從地下鑽出來的,或者是從哪裏走出來的,而是突然就出現了的。

這一現象,讓我不由得和天上的星星聯繫起來。

地上出現一具死屍,天上就出現一個像星星一樣的東西……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那兩個一大一小的月亮又代表什麼意思?

我心中又是疑惑又是害怕,這麼多的死屍,分分鐘就能將這棵大樹撂倒,到時候,只怕我就逃不掉了。

我試圖跳到隔壁的樹上去,再借助其他樹木離開,試了幾下,一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死屍,就害怕了。

猶豫良久,我終於?足勇氣,閉着眼睛。縱身一躍!

如此嬌妻:嫡女傾城 “嘩啦”一下,我運氣還算好,抓住了一根粗壯的樹枝,眼看着雙腳就要捱到那棵樹的樹杈了,卻在這時,我看到了茂密的樹叢後面。有一雙慘白的眼珠子,在這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瘮人。

“啊!”我本能地叫了一聲,雙腿沒用上力,沒能躍到對面的那棵樹上,抓着那根樹枝盪來盪去。

圍在下面的死屍們看見我晃悠,頓時激動起來,嘶吼着往上跳。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因爲我距離他們實在太近了,就在他們頭頂上懸着,要是這根樹枝支撐不住,折了。我就會立馬被他們抓住。

此刻的我,也管不得樹上面的那傢伙是什麼東西,一心只想着趕緊爬上去。

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眼看着就要夠到樹杈了,那雙詭異的白眼球又從茂密的樹林間探了出來,直勾勾地盯着我。

還好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要不然定得被他嚇的掉下去。

“喬……沛……”令我沒想到的是,那東西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聽上去很沙啞,就像是被人割破了喉嚨一樣,又陰森又詭異。

“誰?”我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強忍着害怕問了一句。

那東西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把手給我。”說完,樹叢響起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應該是那東西在接近我。

幾秒鐘之後,只見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連腦袋都包的只剩下眼睛的傢伙出現在樹叢裏,向我伸出手。還有一股異味飄來,就跟廁所裏的味道一樣。

我立刻意識到,眼前的傢伙肯定是有什麼皮膚病,見不得人,所以才把自己包成這樣。

我認識的人裏面可沒有這樣的人,但他卻知道我的名字,他誰啊?

今天就兩更吧,天氣又變了,又感冒了,親們注意保暖,別跟我一樣~ “快把手給我。”他又催促我說。

眼下這種情況容不得我想太多,沒辦法,我只好把手伸給他。

那傢伙的力氣大的驚人,一把就將我拽到樹上。有幾具聰明的死屍竟然知道踩着別人的身體爬上來,差點就夠到我的腳了,幸虧都被那傢伙一一踹了下去。

那傢伙把死屍全都踹下去之後,蹭的一下跳到另外一個樹幹上,與我保持距離。

心裏面有太多疑問想問他,又見他蜷縮着身子,瑟瑟發抖,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我就更加疑惑了,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一邊要救我,一邊又怕我。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大樹突然晃動起來,原來是那些死屍在搖樹,這棵胳膊粗細的小樹支撐不了多久的。

我被晃的不行,險險從樹上掉下去。

那傢伙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帶着我縱身一躍,跳到對面的大樹上。下面的死屍吼吼着又圍過來,那傢伙就帶着我繼續往前跳。

夫人的病今天好了嗎 他一口氣跳了十幾棵樹,速度比那些死屍快了十幾倍,遠遠地將死屍們甩在後面。

然後,他才夾着我從樹上溜下來,讓我趕緊走。

“你到底是誰?”

“你什麼也別問了,我是不會回答你的。”他冷冷地回答,轉身要走,被我一把抓住胳膊。

他使勁一甩,竟一下子將我甩出一兩米遠,身子重重地跌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散架了。

身後那羣死屍吼吼着就要圍上來,千鈞一髮之際,他將我提起來扔到樹上,吼吼着說:“這羣跟屁蟲,真是煩人。”說完。竟撲向那些死屍。

豪門甜心:總裁,手放開 接下來的一幕,我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真的太恐怖了,直到現在想起來,我仍是忍不住渾身發抖。

那傢伙衝進死屍羣裏,竟把死屍撕碎了,我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具具只是比活人少了呼吸的肉身,分分鐘就被撕成兩半的場景。鮮血、內臟、還有不知名的液體,飛濺的到處都是。

在那傢伙的手裏,那些死屍們就好像紙做的一樣,而他,就跟玩一樣。

他的恐怖令死屍們望而生畏,死屍們是不會知道害怕的,他們只是靠一口氣支撐着,但那時,那些死屍羣卻對那個傢伙露出恐懼的神情。

那傢伙朝死屍們吼吼兩聲,似乎是在警告他們,然後三兩下回到我所在的大樹下面,叫我跳下來。

我被他剛纔的樣子嚇到了,不敢跳下去。

那傢伙竟然抓住樹幹,說我再不跳下去他就把樹拔起來。

這麼高的樹,要是掉下去的話,我肯定得骨折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對着他的懷裏,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便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不是顧白語又是誰?

令我吃驚的是,顧白語居然有了形態,是不是說明他的傷好了很多了?

我趕緊跑過去,把剛纔的情形簡單說了一下。

顧白語不是小肚雞腸,聽我說完之後,立刻將目光轉向那個神祕的傢伙。

我發現他一直在抖,也不知道是因爲見到顧白語還是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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