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林宇安慰我:“說真的小童,你做的比我第一次做的還是強很多。”

我說:“不用安慰我啦,要是沒有小莫在身邊告訴我時間和配料,我肯定會做砸的。甜點和做菜差別還是好大啊。”

林宇笑道:“多試試就好了。”

我搖頭,“算了,你們用的材料成本那麼高,被浪費掉可不好。”

林宇聽說我要去前邊健身房報名,建議我還是兩個人去最好,一個人容易被騙到還容易衝動,小莫伸手錶示他想去,我想了一下,小莫沒有健身方面的經驗,我也沒有,兩個都沒經驗的人等於一個,林宇說:“我跟你去吧。”

小莫頹廢地趴在吧檯上,開玩笑道:“我們都去?”

我故意戳戳他的腦袋,那意思讓他別瞎想些不可能的事情,然後摘下圍裙收好,崇武那邊也剛剛合上書準備出去。

賴上vip情人 小莫非常不情願地留在店裏,我們都走的話,他就要一個人看店了,林宇是看過無數次了,小莫可沒有幾次,“早去早回啊。”

崇武獨自去附近的公園,這樣的季節公園裏通常是沒什麼人在的,倒也清淨,我就在想明天可以選擇對公園裏練習。

卓朗健身在超市那個商業樓的第六層,第七層還有室內的桌球壁球室,都屬於卓朗健身的營業範圍,看起來很大,囊括的項目也多。我們從超市門口散發傳單的人手中就能拿到宣傳單頁,我和林宇一人一張。

單頁上打出的項目除了健身房都有的常規項目外,還多了第五層的室內游泳館,瑜伽房,跆拳道、散打學習,當然還有女子防身術,這在其他城市的健身房也有出現,我的確一下子就被跆拳道這些東西吸引了眼球。

林宇見我一直盯着這些看,說:“我可以教你一些實用的搏鬥技巧,建議的話,學習散打或者防身術吧,可是外邊教的防身術不夠專業,你先試試散打,把身體的協調性和反應力給鍛煉出來,再考慮其他的。”

原本我還想嘗試一下跆拳道,不過林宇一直沒說,我就把它放棄了,有了專業意見我們上了六樓,直奔前臺諮詢。

前臺坐着兩位美女,這家健身房也很受歡迎,我問其中一位看起來更溫柔的美女,“我想問一下你們家是單獨報名學的項目還是直接辦健身卡呀?”

美女則是專業地問我要學什麼內容,對健身的一個需求和想要達成的目標,我大概說了一下,她纔跟我講健身房的收費和服務規則,首先健身卡是統一都需要辦理的身份進出卡,以年費爲單位,一年288的會員費,之後再按

需要學習的項目分別交錢,由於學習散打的人並不多,而且多數是男人,聽工作人員的介紹,我可能是這裏學習散打的第一個女學員。

林宇調侃道:“萬綠叢中一點紅,他們都要讓着你。”

前臺的美女道:“我建議您先體驗一下試學,如果您認爲可以再考慮進一步報名。”

這真的是非常負責的建議,我用眼神詢問林宇,他點點頭,美女這才幫我聯繫散打的教練來接我。我們在前臺靜候了幾分鐘,看着又來了兩撥人,不是使用健身器材就是上瑜伽課,還真是沒什麼人提到散打。

教練出現在我們面前,在深秋的季節,雖然室內溫度不低,他也只是穿了一個黑色背心,能看出其精壯的身材,個子不高,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樣貌端正。

林宇先我一步站起來,叫了一聲:“楊波?”

教練注意到他,表情立馬染上驚喜,“林宇!”

男人之間打招呼通常不是握手就擁抱拍肩,這倆人各伸出一隻手,交握了一下後,把對方拉進抱住,“好久不見,知道你退伍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還能不能有機會見到,沒想到,一年之後我也離開了部隊,就想着什麼時候能遇見。”林宇感慨道。

我注意了一下這個叫楊波的教練,聽林宇的意思,他們曾經是同一個部隊的戰友,這樣的話,事情就更容易了,跟着林宇的戰友訓練,我心裏也有了底。估計小莫不必擔心了,都是認識人。

林宇把我介紹給楊波,楊波一聽我是要學習散打,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女孩子學這個不容易,我看着你還是很淑女的類型,怎麼想學這個啊?”

林宇幫我解釋:“女孩子在外邊總要學點防身,別的不許問,我可不想騙你。”

楊波爽朗地笑了兩聲,“沒問題,走,我帶你們去散打室,你先看看感受一下,如果不行的話,這裏還真沒有適合的了,因爲既然是林宇說的,我也不推薦你去學其他東西,散打實用性最高,上手快,而且非常鍛鍊你的應激能力,就算是最初的基本功,學時間長了,對你也有好處。”

當然這些在我聽來還有如迷霧一般,摸不着方向。

楊波領着我們走進散打室,散打室在七樓,緊挨着壁球房,空間還算比較大,裏面已經有四個男生在對練,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很隨意,身體卻很靈活,腳步變化,看得我眼花繚亂。心頭有些隱隱地期待在冒頭,我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女漢子的潛質的,只是外表長得柔弱了一些,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女孩子氣。

“我這邊基礎訓練幾乎每天都要做,你有時間嗎?”楊波問我。

那四個對練的學員並沒有因爲我的到來而分心,我看着這樣的氛圍,心中更有些嚮往,“時間我可以的,但是可能會因爲一些事情調整上下午。”

“那沒關係,能早上是最好的。”

我算

了一下時間,早上練完精神力,完全可以過來。

楊波說:“沒關係,你不用太急着決定,因爲我一般的基礎訓練會很消耗體力,我擔心你是個女孩子會吃不消,不過我會根據你的具體情況來制定相應的訓練強度。”

“我想過來學。”我認真地看着楊波,告訴他我心中最真誠的想法。

楊波遞給我一套護具,說:“這樣,我先看看你的資質吧,比如你目前的閃躲、靈敏度和身體的協調性。”

我似懂非懂,林宇幫我把護具從頭到腳都帶全乎,一邊幫忙一邊指導我:“最重要的就是聚精會神,盯着對方的眼睛,觀察他的動作,做出預判和閃躲。不用太緊張,他只是先測試一下的反應力。”

這時,場館裏的學員停下來,看着我們,楊波戴好拳擊手套,與我面對面站立,同時還提醒我:“現在你要集中注意力,我將對你進行攻擊。”

集中注意力?這個我擅長,幾乎是立刻,我就讓自己的精神和注意力進入凝思的狀態,注視着楊波的眼睛和他的動作,其實我要控制自己別把眼前的黑線丟到楊波身上。剩下的就是觀察了,楊波的動作應該是很快吧,我不確定,因爲我的身體比我的思維更快一步地側身閃避了一下,我這才注意到楊波眼中的驚訝,還有學員發出的驚呼。

我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黑線似乎更能做出準確的預判,它們導引我的身體在對方的動作到來前,先一步反應,我很快理清其中緣由,信心不由得大增,精神集中,把楊波的所有動作都收納入眼中,其餘的就交給精神力做吧!我相信天書圖案會做出最精準的選擇。

十幾個來回,楊波臉上已經沒有起初的試探,變成了滿滿的驚訝,他終於停下動作,問我:“你之前學過嗎?哪怕是接受過這方面的鍛鍊,有過嗎?”

我當然是沒有學過的,只是注意力比其他人更加集中,並且有意將周圍的壞境全部看透,在獲得充分的信息後,纔有精神力做出判斷。

楊波苦笑一聲,“你的反應力簡直不可思議,我自認後邊幾招出手,就算是熟練的人也會多少被我擦到一星半點,可你的預判性,讓我連衣角都沒沾到。”楊波看着林宇大搖其頭,“林宇,你這不是給我送學員來的,是讓我出醜啊。”

林宇笑着爲此刻化解了尷尬,“就是因爲天賦異稟纔來拜你爲師的嘛,她完全不懂得回擊的,你還要好好教她呢。”

我趕緊順坡之下,對楊波道:“楊教練,你能接受我來練習嗎?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想好好學一學。”

楊波說:“說時候,我有點不太敢教你了,因爲你剛纔露的一手完全在我之上了。”

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根本有些作弊嫌疑的。用崇武的話說,我現在精神力用起來的集中程度是平常人的五倍還多,所以慢慢產生了一種本能性的習慣動作,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

(本章完) 楊波確定我能來學習後,四個老學員都走過來與我打招呼,大家互相報了名字,握了握手。託精神力的福,我在一瞬間就能記住他們的名字和長相,或許是因爲剛纔凝思的狀態還沒有完全解除,所以效果顯著。

後來我去前臺把散打的學費交了半年的,總的來說,這一趟來得很值,還真是沒想到這裏有林宇的熟人,我還問林宇關於楊波曾經的事蹟,開玩笑地說:“應該過了保密期吧?”他們特殊軍種出身的人,很多事情是不能說的。

林宇道:“楊波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後來一起參軍的,我們在同一個部隊裏待過,後來他先退伍了,他人很好而且有真才實學。 網球王子之戀戀吾妻 說起來,你剛纔露得一手相當厲害了啊,爲什麼還要學?”

我根本對自己剛纔的條件反射沒有過多的感觸,現在林宇也說了,我纔好多問他幾句,“我那好像是身體自然做出的反應,它總是在我想到之前就動作。”

“你聚精會神的時候,非常專注,我旁觀都能感受到,那種專注在普通人身上很少見的。”林宇說。

“練習的成果。”我笑了,“這一個月就是在練這個。”

我們很快回到店裏,小莫百無聊賴地在吧檯後敲電腦,店裏有三對客人。小莫看到我進門,便問道:“怎麼樣?你們去了好久啊。”

我說:“報好名了,教練是林宇以前的戰友,很靠譜。”

林宇笑笑進後廚戴圍裙洗手,我坐在吧檯前跟小莫說起我的反應力,“崇武師傅有叫我練習反應力,可是今天在場館裏,教練都沒有打到我,我身體做出的自然反應比我的思維要快兩倍。”

小莫拖長了音,“是嗎……”

忽然,他的動作快到模糊,我感受到了手掌帶過的風,繼而他的手輕輕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竟然在最初的那刻,連一絲一毫都沒察覺到,小莫接着說:“你看,哪裏反應快了。”

我深深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剛纔明明不是這樣的。

小莫問:“你剛纔是在什麼狀態下,現在是在什麼狀態下?”

在場館的時候我聚精會神,並且是在教練有意放水的情況下,而此刻,我全無防備。

小莫看我自己思考着,便說:“其實崇武讓你去學習的就是在全無防備下的本能反映,因爲沒有誰能做到始終釋放高精準度的注意力,這樣持續一天兩天人都受不了,更何況維持幾年甚至一輩子?”

我恍然大悟,原來崇武的目的是這個,也多虧了小莫點醒我,否則,我真的可能帶着那點沾沾自喜一直學下去了。

小莫說:“之後去練習,你可能不能使用精神力,尤其是在最初,你要同時掌握這兩個才能結合起來用。”

我欣喜地點頭,小莫又說:“小童,你爲什麼讓自己這麼辛苦呢,有我們在就好了。”

我和小莫的談話幾乎一直是以輕聲和口型爲主,因爲我用了血咒的特點,這讓我們之間的交流

能夠不被店裏的客人聽到。我說:“每次遇到事情都是你們在辛苦,我稍微厲害一點,你們都不會那麼累了,我不能總在你們的保護之下。”

小莫微微一笑,“你啊……之後定的什麼時間?”

我說:“可能要等崇武師傅回來,跟他商量一下。”我轉身看了看崇武之前坐的位置,還是放着一本書,沒有人坐,“我出去找找他。”

“等下。”小莫拿出水果準備榨汁,“帶着果汁喝。”

我接過新鮮的混合果汁,拿在手中出了門。崇武應該就在旁邊的公園,我也只打算在那公園裏走走找找,若是沒有就回去。

公園並不大,人也不多,我喝着果汁沿着小路走向裏面,繞過中央的噴泉水池,就看到了崇武的身影,他倚靠在樹幹,雙手抱胸,雙目微閉,似乎在想事情,我不禁想到,他不會是在這裏就這麼保持着動作站了幾個小時吧。

我遠遠地叫了他一聲,“崇武師傅?”因爲確定周圍沒人,我纔會喊的,如果有人,我一定是走進了叫他。

崇武睜開眼睛,擡眼看向我,我快走幾步到他面前,問道:“還不回去嗎?”

“回吧。”他拍拍衣袖,站直身體,“你去健身房有什麼新的發現。”

我本就想與師傅說這個,“崇武師傅,我都知道了,當我進入凝思的狀態時,身體面對危險的反應會比看到的時候更快,可是一旦解除那種狀態,就比如現在,要是有危險我可能不會反應的很及時,你需要我提高自己的反應力和應變力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崇武微笑着點點頭,我說:“小莫剛纔給我分析過了。師傅啊,下次你可以直接說的嘛。”

“自己體會到感觸會更深,還有,稱呼我崇武。”他說。

我撇撇嘴,“對了,那邊的訓練一般建議在上午,我可以在早上鍛鍊完精神力的時候就過去吧?”

崇武說:“之後你可以在白天把重點放在那個上邊,我這邊你並不需要很經常過來,晚上你在幻境中聯繫就行了,就和早上的練習內容一樣,你也可以想想看我會讓你用撲克牌和釘子做什麼。”

這可真的很難猜啊,不過既然崇武發話了,我當然會一絲不苟地去執行。只有此刻或者是給自己定計劃時,纔會有一種真切的覺得自己是在生活的感覺,有煩惱有希望,更有成長。

“先回小莫的鮮奶吧嗎?”我看了看崇武。

他搖頭道,“不了,我回住處。”

“他不來也好,省得我提心吊膽。”小莫說。

豪門老公很不純 我坐到吧檯面前,瞥了他一眼,“明明你也挺希望他在的吧,我能看出來你不討厭他,其實你也不討厭蕭晟,對吧?”

小莫臉色一窘,“誰說的,我可是恨得蕭晟牙癢癢,崇武也是。”

“但是你不能忽視他們都很特別。”我說,“我有些明白爲什麼白子晗會被崇武師傅吸引,崇武身上有一種沉穩又夾着抑鬱,

簡直是青年女人的殺手。”

小莫玩味地看了看我,“終於準備踹掉蕭晟了?”

我說:“我對崇武師傅是欣賞和敬重。再說了我什麼時候和蕭晟好過……”好吧,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會信的。

小莫輕笑一聲。

店裏的客人陸陸續續換了兩撥,我接到了蔣二平團隊打過來的電話。

“辛小童女士,我們劇組有個慣例,在初始劇本確定之後會和編劇演員導演進行一個三方會面,主要商討一下人物和劇情定位,時間定在明天中午,您看一下是否方便。”

我說:“可以的,在哪裏?”

“是在我們公司的會議室,龍山路122號,中午十一點。”

“好,我明天會到場。”

小莫等我掛了電話,問道:“這麼迅速就答應,什麼事兒啊?”

我輕聲道:“蔣導那邊,我不是已經把故事經歷寫好發給他了嘛,然後他們團隊組織明天見面,導演演員編劇什麼的。難道是劇本寫好了?不至於這麼快吧,我以爲一個電影劇本的創作要長時間的。”

小莫說:“他們團隊牛呢?”

我還是不相信,“肯定不會,明天再看吧。他們定的時間倒是還可以,不會耽誤明早去健身房。”

“要是明天訓練量太大怎麼辦,你之前可是毫無經驗的。”

“我多多少少也是爬了一個月山的人,體力上怎麼着也比之前強吧。”

小莫但笑不語。

晚上照例做直播,大家對昨晚的客串還記憶尤深,他們紛紛表示有興趣看我來一輪知心姐姐的直播,我說:“下次給你們看脫口秀好不好?她會把氣氛整個帶活躍,而且你們在語言上可不是她的對手,美女脫口秀。”

認準你任你七十二變 有惡趣味的觀衆直接刷屏,“要看脫衣秀!”竟然在他之後還有不少跟着刷的,我無奈,直播間不就是這樣嗎?他們永遠最想看的不是你的衣服,而是你的身體,你穿得越暴露,收穫的錢財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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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出言不敬哦,你們忘了,我是做鬼故事的嗎?我的身後有鬼。”我幽幽地對着鏡頭來了一句,觀衆們果然消停了一會。

聽鬼故事的人都很矛盾,他們既相信又否定,心中的好奇催使他們不斷地吸納鬼故事,但本能的害怕又讓他們將信將疑,遊離在這種信與不信之間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所以鬼故事永遠對人們有着吸引力,我的直播才能一直有觀衆訪問。

關上電腦,我面對鏡頭時的開關彷彿被按掉,腦子裏和表情上都不在想着如何討好觀衆,我開始思考崇武給我安排的那道題目,爲此,我特地在回家時去樓下小賣部買了一盒紙牌。其實面對紙牌,我能想到的就是打牌和飛牌。但是若要和精神力搭邊,應該是猜牌了。

我無奈地想,精神力又不是透視眼,猜牌未免有些天方夜譚。

難道讓我學打牌?利用精神力去判斷對方心裏所想?

(本章完) 蕭晟掐斷了我的胡思亂想,直接將我丟進幻境,我怨念地看着突然變化的場景,剛想說:我桌上還放着一杯水沒喝呢。

既來之則安之,我真是越發覺得自己學習精神力後,自控力都變得很好。我自覺擺正姿勢,讓自己進入凝思,蕭晟就在一旁坐着,時而看看我,時而看着書。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閉着眼睛進入狀態,所以能同時注意到周圍的變化,我沉入凝思的世界,看着圖案和黑線條在眼前跳躍。

蕭晟走到我面前,把一沓撲克散開放在地上,說:“把這些丟出去,儘量飛的遠一些。”

我眨眨眼睛,伸出手拿紙牌,蕭晟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不許用手。”說完,他就走到一邊捧着書看戲。我真恨不得把這堆紙牌全甩他臉上。

不能用手丟紙牌,我用什麼?精神力嗎?我賭氣似地讓黑線在我的控制下去抓紙牌,結果發現,總是不成功,我無法用線條對這個平面到薄如紙片的東西着力。我可以在紙牌上建立屏障,可以把屏障變成那個大小,卻無法將它拿起來。

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我只要伸伸手就能完成,明明之前無意之間還能隔空按按鈕,怎麼讓紙牌被抓起來就困難了?

我偷眼看了看蕭晟,他完全沒有相幫的意思,無奈只能自己用盡辦法嘗試。

結果證明,努力了一個晚上,我只能用黑線讓紙牌在地上挪動三米兩米,卻不能將他問問地糙縱在黑線之下。

間接導致我可能白天會沒精神,而且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這個。

健身房早上八點就開門了,楊波說只需要練習一個半小時的課程,初次來到首先是跟着老學員一起跑步,就在場內,小跑20圈,再快速往返跑15次。小盼我百分之八十是完成的,最後3圈的速度完全降了下來,等到快速往返跑,就差跪那了。

當然這只是熱身,根本還沒有開始正式的學習。 天使消逝的地方 別人半小時做完熱身和準備活動,我花了50分鐘,如此一來,早上的課程幾乎就在熱身中荒廢了,最後就跟着楊波認識了一下來回變化的腳步,試了幾次還差點把自己的腿繫到一起。

大家完全忘記我昨天閃避時的驚豔,我也全憑普通狀態下的自己在學習,收效甚微的結果,讓我對自己很是失望。楊波看着我坐在地上,笑道:“剛開始都這樣,你之前又沒有練習過,其實是需要先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我說:“我來學這個就是想提高身體素質的。”

楊波說:“那就慢慢來,一週之後你就會感覺適應一點了,我們週末也會有一些戶外活動,有時間的話儘量要參加。”

我看看在場的人,清一色男性,也就是說戶外活動的話,六個人也只有我一個女的,會不會不方便啊,倒不是我保守,實在因爲發生的事情太多,很難在大大咧咧地做出拎包就走的行爲。我答應下來,集體活動也是增進感情最好的方式,能參加還是儘量參加。

老學員初次印象都還可以,他們各自叫着外號,我當然入鄉隨俗,早上訓練結束,孫頭還過來問我去哪裏,要不要把我捎上。

孫頭是這四個人裏資歷最老,學習時間最長的,但是他年齡並沒有很大,30歲上下,這裏的學員大都接近30,最小的是波仔26,但是都比我大,所以我見誰都是喊哥。他們就稱呼我小童,最簡單。

我們一起坐電梯下樓,波仔是個話嘮,好奇心重,他就會問我女孩子家的怎麼想起來學這個,還調侃我男朋友怎麼不學。

當他提到男朋友這個詞時,我的腦海裏蕭晟的臉一閃而過,可他並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從來沒有承認過,於是能告訴他們的只有:“我沒男朋友。”

成哥說:“不會吧,這麼漂亮還沒男朋友?我和我老婆18歲就談了,21結的婚。”

老二哥說:“你以爲都跟你似的早戀啊。”

他們的性格都比較豪爽,可能是男人的共同點吧,和他們相處沒什麼壓力。提到這周的戶外活動,波仔說:“每次戶外就是看着他們虐狗,成哥和孫頭都是有家庭的人,活動的時候會把老婆孩子帶上,那叫一個體貼照顧,我這種單身狗情何以堪。”

老二哥說:“讓你找你又不找,整天喊着沒有好女人。”

波仔不服氣,“二哥,你也不找女人結婚,還說我啊?你可比我大。”

二哥姓向,有時候我會叫二哥,也會叫向哥,可能時間長了就會跟其他人一樣喊他二哥,不過他跟我說過,喊向哥就挺好。

出了大樓,我們揮手走向自己的方向,波仔竟然與我同路,他問道:“喲,你也坐公交啊?”

我說:“要去其他地方和朋友見面,我就住在這旁邊。”

波仔說:“那也是很巧的嘛,難得你出來一趟,我又正好回家,順路啊。”

我笑道:“你都還不知道我坐的那輛車,怎麼就同路了。”

他順勢就問道,“你去哪?”

衝這找話題和撩妹的技能,不應該沒談女朋友,我心中這麼想着,還是說出自己的目的地。

誰知道他誇張的說:“巧了,你做344路,我也是,雖然你中途就下車,但是我們也能一起坐個幾站,龍山路那邊可都是富豪區的高新產業帶,你朋友在裏面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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